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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起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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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心底,亨德尔神父并不看得起那些安德里亚斯这样的暗杀者。神的荣光是光明浩大的,而暗杀者却是委身于黑暗的苔藓。这样的人成为圣堂教会的一员无疑是玷污了神的荣光。但不得不说,有些污秽的工作,也的确需要这样的人才。

虽然对安德里亚斯本人并不看待,但对于其诚信,还是不至于怀疑的。

“好。我就当这个消息是真的。那么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莫非是强逼着我老头子出山吗?”

亨德尔笑了起来。

不同于安德里亚斯这样的暗杀者,圣堂教会大部分的代行者都学习的是“洗礼咏唱”。也就是被完全教义化的魔术。在物理上,它并不如魔术那样效果明显,但对于灵体,它的威力却是极其的强大。因此,这种能力亦被称之为“驱魔”。

像亨德尔这样的人,虽然身躯老朽,但“洗礼咏唱”绝对不是马洛礼这样的年轻人所能媲美的。更何况,他可以动用圣堂教会“圣典”级的武器。

但亨德尔知道,马洛礼绝不可能把这功劳拱手让给自己。

“我只需要一份调令。”

马洛礼直视着自己的养父,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亨德尔的出山。

“我的下属,至今还不服我,他们甚至认为我的消息来源太过虚假,虽然我可以强逼他们行事,但他们绝对难以尽心尽力。老头子,这还是因为你那个时候告诉他们圣杯是虚幻的,他们才不信任我的。所以,我要一份调令。要你告诉他们,圣杯是真实存在的。要他们跟着我一起去找圣杯。”

“我说的话管用?”

“绝对比你想象的要管用。”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亨德尔苦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我给你调令。只不过你也不要太偏执,说不定圣杯只是魔术师们开的玩笑。”

“这个不用你废话。”

在接到调令以后,马洛礼没有多做停留,简单地做了个手势后,大踏步地向着门外走去。

脚步声惊醒了很多的信徒。

“抱歉抱歉。刚才是我的养子过来找我有些事。现在我们开始讲道。”

“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神所赐你的土地上、得以长久。

你要听从生你的父亲,你母亲老了、也不可蔑视他。②”

“这句的意思是……”

在青烟缭绕的熏香中,亨德尔神父回忆起了马洛礼年幼时候的点点滴滴。他耷拉的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想到了什么而开怀不已。

“你可别死了啊……我的儿子。”

在一片歌功颂德中,亨德尔轻声地说道。

①选自马太福音。迷路的羔羊的原句。

②选自出埃及记。“孝敬父母”的箴言。

PS:啊啊啊,太高兴了。有人发表书评了!啊哈哈哈,太高兴了!好吧。。。。其实我是小题大做了。不过我还是觉得高兴。。。。==额。。。原因在于毕竟是纯粹靠自己一字一字写出来然后迎得别人的收藏、推荐什么的。不是靠到处打广告啊之类的。。。。

这种感觉说实话。。。。就像搬一天的砖后拿到自己的工资那种充实感。看到慢慢一个个读者过来,哪怕仍是那个数量,我也觉得很满足。

对于这本书的内容啥的。。。是我失误了。如果先写圣杯战争,的确会吸引更多的人。这个我经验不够。多谢你的指点。真的很谢谢了。

但这本书除非大改,不然没法动了。但这本书既定是暑假完结,现在还说不好,所以大改的话一定会导致暑假完结不了。开学就高三了,时间就更少了。所以只能暂且这样。再次感谢那位读者。

Act 9

Act9

“听说你们在找我?”

在一家破落的修道院内,远坂永人和羽斯缇萨找到了正在钻研虫魔术的玛奇里。

或许正巧来的不是时候,玛奇里正在将一只蠕动的虫子砍成两截,然后将一种不知名的红色药剂注射了进去。

那只虫子很快暴涨了几尺,绿油油的身躯拼命地摆动着,黑色的毛囊舒张,一根根牙签大小的绒毛坚挺地从毛囊里伸出,像刺猬一样地把整个虫躯围了起来。整个已经不能被叫做是虫子的怪物露出狰狞地面容,恶狠狠地看着玛奇里,发出“嗞嗞”的怪声。

“你这是在干吗?”

“别多话。研究虫子而已,你们有事?”

玛奇里皱起了眉头。

这次正是他第五十四次的研究。为了完善虫魔术而做的实验。

现在的虫魔术,归根到底不过是靠数量的虫子。而玛奇里所设想的虫术系统,却不并简简单单是如此。

在他的预想里,虫子应该是一种使魔,而非一种道具。

但若是以质量来看,玛奇里所接触的虫子中,还真没几个配得上使魔职介的虫子。而他最得意的刻印虫、淫虫,虽然也算得上使魔,但其真正的作用并不在于攻击,而只是达到扩展魔术回路或更改魔术属性这类的鸡肋作用。

所以此刻,他极力希望研究出一种在攻击方面卓有成效的虫子。

“啊,有事。”

那个绿色的毛虫忽然转过了脑袋,狠狠地瞪了远坂永人一眼,永人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

“话说你这虫子怎么这么恐怖?”

“这只虫子算是失败作。”

没有理会两人的惊讶,玛奇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所要的虫子,不是这种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恐怖的。我需要的,是连我也没法对付的虫子。”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玛奇里挥了挥手。立刻,无数只黑色的小飞虫应声而出,围住了绿色的毛虫。不一会儿,飞虫离开,只剩下一滩绿色的血液。

“这是蜂虫。主要是侦查用的。”

玛奇里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便没有再多说话了。

他拿出一个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板起脸来,一脸不悦地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你们远道而来,不会是就为了看我的实验吧?”

“当然不是!我们有个计划!关于圣杯的计划!”

“……圣杯?你是指……”

“没错!那个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

“装过耶稣血液的破杯子?”

还没等远坂永人说完,玛奇里就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我说你们,能将智商提高到和你们现在的年纪相符的地位吗?还是说你们大脑容量的极限就是这样?你们能将你们小时候听到的故事当做真?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巨龙,存在巨人,存在独角兽?这么多年的魔术你们完全是白学了?”

“不……你听我说……”

“圣杯,圣杯。说白了就一破杯子。它的价值仅仅是古董。可能对于圣堂教会的人来说有别的意义,但这跟我们无关。明白么?有空多钻研你的宝石魔术,争取把不浪费宝石中一点一滴的力量,否则难保你再次为生计担忧。”

“不不,你什么都不明白。你听我说完……”

远坂永人极力想说完一句话,但很不幸的是,又被玛奇里毫不留情地打断。

“我不明白?我可以告诉你,圣杯没有魔力。什么都没有,他不是传说中的愿望机,更不可能有让人死而复生。我们可以从圣杯的命名来看看,装载耶稣的血,好吧,这个血能干什么?能让人心想事成?那么全身上下都是这些血的耶稣怎么没许下一个‘我要世界和平,人人都信仰我’的愿望?耶稣一直只是个人,一个凡人,最多就是个有着超俗思想的凡人。他连魔术都不懂,怎么会掌握神秘?还是说……你们什么时候开始信奉上帝那糟老头子了?”

“是,这个圣杯是这样的。但是我所说的不是那个圣杯,我……”

“圣杯能实现人愿望,不过是后来剧作家们为了销量编的一个小故事,其中还有亚瑟王吧?先不说亚瑟王这个人存在与否,圣杯原型是凯尔特神话里的‘丰饶之锅’,可以给人们带来所想要的粮食和金钱。所以渐渐以讹传讹,成了实现人愿望的道具。在亚瑟王的故事里便渐渐演化成了圣杯。明白了?而且就算是那个东西,也在传说中和得到它的骑士一起升天了。你们想去天堂上找别拉着我就行。”

“我们说的也不是那个圣杯……”

“啊,对了。去天堂的时候顺便和我的祖辈们说声对不起,我背叛了佐尔根家族,还杀了不少家族的魔术师。他们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你们给虐了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说的,不是你口中的圣杯。而是一种魔术道具。”

羽斯缇萨用手将垂下的发丝绕过耳朵,淡淡地说道。

“哦?”

面对着的人成了羽斯缇萨,玛奇里就不能像他刚才对待远坂永人那样对待她了。所以他一改那种毒舌模式,反而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喂喂,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远坂永人苦笑了起来。虽然早知道玛奇里对待自己和对待羽斯缇萨有区别,但这区别完全是两个极端了啊。

“我们所构筑的圣杯。并不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机器,而只是一种达到‘根源’而构造的巨大仪式。”

“继续。”

玛奇里面无表情。

在魔术世界中,任何魔术师在接受教育的一开始,便被赋予了“追求根源”的使命,换句话说,魔术师的任务就是达到根源。但这可不是个轻松的旅程,无论是多么天才的人,都会在这条路上夭折。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她知道有一条路可以到达根源。

要不是信任她,玛奇里早把她当做疯子了。

“我们所谓的追求根源之路之所以失败,关键就在于我们都不懂什么根源。老师们说过,教科书上也写过,‘根源’就是存在于世界外侧的‘万物之开始与终结、记录这世上的一切、作成这世上的一切的神之座。’但问题是,这个解释太过书面化了,太过模糊了,即使你把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读透了,也不懂什么是根源,更可笑的是,告诉你根源是什么样的人,偏偏其没有接触过根源。”

羽斯缇萨清冷的声音分外明显。

玛奇里沉吟着点了点头。

对方的一席话的确切中了如今魔术社会弊端的要害。正因为没人接触过根源,所有才会有无数后来者走上歧路。

“那么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们不能达到根源。但我们如果让某一东西回到根源……我们就可以乘机接触到了。”

“但这可不容易吧……”

“没错。经过我们爱因兹贝伦千年的研究,总算是有些头目了。但真正实行起来,却也并不容易。我们需要很多准备。需要一块灵地,需要原属于根源的事物,需要构筑大小圣杯。”

羽斯缇萨说到这里,无奈地掠过耳边的秀发,露出一抹苦笑。

“正因为如此,我们爱因兹贝伦虽然花了千年的研究,但实际上进程微弱。但这并不代表这个事情不能成功。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敝帚自珍。光凭爱因兹贝伦在炼金术上的研究,是不足够建造理想中的圣杯系统的。”

“所以,你把它说了出来,告诉了远坂永人。并且还特地来找我。就为了跟我们合作?”

“一个人只有一点点的钱,买不到她想要的东西。”

羽斯缇萨俏皮地眨了眨眼。

“但是三个人,付出三份钱,就能买到共同想要的东西了。”

“互利共赢?”

“没错。互利共赢。”

“好吧,这样我们的团队就达成了?”

远坂永人松了口气,走上前笑着对两个人道。他一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貌似很好说话的玛奇里,实际上的这个人,是个极其桀骜自大的人,之所以只讲根源而不讲末法之兆,就源于这一点。幸亏的是,似乎一物降一物,羽斯缇萨说的话,比自己管用得多。

“团队?勉强算是吧。”

玛奇里斜睨了他一眼。

“不过我不明白的一点在于……你搀和进来干什么?”

“我?”

远坂永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明知道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一向一般,但此刻这番话就像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他没有那个资格参与圣杯计划的构筑。

自己是在哪地方得罪了他么?

远坂永人这样想着,又摇了摇头。

正因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永人可以很轻易地便将大脑中的记忆搜了个完全。但无论是翻遍哪个细节,都没有半点得罪他的意向。

“远坂的老师是宝石翁。对于我们来说,一个比我们更接近根源的人,会给我们想象不到的益处。”

羽斯缇萨轻笑着打了个圆场。

但玛奇里显然并没有买账。

“羽斯缇萨懂得如何去构筑圣杯,我懂得你不懂得魔术知识。而你,天资并不如我,魔术知识也不如我,你能干什么?”

远坂永人瞠目结舌。

“你的意思是,你们不需要我也可以达到目标?”

“是的——我们从不需要你。”

“玛奇里!你疯了!”

此刻,就连羽斯缇萨也觉得玛奇里过分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远坂永人的具体作用,但她绝对不会说出来。因为人与人相处之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尊重。

曾经生死与共的三个人,如今面临着分崩离析的窘迫。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玛奇里的男人一手造成的。

“没有我。你早死了。”

远坂永人忽然上前一步,由于练武而导致的魁梧身躯像一座大山般有着慑人的压迫力。然而玛奇里却只是嘴角微扬,冷笑了起来。

“你在邀功请赏?”

“或许吧。不过我真后悔救了你。”

远坂永人猛地一挥拳,狠狠地揍在了玛奇里的脸上。虽然还处于愤怒之中,但远坂永人依旧留下了几分力道,算是手下留情了。

“好吧。去追求你们的圣杯吧!不用找我了!”

再狠狠的丢下了这一句话之后,远坂永人转过身去,一步步离开了修道院。

这个男人,带着欢喜而来,却失望而过。

“远坂!”

羽斯缇萨扶着被击倒玛奇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追。

玛奇里,这个人,他的天赋和魔术知识,都远远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相较于远坂永人,想要完成圣杯系统,玛奇里才是更重要的一员。

对不起了,远坂。

羽斯缇萨注视着永人离去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

Act 10

Act10

即便是离开了修道院,远坂永人的心绪仍未平静下来。

虽然接触的时间极短,但毕竟是经历过生死的考验,在远坂永人的心中,早已把玛奇里当做了朋友。

因此,被一个朋友指责无能,并且让他脱离“圣杯计划”这种事,他是完完全全不能接受的。

但是,玛奇里说的一切却又都是真的。

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不同于其他两个人出生于名门,自幼便受过良好的教育,对魔术知识了解甚深,即便是曾经被幽禁过,也不是远坂永人这种半路子魔术师可以比的。既出不了什么力,却又厚着脸皮讨要一个达到根源的机会,这种事自然会被人厌恶的。

想到这儿,远坂永人又露出一丝苦笑。

作为一个魔术师,远坂永人自然也是为了追求根源而努力着。但面前明明就有一个达到根源的机会,却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白白让它消失。在他的心里,或多或少会觉得有些遗憾。

而最令远坂永人感到失望的是,这个圣杯系统是羽斯缇萨告诉他的。也是他们两个花了大工夫来找玛奇里,然后告诉他这件事的。但现在竟然把他踢出在外。简直是有点卸磨杀驴的味道。

那就你们自己做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做成功!

远坂永人愤愤地想着。

而在他的身后,一只蝙蝠忽隐忽现。

◆

“能解释一下吗?”

还在修道院的两人,在保持着简短的沉默后,羽斯缇萨终于忍不住发问。

“有什么好解释。还没看明白吗?远坂永人因为无能,而被我剔除在了圣杯计划之外。”

没有想象中的软化,玛奇里生硬的说道。

“那么,你就不怕我找到比你更有才能的人,然后把你踢出去?”

羽斯缇萨忍不住说道。

但她面前的男人,却只是有些猖狂而自信地笑着。

“没有谁比我更适合构筑圣杯了。没有谁能比我更有这个资格!我已经想到了什么东西来源于根源,又可以往返根源。”

虽然羽斯缇萨对这种话很不感冒,但如果正如他所说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已经想好了对策,那么这个人的确配得上享用圣杯的资格。

“是什么?”

“这个想法还是来自北欧的神话。”

看到羽斯缇萨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玛奇里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他将石凳上的灰尘擦得一干二净,然后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听说过英灵嘛?”

“我记得……是阵亡战士的亡灵?为了对抗诸神的黄昏,奥丁神便让服侍他的侍女瓦尔基里们在战场上挑选够资格的战士亡灵,然后把它们带到亡者的殿堂瓦尔哈拉。他们在那里每天所要做的,就是不断地训练,不断的训练,不断的训练,然后等待诸神的黄昏,与众神并肩作战?”

羽斯缇萨食指托腮,回忆着幼时读过的神话故事。

“不错。”

玛奇里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往来于根源的事物,就是指英灵么?”

看到玛奇里点头,羽斯缇萨反而更担忧起来。

作为魔术师,对那些所谓的神话,持的态度应该说是半信半疑才对。既不否认神话的存在,但又绝不相信神灵的存在。时计塔神话谱系学院的教授们就公开说出了“神灵不过是比我们更接近根源,更厉害的魔术师而已”这样惊世骇俗的宣言。

换句话说,对于神话所记载的一切,魔术师只会客观地对待。比如那些神灵其实也是魔术师,比如那些神灵的道具不过是魔术师的魔术礼装。因此,当玛奇里认为神话中的英灵可以往返于根源,羽斯缇萨却抱有怀疑的态度。

“英灵不过是神话里的故事,不出意外应该是一种失传的降灵术。这种也能算做能往返于根源的事物吗?”

“如果是北欧神话里的英灵,当然算不上了。但是我说的英灵,却只是用来形容那些人的称呼而已。”

玛奇里爽朗的笑了起来。

“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神话,或者非神话里的英雄。这些英雄因为伟大的功绩而被人民,被世界所认可。由于涉及到了太多的因果,这些人一旦死去,也不会像凡人那样经历轮回而转世,他们伟大的不朽的灵魂将会因信仰之力而永恒存在。他们从各种时间轴上脱离出来,移动到了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

“而根源,同样屹立在了世界外侧。”

“你的意思是——英灵之座很可能位于根源?”

羽斯缇萨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她激动的了。因为玛奇里已经指给她一扇最简单的大门。往来于根源的事物并不多,而有实体,有法子召唤的事物就更不多了。

“但问题是,英灵不是我们能召唤的。”

玛奇里突然冷静地来了一句。

“他们与世界缔结契约,而世界之力除非是达到根源,否则没人可以动用。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复制他们的镜像,也就是所谓的分身。”

“分身的话……效果如何?”

“恐怕,这个效果会比英灵本体返回英灵之座所要小的多。用恰当的例子来形容的话。我们在世界内,根源在世界外侧,英灵之座也在外侧。英灵要返回英灵之座,就必须给世界穿孔,不然就回不去了。而本体所钻的孔要比分身所钻的孔更大一些。”

“而且……想要召唤英灵,付出的魔力绝对不小。”

“我们可以动用灵脉的魔力。”

这点羽斯缇萨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案。

“我们只要找到一块灵地,动用地下灵脉所积攒的魔力,就可以完整地实现召唤,动用降灵术召唤出英灵的分身,然后让他们死亡,世界被穿孔,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到达根源了。”

“但灵地又在哪里呢?”

羽斯缇萨和玛奇里面面相觑。

这个世界的确不缺乏灵地,但缺乏的是无主的灵地。魔术世界分散的各个贵族,早就在全世界都占领好了自己的地盘。他们在灵脉上修建自己的家。即便是新大陆那边,也早就被一群魔术师占领。

想要动用别人的灵脉,那么就必须和他们打好招呼,因为那召唤英灵的魔力需要灵脉积攒多年的力量,很可能一次便挥霍一空。而没有魔力的灵脉,对这个家族的魔力修练,对这个家族的后裔天赋,也是有着影响的。

而且,如果真的动用了别人的灵脉,那么对方自然也会要求在一份圣杯的名额。

天下这么多灵脉,可以动用的,只剩下爱因兹贝伦的山城或是佐尔根家族的城堡了。

但羽斯缇萨很早以前便把族中的事务丢给长老们管理了,他们大权在握,是绝对不会让羽斯缇萨干出这种损害灵脉的事的。而玛奇里早就背叛了佐尔根家族,根本就不可能回去。

但为今之计,也只有爱因兹贝伦那冰雪永冻的山城了。

然而,想到了爱因兹贝伦,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最亲密的人尸骨未寒,杀他的凶手依旧逍遥法外,自己却像是忘却了一般,和朋友们开心的聊天。

羽斯缇萨神色一黯。

她忽然抬头看了看玛奇里,按捺不住心中的揣测,终于开口发问了。

“在我之前,你还听说过爱因兹贝伦这个姓氏吗?”

短暂的沉默。

这流失的一分一秒,对羽斯缇萨来说都是酷刑。她屏住呼吸,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做,只是呆呆地看着玛奇里,盯着他的嘴唇开合。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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