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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妍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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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片,悄然无声。一扭头,看见车棚里少了一辆坐骑。发现情况不对。停下脚步。
“婧子呢?”面向身旁打伞、比她高了半个头的男子。狗头把头一低,不说话。以沉默告诉她答案。显然,婧子也失踪了!不然,按正常情况,她早该欢欢喜喜出来迎她了哩。眼见得手下只剩狗头,而且神情萎靡,屁也放不出一个,只把头垂得低低的。女老大大怒,睁红了眼,一举手,“啪!”
耳光响起,铁萍歇斯底里,一把揪住韩得志衣领,喘着叫:“老娘交代你们不准迈出大门一步!我的话都敢不听?!你他妈干什么吃的?婧子乱来,你他妈袖手不管?!气死我了!一群没用的东西!”气得胸部起伏,一对乳峰一上一下。喘得差不多了,拢拢头发,放缓了口气问:“婧子什么时候出去的?!说!”
韩得志显也是走惯江湖的老手,大风大浪里走过来,不是黄口小儿。一个耳光算得了什么?!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沉着的回答:“婧子上午八点出去采购,然后再没回来。”他突地吼叫一声,摔红伞。红伞飘到半空,转着圈落回水泥地里,一动不动。
“那帮狗娘养!欺人太甚!”
铁萍不理他,把一双锐利的目光投到红伞上面,心忖弯月帮的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样一来,她之前一心改邪归正、脱离黑道的打算也难了哩。没事鬼打门,为今之计,先设法把两个被绑走的手下救回来再说。
铁萍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出来。韩得志背着手,站在客厅落地玻璃窗边等她。铁萍望着他高大背影,心知他有的是笃定、坚强还有忠心。她自恃眼光精到,不会看错人哩。遂自责刚才不该对他施暴。
她咳嗽一声,沉思中的韩得志立刻回到残酷、冰冷的现实中来。转头见女老大披衣去沙发上落坐,赶紧趋前替烟点火。青烟袅袅的氛围里,他递上一张纸条。女老大睁眼一看,上面写着一串手机号码!
第七章 性交易(上)
菊三七找到香香的房门号时,先不敲门,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现在,他的热豆腐正赤条条赛雪般躺在这间房子里等他去品尝,没人跟他抢,他急什么哩。自知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今非昔比。到目前为止,他菊三七总算流浪过,苦恼过,快乐过,摸爬滚打过。也见过一些不大不小的世面。多多少少具备了一些实力,自信心大增。残酷的现实教会他怎样做一个男子汉。心太软实在不是做男人的道理。是以,从今往后,他要以实际行动向天下宣告两件事:那个动辄在女人面前哭泣、流泪的蔫小子已经被岁月的风尘埋葬了。那个天真地把天下所有人当好人,童叟无欺,动辄跟人推心置腹的傻小子也已经被岁月的利刃砍斫过了。现在的他从里到外,已是焕然一新。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菊三七怎么变,至少目前为止,郭香香在他心目中的至爱地位不仅丝毫无撼动,而且随着一轮一轮分了合合了分,聚聚散散的迭宕起伏发生,菊三七对香香的感情还在与日俱增哩。若不是他一个劲告诫自己在女人面前再不能失却男人分寸,他怕是早就夺门而入,一头扑入香香怀里大哭一场哩。
刚才和梅梅赶路时,他便已下定决心,今晚一定全力战香香。再说,从那日跟十一嫣私通出来,被人绑走,他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对菊三七这种久经沙床的非处男来说,倘若正当壮年,因为某种不可预测、莫名其妙之狗娘养原因,忽然之间不让他沾腥了。劈出一段不可谓不长的床第空白史来,硬生生逼他躲一边去煎熬,去空空回味,却再不能亲尝。这种日子委实要比纯真处子还难熬哩。照他心里骂出来的:简直要淡出鸟来!
现在,他已是饥渴难耐。特别是将及一月来,每天苦练生涯,更增强了他的体力,无形中让他从肉体上驾驭女人的本事又上升了一个台阶,达到了一个新的连他自己也意识不到的高度。
菊三七回瞥四下无人,遂好整以暇,站在香香的房门外调息运力。突地全身一紧,腿间屈伸有度地踏马步、晃膀子,鼓突起身上肌肉。那里伸腰展背,做热身运动哩。
见时机成熟,菊三七方作势咳嗽,“笃笃笃!”三下,敲响了香香的房门。
极乐时刻就要来了!那将是欲仙欲死、回味无穷的春宵一刻,贵比千金的。门一响,房里通明的灯光瞬间熄灭。传来一个娇嘀嘀的声音:“呀,菊三七,是你么?”菊三七中气十足地叫出情人的名字:“香香!”
房子里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一通笑骂:“死三七,还不快进来?!人家想死你了!小冤家!”原来房门是虚掩的,菊三七推门进去。从漆黑一团的空间里,他第一眼看见的是布幔后面点燃了一根蜡烛,照见一个修长、色诱的女人身影,倒映在半透明、浅色印花的布幔上面。
菊三七来不及细瞧,听见布幔后面一声断喝:“死三七!还不快关门?!”
“怦——”
房门紧闭。一时间,屋子里除了布幔里面那支小小蜡烛发出的微弱光芒,以及烛光倒映到布幔上面的女人体。菊三七的眼睛再无法看清别的东西。正想走前去哩,香香又有吩咐:“三七,躺到床上去,女人跳段裸舞给你赏心悦目!”
说实话,甫进门时一眼看见倒映在花幔上面的女人身影,那滑溜、修长的线条,那长发飘飘,更有那一目了然之乳峰的轮廓,当时便逗引得他春心荡漾、热血喷张了哩。他实在太需要女人了!好在他已有足够定力,心忖煮鹤焚琴之事少干为妙。
看现在架势,香香好像更加地需要他哩。从她想尽办法,极尽媚态,居然想到用烛光和布幔搭配,构造出一种似花非花、似雾非雾的暧昧氛围来,欲要完全地打动他,便不难看出女人心思。
菊三七心忖我的好香香哎,你犯不着这样啊。原本预期这次见面会有一场大吵哩,结果却完全出乎他意料。香香一上来便给他甜头,没有丝毫要借题发挥的迹象。是以,菊三七索性既来之则安之,不急不躁,依从女主人吩咐,脱下外套爬上柔软、舒服的大床上去。
骤然响起了舞曲,是一段时而快时而慢的敲打乐。听声音效果,应是从微型播放机里发出来的。舞曲声里,布幔上面,修长的胴体合着节奏款款地扭摆起来。但见香香一边平举双臂,十根葱指划动着,下面,臀部如蛇扭摆,带动了小蛮腰,一起摔动着。猛地扯起粉颈来,头部往后倒,倒下满头的乌丝。同时间,双手缓缓高举,蓦地修腿抬起,耗着不动。手上却赫然多了一只乳罩,像一幅放大的巨型墨镜也似,竖着吊在那里。菊三七大睁着眼,大饱眼福。他呼吸急促,下体小弟早已膨胀,如山似丘顶立。他甚至察觉到女人胸部两团在那里如风中柚一般款款地颤动哩。
乐曲还没有完,香香继续扭腰摔臀,似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突地乐曲节奏陡快,女人体便如符着在跳动乐曲里一样,随之一停一动,风情万种,风骚十足。菊三七看得痴了。惊叹于香香竟会这一手。
一样东西从幔后飞来,呈抛物线施施然落到了菊三七手上。随手一抓,正是她脱下的乳罩哩。乳罩上面香香体温犹存。然后,她的人也到了。她终于来了!看不清她面目,隐约看见长发大半遮住了她的脸。
女人展开双臂,像一只大鸟,从半空扑下。一把抱住了菊三七。菊三七不甘落后,一个大翻身,双臂紧紧地钳住了女人,把女人压在身下,顿觉女人如泥鳅,柔软、滑溜。嘤咛声里,两人发动了人体所有的肢体功能,嘴对嘴互啃,四只手已分不清你我,四下乱摸,四下探求。四条腿如藤或如蛇,紧紧纠缠、交接在一起。
女人宛若无骨,全身软在菊三七怀里,凭他摆布。他双手摸够了女人胸前两团柔软的美玉之后,让出身,把女人翻过来,继续研究。他实在着迷于她肉体的味道,那种味道,只能用鼻子闻,用嘴品尝,却无法用语言形容得出来。不过他知道他无需多虑,只要干事便行。于是让女人马趴在前,拱起雪球,菊三七从后面大干倒插花。一下一下地挺进。
“噢!噢噢噢!噢——”
女人在叫,两团雪白的肉球一进一退地颤悠着。菊三七成了主宰床上一切的操舵手,他让往东,不会向西。香香居然这么配合他心意,令他信心十足,他发誓要大干一场哩。
第八章 性交易(中)
此时一室皆春,菊三七一连数月未近女色,现时心中爱之不胜的耽美娇娘就在自己胯下,凭他驾驭,怎能轻易放过。只见他远交近攻,大开大阖,表现出久经沙场的将军气概,自是应付自如。室内只有花幔后面一枝烛光独亮,再经花幔一挡,烛光最终抵达三七眼前之时,已是薄薄一缕。是以,尽管香香玉体横陈、一丝不着,但在昏暗之中,菊三七目光再锐,也只能欣赏到一个模糊的乳浪玉腿的轮廓。只见一团雪白,如薄纱轻裹,若隐若现。犹之偷窥之下,面前是挡了一袭布帘那里垂首出浴的大美女哩。
在这种似明又暗、似暗犹明的室内环境中行欢御女,对本就喜好胡思乱想、天马行空的菊三七来说,却是鱼得水势、花逢甘霖,正中他下怀哩。他一手摸着香香圆臀,一边着力挺进,在女人窄小湿滑的体内纵马驰骋。
两个正干得好哩。香香忍住床第之欢,喘息的说话了:“好三七哩,你说,香香待你怎样?”
喘着把玉手去梳理散乱于香肩的黑发。菊三七听见问话,股间停止进攻。不假思索地道:“这还用说?香香待我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哩!正思量怎么报答一二。”
说着,似有惭愧之色,十指大军按兵不动了,停留在女人赛雪似棉的小蛮腰部位。香香看看入港,心内叫好,一时又怕扫了菊三七兴头,立刻“嘤咛”一声,款扭圆臀,大大方方把甜头输入菊三七体内,再通过男人体内纵横交错的神经中枢之快速动作,让菊三七的大脑获得最美妙最销魂之御女享受。一边软软地问:“那么,三七想要怎么样报答香香?难不成你有奇珍异宝么?你说!”最后两字通过香香一口老练的假嗔作娇法吐出,便使听的人先软了半边。
菊三七毫无防备,一拍胸脯。无限爱怜地说:“好香香哩,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今天好奇怪!你要什么,只要我菊三七拿得出,我给你!”日后,他会知道为了这句轻率的话付出多少代价。
就在此时,底下一只柔软的玉手来引他到女人金三角区去搞研究哩,一时勾引得菊三七欲火焚身,不能自已。复又挥戈挺进。奇怪女人身上峰峰峦峦之间,也不过肉更软一些而已,但对于男人怎么会有如此之巨诱惑力呢?这是为什么?
不待他找到答案,香香温言款语已悠悠地飘入耳际:“死三七!你若真对我有情有义,又怎会背着我收藏捧花生的画作,瞒着不让我知道呢?”说着假装生气,口里冷哼一声。不再马趴,作势把身一翻,正门对着菊三七。把修长玉腿夹住菊三七腰身,双手后撑,悻悻地说:“人家连花样身子任你糟蹋,你却把我当外人,呜呜呜,我闷死了!”身子一丢,撒起娇来。
菊三七哈哈一笑,“我的美人儿,原来你也喜欢看画哩!超凡脱俗,我没有看错你!”说着,不知何事,却又眉头一皱,迟疑地道:“只是我那三十三张藏画无一装裱过,还不能拿出来见人。再说,一直有贪心不足之辈试图从我这里抢走这批捧花生遗作。所以我一直保持低调,不敢张扬。目前藏在一个地方,不让人知道。除非我没命,否则任何不法之徒休想从我手中抢走这批画作!”那决心似有排山倒海之势。令妇人心寒哩。
那香香似乎一下来了精神,突地一团雪花扑上去,抱住菊三七。只见女人把臂钳住菊三七,一张粉脸用力埋入他肩脖深处。一边假装担心的问:“对呀,这么珍贵的画,可不能让坏蛋拿走了。你藏在什么地方呢?”询问至此,香香心跳加速。一时间室内落针也听得见。
菊三七哪里防得到炙手可热的情人身上?见问话,不无得意地告诉道:“嘿嘿,你放心,那批画就藏在我干姐婵的别墅里。任那几个人想破脑袋,也甭想知道!”
香香几乎大叫出口,幸亏她头脑还算清醒。抑止狂喜,继续装出忧虑的神色问:“就是那个从湖南嫁到镇上来的女人么?她什么时候变成你干姐了哩?”
菊三七见问这个,嘴角浮出一丝欣慰,高兴地道:“嘿嘿,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香香怕菊三七顺着这个话题岔开去,错失良机。连忙插嘴问:“这么说,除了你之外,目前只有你干姐知道藏画所在了?”这个女人对男人可谓了如指掌,一边这里等答案,一边还不忘引着菊三七的手在美臀上乱摸,以转移或麻痹对方思维。同时,让菊三七陷入半真半幻的销魂状态,更可完全地消弥菊三七起疑、警惕之心。如今看来,她简直胜券在握哩。只听得菊三七干脆地答道:“是的!不过,现在包括你!已有两人知道了哩!”你字出口,经不住女人又一轮大胆、放肆的挑逗,菊三七已是欲火难耐,突地按到女体,如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第六十九章 婧子野地受辱
他刚刚松开缠着婧子胸肩的两圈麻绳,手电光照射之下,猛地看见女人隆起的双峰,就在乌黑的薄纱紧身衣下面肉肉的挺着哩。于是口水直流。阿毛趁没人注意,吃吃淫笑,伸手探入婧子衣内去摸她乳房。此时婧子正双手反剪,根本无还手之力。只能忍气受辱,四下躲闪。嘴里吞声咒骂,可是因为塞满布条,愤怒的声音到嘴便变成含糊不清的哼唧。
这地痞流氓一只脏手箕张开来,使劲地亵渎她。婧子脸上,无助的泪水汩汩地流下来。她死命挣扎,摔脸扯脖反抗,还抬腿去踢那流氓。那阿毛见挣扎得厉害了,怕上级发现,也不敢太放肆。忙从婧子衣内抽手,老老实实解开绳绑,正低头去收拾麻绳,“啪!”
婧子反手抽了阿毛一耳光,清脆响亮。伸手扯脱蒙住她双眼的黑布和嘴里的布团,往阿毛手里一扔。嘴里骂句:“臭流氓!全家死绝!”往车下一跳,要去解内急。那阿毛紧张起来,立刻赶上去,寸步不离。婧子回头,一声猛喝:“女人家撒尿有什么好看的?!没看过看你妈去呀!变态!”
阿毛放眼看了一下四周,清淡月光下,四周都是黄灿灿的油菜花。一片平原。心忖量你一个女人家也难逃魔掌。遂止步,吩咐了一声:“快去快回,可别走远!”那婧子就在十步开外的油菜田边,装作伸手去腰间解带的样子,身子往下蹲去。
这时,就听见后面光头和阿五正打斗得激烈哩。阿毛忍不住回头看,也不上前劝架,袖手站一边欣赏。阿五实在惹急了,恶气难咽。跳下车便奔光头而去,嘴里骂句:“我操!小样儿!老子会怕你?!”飞起一脚,踢中光头肚皮。光头捂住肚子,痛得嗷嗷直叫。阿五以为得胜,忘形地走前,得意地调戏光头:“小样儿,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腿?”
光头见机会来了,突然袭击,一个漂亮的扫堂腿下去,干脆利落,把阿五扫倒在地。光头骑上去,举拳便打,一拳打得阿五鼻血都出来了。阿五也不是省油的,后面曲腿上来,一腿把光头撞翻。轮到他骑马了哩,也是举拳便揍。两个正在地下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翻滚着打得起劲哩,。
只听后面阿毛六神无主跑过来,嘴里发声惨叫:“阿五光头别打了!货物跑了!妈的!”说着,慌里慌张,掉头追去。
原来,婧子假装解下裤子,蹲到地下等待逃走机会。一俟阿毛走神去看同伙打架。连忙立起,掂起脚尖后退了几步。见对方没察觉,一头扎入油菜田里,金命水命,走投无命,一阵快跑。由于好几天没吃饱饭,加上失去自由,婧子已被那帮王八蛋整得身虚体弱,再怎么拼命也跑不快了。不过,有了这次机会,她绝不肯放弃。是以,咬起牙根,抖搂精神,不断地给自己打气。气喘吁吁之中,晕头转向之间,慌不择路之下,蓦地看到自己竟然迂回地往回跑了一段哩。气得要死,口里骂一句:“笨死了!”
找准了路,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东边最近的一片密林跑去。
婧子一面跑一面回头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哩!青灰月光下,金黄的油菜田间,三道黑影正呈狼虎之势,直扑而来。追在最前面的一道黑影离她只有几米远了哩。婧子花容失色,吓得双腿发软。喜见密林就在眼前,只要让她进入黑作一团的密林,那几个人就抓她不着了。正欲卖宽脚步,作最后一博哩。一个不小心,脚下被什么东西着力一绊,“啊——”
婧子尖叫一声,一个嘴啃泥趴倒地下,晕头转向,半天起不来哩。才撑起半个身子来,后面赶来的黑影猛地一扑,再次把婧子扑倒。手忙脚乱反剪了婧子双手,那里牛一样喘作一团。阿毛拎着婧子,走一步踢她一脚,嘴里乱骂:“贱女人!你跑啊!你跑得了庙跑不了和尚,顶个屁用?!”
往回走了一会,一片朦胧之中,殿后追来的光头和阿五眼见同伙已将“货物”抓回,松一口气,不再往死里赶。两手撑到膝上,驼着腰牛喘。
光头猛地把腰扳直,抖了一抖双臂,鼓起恶人眼,瞧着披头散发的婧子,怒火中烧。猛地向地下吐口唾沫,把嘴一歪,恶骂一句:“臭娘们!看我怎么收拾你!”跨前几步,放了一个响屁,大手把婧子膀臂一抓,从阿毛手里夺过来。二话不说,拖起婧子向油菜田里走去,婧子预感到不妙,口里大声叫:“王八蛋!流氓!放开我!放开我啊!”她越是挣扎,光头把她手臂钳得越紧。走到一片油菜地里,光头把她一扔,瞬间压倒了一片黄灿灿的油菜花。
“啪啪!啪啪!
光头不管三七二一,往婧子肚皮上一坐,两腿牢牢地钳住婧子,动弹不得。抡起巴掌,一串耳光扫过去,把婧子打晕。弹开披散在脸上的乱发,伏下嘴去吻一下。嘶地一响,霸道撕开婧子衣裳,扯脱乳罩,顿见一双雪白美乳弹跳出来。光头两眼发绿,兴奋地搓一把手,捉住一只乳不住地揉搓。正在那里得意怪叫哩。后面一条腿直着揣过来,揣个正着,把兽欲大发的光头踢翻一边。光头洗眼一看,见又是刚才拳脚相向的阿五,气不打一处来。嘴里骂句:“他妈的,老子使用货物,干你屁事?!”
“我操!你不想想你是哪根葱?就算货色烂,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使啊。”那阿五显是极其地瞧不起光头,说话之间不时地鼻子里冷哼,极尽冷嘲热讽之能事。
气得光头怒火中烧,骨碌从地下跳起来。恶狠狠地道:“他妈的!不多废话!刚才没打完,继续打!不信制不服你!”
阿五好整以暇,嘴角冷笑:“嘿嘿,来啊,小样儿!”
光头果然不再废话,操起双手把阿五一推,推得倒退几步。下盘猛一扫,秋风扫落叶,可惜扫空,阿五早防他这着,凌空跃起。不慌不忙,看看够得着,落地前出手,“啪”的一响,结结实实打了光头一个脆清耳光。光头本能地捂住脸,哭起来:“呜呜,不要打我的脸。杂种!”
走前去,假装又要耍出扫堂腿,阿五不知是计,复又凌空跃起。离地时被光头高高一腿踢中,飞出老远去,重麻袋样摔到地下,摔得他满地找牙哩。突地腿脚一直,一动不动。
光头挪着桶样粗身体,一面趋前一面哭着说:“呜呜,谁让你打我脸了?谁让你打我脸了?”
昏暗里洗眼看,看见阿五一动不动死人样躺直在地下。喜得抓耳挠腮。肥嘴一张,“嘿嘿嘿——”笑起来。
揍前去,正想用手去阿五鼻边探气哩。阿五猛地把眼一睁,照准门面,毫不留情,一拳捣去,正中鼻梁骨。打得那胖子光头大出血,滚倒在地下喊妈:“呜呜,妈妈!妈妈——”阿五站起来,弹去身上泥土。把脚踩住光头胸口,正想好好教训一番。突听见后面响起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阿毛。阿毛喊:“你两头公牛,打到什么时候!老大知道了,他妈谁也别想好过!”
阿五一听,脾气上来,一声断喝:“好个阿毛,你也长脾气了么?你没瞎眼吧,明明是光头这小杂种先骂娘。我操,欠扁!”
这阿毛对阿五显是大为敬畏,阿五神情自若,好整以暇,把一只手放到他肩膀一拍,咐耳交代一句:“明儿在老大面前,如果光头恶人先告状,你要站出来为我作证。否则你吃不完蔸着走!”那阿毛连连称是。
阿五咳嗽一声,着他办事,说句:“把光头扶起来!”阿毛答应一声,连拖带搀,把哼哼唧唧的光头带上路。那阿五像没事人似,老爷踱步般,一步一步走到先前婧子压扁的那片油菜地前,大吃一惊,心叫不好。原来婧子不见了!
“呃!”阿五打个饱嗝,急得如热锅蚂蚁。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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