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续命红颜-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好凶喔。”曲蘅嘟着小嘴说。
“她就住在你隔壁房。”
“啊!”曲蘅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刚刚说她的坏话,她会不会听到?”
瞧着她紧张兮兮的模样,杨朔风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这样子真可爱!
“蘅儿,放心吧,她人现在不在房中。”
“喔,还好。”曲蘅松了一口气。
“为了避免她就近欺负你,所以我只好快点把你藏起来。”
“人家才不用藏起来呢!如果真遇到她,我还有雪孤帮我呀!”
“雪孤?它有什么用。”杨朔风不客气地说道。
他话才说完,又听到一张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雪孤刚刚在玩的那张椅子撞到了另一张椅子,使得另一张椅子也砰然倒地。
至于被他们谈论的雪孤则是站起身以那锐利的双眼瞪视着杨朔风,杨朔风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它,这情况就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
“你们……你们怎么又这样子了?”曲蘅有些无奈地说。杨大哥也真奇怪,每次看到雪孤时,总是故意挑衅,而雪孤也好像真的看杨大哥很不顺眼,所以只要他们一遇上,就一定会产生冲突!
“叩叩!”敲门声适时响起,让曲蘅松了一口气。
“进来。”杨朔风说道。
进来的人是小荷。“庄主、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小荷,你帮蘅儿梳理一下头发。”杨朔风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他们一同在长安城买下的玉替子,“我要帮她戴上这个。”
“是的,庄主。”小荷开心地说道。庄主要亲自替小姐戴上那支簪子耶!想起来就觉得好甜蜜喔……
小荷替曲冲梳了个轻巧又简单的垂髻,并饰以一条淡粉色的丝带,而其余的头发则仍直顺地披在她的背上。
“庄主,我弄好了。”
“嗯。”杨朔风再次走到曲蘅身后,轻轻地将那支玉簪插入她发中。他看着镜中的她,发现那支晶莹的玉簪让她变得更动人,他不由得看痴了。
“杨大哥?”
“蘅儿,你好美。”杨朔风带着温暖的笑容看着她。
曲蘅闻言只是含羞带笑地偎进他怀中,两人像是忘了在场还有别人,陶醉在一个只有彼此的世界中……
***
“喂,怎么还不开动呀?我快饿死了!”东方巧儿哀叫道。
在晚饭还没准备好时,她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这会儿饭菜都弄好了却还不能吃饭,这是什么道理嘛!
“还得等我大哥他们来。”杨朔行说。
“那他们什么时候来呀?”
“嗯……该来的时候就会来。”
“那他们如果不来的话,我们今晚不就得饿肚子了?!”东方巧儿惊叫着,她最怕肚子饿了!
“你说呢?”杨朔行回了她一个问句,心里却想如果大哥再不来的话,他们就只好先开动了。
但东方巧儿想的却不是这样,她只道今晚可能真的要饿肚子了;吃不到饭又见不到她的亭哥哥,她心中顿时冒出一股怒气。
就在她快要发脾气的时候,杨朔风已然牵着曲蘅到来,而他们两人身后还跟着杨朔亭。
东方巧儿一见到他便高兴地大喊:“亭哥哥,你来吃饭啦?坐这边好不好?”
她指着自己身旁的空位。
杨朔亭摇摇头,见杨朔风带着曲蘅坐下后,他便选择坐在曲蘅旁边。东方巧儿看了很是生气,“亭哥哥,你怎么可以坐在那女人的身边!”
“别让我再听到你那样叫她。”答话的人是杨朔风。他语气轻淡,一双冷酷的眼却无情地标向她。
东方巧儿闻言马上闭嘴,他的眼神……让她打从心里感到害怕!他是唯一一个不需开口说话就可以让她乖乖闭嘴的人。
见到这情况,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杨朔亭了。刚才他还在考虑要不要进去吃饭,毕竟有那女人在场可不是一件乐事;而在他犹豫的时候却在长廊上遇到了大哥和曲蘅,他心想有大哥在场,她应该不敢乱来才是,果然大哥随随便便地一句话就让那女的闭嘴,真痛快!
“大家吃饭吧。”杨朔风开口道,然后挟了些菜到曲蘅的碗中。
“朔风,我也要。”坐在杨朔风另一边的骆少扬故意要求。
“等会儿吃剩的东西我再倒进你的碗里。”杨朔风淡然地说。
“你当我是乞丐啊?”骆少扬叫。
众人听了他的话只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杨朔行笑问:“请问你是什么帮的帮主啊?”
“我是丐--”骆少扬倏然止住口。是呀!他的确是乞丐,而且还是个乞丐头子!“算了!我自己挟。大家吃饭、吃饭。”
一顿饭在众人的笑声中度过,席间只有一人心中满是不快,那就是东方巧儿。她见大家都对那个叫曲蘅的女人有说有笑的,就连自己一心喜欢的亭哥哥也一样,她真是越想越呕!
不行!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的亭哥哥会被那女的抢走,她必须想个方法让亭哥哥快点喜欢上她……
***
深夜,当众人都在睡梦中时,一阵轻细的低吟声传进杨朔风耳中。他快速地坐起身,倾听声音的来源是从曲蘅房中传来,他急忙冲出房门,然后直接闯进曲蘅的房中。但他一推开门时,竟然又看到下午所见的那道白影,而那道影子也迅速地消失无踪!
杨朔风进到房中见雪孤担心地站在床边看着曲蘅,他没再细想那道白影的事,趋身前往床边呼唤着她,直到她醒来。
“蘅儿。”杨朔风看着她渐渐张开的眼眸,紧张的情绪也渐渐放松。
“杨大哥。”
见曲蘅欲坐起身,杨朔风便伸手扶起她,曲蘅则如同以往地偎在他怀中。
“蘅儿,还有很久才天亮,你要不要再睡一下?”
曲蘅没有回应,只是突然心有所感地问:“杨大哥,如果有一天,我被梦中的人抓走了怎么办?”
“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杨朔风毫不迟疑的回答。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保证。
“如果……永远追不回来呢?”
杨朔风闻言心头一惊,他不喜欢这种结果,因为那代表着蘅儿将会离开这个世界!
他一手扣住曲蘅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一双深邃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深情地答道:“如果追不回你,上穷碧落下黄泉,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
曲蘅感动得激盈眶,杨大哥待她如此情深义重,就算她这一生只有短短的十余年也不枉此生了。她紧紧地抱住他,硬咽地说道:“我好喜欢杨大哥。”
“蘅儿……”杨朔风闭上眼睛,感受着她传递过来的情意。
而坐回床角的雪孤,一双闪着诡异光芒的紫眸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第七章
天刚亮,杨家三兄弟、曲蘅、骆少扬以及齐推雪都聚集在后山他们平日练功的地方。
杨朔风挥舞着长剑,杨朔亭练拳,杨朔行和齐推雪拆招比试,骆少扬则是练着丐帮独门绝技“打狗棒法”,每个人在移动间都显示着他们独有的步伐及轻功,武功的造谓皆高于常人。
曲蘅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练功,她看得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武功都高出她好几百倍,而且都有各自惊人的绝技。她好喜欢看他们展现功夫的模样,每一招每一式皆如行云流水,熟稔自然,想必他们也是经过一番苦练才有这样的成就吧!
打完十回棒法的骆少扬首先回到休息的地方,曲蘅替他倒了杯水,“骆大哥,喝杯水吧。”
“谢谢。”骆少扬只饮了一小口,因为激烈运动过后喝水喝得太猛对身体可是不好的。“曲蘅,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趁现在活动一下筋骨呢?”
“看你们的功夫都这么好,我这只懂一招半式的人也不好意思在你们面前献丑。”曲蘅说道。
“一招半式?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喔!”骆少扬回应,“我听朔行说,你会玉女素心剑法?”
曲蘅点点头。
“曲蘅,玉女素心剑法虽不是武林中最强的武功,但要应付一般恶徒可是绰绰有余;而且我还知道,你的轻功很好呢。”
“骆大哥,江湖上的恶徒很多吗?”曲蘅问。
“说多嘛也不算很多,但真遇上的话,一、两个就足够让人头疼了。”
“没错。像坐在你身旁的这个人呀,遇到一个就嫌太多了。”杨朔行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和齐推雪已经过完招回来。
“朔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骆少扬转过头面对他。
杨朔行坐下后才开口说:“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你说的准没好事!”骆少扬竖着眉说道。
“喔,连想都不想啊?你是不是怕猜错了意思,会显得自己很笨呢?”杨朔行继续以言语挑衅他。
“杨朔行!”骆少扬气得想扭晰他的脖子。他们俩上辈子是不是甫仇啊?为什么杨朔行一直喜欢找他麻烦?“杨二哥,你别故意气骆大哥嘛,他好可怜的。”曲蘅替他抱不平。
骆少扬听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被一个女人说可怜,他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全没了。
“好吧,那我就“可怜可怜”他,不跟他吵下去了。”杨朔行说话时还故意强调那四个字。
这时曲蘅突然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了一条绢帕,原来是杨朔风和杨朔亭已先后往这漫走来。曲蘅走向前迎上杨朔风,拿起手上的绢帕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而杨朔风只是静静地站着,迷恋地看着她。
“唉,他们两个真恩爱啊。”骆少扬欣羡地叹道。
““恩爱”两个字是用在夫妻身上的吧?”齐推雪纠正他。
“不过瞧他们的模样,要做夫妻恐怕也快了。”杨朔行笑着接口。
“爹娘这几天不是就要回来了吗?等爹娘一回来,就赶紧叫他们帮大哥办喜事!”杨朔亭高兴地说。他认为这世上配得上大哥的人就只有曲蘅了,而相对的配得上曲蘅的人,也就只有他大哥一人。他是衷心希望他们两人能拜堂成亲,一同携手到老。
“爹娘这方面我想是没问题的,毕竟他们早就盼着抱孙子。只是曲蘅那方面……”杨朔行有些迟疑。
“你是说她的身世还未明吗?”齐推雪间。昨天回来时,他就有听杨朔行大略地提过曲蘅的身世。
“没人知道她到底来自何方,之前我们发出寻找她师父的消息也没有着落。不过可以确定的事,她师父和我们古墓山庄一定有什么渊源。”杨朔行道。
“你指的是她所学的功夫?”
“嗯。玉女素心剑法根本就不外传,怎么她师父却会呢?这件事可能要从我爹娘那边打听了。”
“说到曲蘅,我真的觉得她很面熟,我敢肯定我确实看过一个长得和她很像的人,只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骆少扬旧话重提。
“或许那人跟曲蘅有某种关系吧。”杨朔行知道骆少扬一定真的遇过一个长得像曲蘅的人,否则他不会一直思索着这个问题。
“对了,既然曲蘅会玉女素心剑法……”齐推雪突然开口,“我有个主意,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说来听听。”杨朔行道。
“玉女素心剑法是两个人一起使的吧?”
杨朔行脑筋一转,顿时了解了齐推雪的意思。“推雪,你是要大哥和曲蘅两人共舞这套剑法吗?”
“没错。”齐推雪点头。
“我也想看看。这套剑法我只在以前见爹娘使过,后来就没再看到了。”杨朔亭也赞同。
“大哥,你不反对吧?”杨朔行问着兄长。
杨朔风没有马上回答他,他低头看着曲蘅,用眼神问她是否愿意。
“嗯。”曲蘅点点头,又接着说:“如果我使得不好,你们不可以笑我喔。”
“那当然!”众人异口同声说着。
杨朔行从一旁拿出一对木剑交给他们,“只是个表演,不需要用到其剑,以免不小心伤了对方。”
杨朔风和曲蘅拿着木剑,互望着对方的眼睛,像是有所感应似地,两人同时踏出脚步挥剑出招。练习场中只见一黑一白的影子飘然移动着,一招一式配合得十分完美,毫无攻防上的漏洞,不见刀剑的锐气,反而像是两人在互吐心中情爱,情意绵绵。
在旁的人看得心旷神怡,能将这套剑招使得如此顺畅,让看的人如此着迷,这正代表着两人相互痴爱着;若两人心意不能相通,是无法将这套剑招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的。
曲蘅心中毫无杂念、眼中只有杨朔风:她顺着心意舞动着木剑,感觉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但就在她飞身旋动时,一个熟悉且令她恐惧万分的声音突然响起!
“时辰已到--魂兮归来--”
“啊!”曲蘅惊叫一声,身子便从空中直直落下!
“蘅儿!”杨朔风见状大惊失色,身形一转,稳稳地将曲蘅抱在怀中。
“蘅儿,你还好吧?”他焦急地问。
曲蘅恐惧地颤抖着,双手紧抓着杨朔风胸口的衣服,说不出一句话来。
“曲蘅?”杨朔行等人已关心地来到他们面前,见曲蘅直抖着,杨朔行疑惑地说:“她怎么抖成这样,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吗?”
杨朔风眼中带着伤痛,“蘅儿,没事了,你别怕。”
“我……我听到了……”她满是惊恐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
杨朔风闻言只是紧紧地抱住她,想将身上的热度传递给她,抚平她心中的恐惧。
“听到什么?”骆少扬愣愣地问。他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呀。
其他三人也是这么想着,曲蘅到底听到了什么让她如此惶恐不安呢?“杨大哥,我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了!这吹不是在梦中……我真的听到他的声音了……”曲蘅颤抖的声音突然转为哭泣,哭得杨朔风好心疼。
“蘅儿,别哭!你放心,我会紧紧地保护着你,不会让他带你走。”杨朔风坚定地说。他这是在安慰曲蘅,也是在安慰自己,因为……他刚刚也听到那个声音了!
“杨大哥……”曲蘅抱住他。为什么这个噩梦一直紧跟着她?到底为什么?一旁的人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大约了解出了什么事了。梦境里的声音竟曾出现在现实中,这着实令人感到奇怪:更诡异的是他们没半个人听到那声音,这代表着什么呢?但看大哥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或许大哥对他们隐瞒了一些事吧!
***
“哎呀,怎么不喝下去呢?这可怎么办?”一个懊恼的声音从冷朝笙所住的客房中响起,正好经过的曲蘅纳闷地探头看进那间大门敞开的房间。
只见一名婢女左手捧着一个碗,右手拿着一条手巾擦拭着从床上那人口中所流出的药汁。
“小如,怎么了?”曲蘅走进房内间。
“小姐。”小如起身向她请安,“我正在喂这位公子喝药,可是第一口药一入他口中他就吐了出来,后来他就怎么也不肯张开嘴巴吃药了。”
“怎么会这样呢?”曲蘅走近床漫,看着躺在床上仍昏迷着的人好一会儿,才猜测着,“他可能不喜欢苦苦的药吧。”
“可是他不吃不行哪!不吃药,身体怎么好得起来呢?”小如嘟着嘴,不知如何是好。
“那……换我来试试。”曲蘅伸出手等着小如把药碗递来。
小如一脸难色,“小姐,小如怎么可以让你做这种事呢,要是给庄主知道了,他一定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啦,这人是杨大哥救回来的,如果他不早点好起来的话,杨大哥才会难过呢。你还是把药给我吧。”曲蘅劝着。
见曲蘅如此执意,小如也不好再拒绝,将碗递给了她。
曲蘅先舀了一小匙药欲让冷朝笙喝下,但见他嘴巴紧闭着,她和他奋战了老半天,始终无法让他张开嘴。
她嘟起了小嘴,口中念道:“真是不乖。”
“小姐,还是让小如来吧。”小如再次劝说,担心她的好小姐会因此而懊恼着。
“冷朝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但我还是要说。”曲蘅倾身对冷朝笙轻柔但又正经地说:“你身上受了很重的伤,那天要不是我们发现你,你可能就会死在那个亭子的。把你带回这里后,杨大哥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才将你救回来,你这样药也不吃的,怎么对得起杨大哥呢?”
说到这里,曲蘅发现冷朝笙的嘴自己慢慢地放松了,她高兴地继续说:“药虽然很苦,但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再苦、再难吃的菜也得吃下去。像我,吃来吃了快十六年,直到前两天杨四哥医好了我身上的病,我才不用再继续吃那难吃的药。所以你要乖乖地把药吃下去,身体才好得快,身体好了之后,自然也不用再吃药了,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些话之后,曲蘅又试着扳开他的唇,这次他的嘴果然随着她的手劲打了开来。曲蘅见状,欢喜地说:“这才对嘛!” 接着她便一匙接一匙的将药汁喂入冷朝笙的口中,直到碗底见天。
“哇,还是小姐厉害!”小如这时才开口赞道。
“我只是说之以理、动之以情罢了。”曲蘅摇摇头,拿着原本放在床上的手巾拭着冷朝笙嘴角的药汁。
“既然药喂完了,你也可以离他远一点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门口传进。
“庄主。”小如心惊了下,恭敬地招呼。
“杨大哥。”曲蘅一脸笑意地见杨朔风向她走来。
杨朔风一脸冷然地将曲蘅拉离床边,然后又把曲蘅仍拿在手中的手巾抽出丢回床上。曲蘅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杨大哥,你怎么了?” 杨朔风没有回答,只对小如说:“你先下去。”
“是,庄主。”小如闻言,立刻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杨大哥,你看起来好像在生气?”曲蘅说出心中的感觉,因为她看到杨朔风的眉头紧紧皱着。
“生气?没有。”杨朔风回道。
听到杨朔风这么说,曲蘅便放下了心,然后她伸出右手轻抚着他眉间的纠结,“既然没有在生气,那就别皱着眉头嘛。”
杨朔风的脸色更难看了。没有错,他是没在生气,但……却是在吃醋!
早上练功时发生了那件事,她一脸苍白及恐惧的模样让他好心疼,于是便早早送她回房休息。没想到他和弟弟们在书房谈完话之后,回房却不见曲蘅的人影,他担心地四处寻找,却在这儿见到她那么靠近冷朝笙又温柔地对他说了一堆话;要不是她话中一直提到他,他恐怕会把她拖回房,然后……
该死!对她,他竟然想不出任何处罚的方式,因为他不忍见她难过或受到伤害,他只想狠狠地吻住她,让她永远迷失在自己的怀中!
“你怎么不在房里休息呢?”杨朔风按捺住心中的渴望,不悦地问着。
“我睡不着嘛,而且躺在床上又很无聊,所以才出来走走。”
“嗯。以后他的药让婢女来喂就好,你别动手。”
“可是……如果他又不吃了呢?”曲蘅疑问道。 “我们将他救回来已算仁至义尽了,药不吃他也死不了。但他若不早点醒来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到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摆平的。”
杨朔风非常肯定冷朝笙听得到这些话,因为他方才已瞧见他的指头动了几下,嘴唇和眼皮也轻颤着。
“这样不行的!我们既然将他救回,就一定要让他好好地活着,他不想吃药我们也必须劝着他吃才对。”曲蘅对杨朔风的话不赞同。
她居然为了躺在床上的那个人驳回他的话?!杨朔风有些讶然和恼怒,不过他气的不是曲蘅而是冷朝笙。他突然问:“蘅儿,今天如果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会劝着我吃药呢?” 曲蘅闻言一愣,她猛摇着头,一脸的不愿。
杨朔风见她这样也感到诧异,“为什么不?”
“我才不要杨大哥受伤,我不喜欢这样。”她仍是摇着头,一想到他受了伤的模样,她就好难过。
杨朔风抬起她的小脸,见她眼眶发红并泛着盈盈的泪光,他叹了口气。“傻蘅儿,我又不是真的受伤了。”
他满心安慰地将她拥入怀中,知道她这么爱护着他,他的心中自是一片欢喜。
“到净心亭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杨朔风说完便牵着她要离开房间。
“杨大哥,我们都离开了,那他怎么办?”曲蘅指着床上的冷朝笙。
“待会儿照顾他的婢女就会回来,你别担心。”
“嗯。”两人一同走出房门,曲蘅也细心地将房门关上。
***
一股椎心刺骨的痛楚从胸口蔓延到他全身,除了伤口的痛之外,还有道人背叛的心痛!
冷朝笙在黑暗中哀叹着,为什么他视为兄弟的人竟狠得下心杀了他?难道他平日对他不够好吗?为什么他要那样做?这股背叛像一座寒冷的冰窖将他深深地禁钢着,他真想就这样躲在这里,永远别再出去了;直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及脸上的柔细触感为他在黑暗中带来一丝光明,他看到冰窖的门打开了……
原来自己被人救活了。听那声音所言,他得知救他的人是她所谓的杨大哥……
什么不吃药会对不起杨大哥?他又没求那个人救他,他何必管那人的感受?咦,她身体很差吗?不然为什么吃了十六年的药呢?什么“乖乖”地把药吃下?他堂堂的一城之主竟被人用这种哄小孩子般的语气对待?而且他不是怕药苦才不吃,他只是不喜欢那种味道而已!
接着他便感觉到一股苦涩的药汁从他喉咙灌下;他难受地本想吐出,但又担心那人真认为自己怕苦,所以便不服输地将药全部吞下。
一个冰冷且锋锐的男音在她喂完药之后响起,由在场的人口中,他知道那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姓“杨”,且还是一位庄主。只是……这里是什么庄呢?从那位杨庄主口中,他听到了明显的告诫意味。他说的没错,他如果不以最快的速度康复,善恶城底下那些有野心的帮派若得知城主伤重的消息,便可能会滋事!
再听得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他有了一个认知--在他床边的这两个人想必是一对爱侣吧!这时,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失落感……
冷朝笙挣扎地想张开眼看看救他的到底是何人,好不容易睁了个缝隙,却只见一黑一白的背影已相偕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