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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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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脯,蒸出刚出了锅的两个小“馒头”,还是富有魅力的,新鲜可人。虽然不那么丰满,但对于任何一个傻瓜来说都会心动的,都会产生那种善意的邪念的。
没多久,她快要洗完了。
这时,该死的电突然停了。
洗手间里漆黑一团。
丁香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发现阳台那里出现了动静,“啪”一声,打破了寂静的夜。凭感觉应该是那阳台上的花盆被什么打落了。在黑黑的世界里,她象一个聪明的瞎子急忙摸着自己挂在墙壁的衣服。但是,好象什么也没有摸到,她真的慌乱起来。
这时,她被两只大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抱住了。
“啊——”
她快要叫出来了,但是那人用炽热的嘴唇把她的嘴给堵住。
是大江吗?不象——也不会,他醉了的。
那是谁?是——她特别紧张。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浓浓的男人气味罩住了她,嘴唇被辣辣的狠狠地吻着,她快喘不过气来了,赤条条的身子让这个男人给抱软了,身上的感觉特刺激,特无奈。没多久工夫,她被征服了,完全被征服了,她——没有一点反抗。
这是大江——她的丈夫所没有能够给她的感觉吗?她根本没时间去思考。
她挣扎过,但是她最后还是温顺地瘫在这个强壮有力的男人的下面,让他肆意地咀嚼,疯狂地抚摩,在这个黑暗的洗手间里,赤条条的,赤裸裸的,她体会了他的全部,最后,那男人在她的深处留下了她永远也忘不了的记号。她觉得这是她一生中最快感最兴奋最陶醉的一次——
她醒来的时候那个让她兴奋的男人却走了,无影无踪的。
第二个月,丁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怀孕了。
第三章 两人世界
丁香怀孕的事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对于这个秘密她的丈夫钟大江却全然不知。
那一夜的情景让丁香的心头埋下了羞涩难言的苦痛,她永远都忘不掉的耻辱。
丁香每每想起这个秘密除了心里感到片刻的快乐,剩下的全部是莫名的烦恼。她想过很多,脑子里都是传奇一样古怪,她在为自己的耻辱呻吟着,申辩着,这是她的错吗?她问自己很多次,但是总是没有答案,没有满意的答案,“大江知道了会怎么看呢?”
大江的脾气她懂,丈夫虽然是个拿笔杆的人,但是发起脾气来还是很暴的,连说话都让人感到可怕。
日子把一个一个的困惑的伤痛绑做疑团充塞着她的心灵,秘密像冷酷的冰块一直强冻着丁香的心灵,她每天都为这个秘密提心吊胆。丁香并没有刻意地编着一些足以说服丈夫的理由。
她觉得没有必要欺骗自己的丈夫。
那天清晨,她必须按时赶回学校,因为她的课程排在第一节。
丁香告诉自己先不要跟丈夫说昨晚的事。因为那些在她看来都说不出口的丑事。
于是,她想往常一样帮他泡了一壶绿茶搁在茶几上,没等大江醒来就离开了家。
走在大街的人行道上,她感觉到风的吹拂是凄凉的,人群的来往都与她无关,没有理睬的车穿梭而过,一点喧闹的声音都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印象,长长的街道,来往的人群,穿梭的车辆,她变得漫无目的的多余的分子,很悲哀的。
最后,她像一只疲惫的蜗牛蹲在那人群拥挤的车站的长廊下等候着汽车。现在,她的心只属于回忆,属于让自己沉没在伤痛里的回忆。
汽车要开的时候,丁香看了看手表:6点45分了。她必须在8点以前赶到学校,她历来没有迟到的。
上了公共汽车,丁香和两个中年妇女坐在后排的一条长椅上。人很多的,特别是那些商贩子,贩卖着不同的蔬菜、果子,袋子堆满了前排的空间。因为大家都互相不认识,所以丁香只是靠在椅子上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歪村小学离县城虽然只有9公里左右,但是丁香却觉得距离很远很远的,车子的速度显得很慢的,她一句话也没说,心里在想着过去了的事呢!
可以说,丁香嫁给大江,完全是一个偶然,就象瞎猫碰上死老鼠,那么凑巧。要不是舅舅和大江是老相识,丁香也不会只是考虑一周的时间就做了这个草率的决定;要不是她担心莫老师的声誉受损、家庭破裂,也不会草率的嫁给大江。所以对丁香来说大江确实不是她的民主的最佳的选择。
丁香太孝顺她的奶奶了,只许成功,不能失败,是的。
老实说,在丁香嫁给大江一年的时间里,大江很少要她,有时吻她的时候很枯燥的,甚至连那扎人的胡须也不舍得刮掉,丁香觉得一点都没让自己心血来潮,好象缺乏什么情调似的。
她知道,丈夫每天晚上都出去应酬,到宾馆吃饭,到卡拉OK去唱歌,还到那些按摩中心去洗脚锤背,一套一套的,忙得理由充分,最伤心的是他跟那些狗肉朋友整天喝酒,猜码,闹得个个都烂醉如泥,有时还吼着丁香做这个那个的,挺神气的,很多次都是混到深夜甚至凌晨3点以后才醉熏熏地回家,有很多个晚上还在外面过夜呢。
新婚的那个初夜,大江说太高兴了,跟朋友喝酒、划拳,甚至跳舞,非常的热闹,结果,他连洞房都没进,醉倒在沙发上。
丁香怕那浓浓的酒气,所以拿着一条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她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
毕竟是新婚嘛。
丁香就坐在沙发旁边那个竹椅上,望着自己的丈夫——这个醉醺醺的新郎官一直摇头摆脑,鼻孔里溢出比血还浓的酸楚。
她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无聊最多余最委屈的一个傻新娘。
委屈。
无奈。
失望。
象深夜里乱飞的蝙蝠,撞击着她心灵的窗口,那一夜她成了活寡妇,成了苦主。
这一夜好静,让丁香觉得可怕。
寂静的夜想色彩渐渐地变深了。
丁香听着丈夫喘出来的粗得可怕的气息逐渐恢复正常了,才放心地走到那唯一的宽大的床铺前,她觉得全身乏力,眼睛涩涩的,有一点酸汗和污泪的痕迹,她不想睡觉只是想躺在床上让瘫软的身子得到片刻的休憩,她后悔自己没有喝醉,没有烂醉,如果醉了就可以失去这样沉重的感觉,就会显得轻松愉快,不用知觉着这一刻的无奈和苦楚。
那一夜,她连衣服都没脱掉,就蒙蒙胧胧地昏睡过去。
其实,丁香当初并很后悔,她嫁给了一个比自己矮小的丈夫,一个比自己大5岁的男人,她知道这是命运的安排。但是,过了一个月,她确实有些后悔了。
她发现自己的丈夫得了男人忌讳女人可背的病——早泄。
怪不得,每次亲热的时候,他要她的过程那么快,似乎一点过程都没有,真的让她觉得没什么快感,所以,丁香很失望的。
每个亲热的场面给丁香的感觉都很平淡很粗俗,结婚的日子没有让丁香享受到激情的奔放,相反,丁香倒真真正正地理解男人那个荡然无存和兴味索然的味道。
一个月以后,丁香去参加市里的业务培训学习,整整一个月。
恰巧,大江也去省城参加创作笔会活动。连同考察学习也将近一个月。
小两口就因为工作的缘故分开了一个月。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
那天他们都回家了,大江索性没喝酒,想要她。
丁香见他这么激动,心想可能成功在望。
她很想有突破性的收获。
那就是希望丈夫能够给她真正的快感。
对于丁香来说,快感比学校发的100倍奖金还要重要,还要珍贵。
她很会意地把房门锁上了死扣。
她想进洗手间洗澡,可大江说不用。
他就把她搂在怀里,慢慢地往床上倒下。
她让他脱掉自己的衣服。
她一动不动,让他任意地狂吻,从额头到眼睛,到嘴唇到她那润滑的抖动的小馒头一样的乳房,一直往下。
衣服自觉地被撤退了。丁香那赤裸的身体被大江咬遍了,她觉得浑身痒痒的,好舒服的,她也不停的轻轻地吟哦着,特别是大江的手摸弄着她的敏感部位,她觉得很快感,很幸福。
可是,做爱的时候,大江却在她的深处显得疲惫不堪,没几秒钟,大江的身体无力地压着她,可她就是完全没感觉到那舒服时刻的到来。他象一块没有刺的圆木停靠在她的上面,她觉得比不上他的手触摸自己来得舒服来得惬意。
这时,大江好象觉得自己真的没用,真的失败。
他只是轻声地告诉她,“我——太激动,太累了。”
丁香的心快要碎裂了。
他说你先去洗吧。
丁香胡乱地扯着一套衣服,走进了洗手间。她真想大声地哭,可最后没有。她洗了很久,因为她在想着刚才的事情,好失败啊。但是她只能怨恨自己的选择。
车子颠簸了一下。
丁香从美中不足和失落踉跄的沉思里猛然惊醒。
“我告诉你啊,我家那个昨晚醉了酒还想那个呢!”
“是吗?”
“我可没理他——”
“那他没用强?”
“他敢!我说了算的。”
“嘻嘻——”
“我还叫他戒酒呢。”
“他那么听你的?”
“不听我叫他睡素觉——”
嘻嘻——
两只大鸟般的中年妇女正在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不巧被丁香听到了。
丁香好难过,好羡慕她们。
大家都是女人,可她们就是不一样啊。
回到学校的时候,丁香一直想着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中午。丁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那天晚上,那个陌生的男人——这个象蛔虫一样的男人又在她的心里蠕动,翻滚,攀爬。
丁香傻傻地想着,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说真的,他最起码比自己的男人强。
她完全陶醉在回忆里,尽管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他不是大江?不是我的男人?他——
她每次回味起来都把自己的内裤弄得湿辘辘了。丁香的心一阵酸楚,一片空蒙。
——真是好诱惑人的毒品啊!那是一种让丁香哭不出声音的调剂品。
丁香就依靠这样的毒品度过自己虚拟的两人世界吗?
第四章 迷人的夜
夏天。夜。歪村小学。
寂静得象没有长着草木的沙漠,只有风起的时候才感觉到一丝丝的声息,空荡荡的操场没有一个人影在晃动,走廊的灯光隐约而含糊,似乎是上天的有意安排,其他教职工都去参加校外活动了,丁香因为身体欠佳,所以跟苏校长请了假,再一个就是那个年轻貌美、活泼开朗的喜鹊一般的音乐教师阿莲,她也莫名其妙地请假了,苏校长干脆说,那就让我们两个留守学校吧。
歪村小学不很宽,不过10多亩的面积,教学楼一栋,综合楼一栋,宿舍楼一栋,都是学生住的,教师住的大多是瓦房,操场连着的戏台上立着一根悬挂国旗的钢做的旗杆,旁边有两片绿色的草地,教师的宿舍前面建了一排所谓的文化长廊。
丁香的隔壁除了左边住着沈阿姨之外,还有右边的阿莲。阿莲的名字叫高小莲,是教音乐和美术课的,才23岁年纪,生性开朗,原来是师范图音班毕业的,调到歪村小学才两年时间,因为个性开朗,人有活跃,没多久就赢得了一个十分体面的外号,叫做“快乐的天使”。
“丁香姐——”
阿莲在丁香的房门上敲了两下,那叫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在校园的寂静里划了一个回荡的圆圈。
一会儿,丁香开了门。
“阿莲,有事吗?”
“是啊。”
阿莲进了丁香的房间。她的两只小手放在胸前叉着,顶着那丰满的胸脯,那美好象被什么东西扭曲或者拉伤了一样,凸显着变形金刚那种万般的诱惑,身上散发出少女淋洒过的淡淡的桂花般的馨香,让丁香的鼻子受不住,一股怪怪的香水味道。
丁香好奇般的打量着别具一格的擦着浓浓的香水的阿莲——心里暗暗地称赞,也带着善意的嫉妒,心里在自嘲着,“好个阿莲!跟大姐示威了?大姐可不擦什么香水的啦。”
阿莲像一只兔子站在丁香的面前,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她一直都没说什么,眼睛瞪得很大。一会儿,她那小嘴像嚼着瓜子蠕动般张开了。
“丁香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阿莲很谨慎地咬着丁香的耳朵,神秘得象妖精,“有个男人在追我。”
“谁啊?”
丁香在歪村小学也算是姐妹中的温和派,大家都很信任的,女教师里年纪稍小的都乐意接近丁香,喜欢姐啊姐的叫,丁香在她们的心目中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乡中学的——”
“哦?到底是谁啊?”
“关——宇,知道吗?”
丁香的脑瓜闪过一道电光,心头为之一震,不知道才怪呢!心里的疑团显得很凝重,很无奈,很惊奇。她体内的血似乎凝固了3秒钟。
“哦——”丁香当然知道那个关老师了,她没有忘记那一次跟他的约会,好失败的,提起来就好笑,丁香从那以后就显得很拘束的,可在她望着阿莲的瞬间,面对着这张那天真无邪的脸蛋,她能说什么呢?她不会说关老师怎样的,所以停了一会还是轻轻地说,“好啊,不错嘛。”
“真的好吗?”阿莲很认真的样子。
“是啊。”
阿莲的脸出现了阳光,很灿烂的,一副激动万分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的。
她当然相信丁香姐的话了。
但是,丁香的心倒悬空了,寻思着一个年龄的逻辑:“一个23岁的女孩跟一个近乎40岁的男人?难道——”,最后还是郑重地说着:
“阿莲,要不,你也好好考虑考虑吧?你家里人知道吗?”
阿莲喜悦的心情早就像早晨的花,在怒放,在狂欢,在兴奋。
“谢谢丁香姐!”
阿莲飘出一句洒脱的话,便一溜烟飘逸地离去了,丁香望着她的背影有说不出的感慨。
夜,还是像时光一样静静地流淌。
阿莲在自己的房间里欢快地播放那支优美的钢琴名曲,“爱的罗曼史。”
丁香仿佛回到了遥远的约会里那段不成功的记忆,罗曼蒂克的光阴就消逝在瞬间的判断里。
最后,丁香对着阿莲的背影只是淡淡地说,“真不愧是一个快乐的小天使啊!”
大约9点钟,丁香听到隔壁的开门声,她知道阿莲那里来了客人了。凭丁香的直觉,应该是一个男人,一个自己曾经面对过的男人。她真的好佩服阿莲,刚说出来就马上见行动了,好麻利好干脆的。
音乐依然播放着,在寂静的校园里燃烧着快乐和神秘。
只有丁香知道隔壁在上演什么节目,在排练什么剧情,在燃烧什么火焰。
幸好今晚沈阿姨没有在房间,要不然可有好多的事情随之而来了。
“请坐!”是阿莲的声音,带点随意性。
“谢谢。”是那个熟悉的口吻,特别的谦虚。
“喝杯水吧。”
“好的,再谢谢。”
音乐遮掩着沉默的氛围。
“要不我关掉音乐?”
“不用,挺好的。”
“你喜欢听这个曲子吗?”
“喜欢。叫《爱的罗曼史》吧,其实,我觉得吉他曲子更加动人。”
“是吗?钢琴曲子怎么啦?”
“钢琴曲子给我的感觉很喧闹很浑厚,没有情调,如果在很宽阔的大厅当然可以了。”
“呵呵,真看不出你还挺内行的。”
“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弹吉他,演奏这个曲子的时候心里很舒服,很陶醉,好像自己已经拥有过什么一样很满足,有着快感。”
丁香的耳朵把自己的脑壳敲了几下,简直难以相信这个瘦小的男人会知道这么多,这么细腻,在师范读书的时候她只听过自己的老师说过《爱的罗曼史》,她没有听过用吉他弹的。丁香的心坎上突然间横卧着耻辱般的死尸,可怕啊。她突然觉得自己比街头那些乞丐还要傻,简直是傻透了。原来他这么能说这么有阅历的,还精通这些对于自己来说很陌生的东西?
“你会弹吗?我有吉他。”
“是吗?好啊。”
“可以让我欣赏吗?”
“当然。不过,我——我怕自己搁着很久了会弹不好,担心弄坏了这么清雅的气氛。”
“别怕嘛,我又不会吉他。”
“哦。”
丁香在隔壁细心地听着,差点就尖叫出来。这个瘦小的男人,他还要亲自表演?他会吗?他弹得很棒?丁香更加好奇了。
“来吧。”
“那——我献丑啦。”
“没事,就我一个听众。”
录音机被关掉,接着就是浪漫的吉他声。根本没有试音的过程,显得那么老练。
这个关宇!不简单。
丁香打心里佩服,却不免流露出一丝遗憾。
丁香靠在椅子上静静地听,静静地想,静静地感动。
悦耳的吉他声把歪村小学全调动起来,好象歪村小学以前全颓废过的东西,就这么一下子变得灿烂辉煌,变得高雅十足。
“真好。”阿莲鼓掌起来。
“过奖了。”
“我真崇拜你啊。”
“没有什么的。”
“还谦虚啊。”
两个男女在房间里互相佩服,互相谦让,互相调侃,相互谦让,相互调情。
“来一个——”
“哦?”
“亲我啊。”
???
丁香快短路了。
阿莲也够胆量的,居然还叫他亲吻着自己?可丁香听得出来,她命令般的要求,不给不行的。
丁香的心冷了一半,头脑炸开了。
她除了佩服阿莲的勇气之外就是担心阿莲会有什么意外。
可最后,她还是悄然地关上房门出去了,她怕在房间里还会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动静。
漫长的迷人的夜啊,请创造机会给幽会着的情人吧。
丁香数着步子在校园里那条路灯很昏暗的小径走着。
夏天的夜空是星星灿烂。只是没有小河边那如歌的蛙声,也没有森林里那如诗的鸣蝉,更没有都市上那如画的摊点。歪村小学仿佛在吉他声中不断升级,不断美妙,不断诱人。
真的,歪村小学如童话里的宫殿因为悦耳的吉他声更加辉煌。校园里那排整齐的瓦房——教师宿舍只亮着两条光线,丁香没有后悔,今天晚上她如果跟老师们去参加乡政府举行的联欢晚会,那刚才的那一幕她一辈子也不会有耳福听到的。丁香的心在跟着自己的脚步游荡在校园里,在宁静的夜色里。
丁香不知道转了多少圈,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房间的门前。
丁香看着手表:10点35分。
阿莲也该——
谁知道突然的叫声提醒了她。
“丁香姐——”
哦——是阿莲的声音。
“哦——吓死我了。”
“他走了。”
“怎么样了?”丁香好关注地问。
“没什么的,”阿莲有点害羞,“我觉得他有才华,挺不错的,我喜欢。”
“相中了?好啊!”
丁香觉得应该恭喜他们,可还没等她说什么,阿莲却很兴奋的告诉丁香,她准备和他下个月结婚。
丁香顿时愕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望着阿莲,谈不上欢喜也说不上悲哀,更没有表露出反对的眼光。她只是喃喃地说,“祝福你们!”
最后只说身体不舒服,想早点睡觉,于是两个相反的女人就各自回房间了。
丁香觉得好累的,但是就是无法入眠。
阿莲毕竟比自己年轻漂亮啊。
丁香躺在床上,让床头的电风扇轻轻地吹着,她没有关掉房间里的灯,她的思绪没有往自己的丈夫那里奔跑,而是回到自己遥远的过去——
其实,丁香在读师范的时候有过那么一段美好的回忆。
她也跟阿莲一样曾经年轻过,美丽过,追求过,感动过。
枫是她的老师,比丁香大不了几岁。
枫还是她曾经暗恋着的男人。
丁香是个孤儿,父母早去了,家里很穷,只有老奶奶仗着硬朗的身体忙里忙外地挣着血汗钱供她读书,拮据的时候经常向在县城工作的舅舅伸手求援。所以在读师范的时候丁香很节俭,连一件连衣裙都没舍得去买。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她一心只想用功读书,尽快毕业,挣得一份工资让老奶奶享清福。
严格地说,枫是她的班主任兼任语文老师。
枫非常地了解她拮据和窘迫的处境。
枫经常在发放补助金的时候特意照顾她。
枫在她的心目中永远是她的大恩人、大善人。
她除了完成学业之外就是巴望着能为她的老师做一些事,不管是为了报答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找到了让枫感动的一次机会。
那是在寒假里的一个夜晚。
那个夜晚,枫得了感冒,还发了高烧。
她本来想去向枫——她的恩师告别,还特意送给他一件自己亲手织的毛衣。织毛衣的事丁香从来没有向同学透露过,她是秘密地进行。
枫是个单身汉。
冬天到了,她想送一件毛衣给他,她不知道这样做是感谢还是感激他,也不知道枫是否会收下她的礼物。
“班主任——”
“哦。”
门许久才开。
“是丁香啊,进来吧。”枫显得很疲倦,“放假了,你还没有回家啊?”
“哦,”丁香闪进了枫的房间,那动作很快,好象怕谁发现似的,她手里拎着一个装着毛衣的黑色塑料袋,“我正准备回去呢。”
“路费有了吗?”
“哦,有了,家里已经寄来了,谢谢。”丁香急促地回答。
“那就好,回家照顾好你奶奶啊。”
枫不停地咳嗽,说话很艰难的,看来病得不轻。
“马老师,您生病了。”
“没事的。”
丁香的眼睛润湿了,心里在为老师担忧。
丁香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心在打仗,在跟她自己的犹豫打仗。
枫,一个平时和蔼可亲的面孔,好象看出她的腼典。
“坐吧,先烤烤火。”
“哦。”
丁香并没有马上坐下,而是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枫的两个膝盖间,她哀求似的说:“我自己织的,送给你的。”然后想转身出门。
枫差点笑起来,说“谢谢”都来不及的。
枫只好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出去。
丁香觉得,枫的手温度很烫,味道很辣,感觉触电似的。
但是,她没有甩开枫的手。
枫急促地说,“谢谢你!可你别急着走啊!”
最后,枫说,“吃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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