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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降临夜之抉择-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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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就是兰斯洛特觉得无法理解言峰绮礼的言行吧?
的确,但就行为来说,言峰绮礼在这次圣杯战争中的表现完全的前后不一,不管是明明一开始就失去了资格,却还要参与进圣杯战争,还是昨天晚上他自己决定暗杀远坂时臣,甚至是身为中立的教会的监督人却要试图插手干预圣杯战争的结果……
对于奉行“骑士守则”的兰斯洛特来说,言峰绮礼的言行非常难以理解吧?
“我说,你也不想想能和吉尔伽美什扯上关系甚至相处的还算不错的人,能有多正常?”
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是兰斯你的要求太高了啦!”
“……”
兰斯洛特的神色有一瞬间变得相当的微妙,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苦笑着没说话。(天音:事实上兰斯洛特是想到了古苏美时期的事情了,小鱿鱼你的这句话杀伤力其实是地图炮级别的XD)
“我知道对于守序中立阵营的你来说,现在发生的有些事情很难接受。”
笑着拍了拍兰斯洛特的肩膀,我试着开导他,“不过圣杯战争本身即是如此残酷的事情,太过纠结于这些有的没的,只能说是自寻烦恼哦!而且严格说起来,参与了全部计划的我,也是共犯哦!”
“我倒不是在苛责你。”
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兰斯洛特微微别开了脸,“事实上我可以理解你的全盘规划。只不过我总是觉得不能太过信任言峰先生,否则很可能会被从背后攻击也说不定。”
“这不是因为有你在么?我才不信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会阻止不了。”
给了兰斯洛特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有点好笑的看着他脸上再次浮现出了一丝红晕——唔,果然没事的时候,调戏一下兰斯洛特有助于维持好心情呢……
唔,我猜接下来他大概会说什么自己的能力也有极限,要我多注意点自身安全之类的话吧?
因为太过熟悉他的性格了,所以会有什么反应真的很好猜。
——你现在越来越恶趣味了耶……
过奖,远远比不上你。
——……凸=。=|||
“咳,即使是我,能力也是有极限的。”
兰斯洛特轻轻咳嗽了一声,很明显是在斟酌着措辞,“所以还是请你多注意一点自身的安全问题。”
“噗呵呵……”
虽然早就知道了兰斯洛特这种太过较真的性格,不过听到了和猜想没什么两样的话后,我还是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优?”
大概是因为我笑得太过突然,所以兰斯洛特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我几乎都能看到他脑袋上具现出来的一个大大的“?”号了。
感觉真可爱。
似乎从我认识他起到现在,兰斯洛特的本质都没有任何的改变过——或许这和他从小生长的环境有关,纯粹到了让人觉得耀眼的程度。
更衬出了我的阴暗。
“呐,兰斯……”
笑眯眯的把自己窝进了兰斯洛特怀里,我低声道,“我呢……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好人。”
“嗯,这我知道。”
兰斯洛特眨了眨眼睛,很明显的一副“怎么突然说这种再显而易见不过的事情”的神色,“可是提到这个又有什么问题?”
“我所在意的人,自始至终只有那么一小群……或者说几个而已。”
我抬起了手,画了个小小的圆圈,“那些不在这个圈子内的人,老实说,在我看来连去理会的必要都没有。”
“然后?”
“目前为止,能够站在这个圈子中的人,仅你一个人罢了。”
对上了兰斯洛特的那双苍冰色的双眼,我勾起了唇角笑了笑,“所以对于我来说,其他的人即使暂时的亲近,到了必要的时候都是可以被舍弃的。因为……我的心只有那么大,只能容的下那么一点点的人。”
“……”
兰斯洛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是在等我的下文。
“所以,不管是提议让言峰绮礼处理掉远坂时臣也好,还是提议让你伪装成小莫德把阿尔托莉亚引出去,好让教会的成员有机可趁偷袭爱丽丝苏菲尔,又或者是让你在赵家附近伪装成吉尔伽美什留下气息好让那名遗留英灵误会也好……我到现在连一点愧疚的感觉也没有。”
吐出了一口气,我细数着之前去到教会所做出的一系列布置,然后摊开了手,“看吧,虽然我很同情爱丽丝苏菲尔,不想和小莫德战斗,和赵家也能算的上应该是有着血缘上的联系……但是到了最后,该做算计该做牺牲的时候,我完全没有任何的手软。”
“优,这些事情我都是知道的。”
微微皱起了眉头,兰斯洛特看着我的神色中带上了明显的不解,“只是,为什么你现在又特意要提起来?”
也是,像他这样一直都是行走于阳光之下的人,大概是不会明白我这种比较阴暗的想法吧?
换个角度来说,或许我对兰斯洛特说这些,只是在潜意识里面,想向他撒娇的关系吧?
因为我知道,以兰斯洛特的那种烂好人性格,是绝对不会丢下这样的我不管。
“因为只是觉得,像我这样的人,大概地狱里面注定有我的一个席位吧。”
自嘲的笑了笑,我伸了个懒腰,合上了眼,“兰斯,你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么?”
“为了能够再次见到你。”
对于我的问题,兰斯洛特在我问完后几乎是瞬答。
“……”
眨了眨眼睛,我因为他那可以说是完全不加思索的答案而愣住了,片刻后终于还是弯起了唇角笑了出声,“呵呵,果然像是兰斯你会有的答案。”
“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不对,只是总觉得,有的时候很羡慕你呢……”
我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在我的印象里,你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情而迷惑过。总是有着明确目标的你……对于我来说真的太过耀眼了。”
所以有的时候,我常常想,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可以吸引住像兰斯洛特这样纯粹的人。
然后越来越没有自信。
“真是的,你把我想象的太过完美了。”
兰斯洛特沉默了一会之后,才抬起了手环抱住了我,在我耳边低声道,“事实上,在你所看不见的地方,我也曾经迷惘困惑过。并且为此而错失了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情。”
“咦?”
会是这样么?完全看不出来耶……
“呐,优……”
不过兰斯洛特很明显不想在这个方面多谈,呼出了一口气后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完全记不得出现在英格兰之前的事情……是这样么?”
“嗯。”
我点了点头,“和你们完全不一样。属于我的过去,在我的记忆中,就是一张完全空白的白纸。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要到什么地方去……”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会出现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是因为这次的战争和你的记忆有关呢?”
“嗳?!什……”
因为兰斯洛特的这种假设,我彻底的呆住了——因为,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并非完全没有。
事实上,在看到了让我觉得异常熟悉的赵优一家,并且知道了自己和他们的血脉联系之后,我就隐约有这种感觉了,只不过,因为这种猜测太过荒谬,所以我完全没有继续往这个方面去考虑。
“薇薇安小姐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必然,没有偶然。’,所以如果按照这句话来推测的话,这种可能并非没有。因为优你曾经最纠结的不就是这一件事情么?虽然之后被其他各式各样的事情给取代了。”
兰斯洛特的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的平和,只要听着他的声音,总觉得不管多焦躁的心情都能完全的平复下来。
“虽然可以这么理解没错,不过兰斯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转过了身,我再次正视着兰斯洛特的眼睛,“你都不会介意么?我所做的这些事情,事实上完全有违你一贯的准则吧?”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兰斯洛特看着我,突然轻声笑了起来,苍冰色的双眼中带上了几乎可以溺死人的温柔。
“???”
这次满头雾水的人换成是我了。
“优你似乎总是会在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上纠结呢……不过你会顾虑到我的想法,这点我真的觉得很高兴。”
低下了头,兰斯洛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心后,和我抵着额头说道,“只不过,我们被召唤出来后,最终的目标就是获得圣杯吧?”
“嗯……这点是没错。可是……”
这和现在说的事情有关系么?两者完全不能混为一谈吧?
“身为英灵的我们,本就是已经死亡过一次,按照常理来说不该存在于世的灵魂,重新回归王座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一点是在成为英灵之时就该有的觉悟。”
低声笑着,兰斯洛特很安静的解释着,“优,你说你在计算利用曾经亲近的人,但是……爱丽丝苏菲尔小姐本身就是为了这场战争而准备的‘圣杯’容器,而赵家……按照你的计划,除了那名遗留英灵外,根本就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他们三个人吧?比起美狄亚小姐试图以整个冬木市的居民作为召唤圣杯的媒介来说,你做的……难道还不够多么?”
“呃……这个……”
好吧,或许我不得不承认,对于兰斯洛特那种明显和常人有异的价值观,我根本就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了解。
“不要忘记了,制定计划的人是你,但是执行的人却是我。不论最后结果如何,不要忘记了……”
低低笑了一声后,兰斯洛特少许拉开了一点距离,“优,我是你的共犯。”
“不会觉得不舒服么?”
因为我的安排,去做那种有违你一贯行事风格的事情。
“啊?我的状态完全没问题啊!”
不过很明显,兰斯洛特把我这句话理解成了另外一个意思了。
“……”
好吧,是认为兰斯洛特会在这种事情上纠结的我的错……
“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情而在这里自寻烦恼,不过,优,我曾经两次,因为种种原因而错过了你。”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兰斯洛特收紧了手将我和他的距离拉近,“所以这一次,不会再……”
最后几个含糊的字音,消失在了交叠于一起的唇中。
虽然依旧温柔,但是却带着和过去不同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的吻。
不过,并不会让人因此而觉得讨厌。
只不过……为什么会是“两次”?
眨了眨眼,虽然疑惑于兰斯洛特话中所透漏出来的讯息,但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缓缓闭上了眼,承接着他那带着珍视感的吻。
呐,兰斯,即使你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是我觉得自己可以理解。
今后的道路,哪怕是通向地狱,我也会一直与你同行。
这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的……承诺。
以吻为誓。
第六十章 间幕六
开头第一段出自《Fate》的资料设定本中关于莫德雷德的那一段。
后面出自Fate/Zero
话说不会有人看不明白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吧?我觉得如果结合上面一章小鱿鱼的解释应该很容易就能理解才对。如果不明白就留言,我会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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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虽说此为姐姐的奸计,但是你却是算是由我所生。但是,我不会认同你是我的儿子,也不打算把王位传给你。】
【……是、吗……】
……
【看到了么?亚瑟王。你的国家已经毁灭。无论得胜的是我还是你——如你所见,可以说是全部都化为焦土。】
【……】
【你应该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要把王位传给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难道你就那么的憎恨我,憎恨我这个摩根的分身吗?】
【不,我从不曾憎恨于你。】
【那你为何还要……】
【不传予你王位的理由只有一个——你,没有成王的能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阿尔托莉亚,你还真是要求严格啊。只不过……你敢拍着你自己的胸口保证,你自己就是一个合适的王么?】
【这……】
【一个自己都算不上成功王者的人,如何有资格去判断他人是否有成王的能力?!会走到如今的地步,你敢说你没有任何的责任么?!唔……】
【……莫德雷德?不对!你是……姐姐?!】
【该死的!竟然到现在还在反抗我!可恶……唔……嘶……】
【……对、不起——父、亲……】
、
间桐雁夜陷入了梦境。
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听不见。
只有皮肤能感觉到周围的黑暗中,所孕育的那密度惊人的重压。
这里,是哪里?好像是什么人的体内。
所以,雁夜向黑暗发问——你是谁。
仿佛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黑暗低沉地轰鸣起来。
“我乃——
被疏远之人——
被嘲笑之人——
被轻蔑之人——”
黑暗中涌动的浓密黑影,就像一个蠢蠢欲动的人形。
然后,猛然的爆发出了一片赤红色的火星,原本暗沉的空间,瞬间燎起了仿佛炼狱般的烈焰。
满眼通红的赤色世界中,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间桐雁夜的视野之中。
如同干涸的鲜血般的赤色甲胄与头盔。
以及,闪烁于头盔缝隙中的,如同炼狱恶魔般得碧色双眼。
Berserker——间桐雁夜诅咒的具现,不,是他的愤恨从时空尽头所呼唤而来的Servant。
“毋需赞我之名——
毋需羡我之身——
我乃英灵光辉下的阴影——
诞生自耀眼传说中的黑暗。”
仿若幽魂般得声音,是直接回响在脑海之内的,那并非是出自Berserker本来的声音,而是更接近于一种来自于黑暗中灵魂的诅咒之音。
不对……你明明是……明明是……
间桐雁夜有些惶恐的想要转移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如同被吸引般被牢牢固定在了那被诅咒的赤色身影之上。
他想起了自从召唤出这个Berserker之后,就一直在断断续续做的梦。
因为王的诞生而被迫失去了王位继承权的水之魔女,如同**般充满了营养液的水晶容器,亦师亦友的卡莫洛特圆桌伙伴,那位被人传颂的光辉王者……
以及,只有在梦境深处才会隐约浮现的,只是看着就觉得温暖的,有着一双异色瞳孔不是亲人更似亲人的女性。
即使是与其说是英灵更不如说是怨灵的Berserker,断续的梦境中也是有着拥有柔软色调的地方——那应该是属于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心灵净土。
即使那个存在于Berserker灵魂深处的人,有着和这次圣杯战争中的Caster无比相似的外表,不,或者该说两者就是同一个人。
“……你、在怨恨……”
赤色的Berserker看着他,然后突然开口,经过了头盔遮挡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低沉与空洞,“……怨恨、诅咒……接、接近……疯狂……”
间桐雁夜没有办法说话,因为Berserker的话,直接切中了他的内心隐痛。
怎么可能不怨恨,那个拥有着魔术师资格,娶走了他心目中的女神,甚至在之前的战斗中轻松就击败了他,不论何时都优雅无比的远坂时臣。
正因为无比清楚两人之间的差距,所以才会在自卑的泥地之中痛苦懊恼,甚至诅咒憎恶。
“你、你的……生命……献、祭……给我……”
缓慢的,如同金属合成音一般的声音,自Berserker的面具下传出,“然后……你、的仇敌……将死……你手……”
可能么?
间桐雁夜的脑海中瞬间冒出了这个疑问。
事实上,因为Berserker这个Class附带的“理智剥夺”这个职介技能,加上他自身的魔力全来自于他体内的刻印虫,所以他从来没有正面的和自己的这个Servent做过交流。
所以不能怪他对此产生疑虑。
而且,通过那些断续的梦境,间桐雁夜并不认为眼前这个如果真恢复了理智,那就绝不可能会产生主观战斗意志的英灵,会做出这种等同于诱惑的承诺。
虽然他承认为此而动心了。
“……你、可以……选择……”
说完这句话之后,原本赤红色的时间再次转成了浓厚的黑暗世界,而Berserker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了那沉闷的重压之中。
而间桐雁夜,也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再然后,他收到了,来自教会的,关于约见远坂时臣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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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在还是白天的时候就感受到了Berserker的那狂暴的气息而追出去的阿尔托莉亚,因为追踪无果而正在犹豫的时候,却突然的被因为使用了咒术而感应到爱丽丝苏菲尔出了危险的卫宫切嗣,使用了令咒送回了其藏身之地。
特定了对象用于“统御Servant”的令咒,在单一命令下完成了对阿尔托莉亚加持几乎使一切因果规律都崩溃的极限速度,在几分之一秒的“瞬间”她已用几乎等同于光速的速度,突破了空间的距离,完成了空间的不同两点之间的瞬间移动。
如果换成其他的英灵,被这突然加持了非同寻常的速度,产生晕眩感几乎是可以确定的事情。
但是阿尔托莉亚她不愧是适合“战斗”的经过特殊化处理的Saber。虽然刚刚被从公交车站旁的椅子“运送”到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旦意识到这里就是熟悉的地窖,她立刻明白了刚才的怪异现象是由切嗣的令咒发动所引起的。
在从完成空间突破开始到来到地窖的地上为止的几微秒的时间里,她已经完成了从伪装的套装打扮到穿着白银甲胄的变身。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无需问任何人,一目了然。
被粗鲁的力量打破的铁门。本来应该躺在魔法阵中的爱丽丝菲尔的身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久宇舞弥全身沾满鲜血的身体,好像被扔弃在那里一样在地上打滚。
“舞弥!”
阿尔托莉亚赶快跑到她身边,看到她身上的伤口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从皮肤周围的灼烧程度上来看,很像是由魔术造成的伤害,但是看伤口切开处的痕迹却又像是刀刃所造成的。
然后,似乎是因为感觉到了自己的被人抱起,久宇舞弥缓慢睁开了眼:“Sa……ber……?”
“舞弥,振作点!我立刻给你包扎。没关系的——”
可是舞弥推开了阿尔托莉亚伸过来的手,“快……快追,外面……不认识的人突然闯入,来不及……他把……”
“……”
比起被令咒送到这个地方来,又或者是竟然会有Master会使用自己的Servant作为诱饵,自己孤身犯陷,甚至是来人的身手竟然会好到让舞弥来不及反应发动防御攻击这些事情,阿尔托莉亚更惊讶于舞弥的反应。
舞弥肯定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伤到底重到什么地步。对于自己濒临死亡这件事肯定也已经充分了解了。可是这个沉默寡言的暗杀者助手,比起自己的生命更加牵挂被掳去的爱丽丝菲尔的安危,催促自己优先考虑对爱丽丝菲尔的救助。
“可是,那样的话……”
正要回问的时候,阿尔托莉亚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个女人也是骑士。虽然和自己骄傲的表现方式不同,为了自己背负的任务而不惜抛弃生命的这种胆量正是她所深信的骑士道。
一定要守卫地窖里的爱丽丝菲尔到最后时刻——久宇舞弥肯定已经对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起过誓了吧。为了把那个无法履行到底的约定托付给阿尔托莉亚,她不惜消损自己的生命。
“……我,没关系的……很快,切嗣就会到了……所以……你赶快……”
阿尔托莉亚咬紧牙闭上了眼睛:“——舞弥,你一定要坚持到切嗣来啊。我一定会把爱丽丝菲尔救回来的。”
舞弥点了点头,好像很放心似地闭上了眼睛。
用新的誓言连接舞弥的誓言,所以此刻阿尔托莉亚已经无法再犹豫了。
像一阵飓风一样跑出地窖,一跺脚跳到了屋顶上。阿尔托莉亚望向了已经黑下来的遥远天空,搜寻敌人的身影。
既然是由于令咒所引起的极速瞬问移动,肯定袭击者离开这儿不久。敌人还没有走远。哪怕无法通过气息感知,通过目测还是可以发现的。
站在屋顶上利用Servant的超级视力极目远眺,阿尔托莉亚朝四周扫视了一圈——毫不费力地立刻捕捉到了敌人的身影。
那是,已经完全放弃了掩饰自己的气息,如同标的般站在半公里外屋顶之上的赤红色英灵。
似乎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那名赤红色的英灵随即转身消失在了建筑物的另一侧。
“该死!”
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Berserker的手上并没有爱丽丝苏菲尔的存在,阿尔托莉亚立刻跳跃着穿过街道追上去。
=============================我是切换场景的分割线=======================
“修姐姐,你在发什么呆呢?”
赵优有点不理解的看着最近这段时间,发呆次数明显变得多,总是喜欢把自己藏进阴影中的某位英灵,“还是说……不会又睡着了吧?”
“小优。”
不过有点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原本以为睡着的英灵却突然出声,“这段时间,呆在家里安分一点比较好。”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和老爸老妈他们一样啰嗦啊!”
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赵优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不就是上次发作的时候表现的比较丢人么?你们至于一个两个都如临大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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