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神--月光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用的,他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失败者当场就得死!虽然凯洛琳是他的妻子,也不能例外。他是族长,当然必须遵守他自己所定下的法律,凯洛琳已经多存在一百年了。”伊罗轻轻地说道。

“可是凯洛琳是活的啊!她真的还活著!她没死!拉萨路——为什麽你不听我说呢?为什麽你不相信我?!”流光忍不住哭了起来。她不相信拉萨路真的要在里面杀了凯洛琳,他是那麽的爱她啊!那麽相爱的人怎麽可以互相残杀?!

“你哭什麽?凯洛琳死了,拉萨路就是你一个人的啦,你应该高兴才对。”沙飞尔没好气地说道。

“你怎麽这麽说!”书写者没好气地瞪著沙飞尔。“你真的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自私?”

“废话!不自私可以活这么久?!”沙飞尔同样没好气地回他:“你们这些人类,老是喜欢装模作样,明明心里高兴得要命,嘴上偏偏要说些狗屁道理、什么仁义道德!鬼话连篇!”

“你——”

“沙飞尔,你说完了没有?”

“以萨?!”书写者开心地迎上去,但是看到以萨的脸色他反而楞了一下!以萨的脸色好难看!还有,拉萨路不是要以萨回来学习怎么进行仪式的吗?他怎么没进去?“以萨,你不是应该在里面吗?怎么——西西亚?你也没进去?那谁学仪式?”

“没人学仪式,拉萨路不让我们进去。”西西亚闷闷地回答。

书写者愣住了,他不解地看着以萨和其他人。他们为什么看起来都这么凝重?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还是没人说话,但是流光拍著门的动作却突然停了下来。

“保重了”——这是刚刚拉萨路对她说的话。拉萨路为什麽叫她保重?只不过是个仪式罢了,不管成败与否都不需要说这句话的。流光蓦然转身,脸色惨白地瞪著其他人:

“为什麽?为什麽拉萨路刚刚对我说﹃保重﹄这两个字?他想做什麽?”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

流光整个人彷佛跌入冰窖中!她疯狂地冲向石门!激烈地拍打著石门吼叫起来:“让我进去,拉萨路,拉萨路你让我进去!开门!让我进去!”

“你死了这条心吧,祭典结束之前门是不会开的。”沙飞尔居然叹气了。他涩涩地笑了笑说:“反正你也见不到拉萨路了,那门开不开又有什麽差别?”

“沙飞尔,别说了!”向来偏袒沙飞尔的西西亚竟然哭著冲了出去!

沙飞尔不说话了,他看著消失的西西亚,表情很复杂。他似乎不大明白西西亚的伤心,似乎对自己所说的话也感到一丝後悔似的低下了头。

流光错愕地瞪著那扇门,久久没有动弹。

书写者不敢问、不敢劝,只能无言地守在她身边。宁可她哭、宁可她叫,却不愿意见到她这副模样。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伊罗喃喃自语地说著,不知是要说给流光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那一声“保重”,就算是诀别了吗?

流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扇厚重的门,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她没有哭,她也不会哭,因为她根本不相信拉萨路会这样对待她。

如果拉萨路真的爱过她,他就不能这样对待她!

第7章



决战

我们在那里等了好久好大。以萨说祭典所需要的时间不一定,以这次的人数,估计大约要一整天,可是我觉得已经等了一辈子了,那门却还是没开。

流光一直没有动静。她坐在门下方面对着那扇石门一动也不动,没哭没笑的样子真令人担心。看着她那娇小的背影,我真希望她放声大哭一场,那表示她起码还能接受现实,但她却没有。她那个样子说明了她是根本不相信拉萨路再也不会走出那个门了。

以萨告诉我拉萨路的想法。拉萨路认为他们这个种族也到了该要改变的时候了,长此下去灭绝是一定的结局,他身为族长绝不能坐视那种事情发生。拉萨路把这次的仪式视为最後一次,所以以萨和西西亚都不需要学习了,仪式结束之後拉萨路会把他自己和祭坛一起毁掉。这是拉萨路的非常手段。

以萨也不明白拉萨路为什麽会做这样的决定,但是显然拉萨路已经策划很久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找我来见证这最後一次的仪式。以萨说或许拉萨路知道了什麽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但不管拉萨路究竟是怎麽想的,他是族长,他所说的话就是法律、命令,他们除了遵从之外,没有其它选择。

伊罗是拉萨路最好的朋友,也许伊罗会知道真正的原因,但是我没有勇气问他。伊罗的样子比起流光好不到哪里去,我只怕他根本听不到我的问题了。

原来这就是那天我在拉萨路身上所感受到的思想。拉萨路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不能说他对,也不能说他不对。事实是我从来没经历过什麽民族大爱,我不能明白拉萨路的想法,因为种族要灭绝的并不是我。我只知道流光很伤心,但在拉萨路的眼中,流光的伤心与他的种族可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比较起来,伤心也许又不是最重要的了吧?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完成不了拉萨路的托付了。如果拉萨路真的没从那个门里走出来,那麽谁也没办法把流光从那扇门前拉开的。她像一尊石象一样固执,除了等她自己想通,要不然没有任何力量可以让她离开。

事情变成这种情形真的是我始料所未及。接到邀请函的时候,我最多的想像也就是类似像丰年祭一样的庆典吧,怎麽会变成这种情状?我真的要把这样一个悲剧记录下来吗?要用什麽作为结局?难道这就是庆典的意思?这样的庆典还不如说是个葬礼。

以萨说“庆典”会在其他人出来之後开始,那是庆祝重生的典礼。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得很惨。今年还会有庆典吗?庆祝什麽?庆祝重生?还是庆祝死亡?

拉萨路啊拉萨路,就算你想当悲剧英雄也不该挑这麽戏剧化的场面呀!可知道多少人要伤心、多少人要绝望?!连我都——忍不住要鼻酸了你知道吗?

我发现我从来没见过拉萨路真正的笑容。

快一个月了,他竟然连一次也没有笑过。

在那瞬间,我真希望可以看看拉萨路笑起来的样子——不知道为什麽,那种渴望那麽突然的占据了我的思想,一直到亚伯罕满身是血的出现为止,我都还幻想著拉萨路笑起来的模样。

*****

“他们来了——”亚伯罕拘谨的黑西装上沾满了鲜血,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一只深邃的眸子流著血,另一只里却写著惊慌。

他们愣了一下!外面突然吵杂起来,以萨立刻消失了身影。

“我去看看。”

伊罗转向沙飞尔和西西亚。“我去帮以萨,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不管发生什麽事,绝不能让他们打开门知道吗?”

西西亚慌张地看著伊罗,美丽的脸庞失去了血色。“伊罗——”

伊罗对她微微一笑。“别紧张,我和以萨会挡住他们的。”他说著,也跟著消失了踪影。

“亚伯罕!亚伯罕!到底是谁来了?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

西西亚哭了起来,倒在地上的亚伯罕奄奄一息地朝她微笑。他疼爱地碰碰西西亚的脸。“公主……亚伯罕大概——不能再照顾你了……”

“不要!”西西亚哭得伤心无比。从小就是亚伯罕照顾著她,亚伯罕木讷少言,但是照顾她却无微不至!不管她怎麽骂他、怎麽生气,亚伯罕都不在乎。亚伯罕是这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不要!不准你说这种话!我不许你死!我要你继续照顾我!”

“他们来了”亚伯罕努力想往石门的方向爬!失去一只眼睛的痛苦让他焦距模糊,但是他必须尽责——他爬向石门,却在石门前失去了意识。“主人——”

“亚伯罕,”西西亚哭叫著抱住他。

沙飞尔紧紧蹙起眉,脸朝向外面的方向。他感应到了!那股气息——那是与他有著一半血缘的族人们。“该死的!”

“亚伯罕!你等著!我去替你报仇!”西西亚猛然抬起头来,美丽的大眼睛里露出复仇的火焰。“我要教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西西亚!”沙飞尔大叫著冲上去想阻止她:“西西亚!”

西西亚已经消失了踪影,沙飞尔气得跺脚!

“你这个笨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呀!”沙飞尔转向书写者和流光,又气又急却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这——”

“不要紧,你去吧。”不说话的流光突然轻轻地说道。她在石门前坐了下来,眼光迷蒙地开口:“任何人都不能进去的 除非他们踩著我的尸体走过去。”

沙飞尔无言地看著流光好一会儿,才涩涩一笑回答:“不会的!我不会让任何人踩著你的尸体走过去。你们等我,我很快回来。”

书写者紧张得全身发抖!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但显然有强敌来犯了。

他扶著亚伯罕靠在门上,自己则来来回回不安地踱步!不会有事的!他这样告诉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以萨和伊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有他们在,任何人都不能闯到这个地方来。不行啊!不能在这种紧要关头!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去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

“我记得拉萨路给我看过一本书,那上面的作者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可以,希望可以有如不死人般无限长的寿命,可以过无限多的人生,爱过无数次。就算没有爱!能那样看著人世流转想必也是件幸福的事情。”流光轻轻地开口。

书写者愣了一下!那些辞句——那些辞句怎麽会那麽奇异的熟悉?

流光竟淡淡地笑了起来,凄楚的笑容看得人心里淌血。

“那时候我觉得他说得很对,现在却发觉那个人是个笨蛋。什麽无限长的寿命?什麽无限多的人生?根本就是无限期的折磨。会说出那种话的人,一定是个笨蛋,一定是个没爱过、没流过伤心眼泪的超级大笨蛋。”

然後他想起来了,无比羞愧地发现那个笨蛋不巧正好是他自己。

书写者愣愣地听著,直到最後一刻才终於明白拉萨路选上他的理由。原来就是因为他所写过的那几句无聊话吗?当初他在写那些狗屁不通的文句时心里在想什麽鬼?他怎麽可能愚蠢到那种地步?!还是他过去一直都是那麽愚蠢的?正如流光所说的——没爱过、没流过伤心泪水的超级大笨蛋?!

“你现在还这麽想吗?”流光抬起眼睛,伤心地看著他。“你现在还觉得那是件快乐幸福的事吗?”

“不——当然不——”书写者惨笑两声。“如果没有爱,如果没有依靠,无限长的寿命真的就是无限长的折磨。上帝对人类很宽容,她只给了有限的时间,要不然——要不然这个世界一定会很疯狂绝望——为了爱而疯狂绝望。”

“为了爱而疯狂绝望……”流光喃喃自语地笑了起来。“是啊,为了爱而疯狂绝望——就算疯狂,就算绝望,也是一样注定了伤心啊 呵——呵呵呵——”

“流光!流光!你别这样!你别吓我!”书写者焦急地蹲在流光面前。“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的!拉萨路会平安走出这个大门,那些坏人绝对不能伤害他的!你一定要相信这一点!答应我!你一定要相信这一点好不好?”

流光却不说话。她转过身子面对著石门,静静地盯著那扇门。

她不会相信的。除了拉萨路出现在她眼前,要不然任何保证她都不会相信的。就算是上帝、是宇宙的创造者所作的保证,她也不会相信了。

****

城堡紧闭的大门轰地一声爆了开来!一小群人在火光中缓缓走进了拉萨路城堡。

以萨蹙起眉,身影一晃已到了他们面前。

“这里是拉萨路城堡,请你们离开。”

为首的是一个银发飘扬的威严老者,他穿著一身银白色的长袍!一双漆黑如星的眸子冷静而睿智。

“我是猎魔族的长老巴山常漱,我想见拉萨路。”

以萨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但是为什麽选在这个时间?

“对不起,拉萨路今天恐怕没有办法见你们,你们请回吧,明天我会请拉萨路到贵地去拜访。”

“明天?”

老者身边穿著火红劲装的少女讥诮地笑了起来,以萨认出她就是伪装成老太太进入城堡的女子。

“明天之後这里还会有活人吗?你们打的是什麽主意我父亲都已经知道了。你快去叫拉萨路出来,如果他肯认错,说不定我父亲还会大发慈悲饶他一命。”

“这位是?”

“巴山射月。”

“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打伤了亚伯罕?!”西西亚愤怒的声音突然出现,声音方落,人影已经扑向射月。“赔我亚伯罕!”

“射月退下!”一名黑衣男子猛地将射月往後一拉,徒手接下了西西亚愤怒的一击。“喝!”

西西亚的身影晃了一晃,以萨的手轻轻一挥,将妹妹的身子挡在身後。他不大高兴地看著西西亚。

“你怎麽来了?不是叫你不要跟来吗?”

西西亚泪痕犹湿,伤心地嚷道:“那个贱货打伤了亚伯罕!我要她给亚伯罕陪葬!”

“你骂我什麽?”射月的头发竖了起来,杏眼圆睁怒到极点。“你这个妖女!你竟敢用那麽难听的话骂我?!”

“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打伤了我们的朋友,怎麽还不许人骂吗?”伊罗的声音出现,他与以萨肩并肩站著,懒洋洋的声音里却有一种致命的轻柔。“你不但该骂,而且还该死。”

银衣老者叹口气,长袍随风鼓动,他瘦削的大手微地一挥。“风火雷电河在?”

猎魔一族的四大战神沉默地出现在他面前。“属下在。”

“解决他们。”老者说著,与其他人往城堡里走。

“站住。”以萨蹙起眉,威严地瞪著老者。“别大有自信。”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四大战神的战袍飘动!手中都拿著闪动著绿光的兵器。“先过我们这一关再说大话不迟!”话声中,四道威力万钧的电光石火笔直射向以萨三人。

“倚多为胜就是你们这些正义之师唯一的绝招吗?”伊罗冷冷一笑,轻易闪过那道电光,才转瞬间,老者已经带著那群人往城堡里挺进。“西西亚,拦住他们。以萨,你去帮西西亚,这里有我就行了。”

“对付你们这种妖魔鬼怪还讲什麽仁义道德?杀死了算数!”

“说这种大话!你一个人挡得我们四个人吗?”

“以萨快去!”

以萨只犹豫了一分钟,看到伊罗脸上的表情,他不由得猛一咬牙:“好,你自己保重了!”

伊罗朝他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死的,我还不能死。”

“死不死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一场激烈的战争瞬间发动!伊罗了个人对付猎魔一族的四大战神,一时之间虽不至於落败,但是想突破战线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想到那些人已经往城堡里前进了,他心里不由得深深地焦急恐惧起来。“要加油啊以萨,接下来的就看你们的了,一定要加油。”

这方面的老者领著其他的族人往城堡里走,才踏进大厅前廊就被一道冷冷的绿光挡住。

西西亚站在绿光之前,美丽的面孔露出一丝邪气地微笑道:“想进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哼,雕虫小技。”巴山射月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手中长剑猛地挥向绿光,谁知道那光芒竟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缠住了长剑。

“啊!”绿光沿著长剑猛地往上窜!巴山射月立刻被那绿光紧紧包围,一阵激烈的寒意穿过她的衣服直透进四肢百骸!她痛得忍不住尖叫起来:“父亲!”

“射月!”黑衣男子焦急地上前,想替射月解开束缚,老者却蹙起眉伸出手!绿光立刻沿著他的手往上窜,老者却将绿色光线握在手中,猛地一用力——

吱地一声,那些绿光瞬间化为断丝,落在地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姑娘,这种邪术一不小心就会要了你的命唷。”

“废话少说!我要你给亚伯罕偿命!”西西亚气急败坏地猛扑上来,手掌心射出金黄色的光芒。“去死吧!”

“父亲小心!”黑衣男子猛地转身,将那光芒尽收而起,他手中的长剑化为一条红色火龙,转而刺向西西亚的胸口。

“安息吧!”

“西西亚!”

话声未落,西西亚勉强闪过致命的一击,那长剑虽然没命中要害,却也刺进了她的肩膀。“啊!”

“西西亚!”一道人影刷地抱住受伤的西西亚,他们还来不及拦阻,那人影己经带著西西亚消失得无影无踪。

“别跑!”射月焦急地追上去。“站住!”

“别追了。”老者轻声说道:“进去吧,真正的对手还在里面。”

“父亲!”射月轻轻跺脚。“你就这样放了那个小妖女?”

老者看著女儿,不由得叹口气:“射月,你学学你大哥追扬好吗?像你这个样子,早晚会死在人家手上的。”

“我才不会,”她不甘心地嚷。“我刚刚只是一时不小心——”

“难道敌人会让你有第二次的不小心吗?”老者摇摇头。“进去吧,错过了这次机会,我们不会再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了。越快出来,风火雷电生还的机会越大——”

“父亲,难道——”追扬不由得往後看,城堡外的厮杀依然激烈。“难道他们四个人还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吗?”

“当然不是。以萨是拉萨路的弟弟,而伊罗则是拉萨路的至交好友,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仅次於拉萨路的高手,你以为他们四个人能挡得住他们多久?”

“我去帮他们!”追扬立刻往外冲。

“站住!”老者威严地喝道。“跟我进去!”

“可是父亲——”

“身为战士,自然随时都要有为任务牺牲的打算。风火雷电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你现在出去只是多馀的。快跟我进去,难道你要他们的牺牲白费吗?”

老者身後的人们不由得面面相觎——银衣老者猛一挥手。“进去吧。”

“是!”

********

“西西亚!你没事吧西西亚?”以萨放下妹妹,焦急地检视她身上的伤口。“怎麽样?说话啊西西亚!”

西西亚的伤口有股烧焦的味道,扯开衣服一看,上面焦黑的伤穿透了她的肩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痕迹。“那个该死的家伙——”以萨心疼地将手放在西西亚的身上。“别担心,哥哥帮你疗伤——”

“不要,”西西亚却睁开眼睛摇摇头。“省点力气去帮拉萨路他们吧。”

“西西亚……”

她的眼里含著泪水。伤口好痛!但是她却不肯喊痛。

从小到大她都没吃过苦。拉萨路和以萨小心翼翼的呵护著她,让她骄纵而无知。拉萨路表面上对她虽然严厉,但是私底下很疼她,她心里知道;可是性格是天生的,她就是没办法当个乖乖女。以萨爱玩、爱热闹,向来不愿意待在城堡里,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和以萨在世界上到处跑,他们是手足情深的好兄妹 只是拉萨路和以萨都不能真正让她快乐。他们都是她的哥哥,不是玩伴,而她需要朋友。但是为什麽呢?为什麽他们会是一出生就不见容於世上的魔物?她好寂寞——看著那些人类的孩子们那麽健康活泼的在阳光下奔跑,她真希望自己也能过那样的生活!

她曾经带过两个人类的孩子到城堡里来,要求拉萨路将他们转化,这样一来,她就有玩伴了。拉萨路不肯,她很难过,看著拉萨路将那两个孩子送回人世,她哭得不可抑遏。从那次之後她变坏了,处处与拉萨路作对,连以萨也不能化解她和拉萨路之间的心结。

现在她好後悔——後悔自己不肯听拉萨路的话,後悔自己没能帮上拉萨路的忙,更後悔到现在她都还没告诉拉萨路,她其实是很爱他的。

“别哭啊西西亚,我帮你疗伤,很快就不痛了。”以萨轻柔地抚着她的发说道。

“不要——我要你去帮拉萨路。”西西亚坐了起来,抱住以萨哭著说道:“你去帮我杀掉那个妖女给亚伯罕报仇。你去帮拉萨路,不要让他们伤害拉萨路好吗?我还有好多话想对拉萨路说。我没用!我帮不了他们——以萨,你去好不好?以萨!”

“好——好——”以萨心疼地抱住妹妹,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我现在就去,你待在这里乖乖的不要到处乱跑,千万别被他们发现好吗?我现在就去帮他们。”

西西亚用力点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她伤心地看著以萨。“你和拉萨路一定要回来接我,一定唷。”

以萨微微一笑,不能说什麽,只能轻轻点头。“一定——我们一定会回来接你。”

******

“伊罗?!”沙飞尔来到城堡外面,那里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音。地上直挺挺地躺了四个人。“伊罗?!”他冲上去,发现那四个人都没死,只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那麽伊罗呢?以萨和西西亚呢?为什麽都不见了?“伊罗?”

“在这里……”

雪地里隐约传出伊罗虚弱的声音,沙飞尔焦急地往声音来处寻找,果然在白雪下方找到伊罗。他身上沾满了鲜血,气若游丝地对著他微笑。“我赢了——”

“他们真该死!竟然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去杀掉他们!”沙飞尔气疯了!跳起来往那四个人的方向走去!

“不要。”伊罗连忙虚弱地喊住他。“不要——别让事情更复杂了,他们还不能死,他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我好不容易打赢他们,还留下他们的性命,你!你别——”

沙飞尔气得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