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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养个儿子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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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希尧的唇缓缓顺着她轻薄的耳线轻啄。“还好妳讨厌男生……”
他低语,傅达到她耳中痒痒麻麻的,她轻笑着缩了缩肩,他双臂用力一举,让她跨坐在自己膝上,将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里。
“今晚留下来。”
“嗯。”她虽不好意思,却也满心期待。
他说“留下来”这句话时的音调就像个催眠师,性感得让人无法开口说不,实际上这半个月来她好几次都想问他,怎么对她都没有“非分之想”?
她低下头环住他的脖子,长长的发丝顺滑而下,垂落在肩侧,形成一个隐密而暧昧的空间,感觉他的热气喷拂在胸前。
他将她的臀压向自己,大腿内侧的摩擦激起她腹部一阵颤栗,忍不住轻吟一声。
那晚在ROOM18的化妆室外,他就是用这样不容反抗的力道蛊惑了她的神智,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冲击。
余希尧下腹一紧,整个人猛然站起来,而她只能惊险地夹住他的腰,抓紧他的肩膀。
他就用这样的姿势将她抱进房。
用脚跟将门踢上,他顺着门板轻轻放下她,然后慢慢地蹲跪下来,解开她长裤的扣子,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长裤被拉掉,她赤裸着光洁匀称的双腿,紧拢着,心脏毫无规则地乱跳,呼吸也开始变得紊乱不整。
这是一个令人晕眩窒息的磨人过程,她羞于直视他,长长的睫毛颤颤巍巍,手足无措。
他一双手由她腰际撩高她的T恤,露出裹着俏臀的纯白色棉质底裤,亲吻她纤细的腰窝,她急抽一口气,腰缩了进去,脚尖也竖了起来。
他勾起坏坏的浅笑,笑她青涩的反应,扳过她的身体,沿着背部脊线底端温柔地一路往上落下浅吻,大手也跟着顺势而上……
上衣及胸罩不知不觉地在他纯熟的技巧下不翼而飞。
他极尽轻柔缓慢,耐心地抚触她生涩的身体,吸吮她敏感的耳背,修长的手指轻揉她绵柔的胸前蓓蕾,一手在她平坦的腰腹间游移。
“啊……”她抵着门板,全身力气像被抽尽,只能仰头扣着他宽阔的肩膀,觉得自己就要溺毙。“尧……”
“怎么了?”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浑厚性感的声音催情地飘进她耳里。
“我……”她扭着身体,又哼出一声娇喘。
他低身封吻住她的唇,她只能挺起腰配合他炽热的舌吻,胸脯因拉直身体而整个纳入他宽大的掌心中。
最后,他强劲的臂力将她整个背压向自己。
“感觉到了吗?”
“嗯……”她再怎么迟钝也不可能没感觉后方抵着鼓起的坚硬。
他稍稍退开身,解开所有衣物,将她转过身来纳入怀里,完完全全赤裸的肌肤的紧密接触带来温暖且幸福的感觉,她靠在他胸前,微笑地闭上眼。
修长有力的大腿夹着她滑溜的腿,他开始缓缓游移,磨蹭着她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她的十指紧紧扣着他隆起的背部肌肉,沈浸在那陌生却令人心颤的感官中……
脑袋是浑沌的、知觉是酥麻的、视线是迷蒙的、每寸肌肤都如沐浴在充满香气的森林中,自唇边逸出幽幽低吟、轻叹,像梦境一般迷幻。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化,变得湿润、变得异常敏感,她开始主动抚上他的背,闭着眼仰起脸等待他的亲吻,献上自己柔软的曲线渴望他的抚触……
他的吻渐渐转为炽热,两人的呼吸在静默的空间里愈来愈急促,交混成无边的氤氲情欲,他的指尖从她光滑的背往下溜,一手托起她翘起的圆臀,一手撩拨她大腿紧拢的神秘地带。
“嗯……哼……尧……”她在禁不住刺激时忘情地往他肩胛咬下。
“妳这只小野猫……”他微微吃痛,抱起她走向床铺,再次以唇代替手指,在她每一寸粉嫩的皮肤游走。
“不要……”她喊了起来,全身细胞已经绷到就要缺氧,觉得自己就要昏过去了,她抡起无力的拳头槌打他的肩。“不要,我不要了……”
“嘘……”他覆上她的身体,抵着她柔软的核心,尽最大的自制力缓缓向前推进,安抚她的疼痛,手臂任她咬出一道道牙痕。
犹如乘坐海盗船般,她的心被高高地荡到高空,瞬间摆向另一方,刺麻的感觉从脚底直窜眉心,一次、一次随着他全身肌肉绷紧的剎那呼出压抑的嗓音,感受他带来的震撼。
一波比一波猛烈──
颜临昏厥,她无意识地吟哦,身体在波光潋?的欲潮中载浮载沈,最终攀着他肩背的手腕也无力地垂至两旁……
“尧……”她求饶,声音中有着耗尽力气后的松软,犹如醉后带点慵懒的娇喃。
“嗯……”这是她的初夜,他不想吓着她,亲吻她微启的粉唇,跟着结束自己尚未满足的欲望。
她闭着眼,脸庞布着细细的光晕,粉红透亮,纯净却有股诱人的性感。
突然──
一颗饱满晶莹的泪珠自她眼角滑下,接着她吸吸鼻子,哭了起来。
“很痛吗?”他将她拉进怀里,揉搓她柔细的发丝,不知所措。
他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通常会痛,但,他终究是男人,无法理解这种疼痛的程度,只能耐心地安抚她。
她在他怀中摇摇头,愈哭愈惨烈。
“那是怎么了?后悔了?”
她又摇头,只是一径地哭,哭湿了他的胸膛。
“琳……妳不说,我会着急,怎么啦?”
她终于抬起头,又笑又哭,亲吻他的下巴,又主动吻上他的唇,而后吸了吸鼻水说:“觉得好幸福哦……”
“幸福也要哭?”他松口气,忍不住笑倒。
“喜极而泣嘛,你没听过啊!”她槌他,谁让他取笑她。
他搂紧她,“幸福”这两个字,也在他胸口荡漾着。
这不是他的初体验,却是他最美好的一次经验,即使她不懂如何取悦他,她的每一声轻吟、每一个沈醉的表情,都是世上最悦耳悦目的享受。
“你是高手,对不对?”停止啜泣后,她好奇地问。
因为体验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欢愉,而且并没有预期的那样疼痛,或者说疼痛很快便被另一种更鲜明的感觉盖过,所以只留下美好的记忆。
“为什么这么问?”
“我想你经验丰富,一定是高手,嗯……”她满足地叹口气。“真好!”
“好什么好!”他轻敲她的额头,这女人老是冒出一堆怪怪的逻辑。
“我是指我第一次的对象是你,真好,如果换作别人,万一笨笨的,像我国中那个要亲我的臭男生,那我一定会大失所望,搞不好就变成性冷感了。”
他大笑。“妳知道什么是性冷感?”
“哼!”她露出得意的神情。“我有杳一过字典,就是没有性欲望,或是在做爱的过程里觉得没有乐趣。”
正常人不会去查这种词吧!他真是哭笑不得。
“那妳的感觉呢?”
“好棒!”她一点也不扭捏。“虽然很累不过很刺激。可是好怪喔!我又不用动,为什么会那么累?”
他的手指轻覆她的乳房,她立刻又倒抽一口气,绷了起来。
“身体紧绷也要消耗能量的。”虽然欢爱过后“教导”这种事实在杀风景,不过,这不也就是她的可爱之处?
坦白、不矫情,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太多世俗的包装,就是让人感到舒服。
“然后呢?接着我们要做什么?”
“洗澡,然后睡觉。”他抱起她走向浴室。
“男人一个晚上可以做很多次吗?”这时,她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不一定,看体能状态。”这个好奇宝宝,问题比他儿子还多。
“那你呢?”
“想试试吗?”他眼睛一玻В屯泛∷α⒌娜榧狻�
“啊……”她低呼一声。“改天好了……我今天体能状态不大好……”
她终于开窍了,知道还是乖乖闭上嘴,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为上策。
他邪恶地笑了。“妳又不用动,跟体能没关系。”
“可是……啊……不行啦!我只剩嘴巴有力气,全身都不行了……”
她哇哇大叫,惹得他哑然失笑。
幸好她先求饶,她可是一路睡饱了,但是,玩了一整天,他真的,累、坏、了!
由于石琳每天都到余希尧家报到,余邵帆现在只黏她,一下课就拉着她嘀嘀咕咕,而石琳也总津津有味地听他童言童语说在学校发生的事,原本保母的工作全被她抢着做,加上她一个未婚女子一天到晚赖在男人家,甚至过夜,以致黎淑敏心中的不满愈积愈深,对她也愈来愈不客气。
“石小姐,我得帮邵帆洗澡,待会余先生回来就要开饭了。”黎淑敏说。
“邵帆要洗澡了吗?”石琳问正专心画图的宝贝儿子。
“再等一下,还没画完……妈咪,妳猜我画什么?”
“嗯……”她认真地看完,回答:“车子。”
“什么车子,要说什么牌。”余邵帆拿他最拿手的汽车考石琳。
“名字啊?”真是考倒她了,她见他车头前画了几个圈圈,灵机一动。“奥运牌汽车。”
“哈哈……不是啦!妈咪笨笨,是AUDI。”
“哇,AUDI,你连英文都知道,你怎么那么聪明?!”她惊喜地抱住孩子猛亲。
“我的邵帆是天才儿童!”
“石小姐……”黎淑敏不悦地提醒她。“小孩作息要规律,妳不应该纵容他,只要妳在他就不听话,这样以后很难教。”
“他只是说等一下,并没有说不洗还是不听话,让他画完再洗好不好?”石琳商量地说。
她父母从不限制她想做的事,她小时候也从没准时九点上床睡觉,长大后也没很难教啊!
“石小姐,我可是受过专──”黎淑敏话说一半正好看见余希尧回来,她立刻到他跟前委屈地说:“余先生,这份工作我没办法继续做了。”
余希尧淡淡地问:“为什么?”
“石小姐坚持用她那一套教孩子,这与我的专业冲突,而且我跟她无法好好沟通,我怕邵帆会变得愈来愈任性,他现在连洗澡都要催半天了。”
“我……”石琳无辜地看着保母,刚才不是还在“沟通”吗?而且邵帆并没有说不洗澡。
余希尧看了一眼石琳,余邵帆紧挨着她,桌面散着一堆彩色笔,汽车模型和机器人摆得桌上、地上到处都是。
他转向黎淑敏,说:“黎小姐,邵帆让妳带了一年多,一直很乖,过去晚上作恶梦也都是妳哄着他睡,妳疼他我知道,有事跟我说,我会跟石琳好好谈谈的。”
“其实我也是因为疼爱孩子才一直忍耐,既然你这么说……唉,那我带邵帆去洗澡了。”她被他一称赞便觉舒坦许多,辞职原本就是装腔作势,当然不会再提。
石琳见余希尧问也没问她就直接认定是她的错,忿忿不平地站起来,提起包包就要离开。
“要吃饭了,妳去哪里?”他没察觉石琳的愤怒。
“不吃!我要回家。”
“闹什么别扭?”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我没闹别扭,我不会教小孩,我去书局买书回来研究可以吧?”
他闷笑一声。“还说没闹别扭,我只是安抚一下保母的辛劳,这样妳就吃醋啦?”
“我干么吃这种醋,我只是不喜欢被误会、被曲解。”
“妳怎么被误会了?”他还是搞不懂她生气的原因。
“你什么都没问我就说会跟我好好谈谈,谈什么?连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无法跟我沟通,我怎么跟你谈。”
“保母是情绪性的反应,我只是礼貌性的回应,妳对邵帆的用心,我会看不出来吗?我并没有怪妳啊!”
“不是你会不会怪我的问题,你已经认定是我溺爱孩子,故意跟保母作对,所以你才会用那种语气回她。”
“我道歉,OK?我用错语气和字眼。”他不明白一向不在意别人言语的石琳,为什么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而且,她宠爱邵帆是事实,他想保母也许真的有难处。
“你是真心道歉还是敷衍我?”她很在乎这点。
他叹口气说:“真心。”
她嘟了嘟嘴,放下包包。“好,我接受。不过,明天我要做超难吃便当,而且你要通通吃完,以示惩罚。”
“是,我哪次不是吃光光?”只是她的“超难吃”……想起来有点吓人。
“噗……你看你现在的表情,”她笑着将他推到镜子前。“像不像农历七月见到鬼?”
鬼他倒还不怕……这句话,他只能悄悄摆在心里。
“妈咪……妳闻……香不香?”邵帆洗完澡,光着屁股就冲出来抱住石琳。
她蹲下身凑在他脸上拚命地闻,一股婴儿沐浴乳的奶香味,甜甜的。“好香喔!让妈咪咬一口,好不好?”
“好,就一口喔!”他伸出短短的手臂,十分慷慨。
“邵帆最疼妈咪了。”她轻轻地在他肥软的小手上亲一口,对他憨憨的性格疼爱得不得了。
“邵帆,先穿衣服,会着凉的。”黎淑敏抱着衣服走过来,带点粗鲁地将邵帆拉开石琳身边,然后笑着对余希尧说:“可以准备吃饭了。”
四个人坐在餐桌上,黎淑敏热络地帮余希尧和邵帆挟菜,独独漏掉石琳。
石琳终于察觉保母对她的敌意,像是刻意要冷落她,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她安静地吃饭,不想理会这种无聊的举动。
“我听幼稚园老师说,邵帆的画被选出来贴在校门口的公布栏上,我今天特别做他喜欢的炸薯饼。邵帆,高不高兴?”黎淑敏一脸贤慧地低头问邵帆。
“高兴!姨姨做的薯饼最好吃。”余邵帆吃得眉开眼笑。
“我照顾邵帆这么久了,幼稚园老师已经习惯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邵帆在学校的情形,听说每个小朋友都喜欢跟他玩。”黎淑敏刻意炫耀似地说。
以往餐桌上黎淑敏就习惯说些邵帆的事给余希尧听,三个人也是有说有笑,自从石琳出现后,无论是在邵帆或是余希尧心里,她的地位都大大的下降了。
“啊!你看……”黎淑敏指指掉在余邵帆桌面上的渣渣。“不行喔!吃得到处都是,不要用手抓,用叉子。”
“邵帆好棒,你画什么呢?”石琳只关心孩子,对保母的炫耀充耳不间。
“战斗机,翻跟斗,像这样……”他边说边用叉子作为飞机,在空中转来转去。“咻~~咻~~”
“不可以!邵帆,要专心吃饭,不要把叉子拿来玩。”黎淑敏立刻制止他。
“妳在抹杀孩子的创造力,尽量避免用禁止的语气对孩子说话。”石琳不喜欢保母一天到晚召道也不行、那也不行”。
“我是在教他规炬,我是专业的幼教老师,教导孩子正确的行为观念,我绝对比妳懂。”黎淑敏不满地说,说完将视线投向余希尧,要他评断。
“吃饭。”他什么也不说,不想在饭桌上挑起战火。
女人的战争,通常无法用“道理”排解。
因为不懂,所以相信专业,只是,这些话石琳未必能听得进去。
“妳不如去组装机器人,每个弄出来都同一个样子。”石琳一向有话直说,对保母那一板一眼的教育方式不以为然,幸好自己没遇过这样的老师。
“余先生……”黎淑敏没有反击,选择告状。
“石琳,吃饭吧!”余希尧看石琳一眼,希望她少说一句。
邵帆的母亲将他抛下后,他换过好几个保母,不知是母亲不在身边所以缺乏安全感,还是保母经验不足,一直到黎淑敏出现,邵帆才不再无缘无故莫名哭闹。
这点,他是感激黎淑敏的。
“机器人,我要玩机器人!”邵帆从石琳口中听见机器人,便想溜下餐桌。
“不、可、以,要先吃完饭才可以离开。”保母将被邵帆扔到一边的叉子放回他手中,同时瞪了石琳一眼,又转头告状。“余先生,你看,就是这样……”
石琳也看向余希尧,她从他的表情读到“责怪”,还是认为她宠坏孩子,那他之前的道歉!根本是敷衍!
她吸了口气,将嘴里的食物嚼完,然后站起来说:“我回去了。”
“饭还没吃完,妳干么……”这顿饭令余希尧吃得有点烦躁。
“我因为小时候没人要我一定要吃完饭才能离开餐桌,所以,我很任性、很难教,现在就要回家。”她气不过,不想闷头吃完这顿饭。
“邵帆,妈咪回去了,BYE──”看向邵帆她的心情又好转了些。
“妈咪拜拜──”
“石琳……”余希尧站起来想拉住她。
“没吃完饭不准离开位子!”她甩开他的手,将他一军。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石琳鼓着脸,气呼呼地离开余希尧家,来到公园旁的书店。
一进门,她就往童书及妇幼书区走去。
石琳的心性一直保持着纯真,无论大小孩子见了她都自然而然地想亲近她,因为从事绘本工作,幼儿教育及儿童心理的知识其实她也涉猎不少。
只差,她不是“专业幼教老师”,她朝脑中那个不可一世的保母吐舌头。
“嘿,妳的绘本这星期又卖了八本,连女性上班族都爱看,新书什么时候出来?”书店老板娘一见到是石琳,热情地招呼。
“还没呢……最近只画些小幅插画,绘本的话可能还要过一阵子吧!”她尴尬地笑,这时才想起答应要交给出版社的绘本还没开始规划呢!
惨了,出版社倪姊的夺命连环叩肯定快来了……
“要快啊!我可是妳的忠实读者。”
她傻笑。“老板娘,我今天想找蒙特梭利教育相关的书。”
“这排都是……”老板娘从中抽出几本。“这几本的观念写得很不错,我看过的。”
“啊……对了,老板娘,妳以前是幼稚园老师对吗?”石琳突然想起。
“是啊,不过我们以前哪懂什么蒙特梭利,反正只要想办法让小孩不哭不闹,而且我们一班都二、三十个学生,每天都像战场一样。”
“那妳觉得教小孩规规矩矩听话重要,还是敔发他的学习意愿重要?”
“当然是散发重要。”老板娘回想道:“以前我们不懂,为了省事就规定时间统一孩子的活动,其实这是错误的教育方式,凡是被迫去做的事,心理上第一个产生的就是抗拒,这样的学习效果并不好。”
“对嘛,小时候我就算不想上学,只要老老实实说出原因,我妈也不会打骂,或是硬逼我去。”她是在这样无拘无束、充分受到尊重的环境下长大。
“怎么说得气呼呼的?”
她摇头,不喜欢在背后道人长短,微笑说:“我要买这几本书。”
“想改行啦?”老板娘凑趣说。
“差不多。”她也笑着回答,现在,邵帆就是她的生活重心,说改行也不为过。
石琳跟老板娘请教更多教育心得,然后就抱着一迭书,回家努力地研究,反复参照每本书的观念,画重点,又花好多时间思考、吸收。
不是为了赌气或好胜,只是想找出最适合孩子的教育方式。
她可不希望邵帆每科得满分、每次拿第一名,结果却成了个死气沉沉的书呆子。
因为太过聚精会神,等到两眼感觉酸涩时她才发现天都亮了。
她想上床补眠,于是打通电话给余希尧。
“喂,我今天不去你家吃早餐,也不做便当给你吃,帮我亲一下邵帆。”她困得拿着无线电话走进房间,身体已经钻进被窝。
“还没气消?”余希尧知道她的气只要转移个目标,一下子就消得无影无踪,没想到经过一晚,她还在闹别扭。
“剩一点点。”本来忘了,可是一听见他的声音,想起昨天他那种“责怪”的眼神又冒了一点气。
“妳不是说今天要做『超难吃』的便当惩罚我?”石琳和保母的教育方式不同,他虽然偏向保母却也没说石琳不对。
“你不提还好,说了我更气了。”前帐未清又累加一次。“昨天为什么敷衍我,明明心里是怪我的对不对,你不诚实。”
“邵帆让保母带一年了,她一直教得很好……”他语带保留,希望她不要再因同样的事与保母起争执。
“那是你不关心,以为孩子只要不吵就叫好,你问过邵帆觉得好不好吗?不要以为小孩子没有自己的想法,可以任由摆布!”
“石琳……”他觉得她任性了。“妳这样宠孩子,他当然觉得妳好,要什么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他懂得判断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
“我宠他?”石琳的睡虫跑了,愤愤不平地坐起来。“我是尊重他,不是宠,你没分清楚这两种的差别。”
“我看不出有什么差别。”他语气转冷。“妳和保母用两种不同的方式教孩子,妳要他听谁的?这样以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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