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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地球有个约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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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感到荣幸而不是拒绝，这就是原始星球在神话时代的悲哀。这要是把这事情放到二十一世纪……”
“二十一世纪又怎样？看看那些领导们做的那些男盗女娼的事情比外星人还不如。”特工小姐不屑地说道，“翻翻国安局的那些文件，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无论是原始社会还是未来社会，骨子里根本没什么变化。”
“就是，神和人本来就是主仆的关系，以前那些部落的首领对我们很有礼貌，无论我们需要什么他们都会满足的。”巫清理直气壮地说道。“原住民习惯于依附于强大的存在，这就是顺民的思想。”
“我们是在逃亡，这种无谓的辩论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特工小姐冷冷地说道。
“话说回来，我的意思不是为了威胁娲，而是为了威胁那个宦官。”我分析道，“只要我们抓住胡亥，那个宦官一定不敢轻举妄动，为了保住王子的性命他会很配合的，否则他就会丢掉性命。”
“可那个宦官有什么用呢？他又不是重要的人物！”巫清不解道。
“有时候小人物为了活命可以爆发出无穷的潜力！”我微笑道，“何况能和王子这么熟悉的人一定是嬴政身旁亲近的人才对。”
“你们几个过来，不要在那里窃窃私语的。”那个宦官对我们说道，“还不快去叫人把王子殿下送回宫去。”
“是，赵大人！”我们一边恭敬的答话，一边朝那宦官走去。
“大胆！你们，你们想做什么？”那内侍似乎看出不妥，高声喝道。
我一个健步，举手做刀朝宦官颈部砍去，那宦官临乱不惊，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朝外送去，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退了出去，看不出这家伙的力气真大。好在这时候特工小姐已经控制了那个小孩子，那宦官看着大势已去，顿时止住身形。
“求你们不要伤害王子殿下。”宦官恳求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赵高。”
……
眼前这人也就三十岁上下，一脸惶恐的模样，除了力气大点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实在看不出他就是在秦朝末年那个专横跋扈，血腥残忍的一代权臣。我们带着胡亥和赵高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这个胖乎乎的小孩子竟然不哭不闹，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模样倒是很招人喜爱。
“如今你应该猜到我们的身份了，我们就是早晨刺杀嬴政的刺客，你不要有什么幻想，要想活命只能按照我们说的做。”特工小姐警告道。“我们只是想尽快的出宫而已，你可有什么办法？”
“诸位勇士，如今宫门紧闭，卫队正四处捉拿刺客，没有秦王的首肯根本没有路出去啊！”赵高诉苦道。
“这个我们不管，想出办法来是你的事情，要是想不出来的话那就只能从这个小孩身上开刀了。”特工小姐威胁道。“你知道，我们要是走投无路的话那只能拉你们陪葬了。何况要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的性命也就到头了。”
“可在下真的是没有办法啊！”赵高一脸的无奈，“不瞒诸位，说句犯上的话，大王他生性多疑，根本不信任其他人，我上哪里给你们弄来一道大王的旨意来。何况在下官卑位小，在大王身边就是个做杂役的，做的都是一些抄抄写写的事情。”
“那嬴政的命令一般是谁起草的？”我突然问道。
“自然是朝中的诸位大人。”
“我是说嬴政每次发布旨意的时候都是谁下笔写的？”
“这是大王身边内侍的职责，因为小人字写的尚可，大王经常让小人代笔。”赵高诚实的回答，随即惊恐道，“你不会是想造假旨吧？”
之所以问这些是因为我想起了历史上记载的沙丘之变，秦始皇临死前写下遗诏给扶苏让其继位，胡亥和赵高密谋篡改秦始皇的遗诏，胡亥从此登上了皇帝之位，赵高也开始了他权臣的一生。
“这有何不可？”我无所谓地说道，“你只要找到一个出宫的理由，写一份假的诏书，盖上一个假的符印，那些卫兵还会仔细检查么？这件事只要大家都不说，自然没有人在意，事成之后你销毁证据，我们也不会来找你麻烦。”
“这，这是要杀头的啊！”赵高惶恐道。
“做什么事情没有风险，成大事不拘小节。”我劝说道，“再说你现在就不需要掉脑袋了么？只要有卫队过来我们首先杀掉的就是你和这个小孩子。咱们只有互相帮忙才能都没有事情，你与其考虑杀头的事情，不如想想这个办法是否可行。”
“理由好找，旨意也好拟，可大王的印玺一直在他身上，即便想要造假这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造就啊！”赵高为难道。
“你说的是这个么？”巫清忽然掏出一块玉石样的东西，平静地说道。
“啊，这是大王的印玺。”赵高惊慌失措道，“这不可能，大王的印玺怎么会在你们这里，难道你们杀了大王么？”
“谁能杀得了她？要是杀了她我们何至于落到要逃命的下场！”巫清气愤道，“这只是一个复制品，她手里的那个也是我帮着制造的，这种东西又不费什么事情，只要有材料随时都能做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fsktxt＇”赵高诧异道。
巫清一直蒙着面，又穿着宫女的衣服，赵高即使以前见过现在也不可能认得，何况我不认为嬴政会让他们见面。
“她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一切具备，接下来就看赵大人怎么操作了！”我微笑着对赵高说道。
……
赵高带着我们在秦宫中穿梭，几拨搜查的士兵都被赵高应付过去，最后我们来到一座宫殿内，赵高喝退左右，只留下我们几个和那个小孩子。
“这里是王子的宫殿，小人有幸负责教导王子刑律之事，方能自由出入这里。”赵高解释道，“你们稍后，我做些准备。”
“历史上不是说赵高是个太监么？”李如月看着在不远处忙碌的赵高，疑惑道，“可他看起来似乎……”
“其实这是个误会，赵高并不是太监，这是历史上以讹传讹的结果，那些写历史的人凭着自己的好恶凭空捏造的事例数不胜数。”我解说道，“后世有关于‘隐宫’和‘隐官’的争论。所谓隐官是指犯罪的人员，赵高的父亲犯了罪，赵高只能算是犯人的后代，受到牵连而已，后来秦始皇看他精通律法就提拔他入宫。而且在战国时代所谓在宫廷内供职的宦官并不都是后世的太监，还有很多未被阉割的有才能的人，而宫内全部用阉人的传统是从唐朝才开始的。”
“历史真是一笔糊涂账！”围棋少女感慨道。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不知道被改了多少次，历代皇帝都有史官记录起居注，可就是那起居注都是经过美化和篡改的，真正能直言的历史根本就不存在。别说是在原始星球上，就是在高等文明中智脑也无法做到完全的客观，只能说做到精确罢了。”我无奈道。
“好了。”赵高拿起刚刚写就的旨意，商量着说道，“你们看看这样可以么？理由就是今日是岁首，大王命令王子出城拜祭，当然我们还要准备一些祭品，这样的话那就要等到傍晚才能出发，出城之后就天黑了，这样也可防止卫兵追袭。”
看着绢帛上那古意盎然的文字，我们互相看了看，从迷茫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都看不懂，这是大篆啊！巫清更是干脆地摇了摇头，按理说她应该懂得甲骨文，那是神棍们必备的课程。
“呵呵，赵大人这字写的真是洒脱飘逸，让人赏心悦目啊！”我赞叹道。
“过奖了！”赵高微笑道。
下面的时间可以用悠闲来形容，我们在胡亥的宫殿内吃着点心喝着茶。李如月不时地逗弄一下小胡亥，我则是趁机搜刮了一些钱财，特工小姐挑了一把匕首放在身上，巫清则恢复了优雅的模样，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等一切准备就绪，我们起身朝外走去，坐在马车上一路畅通，在夜幕降临前来到咸阳城外。
在一个分岔路口，赵高和胡亥下了马车，他们坐另一辆马车去祭拜然后回城，而我们则踏上另外的路途。
“真是闷死了！”巫清扯下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绝美的容颜。
“清太傅，怎么是你？”刚刚下车的赵高回头看到这一幕，惊呼道。“你怎么会背叛大王？”
“你认识我么？”巫清疑惑地问道。
“六年前您来咸阳拜见大王的时候小人曾有幸见过一面。”赵高恭敬地说道，“您的绝代风华小人至今难忘，大王赠你‘贞妇’二字，并加太傅一职，当时在朝中引起很大的反响。”
“好了，赵大人，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咱们该说再见了。”我坐在车辕上对着赵高拱拱手，高声说道，随即甩动了长鞭。
就在即将启程的一刻，我看到小胡亥低着的头颅下闪过的一丝银光，这丝银光在夜色中是如此的耀眼。
他竟然继承了蛇族的种族异能！
……
我们半路中就抛弃了马车，在特工小姐的带领下换了衣衫，迂回地穿梭回咸阳城的郊外，这是怕被赵高出卖。若是明天秦军还没有把搜索的重点放在城外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我们装扮成两对夫妻，李如月女扮男装，躲在一个普通的农户家休息。
巫清的天然魅惑很成功，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付普通土著居民没有任何难度，像她这种祸国殃民的人物是不应该被放出来乱跑的，否则这个世界就不可能太平。我一直在想历史中的那些命运相类似的美女是否都是这么产生的，妲己褒姒之流是不是都是外星后裔？
“真没想到那小孩子竟然继承了蛇族的基因序列。”巫清一脸后怕地说道，“要是他是成年人那我们就都完了，还好他的异能还没有彻底觉醒。”
“他长大以后比现在的嬴政还要残暴，他继承了蛇族的残忍和狠辣，你要是知道他长大后怎么处死他的那些兄弟姐妹的话，就更能深刻的理解蛇族的可怕。”我平静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在怀疑历史上那些行为异常的人是不是都是外星后裔，基因研究一直都是所有学科中的重中之重，即使是宇宙中科技最发达的种族也无法控制基因的突变，这是神的领域，凡人无从领会。”
“外星人也信神么？”李如月奇怪地问。
“外星人也是慢慢发展起来的，他们只不过多走了几步罢了，也无法洞察整个宇宙的秘密。他们也会做许多的猜想，其中一种最流行的说法就是宇宙是一个神厌倦了的游戏。”我做着科普工作，“我们所处在的宇宙早就毁灭了，我们只是活在投影之中，这一切都是虚幻。”
“可我们还活着不是么？”巫清无所谓地说，“这个猜想是从第四纪元宇宙中流传出来的，之所以被称为最接近事实的猜想，那是因为我们清楚的知道了第四纪元宇宙已经毁灭了。于是就有人猜想会不会有第六纪元宇宙，在那里的人认为第五纪元宇宙已经毁灭了，可我们还好好的活着。”
“直到有一天有个人去了第四纪元宇宙，然后成功返回，证明了那个早已经毁灭的第四纪元宇宙上还好好的存在着，这说明我们早已经死了，现在的我们活在虚拟之中。”我接着说道，“所以与其想这些无谓的问题，还不如好好的过现在的生活。”
“那下面怎么办？”特工小姐很现实地问。
“巫清小姐，或者是巴清小姐，你有什么打算？”我问向巫清。
“你为什么叫我巴清呢？”巫清不解道。
“那是历史给你的称谓，按照历史记载你出身巴蜀的一个大家族，是一个寡妇，经营着巴蜀之地的丹砂行业，为嬴政提供了大量的水银，还捐资修筑了万里长城。嬴政赞誉你为为‘贞妇’，不仅命令巴郡的郡守在你生前为你修建了‘怀清台’，还邀请你到咸阳安享晚年。”我解释道，“看起来这段历史的结尾部分被娲篡改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恐怖！”巫清不寒而栗道，“光是想想在她身边安度晚年我就浑身发抖，我还是回巫山好了，躲在那里我至少还有两千年的时间，或许我会修复基地，那样就可以离开这个原始星球了。”
“那么徐巿呢？他要是和你资料共享的话你觉得在巫山会安全么？”我提醒道。
“你为什么要提这个话题？”巫清恼火道，“我还无法适应被机器人仆人背叛的这个事实，我需要冷静一下。”
巫清径直走出房门，退出了我们的讨论，真是一个情绪化的外星人。
……
房间内，无论是特工小姐还是李如月都是一脸疲倦之色，今天这一天实在是太漫长了，公元前226年第一天我们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我们需要找到孙亚茹和鲁句践，通过时空之门返回未来。”我长话短说，“在这个时代我们和秦始皇斗争没有丝毫优势，可以说以后的时间里我们会处在被追杀的状态。回到未来之后我们可以离开帝国，在欧洲我们有实力雄厚的盟友。”
“盟友？”李如月疑问道。
“羽族和血族，也就是上帝和吸血鬼，他们同样是外星人的后裔，他们并不对立反而相处的很好。”我略微解释道。
“那么我们就不管巫清了么？”特工小姐认真地说道。
“我们刺杀失败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入亚茹他们耳里，他们撤离的计划已经开始，我们现在很难找得到他们，最可能的地方是如今还保持独立的魏国和楚国，虽然距离他们灭国还有不到两年时间，可也不是秦军可以随意进入的。”我分析道，“我们需要作出一个选择，跟着巫清的话，我们可能在巫山基地内得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同时基地很可能被徐巿攻陷，我们会陷入危险之中。放弃巫清的话，我们四处寻找亚茹的下落就可以了，然后积累能量回到未来。”
“我们还是尽快找到孙亚茹他们，毕竟在这里每多呆一天就会多一份危险。”李如月提议道。
“我觉得还是先去一趟巫山比较好，在这个时代找人是一件漫长的事情，何况一个外星人的基地很可能存在一些我们对付娲的办法，即使我们回到过去还是需要面对她，我不想到时候毫无准备的投入战斗。”特工小姐持反对意见。
“要是基地内有对付娲的办法，那么巫清小姐早就使用了，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李如月怀疑道。
“喂，你们说话注意点，别忘了我可以随时监控你们的谈话。”巫清委屈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还有，你们想要抛弃我就抛弃好了，我才不稀罕呢。”
“好了，我们还是去一趟巫山看看情况吧！要是找到能够阻止徐巿攻陷基地的办法，那我们就可以以基地作为庇护所，慢慢尝试找到对付娲的办法，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立刻撤离。”我总结道。
“好耶！”
一阵欢呼声从门外传来，我们三个无奈地摇了摇头。
……
我们正在前往巫山的路途上，我们必须在徐巿之前赶到巫山，否则很可能陷入不利的局面。这一路上我们没有碰到阻扰，出乎意料的顺利，这里本是楚国的巫郡，被秦国攻下后设置为黔中郡。
一路行来，看到的是一副战国末年的民生画卷，有繁盛的市镇，也有流离的百姓，有骑着高头大马的达官显贵，也有饿死路边的乞儿，这是一个纷乱的时代。
李如月会不时地接济遇到的穷困百姓，反正我们在胡亥那里带出不少金银，当然也会遇到不知道好歹的强盗，李如月手里的光剑可以让他们后悔，相比于我们三个漠不关心的眼神，李如月更像是一位救苦救难的女神。
我们来到长江边上，雇了一艘大船顺流而下，直奔巫峡而去。
按照我的了解，巫峡以幽深秀丽擅奇天下，峡深谷长迂回曲折，著名的“巫山十二峰”名列大江南北，尤以神女峰最为令人心驰神往。峡中云雨之多、变化之频、云态之美、雨景之奇，令人叹为观止。
“那神女峰该不会是……”我怀疑道。
“哦，你们把它叫做神女峰么？”巫清不置可否地说，“那些山峰是我们组长没事的时候拿着斧头砍出来的，他对雕塑艺术很有兴趣，可惜没什么天分。”
“你们把基地建在巫山下面，是把整个山体给掏空了么？”我好奇地问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的飞船着陆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小问题，直接钻到了地下，导致地表隆起，形成了这种山体地貌，后来经过了一个气候变化期，还有我们根据需要进行的改造，就造成了现在以飞船为中心的一个建筑群落。”巫清解释道，“你知道，我们有很多时间来做这些事情。”
“你们不是科考组织么？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飞船？”我很难以想象只是一个降落就可以造成整座山的飞船到底是什么概念，我那艘放在博物馆展览的小飞船可能只有它的一个舱室那么大。
“我们这次活动是由私人赞助的，我们的赞助人很慷慨，他给我们提供了一艘大型的运输舰。”巫清苦恼地说，“这也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原因，这个大家伙一旦坏掉就很难修理，而且后来在修理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这艘运输舰是退役了的。只是后来翻新了一下，那些该死的二手商人。”
“呃，这就是你们呆在这个星球上两百多万年的原因么？”我诧异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巫清有些支吾地说，“你也知道我们的这项研究不怎么合法，而我们本身也不是那种身家清白的人，或多或少都在星际法庭留有案底，当然我们是为了科学研究。宇宙通用法则是很久以前制定的了，早已经跟不上时代，智脑又把条款执行的那么死，触犯法律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明白了，有个家伙为了某项研究召集了一群罪犯或者说疯狂的科学家来到一个原始星球进行非法的研究工作。”我总结道，“那你们做的是哪方面的研究？”
“当然是原始星球上生物进化的可持续性研究。”巫清辩解道，“这只是一项很普通的研究而已，主要的区别在于是否改变整个原始星球进化的过程，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星球还不存在初级的智慧生命呢。”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们创造出的那些……比如说龙这种生物，它们要是被批量制造出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么？它们会毁灭这个世界的。”我无奈地说道，“而且在两百多万年前巫山这里已经出现可以直立行走的人类了，后来他们被称为亚洲最早的直立人。”
“那些也算是智慧生命么？看着傻乎乎的，要不是我们教会它们用火和吃熟食，它们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巫清不屑道，“最起码也要会流利的表达和书写文字才算是初级智慧生命的特征。”
“算了，我总觉得你们的目的不会那么单纯。”我怀疑道，“我们还有多久才会到？”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坐船出来过，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助理研究员而已。”巫清发着小姐脾气，“我要是有组长的权限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你们在吵什么呢？”李如月从舱门外探进头来，“外边的风景好美啊！古代的三峡真是壮观！”
我出了舱门，抬眼望去，长江之水浩浩荡荡，奔面而来，两面奇山峻岭，云雾蒸腾，青山翠竹，相映成趣，巫峡之美，美不胜收。
……
在巫清的指点下，我们弃舟登岸，在山野间穿梭，这又是一种别样的感受，按照后世的节气此时已经是入冬时节，山林内更显寒冷，我们穿着厚重的衣服走起来自然费事，而且早晨的露水很重，这种湿嗒嗒的感觉很难受。
私底下我们都认为巫清迷路了，因为我们已经在这个山头转了好几个来回了。特工小姐猜测巫清之所以无法下定决心逃出秦宫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她是个路痴，从这一路上对我们的依赖也可以看得出，我们猜测她在以前的活动范围也就仅限于附近这几座山头了，她是在看到这几座山头的时候才变得主动起来的，而现在她似乎找不到基地的入口了。
当然每个人都不是万能的，让学者去种地或者让农民去讲学都是不现实的，所以一个助理研究员是个路痴这件事并没有降低巫清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何况她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本来就不高。
终于巫清在一处山坳时停了下来，拨开杂草和淤泥，露出一块石板，巫清发出欢呼声。我们也很高兴，终于可以进入基地休息了，我在脑海里想象着温暖的热水和合成的食物，躺在营养舱内进入深度睡眠，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时间过去很久，巫清仍然站在石板前保持着思索的姿态。
“怎么了？”
“我忘记密码了。”巫清沮丧地说道。
……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我们现在的处境更尴尬，并不是所有的精神体都可以过目不忘的，偶尔有一些小迷糊也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巫清呢？而且偏偏在这个时候呢？
“这个密码是谁设定的？”我提示性地问道。“难道不是以基因序列来排序的么？”
“这是一个系统自己编识的密码，是一套很繁琐的程序问题，每次都是小巿子来输入的，可现在……”巫清不好意思地说，“要是有一道题目我们回答不对的话，就没有机会进入基地了。”
“那么都是很难的问题么？”特工小姐有些生气地问道。
“说起来这是我们设计的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我们设计了很多关于各个组员的稀奇古怪的问题，然后把这些问题输入智脑，每次进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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