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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诱(原名:流年止步彼夏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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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年被骤然丢进凉水里,呛得一直在咳嗽,眼前也是模糊一片,冰凉的水刺得她皮肤火辣辣地疼:“你别这样,好疼……”

沈浩希的什么都听不进去,把整瓶浴液都倒了进去,胡乱在她身上搓着:“哟,现在觉得疼?那你昨晚舒服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后果!”

“你在说什么呀,我都……说了……”泡沫呛进嘴里,苦得夏流年眼泪都出来了,“我都说了我没做什么!”

“你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是不是?!”沈浩希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美到危险的烈兽一般把她瘦弱的身子拎起来一遍又一遍地冲,“你胆子真是大,嗯?”

“呜……好凉……”夏流年全身都哆嗦着,然后只觉天旋地转,再看清眼前的事物之时,她已经被扔在床上,一触到柔软的棉被她便忍不住地使劲儿往里面钻,像一只小动物一般呜咽着。

沈浩希看着她光‘裸的白嫩瘦削的身体在豪华的大床上扭动,细长的双腿微微叉开,腿间的桃花源若隐若现地挑战着他的神经,喉头一紧,他伸手便扯住她柔软的脚腕:“流年,我想要了,你给不给我?”
“啊……”夏流年被他扯了过去,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遮住私密之处,带着警备胆战心惊地看向他,他此刻的表情真的太可怕了,似乎下一秒就能把她的骨头拆了一般,吓得夏流年一直摇着头想要把腿缩回来。

而她所有拒绝的动作与光碟上她邀请的姿态形成对比,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沈浩希的脸上,让他所有的神经都凝聚成一个尖端,急促地划在赤磷面上,火花瞬间迸射而出,席卷他所有的理智,手稍微用力就把夏流年拉到了跟前:“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嗯?”

“你别这样,我害怕……”夏流年哭着颤声说,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被子。

沈浩希手腕一转把她的腿分开在一旁,手探向她隐秘在柔软毛发之中的密处。
夏流年一惊,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就按制住:“你不要……”

沈浩希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在她柔软的地带爱抚着,很快便被沁出的蜜汁湿了手指。

她的身体很冷,而他的手指此刻是温热得,好暖,而他手上的动作又让她好舒服,夏流年不禁安静下来,偷偷瞥向沈浩希此刻阴沉却更显野性的脸,心跳像擂鼓一般强烈。

沈浩希见她足够湿润了,轻轻分开她饱满濡湿的柔嫩,把手指探了进去。

“啊……”夏流年瞬间觉得一股电流从小腹开始扩散,酥麻四溢,让她不由得低吟出撩人的声音。

“他也这样对你做过吗?”沈浩希俯身去咬她的耳垂,说出来的话却不是情人间的低语。

夏流年听到这话顿时像是撒了气的皮球一般没了兴致,抬起手便开始推他:“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哦?你希望我哪样?告诉我他是怎么上你的,嗯?”沈浩希抓过她抵在自己胸前的小手,把手指更加深入地探了进去,瞬间感觉到她轻轻一颤,然后沁出更加诱人的气息。

被这样没道理地怀疑这种事情,这是把她当成怎样随便的女人?!他什么都可以怀疑,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她是死也不会把身子给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个人的呀!

夏流年觉得心里一阵憋屈,而他在身下作乱的手让她悬在那儿,上不来下不去的,更让她窝火,嘟起嘴便嚷道:“你走开啦!”

她越是拒绝,沈浩希越是急于让她妥协。他想要她,想了好久了,但他又不甘心强来,所有神经都被嫉妒主宰着,他把她拉得更近了一点儿,低头便含住了已经绷起的细嫩樱蕾,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贪婪地索取着她的甜美,而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蜜水随着他的深入浅出而缓缓溢出湿了他的手掌。

这般上下齐攻的刺激让夏流年觉得火烧一般难耐,他了解她所有的敏感之处,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他呀,这是她的男人,即使再恼火他所做的一切,夏流年依旧无法阻止自己对他产生反应,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暗了下来,而她的身体在黑暗中不停地向下坠落。

“说你要我。”沈浩希感受着她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哑声说着。

夏流年在水深火热之间胡乱地摇着头,她这种情境下怎么可能说得出口那样羞人的话。

沈浩希猛地抽出手指,阴沉下脸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说不说。”

夏流年又被他吓到,瞬间就又哭了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柔弱的身体因为被挑起的欲念而不安地蜷缩起来,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沈浩希看着她,眼神越来越暗,她的任何姿态都让他觉得热流丝毫不停歇地汇聚在某一处,渐渐冲破所有的克制,扯开领口便把她压在身‘下。 

作者有话要说:●︿●~~




59

59、离婚 。。。 
 
 
他进入得太过猛烈,让夏流年十分不适地推拒着他,但她越是推,他便越是狠,像是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固执,在她的胸前用力地撕咬吸吮,本来就被他在浴缸里折腾了个半死,夏流年全身无力,只好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来,而他依旧不乐意,接着往死里折腾她。

他又粗又硬,带着灼烧般的热度不断地砥砺而入,而她还未完全适应,夏流年最终忍耐不住了,红着脸低声在他耳边说:“不要这么快,等会再……呃……嗯……”他依旧置若罔闻,直往她最里面钻,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她体内每次的摩擦,而且一次比一次迅猛。

“你到底……是要我怎样?!嗯……啊……”夏流年仰起头,想要张开嘴呼吸,却任由呻吟声从唇齿间流转而出,连忙羞窘地咬住下唇。

沈浩希不开口,阴沉着脸在她娇柔湿热的身体里如鱼得水地解脱他束缚了许久的欲‘望,他把握力度不伤她,却也没有像往常一般亲昵地亲吻抚摸,她的表现让他根本没有与她亲密的兴致,他此刻脑中一片混沌,思维从未如此不清晰过,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气的胸腔像是塞满了棉花一样闷,他不过是想要她主动取悦他,哪怕稍微有点儿动作也好,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跟死尸似的躺在床上,那盘光碟,那盘光碟上的她,他想要,可是该怎样才能得到……

“你饶了我吧……嗯……”夏流年轻颤着咬唇求饶,身体,感觉螅庇倘缪袒鹨话闼布溲だ玫卣婪趴矍奥际敲髁粱文康模凉獬中樱剿闹俸。恳淮绲木觯枷癖蛔粕找话恪�

沈浩希听到她这般退缩的言语只觉的愈加烦闷,却依旧抿紧薄唇不想吭声。

他觉得失落,伤心,沮丧,但他不想说出口他要她怎样,这种强迫而来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毫无价值,什么都是他要求来的,这有什么意思!他要她真真正正地在他面前放开所有的矜持羞涩,毫无保留地为他敞开……

他恨她的背叛,她的厚此薄彼,她的谎言,她的无辜可怜的表情,全部都让他恨死了。

他不想怀疑他心中那抹纯挚无暇的洁净,但事实摆在那里,亲眼看见,历历在目,让他如何去否认!那盘光碟上的每一个画面都在面目狰狞地嘲笑他,嘲笑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终究抵不过“两情相悦”四个字儿。

她曾经是他的光,他疲惫而复杂的世界里,她单纯而可爱地驻守在那里,安安静静,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吵着要这个要那个。她温柔,她灵气,她不计较,她原谅一切,她什么都好,他觉得能拥有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但他终究忽略了一点,他毕竟不是游夜。

而后来,真相大白,她依旧不介意,体谅他,试图接受他,爱他,与他好好生活,他真的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而他依旧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会对游夜更好。

他嫉妒,比曾经的嫉妒还要嫉妒,亦恐惧,他怕他欣喜若狂得到的一切终究是他一厢情愿的假设,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好,她其实也会自私一次,她其实并不是纯洁无瑕的……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在一切真相袒露之前,结束。

得到了又失去,比得不到要痛苦千万倍,他觉得累,她恐惧,他心疼,这般往复的折磨,他已经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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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沉,像是被巨大石头压着一样难受,几乎要窒息了,夏流年拼命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丝毫使不上力,全身的骨头像被拆了又重新组合在一起,每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疼。

嗓子像烧刀子一样撕裂地刺痛着,夏流年无力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正难受着,便感觉到一个温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唇边,接着是甘洌的水缓缓流入,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咽着,滋润自己干渴的喉咙,昏昏沉沉之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他在身边,熟悉的淡香水味儿,混合他身上她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觉得一切都还好,他还在,昨天被他死去活来地折腾了一夜,今天该消气了吧?想着便安心地继续睡了过去……

沈浩希看她又睡了过去,把杯子轻轻搁在床头柜上,躺下来继续抱住她,手臂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把她的头抵在自己的胸膛上,她的胳臂搭在自己的腰间,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抱着她。

因为昨天被他在凉水里浸了太久,而她本来身体就柔弱易病,所以虽然喂她吃过了药,但到现在她都在发烧昏睡,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了。

细细柔柔的身子又干又热,抱在怀里像是滑溜溜的暖炉,她没有睁开眼睛,也不说话,看似顺从服帖地倚在他的怀里。但她似乎真的是很不舒服,细长隽秀的眉一直蹙起,小脸泛着病态的红晕。
沈浩希一边心疼一边恶狠狠地想,病了好,就这么病着,她哪儿都去不了,就能在他怀里呆着,多好……
他也不见得好受,百年不得一遇地发了那么大的脾气,让他身心俱疲,但想起来那张碟片上的场景他依旧怒火不打一处来,好,不想给他生孩子,想给谁,游夜?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酸,锁在她腰间的手臂狠狠地一勒,便听到夏流年像只小猫一样嘤咛出声,委屈地瞥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泄愤似地咬了咬她的小鼻子,心里哼哼地想着跟我靠近一点儿你就难受成这样!

他们是不是只有彼此不说话的时候,才能如此貌似亲密无间?沈浩希低叹半声,目光深邃地望着这个怀里脆弱得跟瓷娃娃一样精美易碎的小人儿,他该如何对她,真的是要让他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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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希这几天一直在忙工作,日夜不分的,有时候一天好几个小时在飞机上度过,时间就这么迅速过去了,离上次见夏流年已经有半个多月,而他依旧没有回去的念头。

他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了一遍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突然觉得,他们或许真的不合适。
或许事情根本没有错,错的是人。

本来就是他欺骗抢夺来的一切,没有考虑过她本身的喜好,甚至觉得这些都无所谓,她曾经对于他来说,只是相当于一个符号,代表着巨大的利益。而现在呢,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只是单纯地希望她是开心的,他喜欢她笑靥如花明媚动人的样子,但他们这么一场婚姻,注定了如何弥补都是一场错,她一直哭,一直受伤。她要的,他如果根本没有,要如何给?

仅仅是一场不经意促成的婚姻,像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两个人,他知道她即使不开心也不会想要离开他,她对他的依赖,他清清楚楚,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那个胆子做出离开他的决定的。

只是……若是放开手能让她解脱,何必又执着于把她锁在掌心,这并不是真正的得到,他此刻无比清楚地知道,两个人即便最亲密的时候,仍然不是心贴心的。

错误是由他开始,不如便由他结束,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找她的游夜,她那么爱他,那个男人对她的爱,并不比他少,而他不用被嫉妒折磨得心力憔悴,亦不用为了她的那些谎言而怒火冲天。

她没有勇气结束这一场彼此的折磨,那么便由他来吧,不过是一场婚姻,他还输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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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流年在浴室的镜子面前仔细看着自己的身体,淤青已经消去了,脸色还好,可是半个月下来居然更瘦了,她懊恼地摸着自己已经能明显分辨出的肋骨,心想一定不能让他看见呀,这么丑,要多吃饭,一定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瘦骨嶙峋的鬼样子……

“尹清,有没有甜点?”夏流年套上衣服便奔下楼来到餐厅,“尹清?”
“流年。”沈浩希把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下楼下了一半的夏流年,“饿了吗?”
夏流年站了许久才重新恢复了思考能力,傍晚的阳光泛着浅橙色映进来,柔和地勾勒他挺拔的线条,是他……心里一酸,什么都不顾地就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我想你了。”
“嗯。”沈浩希抬手抚在她的背上,心里不禁又紧抽了一下,“又瘦了。”
夏流年一慌,推开他的手,咬唇说:“最近不舒服都没胃口呢……不过已经差不多好了啊,会慢慢长肉的,嘿嘿。”
“嗯。”沈浩希看着她更加消瘦的小脸,抬手留恋地抚摸。
夏流年被他一碰脸就开始发热,扭捏着说:“最近很忙吗?”
“嗯。”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就这样过一辈子,“流年……”
“嗯?”夏流年抬起头来眨了眨水盈精润的大眼睛,“怎么啦?”
“想吃什么?”沈浩希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看着她漂亮而水灵的眸子问。
“什么都想吃……”本来着实没有什么食欲,想要勉强吃点儿点心,但看到他回来了,不知怎么就觉得胃口大开。
“好,我去给你做饭。”沈浩希轻轻卷起衬衫袖子,揉了揉她的头发便走进厨房。
夏流年不禁一愣,心想他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难不成是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愧疚了?撇了撇嘴,夏流年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心里幸福地冒泡泡,心想他太帅了啊,他这样的男人能亲自下厨做一手好菜的真的太难得了。
“你老跟着我干嘛?”沈浩希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她可爱的小脸,“去外面等着。”
夏流年从后面圈住他的腰,靠在在他紧实宽厚的背上:“不要。”
沈浩希哭笑不得,只能任她像牛皮糖一样粘着他。

…
…
…

做好饭的时候,许多菜都被夏流年偷吃过一个遍了。
沈浩希敲了敲她的头:“馋猫。”
“你不是嫌我太瘦嘛,我当然要多吃点儿。”夏流年眯着眼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下唇,姿态真的是像一只灵动的猫。
“嗯。”沈浩希微笑着看她;然后幽幽地叫出口:“流年。”
“嗯?”夏流年抬起头,笑着说:“好饱。”
“过来。”沈浩希朝她伸出手,“让我抱一会儿。”
夏流年乖乖地走过去,坐在他怀里,环住他的颈子:“你今天怪怪的。”
“流年。”他只是叫她。
“怎么了呀?”夏流年不解地仰着头看他。
“我们离婚吧。”沈浩希说出来的时候非常平静,仿佛在说“我们吃饭吧”一般。
夏流年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仿佛听不懂他的言语,过了许久才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
“明天我派人把离婚协议书送来,你如果对条件不满意的话,可以跟我说。”沈浩希抚摸着她垂在腰间的长发,语气依旧没有丝毫波澜。
“怎么了呀?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是不是?因为什么?还是之前的?我说了这么多遍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根本没有跟游夜怎么样……”夏流年看着他严肃的神情着实是慌了,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着急地说。
“不是……流年,算了,我们总是这样吵来吵去,勉强过下去也没意思。”沈浩希看着她开始泛起水光的美眸,略微皱起眉头,“别哭。”
“我不跟你吵,不惹你生气,我不随便出门,还有……我不吃避孕药了,我们……我们以后会有可爱的宝宝,好不好……”他说别哭,她便拼命地忍着眼泪,但说出的话依旧带着小女生特有的哭腔。
“流年,别这样低声下气,你看,跟我在一起,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沈浩希拨开她挡在脸庞的几缕碎发,瘦,太瘦了,“你那么爱他,不是么?他一定不会让你哭成这样。”
“不是……不是的……”夏流年拼命地摇头否认,却仍然改变不了他眼中的坚定。
“乖,就这样吧。我累了,先去睡了。”沈浩希不想作一秒的停留,起身上楼。 

作者有话要说:●︿●




60

60、理由 。。。 
 
 
怎么会突然这样,夏流年不懂,他是说离婚么,她没有听错?

怎么可能,他以往再怎么生气,顶多就是不搭理她啊,怎样她都还是他的妻子的。

指尖像是浸在冰水里一般凉渍渍地发麻刺痛,夏流年转身飞快地跑上楼,跑到主卧室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是在里面反锁的,于是她只能徒劳地拍着门:“开门,你开门!”

沈浩希静静地躺着,看着他们的卧室,他曾经多么讨厌躺在这儿啊,可现在这里怎么就这么舒服呢。

“你说怎么样都行,好不好,不要丢掉我……”夏流年拍的手在发麻,火辣辣地疼。

他想起第一次对她有邪念,她想一只白白的小兔子一样缩在被子里问他,你要干嘛。

“你说过你爱我,你说过不会离开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得不到回答,夏流年哑着嗓子继续说。

若是游夜永远不再出现,他或许能跟她就这么一起生活,一直到白发苍苍,子孙满堂,平静而幸福。

“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我哪儿做错了我改还不行么?”夏流年越来越无力,但她知道他在里面,所以依旧不想停止地乞求着。

游夜这两个字,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他萦绕的一个梦魇,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他承认,他软弱了,因为是真的爱上了。

夏流年渐渐累了,静静地在门前坐下,他迟早会出来,她可以慢慢等,反正,她不会同意离婚的,死都不同意,不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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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而略带温意的光照在夏流年的眼睛上,她一惊,立刻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怎么就睡着了呢!带着些恼意下楼,看到的是在收拾餐具的尹清,不禁心里一凉:“他走了?”
“嗯,刚走。”尹清无奈地点了点头,有些惋惜地看着夏流年,两人发展成现在这样,连她也不知道怎么才是对的,她打心眼里心疼流年,但不知哪个环节不对,两人无论怎样都不能好好地过日子,这样下去,受苦的不过是柔弱的流年而已。
“我去找他。”夏流年说着就匆匆跑回房间换衣服,心里一阵一阵地酸涩,只觉得此刻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只想跟他面对面好好谈谈,问问他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又怎么能如此洒脱地就离开。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是想要去找他,和他面对面好好谈谈,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一路上她都在想,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避孕药吧,对,就是从那件事情开始的,他开始说这种让人伤心的话,是这样的,她真是笨啊,他想要个孩子,她生便是了啊,有了孩子他们的婚姻起码不会脆弱到说离婚便离婚啊。

思绪凌乱间,车子已经到了公司,夏流年片刻不停留地直接进去,因为已经来过一次,所以也没有人拦她,她按下电梯,看着数字一点一点减少,手心开始沁出细密的汗珠,终于,门开了。

“夏小姐?”凌瑷达略微意外地看到了夏流年,勾唇一笑,“来找Mark么?”
夏流年在这里看到凌瑷达不禁有些不舒服,敷衍地点了点头便不想再说话。
“他不在,今早出差去了。”凌瑷达依旧笑意浓郁,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夏流年骤然颓丧下来的脸色,“请你喝咖啡,怎样?”
“不……我不去了,谢谢。”夏流年瞬间没了丝毫力气,她开始觉得空荡荡地无望,这样的状态下,她每耽搁一秒钟都觉得恐慌。
“他是要跟你离婚么?”凌瑷达虽然是疑问的句子,语气却是笃定无比的,她了解沈浩希,太了解了,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她派人送去的那盘光碟无疑是眼中的沙砾,他不可能容的下。
“……”夏流年有些惊异地抬头看她,不知说什么好。
“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凌瑷达笑了笑,轻敛下巴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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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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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此同时,另外一处。

尹卓之递了一杯咖啡给沈浩希:“看你精神不足的样子,昨晚没睡好?”
“嗯,失眠。”沈浩希接过咖啡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尹卓之轻笑一声揶揄道:“纵欲过度伤身体,小心早衰。”
“切,你满脑子都想些什么。”沈浩希翻了翻会议要用的资料,不在意地说,“我要离婚了。”
“……”尹卓之呆住,许久才夸张地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问:“你说啥?离婚?”
“嗯。”沈浩希又抿了一口咖啡,“这咖啡味道糟透了。”
“为什么要离婚?”尹卓之这才惊觉他是在说真的,一把夺过他的杯子,满脸恼意地问,“你怎么能这样对流年?”
“离婚是为她好啊,让她早日脱离我的折磨。”沈浩希挑眉看着尹卓之激愤的表情,嗤笑一声,“你激动成这样干什么?”
“她已经嫁给你了,并且她跟你发生过关系,你要对她负责才是,说离婚就离婚,你让她怎么办?”尹卓之并没有理会他的嬉皮笑脸,十分严肃地说。
“呵,跟我发生过关系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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