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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久远的再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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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
赤红的魔力再一次汹涌而出，这一次，它的目标没有了躲开的能力。
030幕间·蛇语夜话
这是在第六届圣杯战争前几天的时候，于贯穿冬木市的河流的某处开始的事情……
“啊啦啊啦~~~所谓，‘现世的幻想乡’嘛~~~”
“是的，母亲大人。”
微笑着的女性和面无表情的女性，相同之处在于充分表现出女性魅力的身体。如此紧紧相拥的美丽女性，在平日一定能引起无数人的尖叫吧。
其实，现在她们一定能唤来更多的尖叫声，只是，有一点微妙的不同。
她们正行走在海面上。
说“行走”也许不够确切，因为她们的双腿并没有动作，却依然在前进。无论如何，那种将水面视作地面的姿态，不是人类应当拥有的。
不知道见到这景象的人类，会大呼“妖怪！”还是，将她们当作海的妖精？多半，是后者吧，毕竟，她们有着达到“魔性”层次的魅力。
“传闻中神话级别的战斗发生的地方啊……这里受到的关注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少呢~~~”
“是的，母亲大人。”
“啊呀呀，小斯库拉还真是冷淡呢～～”
沿着河逆流而上，渐渐接近了本次的目的地——冬木市。
身穿白色无袖长裙的女性两眼眯起，微笑的看着前方，迈步走向河岸。到了这里，水的深度大概可以没过她的膝盖，不过不必担心鞋袜会被沾湿——因为她根本就没有穿。
而另一位……应当说少女，在岸边徘徊着。直到这时才能发现，少女小腿以下并不是名为“脚”的结构，而是更为庞大的某种事物，在水下游动着。之前她们不是站在水面上，而是站在那“某样事物”之上吧？
当那位成熟的女性踏上陆地的同时，身形一顿。手臂上传来烧灼的痛楚，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书写，三笔，构成有翼蛇形的图案。
“啊？这算是好心眼的婆婆给媳妇的礼物吗？”
她看到手臂上的印记，丝毫没有惊讶的神色。
“冬木市……也许会诞生可爱的孩子呢～～”
……
……
……
“呼哇~~~”
漫步在冬木的街道；紫发的女性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轻飘飘的洋装仿佛也随之变得更加柔软，缀满蕾丝的白色阳伞和裙摆一起在风中摇晃。
赤足走在步行街上，仿佛脚下不是坚硬的地砖，而是湿润的草皮一般。仔细看看，她身上除了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裙之外，好像就什么也没穿了。
某样“母性”的证明，随着她的步伐微微上下跳动着，顶端还能看见小小的凸起。
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注视着这美丽的身姿，无论男女老少，都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真是舒服呢~~~”
冬木市处于灵脉交汇之处；这也是二百年前；“冬之圣女”选择在这里制造“圣杯”的原因。
也许普通人感觉不到，但是对于拥有魔性的生物；在这里都会因空气中充足的魔力而感到舒适。
“这么舒服；让人忍不住……”
“美；美丽的小姐；能；能告知我芳名……”
满面通红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估计是第一次搭讪；说话结结巴巴的。
“科~~~娜~~~”
散发着成熟气息的身体和不谙世事的纯真声音；混合出奇妙的魅力。
科娜收起阳伞；轻轻贴近青年的耳边；放出无人能抵挡的诱惑：
“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啊，啊……”
在这般诱惑之下，那青年连思考的能力都被完全剥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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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冬木大桥下。
被水面反射的都市灯光；有如繁星沉睡于河底。
以繁华的都市为背景；更显出这里的寂静；河中央倾斜的船的残骸；带来一种时空错乱的浪漫。
是从来没有人发现呢；还是早已发现；却因为过于偏僻而不愿过来？
总之；这个非常适合约会的地点；可惜一到晚上就不会有人出现。
所以；一幅美景被许多人错过了。
洁白的连身洋装；在夜晚也没有合起的阳伞；还有重重叠叠的蕾丝边；她只适合少女午后的茶会；而不是淤泥与杂草。
但是；她确实出现在这里。那身姿太过耀眼；令人不由地忘记自己身处东方的岛国。
“哎呀哎呀～～果然是不行呢～～”
如同外表一般美好的声线叹息着。
“那孩子……不能满足我啊……”
一条黑色的长蛇自科娜的裙底游出。
黑与白的对比；是甜美而危险的陷阱。
看到此景的人；大概只会羡慕黑蛇与少女肌肤的缠绵；而忘记怀疑；它是如何隐藏于少女的衣裙之下。
“拜托了呦～～”
“嘶……嘶……”
若有人能听懂蛇语；一定会大惊失色；因为黑蛇对少女的称呼。
（“是的；母亲大人。”）
黑蛇在草丛间往复；游走；划下不可思议的轨迹。
少女优雅的迈步；跟随在黑蛇的身后。
她走过的地方；蛇行的轨迹中渐渐渗出琥珀色的液体。
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少女与蛇；怪异的行为中有着神秘的味道。
“嗯～～差不多了……”
科娜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点头。
香醇的美酒；没有渗入泥土；而是静静地流淌在环状的轨迹中。
少女的口中吐露出常人无法理解的话语；歌唱般的音律；是古老的赞颂诗篇。
酒液从环形的轨迹中漫出；汇聚到环形图案的中央；成为一汪清潭。
在祭神的典礼上，司祭饮下敬神的美酒，以期在恍惚之间听取神的指引；在出征之前，战士们豪饮烈酒，做出胜利的誓言。
自古；“酒”与“神秘”之间；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少女的咏颂渐渐高昂；清潭中的酒液随之颤抖着；化作白色的雾。
最后；伴随少女歌声停歇；酒液所化的雾气也散去。
在原来酒液聚集的地方；身穿褐色皮甲的女性半跪着。
“Servent－Rider；回应您的召唤而来。自此；与您共乘奔驰的战车；追逐胜利的果实。”
从定下契约的语言来看，确实是Rider没错。
“Rider啊～～你的真名呢？”
“厄客德娜。”
“骗人！”
科娜毫不犹豫的否决。
“即使是Master；也……”
Rider声音中的不满丝毫没有掩饰。
她抬起头；与自己的Master对视。
“！！！”
“！！！”
两人一起愣住了。
相对而视的；赫然是一模一样的面孔。
031第四日（11）
红雾，突然退去，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就像它出现时一样突然。
“到底发生什么了？”
短暂的魔力爆发之后，一切归于沉寂，让人不由地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当Rider扶着樱走到刚刚的战场时，只看到先一步到达的美狄亚呆呆地站在一个大坑前。
“美狄亚？”
“……”
走近了才发现，美狄亚手里捧着一块，嗯……应该是某种布料吧？
如新鲜血液的色泽，用金色的丝线小心地绣上了花卉，鸟兽，还有看不懂的文字。
仔细看看，那些绣在内侧的文字，完全不同于其他花纹绣制的细腻，明显不是出于同一人的手。
失去了主人的红绸，从边缘起渐渐化作光粉消散在空气中，好像被投入不可视的火焰，一点点被燃烧殆尽。握住红绸的手被其上附着的毒药腐蚀，美狄亚却浑然不觉。
“美狄亚？”
樱有些担心，美狄亚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蜜月旅行……”
背对大家的美狄亚，低声说着。
“啊？”
“……决定了！和宗一郎大人的蜜月旅行，就去黑海好了！”
回过头来的美狄亚，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好像陷入对蜜月旅行的想象之中了。
“啊？啊啊？”
“……”
与预想的画面有太大的偏差，让樱和Rider一时反应不过来。
“……嗯，圣诞节一结束就出发吧，现在那里应该还是夏季……”
兴高采烈的盘算着之后的旅行计划的美狄亚，与之前阴郁的怨妇模样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
“到底写了什么？”
连一向对于樱以外的事情漠不关心的Rider也开始好奇，已经消失的那块红绸上写了什么神奇的文字，能让美狄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顺便，把他的坟掘了……嘿嘿嘿……”
从低着头的美狄亚口中，发出一连串的诡异笑声。
“你说什么？”
“不，不，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战斗结束了，我们也赶快回去吧。”
————————————————————————
在河边。
在其他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红雾之上时，阿灵悄悄带着希尔逃走了。
“希尔，你也看见了，那种东西根本就不该当做对手。”
拉着希尔回到了河边，把别人的船弄沉了，就此逃走的话也不太好。
“……嗯。”
“所以，就按照科娜说的，找个地方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吧。”
“……嗯。”
希尔只是轻声的回应着阿灵的话，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说得对！藏身地点，就由我来解决吧。”
似乎一直藏在桥下的阴影里，科娜走了出来。
“科娜？那是……”
与平时的洋装不同，现在的科娜，穿着一件褐色的皮甲，下半身则是一件短小的皮制裙甲和皮制的长靴，把小腹，大腿全部暴露在外。
“……是战斗用的装束吗？”
“嗯，基本上。”
科娜点点头，随手在河中召唤了一只大龟，站到了龟背上。
“要去哪里？”
“……新都。”
“是吗？”
虽然是疑问句，却没有要得到回答的意思，阿灵直接拉着希尔走向大龟。
“……”
沉默的希尔，深深地看了科娜一眼，没有说什么，顺从的走上了龟背。
载着三人的大龟，慢慢游向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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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家，傍晚。
樱，Rider和美狄亚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樱，你到哪里去了？”
凛以为樱和士郎在一起，士郎以为凛把樱带了出去，两边一起回到家里才发现樱不见了。现在凛看起来很冷静，但刚才不知道她在狭小的和室里绕了多少个圈子。
“樱只是去买了些东西，姐姐。”
樱举起手中的购物袋示意，那里面装着她在回来的路上买的一些杂物。
“……不要随意出门，这段时间很危险。”
担心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凛只能以说教的形式拐弯抹角的表现心情。
“知道了，姐姐。呐，我先去厨房了。”
樱温和的笑着，微微欠身行礼，然后拎着购物袋走向厨房，好像之前真的只是出门买东西而已。
“对了，樱，有你的客人……”
不过樱已经走到听不见凛声音的地方了。
凛在门口又站了一会，整理了一下心情，转身走回客厅。
“美狄亚，今天侦查的结果……”
“宗一郎大人~~~我们的蜜月旅行就去黑海吧？”
“明白了。”
“可以带您看看我的家乡呢~~~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
“很期待。”
“不过，现在可能只剩一些废墟了……”
“不要紧。”
美狄亚一回来就黏在宗一郎的身上，是因为白天遇见了过去的爱人吗？
面对美狄亚的热情，宗一郎一直以最简洁的语言来回应，谁也不知道那张扑克脸下究竟在想什么。
“Rider？”
看到向美狄亚提问无望，凛又转向询问Rider。
“间桐家退出，Berserker阵亡；朗基努斯的持主阵亡；‘法师’的持主撤退。”
“嗯？看来今天发生了一场大战啊。”
“……是的。”
凛没有注意到，Rider回答之前的微妙停顿。
总之，白天的事情，就让它消逝在时间的洪流下吧。
……
……
……
“学长，把搅蛋器递给我。”
樱正在厨房里准备相当大份量的晚餐。
“是~~~这个吗？”
身后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
“啊，谢谢……”
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樱转过头去。
“……嗳嗳？您，您是……”
身后，站着一位有着紫发的女性，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即使穿上围裙也不像是家庭主妇，只让人觉得煽情而已。
“科~~~娜~~~”
竖起右手的食指放在嘴边，随着科娜的话，一股诱人的香气传进樱的鼻子里。
“科娜？”
樱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嗯~~~你就是樱小姐吧？”
上身稍稍前倾，科娜和樱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小，小姐什么的……”
是因为称呼的关系，还是对方靠的太近了？樱身体后仰，脸色通红。
“我家孩子多亏你照顾了”
“你家孩子是指……”
“呵呵~~~看到是这样的主人，我也就放心了~~~”
“那个，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准备晚餐吧~~~”
说完科娜就拿起菜刀开始与食材“战斗”，嘴里哼着不知名的童谣，留下樱站在旁边一头雾水。
……
……
……
“好了，开饭了——”
摆好了碗筷，樱向饭厅外的众人宣布。
“今天的主菜是红酒鸭呦~~~”
科娜在一旁帮忙摆好餐具，又拿出几瓶红酒。
士郎家的人一个个落座，人数越来越多的现在，饭厅的桌子也早就换成了一个特大的。
今天的餐桌旁，多出好几个生面孔：茉德蕾德；韦伯；科娜。
新来的几人十分自然的坐在餐桌边，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新来的几人十分自然的开始了就餐，好像在自己家一样。
新来的几人十分自然的……
“母亲大人？！”
第一个对现场的情况吐槽的，居然是一向寡言的美杜莎。
“啊~~~小莎莎~~~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啊~~~”
科娜一脸微笑的对Rider说，完全忽略了周围一圈人投来的奇怪视线。
今天的卫宫家，餐桌旁的气氛有些奇怪。
——————————作者——————————
——————————的话——————————
我，有在努力……有在努力……有在努力的……偷懒……
真的十分十分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
032第四日·终
卫宫家，客厅，晚餐后。
排除了闲杂人等，留在客厅的，只有远坂姐妹，Rider还有科娜而已。
“母亲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Rider看起来有些害羞的样子。
“咝——”
科娜悠闲地喝了一口茶。
“……樱小姐泡茶的技术也很好嘛~~~这样科娜就可以放心的把小莎莎交给你了~~~”
“谢谢……啊，不对，那个，您误会了……”
樱的脸“碰”的一下子红透了。
“母亲大人，樱对我很好的。”
“是~~~吗？那你们什么时候生个孩子？”
“啊？这个……恐怕有点难度……”
“什么嘛~~~要不要科娜做个示范？”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八点档肥皂剧的气氛，圣杯战争的紧张完全消失无踪了。
“喂！你们有点紧张感好不好！”
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她们谈话的凛终于受不了了。本来想让科娜自己说出一些重要情报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哎呀哎呀~~~小小凛你缺乏钙质呢~~~需要多补充些乳酸菌呢~~~”
“不要叫我小小凛！！！呼啊……既然是Rider……不，美杜莎的母亲，你的真名是——海妖怪刻托？”
根据常见的希腊神话版本，美杜莎的父母应当是海皇波塞冬和海妖怪刻托，此外，她还有两个姐姐。
“不对，凛，母亲大人的名字是……”
“厄客德娜。”
“嗯？”
“厄客德娜·盖亚，我的全名。”
“厄客德娜？厄客德娜和戈尔工三姐妹是很冷僻的说法啊……”
凛托着下巴想了想。虽然知道有些神话中，戈尔工三姐妹是厄客德娜的女儿，不过那不是主流的考证。
“嗳？说法？当事人可都在这里呦~~~是吧？小·莎·莎~~~”
“母亲大人，小……那个，实在是……”
看美杜莎的反应，她的母亲确实是厄客德娜没错。
“这么说你是盖亚侧的……不对，你不是英灵，而是Master吧？”
记得她和黑袍人一起出现时，也作出过判断，科娜的确不是英灵。
“是啊~~~”
“那你岂不是活了超过两千岁！！！”
“四千。”
“啊？”
“不久前刚过完四千岁生日。”
既然不是英灵而是Master，也就是说，厄客德娜从诞下美杜莎的神话时代，一直活到了现在？
超过四千岁……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不对不对，问题不是这个吧？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就算是超越种的魔兽，超过四千岁的话，应该可以感觉出“腐朽”，即使是真祖，经过漫长的时间之后，也能明显的发现出其与短生种之间的差别，应该说……是一种异样感。但是厄客德娜身上的感觉……充满年轻的活力。
“嘛~~~科娜想想啊……”
双手托腮，科娜眯起原本就没怎么睁开的眼睛。
“……唔……好像是四千年前吧？听说苏美尔那里有个三分之二是神的国王，想和他生个孩子呢~~~”
“三分之二是神？”
该不会说的是吉尔伽美什吧？话说回来，《吉尔伽美什》（TheEpicofGilgamesh）这部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部史诗，早在四千多年前就已在苏美尔人（Sumerian）中流传了。
“是啊~~~因为好像会生下很优秀的孩子，所以科娜满怀期待的去了……”
“……”
难道她和那个“金闪闪”还有个孩子？
“……结果科娜到的时候，听说他正好出去了。临走前，科娜决定去当地的秘汤洗白白~~~你猜我洗澡时捡到什么了？”
“不会是……”
凛开始有不好的预感了。
“嘿嘿~~~居然是不老药的药草啊~~~科娜一眼就认出来了~~~”
“……”
“捡到？”
“不愧是母亲大人。”
捡到不老药？在场的三人（二人一英灵）全都囧了。
好像在吉尔伽美什的神话中，他就是因为在洗澡时被蛇偷走了辛苦找到的不老药，最后才在不甘中死去的。
“……樱，Rider……”
凛很严肃地对着两人说，
“今天听到的事情，绝对不能说出去。尤其是，不能让吉尔伽美什知道！”
“明，明白了。”
“了解。”
——————————————————————
教会遗址，原地下室处，夜晚。。
被火焰烧毁的这里经过整理之后，变成了很不错的居所。
阿灵已经在一处简单的床铺上睡着了。
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希尔和科娜正仰望着星空。
“……和家乡的，不同呢。”
虽然都市的灯光遮掩了大部分的星星，以希尔的眼力，至少可以看到大部分。
“位置不同。”
与平时熟悉的科娜不同，认真的说话态度。
“是啊……感觉上也不一样。”
“是想法的问题。”
“都看了几千年了……我一直在想，自己能做些什么……”
“……”
“……果然还是不知道啊。好像是赢不了了……至少，要保护他吗？”
“……”
“你又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被召唤吗？”
以希尔的眼力，很容易的就发现了，面前的科娜，其实是英灵。
想想看很简单……要说圣遗物的话，真正的厄客德娜，她所拥有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算是自己的圣遗物。
尽管真正的厄客德娜并没有死亡，但是，以厄客德娜的知名度，诞生一个由人们的信念而凝结的架空英灵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比起架空的英灵，多存活了几千年的科娜，实力相比高出很多。
英灵的科娜，对本体而言其实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那，英灵的科娜，又是怎么看待自己被召唤的意义呢？
“……”
英灵科娜没有回答。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而坐，一直看着星空。
——————————————————————
冬木郊区，冬之城，夜晚。
本届的剑兵，在庭院内，也看着天空。
只有最早的时候露了一面，给予凛一方以错误的情报。之后一直躲在这里，避开了城内的厮杀。
他的怀里，有两个十二三岁的女孩。
银色的长发，红色的瞳孔，紫色的外套，简直就像是伊莉雅的翻版。
只是她们的脸上，没有那么鲜活的表情。
好像是在照镜子一样，左侧与右侧的少女，相对而视，精致，而又仿佛随时会消失一般虚无。
“又有一个英灵阵亡吗？”
“……”
面对剑兵的提问，左侧的女孩无言的点了点头。
“你这里，现在有几个了？”
“……”
少女先是疑惑了一会。
虽说是在疑惑，可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三……个……”
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个数字，似乎很是勉强。
“完成一半了？哼哼，进度稍微慢了点。”
“……”
右侧的女孩，轻轻拉了拉剑兵的袖子。
“嗯？外面很冷吗？我知道了。”
轻松地将两位少女一起抱起来，剑兵转身走进城堡。
“……”
两位少女的脸埋在剑兵的怀里，一样的面无表情。
“放心，只要有了圣杯，你们也能像姐姐一样笑的。”
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剑兵对着怀着的少女说。
“……”
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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