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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科学的假面上条-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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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击得手,Rider现出了身形,一开始她也在场,一发现士郎不对劲便出手打晕了他,但看着他浑身上下被刺出的密密麻麻的剑刃…似乎已经晚了?
Rider抿着嘴,一言不发的开始拔出士郎体内的剑刃,但这剑刃似乎是和他的肉长在了一起一样,每拔出一段剑刃,便会带下一大块绿色的血肉,充满了迷醉生命力的绿色鲜血,此刻却不是那么重要了,
“前辈!前辈!!”
在士郎被身体中的剑刺破体表的那一刻,樱完全疯狂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士郎,整个人被剑刃切割的支离破碎,绿色的鲜血在他的身底下积聚的如同一个小水塘一般了,但他依旧没死,哪怕已经变得如同一堆烂肉一般,他的眉头也依旧微微的皱着,似乎还在为无限剑制的失败而惋惜,
“不!——”
从没有感受到的恐慌感从脑中迸出,前所未有的负面精神从樱的脑海中爆发,随着这股强烈负面精神的爆发,之前植入樱心脏中的圣洁终于产生了反应,强烈的闪光从她的心脏部位发出,紧接着一股红色的火焰从樱的周身爆发开来!
“樱!!!”
Rider猛地回头,却在瞬间被红色火焰吞噬了,同时被吞噬的,还有躺在地上处于假死状态的士郎。
“哈?!圣洁的能力觉醒?!怎么可能!那个圣洁…”
在暗中关注着远坂宅邸的麻衣男一伙人也震惊了,间桐樱体内的圣洁完全是一种寄生型的半成品罢了,能力也只有通过寄生让宿主得到身体的净化,但现在这种半成品居然在樱的极度刺激下觉醒了?这…这不科学!!!
Rider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抵抗的被焚烧为了灵子,而现在没有人会她以这种悲催的方式退出圣杯战争而感觉无语,因为暴走的火焰,已经开始向着远坂宅邸冲去!
同时,被红色火焰吞噬的士郎,虽然有着Undead的不死之身,但在红色火焰的灼烧下,不出10秒就即将因伤势过重而封印!但在他的身体即将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这双眼睛……如同由一把把利剑组成一般!
八十六 所谓英雄,所谓剑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满是被体内的剑刺穿而七零八落的士郎,脸色极为不好看,
“切嗣…”
这时,久宇舞弥突然出现在了切嗣的身后,对着一个方向撇了撇头,原本波澜不惊的眼中,却是产生了一丝涟漪,
“……”卫宫切嗣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士郎的病房,只留下Saber一人留守在这里,
“回来了啊。”
下一刻,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出现在了樱的病房内,里面早已有了一个远坂凛,以及另一个消失了好长时间的刺猬头——上条当麻,面对切嗣的问候,上条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右手抬起,却见右手正握着一把普通的五尺长剑,
“这把剑是从樱的身体中拔出来的,从伤口来看,应该是直接从体内长出…”
说着,众人不由的看了正躺在床上昏迷着的樱一眼,她的胸口处被绷带缠的严严实实的,一滩鲜红的颜色遗留在了洁白的绷带上,显得十分的刺眼,
“已经用魔术处理过了,再加上樱身体里那奇怪的东西,倒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说到这里时,凛看向上条的目光不由的带上了一丝厉芒,虽然樱被心脏中寄生的圣洁救了一命,但身为姐姐的她,却很是不能接受上条这么个面瘫男,给樱的身体里塞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么问题的关键是…这到底是谁干的?不仅是这个女孩,连Rider也…”
气氛渐渐的沉闷了起来,答案似乎很明了了,足以轻松干掉Rider的实力,以及樱身体中突然长出一把剑,一切的一切,都将矛头指向了正躺在另一个卧室中昏迷的红发少年,
“在没有明确的证据之前,不要随便猜测,且现阶段要多加注意的还有更多…”说着,上条顿了顿,接着看向卫宫切嗣,继续道,
“Rider的退场让事态开始变得麻烦起来了,算上之前被违规召唤出来的佐佐木小次郎,这场圣杯战争,已经退场了5个英灵,也就是说…”
“圣杯的降临,即将到来!”
切嗣的瞳孔猛地一缩,接着他整个人如同旋风一般的冲出了樱的病房,向着伊莉雅的所在地跑去,而舞弥看了眼上条后,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唔,爱因兹北仑的小圣杯吗?也难怪呢。”凛眉头微微一挑,接着看向了正盯着右手中五尺刚剑发呆的上条,
“看来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啊,果然这把剑是士郎那笨蛋弄出来的吧。”
“大概吧,但卫宫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人体内长出利剑,这种情况的发生到是很有可能的,如卫宫士郎的「起源」是剑,一旦「起源」暴走,那么暴走的「起源」化作的利剑便会从撕破他的肉体,从身体内部长出来,而樱的「起源」却是影,和剑什么的是八竿子都打不上去的,
‘感觉…会出现意料之外的能力呢。’
擦拭着手中从樱的体内生长出的利剑,上条的眼中无悲无喜,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士郎的梦中——
当士郎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又变了,天空是血色的,大地上满是震耳欲聋的声音:兵器碰撞的交鸣声,陷入绝境的战士的嘶吼声,杀到红眼的战士的咆哮声,还有那血肉和内脏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道,将这片战场渲染成了一片真实的地狱。
而在这片地狱之中,一个穿着战裙,手持黄金圣剑的身影显得尤为显眼,每一次和敌人的交锋势必带起一蓬血雾,手中的圣剑每一次落下,必会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敌人的鲜血溅的她全身都是,脚下时不时会踩到一具散发着腥臭的尸体,哪怕是黄金圣剑也因为过度的杀戮敌人,而开始被血色沾染,但这个小小的身影却如同机器一般,永远面不改色的挥动着手中的圣剑,带领着自己的部下在这种地狱中,赢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这是Saber的另一面,也是士郎之前所没有看到过的一面,身为万夫莫敌的骑士王,每次带领着部下冲锋陷阵的她,手中沾染的鲜血又怎么会少呢?古往今来太多太多的谚语都能形象的描写出英雄的本质,「一将功成万骨枯」、「杀一人为罪,屠万人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英雄什么的,不外乎就是踏着尸山血海走上孤独的王座,又或者解决了燃眉之急后,就被人们抛弃的一次性用品而已。童话中勇者战胜魔王,接着和大家过上了和平幸福的生活的Happy-End,不过是一种理想化的东西罢了,当魔王被打败后,勇者则就成了一种多余的存在,甚至于有着比魔王更强力量的勇者,反而更容易成为人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急于除之而后快!
就如历史上有名的商鞅一般,商鞅变法让当时的秦国变成了一个富强的国家,在百姓的眼中,商鞅无愧于英雄之名,但由于商鞅变法损害了当时秦国中老氏族的利益,因此到最后,有着富民强国之功绩的商鞅,被冠以“酷吏”之污名,直接处死了。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呢,可敬、可叹、又可悲!
“所以,直到现在,你也依旧不放弃成为一个英雄吗?”
眼前的场景随着这个声音的到来,再次改变了,不过不再是那掩盖着无尽尸骸的雪地,而是插满了成眠之剑的血红墓地,那有着无限之剑的世界。在这世界中,出现的不再是穿着礼服的爱丽斯菲尔,而是一个士郎熟到不能再熟的人——假面骑士Blade!
“嗯!从没有放弃过!”士郎认真的点了点头,而相反的,Blade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么你也应该明白,你是剑!无论是王道之剑,还是守护之剑,身为剑,天生就是屠杀生灵的存在,没有杀戮的话,剑就失去了意义,即使走上英灵卫宫的老路,也不后悔吗?”
谁料,对于Blade的问话,士郎却轻笑着摇了摇头,反问到,
“那么我问你,对于英雄还有剑,你是怎么看的?”
“一个是可怜虫,还有一个是屠杀生灵的工具,这便是两者不可扳倒的本质。”
“仅仅是如此吗?”
士郎侧过头,Saber带领着部下在地狱的战场中杀戮的情景依然在眼前上演着,而英灵卫宫那为正义而战的生平过往,也在他的眼前一一流过,接着,士郎得出了一个答案,
“英雄是可怜虫,剑是工具,你说的或许没错,但在英雄的背后,却有着无数没有力量的弱者!握着剑的,也是流动着热血的手掌,所以!”
士郎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将头重新转了过来,目光如炬的盯着Blade,
“所谓英雄,就是代替所有不能向命运宣战的人,去挑战命运的存在!所谓剑,就是反抗命运、是非、善恶,让握剑之人拥有开辟属于自己未来的力量!”
“这同样也是两者无法扳倒的本质,你,无法反驳!”
“……”
沉默在两者之间弥漫开来,接着,Blade做出了让士郎无法理解的举动,他按下了腰带的按钮,一阵卡牌光幕将Blade穿过,露出了一个面目成熟,有着咖啡色头发的青年,
“说的好啊!Blade的继承者,你让我非常满意,那么你就代替那些无法战斗的人,去战斗吧。嘛,时候也不早了,你得回去了。”
随着青年的这句话,士郎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起来,同时士郎眼前的一切,也开始似被浓雾所笼罩,变得模糊不清,
“你到底是谁?!”在最后关头,士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啊,我叫…剑崎……”
————
阳光透过窗户撒入了卧室中,Saber趴在士郎的床边静静的睡着,而这时,躺在床上的士郎眼皮突然一动,接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八十七 各人的心事
清晨是万物复苏的时间,而士郎和樱两个病号,不知是不是冥冥中的巧合之类的,在这个清晨一起醒了过来,身上的伤也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所以,这把剑是我弄出来的?”士郎皱着眉头,双手无意识的擦拭着一把五尺刚剑,
“关键是你对这件事情还有记忆吗?”
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远坂凛淡定的喝着红茶,而在她身旁的樱看着脸色难看的士郎,右手握于胸前,一脸安慰的表情说道,
“没事的前辈!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前辈不需要有什么…”
“不!应该是我弄出来的。”突然,士郎打断了樱的话,将手中的剑放在了大家的茶几上,
“虽然没有任何记忆了,但这把剑……怎么说呢?是感觉很熟悉呢。”
“这么看来上天还是挺眷顾你的啊。”
这时,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上条当麻,突然出现在了客厅中,毫不犹豫的走到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接着也是很不客气的拿过茶几上的一杯红茶喝了起来,
“喂!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啦!Saber呢?”
凛左右回头,似乎在寻找着Saber的踪影,今天一大早Saber就被这个刺猬头叫出去,似乎是指导武技什么的……切!人家可是横行战场的亚瑟王啊!光砍人就砍出了一身刚猛的剑术,虽然我承认你的「幻想杀手」对英灵来说很变态,你的力量也同样很变态,你的身手……
妹的!总之你何德何能敢指导Saber的武技?!!!
“我防御,她攻击,她砍我砍出了一身汗,现在正借你家的浴室洗澡。”
很简洁的一句话,却让凛沉默了下来,看了下脸不红气不喘的上条,再联想到杵着剑半跪在地上,汗水浸透了衣物,气喘吁吁的Saber……许久,她叹了口气,或许包括卫宫切嗣在内的,所有卫宫家的男人,天生就是Bug吧。
“算了不谈这些,让我们分析下现在的形式吧,Rider不知何故退场了,我方这里只有Saber主仆…对了,我要把你也算上吗?”
凛看向上条,而上条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凛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敌人则只剩下了Lancer主仆,只要击败Lancer,那么圣杯战争就会结束,而根据我的对两方的观察,士郎和Saber会输的几率……估计比死去的英灵复活的概率更加低,所以士郎大人~你可以说已经是这场战争内定的赢家了,发表一下看法怎么样?”
凛挑着眉,用着怪异的语气对着左手边的士郎说道,士郎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
“唉?你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哼!那还真是可惜呢。”
远坂凛对于士郎的“不屑一顾”感到有点恼火,而士郎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苦笑的说道,
“远坂,你看我…都成这个样子了……愿望什么的,还需要吗?”
士郎伸着自己的右手,接着右手突然发生了重影现象一般的,一只绿色的怪人化右手一闪而过,虽然只是1秒钟的功夫,但现场的气氛却一下子冷了下来,虽然从昨天起所有人都刻意的回避着这个事实,但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起来了,那就是…卫宫士郎已经变成了非人的存在,
“…前,前辈!为什么不许愿让自己变回人类呢?!圣杯的话应该做得到的吧!!”
最终,绞着双手坐立不安的樱,一脸焦急的对着士郎喊道,听到樱这么说,士郎的眼中划过一抹复杂,
“圣杯啊!呵呵…”轻笑着摇了摇头,士郎决定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没用的,圣杯…早已被污染了。”
正握着门把手要开门进来的Saber,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停止了开门的动作,
“怎么回事?!”凛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顿时坐直了身体,全身心听着士郎说了起来,
“大概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圣杯回收了一个「背负着所有罪恶之人」的英灵后,圣杯内部的魔力就被罪恶污染了。第四次,也就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的时候,老爹他,在最后关头知道了圣杯被污染的事情,于是他命令当时的Saber,毁掉了伊莉雅的母亲——爱丽斯菲尔所化小圣杯,但小圣杯的毁灭却并没有关闭大圣杯,被污染的魔力化为燃烧一切的污泥,倾倒在了东木市的大地上,造成了十年前那场东木市的超大火灾。”
“圣杯已经变成毁灭的源头了啊!愿望什么的,估计也只能实现毁灭世界之类的愿望了吧。”
门外的Saber放下了门把手,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这里,而在她离开后,切嗣带着一丝焦急的神色从拐角处大步走来,一把打开客厅的大门,
“欧亚及?你有什么事吗?”士郎看着急冲冲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切嗣,有些奇怪的问到,
“当麻,你跟我来!”切嗣不由分说的拉起上条,向着门外走去,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
“唔…说起来,好像昨晚的时候,伊莉雅那个小鬼似乎身体有点不对劲呢。”
这时,远坂凛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士郎一听到这件事,联系伊莉雅小圣杯的情况,不由的苦笑了起来,
‘时间要到了吗?伊莉雅她…会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吗?’
“伊莉雅的身体被小圣杯的力量侵蚀的已经要撑不住了,我必须拿出她的心脏…”一边走着,切嗣一边和上条讲解着伊莉雅身体的糟糕情况,
“但时间实在是紧迫,换心的话,材料也来不及找,所以…”切嗣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身侧脸色冷漠的上条,
“只能用现成的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一刻,切嗣如此郑重的说到。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Saber一脸木然的走着,
‘士郎他,早就知道了吧,圣杯不能用的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一直战斗到现在,一直…都是在做无用功吗?’
‘兰斯洛特,你说我是不列颠永远的王,但是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好的王,真的配做王吗?如果当初拔出石中剑的人不是我,那我还是「永远的王」吗?’
‘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一刻,Saber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中。
八十八 Saber的质问
第八十八章Saber的质问
“真的这么决定了吗?可没有后悔的机会啊!”
昏暗的房间中,伊莉雅呼吸急促的躺在床上,不停的留着冷汗,而她身旁的利兹和塞拉也是受到她的影响,已经停止了身体机能昏倒在地上,在伊莉雅的床边,上条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卫宫切嗣,问着上面所述的问题,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这次的战争,必须在我的手中终结!”而卫宫切嗣则是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了解。”
上条掏出了一枚圣洁交给了卫宫切嗣,而卫宫切嗣则是毫不犹豫的将圣洁一口吞下,感受着火热的力量流入了自己的心脏中,切嗣对着上条点了点头,接着上条毫不犹豫的将手刺入了切嗣的左胸,鲜血随着上条的小臂流了下来,但对于这种割肉拆骨的剧痛,切嗣却只是皱了皱眉!
“…你…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幽幽转醒的伊莉雅视线模糊的看向身侧的上条和切嗣,却只是依稀看到了一个大概,小圣杯对她身体造成的机能破坏不是一般的强。而就在伊莉雅的视线转移过来的时候,上条猛地将右手从切嗣的胸口抽出了,随着右手被拉出来的,还有一颗闪烁着金黄色光芒,正顽强跳动着的心脏!
看着手中的心脏,上条停顿了1秒钟,接着左手毫不犹豫的对着床上的伊莉雅刺去!
——血腥场景分割线——
“话说,你昨晚上是怎么弄成那副样子的?从身体里刺出来的剑几乎快把你给分尸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挂了呢!”
看着摆弄着卡牌的士郎,远坂凛发出了疑问,而士郎则是头也不回的说着,
“在和Archer战斗的时候,每一次的兵刃相交,都会从他那里得到他生前的记忆,在这份记忆中,有着他对「无限剑制」的创造经过与感悟,我昨晚就是在实验那个。”
“无限剑制?那是什……”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的凛突然瞪大了眼睛,接着以刘翔冲锋的速度一下子冲刺到了士郎的面前,用着士郎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使劲的摇晃了起来,
“无限剑制!就是Archer的固有结界对吧!你说啊!是不是Archer的固有结界!!”
“咳咳!是是!冷静点不要再摇了!我的骨头都要被你摇断了!!”
士郎苦逼的承受着远坂凛对他的蹂躏,而在得到他的回答后,远坂凛不仅没有停下手,反而红着眼睛更加疯狂的抓着士郎的双肩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固有结界啊!!那可是最接近魔法的大魔术啊!!!!你这家伙难道是命运女神的私生子吗?!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摇着摇着,凛突然停止了下来,只见她低着头,浑身上下开始散发着低沉的气息,
“那个,没事吧?远坂?!”
士郎试着叫了叫凛,许久之后,凛终于有了回应,只见她抬起了头,脸上满是木然,
“没事,我出去下。”
然后如同僵尸一般的下了沙发,走到门前,打开门离开了客厅,只留下了摸不着头脑的士郎,
“那个,前辈,这个给你。”
哦不!还有樱呢,只见樱一副乖巧模样的将刚才被弄乱的卡牌整理完毕,恭恭敬敬的交给了士郎,
“哦,谢谢你,樱。”士郎接过了卡牌,看着其中近半的,被此世之恶污染过的卡牌,心中一动,
“樱,我出去一下,中午饭你自己准备吧。”
“啊,知道了,前辈。”
目送着士郎离开了客厅,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右手伸出,随即一朵纯粹的红色火焰出现在了手上,这是从最污秽的东西中诞生出的红莲业火,有着强大的断罪、净化力量,同时也能净化人们的心灵,
“这就是,我的,力量…”
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樱收回了手中的火焰,
‘有什么意义呢?这个力量,帮不了前辈啊!’
——午饭的分割线——
“我回来了!哎!樱,煮的什么啊?这么香?!”推门而入的士郎被充满了屋子的香味给吸引住了,
“今天樱做了大补汤,专门给你补身体的!好好喝吧笨蛋!”
凛于士郎之前出现在了饭桌上,正一口一口喝着樱做的大补汤,看她的态度,似乎还对士郎的逆天运到有意见,
‘到底谁才是正统的魔术师啊?「投影」和「强化」都是宝具级别的,最后一个会的魔术竟然是固有结界……哼!我才没有嫉妒他呢!绝对没有!!’
看着凛咬牙切齿的喝着汤,士郎光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阵苦笑,
“嗯?欧亚及、Saber还有上条他们呢?”看着只有三个人的饭桌,士郎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老爸好像和那个刺猬头有什么要紧事,一天不出来吃饭也是正常的,至于Saber我就不知道了,从早上起就再没看见她的影子。”
“是吗?”士郎原本举到嘴边的碗放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要去找的话也无所谓,不过先把碗里的汤给喝掉再去。”瞥了眼身旁的樱,凛接着发话道,
“嗯,谢谢。”
得到了凛的批准,士郎很好爽的一口将碗里的汤给干了,接着疾步走出了客厅的大门,
“不要看了,眼珠子都掉出来了!”
“啊!我,我没有…”樱满脸通红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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