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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妍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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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保山。到保山后女老大往东莞的大本营里打了一个电话,许久没人接听。果不出所料,韩得志马不停蹄,一路跟踪来了!
铁萍心跳加速,从包里取出一幅墨镜戴上,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的人群。但见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人来人往之间,都是一个个客吧。她当然不可能看到那张冷峻的脸。
但她知道那张脸就在附近的人群中!
她坐车累了,去就近宾馆开房睡了一觉。次日再坐上一辆臭气熏天的小巴,从西城出,一直朝乡下走。此行并不轻松。因大半是山路,路面又窄小、坑洼,蜿蜒曲折,行速极慢。路上很多摩托在眼前晃动。狗头就混迹其中。他见女老大坐小巴出城,一时不知小巴目的地何在。匆忙中拦了一辆摩托,要摩托车仔盯牢小巴,他见机行事。
直到下午四点,铁萍才找到那个叫作腊八的村庄。好多年不来,她有些不认路了。但无论如何,她总算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婉婉的村庄。狂喜之下,看见一边山泉汩汩,铁萍兴奋莫名,掬起冰凉的泉水大喝了一通。
尾随她的狗头韩得志却仍在十里开外的山路上步行。因到一个弯口摩托车仔突然间不肯走了,两人争执起来。摩托车仔操当地口音,彼此交流不畅。狗头听了半天,也没听懂原因。若不是看摩托车仔跟只猴一样瘦不溜丢,他早挥拳过去扁人了哩。眼看女老大乘坐的小巴消失在密林里不见了影儿。这狗头着急,扔下二十元钱,跑步追上去。
今日艳阳高照,几只花花绿绿的大鸟在碧绿幽深的树林里吹牛。狗头跑了一段路,跑得出汗,透支体力,划不来,遂改为步行。他一直沿着山路走,一面把眼四下溜挞,吃惊于这里风景怎么就这么迷人。很多树模样奇特,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路上碰到的女人也很耐看。不知走了多久,眼见山路崎岖,他实在不想走了。口干舌燥,肚里又饿。因出保山时,他已估到女老大必是去腊八村找她女儿来了。腊八这个地方他听好哥提过。
“他妈的,老子先躺一会!管他什么大哥大个!”嘴里骂着,一头钻到树林里浓荫下,倒在草地上喘气。他那熊腰虎背把一地金灿灿的野菊都压扁了哩。狗头随手掐了一枝花放到鼻前,透过树缝去看外面的天空。天空蔚蓝蔚蓝,云是棉花一样白。不知怎么,他的视线骤然让一张女人的脸挡住了。女人把头一扬,垂下满头瀑布般乌发来,发梢拂到狗头脸上,闻到一股清新、别致的香味。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狗头神思一荡,以为自己眼花哩。拼命擦眼睛,擦亮了再看,原来身边确实多了一个女人。
他一骨碌弹起,警惕地直视着陌生女人,失声道:“你来干什么?!”
那女人上着一件乌黑镶花边的无袖露脐衫,下面是一条同色镶花边的大脚裤,白色运动鞋。一眼看去,素手淡妆,肌肤嫩白,大眼水汪汪的。狗头看得顺眼,神色缓和大半。女人从手提竹篮里拿起一包白纸包的东西,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只烧鸡哩!狗头眼睛一亮,鼓着眼球,那里直吞口水。
女人好整以暇,吃吃笑着,轻轻柔柔把只手肘往颔下一比,摆了个照相姿势,声音却娇嫩:“帅哥,要不要?二十元一只。正宗的本地土鸡,娜娜出手的货没有不是正宗的。不二价。”
狗头从蔸里掏出一张钱,不管三七二一扔过去。两眼放光,抢过烧鸡便啃。他实在太饿,以至狼吞虎咽,吃得太快。还没怎么回过味来,一只烧鸡就吃没了。不过,整算吃了个肚圆,顿感精神大振。
刚要往地下躺,猛然发现这个跟他做烧鸡买卖的女人居然没走哩!
娜娜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不放。见帅哥大惑不解,忙甜甜一笑,从容不迫,素手把乌衫掩起,露出一只白嫩俏乳来。含羞的道:“帅哥,要不要?二百元包你爽,不二价。”她字正腔圆,狗头听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狗头喜得抓耳挠腮,不管三七二一从蔸里掏出两张老人头。女人同样两眼放光,兴奋地一抓,抓到手里不放。突风情万种,嘤咛作声,小鸟依人般马趴到草地上,高高拱起臀部来。一时间逗引得韩欲火难耐,忙展大掌去揉搓吊在女人身下的胸前尤物,一边扯了女人裤子大干起来。只听“啊啊啊——”,叫声荡人魂魄。
眼前这个村子跟几年前比,变化不大。除了几座新盖的小洋楼那里鹤立鸡群,还有多了一条直达村子的马路外。其余一草一木,在女老大眼中,均有似曾相识之感。
她迫不急待地要见到女儿婉婉。遂拦住一个约摸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塞给她五十元钱,要女孩引路带她去见婉婉。因婉婉是当时抱养她的养父母取的乳名,(铁萍之所以知道女儿名字,当然自有她派去跟婉婉一家保持联络的好哥告知)那女孩一听便知。于是走在前头,垂眉低眼地带着铁萍在古老的大树下穿行。最后踩着石板度过一道淙淙的小溪,上坡后,眼前陡然现出一幢积年的老宅来。高大的院墙上,爬满了碧绿的常春藤。小女孩用手一指,告诉她这家便是。
女老大一看,像晴天响了个霹雳,傻眼了!突然间觉得身上什么力气都没了,一屁股跌坐于草地上,两胳膊发软。嘴里小声地骂了句:“好个好哥,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奶奶的!”此时此地的女老大那个气啊,就像她们说的,气得下面都湿了哩。
第八十四章 你是不是做上瘾了(中)
第八十四章你是不是做上瘾了(中)
菊三七脑子意识乍一醒来,但两眼还睁不开。突感觉身上有“异物”压住了自己。那“异物”还不时软软地蠕动一下,并且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来。菊三七闭着眼,用手去摸,摸着一截光滑如缎子的东西,末后还摸到一团圆滚滚的。一时不知是何物,遂往上摸去。心中大是奇怪,他两手摸着的东西都很光滑,像女人冰肌雪肤似的。于是乎用力睁眼,擦亮眼一看,叫声“妈呀——”,当真是个女人!那辛晴竟趴在自己身上睡觉哩!
菊三七闹了回大红脸,毫不客气,把美人儿一翻,翻倒一边,居然没醒过来,端详美人儿睡相,煞是可爱。突又发现她居然流口水了哩!菊三七像发现新大陆,惊道:“原来美女也会流口水呀!”乱叫着,突又听见那辛晴在睡梦里磨牙、砸嘴儿,令菊三七大感新奇!
不过,如此零距离接触一个没有任何防备的美女,久了他担心出事。遂把脸撇开一边,再不敢多看,拿起被褥将那媚人尤物一盖,盖了个严实,心忖:“美人儿,想把一个像我这么大的帅哥搞到手,没那么容易哩!”一时把他美的,嘴里还假装委屈,闷哼一声,其实他内部黑暗处倒是春风吹柳絮——飘飘然哩。
一个大美人儿别的地方不去,走来他房里,一倒就睡,跟他过了一夜。这事想想就让人得红眼病。亦不用他挖空心思哄骗,美人儿自己送上门来!如此,菊三七不骄傲自满一整天才怪哩。他心忖:“我变得这么魅力四射了么?这么好的条件,不好好利用,可惜可惜!”突又心忖可别高兴太早!一定是梅梅恶作剧,把辛晴灌醉了拖到他房里来试他善忍不善忍。可恶!
想到灌醉二字,忍不住凑鼻去女人身上吐故纳新、闻香逐臭。怪事,没发现有酒味呀!鼻子里闻到的都是嫩嫩白白的美女肉香和花儿初绽一样新鲜的发香。没其它味道。真是不闻不知道,一闻下辈子忘不了。这个媚人尤物身上发出的味道闻起来真舒服啊。菊三七不舍,忍不住把鼻子凑近她胸部多闻了一会儿。这里正闭上眼细细品味哩,那辛晴突然一睁眼醒来了!可是菊三七压根不知道。辛晴死盯着他看,看他那里闭紧两眼、醉醺醺样儿,奇怪他在干什么?
突吐气如兰地说声:“色狼,你干什么?”菊三七不妨她醒来,又是啊呀一声,往后一倒,这回竟滚到床底下去了。
菊三七尴尬一笑,连忙解释:“没干什么,闻你身上有没有酒味?”
辛晴格格一笑,从被底下伸出一脚,用脚趾一摁菊三七额头,发嗲道:“色狼,人家昨晚没醉酒呀?”说着把被角一推,身子像蛇一样款扭了一下。
菊三七不信,盯着她隆起的胸脯,一本正经地质问道:“你没醉怎么到我房里来了?孤男寡女,你也不怕吃亏?”
听得辛晴“嘻嘻”一笑,肩膀抖动起来。见那菊三七只顾盯着自己敏感部位吃豆腐,忙拉被盖住,不许春光乱跑。这下辛晴不依了,面上起乌云,破口大骂起来:“大色狼,我倒要跟你算帐呢!你说!我怎么睡到你床上来了?你是不是趁人家睡着了,把人家——那样了?”想起那件事,顿时间泪眼花花,作娇假嗔地哭起来。
菊三七傻眼了!睁大眼睛仔细分析辛晴的眼泪。还用手指沾上一点放到嘴边品尝,是咸的!居然是货真价实的眼泪哩!当下莫明其妙、其妙莫名。眨巴着眼,吐句:“不会吧?美女,这样就哭了?”
于是,再不敢吊儿朗当,正色声明:“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二、我没有对你那样!三、你哭个屁!”
那辛晴一听,反应更加激烈了哩。她花容失色,揣床又踢被,一把揪住菊三七耳朵,小拳雨点般猛砸菊三七肩,大骂:“没良心的,你占了我便宜。还敢骂我?!”一顿乱打,尖声喝:“叫你骂!叫你骂!”
菊三七站直身子,扑上去死劲按住她双手,嘴边一点不肯服输,学着她的样子戏喊:“叫你打!我叫你打!”那辛晴动不得了,软在床上喘不过气来。菊三七以为把她征服了,才要松松劲。不想那辛晴突呲起一嘴利牙来,毫不客气,一口咬破菊三七手肘!
菊三七吃痛之下,喊了一声妈!辛晴看到鲜红的血流出来,吓得呆住了。
梅梅听见菊三七房子里吵闹,上楼来看究竟,怦怦怦敲门,放响声喊:“三七,出什么事了。你开开门。”菊三七正要回话,那辛晴霸道捂住他嘴,先不让说。脱溜滑下床,钻到床底下藏起来。藏好方挥手赶他去开门。菊三七心忖若是梅梅知道了辛美人居然睡在他的床上,到时就辛苦了。无论如何解释也不会有人信的。于是极力隐瞒,把门打开一缝,挤出笑脸来,戏道:“梅大管家,我房子里进母老鼠了。我正跟一只又肥又嫩的母老鼠单打独斗哩!”
梅梅吃吃一笑,一双凤眼透过缝隙往里瞧个不住,笑道:“我说你房子里怎么这么吵。原来三七在拼搏呀!喂,你怎么知道老鼠是母的?”看着大花脸的菊三七忍不住又笑。
菊三七把嘴一撇,故意提高嗓门道:“这还不容易分辩?你看!”说着,血手一亮,
“我是公的,那么,咬我的老鼠一定是母的了。对也不对?”他认为这句话很幽默,可是梅梅却寒着脸不笑,他只得自己干笑了一串。
梅梅见到血光,不跟他贫了。交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马虎不得,拉他下楼敷药。辛晴马趴在床底下,明明听见菊三七拐弯骂她,恨得把银牙咬碎!
“菊三七,你奶奶的!去死吧!”辛晴高喊。
菊三七从药室出来,看见太阳爬得不高,转去厨房找吃的。三不知跟暗道里往外走的梅梅迎个正着,看见梅梅手托着托盘,盘里用碗碟盛着几样早点。菊三七抓起就啃,那猴相活像三天没吃饭一样。梅梅赶着笑骂:“饿死鬼,没吃相!讨不到老婆好孤单。”
菊三七装没听见,狼吞虎咽吃完,怕辛晴揪着他大吵大嚷,因此也不回房,径直地上楼练功来了。由于昨晚迟睡,仅四五个小时就起来,走到楼顶葡萄架下时,对着一地斑斓的阳光,双眼突感刺痛,眼皮也欲抬无力,举步踉跄不已,极想倒地便睡。
一阵寂寞袭来,才想起香香早已回到家乡,从婵手里取走一箱书画了罢?他奇怪香香一个卖服装的,竟对书画大感兴趣,有点匪夷所思。但此疑虑像流星一样,仅在菊三七脑子里作瞬间停留,随即一飞而过。
因他突然发现对面握手楼走廊的一张摇椅上坐着一个红裳女郎,那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小说看得入神。阳光一照,把她俏脸照得红朴朴,犹如李妍桃妍。看得菊三七眼睛一亮。因那女子梳着短马尾,脸蛋白白净净,素面朝天,犹之凝脂,好看之极。不施脂粉的女人菊三七很少看到,今天一见,竟大感新奇。
“扑愣愣”,倏见一只红眼鸽稳稳落在女郎一边的大红栏杆上,那里东张西望。女郎不经意抬头,猛地发现一边有人偷看自己,一个不乐,翻起白眼进房去了。
菊三七看见女郎身材奇佳,怕比自个还要高一点。观其拂袖而走,长腿长项、细腰盈盈。走路时习惯性地挺胸提臀、合腿款扭,有似猫步。如此天生丽质、超凡脱俗之女,菊三七只恨自己无能。否则做了大款,开香车、住别墅,烧再多钱也要把此女追找到手。
当下意性索然,走去一掩常春藤,掏钥打开武功房门,闪身进去。菊三七换上武功服,戴一款黑色拳击套,在空旷无人的阔大武功房里打起沙袋来。没人陪练,实在枯燥无味,菊三七气闷之下,转身一溜,全副武装出现在楼顶光天化日之下。但把傅阔不准他走露半点风声的禁规忘个一干二净。
这回轮到隔壁的看书女郎目瞪口呆了。她去而复返,陡地看见一个身穿大红武功服,手戴乌溜溜拳击套的肌肉小伙满头大汗,在楼顶上晃来晃去,也是大感新奇。有似在诧异这一带怎么跑出练武的人来了?当下脸色缓和许多,与菊三七两眼相对时,目光更转温柔,大有欣赏之意。
菊三七正纳闷你怎么不翻白眼了,本爷们帅吧?眼睛一低,乍看见自己装束,一溜烟躲入武功房里。傅阔禁忌,终被他打破。但愿刚刚从楼顶看到他真章的,唯女郎一人而已。
第八十五章 私人保镖
正午,菊三七突觉肚肌,欲下楼赶午饭去。顺带瞧瞧辛晴怎么样了。遂除了武功服,满头大汗从武功房出来,抬头发现那家的女郎还踌躇在走廊里没走,此时正巧笑倩兮向自己抬手哩。
菊三七丢眼看看四下里,没旁的人啊,那么女郎叫的是自己了。心下一喜,面上却故作矜持,迎头叫道:“你,叫我?”
女郎用力点头,于是搬起角落里一张梯子,横着架到菊三七这楼的栏杆上来。横眼瞧着菊三七,嫩声说句:“不怕的,从梯子上踩过来吧。”
菊三七不屑,撇嘴回应:“这有什么好怕的,过去就过去!公的还要怕母的么?”后面这句有点粗鲁,面对一个美女,菊三七当然不会大喊出口。到这一句时,声音压得很低。
菊三七起身一跃,跳上栏杆,一眼看见梯子距地面这么高了,心叫有些险乎。但怎能在美女面前露怯丢脸,是以,他非但眉头也不皱一下,而且单腿踩着梯子一边,一跃两跃跳过去了。
才落地,方知女郎的走廊上铺着地毯,女郎赤脚而立。连忙把鞋脱了,恭声报上名字。女郎并没像他想象中那样嫣然一笑,而是寒着脸,手里亮出一块红砖来,向菊三七晃一晃,冷冷道:“姓菊的,知道你是冲着本姑娘长相而来。有本事露一手把砖拍断了,才有资格跟本姑娘说话。否则脓包一个,那就免谈。打哪儿来滚那儿去!”
菊三七听了,心里那个气!敢情跟你说话本爷们不够资格了?也不二话,一把夺过砖头,放到栏杆上按住,把全身力气逼往左手掌心。看看时机到,大吼一声,一掌劈下。咚的一响,半块断砖掉落地毯上。菊三七把手掌往身后一藏,笑着看向女郎,闷哼一声:“拍块砖头就有本事么?哼!没见过世面!”菊三七心中暗笑,怎么说出这话来了,自己又哪里见过什么世面。但话已出口,没法收回。
女郎也不恼,冷言反驳:“本姑娘要是见过世面,还用得着请你老帮忙么?”菊三七当即指出:“别乱说话,我还没有老!”
“嗯,小朋友,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天天在里面练拳脚。你功夫怎样?去,翻个筋斗我看!若是脓包一个,那也免谈!”
菊三七就去女郎房子里连翻了好几个筋斗,最后还单手倒立在壁前,胀红着脸倒着看见那女郎正透过窗子那里观摩。菊三七走出来,说句:“我也不是小朋友。”
女郎脸色转晴些许,上下打量着菊三七说:“小伙子,本姑娘正式请你做我晚上的私人保镖,按次数付酬。怎样?”
菊三七心忖:你是什么人物,居然要请私人保镖?嘎声问:“你是做什么的?”
女郎好整以暇,双肘支在红栏杆上,慢吞吞地:“你管我是做什么的,你负责保护我人身安全,我付你报酬就是了。哪还这么啰嗦?!”
菊三七手一挥,斩钉截铁道:“那不行!你去杀人越货、拐卖妇女儿童,我也保护你啊。”
女郎气了个立怔,红着脸“你我”起来。突恨声道:“你到底干还是不干?不干拉倒!本姑娘不缺人。”
菊三七笑答:“我这人向来是明白人做明白事。你嘴巴这么紧,我怎么能随便答应?你既不想明说,那我问你,你做的事是否正当职业?这下可以说了?”
女郎冷若冰霜,脱口而出:“真啰嗦!当然是正当职业!”
菊三七心忖:看你样子,也不像失足女人。于是放响声答应:“好,这桩买卖我干了!报酬怎么算?”
女郎清澈眼眸滴溜溜一转,嫩声道:“我一般晚上出去时有人身安全问题。我出去时,你只要负责将我安全送到指定地点,然后你再将我接回来就是了。其它时间你自己支配。酬金的话,只要是市内范围,一个来回给你五十。怎么样?如果路远,可以加钱。”说着,突地向菊三七嫣然一笑。
菊三七心忖:“原来是给你做钟点工,而且仅限于晚上,只负责接送。这倒划算。芦苇荡那段路黑灯瞎火,一个女孩家单独走确实不安全。五十块不多,但也不少了。于是点头答应。那女郎见他这么快答应,微一错愕,看着菊三七发傻。原来她故意报个低价,只等菊三七加上去。菊三七则在纳闷,如果你挣的钱多,为什么不搬到市内住呢?
女郎点头说:“那就这么定了。你留下手机号码,随叫随到,好吗?另外,你骑的摩托可以自己支配么?如不能,骑我的!”
菊三七报给她手机号,穿上鞋,答句:“可以的。我先回去了。”说着潇洒一跃,踏着梯子回到自己楼上。菊三七想起有件重要的事忘了问,于是重又跃上栏杆。那女郎正待收走梯子,当下四目相对,菊三七冲她做个鬼脸,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女郎脆声回答:“我姓戴,戴敏敏!”菊三七又是一跃,转眼消失。突又从葡萄架下冒出头来,嬉皮笑脸地向戴敏敏招手,道声:“拜拜!”然后一溜烟走人。引得那戴敏敏“扑哧”笑了一个。
今天太阳好大,晒得人身上热气乱冒。辛晴着一件黑色紧身衫、黑色大脚裤下得楼来。一头乌发挽起来,鬓边几缕青丝散乱地垂在那里。尤其两眸水汪汪的,顾盼生情,喜欢盯死了男人看。
餐桌上,辛晴跟傅阔拼起酒来。两人摆大杯,喝剑南春。辛晴接连发起进攻,一双多情眸子直愣愣盯着傅阔不放。一会说:“傅大哥,你收留了我,敬你一杯!”仰起嫩脖,酒到杯干。一会说:“傅大哥,你慷慨仗义,是好人。祝你好人好报,这一杯干了!”一会又口出彩头:“傅大哥,祝你和梅梅恩恩爱爱,共白头,厮守到老。敬你俩一杯!”一会又说:“辛晴蒙三位瞧得起,这一杯干了!”梅梅和菊三七在一边看得瞠目结舌。两人眼望眼发呆,半天才回过神来。傅阔怕失了面子,是以,辛晴喝一杯,他也跟着一杯到底。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女人酒量到底多大?”
菊三七嘴里啧啧赞了几声,突感饿了,一个人默默无言坐一边大口扒饭。最近他饭量大增,一顿饭须得三四碗才添饱肚子。他不好意思吃白食,去银行取了一笔钱趁梅梅不备,悄悄塞到她蔸里。过后梅梅发现,以为是傅阔额外给她添置冬装用的哩。心里直喜,并不多问。
两个还在喝,梅梅紧挨着傅阔坐,不停地使眼色,底下踢他脚,但傅阔一概假装不知,好久没开怀畅饮了,今日棋逢对手,岂能轻易放过?
梅梅见这两人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视他人为无物,只对着干,大感冷落。心中有气,暗骂:“狐狸精,勾引我的男人,做梦去!”肚里这么骂,可是手头上一点办法没有。她和傅阔并未正式成婚,还不能算是傅园真正的女主人。直白地说她自己也是傅阔收留的女子。是以,若欲明目张胆地赶走辛晴,这种事她还做不出来。
心忖:我装肚子痛,看你们还喝得成不。
第八十六章 你是不是做上瘾了(下)
见菊三七吃完上楼,梅梅蹙起眉头,正要捂住肚子喊痛。突听“咚”的一声闷响,梅梅张眼一看,只见傅阔一颗脑袋耷拉着搭在桌前,再无力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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