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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的天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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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李倩倩哭喊着就要往里冲。
马玉昆紧抱住李倩倩说:“倩倩,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
李倩倩发疯似地捶打着马玉昆,大声哭喊着说:“放开我!放开我!……”
当李正清倒下的那一刻,王秉成果断地命令开枪,常书记说:“我答应过李主席抓活的,我们再试试看。”
“常书记,不能再耽搁了。”王秉龙拿起话筒指示道:“开枪!开枪!立即开枪!”
子弹从四面八方射向朱怀兵,朱怀兵瞬间就被打成了马蜂窝。
“爸——爸——”李倩倩哭喊着奔了过去,扑在李正清的身上失声痛哭,“爸,你不能死啊,我不能没有你。”
马玉昆抹着眼泪,抽泣着说:“老主任啊,我的老主任,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几个公安抬着担架过来抬尸体,李倩倩扑在李正清身上,失声痛哭着说:“不要抬!不要抬!我爸没有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马玉昆拉起李倩倩说:“倩倩,你爸死了,你爸死了。”
在李正清追悼大会上,王秉龙激动地说:“我们党能有这样的好干部,为了人民的生命而奋不顾身,是我们党的荣幸。我们应该号召每一个共产党员,向李正清同志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学习。李正清同志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永远留在我们每一个人心中,人民将永远记住这位大公无私的共产党员。”
在追悼大会上,有两位特殊的客人,他就是陈小玉与朱香菱。陈小玉流着泪给李正清送上了洁白的花环。朱香菱哭着说:“叔叔,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稚嫩的哭声让每一位前来追悼的人流下了热泪。
李倩倩见到陈小玉,哭着撕打陈小玉说:“你这狐狸精,你害死了爸,你还好意思来,你给我滚!给我滚!”
陈小玉任凭李倩倩捶打,一动也没动,眼中含满了泪水。滴滴清泪从眼中滑落,化作无尽的怀念。陈小玉何曾不痛心,何曾不悲伤,在她的心目中,李正清是个好人,是个一心为公,一心为民的大好人,是一个永远值得人民爱戴的人民公仆。
马玉昆拉着李倩倩说:“倩倩,别这样,陈小玉也是受害者。”李倩倩扑在马玉昆的怀里,又一次恸哭起来……
。4。
黄天河一行人带着张小吟赶到省城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大家没有休息,立刻展开了行动。经侦查,探清了逍遥歌舞厅的位置,拉下了大网,只等着晚上突然行动。黄昏来临时,搜捕行动开始了。黄天河带着刑刑警队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歌厅,一举抓获了以胡大彪为首的十多名案犯,救出了被逼良为娼的女孩子。当黄天河胜利归来时,听到了A市发生的重大越狱事件,黄天河一行人惊得目瞪口呆。李正清死了,可李正清的遗言依旧留在大家的心里,这更让黄天河坚定了侦破案子的决心。把胡大彪抓回来后,大家轮番连夜审问。可胡大彪拼死顽抗,案子一点尽展都没有。黄天河不相信,就没有办法撬开胡大彪的嘴?黄天河想,只有亲自上阵了。
“胡大彪,你搞卖淫活动,诱拐良家妇女为娼,罪大恶极,谁指使你这样做的?你还是老实交待,你想与人民为敌吗?”
“既然落到你们手上,要杀要剐随你们便,想要我说什么的话,免开尊口。我告诉你们,就是我一个人干的。”
“胡大彪,你不要顽抗了,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的犯罪事实。你要老实交待,争取政府宽大处理。”
“我告诉你们,总有一天你们会乖乖地放我走的。”胡大彪张狂地笑着说。
“胡大彪,你不要太狂妄!”黄天河说,“我给你点点脑,蓝天大酒店你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蓝天黑天的,我不知道。”胡大彪翻了翻白眼说。
“把他带下去!”几个警察把胡大彪带了下去。
一个警察走到黄天河面前说:“队长,刚才胡大彪的手下交待,胡大彪在A市有一幢别墅,在南区。”
黄天河挥手道:“连夜搜查。”黄天河带人直奔胡大彪的住所。来到胡大彪的住处,大家四处搜查,最终搜出了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买进女孩的地方,具体的价格。黄天河看了大喜,高兴地说:“回去,再审胡大彪。”
“胡大彪,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还不想交待吗?”
“我没什么好交待的,一人做事一人当。”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黄天河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在胡大彪面前晃了晃说,“胡大彪,你看这是什么?”
胡大彪看了一眼笔记本,全身立刻抖动起来,马上跪倒在地上说:“我交待,我全都交待。”
黄天河吼道:“快说!”
“歌厅里的女孩都是一个叫罗肖的人带来交给我的,每个付10000元给他们。”
“罗肖是干什么的?”
“他在蓝天大酒店工作,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把他带下去!”
黄天河看着身边的干警们,他真不忍心再让他们行动了,大家连续作战,实再太累了。但为了赢得时间,抓住嫌疑犯,黄天河还是咬了咬牙说:“我们再上省城,抓捕罗肖。”
王秉成在胡大彪被抓后不久就知道了消息,他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把罗肖找来。
罗肖赶到王秉成的住处,战战兢兢地问:“王总,这么晚了还有什么吩咐?”
“出事了。”
“王总,出什么事?”
“胡大彪被抓了。”
罗肖脸色立刻变得铁青,慌张地说:“王总,我该怎么办?胡大彪被抓,少女诈骗案马上就暴光了。”
“不要急,我自有办法。”王秉成想了想,从箱子里拿出几沓钞票递给罗肖说,“你赶快走,连夜走,先到外地躲一阵子,等避过了风头再回来。”
“是,王总。”罗肖拿了钱,出了王秉成的别墅。罗肖在走之前他要去见一个人,这个人他必须见。
罗肖来到白洁的住处,见白洁房子里的灯还亮着,上前敲了敲门,轻声说:“白洁,白洁……”
“谁啊?”
“是我。”
白洁打开门,见是罗肖,没好气地说:“这么晚了你还来干什么?”
“白洁,今晚我就要离开省城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来看看你。”
白洁想:罗肖为什么要离开省城呢?看罗肖那失魂落落的样子,肯定犯事了,正被警察抓捕。像罗肖这样的人,不是不可能的。但即使这样,她该怎么办呢?黄天河远在A市,远水解不了近渴。要去报案又脱不了身,她到底该怎么办?白洁想:不管怎样,先拖住罗肖再说。想到这,白洁表现出伤感的样子说:“罗大哥,你就这样走了,我怎么?要是我想你了,到哪去找你?”
“白洁,你真的那么爱我吗?”
“罗哥,我当然是真的爱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白洁,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没办法,不离开不行啊。等事情过去了我再回来找你。”
“罗哥,我不要,我不要你走。”
“白洁,我会打电话给你的。”说完,罗肖匆匆走了。
黄天河一行人赶到蓝天大酒店抓人时,王秉成笑着说:“我们这里有这个人,不过不久前辞职了。”
黄天河说:“王总,你知道罗肖去哪了吗?”
王秉成鄙视地说:“这位警官真好笑,辞职的员工我都要知道他们的去向的话,除非我闲着没事干。”
“你……”黄天河气得全身发抖,瞪了一眼王秉成,心中怒道,“你别神气,总有一天我会找到证据,把你绳之以法的。”
回到A市,张大昆把黄天河叫到了办公室,大发雷霆:“黄天河,你还有组织纪律吗?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局长吗?你越来越胆大枉为了!”
黄天河低着头说:“局长对不起,事情太突然了,来不急向你报告。”
“来不急向我报告?你说的比唱的好听。”张大昆吼叫道,“你怕是想不起来还有我这个局长吧?”
“局长,下次不敢了。”
“好了,这个案子你不要插手了。”
“局长,为什么?”
“管好自己的地盘吧,别去插手别人的事。”张大昆说,“你看,这是王市长的批示,很严厉,责令我们立刻移交,免得影响两地公安的关系。”
黄天河应了声,无可奈何地出了局长室。想不到这个案子刚有些眉目又杀青了,黄天河感到特无奈。
正当黄天河灰心丧气之时,他又收到了一个邮件,打开邮件,里面是一张软盘,黄天河拿着软盘,心中想:是谁在暗地里帮助他呢?黄天河想不通,这个人为什么不当面把软盘交给他,而是采取这种方式。看看邮寄地址,是从省城寄来的。黄天河想:是不是白洁?想到这黄天河笑了笑,也许是他太思念白洁了吧?白洁怎么可能做得了这些事情呢。
打开软盘,黄天河发觉这是蓝天大酒店的投资人记录,有几个数字引起了黄天河的警觉:2002年3月12日,入账100百万元;2004年7月21日,入账300万元;2004年7月23日,入账500万元,下面有文字注明:900百万都是王秉龙及其妻投入。黄天河看着惊人的数额,心中不觉发凉,一时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正如李正清所料测的那样,塌桥事件肯定与市里的领导有关,难道这个人就是王秉龙?毕竟王秉龙是一个大市的市长,手中有很大的权力,并不是一般的人物。要调查这样一个大人物,并非黄天河所能为的,他该怎么办呢?
黄天河思索再三,还是把情况报告了常书记,黄天河觉得那才是对党负责,对人民负责。
常书记看了黄天河报上来的情况后,陷入了沉思。他点燃一支烟,立在窗子前,一面吸一面考虑着。烟雾袅袅升起,在常书记的办公室里飞舞着,又不断地从窗子里窜了出去。常书记足足考虑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转过身掐灭了烟卷,看着黄天河说:“作为A市的市委书记,我们应该对每一位领导干部负责。但是,我们也决不允许我们的领导干部顶风犯案。天河,这样吧,这件事你要绝对保秘,等我向省委汇报后再说,你看怎么样?”
黄天河道:“常市长,我一切听从安排。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常书记笑了笑,平和地说:“小黄,不要拘束,有话尽管说。”
“常书记,逍遥歌厅老板胡大彪一案,我已经基本掌握了证据,却不明不白的被转到省里去了,我请求常书记向省里说说,让我继续办这个案子。”
“小黄,你的请求我会向省里打听一下再说。”说完,常书记又语重心长地说,“小黄啊,你跟我说的事,千万要保密。”
“是,常书记,我知道了。”黄天河出了书记办公室。走出市委大院时,黄天河想到一人,他觉得那个人他一定要去拜访一下,那个人就是吴楠。
回到单位后,黄天河打听了一下吴楠的住处,然后匆匆出了办公室,向吴楠的住处赶去。来到门前,黄天河敲了敲门,不大一会儿门打开了,只见一个怀孕的妇女看着黄天河问:“你找谁?”
黄天河笑了笑说:“你是吴楠吴大姐吧?”
“是我,”吴楠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黄天河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是A市刑警队长黄天河,吴姐,请别介意,我随便来坐坐。”黄天河说着,把工作证递给吴楠。
吴楠看了看,又把工作证还给黄天河说:“请进来坐吧。”
黄天河进了屋,吴楠倒了一杯茶给黄天河说:“坐吧,请喝茶。”
“谢谢。”黄天河坐了下来。
吴楠坐到黄天河的旁边,看着黄天河问:“黄队长来我这里有事吗?”
“蓝天大酒店老总王秉成,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王市长的亲弟弟。”说完,吴楠看着黄天河,疑惑地问,“怎么啦?”
黄天河没有立刻问,而是陷入了沉思。凭他作为一个公安干警的直觉,王秉成这个人肯定有问题。可问题的关键在哪儿呢?黄天河一时还想不清楚。黄天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吴姐,以前你跟王秉成有经济往来吗?”
“没有。”吴楠回答得特别干脆。
“可是吴姐,我们弄到了蓝天大酒店的一份密秘资金往来状况表,上面有你的名字。你能回答我,那是怎么回事吗?”
吴楠显得有些慌张地说:“没有啊,我不知道。”
黄天河没有再问这个问题,而是忽然问了句:“吴姐,你跟王市长生活了近十年,你觉得王市长这个人怎么样?”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听吴楠如此说,黄天河不好再说什么。但黄天河觉得吴楠肯定知道什么,可吴楠到底有什么顾虑呢?看来要解开这个天大的谜底,非得从吴楠这儿打开缺口。一口吃不下一个胖娃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黄天河想:这件事不能太急,只能慢慢的来。想到这,黄天河笑了笑说:“吴姐,打扰你了。”
“黄队长,再坐一会儿吧?”
“我还有事。”说完,黄天河出了门。
黄天河正若有所思地走在大街上时,黄天河的手机响了。省公安厅的一个朋友打来的,那个朋友说:“胡大彪在监狱里畏罪自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黄天河半天说不出话来。想不到一个重要的线索又被中断了。黄天河想:胡大彪虽然顽抗,但不至于自杀,其中一定有蹊跷。可事已至此,黄天河也回天无术。人已死,一切随之灰飞烟灭了。
“黄队长,怎么啦?”黄天河的朋友听黄天河不说话,问道。
“没事,没事。”黄天河匆匆挂了电话。
。5。
徐涛这久想不通,他出事时特地去找过王秉龙,王秉龙答应帮助他,可最终他还是被撤了职。徐涛想:肯定是王秉龙这个老滑头没有在常委会上说话,要不然凭他一个市长,保一个干部根本没问题。徐涛就想报复王秉龙,他想起当初送王秉龙的那幅名画来,徐涛一气愤就向省委写了一封举报信。事也凑巧,那时市委常书记正好把黄天河汇报的情况上报到省委,两件事放在一起,省委也感到了情况的严重性,派了一个调查组专门就王秉龙的事进行调查。
调查组来到A市后,在市纪委办公室与王秉龙进行了第一次谈话。
“王市长,你别介意,有人举报你在2001年向平山镇拨款时,收了一幅名画,有这回事吗?”
王秉龙挺爽快地说:“有啊。”
王秉龙的回答让调查组的所有成员感到很意外,他们以为王秉龙会抵赖,绝不会承认,想不到这么快就承认了。“王市长,你知道这种行为有违党纪国法吗?”
王秉龙一笑说:“我话还没有说完,那幅画是市林业局干部徐涛拿来让我帮他鉴定真伪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徐涛。对我的举报是污蔑,我请求省委彻底调此事,还我清白,以视正听。我作为一名党的中层领导,从来都是清正廉洁,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了党和人民。我无愧于党,无愧于人民!”
“我们都相信王市长的党信和人格。王市长,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还你一个清白。”
“可以理解。”王秉龙孤傲地抬着头,一副不可一视的样子。
徐涛被叫来了。
调查组在另一间房子寻问徐涛:“你送过画给王秉龙吗?”
徐涛想了想说:“送过。”
“为什么而送?”
“当时平山镇立为绿化示范乡镇,在缺少资金的情况下,我去找王市长,拿过一幅画到王市长家。”
调查组的人把一张画拿出来,展现在徐涛面前问:“是这幅吗?”
“是。”
“你当时送这幅画时是怎么说的?”
“我说王市长,这幅画请你帮我鉴定一下。我就把画放在王市长那儿了。”
调查组的人听徐涛这样说,没再问什么,让徐涛走了。
“我事情很多,你们还有什么要问吗?”王秉龙藐视地看着调查组的人说。
“对不起王市长,耽误了你宝贵的时间。我们还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秉龙拉了拉西装,再次坐下来说:“问吧。”
“王市长,你与蓝天大酒店是什么关系?”
王秉龙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说:“什么意思?”
“我们这里有你跟蓝天大酒店经济往来的记录,而且数额较大,王市长能说明一下吗?”
王秉龙“扑哧”一笑说:“那是陷害,是污蔑!我没什么好说的,有什么证据只管拿出来。”
“王市长,你跟蓝天大酒店的老总王秉成是亲兄弟,是吗?”
“我们是亲兄弟,怎么啦?”王秉龙一幅凛然的样子说,“你们是在审问我吗?”
“王市长,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澄清事实,早日还王市长一个清白。”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王市长,请随便。”
王秉龙没再说什么,大步走出了会议室。第一次与王秉龙的交锋就这样匆匆结束了。
王秉龙回到家后,感到了情况的严重性。他不明白,市是怎么知道大酒店的机密,这些机密他一再嘱咐王秉成要绝对保密,想不到还是泄露了。王秉龙想,必须与王秉成见一面,安排应付之策。王秉龙打了个电话给王秉成,让他赶来A市一趟,晚上六点他在山野度假村等他。那儿有王秉龙的一套别墅,是度假村的老板送给王秉龙的。当初度假村老板建盖那个度假村时,在批地皮的过程中,王秉龙把甲类地批成乙类地,价格大大的降了下来。度假村老板为了达谢王秉龙,特地建了一套别墅送给王秉龙。那儿比较宁静,是王秉龙按排密秘活动的地方。
六点钟,王秉龙赶到了那儿,大约半个小时王秉成也到了。进房间后,见王秉龙在房间里走来踱去。王秉成知道哥哥一定遇到了棘手的事情,每当王秉龙遇到难于应付的事情时,都这个样子。王秉成问:“哥,出什么事了?”
王秉龙没作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回头来生气地说:“出了什么事你还来问我?”
王秉成被王秉龙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哥,我不知道啊。”
“我问你,我把钱投在蓝天大酒店的事,人家怎么弄得那么清楚?”
“哥,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连脑袋掉了你恐怕也不知道吧?”
“哥,有那么严重吗?”
“没那么严重我会找你吗?”王秉龙叹了口气说,“你总是大大咧咧的,总有一天要栽在你手里。”
“哥,以后会注意的。”
“我告诉你,你回去后查一查是谁弄出去的消息,你那里肯定有内奸。”
“是,哥。”
“另外,把有关我们间经济来往的记录完全销毁,不要留一点痕迹。记住,要快!”
“是,哥。”
“还有,那个叫罗肖的知道的太多了,要让他永远闭上嘴,以绝后患。”
“哥,罗肖我已经让他去外地去了,公安找不到他的。”
“不行。一定要找到他,把他干掉。”
“是,哥。”
王秉龙说:“还有一件事情你办了吗?”
“哥,什么事?”
“吴楠掌握着我们的命运,只要她一张口,我们就完蛋了。你要想法让她消失。”
“哥,我已经安排好了。”
王秉龙鼻子“哼”了一下说,“你去吧。记着,一切都要干得利索点。
王秉成应了声,匆匆走了。王秉成走后,王秉龙在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想了想是否还有落下的,想了好一阵子,觉得差不多了这才驱车离开了别墅。
王秉成赶回公司,刚刚把所有相关证据毁灭掉,警察就赶到了公司,对王秉成的经济收支状况进行了审查,却一无所获。警察走后,王秉成被吓出一身冷汗,若是他不听王秉龙的话及早处理证据的话,一场灭天大祸真的就要降临在他头上了。王秉成暗自庆幸自己手段高明,竟然让经济警察一点马脚都没查出来。这么一惊一吓,王秉成真的急了,他立刻吩咐手下赶往深圳,干掉罗肖,罗肖知道的太多了。另一波人赶往A市,对吴楠下手。安排好这一切后,王秉成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6。
在常市长的争取下,省里终于把人口拐卖这个案子又转到了A市,由黄天河具体负责。案子虽然重新接了,线索却完全断了,黄天河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了。
正当黄天河一筹莫展时,黄天河忽然接到了白洁的电话,白洁告诉黄天河,十几分钟前罗肖打电话给她,他在深圳兴都大酒店。黄天河接到电话后,兴奋不已。只要能抓到罗肖,就可以揭开蓝天大酒店那块神秘的面纱了。黄天河一高兴,竟然连谢谢白洁都忘记了说。挂了电话后,他立即组织市刑警队的精兵强将,连夜赶往深圳。
赶到深圳后,黄天河一行人马不停蹄,立即赶往大酒店。在总台查到了罗肖的住处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到了罗肖的住处。然而他们还是来迟了。当黄天河一行人冲进房间时,只见罗肖安静地躺在床上,黄天河赶过去摸了摸,已经断气了。黄天河叹了口气说:“我们来迟了。”罗肖的被杀,更加说明其中必有更大的内幕,虽然如此,可罗肖一死,所有的线索一下子又断了。现在惟一的线索只有吴楠了。想到这,黄天河大呼:“不好,吴楠有危险。快!立即赶回A市。”一行人又马不离鞍,调头赶回A市。
回到A市,黄天河让大家回去休息,他却赶往吴楠的住处。敲开门,见吴楠好好的立在他面前,黄天河问:“吴姐,你还好吧?”
吴楠惊奇地说:“黄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好好的就好。”说完,与吴楠告了别,黄天河想:也许自己太神经质了。想到这,黄天河禁不住笑了。
回到宿舍,只见张小吟满脸泪水,黄天河奇怪地问:“小吟,怎么啦?”
“黄大哥,王秉成那个大坏蛋是不是治不了他了?”
黄天河叹了口气说:“小吟,我也不骗你,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张小吟哭道:“黄大哥,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有罪,却治不了他呢?”
黄天河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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