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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闻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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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前一天晚上折腾的实在太累,又沉沉睡去,直到周末上午十一点半准时起床,给父母打了个招呼说同学聚会,就赶车去那个饭店了。张冢到时才十一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才到原计划的时间,一个人也没有。张冢想不到这帮家伙们居然如此之慢,就只有顶着太阳在饭店门口等着,谁叫他自己没带钱呢。过了一两分钟,从公交车上下来两人,正是黄一松和何百学二人。三个人都是身无分文,只好在烈日炎炎下站在饭店门口扯淡。过了没多久,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了饭店门口,一个人拿着一件被白布裹着的长长器物从里面下来了,徐昊天也来了。三个人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徐警官总带钱了吧。于是黄一松和何百学先与徐昊天一起进了饭店点菜,张冢一个人还得守在饭店门口等其他人。十二点刚刚一到,就有两女一男从街道的另一头走过来了,正是张科,箫纪雪和张见芸三人。张见芸自幼犯有奇病,心脏不好,又遍体生寒,所以即使是在这六月天气,依然是穿着棉衣,围着围巾,带着手套,穿着绵靴,亦然一副寒冬装束。随后倪波和陈静静两人也到了,倪波牵着爱犬洋洋,陈静静时不时在那里逗狗玩,两人一犬也算是到席了。张冢给王诗雅打了个电话,确定对方再过十分钟就到之后便招呼五人一犬先进包间。徐昊天看见箫纪雪进来后不由得大喜,心想这把烂刀就算你看不出的端倪我就扔你那去,但是见到其后的张见芸之后眼睛变的贼亮贼亮,险些就发绿光了。张科看着心里一惊,这大叔眼神不对劲,难道是传说中的怪叔叔?徐昊天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轻咳了一声,打开那一层白布,里面裹着一把生锈的大关刀和大片刀。箫纪雪忽然眼睛一闪,她如何不认得这两个物件,在青山上时还被它给迷了心智,只是没想到徐昊天说拿就拿,赶忙劝说徐昊天把那两个物件先收起来。徐昊天闻言也只有先拿白布将那两个物件再裹了起来,一桌子人等着箫纪雪怎么解答。
箫纪雪道:“这两个东西上面怨气太重,对你们普通人可能影响不大,但是像我们这种学过一些道法之术的人却有如洪水猛兽一般,轻则迷失心智,重则即可暴毙。”徐昊天听到后浑身一激灵,赶忙把那东西放在了离饭桌远的地方。
张冢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箫纪雪:“萧老师,你看张见芸这怪病是怎么回事?”
倪波和陈静静也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萧纪雪,张科也猜到了这事多半是今天这次聚餐的重头戏,又关系自己的表妹,也看向了箫纪雪。不知怎么的,徐昊天也把眼神投向了她,虽然极力掩饰,但是还是看的出来他眼中有一丝焦虑。这下闷头吃凉菜的黄一松和何百学楞了,见大家都看着萧纪雪,干脆也别吃了,干巴巴的看着箫纪雪,心想你有什么事就快讲吧,讲完我好接着吃。箫纪雪一时也尴尬了起来,不由得脸色也是一红,说道:“但凭肉眼是看不出什么端倪的,要想看清楚,还要开阴阳眼才行。”
一群人一听说要开阴阳眼,纷纷来了兴趣,箫纪雪说了一句稍等,紧闭双目,过了片刻突然睁开说:“见芸妹妹的三魂七魄缺了一魄,所以才会有这种怪病,若想治好,除非找到那一魄才行。”
张冢,倪波,陈静静心里一惊,居然与王诗雅说的刚好吻合。
张科听到后也是一惊,忙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能找回那一魄?”
箫纪雪遥遥头说:“天地之大,要找回那一魄机率太小了,而且也说不准那一魄是在阳间还是在阴界。”
张冢突然道:“我见过那一魄!就在医院里!”
箫纪雪和张科同时一惊,倒是张见芸不为所动。一旁的倪波和陈静静也点头表示他们也见过。箫纪雪突然激动道:“真的?在哪家医院?”
张冢叹了口气摇摇头说:“没用的,当时那一魄躺在一口棺材里,随后化成一缕青烟散了。”
箫纪雪也是觉得倍感可惜,同时又不失吃惊道:“冥界居然同意单独一魄去轮回投胎了,想必那一魄也是有了某种神智,可具我所知,中国百年以来只有十几个家族能做到分出一魄的本事来,因为分出一魄后灵魂将极其脆弱,所以想要分出一魄又要去轮回投胎却是只有那屈指可数的三家而已。”
顿了片刻她又接着说:“而那三家分别是旧世邓家,外来王家,还有…铁算张家。”众人听到这里都是一声低呼,难道张见芸与箫纪雪口中的这三大家族有关系?箫纪雪整理了一下思路又说:“这三家之所以能这么做无非就是历史上的积累,与冥界有不少的渊源,其中旧世邓家则是从明朝就一直活跃于中原,外来王家是近百年从其他地方迁移过来的邪教,也不知用什么办法打通了冥界,至于铁算张家,就以铁口直断横行了两三百年,这三家人在特殊时期时侥幸存活,才得以形成了现在三足鼎力的局面。”
众人听箫纪雪说了半天,也大致弄懂了其中是什么关系,张冢听的出来箫纪雪似乎对那个外来王家十分厌恶,于是小心的问道:“那个外来王家是怎么回事?”
箫纪学立刻说:“那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一支邪教家族,家族就是教派,如果想要入教,就要改姓,在中国潜藏了多年,终于是露出水面了。而很不巧的,就在我们学校里,就有王家的一个直系子孙。”除了张冢,倪波和陈静静外,其余人皆是一惊,纷纷问是谁,想必陈静静也是从倪波口中得来的消息,所以才不以为然。箫纪雪回答众人说:“王诗雅便是。”
众人又是一惊,却又不住的感叹,平时觉得这些事都不过是YY文学作品的产物,可现在居然都在自己身边发生了。
黄一松骂道:“我KAO,想不到我们身边居然还有这种人。”一直没说话的陈静静突然忿忿的站起来说:“王诗雅不是这种人,她救过我的命。”
箫纪雪脸色露出不快,陈静静又指着旁边的倪波和张冢道:“这些事情他们也都知道,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们。”张冢和倪波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把医院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箫纪雪听后脸色有点微怒,只喃喃了一句:“邪术。”
张科知道箫纪雪是被道家思想熏陶太久了,无法接受这些邪门外道,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这事件什么事物都有两面性,要从好的一面想。”
箫纪雪这时其实只是脑中的思想在轻微的动摇,但是从小接受的道家思想使她从理性方面无法接受王诗雅救人的这个事实,于是只能冠以邪术之名,却不知,内心深处的某根原本就不坚固的弦已在渐渐绷紧。因为她本来就不是顽固不化的人。倪波身边的洋洋忽然吠了一声,站起身来,迈着步子向包间外走去。因为天气热开空调的关系,包间的门一直是关着的,而现在却开了一条小缝。洋洋刚刚走到门边,一条小小的黑影忽然从门外蹿了进来,一跃就上了餐桌,待众人定眼一看,居然是一只小猫。小猫遍体通黑,只有四爪和腹部是白色的,洋洋也想跃上餐桌去,却被倪波一把拦下,笑话,让他上了餐桌那还得了?
“黑奶油,下来!”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娇喝,众人再向门外一看,只见王诗雅正推门进来。
那只小猫听见王诗雅一喝,就乖乖的从餐桌上下来了,还好还没上菜,不然指不定打翻多少盘子呢。
王诗雅走进包间,关上门,笑道:“真是对不起大家,今天迟到了。”
然后又向箫纪雪伸出手友好的笑道:“萧老师您好。”
箫纪雪哼了一声,却没有与她握手的意思,王诗雅收回了手,脸上友好的笑容却一直没变。她在张冢边坐下,张冢招呼服务生可以上菜了。那只叫黑奶油的小猫从一进房间就跟在洋洋后头,张冢向王诗雅问道:“这是你的猫?”
王诗雅点点头,黑奶油跑到王诗雅腿上伸了个懒腰,王诗雅抚着它背说:“去,一边玩去。”
黑奶油叫了一声,从王诗雅腿上跳下了地。洋洋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向它走来的黑奶油,一桌子人看到后啧啧称奇,这猫不怕狗反倒狗怕猫了。黑奶油每向前一步,洋洋就要后退一步,不一会儿就退到了墙角,黑奶油忽然“喵呜!”叫了一声,洋洋居然受惊了一般从原地蹿起,跑到倪波身边,两条前腿搭在倪波退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倪波摸着洋洋安慰着说:“你怕什么呢你?”
然后又转过头来问王诗雅:“那只猫怎么回事?”
箫纪雪突然说道:“那猫好重的尸气。”
王诗雅笑着点点头,对黑奶油道:“好了,别玩了。”
黑奶油浑身一抖,箫纪雪“咦?”了一声,低声喃喃道:“尸气没了?”
又同时在心里重重的说了一句:“邪术…”
洋洋从倪波腿上下来,安静的趴在地上,虽然依然看着黑奶油,却再也没有那种恐惧之意。黑奶油摇着身子走向洋洋,洋洋没有动静,任凭黑奶油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居然直接趴在了它身上,用爪子捋了捋它身上的毛,黑奶油居然就这样趴在洋洋身上睡去。“嘿!奇了!”张冢大笑一声,居然还有这等猫狗和谐共处之事。倪波也是觉得惊奇,居然还会有这等奇事,自己养狗也算是有些时日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而箫纪雪则是表情严肃的看着王诗雅,仿佛在问:“你这又是什么邪术?”
王诗雅笑着对箫纪雪说:“箫老师你看,如此和谐之事有什么不好?”
众人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硝烟在两人之间升起,张见芸突然问道:“你们…怎么了?”
第二十章 异像
“嘎吱…”包间的门被突然推开,是服务员来上菜。
服务员匆匆的上了菜,又匆匆的退了出去,看来她也看出来了这房间里有一股无形的杀气。
两个女人之间的眼神越来越犀利,张冢率先感觉不对,赶忙起身道:“我尿急,出去一下。”可是还没走出两步,却又被王诗雅拉了回来,按回了坐位上。
张冢心里暗道糟糕,却又见箫纪雪的目光也向自己看来,张冢可不想被夹在两个女人的斗争之间,于是只当作没有看见,闷头吃菜。
除了张冢以外,徐昊天也察觉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佯装起身接电话,站在窗户边上,时不时眼角的余光看向那表面安静的餐桌,说时迟那是快,只见箫纪雪的手上忽然凭空多出来一张黄符,坐在箫纪学身边旁边的张科不由得“KAO”了一声,也不知道箫纪雪在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画好了一张符,而这张符,现在正向王诗雅飞去。
王诗雅侧身一躲,张冢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一张烧着火的黄符飞了过来,心中一惊,拿起面前的玻璃杯,把里面的果汁向前一泼,把那黄符上的火焰都给扑灭了,那黄符扑腾了两下,就不动了。
张冢这次是说什么也不坐在这危险的位置上了,刚想起身,谁知箫纪雪又掏出来两张黄符,冒着比刚才更大的火焰向王诗雅飞去。
王诗雅把张冢一把拉过来挡在身前,张冢心里暗骂了一声,掏出天醉,横手两刀,把那两张黄符削成了两半,那黄符上的火焰可是再也燃不起来了。
箫纪雪更是不服,这次直接抓了一把黄符在手上,从在窗户边上佯装打电话的徐昊天身上拿出来一个打火机,把手上的一把黄符“哄”的一下点燃了。
张冢和王诗雅都是吓的一跳,这个女人已经丧失理智了,要是被这么一团大火球丢在身上指定成火人了,张冢被王诗雅当成了挡箭牌,死的第一个绝对是他。
张冢急中生智,把一旁愣着看戏的张科拉了过来挡在身前,心想这个疯婆子总不至于谋杀亲夫吧?
张科没想到张冢居然这么耿直,把自己作了挡箭牌,这下是没法继续看戏了,于是就当起了和事佬,劝箫纪雪有话好好说。
箫纪雪只得把手中的那团火球随便一丢,张科才松了一口气,每个人都坐回了原位,佯装打电话的徐昊天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差点就真的去打电话请求警力支援了。
张冢也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这个疯婆子一激动就把张科给宰了到时后也就没人能保的住自己了。而一旁的黄一松和何百学就差点把碗扣脑袋上避难了。
倪波和陈静静却是大呼过瘾,太刺激了,就像动作片一样。
而张科则是有点动怒,这帮家伙都是多大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一样心性。
而最独特的却是张见芸,她看到了点独特的东西。就在刚刚箫纪雪,王诗雅和张冢三人打的水深火热的时候,张见芸只觉得眼皮一跳,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了,一拍一样,箫纪雪的手指沾了朱砂在黄符上愤笔急书,然后黄符上“呲啦”一下就窜起了一个小火苗,小火苗摇曳着越来越大,最后居然成了巴掌大的火焰,然后箫纪雪手缓慢的一挥,黄符也缓慢的向王诗雅飞去。
接着脑袋里像是有一团乱麻揪了一下,她的视野居然开始移动,移动到了张冢身后,她能看到一桌子的人,包括她自己。然后就是王诗雅在板凳上向后一倾,腿慢慢的一蹬,整个人向后闪去,那黄符就改变了目标飞向张冢。张冢刚刚咽下一口辛辣的海带,忽然抬起头,她仿佛能听到张冢的喉咙里微微的咳了一下,那是被突发事件给呛的。
接着视野又开始移动,来到了张冢的侧面。张冢端起玻璃杯,玻璃杯中的橙汁飞出了杯子,像一个大舌头一样卷曲着,然后发散,甚至连每一滴液体她都看的清清楚楚。那一滴滴液体沾上了黄符,黄符上的火焰“呲”的一声熄灭了,橙汁们跳跃着洒在了桌子上而那黄符则由于承受不住橙汁的重量掉在了桌子上,慢慢的扑腾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张冢站起身来,接着箫纪雪又用刚刚一样的方法燃了两张黄符向王诗雅飞去。
王诗雅的腿一勾,这一脚勾在了张冢小腿上,张冢微微的抖了一下,刚刚站住身形,又被王诗雅一把拉住胳膊,这次再也站不稳脚跟,踉跄了两步,站在了王诗雅和箫纪雪之间。
张冢手速极快,从大腿上拔出了一只藏着的一把匕首,对着飞来的两张黄符斩了两下,两张黄符上的火焰像是被人吹了一口气一样散去,然后两张成了两半的黄符慢慢的飘落在了桌子上。
张冢又迅速的把匕首藏回了大腿上,不留一丝痕迹。
可箫纪雪依然不服,从随时的包包里拿出一把黄符,秀指从徐昊天的裤子口袋里一夹,一个打火机就被夹了出来,她视野又一转,来到了徐昊天的侧脸,她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微怒,又眼珠一转,看了一眼坐在餐桌旁的自己,脸色变了回来,她心里也有了个疑惑,为什么他看了一眼自己就不生气了?
接着箫纪雪点燃了手中的那团黄符,火焰一层层的向上燃烧,张冢和王诗雅都是脸色一变,王诗雅在张冢身后似乎想抓住张冢的衣服把他拉到一边去,却不了张冢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张科旁,把张科拉了起来,护在他和王诗雅之前。
王诗雅抓了个空,迅速的收回了手,张见芸想叫箫纪雪住手,那样会伤到表哥张科,刚刚张口却又觉得脑袋里一紧,自己又坐回了餐桌旁,四周事物的速度也不再那么缓慢,箫纪雪扔掉手中燃烧的那团黄符,接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张见芸自己楞了半饷说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众人听到都是一愣,徐昊天摇头道:“刚才发生了点暴力事件,小姑娘不要多问。”
张见芸摇摇头低声喃喃:“不,我…刚才我发生了什么?”
王诗雅突然“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推到张见芸面前说:“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把这个交给你,这东西应该是你遗失的…”
张见芸带着手套的纤手借过那个小盒子,箫纪雪突然制止道:“不要打开!”说罢,就起身想要去夺那个小盒。
王诗雅哪肯给她机会,手在小铁盒后一扒,小铁盒“吧”的一声脆响就打开了,张见芸向里面看去,是一颗磨沙的玻璃珠子。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张见芸觉得胸口一紧,大脑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特有精神。
再一看那还欲抢夺盒子的箫纪雪,此刻正一手按在桌子上,一副豁然起立的样子,一动不动。
张见芸看其他人都是一动不动,不由得轻声问道:“你们,怎么了?”可惜,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所有人都像雕像一样,不只如此,她还发现窗户外面行人和车辆也一动不动,有的人抬起了一只脚像是在行走,却迟迟没有动静。张见芸拿起一个玻璃杯,举在高空,倒过来,里面的水也不曾流出,再一松手,那杯子也悬在空中不落。张见芸知道问题出在那小铁盒里,于是就把小铁盒里的那小珠子拿起来端详。谁知刚刚触碰到那小珠子,就觉得混身一激灵,仿佛是有一股暖流从身中流过,接着就是无尽的严寒。张见芸的眉发上不一会儿就结出了冰渣,口中也有寒气呼出,而那颗珠子,却开始隐隐发出粉红色的柔光。
张见芸把珠子拿起来细细端详,只觉得珠子暖的像个热水袋,过了没多久,那珠子里的粉色光晕开始变幻流转,渐渐的成了一个粉红色的旋涡,用眼睛看去,只觉得有种一望无际的感觉。
张见芸发现在那下盒子之中还有一张小纸条,刚刚小珠子之前被压在小珠子之下,现在拿起来一看,发现上面是用钢笔写的几排小字,字迹清秀,应该是个女生所写。
张见芸拿起那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此珠由本家秘方所制,里面固着一丝残魄,若打开此盒亮出此珠后发现时间停止之事,即物质无法改变之相,说明你即为此魄前主,轮回以后没有归位,一切奇症皆因此而生,现此魄归主,千万收好,收好之后一切自当恢复原样。
张见芸把小纸条放回了盒子里,然后把那小珠子也放进了盒子里,待把盒子放进口袋之后,才“啪”的一声关上可盒子。
“哗啦!”那悬在半空中的被子忽然掉了下来,水洒了一地,好在玻璃杯子质地坚硬,没有摔烂。
而突然站起来的箫纪雪却“诶?”了一声说:“那盒子呢?”
其余人也是一惊,那盒子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而那个杯子又是什么时候飞上去的?这里面估计也就只有王诗雅心中知道个大概,她问张见芸道:“是你干的?”
众人看向张见芸,这才发现她发眉上面竟然有些冰渣,嘴唇发紫,像是刚从北极回来一般。
徐昊天脱下自己的衬衣披在了她身上,其实张见芸从盒子关上那一刻起就不冷了,她对王诗雅点点头,表示就是她做的。
王诗雅也点点头说:“刚刚太阳系因你而停转了。”
一桌子人都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箫纪雪气的脸色发红,居然从身后抽出一把桃木剑来,剑指对着王诗雅说:“妖女,你又使了什么邪法,把那盒子给藏哪去了?”
王诗雅连正眼都懒得看她一眼,用手指拨开剑尖,手掌揉着张见芸脑袋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带着这东西继续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二是来找我,我将把一些秘密告诉你,Qī。shū。ωǎng。但是你知道这些秘密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咯。”
张见芸听后没有作答,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是在思考。
箫纪雪气的一阵血气翻滚,居然一口血就从口中喷了出来,洒在剑上,举剑便向王诗雅刺去。
徐昊天早就受不了箫纪雪这疯子一般的无理取闹,一把拉住箫纪雪,大喝道:“你们能消停会不?”
他这句话不只是向箫纪雪吼的,同时也是在警告王诗雅态度好一点,可是箫纪雪精神失常,以为徐昊天这个警察也在和她对着干,当下气的闷哼一声,摔门而走。
张科苦笑一声说:“纪雪她的父母就是被王家的人杀死的,一直怀恨在心,才学了道术,如今见到王家的后人又怎能不动怒,哎…到时我去劝劝她就是了,现在还是吃菜吧。”说罢,就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而屋外面其实早就堆了一堆等着进去送菜的服务员了,刚刚全都被箫纪雪那阵仗给唬的不敢进门了,现在看那个疯女人摔门走了,才敢进包间送菜。等菜上的差不多了,服务员也都走光了,王诗雅才忿忿的说道:“又不是我杀了她父母,她怨我作什么?”
张科解释说:“她自幼学习道法,一些古老的理念也就潜移默化灌输到了大脑里,特别是对于父母的死亡,她甚至也抱着父债自还的态度,把不得把王家的老老少少都屠个干净才痛快。而王家本身又是邪教组织…”张科说道这里突然闭口不言,眼睛也不敢看王诗雅了。
王诗雅淡淡一笑道:“对,没错,王家确实是邪教组织,而我也是这邪教组织的一员,怎么样,你们还敢和我在一起吃饭吗?”
“怕个屁啊!”倪波突然大喝一声说,“你要害我们早就害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一旁的陈静静听到这句话也不住的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如果她想害我们,在医院时就动手了,那时要杀死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张冢有些不满的哼哼了一声,什么叫易如反掌,难道自己就这么菜吗?不过他还是说道:“王同学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我代表党,代表苏联人民无条件的信任王诗雅同学。”
一旁持看戏状态的黄一松和何百学也纷纷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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