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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降临夜之抉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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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改变心意了。”
仿佛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伊莉雅轻快的旋转了一圈,“难得有了好心情我可不要就这样被你败坏掉。而且,击败因为别人插手而导致实力降低的敌人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那种胜利伊莉雅我才不要呢!”
“……”
大概是因为方才经历的场景太过震撼,所以我此刻对着这种吐槽点满分的宣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就让你再活一段时间好了。”
白色少女这样笑着说着,“那么拜拜喽!”
然后留下了这句话,和黑色的巨人一起,往火焰的另一头消失了。
压迫感冲空气中消失了,但是警报并没有因此而解除。
不仅仅是我,连兰斯洛特也在修复了概念武装后一起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虽然因为武器被击断导致威力下降,不过竟然能从那种程度的爆炸下幸存,似乎要重新判断你这个Servant的战斗力了。”
月色下,白发红衣的轻铠骑士手持黑白色双刀站在了不远处的围墙之上。
情况很不妙。
如果是未受伤的兰斯洛特,拼近身战的话绝对稳赢这个家伙——但是现在的情况真得不容乐观。
“你准备进行车轮战么?”
从兰斯洛特的身后走了出来,我径自看着那名Servant。
事到如今,只能堵上一把了。
“你……”
在看到我的瞬间,Class应该为Archer的红衣骑士的瞳孔猛得收缩了一下,加深了我的推测,“你竟然也是Master!”
“阿赖耶侧的守护者行事一向不择手段只求结果。那么……”
抬起了手,按住了隐约有些抽痛的左胸口,我抬头紧紧得盯着他,缓缓开口,“你……准备再杀我一次么?<;B>;卫宫<;/B>;。”
“!”
红衣骑士如同被蛰到了一样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出现了无比错愕的神情,“你怎么会!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道!”
“从以前起,就在断断续续的做着梦。”
吃力的拖着此刻连痛觉都已经麻木的左腿向前走了一步,我看着他,“不过能想起来还是拜你所赐。忘记了么?Yuu,这个名字还是在上一世的时候,你给我起的。”
“……”
脸上的神色不断的变换着,最后终于定格成了一片漠然,“方才,我不知道这边的战场,你是作为Master存在的。”
“就算知道了我存在,那又如何?”
我冷哼了一声,抬手挡住了想上前的兰斯洛特,“你会是那种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么?卫宫。”
“此身早已丧失了使用那个名字的资格,所以……不用如此称呼此身。”
烟茶色的眼缓缓垂下,红衣骑士的身影逐渐从我的眼中消失,“无论如何……抱歉……”
“……”
一片沉默。
在直觉感到对方应该已经离开之后,我呼出了一口气,强撑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
“……雨宫……”
兰斯洛特急忙上前扶住了我,“对不起,我什么忙都……”
“能和Berserker战斗还能伺机争取上风,兰斯你的实力的确很强。所以不用自责……”
吐出了一口气,我把重量挂在了他的手臂中,“不过今天晚上还真是狼狈啊……”
“我重新送你回柳洞寺找Caster小姐帮你疗伤,好么?”
收起了概念武装后让我靠在了他怀里,兰斯洛特垂下了眼看着我询问道。
“唉,可以想象肯定又要被念叨了。”
我苦了一张脸,“我讨厌魔药!讨厌讨厌讨厌!”
第三 十 章 间幕三
于是佐佐木、葛木、美狄亚三人组领便当下台一鞠躬。
其实美狄亚也只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抽)……
关于美狄亚的过去,我会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写到的,而她的愿望还有葛木临死前的表现可不是我胡诌,而是F/HA里面真实段落哦!
只是可怜了小鱿鱼,莫名其妙的被牵连进来当成炮灰了。估计要伤心好一阵子了。
小兰花,该营造的条件我可是都已经帮你营造好了,要是再不会掌握时机你就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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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在下着雨……】
【在那里做什么?】
【……】
【起来了吗?可以说话吗?】
【……】
【如果迷惑的话就回去吧。这件事想要我忘掉我就会忘记掉。】
【我……很想回去……】
【回去哪里?】
【……我死前,好想再回到自己的祖国啊……】
【这样么?那么尽量、不要扰乱现在的生活。需要帮忙的时候说一声。】
、
每次一回想起当初和宗一郎大人签订契约的情景,美狄亚依旧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那种不可思议感,与其说是惊讶,更不如说是一种接近于喜极而泣的情绪。
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宗一郎大人,却对当时狼狈不堪的自己伸出了援手,甚至在自己将自己的身份摊了出来,对于并不在他常识范围以内的自己的正体,也没有一丝惊愕地接受了。
而和自己一起,参加互相杀戮的圣杯战争这件事也就那样如同答应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般的,同意了。
她感觉的出来,宗一郎大人,并不是因为惧怕自己而点头答应。
同样,也不是因为他关心“圣杯”这个道具。
仅仅的,只是因为自己向他寻求帮助。
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那个时候的自己,明明还在想着在被拒绝的瞬间,就用魔术控制其心志而暗自欢喜着——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听到了那一句话,那卑劣的企图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有多久了呢?
不是被拒绝,而是被接纳,在被冠以了“背叛魔女”的名号之后,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简简单单,毫无芥蒂的接受呢?
已经不记得了。
即使到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已经结束的现在,有的时候,还是会离开柳洞寺的灵脉守护,来到位于新都的海岸边,从灰色的海岸往对岸遥望着。
无法数清的诸多罪孽和早已抛弃的诸多梦想,就算知道这是个不会实现的愿望,也依旧像为了赎罪一样,在心里延续着这份思念。
想回到故乡。
哪怕仅仅只能看一眼,就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被驱逐也无所谓。
【你真得只想回去故乡么?美狄亚。】
但是,打破了她的这个想法的人,就是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重新契约的那名Servant。
白发独眼,擅用弓枪剑,真名不详的架空盖亚侧英灵。
回去故乡。
为什么不想呢?
这是早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被招呼出来之后,就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不是么?
【那么葛木你准备怎么办?】
宗一郎大人么?
那个时候的自己,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而现在,她……似乎已经明白了。
【那么,美狄亚姐姐想要获得圣杯,果然是打算获得实体好和葛木老师一起生活下去么?】
那略带着调侃味道的话犹然在耳,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只觉得有种莫大的讽刺。
原来,连那个孩子都能更早得看清自己的真实想法么?
、
战斗很快地就宣告了结束。
随着敌方的那名金色的Servant的出现,山门被攻破了,而前往迎击的Master宗一郎大人伴随着一阵剑的乱舞也终于败北了下来。
腹部裂开了惨不忍睹的口子。
经过二十余年锻炼的结实而修长的双手,也从肘部以下消失了
“Master,Master!!!!!”
了结了山门的Servant和Master后,那名金色的Servant丢下了一句“真败兴”的自语而张扬离去。
只有孤独幸存下来的自己,跪倒在契约者的身旁。
……
是梦吧?
这应该仅仅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吧?
“从这里离开吧Caster。如果察觉到你的气息,刚刚那个Servant会回来的。”
即使是倒在血泊之中,宗一郎大人也依旧仿佛感觉不到痛楚一样的,淡淡地从口里说出了这样温柔的话语。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下决心,一定会把你治好,一定不会让你死的Master!”
但是,对此,她并没有离开,而是给予了这样的回应。
似乎有点不合常理,按照常理来说,失去了Master应该身体会很痛才对,可是也不会致死。
而现在她又一次失去了Master,而只要一想到方才那个拥有着恐怖能力的金色Servant再次来袭击这里的话,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考虑,尽早离开这个地方,找寻下一个Master才是最佳的方案不是么?
这点,作为“魔女”的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事情。
但是,无法离开。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只是跪在宗一郎大人的身边,“请不要小看我,我是魔女!死了一两个人,都可以轻松把他们救过来的!”
但是,奇迹没有发生。
柳洞寺里所储存的魔力都被那个金色的Servant所破坏了,而宗一郎大人被宝具所伤的身体也被加以了不治的诅咒。
“……简单,这种事我都成功过几次了……所以不会失败的,不会失败的,不会失败的!像这种简单的治疗,在我手里从来没有失败过!”
一边哭着,一边吟唱着魔术。
可是……没有效果。
就连口中的神言,也失去了平时的威力。
为什么会这样?!
“咦……啊,啊啊,啊!不,不要,救命呀,谁,谁来救一下吧,求求你了,求求你!救命呀,救命呀!”
因为那撕心裂肺的悲伤,连话语都无法述说周详,“这都是骗人的,明明至今为止、至今为止连一次都没有失败过的!!!!”
不管是伤口的治疗,甚至连肉体的复苏都来不及了。
救不了。
“魔女”会做的,只是贬低人类而已。
就算是偶尔因为善心或者感觉到无聊而去救人或者复活死者,也不会纯粹只是为了救人而去做。
至今为止,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如此真心的,诚心的祷告救治过别人过。
这就是对于自己的惩罚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术不起作用,就算呼救也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
仰望着的夜空很高很远。
而她,无法留住那慢慢消逝的体温。
“不要!!!!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啊宗一郎!!!!”
声音慢慢变成了哭泣,什么都无能为力,甚至连复活魔法都无法完成的自己,只能就这样跪在宗一郎大人的身边,哭泣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明明就是她的错,却依旧可以听到,来自于宗一郎大人,温柔的声音:“Caster……好啦,快点走吧。你,不能待在这种地方……”
声音……逐渐的微弱了下去,象征着生命的温度,也逐渐的失去。
“宗一郎大人……”
无法遏制的悲鸣着,心底深处,某个被自己牢牢封印着事情,一点一点,清晰的浮出水面。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察觉……”
如果能早一点诚实的面对着自己的话,那么一定一定,不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吧?
背离了故乡的候鸟,总是思虑着返回故乡。
但是……
“喜欢上路途上的地方,然后停留在那里而忘记了天空的候鸟也是有的吧。”
抱着宗一郎逐渐冰冷的尸首,美狄亚闭上了双眼,“那种归巢的事情……就算是放弃,也无所谓啊……”
、
轻微而匆匆的脚步声传来,那熟悉的步音很轻易的就能听出来,是属于那个小丫头的。
“美狄亚姐姐?!”
匆忙跑过来的孩子,是自己虽然并没有直接承认,但是从承传上来看,也可以称之为“学生”的存在。
她清晰的记得,当初自己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那个Servant抱着她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心中的那种震撼。
那是一双在波澜不惊的死海之下,孕育着深切悲伤的眼睛——和自己在镜中看到的眼睛,非常的相似。
即使是到了现在,虽然那个孩子自己掩饰的很好,表现的是和当初初次见面时截然不同的开朗,但是她依旧能感觉到那孩子在心里构筑的那层厚厚的墙壁——就如最初的自己。
“……优……”
“美狄亚姐……葛木老师?!”
似乎终于看清了美狄亚怀里抱着的人,女孩吓了一跳后急忙跑了过来,“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沾有血迹的衣服,可以看得出来在来之前她一定是经历了一场苦战——或许,她来柳洞寺就是为了找自己帮忙疗伤的。
只是此刻……
“优……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魔术会失败……”
美狄亚的思维已经完全的混乱了,所以,连这样的问题也会问出口,“为什么……明明每个步骤都没有错,可是为什么……还是复活不了……”
安静的看着已经面临于崩溃边缘的美狄亚,雨宫优选择了沉默。
在踏入山门的时候没有看到佐佐木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而进入了柳洞寺后,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寺里的人,全都睡着了。
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不管是去碰还是拉扯,完全都没有反应。
五十多人的僧侣,就算叫起他们也没有一个人醒过来,像是做着平稳的梦似地,只有不断反覆着规律的呼吸声。
而在那一堆人当中,柳洞一成就像平常在学生会室里看到的样子,一脸悠哉地昏睡着。
会造成这样的结果的,只有美狄亚的大型魔术——而作用也很简单,为了避免因为战斗引起的爆炸吸引别人过来而不得不杀人灭口。
她拒绝了兰斯洛特打算带她脱离这里的想法,就算明白会让美狄亚严阵以待甚至可以轻松解决掉佐佐木的凶手此刻可能就在柳洞寺中也一样。
因为,对于雨宫优来说,即使没有血缘,美狄亚对她来说依旧是是亲人一样的存在。
所以,怎么可能放着不管只顾自己逃命?!
在进入了正殿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撒落在地板上的赤色鲜血。
有那么一瞬间雨宫优差点以为那血是来自美狄亚的,但是细看了之后才发现,出血的人,是个伏倒在地上男子。
大约是胸口被贯穿了吧,男的就这么倒着,将铺着木头的地板,越染越红。
伤是致命伤,出血量已超过了生命界线了。
虽然被美狄亚紧紧得抱着,但是男人已经是个死尸了。
雨宫优和葛木宗一郎的交集并不太多,因为她对于严肃的人天生就没辙,而且葛木那种如同机械一样的精密感也让习惯了得过且过的她敬而远之。
看着手持着“破除万法之符”的美狄亚,雨宫优是绝对不会做出美狄亚背叛了葛木这样的结论的——因为她实在是太过清楚美狄亚的性格以及她和葛木之间那种羁绊了。
“美狄亚姐姐……”
犹豫了一下后,示意兰斯洛特退到殿外守候,雨宫优缓缓在美狄亚的身边半跪了下来。
“优……”
看向她的眼,充满了绝望和沉寂,如同一潭死水。
但是,那潭死水中,还蕴含着一丝渺茫的,微弱的希望。
“美狄亚姐姐,你忘记了么……”
虽然残酷,但是雨宫优并不准备欺瞒美狄亚,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她魔术失败的事实,“只有<;B>;生者<;/B>;才能让死者复活。”
作为死者,什么都无法实现。
除非是完善自身或者使用魔药,否则,死者什么都无法实现。
治疗也好复活也罢,
不论何时,都是生命的气息在达成。
即使是再次复活的死者,已死之人是绝对无法唤醒已死之人。
没错,不论何时。
要唤醒死者,只有生者才能办到。
而即使表现的再像人类,能力再强,美狄亚的身份,依旧是“英灵”。
英灵,是英雄的灵魂,也可以说是亡灵。
所以……复活魔术,当然会失败。
这就是规则。
“啊啊……是这样啊……”
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美狄亚眼中的光芒,就那样暗淡了下去,“我怎么……会忘记了这件事情啊……作为魔女……竟然会忘记……”
“美狄亚姐姐……”
犹豫了一下后,雨宫优低声道,“需要,和我契约么?如果是借用了柳洞寺的灵脉的话,我应该可以做到……”
“不用了。优……”
似乎雨宫优的提议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一样,美狄亚抬起了沾染着血污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面容,“优,虽然你是个自私的人,但是……你始终是个对于自己关心的人相当温柔的孩子啊……只是,这样不行。总是躲在自己构建的围墙之后,会失去很多东西的……”
“……美、美狄亚姐姐?!”
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评价,雨宫优有些无措而且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露出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不准备和我契约么?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样的话……”
“已经够了……”
美狄亚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圣杯什么的……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怎么会……”
“如果……能早点察觉到自己真正的愿望就好了……”
重新看向了已经气息全无的葛木宗一郎,美狄亚看了一眼正殿外面,缓缓闭上了眼,“优,为了你自己心中真正的愿望,你一定要努力才行啊……现在,送我走吧。”
“美狄亚姐姐!”
判断出了此刻的美狄亚,已经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想要活下去的意志,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以强迫的方式也无法将她留来,雨宫优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颤抖,“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选择我?!外面的人……外面人……”
明明已经和自己一样,都听到了来自于正殿外面的脚步还有对话的声音,为何偏偏还要让自己作出这种残酷的事情……
“因为我知道,优是一个对自己人很温柔的人啊……”
将匕首递给了身体正在不断颤抖着的人,美狄亚露出了一丝柔和的微笑,“优,难过的时候,还是要哭出来比较好……”
“美狄亚姐姐……”
以颤抖的手,接过那柄匕首收入怀中,雨宫优的指尖出现了闪烁着寒芒的飞刀。
然后……
“嗤!”
轻微的声响,同样的寒芒,出现在了美狄亚的心口之处。
“……谢谢……”
这是,只有雨宫优才能听到的,轻微的声音。
看着以抱着葛木的姿势逐渐消失的美狄亚脸上那接近于安详的神色,雨宫优瘫坐在了地板之上,以手掩住了自己的双眼。
“什么啊!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掉……美狄亚……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
间幕·魔女の恸·End
第三十一章 彷徨时
于是这章写得我纠结无比。
兰斯洛特和吉尔伽美什性格上的差异导致了他们对小鱿鱼的方法不一样。
如果换成吉尔伽美什,估计直接就吻下去好了。而换成小兰花就……
不过话说回来,小兰花毕竟是小兰花,曲线救国一样可以达成目的。
所以,最适合小鱿鱼那种别扭纠结个性的人,果然还是小兰花或者吉尔伽美什啊……
顺带一提:吻手礼仪中,手背是尊重,指背是爱慕,指尖则是珍视。
PS:左手无名指,公认拥有直通向心脏的血管,小兰花其实是在隐晦告白啊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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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眼泪没有任何作用,所以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哭泣的方式。
——不曾想,原来,只是因为没有适合的地方罢了。
、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卫宫大宅的了。
卫宫还有Saber和我说了些什么,而我又回答了些什么……这种事情,完完全全的,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在甩出了飞刀的那个瞬间,我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突然空了一块。
不明白为什么美狄亚姐姐会拒绝我要和她契约的请求,也不明白为什么美狄亚会选择死在我的手上,更不明白为什么美狄亚姐姐在最后会是那样安详的笑颜。
我不懂,也不想懂。
“……”
等到从一片茫然的空白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整个人正蜷在暂居的客房里的那张床上,靠着角落对着窗户发着呆。
空气很冷,身上的伤口似乎已经被人仔细包扎治疗过,全都打上了绷带。
活动了一下手脚,我取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然后打开了窗户,咬牙忍痛爬上了屋顶了。
今晚是个很美的月夜。
庭院里没有虫鸣,四周悄然无声。
在明亮的,属于夜晚月光的阴影中,我将身体尽可能的蜷缩在外套里,然后低头将眼睛抵在了膝盖上,那微微酸涩的压力,让眼睛感觉热热的。
不理解……
不管怎么想都不理解。
美狄亚姐姐你果然很坏心,就算走了也依旧要留给我一个天大的难题么?
讨厌你!最讨厌你!
所以,才不会因为你离开而感觉到难过!绝对绝对没有感觉到难过!
“雨宫……”
温和的气息切近,然后一条带着温度的毯子包在了我的身上,“晚上温度比较低,还是要注意点保暖比较好。”
“兰斯……”
抬起了头,我注视着正半跪在我身边的人,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为什么……”
会在这里……
“我听到你的房间里有动静,但是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没人。”
兰斯洛特看着我,然后垂下了眼,“所以我猜,雨宫你应该是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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