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命运之起源-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Assassin身着一袭黑裘,从容自若地攀上房顶。

“你来晚了。”

“抱歉,我得哄她睡觉,不然我根本出不来。”

“为什么不动用妾身的魔术,让她直接昏迷过去?”

“我只是怕你伤害到她。”

Caster眯起眼睛,发生呵呵的冷笑声。

“你上一任的Master可是死在你的手里,这个妾身可是知道的,你别跟妾身玩这套。”

Assassin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我承认,她现在还有些用处,我并不打算现在伤害她。你也不能。”

“整天的捉摸着这些阴谋诡计有用么?”

“这可说不准。比如正是这些阴谋诡计,才让你跑过来眼巴巴地求我。”

Caster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不过,他说的却也是没错。况且,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一个众人争夺的战争,没有什么约束的规矩。这也就意味着,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耍尽心机,只要能获胜,那么什么都好说。

Caster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为了复活平生的挚爱奥德修斯,哪怕是出卖灵魂也没有什么的吧。

“说说看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换个Master。而我恰恰就有替换过。所以你就想知道,有关Master和圣杯之间的小秘密,我说的对不对?”

Caster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朱红印记,或许我们可以称它‘邀请函’更恰当些,它本身不具备魔力,但却是圣杯力量的证明。”

“有了它,Master们才能借助圣杯的力量,通过勾画阵图、举行仪式来召唤出我们。而没有它,那么即使是再天资聪颖的魔术师,勾画阵图和举行仪式再正式,也无法召唤出我们。换句话说,那个印记其实是圣杯的力量具现化。”

“那么,一旦Master死亡,那个印记也随之消失了。那么,消失去了哪里呢?”

“是圣杯。”

Caster沉声地说道。

“这些妾身都明白,你不必多说废话,你就直接说圣杯是如何选择Master的。”

“好。”

“你觉得,七个Master真的是随便选择的吗?”

“难道不是么?”

“那好,假设是。那么万一有一次圣杯战争,御三家的人都没被圣杯选中,你说,这样的事情有发生的可能么?”

“没有——”

Caster有些了悟。

说是说随便选,但实际上还是少不了潜规则。

比如御三家的人,圣杯在选择Master的时候,总归会特殊照顾他们。

“而且,不是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Master,因此,当选不上Master的时候,你说圣杯会怎么办?”

“它会优先考虑那些以前被选中的可以成为Master的人。”

Caster彻底明白了过来。

在麦克唐纳死的时候,Rider还没有死,马洛礼也没有失去那个朱红的印记,因此圣杯就选择了另外一个魔术师,那就是现在Assassin的Master阿格尼娅。

但是,现在没有了Rider,马洛礼却还健在。如果她的那位Master不幸惨死,那么圣杯很有可能再次选中马洛礼。

而将雨生晴信和马洛礼做个比较的话,Caster更中意马洛礼。

只不过,Caster到现在也只是见过马洛礼一次,那就是在Rider死掉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痛哭流涕,也看到了那个男人让人无法理解的自残行为。

那个失去了Servant的可怜男人是否保持清醒还是另说,就连他现在的处境Caster也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这样一来,更是为Caster追寻Master之旅增添了无数的麻烦。

不过好在,与之前相比,已经有了一个更加明确的目标了。

“妾身在这里多谢你了。”

“不必客气。”

“不过……你真的没发现么?”

Assassin微微低下了头,任由嘴角勾起一抹奇妙的弧度。

◆

阿格尼娅假装翻了个身,双手触及的地方完全是空气。

没有什么伤心或难过,因为这一切她早已预料到。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稍稍张开眼睛,露出一丝小缝,然后不动声色地开始搜索起Assassin的身影。

自从那天做到那个古怪的梦境之后,她的心底便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通过梦境中翔实的一切,她很顺利查到了梦中人的身份,那个名叫作凯撒·博尔吉亚的奇男子。

随后,她将Assassin和凯撒进行了比照,发现这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

这绝对不是巧合。

于是,她开始了第一次的试探。

将菜式从日式改为了意大利的风味,对Assassin的说辞却是“想家了”。然后,她便惊讶地发现,这个自称是漂泊不定的男子却拥有着比她还要高贵的餐桌礼仪,无论是用刀用叉,还是对佐料和菜式,都是那样的熟悉。

谎话,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话。

一旦有了这样的认知,阿格尼娅越看Assassin越觉得不对劲。

就在今天,和他一起出去的时候,阿格尼娅便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结果,果真在这个晚上,他偷偷地溜了出去。

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阿格尼娅心如刀绞,但她却哭不出来,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招来的。

睡吧,睡吧。

睡了就可以忘记他了。

◆

“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看着Caster离去的背影,Assassin嘴角牵引的弧度越来越大。

“我之所以一直在欺骗Master,不过是喜欢看他们被瞒在蛊里的丑态。对我来说,每一个面具都像是一场精致的表演,如果表演好了,自然会有鲜花和掌声。”

“但我,恰恰也讨厌那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

“这场表演,本来就是我的独幕剧。非要强挤进来抢我戏份的人,不过是个自娱自乐的小丑。自以为我没有发现,而小心翼翼地试探,真是愚蠢。”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高兴再陪你演下去了。Archer的行动也马上就要开始了。”

“阿格尼娅——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

Assassin的目光中,再次闪烁着让人心颤的寒芒。

上一次露出寒芒的时候,正是跟麦克唐纳摊牌的时候。

Act 39

Act39

“嗒嗒,嗒嗒”

脚步声在寂静的阁楼里响起。

虽然Caster在此之前一直都是裸足,但这次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一样,特意换上了高跟的靴子,每当鞋跟接触地面,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这么做,不是没有原因的。

就在她得知有关圣杯的潜规则,知道马洛礼很可能再次成为Master之际,她却突然之间被告知一个惊天噩耗:

那个她一直痛恨,巴不得死掉的Master,终于还是死掉了。

但是,Caster心中却没有了以前那种快意。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愚蠢的家伙死得太不是时候了。在自己还没有查到马洛礼的行踪的时候,他的死只能为自己添上无数的麻烦。

没有任何的办法,她只能被迫更改行程,原本打算去追踪马洛礼,现在却只能回到这个小阁楼。

因为,在这里的地下室中,还存有Caster之前的一系列研究项目。雨生晴信一死,Caster与其相关联的契约也断了,再没有人能为她提供魔力。而如果不想出供应魔力的解决办法,那么恐怕,她只能在现世呆上短短数日了。

不过,在Caster的研究项目里,正好有些补充魔力的魔药。所以,她必须回到地下室里,否则就是自断活路。

“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Caster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虽然雨生晴信只是个二流魔术师,但其依靠鲜血施法的血魔术倒也不是摆设,若说那么容易便被人打倒,那么那个袭击者肯定是Servant无误。

恐怕是把雨生晴信当成Caster了吧。

这个Caster也能想象的出来。只不过,那个Servant在消灭黑卡第和消灭雨生晴信的时候,却有着一丝不小的间隔。这就是整件事的疑点所在。

能一口气消灭掉黑卡第,实力肯定不会弱,但是,在消灭雨生晴信的时候却留下了一段不小的时间,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就算对方是想捉住“Caster”身后的Master,那么干脆消灭掉“Caster”好了,这样不就一石二鸟了么?

这些谜团一日不解开,Caster就一日不会安心。

“吱呀——”

Caster走上了楼,高跟的靴子才在陈年的木板上,踩得这些木板吱呀作响。

“这里有血迹——”

Caster紧皱的眉头总算有些舒张。

只要找到了血迹,Caster就能通过降灵仪式召唤出雨生晴信的死灵。虽然最好的媒介物是骨头,鲜血反倒是因为容易干涸而失去作用。

Caster伸出纤长的食指,沾了沾已经干掉了的血块,然后闭目念出了降灵的咒语。

简化了阵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Caster体内的魔力不知道还能让她存在多久,她现在对魔力可是能省即省。

围绕着她的食指,突然有一团黑雾升起,慢慢地旋转着,可是,在还没凝聚成型的那一刻,便砰然爆炸。

怎么会这样!

Caster猛地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根素白的手指。

多少年了,自己的魔术竟然还会有失败的那一天?

即便是简化了仪式,即便是魔力有限,但要说魔术失败,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简直就是对身为魔术师的挑衅!

Caster再次闭上眼睛,低声念起了咒语。这一次,她咬合清楚,干脆利落,声音也比刚才大了许多。

Caster赌上身为魔术师的尊严,再次举行仪式。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这次仪式还失败,那么她就不再进行召唤了。

这一次的效果也比上一次好了很多,围在她手指边旋转的黑雾越来越大,越来越浓。

可是,还是逃不了刚才的结局。那团黑雾在还没成型的时候,便猛然爆炸了。

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几条红色的锁链突然缠上了Caster的身躯,宛如有灵性的赤红巨蟒,准确有力地紧紧缠在她的身上,从手臂到腰到大腿到脖子,几乎关节之处无一有遗漏。

然后,伴随着一小阵轻微的刺痛,Caster明显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的不对之处。

她身体里的鲜血,正在汩汩向外流。那几条锁链因为吸走她血液的缘故,一根根都变得更加血红,也更加粗大了。

Caster现在才明白过来。

之所以仪式失败,不是因为她的魔术咒语说错,也不是因为她简化了仪式,更加不是因为她的魔力有限,究其原因,不过是那个名为雨生晴信的魔术师,还未死的缘故。

这一切,都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果然,雨生晴信从大梁上下来了。

只不过,现在的雨生晴信跟以前不一样了。最明显的就是他缺了一个手臂,但这还不是最令她惊讶的。她最惊讶的是,这个雨生晴信不但有着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外表,就连自己的那种特殊气质也学得非常之像,让她几乎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你是谁?”

“你问妾身?妾身自然就是,神灵之子,女巫之祖——瑟西了。”

连那种自傲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那你是瑟西,妾身又是谁?”

“你只不过胆敢冒充妾身的小贼罢了。”

Caster几乎气极反笑。

明明是她让他变形成自己的模样,让他冒充自己,现在,却成了他是真的,自己是假的?

“真是可悲啊——”

她冷冷地说道。

“你再怎么胡言乱语,再怎么金粉修饰,你也掩盖不了你的真实身份。你的外形可以跟妾身一模一样,那是妾身的杰作,你的气质和说话只不过是在学妾身罢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复制品,还敢对妾身叫板?雨生晴信——妾身看你是不想活了。”

“雨生晴信?那是谁?”

对方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迷惘。

“雨生晴信,哦,我想起来了,那不是你么?胆敢冒充妾身的小贼?”

“你……”

对方突然咯咯娇笑了起来。

“好啊,既然你说我是雨生晴信,那么我就给你看看证据啊。”

对方突然解开了长长的巫师袍,褪了下来。然后,他裸露着月牙白的胴体,像是一位高贵的女神站在了Caster的面前。

“你说的雨生晴信,是男的吧?可是你看……我哪里是男的了?我哪里长得像他了?”

他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蛋,一只手却又往下摸去,将自己的秘密花园毫无掩饰的展露在Caster面前。

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做这种事,Caster的心里又羞又气。

“真是可悲。看来你是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了么?雨生晴信。你可以借助你的相貌来欺骗别人,但你却掩盖不了一些事实。你的身体跟我一模一样,但你缺少那属于神之子的神性,你也缺少了我会而你不会的魔法!”

对方的那只在下面乱动的手立刻僵住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么?”

短暂的沉默。

雨生晴信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地说道。

“不错,你说的是不错。我毕竟还不是你。”

“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我,那么你说,我还是不是你?”

Caster皱了皱眉头,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是为了这个而杀我?”

“不错。我特意砍下了带着印记的手臂,和你断了魔术的链接,为的就是这一刻。现在,你已经没有路可以逃了。只能乖乖地被我杀掉。你是挣脱不了血宴之链的。”

“哦?是么……我挣脱不了?”

Caster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话,禁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不知为何,雨生晴信总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似乎来自骨子里,来自他大脑里的直觉。

虽然很虚无飘渺,但是Caster的从容却着实令他心惊。

他不禁退后一步。

只不过,已是为时已晚了。

Caster身上的赤红锁链,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是一个慌神,一直高跟的靴子就将他的精致的脸蛋踩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我就是你,你刷什么把戏我不可能不知道!”

Caster无奈地叹了口气。

“或许你真的和我很像,但你真的不是我。你能猜中很多,但你猜不中的是,我现在是英灵。”

“血宴之链只能束缚活物,却不能束缚灵体。你可以通过魔力流动找到那个标志着契约的印记,但你却忽略了我的英灵身份。只要我灵体化,那么你的血宴之链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安心吧。我不会杀你。因为我实在是怕你脏了我的手。”

“我会让你,享受着无尽的痛苦。”

仿佛诅咒一样,脸上带着恶意笑容的女巫一字一顿的说道,然后她挥了挥手,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拼命挣扎的人已经开始了变形。

“不……不要啊!我是神之子!我是女巫之祖!不要!”

他的话根本没有说完。

因为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发声器官已经变成猪的发声器官了。他最后挣扎着说出的话,在旁人耳朵里都是“呶呶”的叫声。

这样一来就结束了。

Caster拍了拍手,由衷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

雨生晴信是被一阵臭味熏醒的。

他茫然地睁开双眼,依稀看见了许许多多白花花的东西在一动一动。

“呶呶?”

他的耳朵旁边充斥着这样的叫声。

这里是哪里?自己不是在自己的小阁楼里吗?这里到底是哪里?

陌生让他感到了害怕,更让他害怕的是,这里的怪异之处。

“啊,今天该挑哪一个呢?”

熟悉的人声终于来了。

雨生晴信拼了命地睁开了眼睛,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和一群家猪呆在了一起。

不,他自己也是家猪!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什么雨生晴信,什么Caster,都是自己的一场梦么?自己原来……只是一只猪吗?

不!不对!看到了自己那一只残缺的前蹄,雨生晴信这才惊觉,那根本不是一场梦,而是Caster的杰作。他再也忍不住,怀着悲愤与恐惧之情大叫起来。

“呶呶!”¨wén rén shū wū¨

他却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啊,这里有一头挺精神的嘛。诶?我猪圈里有这只残疾猪吗?”

“呶呶!”

“嘛,算了。不管了。今天就挑你吧。看你叫的多欢实。”

“呶呶!”

那个男人皱着眉头将雨生晴信提了起来。

“呶呶!”

他拼命的挣扎着,三只蹄子不住的踢踹男人的胳膊。

“混蛋!”

惹怒了男人,他猛地一拳打在了雨生晴信的头上。

“呶呶……”

“早知道一上来就打晕,那么折腾。”

男人把雨生晴信丢在了沸水里,然后磨起了菜刀。

今天他们一家,晚餐的主菜还是猪肉。

Act 40

Act40

“是谁说Assassin在这种地方的?”

连续在广袤的丛林中找寻数日,莫洛斯终于忍不住向Berserker抱怨道。

事情发生于几天以前。

当莫洛斯与Berserker达成了共识,决定去寻找Assassin的时候,Berserker便说了这样一句话——

“既然是那位至今还未露过面的暗杀者,那么肯定是隐藏在了特别隐秘的地方吧,别人想找都找不到他,等到死了几个Servant之后,才跑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这样一句话,让莫洛斯开始费尽心思寻找那“特别隐秘之地”。

在熟悉冬木的老者的指引下,他们找到了符合他们预想的目标——位于深山町的原始丛林。

然后,他们便开始了为期3天的大搜寻。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他们从冬木市的这一侧进去,然后穿过整个森林,来到了另一个市,然后又掉头再回到冬木,这样的往返,却还是没有Assassin的蛛丝马迹。

这也就是说,他们的方向根本就是错误的。Assassin的藏身之处根本就不是这片森林。

于是,在这三天内风餐露宿、吃尽了苦头的莫洛斯,终于忍不住向Berserker发着牢骚。

“嘛嘛,别这样说嘛,谁知道那个Assassin狡猾如狐,根本就不躲这里。”

Berserker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

莫洛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找?往哪找?”

“诶,如果不在森林的话,那么可能就在民居当中了。如果躲在民居当中,假装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就不怕被看穿。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说要不……”

“要不什么?搜索民宅?还是算了吧。”

莫洛斯摆了摆手,浑然不把他的提议当回事。

“与其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无用的搜索上,还不如多想办法怎么去对付玛奇里。那个Assassin既然想要躲藏,那就让他拼命躲藏好了。反正仅仅是一个暗杀者,想要得到圣杯也是不切实际的事。”

Berserker挠了挠下巴。

“诶,可不能这样想啊。有时候最最微小的东西,往往就能创造出大的恶果。比如当时我们英勇的维京战士,别说是敌人了,就连那些熊啊、狼啊,那些凶猛的野兽都能轻易解决。但是,因为水土不服而患上的疾病,却成了这些勇士的掘墓人。像Assassin这样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终究是一枚钉在心房附近的刺,拔不掉,那么就一辈子会感受到它的阴影。”

“你这话也太过耸人听闻了吧?”

莫洛斯半信半疑地说道。

Berserker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耸了耸肩。

只不过,有人替他作了回答。

“他说的不错。有时一些小人物,恰恰能导致一些英雄的堕落。比如——那位阻挠我大军行进的列奥尼达,再比如那位帮助我解决掉斯巴达心腹大患的埃披阿提斯。”

莫洛斯和Berserker循声望去,便看见那位屹立于天空之上的男人。

“又是你。”

Berserker叹道。

“贱奴,你的态度令本王很不爽。”

Archer的身影渐渐从天空上缓慢地降落在了平地。

他冷冷地看着这位曾经一度交手的敌人,眼眸不带一丝温度。

“远坂永人答应过本王,会给我尽情厮杀的机会。虽然他的态度令本王很不爽,但知道猎物是你,本王就原谅了他。贱奴!你可知道……你都犯了什么罪责么?”

Berserker苦笑了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

“那好。本王就来说给你听!第一,敢在本王面前自称王者。第二,敢站在本王的上方。第三,本王勒令你交出宝具,你却置之不理。第四……”

“你过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吧?”

“哼。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路了吗?”

Archer斜睨了一眼Berserker。

“我看是你吧——”

莫洛斯立刻反唇相讥。不过,他的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视线投注在了他的身上,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抬起头,对上Archer那恐怖得令人窒息的眼神。

“我和Berserker说话,关你什么事?”

“我……”

话还没有说完,莫洛斯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胸前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把剑,还好只是稍微刺中了些皮肉。

这自然是Archer的杰作。幸亏在投掷的时候,Berserker上前一步接住了。否则恐怕早就贯穿莫洛斯的胸口。

“Archer……这就不好了吧。攻击Master什么的……而且还是偷袭。作为一名骄傲的维京勇士,这种事可是不能容忍的啊。”

Archer嘴角勾了起来。

“那么,就来拼死一战吧。来看看你所信奉的这种精神,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