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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有了女友_作者:高波-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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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兄弟,你以后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啊,”我对着话筒一阵叹气,“比如用指甲挠话筒或是装猫叫,也能给我点惊吓啊。”
“去死,你这家伙,”范小晓对着话筒一阵咒骂,“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时不时打个电话关心你一下啊!”
那边一阵发飚,我都能感觉到话筒里飞出来的唾沫星子,于是赶紧端正态度笑脸相迎。
范小晓是我高中时候的同桌,虽然不是大美女,但是每次年级男生给女生们排位的时候,她都能擦边儿进入排行榜,因为她为人开朗随和大大咧咧,学习也不错,平时又总是一脸的阳光,跟男生女生都能打成一片,所以很受男生的青睐,据后来的官方统计,暗恋她的男生至少有几十号人,不少都惦记着追她。
她为了逃避这些麻烦事儿,居然想了一个损招,有回我们一群人去饭庄给她过生日,不知道她犯什么病,酒过三旬,忽然站起来对大家说:“最近听说有不少男生想追我,恩,很好很好,不过我公务缠身,很忙很忙,所以……”
她一把揪起了我,“王欣啊,我的好兄弟,追我的男生可以找他预约一下,你们只当他是我私人秘书好了,找他定日程安排哦。”
说完拍拍我肩膀,坐下去接着和别人嘻嘻哈哈的闹去了,我在众位兄弟的注视下,一脸的无奈。那会儿我觉得自己脸上写着两个偌大的字:黑锅!
后来很正常,我被当成了重点怀疑对象,男生都怀疑我和范小晓有不正当同学关系,抢了他们的机会;而当时我通过眉来眼去好长时间才得到了些许进展的一个女生,自那之后一直对我冷若冰霜。
我私下里问范小晓你不会是对我有不良企图吧,好几年了,开开心心相安无事,就算快毕业了,也不带这么猴急的啊。
她笑个不停,然后一搂我肩膀,“兄弟,不让你帮着背黑锅,快高考冲刺了,那么多追我的家伙,我怎么复习啊?嘿嘿,你挡着吧帮我,谁让你学习好啊!不过咱俩肯定是做兄弟的命,你可别对我有歹念啊。”
范小晓一脸的坏笑,我看着她一阵来气,她爸妈是外交使节,所以这家伙常和她爸妈去国外玩儿,没学点什么先进文化和优秀思想,到是弄了不少国外姑娘的坏毛病回来,胡闹的时候跟个二百五是的。
“谢谢了您的,您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您有糟蹋纯洁少年的意思呢。”我拍拍她小脸袋儿,心想,“我要是真有这么个妹妹,还不把我烦死啊。”
宿舍里,我拿着手机,听到她的声音,又想起了高中时候的那些往事,隔三差五的,我们总会通通电话,聊聊天,在这失恋的季节,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是种温暖。
“你这电话号码好奇怪啊?你拿什么电话给我打的啊?”发现这电话号码有点奇怪,我好奇的问她。
“哦,我在新西兰呢,昨天到的,刚安顿好,怎么样,够兄弟吧?”
“我靠,新西兰,我靠,国际长途啊,”我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在宿舍呢,电话你知道,你打宿舍电话吧还是,我先挂了啊,你要我的命啊,国际长途。”
一串笑声中,那边挂了电话……
打电话才知道,这家伙是到新西兰留学去了,趁着那边放假,先去住一段时间熟悉英语。居然这么大的事情走之前也不告诉我,我一阵埋怨。
第一部分
第6节:大学校园自习室
那之后我告诉她我失恋了,她很是惊奇,吵着嚷着的非要知道让我失恋的人是谁,用她的话说要看看是谁糟蹋了我们家王欣,还非要在新西兰帮我找一个同样标准的外国大蜜,用范小晓的话说:“介绍个美女给兄弟享用。”弄的我无可奈何的。不过我死说活说守口如瓶,对于失恋的事情,没再多说一句。
熄灯的时候才挂了电话,兄弟们都已经躺在了床上。
“哟,不错嘛,哪儿的姑娘啊?聊这么半天,啥时候办喜事儿啊?”江阳从床边探出个脑袋,夜色里看不清面目。
“就是啊,09的规矩,有了女朋友得请客啊?”郭晓磊一旁帮腔。
“女性朋友,兄弟而已。”最近失恋,我话少,再说我和范小晓那种真正的友谊,跟他们丫龌龊家伙解释不清,不过我还是加上了一句“你个郭晓磊少臭屁,就算我有问题,那你都和女朋友交往一年了,你那顿饭还没请呢啊!”
于是夜谈会争论的焦点一下子转移到了郭晓磊那儿,我静静的躺着,看着天花板,听着他们商量明天到哪个饭庄宰郭晓磊,心里却想起了丁灵,半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范小晓给我打电话之后过多少日子,离期末考试就已经屈指可数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宿舍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看手机,有条陈乐乐的短信:“教学四楼602 我 郭 胡 江”
去不去找他们啊?我一阵犹豫,这些天去教学楼自习屡受打击,不仅空座位难找,而且遍地都是恐龙。何况他们每次去教学楼,宿舍里都清净的很,反倒是看书背笔记的好地方。
正犹豫呢,手机响了,江洋的短信:“还没醒?兄弟们等你呢,今天有不少美女!速来!”
于是十几分钟之后,我头发蓬乱,睡眼朦胧的站在了教学四楼的楼下。
不过,我放弃了直接去找陈乐乐他们的打算,而是决定自己在教学楼找个稍微顺眼的座位,踏踏实实的学习一阵。原因很简单,我的统计学笔记几乎一点儿没看,要是跟那帮家伙在一起,想好好背书几乎不可能,不是隔三差五的凑在一起讲个笑话,就是不时拉你到门口抽烟,然后借着抽烟的功夫还要在各个教室的外面逛逛,看看有没有漂亮姑娘。
我逛逛悠悠气喘吁吁的上了二楼,正要去拉楼道门,忽然黑暗处传来“嘤”的一声,我全身一哆嗦,背脊发凉,吓了一大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旁边几步以外的黑漆漆的墙角里,两个人影拥在一起。
“你们他妈的接吻去花丛里不成啊,”我心里一阵咒骂,“这年头,真是祸不单行,本来失恋男青年就心理脆弱,没事儿还受你们这惊吓。你们这不是诚心和人民群众过不去嘛!”
本来为了摆脱失恋的阴影,我强行的让自己参与各种活动和饭局,借以恢复我曾经的光辉形象,虽然依旧很少上课,可我却不停的背书看笔记,然后靠香烟麻醉自己,生怕闲的没事的话,又会意识到丁灵的存在。可我发现事与愿违。
没爱之前,总是嘲笑那些小情侣的甜蜜举动;
爱了之后,才知道自己做遍了所有可笑的事
失恋之前,不理解那些伤心的人的伤心。
失恋之后,才发现开心的情侣满眼皆是。
那些甜蜜的情侣遍布校园的每个角落,让我睹物思人的静不下心,本来我最近真是不打算离开宿舍了,结果今天出师不利,看来离开宿舍又是个错误的抉择。
那之后我从二楼的教室一直寻觅到了四楼,一路PASS了看得到情侣们眉来眼去不停动手动脚的所有教室,结果发现居然没能筛选出一间没有情侣可以踏实自习的。心里不由得想起头两天冯翔自编自唱的一首打油歌:情侣似小强,忽忽悠悠的漫天飞……
跋山涉水的上了五楼,已经呼吸困难了,一贯满意自己的身材和体力,不想爬了几层楼,居然腰子直发颤,想学习的念头几乎无影无踪了快。
走到503的门口,忽然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的,好奇心起,走进去看了看,一股蒜味儿,心里一阵恶心,才发现原来一张桌子上,摆着一个硕大的饭盒:“这家伙,真他妈的,一看就是食堂打完饭就跑这里来吃,顺便占了座位,这么大杀伤力,难怪教室人烟罕至呢!”
我转身就要走,却忽然发现那饭盒上斜斜的放了张白纸,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于是捏着鼻子凑了过去,只见上面写道:
“拜托了,老大,就算你用饭盒占座很牛叉儿,可是你能不能下次刷刷饭盒啊?还有,我建议你去学校东食堂6号窗口吃鱼香茄子,一看你剩的几口茄子就是北餐厅火红小炒那家的厨师的刀工,多难吃啊!”
我倒,这都能看的出来啊~~心里一阵郁闷,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我无可奈何的离开了503,走了几步,终于发现506清净的很,只有几个形单影薄的男生零星坐着,也别白来一趟啊,就这里吧,于是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找了个座位。
刚刚坐下,就发现眼前的桌子上密麻麻的不少字:
“钟表在转动,
时针在静止,
脸颊是炙热的,
血液却是凉凉的,
…………………
爱情死在大马路上,
我却活在他妈的教科书中,
文学都是扯淡的,
梦里才是最真实的,
……………………
胡言乱语是没有用的,
只有拉屎才是最爽快的
……………………………”
我看着这些破字儿,估计又是哪个系的某个愤青儿上课时候的涂鸦之作,虽然看上去似乎没什么深刻含义,倒确实让我有了点兴趣。
第一部分
第7节:那夜将一醉方休
看了看忽然发现,那堆密密麻麻的字旁边,一条圆珠笔划的箭头向着桌子右边延伸,上面还写着:“跟我来!!”
我笑了笑,这家伙还真搞笑,不知道还要玩儿出身么来,于是我往右边挪了半个身子,一直探到大桌子的右边。只见线的尽头写着几个字:
“谁想这诗的含义,谁是傻B(作者语)”
我乐了,我这趟教学楼之旅阿,可算是长了见识了,除了被人惊吓就是被人玩儿。我捋捋头发,纵身而起,“奶奶的,回宿舍!”
几分钟之后,教学楼的门口,收到胡伟的短信:你丫干吗呢?教学楼等你呢!
我飞快的回了短信给他:
“晚上喝酒的话别忘叫我!但是!谁他妈以后再拉我到教学楼学习!我跟他急!”
发完短信,晃晃悠悠的,我回了宿舍……
我时常看着小腹上慢慢出现的赘肉,在心理咒骂餐饮系统的经营者们,可是在饭馆儿里杯盏相碰时,又不自禁感谢他们丰富了全国人民的胃口,全然忘记早晨起床的时候,对着水房的镜子还问候过人家的老妈。
我上学那会儿,觉得生活其实就是四个字:吃喝玩乐。
我想,我宿舍那帮人和我的价值差不出太多。所以我们经常出没于经院附近的大小餐馆儿,喝酒聊天,而且没有固定的作息时间,甚至是宿舍熄灯之后,都有可能馋虫大发,一帮人簇拥着跑出学校。
我们那会儿几乎吃遍了学校周围所有的餐馆儿,哪怕是那种特别小的煎饼摊儿,都被我们光顾过,夸张一些来形容:能吃的都没放过。
据说每个学校的学生都有他们常常光顾的饭馆儿,很多学校附近的餐馆儿其实就是靠学生来撑点门面,被学生们称为第二食堂。
09宿舍的第二食堂很多,北边最远可以走到甜水园那边的一个新疆餐馆儿,老去新疆饭馆都是因为江阳,饭馆儿不大,老板是地道的新疆人,小店总共就四个人:老板、老板娘、老板的女儿还有一个厨子,老板娘也亲自下厨、老板和女儿在店里招呼客人,那女孩儿十七八岁的样子,是个典型的新疆美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笑起来很甜,于是江阳就被迷上了,丫的上学那会儿没事儿就撺掇大家晚饭去新疆小馆儿吃东西,不过他从来没跟人家女孩儿搭讪过,倒不是他面儿嫩,主要是他怕新疆老板宰羊的刀,倒是他为了能多听那姑娘说句话,时常增加点菜的次数,平白浪费了兄弟们不少银两。
后来江阳四年大学一直没交女朋友,据说是惦记那新疆小姑娘,可惜的是,还没等江阳找机会勾搭人家呢,有那么一天,我们再去那个小店的时候,小店忽然关了门转租做了别的买卖,听说新疆那家子回了老家,这让江阳怅然很久,从此孩子就落下了病根儿,没事儿总是唠叨以后要去新疆,而且我们再去别的新疆饭馆儿吃饭的时候,丫的老是挑人家饭馆儿的毛病,这菜不好那菜不香的,弄得我们好几次差点儿被彪形大汉给修理,从此再也不敢带他去新疆馆子了。
09的第二食堂往东边最远是在水碓子一个烧烤的小店,烧烤小店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头型跟铁臂阿童木那个一摸一样,而且还是卷毛,为此,大家称他为卷毛儿阿童木,阿童木和我们混的很熟,我们常光顾他的小店,后来阿童木还让我们帮他介绍个经院的女朋友,我们说经院女生势利眼儿,我们就不残害您老了。
阿童木说:别啊,小哥儿几个,你们就残害我吧,我一小老板儿,我主动献身一次我容易嘛我!
其实阿童木的小店就在经院校外学生公寓附近,每天一大帮男男女女的在这里吃烧烤,我们说你这机会比我们都好啊,没事儿你也动点儿心眼儿,你要是看上哪个姑娘,你不经意给人家打个折,要不就多给人家几串烤肉,引起人家的注意间接取得好感,慢慢的不就认识了?跟你说卷毛儿,别以为那帮姑娘不为五斗米折腰,看见烤串儿照样口水横流!
吴宇飞拍拍他肩膀:兄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赔不得羊肉泡不到姑娘啊!
北京人喜欢热闹,夏天常常可以看到三五人群在路边汇集,除了喝酒聊天儿之外,多数是在下棋打牌,于是,大学那阵,每逢夏天,兄弟们就常常夜间出动,到附近这些小馆子吃夜宵,吃着麻辣烫喝着啤酒断然是一种享受,当然,也因为我们继承了老一辈的优良传统,为盛夏夜晚的北京凭添了不少分贝的噪音,做了很多贡献。
第一部分
第8节:酒后我们成了真正的兄弟
酒肉多了的直接后果就是肠胃受损,都说喜酒养人,丧酒伤身,我那会儿虽然和兄弟们喝酒倒是挺开心的,可心理总憋着心事,相对于自己来说,等于在借酒消愁。
于是在那段日子,每天烟不断酒不停,晚睡早起的不规律生活,让我更加的形削立骨,萎靡不振,哈气连天。
我总想找些事情可以让自己开心起来,但是很可悲,我对身边的事情几乎提不起兴趣。况且,在大多数朋友眼里看来,我基本上就是有点儿性格桀骜不逊带些艺术特质特例独行的那种,我那会儿没事儿老写点儿文章,在杂志和报纸发发,所以我要是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发呆,无论男女,绝对没有谁会来主动和我聊天儿谈心,关心一下我的精神世界,因为他们会以为我有了什么新的创作灵感,正在积攒创作源泉。
这倒是让我活的轻松自在,不用忙于应付人民群众的关心,可以自顾自的发呆,自顾自的抽烟,我的那点儿艺术气质还能让我的兄弟们不至于以为我不爱说话是因为和他们没有共同语言。
只不过他们总把我间歇性的因为失恋而产生的副作用归为病态让我很是郁闷,用他们的话说:王欣丫不错,挺贫的也,就是文学青年都那个操行而已,时不时犯病。
临考试之前一段时间,正好赶上陈乐乐的生日,我们09宿舍的兄弟们一起去附近吃饭,给他庆祝一下,这种有点儿讲究的饭局我们一般去“双杏园”,菜品物美价廉。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吃饭的时候,就都喝多了,大学以来第一次喝的一塌糊涂的,大家聊了很多交心的话,从高中到大学的事情说了很多很多。
大学生活往往和高中毕业对大学的向往相差甚远,那会儿向往之中,大学总觉得神圣和神秘,仿佛一片净土,在这里面有的只是开心和纯真,可没想到在学校里,不仅有那种陈旧教育体制的压抑,也有感情伤害带来的郁闷。
于是就常常看到大一新生傻兮兮的,凡事摸不到门路,大二时才慢慢懂得了思考和适应,只不过,聪明人往往比傻子更加痛苦,当你对某些事情看的越来越清楚的时候,才是你真正痛苦的开始,那种明明白白看的清楚却无能为力去改变的愤懑才是痛人心澈的经历,或许,那个时候,你将会企盼自己可以像一个傻子一样浑浑噩噩,活在自己的柏拉图之中。
我想,正是那种由来已久,两年积攒起来的压抑,让那天的我们不吐不快,我们边喝酒边发泄着情绪,那种大一大二带给我们的种种不如意,种种不平衡都在那次酒桌上宣泄出来。
有感情的故事,有社会的反思,总之话题是五花八门。
就这样,也不知道怎么了,喝着喝着就喝多了,每个人都喝多了,所有的话都是掏心窝子的话。
后来我也忘了是什么话题了,所有的兄弟都哭了,我也哭了,我那时心里疼的要命,丁灵的事情在我心里小刀子一样的划来划去,于是我哭的淅沥哗啦的,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撢,我们却在双杏园那包厢里哭的一塌糊涂,然后还惺惺相惜的搂作一团……
从大二的那顿酒之后,我们成了真正的兄弟,一直到毕业之后很长时间,其他班几乎不在聚会的时候,我们09的兄弟还隔三叉五的聚在一起喝酒出去玩儿,那些一起生活的岁月中积攒的情义是大学时候我们留下的最宝贵的财富,不过,那是后话了。
那天喝完酒之后,我们都抢着掏空了钱包里所有的银子,然后一路晃晃悠悠的走回了学校,陈乐乐一贯很少喝酒,那天却逢酒必干,鼻涕眼泪的说,今儿高兴,我没喝多,然后东倒西歪的站不直,旁边有人扶他,他对人家说:我没~喝~多,我头脑~很清醒~就是腿有点儿不听使唤。
然后他就撞上了一颗树,再然后他用手指着那树说:哥~哥们儿,你~你丫的走路~怎~怎么~怎么就不~张眼啊你!要~要不是哥们儿~今儿~今儿高兴!跟~跟~跟~跟你丫没完!!
那天晚上陈乐乐不停的呕吐,后来在胡伟的建议下,陈乐乐是抱着一个脸盆睡的……
等第二天酒醒的时候,兄弟们虽然都觉得头天傻的可爱,不过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友谊还是从此建立了起来。
江阳一贯喜欢假装粗糙,整天骂骂咧咧的,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却哭淅沥哗啦,而且大家都说他是第一个哭的,让他很是没有面子,觉得破坏了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光辉形象,于是他一个劲儿的辩解,说他真不是哭,主要是他当时喝得有点儿多,没去厕所走肾的原因。
于是我们以后每次喝酒都会不停的提醒江阳:“江阳,江阳!该去洗手间走肾了啊!要不又顺眼睛出来了!”
江阳说:“操!你们丫的!”
我们哈哈笑做一团,喝酒喝酒!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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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9节:你们排泄器官痒痒
临考试没几天的时候,冯翔突然打算学车,说是毕业有车本,工作容易找。
我们说你丫没事儿吧,离毕业还好几百年呢,再说你学个车本管屁用啊,你以为用人单位上来就给你配车啊?
冯翔说那可不一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到时候我开车带着姑娘兜兜风,嘿嘿,再背上吉它,公园儿里一坐,那,浪漫啊。
我们一帮人大寒。
“真没见过开着车背吉它的。”郭晓磊对洋洋得意的冯翔说,“你丫有了钱也就是一个大个儿的农民。”
“你是不是还要买两根火腿肠一袋儿面包外加两瓶矿泉水啊?”陈乐乐一边帮腔。
我们乐成一团,冯翔嘟哝了一句“俗人”又自顾自弹起了吉它。
“对了,学车多少钱啊?”吴宇飞忽然问冯翔。
“一般的驾校现在都2700。”冯翔一挑眉毛,“哥哥我这报名才用2000。”
一听价钱便宜,连陈乐乐都探出了脑袋表示感兴趣。最后一问才知道,这驾校在通县一个什么庄子,算是正规驾校,离学校车程也就1小时,有个高年级的同学认识这驾校的领导,价钱就降下来了。
于是好几个人都开始动心,陈乐乐和吴宇飞询问个不停,冯翔则是一脸得意的把他和高年级男生的种种交情讲的眉飞色舞,让他们放心,跟着他混肯定没问题。用他的话说,只要报名,准能拿到车本儿,那高年级同学和驾校领导是他妈妈的哥哥的嫂子二伯父,属于近亲,至于有没有血缘关系,冯翔低头沉吟了片刻,然后无奈的说了句:管他呢,反正都在北京~
郭晓磊自顾自躺在床上看着报纸,不屑一顾的对陈乐乐等人说道:看别人拉屎你们排泄器官痒痒。
“你懂个屁啊?我是怕假期没事儿干,学个车本儿玩儿呗,再说早学早踏实。”
“是啊,我听说学车要涨价了啊。”胡伟一旁说道,“据说考试也要改革,钻杆儿都改成电子眼了以后。还是早学吧。”
江阳看了看我:“你不跟着搀和搀和?”
“我?”我摇摇头,“算了。假期还想多玩儿会儿呢。”
其实我是会开车,打高中我就老到我叔叔伯伯家去玩儿,然后我哥带着我学开车,有个一个假期基本上也就熟练了。当然,我这种非司机练车的地方都在北京的5环以外,高中那会儿的5环还是人烟稀少,警察更是见不到半个。
北京学车都是那种刷卡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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