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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的天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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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市长一定会高兴。
“我刚吃过。”王副市长坐到徐涛的旁边,问道,“小徐,工作还好吧?”
“谢谢王市长的关心,工作很顺利。”
“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徐涛想了想说,“主要来看看领导,另外有一点小事。”
“什么事?”
“我们镇被列为绿化示点镇,可资金不足啊。王市长分管绿化,能能不给我们一点资金?”
王副市长沉吟了一会,脸上一副难色,叹了口气说:“市里也穷啊,拿不出什么资金。”
徐涛知道,王副市长是个不见兔子不撤鹰的人。于是,徐涛拿出那幅画递给王副市长,笑着说:“我偶得一画,王副市长是鉴赏字画的名家,请帮我看看真伪,如何?”
王副市长从徐涛手中接过画,展开了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惊叹道:“这是大千的真迹。”
徐涛暗自道:这何消你说,我当然知道是真迹了。徐涛心里虽这么想,脸上却不形于色,笑着说:“王市长,真的吗?”
“对。大千手笔啊。”王副市拿着那幅画左看右看,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徐涛看在眼里喜在眉梢,看来他的计划成功一半了。
“王市长,若是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吧。”
王副市长听了这话,放下手中的画,一本正经地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让我收下,岂不是收受贿赂了吗?小徐啊,我们做领导的就要行得正,做得直,做清官难,做贪官易!”
“王市长,这画不是送你的,我只是想摆在你这里,你闲时看看,再帮我鉴定一下,以后还我就是了。反正我又不懂画,放在我那里也是糟蹋了。”
“这样说的话我倒愿意帮你这个忙。”王副市长先前拉下的脸又挂上了笑容。
“谢谢王市长帮我鉴定画。”
“小徐啊,好好的干,很有前途啊!”说完,王市长沉默了一会,好象在想什么,想了一会又接着说,“你说的那事,我会考虑的。再难也不能难百姓,再穷也不能穷你们,你们那里的百姓真的苦啊。”
“谢谢王市长,我市有你这样的领导,百姓之福啊,国家之福啊。”徐涛说完这话,知道事已办妥,不敢再耽误领导休息,忙起身说,“王市长,我走了。”出门时,徐涛禁不住回头偷偷看了一眼里屋,那女人,真让人眼馋呐!可徐涛不明白的是,只见里屋的门关着,那女人在他和王副市长谈期间,没出来过一次。徐涛感到很迷惑:这女人到底是王副市长的什么人呢?看那样儿,好像不是王副市长的老婆。
王副市长也不挽留,客气地说:“小徐,有时间再来玩。”
几个月后,十万元绿化费拨到了平山镇。有了这笔钱,徐涛开始实施他的雄伟蓝图了。
这天早上,李小勇一大早就赶到绿化办,李小勇是一直“哼”着歌走向办公室的。今天早上,他心情很好,不仅因为清晨的空气特别新鲜,还有几只喜鹊一大早就在李小勇的窗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喜鹊叫喳喳,好事要到家,但李小勇不信这一套。让李小勇高兴的是他和绿化办的几个同事经过几个月万苦千辛搞出来的平山镇土质综合报告,以及引进树种综合报告已大功告成,这份报告若实施的话,将为小镇的绿化工作开创一个良好的局面。而且李小勇觉得,徐副镇长也是个办实事的人,当他把这份报告递到徐副镇长办公桌上时,徐副镇长一定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夸他们的工作效率高,成绩好,不久就会大力实施。在李小勇的脑海里,立刻展现出一片蓝图:他眼前的那些馒头似的光山,已经披上了绿装,好美的山,好美的水,只只蝴蝶迎风飞舞,只只小鸟昂天歌唱。先前荒芜的小镇,如今游人如织,一个个眉飞色舞的欣赏着小镇的大好风光……李小勇就这样畅想着未来走进了绿化办。
“徐副镇长,早上好!大家好!”一进办公室,李小勇就高兴地和大家打召呼。
“哦!小李,你来了。”徐副镇冷冷地说了句。
李小勇没注意徐副镇长的表情,依旧高兴地说:“徐副镇长,这是我们这几个月来所作出来的报告,请领导看看。”说着,李小勇把报告递给徐副镇长。
徐涛并未接李小勇的报告,依旧不冷不热地说:“小李,先放着吧,坐下吧,我正要宣布一件事呢。”
李小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坐下来听徐涛说些什么。先前兴奋的心,平息了许多。
“经过镇党委的研究,今年植树造林的重点放在小镇东面,靠近520国线那一片。”
李小勇想:那一片比较平坦,大多都是田地,在那里植什么树,造什么林啊,是不是搞错了?李小勇想到这,再也沉不住气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徐副,我觉得那一片都是田地,植树造林没什么必要。植树造林的重点应放在小镇南方,那地方山高林稀,水土流失较为严重,如果再不治里的话,将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徐涛笑道:“这是镇班子的决定,我们只能执行。”
“可是徐副镇长……”
徐涛对李小勇的喋喋不休有些烦,书记镇长都同意了他的方案,你李小勇算哪根葱,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不知深浅的家伙!徐涛果断地打断了李小勇的话说:“小李,别再说了,这事定了。现在,我就在小镇东面植树造林一事做一下布置。从今天起,你们找一些民工,沿着520国道两旁,纵深达三百米的范围,如果遇到田地的话,就把坑挖在田埂上。两个月之内一定要完成,等雨季来临时,我们就开始种树。大家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办公室里发出一片稀稀落落的声音,也许大家都对这个决定搞不明白,可有李小勇的前车之鉴,都不想多事,一个个都沉默着。这个年代,反正都是做事,只要拿到工资就行了,何必自找麻烦。
“散会。大家去看看植树地点,每个人负责一片。”
绿化办的人一个个起身走了出去,李小勇也无精打采地跟着大走出了办公室。回到宿舍,李小勇把几个月辛苦做好的报告丢在了桌子上,然后一下子倒在床上。李小勇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那么多的钱浪费在那些田地里呢?这里到底有什么明堂?还是镇里有镇里的计划?反正李小勇搞不明白。如今的李小勇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曾经的那股闯劲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现在看来,像他这样的小干部,只能顺着人家的指挥棒,指到哪里打到哪里了。
李小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还是不妥,毕竟要植这样一片树并不是个小数目,这是多大的损失啊。李小勇觉得还是应该向上级反映一下自己的想法。想到这,李小勇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找出纸和笔来,向上级领导写了一封信,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完完全全地写了出来。李小勇想,如果上级领导看了自己的信的话,一定会纠正这个错误的决定的。写完信后,李小勇到邮局寄了,又重新回到了宿舍,那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李小勇烫了碗方便面吃了后,坐下来百无聊赖地看书。
接下来,李小勇和同事们一起带着民工挖树坑。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要小勇想:自己写的信怎么还没有一点反应呢?即使一粒小石头扔到水里也会激起一点点浪花,这么一件大事怎么就没有结果。在这样惶惶不安中度过了一个多星期,只到一天下午,绿化办照列开会。那天,李小勇一进办公室就发觉办公室里的空气十分沉闷。只见徐涛气“哼哼”地坐在办公桌前,桌上放着一封信。李小勇看到那封信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了,那封信不就是自己写的吗?李小勇又忽然想到,当时写完这封信时本想落上自己的真名,可想了想还是没有落。李小勇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落名,忐忑不安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李小勇想:反正徐涛不知道是谁写的,随他去吧!于是,李小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徐涛把信拿起来狠狠地抖了抖说,“这是市里王副市长今天转到镇里的,镇领导又转到我这里。你们说这是谁干的?有什么不同意见可以提嘛,我们讲民主,干嘛做这种鸡呜狗盗之事?”徐涛说这话时,一直把眼睛往李小勇那边瞟,在徐涛觉得,除了李小勇外还有谁敢做这种事?他要狠狠地治他一下,让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知道点利害。于是,徐涛又接着说,“若让我查出来谁写的,我立刻让他滚出我们绿化办!”
李小勇被徐涛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虽然他刻意掩饰,可李小勇心里明白,徐涛肯定把他看作是第一怀疑对象了。李小勇想:与其让人家说来道去,还不如自己承认的好,大丈夫应该敢作敢当,何况他也是具实说明情况,没有存在打击报复。想到这,李小勇抬起头来说:“徐副,信是我写的,我只是具实说明情况,没有夸张,也没有打击报复!”
徐涛把桌子拍得山响,指着李不勇破口骂道:“我就知是你龟孙子写的。你还有原则吗?你还有党性吗?”
“徐副,你怎么骂人呢?”李小勇诚恳地说,“徐副,我只是写了封情况说明信,怎么就没原则,没党性了?”
“镇里有党委,有政府,有什么事可以向镇党委、政府反映嘛,你这样越级告状,你知道对我们镇造成多大的影响吗?上级会怎样看待我们?好在是王副市长接到信,要不然你的错误犯大了。骂你还是小,恐怕连你的工作也保不住。”
李小勇被徐涛骂得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毕竟生在屋椽下,岂敢不低头。
徐涛见李小勇不说话了,痛打落水狗似地说:“下去写封检讨书。另外,镇里决定分你到环卫站,马上去报到,你就扫一年的大街去吧!”
李小勇没想自己的一时冲动,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社会和学校真是不同,用学校的青春、热情放到社会上只会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从那以后,李小勇每天抬着扫把扫大街,他一个林业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想不到落到这般田地,李小勇觉得特别窝囊。可除了辞职外,李小勇别无选择。李小勇的那股子冲劲,随着岁月一天天消逝,逝渐的失去了。那段时间,李小勇常感到活得很无奈,特别的痛苦。李小勇甚而觉得人活着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死去的好。好在有周梅的来信安慰李小勇,每逢星期六,周梅又下来陪伴他,李小勇才度过了那一段艰难的岁月,要不然李小勇真不知这一年该怎样度过。
李小勇在小镇度日如年,徐涛却风光得意。徐涛购进了一万棵塔松之类的树种,在公路旁种了一大片,而且每棵树苗得了回扣三元,净赚了三万元。正如当初徐涛所算计的那样,羊毛出在羊身上,徐涛送出去的那幅画在短短的时间内完全赚回来了。这还不是徐涛的最大收获,徐涛在公路两旁所种的树,让一位市领导下来视察时看到了,对徐涛的工作大加赞赏。年底,徐涛因为工作出色,调到市林业局任科长。因差阳错的是,李小勇一年后回到市里,正好分在徐涛所在的科室,依旧是徐涛的手下。用李小勇的话来说,那就是,不是冤家不聚首。不过,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特别是在平山镇扫了一年的大街,李小勇董得了许多人情世故,变得乖巧多了。
“李小勇,你在发什么呆?到了,快下车!”
李小勇还沉静在往事中时,感到有人在拉他的衣服,猛然从岁月中拉回来,才发觉徐涛正瞪着眼看着他:“还不快点下车,大白天的,做什么梦。”
“对不起,对不起!徐科长,刚才我睡着了。”
“真拿你没办法。快点下车吧,吴老师恐怕等急了。”
李小勇不敢耽误,赶忙下了车。关上车门,屁颠屁颠地跟着徐涛接人去了。李小勇想:到底要去接什么人呢?徐涛平时看人眼睛都生在头上,今天却一反常态?吴老师又是谁呢?
第一章 (3)
。3。
“吴楠,要不别搬到单位宿舍了,好吗?”王秉龙看着吴楠,一脸无奈,哀求吴楠说。
“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吴楠一面收拾衣物,头也不回地说。
“你走了,这么大的房子空荡荡的,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住够了,住厌了,住烦了,想一个人出去静一静,别费唇舌了。”
“对不起,吴楠。我不知道你心中有这么大的怨恨。”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也不用向我说什么对不起。”吴楠看着王秉龙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王秉龙没再说什么,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一口一口猛猛地吸着,浓浓的烟雾从王秉龙的口中喷了出来。王秉龙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他知道吴楠的脾气。但吴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搬出去的话,人家会说什么呢?对自己明年竞选市长很不利。王秉龙想,他无论如何要让吴楠留下来。王秉龙沉默了一会儿,忧伤地说:“吴楠,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时的情景吗?那是我一生最难忘的时光。”
“你还提那些干什么?都是过去的事了。”
王秉龙见吴楠有所感动,继续说:“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没用。可是,吴楠我真的想对你说,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我不想放下你的手。执子之手,以之携老。”
听了这话,吴楠停止了收拾衣物,坐下来,“呜呜“地哭泣起来。王秉龙搂着吴楠,情深意切地说:“吴楠,我不能没有你,别走了,好吗?”
吴楠没有言语,依旧在哭泣。这时,门“咚咚”地被敲响了。
“吴楠,别哭了!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说着,王秉龙撕了一点纸擦去吴楠脸上的泪水说,“有人来了,我去开门。”王秉龙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见是徐涛,笑道:“小徐啊,快请进,快请进!”
“王市长,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我们局长今天有事,持地派我来接嫂夫人,今天我们要为嫂夫人接风,局长交待了,王市长一定要一起去哦!”
王秉龙回头看了看吴楠,似乎在争求吴楠的意见。吴楠面容平淡,未置可否。王秉龙怕说自己去的话,吴楠会反对,那样的话自己的面子不是扫地了吗?想了想,王秉龙道:“谢谢你们局长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吴楠到你们单位,你们多关照啊!”
“王市长,早听说吴老师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还用得着我们关照吗?”
“这位是?”王秉龙看着李小勇问。
“王市长,他是我们办公室的李小勇。”
“王市长你好!”李小勇客气地跟王秉龙打了个招呼。
“两位坐。”
“谢谢王市长。”徐涛和李小勇坐了下来,吴楠唤保姆上了茶。笑着说,“二位,请你们帮我搬搬东西,我想搬到单位宿舍去住,那儿离单位近。”
王秉龙用怨恨的眼神看了吴楠一眼,马上又笑着说:“吴楠身体不太了,我让她不要上班了,她偏要上。怕她走着累,就向你们局长要了一套房子,也好中午时休息休息。”
“那太好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天天聆听吴老师的教诲了。”徐涛说着话,忙起身搬东西。李小勇也不好再坐着,也起身帮忙。这时,李小勇打量了一下吴楠,不看不打紧,这一看让李小勇的心“扑扑”直跳,没想到吴楠这么漂亮。这样的女人,摆在那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吴楠漂亮的倩影在李小勇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李小勇很长时间念念难忘。
王秉龙打了声招呼先走了。走时叮嘱徐涛一定要把吴楠安排好。其时王秉龙并没什么事,只是心中怀恨,他恨吴楠心太恨。想不到他这样一个大市长,在外面威风八面,在家里却受这样的窝囊气,王秉龙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秉龙想到外面透透气,要不然他那颗紧绷着的心弦马上就要断了。
送吴楠到林业局职工楼,把东西搬进屋摆好后,已是下午5点多钟了,接下来就是为吴楠接风。本来李小勇最怕这样的场合了,可今天却例外,李小勇特别想去,也许是因为漂亮的吴楠吧。
吃完饭后,徐涛又提意去唱歌。李小勇也一个劲地说:“吴老师,去吧?”
“吴老师,你可是市歌舞团里的顶尖人物,今晚,我们可要听一听吴老师百灵鸟般的歌喉了!”徐涛恭维说。
吴楠泯嘴笑了笑说:“老啦。”
“吴老师怎么会老呢,看你的样子,恐怕只有二十来岁。”徐涛红光满面地说。
“徐科长,你那张嘴是不是抹蜜了?”
李小勇笑道:“徐科长没说假话,但像吴老师这样的美女,徐科长不抹蜜也不行了。”
吴楠听了,“呵呵”直笑。
徐涛或许没听出李小勇的讽刺之意,跟着“呵呵”傻笑。
进歌厅后,李小勇请吴楠跳了曲舞。李小勇搂着吴楠马蜂似的柳腰,触到吴楠的肌肤时,感到柔且富有弹性,让人莫名的产生许多幻想。淡淡的香水味,更迷得李小勇心猿意马。李小勇看着吴楠,竟然失态了。
吴楠“扑哧”一笑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李小勇道:“你真漂亮,莫非是天女投胎?”
“真会说话,对所有的女人都这样说?”
“没啦,只对说过。”
“胡说八道,鬼才信呢。”
“真的。如果鬼都不信的话,人肯定是会相信的。”
“这是什么歪理?”
“世间本就无鬼,又哪来的鬼话,又哪来的鬼才相信?”
吴楠笑了笑,无语。
李小勇想起来这话他对周梅说过的。什么时候?李小勇记不起来了。但李小勇肯定,他是说过的。此刻,李小勇想起了周梅,周梅在家怎样?吃饭了吗?睡觉了吗?李小勇好担心。
第一章 (4)
。4。
近十二点李小勇才回到家,那时周梅已睡了。李小勇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拧亮灯,发觉周梅脸上挂着一丝清泪。李小勇想,周梅一定哭过,而且还哭得很伤心。李小勇的心顿时纠作一团,他觉得他对不起周梅,他是个十足的混蛋。李小勇这样想着,伸出手轻轻为周梅抹去脸上的泪痕,喃喃自语道:“梅,我对不起你。”周梅扭动了一下身子,竟然说话了:“李小勇,你辜负了我!”
“周梅,对不起。”李小勇看着周梅,等着周梅将要说什么。可周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是番了个身,又睡着了。李小勇叹了口气,唉!原来是在说梦话。李小勇走到另一边,再次看着周梅。周梅那张圆润的脸现在几乎瘦了一圈,脸色也很憔悴。李小勇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周梅跟着他受了很多苦。记得他曾经答应周梅,一定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天天开心。想不到他一样也没做到,周梅跟着他,一点也不开心,一点也不快乐。这几个月来,李小勇觉得周梅对他简直是横眉冷对,态度十分冷淡。若是他再不采取措施的话,周梅定会把他一脚踹出门。周梅做得到。李小勇想,任何女人碰到这种事情都做得到,女人发起疯来,没什么理由,说风就是雨,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天晚上,李小勇睡下时,听见周梅在他身边辗转莫测,然后情不自禁的叹息。已经好长时间没跟周梅做爱了,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怎么受得了?周梅心里会怎么想?会认为他有外遇了?要不然怎不碰她,周梅这样想是特正常的事。李小勇何曾不想拥着周梅,想尽天伦之乐。可李小勇行吗?李不勇不能那样做。这就是李小勇的悲哀。周梅还在不停地翻身,燥热的身体不住地往李小勇身上蹭,直把李小勇蹭得心里好难受。对此,李小勇无计可施,只能假装睡着了,把头捂在被子里痛苦地低声哭泣。
对于他的问题,李小勇采取了许多积极的态度,想了许多办法。跑到几千里外的北京某医院找过专家,也找过偏方杂家,偷偷吃了几箩筐药,只盼着早些好起来,那样的话就能跟周梅结成伉俪,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每天装着笑脸、陪着不是,装傻B样,李小勇真的受不了了。
结婚,结婚,周梅总在李小勇的耳边唠叨,让李小勇心烦意乱。有时,李小勇一听到这句话,他的脑袋就“嗡嗡”作响,似乎要爆炸了。头疼得实再没办法时,李小勇把头往墙上狠狠地撞几下。但更多的时候李小勇还是选择逃避,把酒喝醉了,然后一回到家就蒙头大睡,不至于被周梅没完没了地问。但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辈子。总有清醒的时候,那就只好忍气吞声地让周梅折腾了。反正李小勇不吭声,周梅想干啥就干啥,即使她往他身上发疯似的捶打,也只好忍着了。是他对不起周梅,他还能埋怨什么?若是向周梅解释的话,李小勇又能说些什么?事实摆在眼前,是他什么也不能做。而周梅又是个实际的人,若只会玩嘴皮子,而没实际行动的话,周梅眼皮都不会抬一下,这就拿周梅没办法了。
这天下午,李小勇下班回来,周梅一反常态,笑眯眯地把他迎进屋里,在李小勇的额头上很亲蜜地吻了一下,脸上带着柔情似水般的笑容,含情的双眼看着李小勇说:“阿勇,快来吃饭。”
李小勇看着周梅,刹那间好像不认识周梅似的,他不明白,周梅今天咋了?是不是哪根筋出问题了?以前李小勇一回到家,周梅就拿脸嘴给他看,说话粗声粗气,砸碗摔筷的,李小勇常在周梅的淫威下,像个受气的孩子,忍气吞声地过日子,李小勇习惯了周梅发脾气的样子。这会儿周梅一反常态,倒让李小勇有些不适应了。李小勇本想说点什么,却找不着话说,只好依着周梅,看周梅到底想干什么。
周梅笑着把李小勇拉到餐桌旁,千娇百媚地说:“阿勇,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周梅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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