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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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许多年前的回忆拉到眼前，快乐，激越，融洽，让每双眼睛亮了起来，马小枫跟每个人都握手，久别的感觉特别的新鲜，他一一说出每个人的名字，看来，马老师对他的学生还是挺熟悉的，居然可以叫出名字来，丁香也很感动地叫了“班主任”一声，马小枫也叫了“丁香”的名字。之后，孙小虎“请”马小枫入座，恭敬的样子活象个古代的小“奴才”！大家跟着入座，孙小虎特意把丁香请到马老师的左侧就坐，自己坐在马老师的右侧，其他的同学都自己找座位坐下来，围着一个大桌子，12号人，11个学生围着一个老师，这是一个开心的聚会吧。
梅花厅顿时热闹起来，孙小虎说话既神秘又风趣，马小枫看到这么多的学生张开着成熟的喜悦，心情很激动，说“今晚我来请客，大家好好聚聚，行吗？哈哈——”
“请客就不必了，马老师，有大老板负责的，哈哈——”孙小虎神秘地说，“他也是我们班的。”
“谁啊？”
大家望着孙小虎那副神秘莫测的模样，这个家伙就是喜欢搞突然袭击啊——
第四十章　浪漫激情
　　　　“新闻联播”就要开始播放，梅花厅早就变成热闹的地方。
大家望着神秘的孙小虎象望着摇摆不定的闹钟，几个女同学竟然忘记了交头接耳，眼睛和心神都盯着老班长，希望从他那光亮发福的脸谱上看到背后的丁点秘密。
马小枫在喝茶，看着电视，他觉得自己应该看一下新闻，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职业。
只有丁香坐在沙发上和刘凯丹说悄悄话，在学校的时候，她和刘凯丹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吧。
因为孙小虎喜欢神神秘秘，所以黄杰和几个男同学故意不理他，让女同学去瞎猜吧，他们似乎已经了解到其中的一些内幕。除了吴少华他们个个都抽着香烟，嘴里慢慢地吐出缭绕的烟雾。
此刻，进出梅花厅那扇门的人都是穿着统一的服务员，有的象童工一般的漂亮小妹，也有的象帅哥模样的男生，他们很恭敬地端着菜一个一个地摆在宽大而豪华的饭桌上——鸡鸭鱼肉，山珍海味，野菜汤，铁板肉，竹笼糯米，醉鬼玉米，满桌的菜，好丰盛的晚餐啊！
孙小虎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似乎在跟着什么熟人说话，那口气都是绝对的霸道，连马小枫都觉得这个孙小虎非同一般，在座的各位同学更是投去佩服的目光——啊，看来这个孙小虎真的有很大的能耐啊！说话特别神气，有点牛，呵呵。
“喂，我说你快点啊，大家都等急了，是不是想吃罚酒啊？哈哈，哈哈，给你两分钟吧——你小子给我赶紧滚过来吧，哈哈——”孙小虎露出得意的笑脸，对着马老师说，“报告马老师，大老板立马就到，呵呵——”
“大老板？”马小枫感到出奇，怎么又冒出一个大老板来啊？这个孙小虎真的是故弄玄虚。其他人也觉得莫名其妙。
“谁啊？”
“班长啊，你到底卖什么关子？”
“八成是哄着我们好玩吧。把我们当三岁小孩了呀！”
“他那么神秘，看样子真的有什么谱咧。”
“邪门啊——”
“搞行政的都喜欢来突然袭击吧。”
大家七最八舌，喋喋不休，梅花厅快成沸腾的汤锅了。
没多久，门被一个服务员打开，可是却走进一位高大的身影，原来是一个身穿白衫的男子——难道是那个大老板吗？
那个“大老板”对着在座的人敬个滑稽的军礼，让人想起军训的时候那些不规范的动作，最后还鞠了一个躬，望着大家说：
“大家好！欢迎光临！”
“难道真是什么大老板？”丁香心里想。
“哈哈——大家说，这个大老板是谁啊？”孙小虎大声地问。
“谁？”
很多看了很久没说出话来。最多不就是一个男人嘛！
“哈哈，马老师，呵呵——还记得吗？我们班最赖最懒的那个——”孙小虎启发着，但是眼睛却盯着在座的同学，“我们当中典型的逃跑主义分子余斌，就是大名鼎鼎的余老板。哈哈，他啊就是天上人间的老板啊。”
“余斌？”
“喂，真的是他？怎么变化那么大啊，原来不是瘦得象根电杆吗？哈哈——”马小枫终于认出来，很风趣地说着，“发了，胖了，好福气啊——都过了好多年了，我真的差点认不出你呢！”
“班主任，你好！”余斌招呼一声，显得有点不好意思，“那时真的太穷了啊——”
大家都知道，余斌原来只读了两年的师范就退学了，据说是因为家里穷，兄弟姐妹多，连基本的生活费都难以筹措，所以，他离开学校出去打工，理由很充分，就是赚钱养他的老母亲和一家人。没想到短短的10多年居然发了，成了赫赫有名的“天上人间”的大老板了，难得难得呀！
马小枫心里一阵激动，这个余斌真的混得不错，让人难以置信。
几个女同学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眼前的帅哥就是多年以前的瘦“电杆”？
“马老师，今晚算我请客吧，希望大家赏脸。”余斌一脸的笑容。
“那是肯定的了。”孙小虎干脆地说。
“好，好，好啊！”马小枫很高兴地跟他握手，余斌也跟同学们一一握手，并且还能说出同学的名字，看来他记性不差的。
这是一个浪漫的夜晚，活跃的气氛一直持续着。
“大家静一静——现在请我们的班主任马老师讲话！大家掌声欢迎！”安排大家入座完毕，孙小虎开了场白，很恭敬地邀请班主任说话。
一阵掌声，热烈而响亮，清脆而激动。
马小枫站了起来，环视着大家一眼，很感动地说：
“大家好！很荣幸参加这个难得的聚会，很高兴见到在座的各位同学，很感激我们的孙小虎的精心组织和余斌的盛情款待。说实在话，大家能聚在一起，不容易，真的不容易啊！10多年了，能够有机会聚集在一起谈着过去，想着未来，交流思想，增进友谊——好啊，作为老师，我很感动的，今晚，我衷心地祝愿同学们开开心心，欢欢乐乐地度过难得的良宵，希望我们都要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喝得痛快，玩得开心，请大家干一杯吧！”
“好！好！好——”
“干！”
酣畅淋漓的啤酒，特色浓郁的气氛，影子和话音相伴随，问候和笑浪堆积，许多感动的画面包围着梅花厅，13个面孔相对着笑，13张笑脸绽放着美，夜色添加浓郁的香味，热闹的气氛如爆涨的面团把他们的情绪和爱好栓在一起，紧紧地扯着相同的和睦，每个人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年龄，只顾碰着摇晃的杯子，拉着对方的手，扯住对方的衣角，喊着对方的外号，亲昵，和谐，平等，公正，一切都显得很浪漫的，他们自觉演绎着一部浪漫的聚会剧。
只有丁香没有喝酒，她拿的是一杯可口可乐。
她有身孕，不能喝酒啊！
“丁香，你怎么喝可乐啊。”孙小虎发觉丁香不是喝啤酒，所以叫了出来，“马老师，你说该怎么办？”
“对不起，我不会喝酒的。”丁香急忙分辨，脸一下子涨红起来，“我——”
“小虎，算了，别勉强她了。”
“不行吧，大家这么高兴，就她没喝呀？”
“老班长，你就饶了丁香吧！”刘凯丹出面顶了孙小虎一句，她知道丁香有身孕的，为了解围她可不怕得罪班长，“要保护下一代啊。”
“是的，是的——”马小枫也同意刘凯丹的意见，顺便帮丁香说一句话，在场的人也暗示孙小虎别坚持了，同学嘛，互相理解才是OK的嘛，“对，以大局为重，先保护我们祖国的花朵吧！呵呵。”
“班长，我真的不能喝啊，我——”丁香也担心大家扫兴，所以垫了一句话，“算我欠下吧，以后我一定双倍奉陪。”
“好吧。”孙小虎下了个台阶，心里舒服一些，按照平时他是不会妥协的。
于是，大家互相敬酒，攀谈，说笑话，讲各自的经历，谈工作——在浪漫的夜里感受着多年以前的感觉。丁香没有喝酒，所以她最清楚这样的场面的每个细节，在场的男同学都主动地向马老师敬酒，他们跟女同学喝酒的劲头特别的足，平时不说话的男同学今晚都开了窍，说得比别人还要多，还要经典，还要逗乐，还要富有哲理。
夜渐渐地深了，痛饮的男女快乐无比。
第四十一章　不堪回首
　　　　快乐象没有拘束的礼节占据着每个感动而难忘的场面，四个女人和九个男士，互相亲切地问候、祝福，彼此亲密地交谈，融洽的气氛十分地让人铭记在心，这是多么难忘的聚会啊！但是，看见许多的同学都成家立业，每个人都那么开心幸福，丁香内心却莫名其妙地感到巨大的压力象一座山那样威逼着她，她暗暗地自卑起来。
本来，10多年没见过面的老师、同学，不管男的，女的，大家都十分地珍惜着往日的友谊。
孙小虎从头到尾就是一副特别“照顾”了马老师的像，他暗示着几个男同学给他“灌”酒，就象在学校那时。
丁香获得免喝啤酒的特惠权，但是心里还是暗暗地替马小枫捏一把汗，她看得出这些男同学那频频豪饮的架势，她知道，他们不把这个老师灌倒是不会罢休的了，特别是孙小虎，头号的“战犯”一般，拿着杯子穿梭不停，看样子也是挺能喝的。余斌余老板块头那么大，就是唯孙小虎的话是从，丝毫没有推脱的迹象，只有黄杰和吴少华两个人喝起酒来总是打折扣，他们并没有频频地去敬马老师的酒，因为他们看得出，夕日的马老师不是今日的马老师了，酒量已经突飞猛进，呵呵——刘凯丹摆出一副男子的气概，也跟孙小虎等几个男同学干了几杯啤酒，还请了马老师喝过两杯啤酒，看来她的酒量也不差的，平时一定喝惯了吧。
丁香觉得自己真的没用，只有看着他们尽兴喝酒的份罢了。
全场的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丁香很清醒。
这时，孙小虎拿着手机摇晃着脖子在接电话。
接着，刘凯丹的手机也响了。
好多的同学腰间的PB机也次第的响了，他们分别问着马老师要手机来打电话，还说，马老师是个大领导，有的是话费，呵呵——马小枫说，“打吧，没事的，不过要说明这是谁的手机呵，免得以后你们的老婆、老公找我麻烦啊。”
呵呵，也是。丁香觉得马老师说话还是从前的那般幽默，风趣。
丁香看着他们一个个打了电话，惟独自己没人找，也没去找人，老公刚去世，我打谁的电话呀？连个PB机也没有。唉——想着就好笑，不过，看着刘凯丹跟老公通话的样子，她真的很羡慕她啊！幸福的一对。
“喂，喂，我在外面跟同学聚呢，还有我们的马老师也在，今晚真的特别高兴。恩，你就别来烦我了，哎——啊，我们今晚喝的都是啤酒，呵呵，没事，我能挺得住的，别为我担心吧。今晚特殊一点，有马老师在场啊，10多个同学都好多年没见面了。恩——好了，先这样，没事就别来电话了，记得照顾好儿子啊——拜拜！”刘凯丹说话的频率很快，几乎没听到对方的声音，看来她老公只有被她吩咐的份了。
咯咯，真逗，今天晚上，真的让丁香大开了眼界啊。
“喂，丁香啊，你老公怎么不给你打电话啊？他好象不大关心你的呀！哎——”刘凯丹对静静坐在沙发上的丁香说了话，“要不，你拿我的手机打个电话回去吧。”
刘凯丹虽然好心好意，但是却把丁香弄得不知所措，在场的人只有马小枫知道丁香刚失去老公，他暗暗地替丁香着急。
“谢谢凯丹，现在快12点钟了，我就不打了吧。”丁香淡淡地说，尽量把自己的情绪掩藏起来。
“才12点就休息了呀？嘻嘻——我每个晚上都熬到2点钟呢。”刘凯丹走到丁香的身边，“都是打牌啊，上网啊，呵呵，过瘾！”
“哦——”丁香忽然觉得自己呆在歪村小学10多年，简直是孤陋寡闻，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啊，连凯丹的生活都这么特别，这么浪漫的，相比之下，自己真的过得很平淡很平淡的。
“丁香啊，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刘凯丹酒意正浓，话就自然多了起来，“平时，他有没有听你的话啊？告诉你，我们做女人的要争一口气，学会享受，吃的就不说，穿的一定要讲究，而且要特别地讲究，再过十年八年，我们就是穿得再靓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黄脸婆啊，呵呵——你说，是这样吗？”
“恩，他，他在那个县文工团工作——”丁香很久才回答了凯丹的问话，而且有点不乐意说的样子，结结巴巴的。
“耶——文工团啊，啧啧——牛啊，”刘凯丹更加来劲了，“喂，不过你得把他看紧点呵，丁香啊，文工团的男人就是坏心眼，色——”
“凯丹——”丁香打断了她的话头，因为丁香不愿意回首往事吧，大江走了，什么事都跟着走了，何必计较着他的过去，冲着别人说他的那些绯闻，也应该别再提了，这样还能够让自己快乐一些，不会永远活在负累里，“别说了——”
“别怕，丁香啊，我特别恨搞艺术的男人，他们所谓的开放啊，艺术啊，不就是想占女人的便宜吗？呵呵，他们——”刘凯丹还想继续说，好象她被这些男人玩过一样，说话咬牙切齿的。
这时，马小枫叫她一声——“凯丹！”
“哎——”她应了一声站起来，看来马老师有事找她吧，“什么事，马老师。”
“你叫余斌吩咐他的手下倒几杯热茶来吧。”马小枫找不到余斌，所以只能叫了刘凯丹，也算是给丁香解了围吧。
“哦——凯丹，让我去吧——”丁香知道今晚马老师不方便跟她招呼，也许他担心这些同学会知道什么关于他的秘密吧，所以她也想替马老师做点事吧。
“好，谢谢丁香。”
刘凯丹坐到马老师的旁边。丁香走出了梅花厅。
“喂，我说凯丹啊，你以后别跟丁香提什么老公的事了。好吗？”马小枫开始压着嗓音说话，“最好别提什么相关的事了，知道吗？”
“马老师，你这是干吗啊？你喝醉了呀——哈哈，我们女人谁都有老公的呀，怎么就不能提呢？”刘凯丹还是喜欢开玩笑，样子象个俏皮的灰姑娘。
“嘘——小声点，小声点啊——”马小枫低下头，凑近了刘凯丹的耳朵，声音更低了，“她的老公刚去世不久啊！”
“啊？是丁香吗？哦——”
马小枫点点头，脸色特别极了，没有说话。
刘凯丹“哦”了一声，伸出舌头，她也觉得无话可说了——她真的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否则，她绝不会轻易在丁香的面前提起“老公”这两个字的。我的妈呀！
丁香出去好一会，在总台那里找到了余斌，告诉他马老师的意思，最后，她走进了洗手间。
余斌吩咐下属之后，急忙到包厢里，因为他还要照顾“天上人间”的其他客人，所以呆在梅花厅的时间却不多，做生意嘛。余斌走进梅花厅的时候发现大家凑在一起议论什么，交头接耳的，眼神就是特别的诡秘，呵呵——不会议论我这个店主吧？难道我怠慢了他们吗？呵呵，不会的呀——
大家望着门口进来的是余斌，似乎轻松了一些。原来刘凯丹已经开始串口供，悄悄地透露给他们：丁香老公刚刚去世。每个同学都惊讶起来，刘凯丹特别叮嘱几个同学千万别在丁香的面前说起“老公”。对，谁说谁负责，好玄啊！
“什么事啊？”余斌发现刘凯丹很神秘，也轻声地问着她，“可以告诉我吧？”
“好的——”刘凯丹又在余斌的耳朵边吹着神秘的风，余斌不停地点点头，眼睛瞪得特别的大，特别的圆。
寂静中门忽然“吱”的一声响了，梅花厅的人马上紧张起来，可是只看见一个服务员端着好多杯热茶进来，大家“哗”地松了一口气——喝茶吧！
“孙小虎——”马小枫叫了起来，因为孙小虎困倦地靠在椅子上，好象酒喝得过头了，话也说得很少的。
“到——”孙小虎忽然站了起来，很恭敬地走到马小枫的前面，“马老师，有什么指示，请吩咐吧！”
“大家都累了，今晚就别再喝酒了，改天我再请客，啊，大家喝个痛快——”
“好！遵命。”孙小虎随口叫道，“余斌余老板——上茶啊！呵呵，我们大家再继续喝茶聊天，马老师，这样可以吧。”
“好的。你们这么多的同学多年不见面，今晚可以尽兴了，我就先撤了，今晚还要修改个稿件呢——”马小枫说着话，站了起来，“大家好好玩啊，再见，再见啦！”
“马老师，真的要走了吗？”很多人都围起来跟马小枫道别，可是没有谁阻止他离开。
门又开了，丁香走进来。
“马老师，你要走了？”丁香招呼一下，眼神里显得很失望的。
“哦，是啊，我得走了，你们玩吧，拜拜！”马小枫看着丁香一眼，露出无奈的神情，接着他向孙小虎招了招手，“喂，小虎，你今晚喝酒了，就不用送我了吧，我搭个的士算了。”
“哦，也是，也是的，安全第一嘛！”孙小虎伸个懒腰，叫余斌跟自己送老师下楼去，“我们送送你吧。”
“呵呵，好吧。”马小枫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楼。
梅花厅寂静起来，刘凯丹主动坐到丁香的身边，献殷勤的模样给丁香倒了一杯茶，丁香说喝白开水，她又把茶倒掉，换了一杯热开水，一个劲地陪丁香笑脸，说话都变得谨慎起来，在场的同学都聊着工作、生活，丝毫没有提起“老公”两个字，他们都知道失去亲人是一件痛苦的事。
丁香望着马小枫的身影，心里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往事，不堪回首啊！
第四十二章　心灵牵挂
　　　　古都的夜特别的热闹，逼近凌晨的时刻，大街上还走动着许多的男女，街灯闪烁着，楼群耸立着，还有今天晚上这难得的聚会，让美丽的城市平添了许多的色彩。
马小枫终于走出了“天上人间”来到马路边。
孙小虎和余斌陪在他的左右，他们给尊敬的班主任马老师叫停了一辆红色的“的士”。
今晚，马小枫虽然喝了不少的啤酒，但是还没有达到醉得不醒人事的程度，从政多年的他那份酒量已经比以前增加了不少，连孙小虎心里都很佩服着他的巨大变化。
余斌很小心地扶着马老师上了“的士”，并且特别嘱咐着“的哥”把他送到市委大院。
马小枫连连说着“谢谢”，还叫他们别担心自己，然后跟他们说“你们好好聊吧，再见！”，最后，他伸出手在车窗招呼着孙小虎和余斌，“的士”掉了个头缓缓地离开“天上人间”这个热闹的地方。
车子拐了几个路口，霓虹灯光和对面的车子灯光交集着，不断地闪过车子的窗口。
马小枫默默注视着前方，脑子里开始播放着幻灯式的片子——他把今天晚上参加聚会的12个学生在内心一一地品评着、回味着。
啊——他们都表现得很优秀啊！他点点头，禁不住感慨一番。
——曾记得，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自己比较平易近人，所以班上的学生有事没事都喜欢找我，喜欢把心里话告诉他，呵呵——说真的，他们对我也算是尊重，信任，热情。马小枫想着。
说实在的，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们还是挺怀念他呢！好象他跟这些学生已经成为朋友一样亲密，互相信任，有说有笑的。
马小枫也觉得跟他们在一起，自己似乎年轻了许多。
啊——那个孙小虎和刘凯丹，那么能说会道的，叫得他心里甜蜜蜜的。余斌虽然提前退学，但是能有了今天的好局面，倒是他所料未及的，10多前他还是一个家境十分穷困的学生，今天却成了古都市一个赫赫有名的实业家，一个大老板，呵呵，他确实让人无法想像的呀。
孙小虎经常主动跟他联系，马小枫当然非常地熟悉了。这个孙小虎不简单啊——他在市学院办公室当一个主任，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职位，多年的行政工作让他变得精明能干，可以说是左右逢源，“路路通”啊！在全市的各个部门各个场合都能露露脸，交几个朋友，看来是混得不错的，真的让人刮目相看啊，将来他一定还有升迁发达的机会。是啊——凭着马小枫跟他多年的频频交往，孙小虎确实很会做人，办事干练的，前途当然是不可限量了。
刘凯丹，虽然是一个女流，却也不是泛泛之辈啊，她最懂得察言观色说话做事，喝起酒来也是果断而富有魄力，有点女中豪杰的气派啊。人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打扮很时髦，让人觉得已经弥补了自身的缺陷了，而且，她那灵巧的嘴巴就是特别甜，特别会说话，让人没有办法挑剔的，呵呵——好样的嘛。是的，看着她打电话的那股劲，恐怕连她老公都让她三分呢！
还有黄杰，他虽然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但是心眼不坏，心里亮着呢，今晚，他敬酒不多，可是每次敬酒都是理由充分，让人觉得无法拒绝，哈哈。
吴少华，生性寡言少语，说一不二，还当了多年的小学校长啊。还有其他几个学生也都当了学校领导，啊——不错的。
想到这，马小枫的眉头皱了一下——还有丁香，她最近才当的副校长，算来还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呢。不过，她今晚说话很少，八成是有心事吧。对了，她老公刚刚去世，对她来说应该是个打击吧，不知道她老公的后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不好——想到丁香，马小枫忽然联想到那个晚上的事来，心里感到不妙。自从那个晚上之后，马小枫的脑际时刻都浮现着丁香的影子，连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想着丁香。她过得好吗？她——哎，马小枫对她牵肠挂肚的，丁香——多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