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天下-第2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珠公主冷冷道:“撒谎!你若是普通的过路客,怎会知晓腾格木的姓名?又怎会知道我公主的身份?你伙同腾格木夜闯燕王大营,劫走皇家公主,犯下的可是死罪!我奉劝你迷途知返,将功赎罪,立刻制服腾格木,否则免不了千刀万剐的下场。”
胡笑天叹道:“公主殿下,你误会了,我真的与此事无关。”
明珠公主哪里肯信,语气一转,又道:“腾格木究竟许给了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死心塌地?我发誓,只要你送我回到燕王大营,我会赏赐给你十倍的报酬。”
胡笑天哭笑不得,沉声道:“回禀公主,在下乃浪迹天涯的草莽人物,朝不保夕,要金银俗物并无大用。何况腾格木刀法惊人,武功远胜于我,你的要求恕我无法办到。”
明珠公主不甘地跺了跺脚,正想开出更高的价码
第五章 河上遇阻
第十卷 龙虎汇金陵 第五章 河上遇阻
腾格木乘夜深人静劫走了明珠公主,本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不会留下供人追查的线索,哪知燕王旗下追踪杀敌的本领如此厉害,竟然前脚后脚的紧追而至!这些铁骑不愧是百战雄狮,疾如风,掠似火,十荡十决,锐不可当。&;lt;冰火#中文 。。假如是两军对垒,明军的这一下突袭便会彻底打乱敌人阵脚,掀开杀戮的序幕。
铁矛呼啸,犹如恶龙扑击,急欲择人而噬。
饶是胡笑天身经百战,出生入死,心中也不禁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何人驾临,百余步外飞矛一击,便令自己几乎丧失战力?!燕王几时收罗了这等万中无一的强者?皇家的底蕴果然深厚,非常人可以想象。他右手剑虽断,所幸左手还握着墨纹松针剑,正欲运剑格挡第二记飞矛,哪知经脉内气息岔行,出剑的动作比预想的缓了一缓,竟无法及时化解杀招!危急关头,腾格木探手抓住他后颈的衣领一扯,夺的一声闷响,长矛擦身而过,斜插入泥土里,矛尾嗡嗡颤动。
胡笑天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低声道:“多谢!”
腾格木一把抄起动弹不得的明珠公主,沉声道:“是张玉率人追来了!你我皆非其敌,不逃便死。”说罢嗖的急急跃出。
胡笑天暗叫倒霉,阴差阳错下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即使他有机会辩解,谁会相信他不是腾格木的同党,与劫持公主一事毫无瓜葛?为夺回公主,维护皇家尊严,张玉等宁可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走一个。如今敌强我弱,唯有保住小命先。两人刚离开土地庙,踪影暴露。但听呼哨连连,蹄声愈急,一支接一支的铁箭追射过来,力图拖延他们逃命的速度。在旷野之中。单靠双腿如何能逃过训练有素的大队骑兵?胡笑天招呼一声,领着腾格木变向疾行,沿来时的路线越过溪水,一头冲入黑漆漆的树林。
啪啪!追魂铁箭射到树枝树干上。震得落叶纷飞。
树叶浓密,林中伸手不见五指。胡笑天却轻松避过横生的树枝藤蔓,继续向前奔行。腾格木紧随其后,惊奇地问道:“莫非你能在黑夜中看清道路?”胡笑天心知瞒不过他。索性大方承认道:“正是!不过我身怀奇术的秘密尚无人知晓,请你莫要对外透露。”腾格木强笑道:“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胸口杀机涌动。恨不能把眼前这位一刀砍死。汉人中出现了这般潜力无穷的青年俊杰。对于塞外各族而言并非福音,理应找机会尽早扼杀才对。不过眼下情势危急,他委实没有把握独力甩开追兵,权衡再三,唯有暂时隐忍不发。
夜深林密,山石散布,地面坑坑洼洼的凹凸不平。疾驰而来的燕王护卫们可没有夜视奇能。或者马失前蹄,或者撞上树枝,一时间人嚷马嘶,队形大乱。领头的张玉空有一身傲人的本领,却是有力无处使,恨恨地用马鞭抽打树枝,大叫道:“腾格木,你这瞎了眼的蛮子,竟敢冒犯王爷虎威,我要把你碎尸万段!除非你马上交出公主,平息王爷的怒火,或可免却一死。你听见了吗?!”
叫声回荡,宿鸟惊飞。腾格木呸了一口,咬牙道:“你当我是傻蛋吗?我信你才怪!”为免暴露位置,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张玉听见。
胡笑天亦压低声音道:“腾格木,你和船家约定好了在哪里见面?张玉因人手有限,暂时奈何不了我们。一旦天色转亮,又或是朝廷大军赶到四处合围,我们就插翅难飞了!此地不宜久留。”
腾格木忙接口道:“我们约好天亮前在梁庙镇码头汇合。你如无其他门路脱身,不妨跟我一起登船,彼此有个照应。”
胡笑天耸耸肩道:“不知船资如何算法?太贵的话我可付不起。”
腾格木松了一口气,道:“这一点你无需担心,所需费用包在我身上。”他此时四面楚歌,能邀得胡笑天同行,无疑是获得了一大强援,杀出重围的希望又多上三分,区区金银俗物自不在话下。
胡笑天正色道:“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自己另有要事须处理,因此途中随时可能会下船,你可不要指望我护送你们一路出海。”
腾格木如何敢奢望太多,点头道:“没问题!你本就不欠我什么。”
不理张玉的威逼利诱,两人加快脚步穿林而出。当他们摸到梁庙镇时,天色已微微发亮,乌云散尽,晨曦动人。沿河望去,小镇的码头显得十分拥挤,桅杆林立,大小船舶连绵成片,远近挂着一串串的气死风灯。码头上人来人往,有的船在装卸货物,有的船在收锚解绳,各种叫声、呼声混杂喧闹。
腾格木略一搜索,目光忽亮,指着一艘刚滑出泊位的货船道:“你看,就是它了。”那艘船高大坚固,桅杆上悬挂着一面黑色镶金边的“木”字旗,迎风猎猎作响,甲板上有不少水手忙碌着,看不出有何异常。两人立时展开身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踏着桅杆掠过,从天而降。
正在指挥喝骂的一条大汉停下动作,转眼望来,皮笑肉不笑道:“腾兄弟,赶早不如赶巧,你们来得真是及时,再晚一步就错过了。”他身材粗壮,肤色如铜,一双赤足如钉扣紧甲板,貌似憨厚的脸上隐藏着几分奸猾阴冷,绝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莽汉。
腾格木皱眉道:“韦老大,我已经付过了银子,你为什么不等我来便开船?你不讲信用的话,以后谁还会和你们船行做买卖?”
那韦老大打着哈哈道:“谁说我不守信用?你们现在不是登船了吗?”目光一转,斜眼上下打量着胡笑天,沉着脸道:“你怎么比约定的多带了一人?这位又是何方神圣?会不会有麻烦?”
胡笑天抱拳道:“韦老大,初次见面,胡某有礼了!胡某和腾大哥是好朋友,只因前两日杀了几个为非作歹的官吏,遭到官府通缉。在徐州已是无处容身,不得不外出避避风头。我只想搭船顺水走一程,还请韦老大多照顾照顾。”丢了一个眼神过去,腾格木心领神会。掏出两锭金子晃了晃。
韦老大脸色立变,挑起拇指赞道:“这年头,敢杀贪官污吏的都是响当当的好汉!”
胡笑天道:“过奖过奖。胡某乃无名小辈,愧不敢当。”
韦老大拍着胸脯道:“兄弟尽管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捉到你。不过上了船要遵守规矩,不许乱走乱问,不许闹事喧哗。假若遇上官府设卡检查。自有我出面应付,包你一路平安。”声音一顿,瞄了一眼明珠公主。精光忽闪。笑眯眯地道:“腾兄弟好艳福啊!这些年来我阅人无数,却未见过比她更明艳动人的美女,恐怕值得了万两黄金。”
腾格木大觉面上有光,咧嘴笑道:“别说万两黄金,就算你拿整个草原来做交换,我都不会答应。在我心里,她是无价之宝!”
韦老大不以为然道:“女人如衣服。再怎么漂亮都是玩玩而已,你何必太认真呢?男人嘛,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有钱,年轻貌美的小妞随你玩,玩腻了就换另一个尝尝鲜,岂不快哉!”
腾格木冷冷道:“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但我的女人绝不是用来玩弄的!为了她,我不惜背叛部族,不惜血流成河!韦老大,刚才的浑话我不想听到第二遍,否则休怪我刀下无情!”
韦老大呵呵一笑:“韦某是个粗人,直来直去惯了,冒犯之处请兄弟勿怪。”再不多说废话,转头把他们领到秘密舱房分别安置。
舱房十分狭小,舱壁上未开窗通风,光线昏暗,空气污浊难闻。船行未久,水浪颠簸,胡笑天便听到隔壁传来明珠公主的呕吐声。腾格木忙温言抚慰,明珠公主却毫不买账,冷冰冰的一言不发。胡笑天感官延伸开去,左右听不到其他人的说话声,但船板下方却隐约传来幽幽的呜咽声,如冤鬼索魂,令人毛骨悚然。当下好奇心起,俯身侧耳倾听,那呜咽声愈发清晰。这时,忽听水浪拍打愈急,似乎另有大船高速逼近,头顶上方旋即传来颇具威严的呵斥声,然后是韦老大的赔笑讨好声——竟是官军临时封河检查。只听那带队的将佐盘问了几句,然后大声宣读燕王手令——果然是要悬赏缉拿腾格木。燕王明言,凡通风报信者皆有重赏,而知情不报者却是要满门抄斩。要知道腾格木形象特异,明珠公主美艳绝伦,两人凑在一起极为醒目,任何人稍一留意便可发觉异常。
胡笑天暗暗叹服,不愧是名震北疆的统帅,思虑周详,应变神速,连腾格木借水路潜逃都预想到了。他正想着是否该立刻破船而出,走为上策,不料却听到韦老大回答从未见过此疑犯。胡笑天大惑不解,韦老大和腾格木并无过命交情,放着唾手可得财富不要,却甘冒杀头的风险庇护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姓韦的乃千载难逢的守信之人?韦老大圆滑世故,说话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什么马脚。官军心照不宣地收了他孝敬的好处,按例草草检查一番,便放船通行。
胡笑天忽的记起底舱诡异之处,暂且按下心中疑惑,轻轻拔出墨纹松针剑,在地板上挖了一个小洞,凑眼窥视。
底舱一片漆黑,幸亏从船板缝隙间透下了几缕微弱光线。只见密闭的空间里,十余名女子紧挨着坐在一起,有的在沉沉昏睡,有的在低声抽泣,大都衣不蔽体,四肢露出苍白的肌肤。“天杀的混蛋!”胡笑天怒发冲冠,双目尽赤,这些女子分明是被当成货物贩卖!不论是乱世之中,还是太平盛世,总有人铤而走险,为了谋取暴利而偷偷拐卖妇女。干下这些人神共愤勾当的,死不足惜!
胡笑天杀机如炽,恨不得立时屠灭韦老大等人。可是一旦动手,急于脱身的腾格木岂会坐视不理?两人在船上大战的话,刀气剑气所及摧枯拉朽,足以毁灭货船,令底舱的无辜女子惨死。假如好心办坏事,又有何意义?而且往深处想一层。姓韦的仅仅是负责押运货物的角色,地位不高,纵使杀了也是不痛不痒。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暂时留他一条狗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的首脑,才能将这个黑心团伙连根铲除。当下深吸一口气,缓缓散去凝聚的功力。喃喃道:“原来他是想打明珠公主的主意!”
韦老大之所以替腾格木尽力遮掩,打通关卡,当然不是贪图那几百两船资,也不是讲江湖义气。更不是看不上燕王许诺的赏格,关键是对明珠公主动了邪念。明珠公主绝色倾城,气质高贵。举手投足充满了异域风情。属于百年难遇的极品。尤其是她的皇室背景,足以令任何权贵为之疯狂。只要放到黑市上拍卖,绝对可以卖出天价。腾格木武功虽高,但此去东海数百里,以韦老大等人的经验和手段,途中稍作手脚便可把他拖入河中溺死。明珠公主失去了腾格木的保护,还不是如面团般任人揉捏?可怜她堂堂一国公主。未来的皇帝妃子,或会沦为专供人淫虐的奴隶,最后黯然无声的死去。
胡笑天唏嘘间,忽听砰砰两声巨响,仿佛有重物砸落,震得船身左右摇晃。跟着有人运劲大喝道:“停船,不然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那韦老大怒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这面‘木’字旗吗?我木氏船行横行水路多年,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木氏船行算哪根葱!尔等包庇妖女,自甘堕落,便是我白道诸派的公敌,要灭掉你一家小小船行简直是易如反掌。识相的,立即交出妖女,否则一律按同党论处,当场予以诛杀!”
韦老大骇了一跳,放低身段道:“韦某有眼无珠,不知白道群侠当面,恕罪恕罪。诸位大侠明察,我船上装运的是山货石料,并无什么妖魔鬼怪,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少废话!那妖女化装为白衣书生,是在五里亭秘密登船的。若不是因为我等要联络各方,请动高手压阵,岂容她流窜至此?小妖女,别藏头缩尾了,快滚出来受死!”
“格格格……”,左侧舱房蓦地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跟着砰然大响,碎木嗖嗖四射,一人如飞燕般破壁而出。
胡笑天心底狂震,这笑声怎会如此熟悉?!
“果然是摄魂妖女!”“李玄儿,你今天死定了!”“快杀了妖女报仇!”但听骂声连天,刀剑出鞘,群侠呼喝呐喊声震耳欲聋。
胡笑天做梦都想不到会和李玄儿同处一船,距离近到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船板。他们两人曾同生共死,关系暧昧,却因顾忌邪宗宗主而不得不分开。忆起李玄儿似有情似无情的勾魂眼神,心潮起伏,如坐针毡,啪的一掌震裂舱壁,向外张望。
只见十余艘快船紧追而至,逼得货船减速停在河心。一袭白衣的李玄儿落在一叶扁舟上,正与两名剑客周旋,剑气纵横,铜铃飞舞,杀得难分难解。好巧不巧的是,与她交手的竟是江明峰、甘雨琦!附近另有数十人戒备,看其服饰兵器,应是出自华山、恒山、少林、丐帮、全真等名门正派。白道群侠自恃身份,没有一窝蜂地上前联手攻杀,而是甚有默契的形成了几重包围圈,令她是插翅难飞。
胡笑天越看越是心惊,白道群侠中虽无天玄道长这等强者压阵,但均是气势不凡的高手,联手之势极为强横,对付区区一个李玄儿根本不在话下,简直是杀鸡用牛刀了。
白道众人胜券在握,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指指点点,冷言冷语地挖苦李玄儿,把她的武功身法贬得一文不值。更有甚者,嘲笑讥讽李玄儿面目丑陋,枯瘦如柴,完全没资格列入“武林七美”之列。
但凡美女,谁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身材?李玄儿明知人家用的是攻心之计,仍气得胸口烦闷,银牙紧咬欲碎。高手相争,岂容分心?江明峰、甘雨琦双剑合璧,剑气越盛,眼看着要把她的身影完全吞噬。李玄儿心思灵动,岂会傻傻等死?她在格挡闪避中指甲轻弹,一团香粉悄然随风飘散。江明峰、甘雨琦一边出剑,一边运功抵御招魂铃的音波侵袭,不知不觉吸入香粉,转眼间一个面红如赤,一个眼波迷离,凌厉狠辣的剑招忽然变得如春风细雨,一丝杀意也无。旁边掠阵的皆非弱者,眼见情势不对,两名丐帮七袋弟子暴喝道:“妖女看招!”一使长枪,一使铁棍,狠狠击向李玄儿背心要害。
第六章 畏之如虎
第十卷 龙虎汇金陵 第六章 畏之如虎
李玄儿独自面对着数十名虎视眈眈的敌人,哪怕有三头六臂,又焉有胜算?为了死中求生,她灵机一动,企图使计擒下江明峰或甘雨琦,将其当成人质要挟对方。冰@火!中文 。。可惜想法虽好,无奈四周观战的白道群侠都是人精,见势不对立即插手夹攻,端的是狠辣决绝。
冷风狂卷,压力如山。
李玄儿心底不甘地哀叹一声,还掠过一丝丝的悔意,轻笑道:“好狠心的男人呀!”果断放弃原先的计划,腰肢轻摆,身形忽起横跨三丈,如玉蝶般飞向相邻的另一艘快船。
那艘船上站着数名棍僧,戒备森然,齐声道:“阿弥陀佛,此路不通!”仗着人多势众的优势,竟不防守,长棍同时挥舞攻出。李玄儿人在半空时玉手忽扬,数颗弹丸抢先掷落,砰砰!数不清的黄色粉末喷射弥漫开来。这些粉末竟是奇痒无比,只要是肌肤沾染上了,即使是参禅苦修的僧人都得立时伸手挠痒,顾不得其他。李玄儿乘机足尖一点棍尖,借力再起,如白鹤顺风滑翔,扑向不远处的河岸。
“哼!”蓦听一声冷喝入耳,跟着劲风破空尖啸,刀气生寒,直钉眉心部位,如迅雷不及掩耳。李玄儿仓促中不敢硬接,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急速下坠,双足连扫,把那几位忙着挠痒的僧人噗通、噗通踢落河中。不等她站稳脚跟,一位全真道士悄无声息地纵身扑来,剑花朵朵,耀眼生辉。与此同时,但听冷风尖啸,又一把飞刀射向李玄儿背后死穴,选取的角度和时机刁钻之极。她身形滴溜溜一转,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法。一蓬金针忽然爆发,射向全真道士面门,跟着招魂铃巧妙地击中飞刀侧面,叮的一声轻响。飞刀转向,没入水中不见。那道士怒道:“妖女卑鄙!”长剑牢牢护住自身,忙不迭地凌空倒跃而回。下一刻,那两名丐帮弟子紧追而至。分从左右杀来!
胡笑天暗暗摇头,白道群侠单是使用车轮战法,就足以将李玄儿活活累死。当下想了一想,先脱下外衣包裹好墨纹松针剑。然后撕下一块布料蒙住面孔,随手一拳轰破舱壁,嗖的凌空跃出。闷声不响地扑向甘雨琦、江明峰。他自己也是仇家遍地。处境不妙,断没有为了救人再树强敌的道理,所以既不打算露脸,也不想使用剑术。
因李玄儿是孤身一人潜逃,众人没想到她另有同伙相随,忽见大船上又一名高手振臂扑出,纷纷失声惊呼。恒山派天意道长离得最近。忙叫道:“住手!”提气疾跃,隔着数丈便一剑狠狠削去。此时江明峰、甘雨琦眼前幻像重叠,手足酸软,全靠一股意志支撑方不至于当众出丑,反应比平日慢了半拍不止。两人忽觉狂风压落,耳边惊呼连连,忙奋力睁大了眼睛,瞧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扑来,本能的挺剑便刺。
剑光荡起,人影交错。
胡笑天尽管是赤手空拳,但他眼力何等高明,轻轻松松闪过两剑夹击,双手一抹夺过敌剑,脚下腾挪,已横剑架上江明峰、甘雨琦的肩头,杀气腾腾地望向天意道长。剑气沁肤生寒,江明峰、甘雨琦身子一僵,冷汗如注,丝毫不敢动弹。
天意道长触到对方眼中森冷的杀机,百忙中剑式急收,凌空一个筋斗落在船头,怒道:“好贼子,你活腻了,竟狗胆包天挟持我恒山、华山弟子?!奉劝你立即把人放了,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胡笑天道:“道长,出家人清静无为,如你这般怒气冲天岂不是坏了修行?你应该先弄清楚我的来意,再开出令我心动的筹码,没必要说狠话吓唬人,懂吗?”
天意道长胸口一窒,差点要破口大骂,好在盛怒之下理智未失,犹记得要在人前维护门派形象,强压火气道:“你的来意还用废话吗?你妄想助妖女逃命,无疑是螳臂当车,自掘坟墓!”说话间心急如焚的恒山、华山两派高手驱船逼来,指着胡笑天喝骂威胁,催他放人。
胡笑天冷笑道:“我烂命一条,不像这两人身娇肉贵,前程万里。谁再胆敢辱骂一句,我便拖着他们一起死!”
众人见他眼神冰寒,手腕稳如铁铸,知道这位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忙闭口不语。天意道长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要如何才肯放人,只管划下道来!”
胡笑天眼珠一转,望向远处的战团,扬声道:“在三息之内,你们不停手罢战的话,我先杀江明峰,再杀甘雨琦!”
此言一出,群相耸动。江明峰乃华山高徒,甘雨琦是恒山栋梁,这蒙面人竟然扬言杀之,莫不是疯了?正与李玄儿激战的几人识得厉害,纷纷收手后跃。李玄儿妙目流转,只见那高大熟悉的身影如标枪般傲然挺立,不禁芳心一颤:“难道……难道又是那个冤家?他怎么来了?”双颊发烫,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抹粉红。
天意道长皱眉道:“接下来你想怎样?”
胡笑天大声道:“我不愿无故杀人,更不愿与七大剑派交恶。我只想和诸位做一笔买卖,用这两位的性命交换李玄儿!错过今日,诸位与李玄儿的恩怨我再不插手,如何?”
天意道长狐疑道:“莫非你不是白云宗门下?”
胡笑天摇头道:“当然不是。我这番出手不为别的,实是看不惯你们以众凌寡,罔顾江湖道义。若是你等能一对一割下李玄儿的头颅,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众人惊疑交加,难道此人和李玄儿并无深厚交情?那为何又甘冒奇险为她出头?天意道长正色道:“李妖女心如蛇蝎,天性凉薄,阁下千万不要为其外表所蒙蔽。你亦非第一天行走江湖罢,难道未曾听闻过白云宗的恶名?阁下如能悬崖勒马,助我等击杀这恶贯满盈的妖女,方是大义之举!”另一位中年剑客亦道:“朋友若是随我等共诛妖女,刚刚发生的误会便揭过不提。”
胡笑天道:“真的吗?怕只怕我放了这两人。诸位大侠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转眼就把我剁成肉酱。你们如有诚意的话,便让我和李玄儿携手离开,不得阻挠。”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