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惑的天空-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洁无力地看着周梅说:“我没事,你别管我!”说着,禁不住咳了起来。
周梅伸手摸了摸白洁的头,白洁的头好烫,周梅赶忙打了热水,把毛巾弄湿,扭干了敷在白洁的头上,然后说:“白洁,我们还是上医院吧!”
“周梅,谢谢你,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周梅哭泣着说:“白洁,我们之间还说谢什么啊,你不是一直都在照顾我吗。”周梅陪了白洁一天晚上,白洁常说梦话,每次说梦话都表现出极为恐惧的样子。周梅伤心地看着白洁,为白洁捋顺额头宁乱的头发。周梅不知道白洁发生了什么事,但她隐约地感到肯定发生什么大事了,要不然凭白洁坚强的个性,是不会轻易被击垮的。
第二天早上,周梅一大早就起来了,煮了两个糖水鸡蛋端到床前笑着说:“白姐姐,我给煮了两个鸡蛋,吃点吧?”
白洁摇了摇头说:“我不想吃。”
周梅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说:“白姐姐,你不吃不喝的话,我怎放心去上班呢?为了我,你吃点吧。”
白洁努力从床上坐起来,曾是晶莹透亮的眼睛,黯淡无光,呆滞无神。白洁看着周梅说:“你放着吧,呆会儿我会吃的。”白洁努力笑了笑,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你看我这样子,会有事吗?”
“我不管白姐姐,我一定要看着你吃下这碗糖鸡蛋才走。”说着,周梅把糖鸡端起来抬到白洁的嘴边说,“来,张嘴。”说着用小匙子舀了一点鸡蛋喂白洁,白洁只好张嘴接了周梅送到她嘴边的鸡蛋。吃完鸡蛋后,白洁抱着周梅说,“周梅,有你这样的妹妹,真好。”
“白姐姐,你可要听话哦!要不然要打针的!”周梅学着大人对付小孩子的那一套开玩说,她只想让白洁开心一点。可周梅又怎知道白洁心中的苦,白洁又怎能告诉周梅呢?她该怎么办?她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她还能活下去吗?想起家里的父母,妹妹,弟弟,白洁真想大声恸哭一场。她到底该怎么办?
周梅去上班后,白洁一个人出了门。白洁心灰意冷地走到白纳河边,河水清幽却流不尽白洁心中的痛苦。昔日美丽的白纳河,如今在白洁的脑海里却是一条伤心河。白洁想,河水为什么不停的流?也许她也在低声的哭泣,像她一样痛苦无奈的呻吟。白洁慢步到大桥上,立在桥头,昨天悲惨的那一幕又禁不住一股脑儿地塞进白洁的脑海里,白洁的头顿时“轰”地一声,几乎要炸了。白洁想:她只有死!她不想再活在这个龌龊世界。想到这,白洁爬上护栏,像片叶子般飘向河里。那一刻,白洁觉得她一切都解脱了。
A市刑警队的黄天河,这天来省城办事,办完事后正好有一段空闲时间,他早就听说省城的白纳河风景优美,河水清幽,是个绝佳的观光宝地。黄天河信步来到白纳河畔,白纳河果真风景秀丽,杨柳依依,无尽的风光让黄天河心中赞叹不已。正当黄天河欣赏白纳河的风景时,忽见一条人影从不远处的大桥上飘下来,黄天河意识到有人跳河了。黄天河没有犹豫,脱下警服迅速扎下河里。
黄天河把人抱上岸,才发觉是个年轻的女子。女子吃了些水,昏死过去了。黄天河站在女子旁边,不知怎么办才好。黄天河心里明白,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人工呼吸,可那样做会不会玷污女子的清白呢?想到这,黄天河犹豫着,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但救人如救火,黄天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黄天河俯下身,把嘴凑到女子的嘴上,一口一口地呼着,当呼到第五口时,女子猛地醒了,见一个男人正扑在自己身上,吓得大声喊叫起来:“流氓!流氓!”
黄天河赶忙直起身,慌张地摆着手说:“我不是,不是。”
女子抬手给了黄天河一个响亮的耳光,又骂道:“你就是流氓!刚才你扑在我身上干什么?”
黄天河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的脸,冤枉地说:“这位姑娘,你冤枉我了,刚才你跳河,是我把你救起来的。见你昏迷不醒,我才实施人工呼吸的。”
女子听了,脸红了起来,好象她真的冤枉好人了,女子道:“对不起!我冤枉你了。”
“没什么,我刚才不得已,确实亲过你。”黄天河看着女孩,见女孩清秀漂亮,很讨人喜欢。黄天河不明白,这样的女子为何想到轻生呢?黄天河关切地问,“姑娘,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女子听了,捂着脸禁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女子一哭,让黄天河这个七尺男儿一下子乱了方寸,不知怎样去安慰女子才好。他的心几乎都被女子伤心的哭声弄碎了。黄天河道:“姑娘,若你有什么事就说出来,看我能否帮得上忙。”
“谢谢你大哥,”女子哭了一会儿,抹着眼泪说,“可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一了百了。”
黄天河劝慰说:“姑娘,你知道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多不容易吗?且不说父母把我们养大含莘茹苦,我们自己也有对社会,对家人的责任。这样死了,对得起谁呢?”
女子道:“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不死的话活着也觉得没有意义了。”
“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这么年轻,还可以做许多事啊!”黄天河关心地说,“看你,全身都湿透了,冷吧?你家在哪里?我把你送回去换换衣服。”
“不用了,”女子淡淡地说,“谢谢你,我想一个人走走。”
“你真的没事吧?”
“嗯。”女子看了一眼黄天河说,“谢谢你,我不会再去死了,算是已经死过一回了。”
黄天河递了张名片给女子说:“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来找我。”
“谢谢。”女子看了看名片,把它装进口袋里。
“走吧,我还是给你打张车吧!”黄天河还是不放心,生怕女子又去跳河。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
黄天河伸手拉住女孩说:“保护安民的安全是我们警察的责任,走!我一定要把你送到家。”
拦下一辆出租车,黄天河把女孩拉上了车,带上车门,司机问:“你们要去哪儿?”
“说呀,要去哪儿?”黄天河看着女子说。
女子说:“老街50号。”
女子冷得全身轻微地抖动着,黄天河把那件未弄湿的警服披在女子身上说:“看你,好好的找罪受,有什么想不通的事要走这条路。”
女子没有说话,好象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寡白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黄天河看着女子可怜惜惜之状,心里竟然产生了心痛之感。
很快就到了女子的住处,黄天河把女子扶进屋里,关切地说:“快进去换换衣服吧,要不然会感冒的。”
“嗯。”女子应了声,进里屋去了。半个多小时后,女子换好了衣服,梳了头,从屋里出来,看着黄天河说,“把湿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晾一下。”
黄天河看着经过打扮的女孩,想不到竟然是很标志的一个女孩,令黄天河禁不住盯着姑娘多看了几眼。当女孩看着他说话时,黄天河才赶忙把眼光移开。黄天河红着脸说:“不用了,捂一下就干了。”
女孩说:“把外衣脱下来吧!”
黄天河经不住女孩再三劝说,只好脱下外衣递给女孩,女孩拿出个盆端着外衣到外面洗去了。只一会儿工夫,就洗好晾在门外的铁线上了。
坐在狭小的屋中,毕竟有些局促,俩人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黄天河道:“你一个人住这里啊?”
女子道:“还有一个朋友,她上班去了。”
黄天河道:“你叫白洁?”
女子抬头看着黄天河道:“你怎么知道?”
黄天河一笑道:“你看你的衣服上不是有牌子吗?”
白洁笑了笑,没有作声。
“你还没跟我说为何要轻生呢?”
“一言难尽,我不想再提这事。”
“人生在世,波折坎坷是常事,想开些。”
“可是有些事情是无法想得开的。你不清楚。”
黄天河笑道:“今天是你新生的日子,前生从此去,今生新开始。我们庆祝一下怎么样?”
“黄大哥,谢谢你,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没心思。”
“走吧!我请你去吃大餐去!”
白洁还在扭捏,黄天河道:“走吧!别想那么多了,过去的就如悠悠白云飘过去吧!”
白洁经不过黄天河再三劝说,还是同意去了。吃饭时,白云还是一副愁苦的样子,她紧锁的蛾眉,好象锁了几千年似的,怎么也解不开。黄天河道:“白洁,吃点吧。你看看这么好的食物,你不吃的话,岂不是暴殄天物了!”黄天河说着,夹了些菜送到白洁的碗中说,“快点吃!”
黄天河见白洁还是不开心,又笑着说:“白洁,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阎王发现一个画师,很有才能,就把他抓去做他的专用画师。这件事被玉皇大帝知道了,玉皇大帝也想要这个画师为他画画,阎王不给,玉皇大帝说,我跟你打官司,阎王“哈哈”大笑说,律师都被我抓来了,你找谁给你打官司去!”说完,黄天河笑着说,“白洁,你说好笑不好笑?”
白洁禁不住泯嘴笑了笑。
黄天河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你笑起来还是满好看的嘛。”
“谢谢黄大哥逗我开心,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白洁,人活着不容易,最重要的是快乐,要快乐的过好每一天才不至少枉来人世。”
吃完饭后,俩人慢步在省城炫丽的街道上,白洁似乎依旧心事重重,好象有一肚子苦水倒不出来似的。
黄天河想让白洁解开心中的苦闷,笑着说:“白洁,我们去打电动去?”
“不去了!不去了!”
“走嘛!闲着也没什么事,你就当陪陪我吧。”
白洁还是不想去,黄天河拉起白洁的手说:“走!今晚听我的。”
白洁只好跟着黄天河一起进了电动室。打了一阵子电动,白洁的心情好多了。黄天河说:“我送你回家吧!”
白洁应了声,俩人默不作声地向白洁的住处走去。到白洁房门前时,白洁说:“到屋里坐坐吧?”
黄天河说:“时间晚了,改天我再来看你。”
白云看了黄天河一眼说:“黄大哥,今晚我很开心。谢谢你!”
“进去吧!”黄天河说完,转身欲走。
“等一下,我把衣服给你吧。”说着白洁把晾着的衣服拿下来,折好了,用一个塑料袋装好了,递给黄天河。
“谢谢。”黄天河接袋子说,“进去吧。”
“嗯!”白洁应了声,进了屋。
白洁进屋后,黄天河转身向车站走去,今晚他还要赶回A市。坐在车上,想着白洁的模样,黄天河一时思绪万千,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产生感觉。在黄天河的心里,白洁是个好女孩。
白洁何曾不是如此,与黄天河一天的相处,白洁感到特别的快乐。这个男人就这样悄然间走进了白洁的心灵。可是,她这样一个女人,还能爱吗?白洁感到很痛苦很无奈,白洁总觉得上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早上,周梅才进酒店大门就碰到罗肖,罗肖鬼鬼祟祟地看着周梅问:“白洁怎么没来上班?”
周梅说:“白洁病了。正好要跟罗总管请个假。”
罗肖听罢“哦”了一声就离开了,周梅看着罗肖的样子,觉得挺奇怪,可又说不清楚到底奇怪在哪里。
中午一下班,周梅就赶回了宿舍,却不见白洁的身影,周梅急得都快流泪了,白洁还生着病,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周梅在心里咕叨着:这死丫头,一点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周梅想,许是周梅到外面逛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可当周梅下午下班回来还不见白洁的身影,这下周梅急了。想起早上白洁恍惚的神情,白洁会不会做傻事呢?想到这,周梅赶紧冲出门,打了辆出租车满城的找白洁,可怎么也找不到白洁,急得周梅眼泪汪汪的。返回家里,却见宿舍里的灯亮着,周梅的心才安定下来。冲进宿舍,见白洁坐在床上发呆。周梅过去抱着白洁,哭道:“白姐姐,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找了你一晚上。”
“我随便走走,没事。”
“白姐姐,以后出门留个字条什么的,你可吓死我了。若你有个两短三长,我可怎么办啊!”
白洁装出没事的样子说:“死丫头,巴不得我早死啊!”
周梅坐到白洁的身边,搂着白洁说:“谁巴不得你死啊!”说完,周梅又接着说,“白姐姐,你的病好些了吗?你吃饭了吗?”
白洁道:“你一下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什么?”
周梅道:“你就老实交待,一一回答。”
白洁道:“都没了。”
周梅道:“什么都没了?搞得我晕头转向的。”
白洁道:“病好了,饭吃了就不用再吃了,不就是都没了?”
“强词夺理。”
白洁忽然若有所思地说:“周梅,你说世间是否有一见衷情的事?”
“白姐姐,你说什么嘛,出去了一天竟然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你是不是着魔了?”
白洁苦苦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是不可能的。”
。6。
星期六,白洁说她要回A市几天,问周梅是否一同去,周梅想起那个叫001的男人约她出去玩,就不打算跟白洁回A市,何况她也不想回A市,那个地方有着令周梅太多感伤的东西,她暂时不想轻易地去触摸她。白洁走后,周梅按约定的地点赶去,才下出租车,老远就见男人穿着笔挺的西服立在秋风里,手里拿着一束漂亮的百合花。周梅走过去,开心地说:“好漂亮的百合花。”
男人笑着说:“周梅,送给你的,你喜欢吗?”
“谢谢。”周梅接过百合花开心地闻了闻,然后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花?”
“因为我也喜欢百合花。百合象征着美好的爱情纯洁无暇,象征着爱情地久天长。”
周梅不想涉及这个主题,转换话题说:“今天要去哪?”
“五台山看日出啊!”男人怕周梅不想去,又补充说,“五台山上的日出很美,那种美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周梅笑着说:“好啊,我喜欢看日出。早听说五台山日出不错,今天一定要去看一看。”
五台山离省城并不远,大约只有10多公里的路程,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周梅和男人打了辆出租车,很快就起程了。一路而行,果然风景秀丽,奇山异水,看不尽的江南秀丽风光。
“来到大山,总有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周梅说:“你也喜欢山吗?”
“那是当然。我从小就生长在大山,大山养育了我的祖祖辈辈。”
“亲密接触大山,真是心旷神怡啊!”
车子又走了一会儿,只见一汪清水闪现在他们眼前,那清澈透亮的湖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道道波光,迷漓了双眼。周梅不禁手舞足蹈地说:“好美啊!”
“周梅,你知道吗,这个湖还有个传说呢。”
“是吗,快讲讲。”
“据说很久以前,牛郎和织女就是在这个湖里认识的。当时,牛郎在湖边放牧,正好遇到七仙女在湖中洗澡,牛朗按照仙人指路,抱走了七仙女的衣服。以至于七仙女没有衣服穿才留了下来,成就了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所以,后人就把这个湖称为仙女湖。”
周梅笑道:“这故事虽然有些牵强,但还是很优美。”
说着话,他们到了目的地,俩人下了车,慢步在清幽的湖边。男人说:“咱们划船吧。”
周梅点了点头。
俩人坐在小船里,划着桨,小船摇晃着向前驶去。周梅禁不住唱起了读书时常唱的一首歌: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飘来了冷爽的风……清脆的歌声在湖面轻轻地飘荡着。男人看着周梅清纯可爱的模样,禁不住想:难道我真的爱上这个小丫头了?
周梅正在唱着时,忽然船一斜,周梅的整个身子就往水里倒,男人赶忙伸手过去拉周梅,许是用力过猛,周梅被男人整个拉到怀里。男人紧紧地搂着周梅,那双火辣辣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周梅说:“周梅,你就是那个七仙女,真漂亮。”说着,男人弯下腰,伸嘴就要去点周梅的朱唇。那时,湖中忽地跳起一尾鱼来,跳得好高,周梅马上从男人的怀中爬起来,笑着说:“你看,红鲤鱼,好漂亮啊!”
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真的好漂亮。”玩了一下午,周梅玩得很开心,自从离开李小勇后,她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了。那时,在周梅的脑海里几乎没有李小勇这个人了,在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另外一中火花,这种火花如春风般悄悄地滋润着周梅的全身,使周梅再一次焕发出青春的活力。
吃过晚饭后,两人又闲逛了一会,直到夜深时他们才去找旅社休息。来到开房处,开票的人说,只有一个房间了,问他们要不要,男人看了看周梅,似乎在问,要不要呢?周梅无可奈何地说:“我们要了。”
进入客房,男人问:“洗澡吗?”
周梅吞吞吐吐地说:“洗澡?我不想洗了。”
看着那一张双人床,周梅不知怎么办才好。男人说:“你睡床,我在沙发上睡吧!”
“还是我睡沙发吧。”
“别跟我争了,谁叫我是男人呢。”说着,男人拿了床被子,到沙发上躺下了,周梅也合衣睡下,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倒不怕男人趁她睡着了占她的便宜。这几个月的相处,周梅知道他不是那样的男人。让周格睡不着的原因是李小勇。现在,她到了十字路口了,她要在两个男人间作出选择,她该选谁呢?眼前的这个男人温柔体贴,很有男人味,让周梅再一次春心萌动。而李小勇呢,毕竟处了那么长时间,周梅又怎能轻易割舍。周梅想了很久,总觉得很难,想了想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想着想着,周梅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男人老早就起床了,拉了拉周梅说:“周梅,醒啦!”
周梅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说:“几点了?”
“六点多了,快起来看日出去。”
周梅听从男人的话马上起了床,梳洗完毕,已六点多钟了。俩人背着包出了门。观日台在山顶,有很长一段路。男人拉着周梅的手,气喘吁吁地赶向观日台。到观日台上时,俩人早已大汗淋漓了。
男人掏出纸来关切说:“看你满头大汗,我帮你擦擦。”周梅没有推辞,任凭男人帮自己擦汗。那一刻周梅只觉得一股幸福的暖流慢慢地浸透了她的整个心灵。擦完汗后,男人拿出一瓶水来说:“渴了吧?喝点水。”
周梅接过男人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小口,又递给男人说:“你也喝。”
喝完水后,俩人立在亭子一边,等着太阳升起。男人伸出手来搂着周梅的腰,周梅只是轻轻动了动身子,任凭男人搂着。
从五台山上下来,周梅与男人的关系更上一屋楼了。
下山后,男人带着周梅去了手机店,男人说:“我给你买个手机吧。”
“我不要!”
“我给买手机可是有目的的,专线手机。”
周梅笑道:“什么叫专线手机?”
“就是只接我的电话嘛,笨蛋!”
周梅打了一下男人说:“你才是笨蛋呢!”
男人买好手机后,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输进了手机里,然后递给梅说:“周梅,拿着专线。”
周梅拿过手机,看了看说:“你叫王成啊?”
“对。”男人面呈愧色地说,“周梅对不起,现在才告诉你我的名字!”
周梅笑道:“我才不在乎呢,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罢了。”
男人当然就是王秉成,之所以他要用假名,并不是为了欺骗周梅,其实几个月的相处,王秉成真心爱这个女孩。所以要弄个假名,王秉成怕周梅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后,给周梅增添思想负担,反而影响他们的感情。
“周梅,我带你去我家,尝尝我的手艺!”
“你也会做菜?”
“别小看人,我当过厨师呢。”
“眼见为实,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高的手艺。”说着二人向王秉成的家走去。来到王秉成的家,周梅不觉诧异,王秉成的房子好大,完全就是一幢别墅嘛。
王秉成见周梅疑惑之状,赶忙解释说:“这是我叔叔的房子,他去香港去了,让我帮他看着家。”
周梅听了,这才笑了起来说:“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小职员,怎么买得起这么豪华的别墅!”
“是啊,是啊,下辈子恐怕也买不起。”
“你也别灰心,只要努力,还是有希望的。”
王秉成笑了笑,没有言语,打开门带着周梅进了屋。周梅看着屋里豪华的摆设,禁不住赞叹道:“好漂亮的房子啊!”
“周梅,你喜欢吗?”
“这么漂亮的房子,住着好舒服,谁不喜欢啊!”
“周梅,我去做菜啦!”
“我来帮你吧!”
“求之不得。”
很快,俩人就做了满满一大桌菜。王秉成解下围巾,笑着说:“周梅,快来吃饭了!”说着,启开一瓶红酒,倒了两半高脚杯红酒。
周梅坐到桌旁,笑着说:“想不到你还真有两手。”
“没有金钢钻,哪敢拦磁器活!”
“别臭美了,真经不起夸,一夸就飞上天了。”
“好好好,我不经夸。我不上天了,我喝酒吧!来,咱们喝一杯,为我们的相逢相知!”
一连喝了几杯酒,周梅似乎有些醉意了,领着酒瓶还要倒酒,王秉成握住周梅伸来拿酒瓶的手,笑着说:“周梅,别喝了,我们跳一曲舞吧!”说着,王秉成打开音响,放了一曲优雅的舞曲,然后伸手拉起周梅,俩人轻轻地跳起了舞。跳着跳着,俩人就抱在了一起。王秉成喘沣粗气说:“梅,我爱你!”然后把厚厚的嘴唇压在周梅薄薄的丹唇上。周梅在王秉成的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好象瞬间就要变成一滩水,随风飘散而去。
吻着吻着,俩人就挪到了卧室,王秉成把周梅抱到柔软的床上。然后又压在周梅的身上,热烈地吻了起来。周梅口吐微蓝,轻声说道:“阿成,不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