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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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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台上的晶晶,带着从李耀那卡来的半脸面具,一身玫红的衣裙飘然而立。玉指轻抚五弦琴,张口唱到: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薛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芬馨兮遗所思;
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表独立兮山之上,
云容容兮而在下;杳冥冥兮羌昼晦,东风飘兮神灵雨;留灵修兮澹忘归,
岁既晏兮孰华予;采三秀兮于山间,石磊磊兮葛蔓蔓;怨公子兮怅忘归,
君思我兮不得闲;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
雷填填兮雨冥冥,爰啾啾兮穴夜鸣;风飒飒兮木萧萧,思公子兮徒离忧。
歌声渺渺飘摇,如叮咚的清泉,如微风轻拂,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陶醉了……曲终人去,人们还痴迷在这天籁之音里回味着。
“晶晶,全胜!耶!”我朝晶晶比出个V字。
“那当然,想当年我可是K歌之王!”晶晶骄傲的扬起鼻子。
“启禀大人,有人送上拜帖”福祥楼的老板恭敬的呈上。
“哦?这么快?”接过打开一看,“……耀,你看”递给李耀。
“呃……还是金阁主看吧”又到白晶晶手里。
“啊?!李耀,你儿子……”晶晶大睁圆眼盯着李耀。
“……”李耀撇嘴不回。
“小月,我,我先走了!”晶晶叫唤着金虚子收拾东西。
“去哪?”我不明所以。
“还能去哪,祥瑞分部出问题了,我赶去处理!”说完拉着她的‘男宠’飞似地不见了。
“……耀,搞定他!”我把拜帖扔李耀手里。李耀现在只想给李天擎两耳光。
“要去找擎儿要神王府么?”李耀走过来与我们坐在一起,“不去!”去了动静就闹大了,“明天走”一刻也不想多留了。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无言一队春,一杯酒,一竿身,世上如我有几人?
一路西行,迎着北风飘雪。恍惚间似是走在利比亚那的雪原上。为敌风寒,一路有酒。依然在李耀怀中,感觉着迎面的冰凉,心情舒爽。日暮渐落,正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月少爷,这样大的风雪,晚上如何过夜啊?”小桃红赶上来问道。
“我们走快些,记得不远处应有驿站落脚。”邪慕说道。于是一行人狂奔起来。
第六十八章
走了段夜路,风雪渐弱。不远处看到隐约灯光,的确是一很小的驿站。几人走至门前下马,邪慕将马栓于柱上,挑了厚重的门帘进屋,迎面而来的热气让人一暖。
“几位客观来的不巧,小店已经客满了”小老板迎上来,一脸为难。屋中坐满了人,都看着门口的我们。“无妨,我们在这大堂里随便凑合一夜就行。”李耀毫不在意。“那,要是客官不介意,小店就不收各位住宿的银子了。这么大冷的天,确实是无处可落脚。”老板倒是实在人。“热两壶酒来!”小桃红吩咐道:“有什么好吃食都上来,我们爷饿了”“好嘞!各位稍等。”小老板下去吩咐煮食。我们几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那边活计上了壶热茶给我们暖身。屋中间一个很大的火炉,上面摆放着不少茶壶温着。屋中坐着的人天南海北的聊,大部分话题都和百羽近几年的几件大事有关。很多都是准备回家过年的商贾。
“您几位这是打算何处去啊?”一位老者上来攀谈。“老人家,我们准备往西关去”回答的是小桃红。“还有一半路程啊,是回家过年么?”老者笑得很慈祥,“是啊,老人家也是么”小桃红还是这么爱说话。“是啊,在外跑了一年,准备点年货回家过年,呵呵”
“你们做什么生意的?”一青年壮汉也走过来攀谈。“我们做丝绸生意的”对哦,莫家的产业就是丝绸和钱庄。我这个莫家人真是当的不称职,从没想过自己家的生意。“看几位穿着也是非富即贵之人,今年雪好,来年一定能丰收啊!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老者欣慰的说,“我们百羽现在是越来越强盛了,新皇在政事上很为百姓操心啊!”李耀听了,心里很复杂。自己当皇帝那会,光顾着稳固江山了,倒是没仔细考虑过百姓的疾苦,看来擎儿做的不错。
“大家在这里相遇也是有缘,不如一起喝一杯!”壮硕青年提了个不错的建议,于是我们这三波人一共十好几个聚在一起把酒言欢,满屋都是将要过年的欣喜气氛。
不大会,店小二送上来一盘牛肉和几个小菜,“各位,小店太小菜也不多,凑合吃吧”小老板很会说话,让人听得顺耳。素不相识的三波人聚在一起热络的吃喝谈天,其乐融融。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身上都暖暖的泛出了倦意。
不久,大堂里就只剩下我们几个。小桃红把几张桌子并起来,铺上一层薄被让我们休息。我硬是让小桃红去睡,我们几个就在桌上打坐。
夜深人静,门外隐约传来雪飘落地上的扑簌声。这样的雪夜是我最喜欢的,坐在屋里实在无聊。不打扰李耀他们休息,我一个人悄悄的瞬移出门外。扑面而来的风雪令我精神一振。
来到这世上已是第五个年头了,时光过的真是快。发生了很多事,现在想想还觉得像做梦一样。如今自己有家有室,孩子也有了(虽然不是和女人生的),这就是幸福么?看着被白雪映得发亮的夜空,空中被风带着飞舞的雪花,发现自己总是喜欢在雪夜里出来吹风。会不会再遇上个跟阿维斯似的雪虎?想到这里,口中轻笑出声。
随着风的方向,我随意的踱步前行。回过神来,茫然四顾,竟是到处白茫茫一片……不是吧……难道我迷路了?四周全是雪白,脚印已然被覆盖。看看四周没人,冉冉升至高空,仍是雪白一片。努力回想自己的来路,无头绪。这样的雪夜,方向也无法辨清,于是随便朝一个方向飞去。反正都转转,总会找到的吧。实在不行就等天亮好了,耀他们会出来找我的。
正四处搜寻驿站的影子,忽的从天而降一只巨网将我套住。随之一股大力将我拉向地面。原来是一个扑捉猎物的机关。没等我挣脱出来,听到一阵喊声:“抓到啦抓到啦!”接着跑过来一群汉子。“咦?!这是什么?头!快来!我们抓了个人!”一个穿着厚厚皮裘的少年喊道。接着,十几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汉子围着我好奇的左看右看。
不一会,圈外挤进来一人,面部全是络腮胡子,看不清五官。只见他紧皱双眉,一张大脸爬的近近的看着我:“你是什么人?在这里作什么?”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头!你看他只穿着单衣!”少年忽然喊道。“是啊!不会是雪妖吧!”一群人听了立刻竖起手中的武器,满脸戒备的盯着我。
“……带他回寨子。”说完,那人转身就走。“头!不能带他回去,他说不定是雪妖!”少年大喝。话音刚落,那人侧过脸,一阵比寒风还要阴冷的声音传来:“我说的你听不懂?”少年听了浑身一抖,不再言语。于是,我被架着带回他们的寨子。由于怕我反抗,他们连网子都没去,就这样把我捆成个粽子带走。我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反正迷路了,又无处可去,跟去玩玩也没什么不好。
走了没多久,眼前出现一个不小的寨子,外面是几根树干组成的寨墙。里面很多亮着灯的小屋,炊烟渺渺,看着很温馨。将我押到那男人的房里,一群人撤掉网子退了出去,却没有松绑。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雪妖,告诉我你是什么人?”男人低沉的说。坐在热乎乎的炕上,脚边一只小狗跑过来在我腿上曾来曾去很是亲昵。我低着头朝它微微一笑,它似乎很高兴。然后看到一双穿着厚靴的脚,随即一只粗糙的大手钳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他,“我在问你话”声音冷的像冰。
不知为什么,并不讨厌他这样的触碰。起了玩心,平静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心想:气死你,急死你,就是不理你,看你能怎样。看到我毫无情绪的脸颊,他有些诧异。很多人都怕他,寨子里也有很多人仰慕他,但是像我这样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还不曾见过。
缓缓的,松开了钳制我的手,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肌肤。单薄的衣衫瞬间被褪掉一边,露出半个胸膛。“……你是在羊奶里泡大的么?怎的这么嫩白?”我是豆腐么?可以随便吃,还很爽口?不过脑中却在想对面的人把胡子剃掉是什么样的?“你是哑巴?怎的都不说话?”他的脸缓缓接近,鼻尖碰着我的鼻尖。突然,他猛的钳住我的腰,这人手真大!我心想。伸出野兽般的舌头刮了下我胸前的肌肤,然后在我颈间,脸上各舔了下,吧嗒吧嗒嘴,“万年人参,万年金灵芝……朱果,千年雪莲……”“啊?”我张大嘴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倒!两脚朝天,其中一只还抖了两抖……
怒!挣断身上的绳子,拉好衣服,“你是什么东西?”我嘴角在抽搐。“你不是人类,也不是雪妖……你是什么?”听到这话,我脑中灵光一闪!冲口而出:“远古大巫!”“咦?你怎么知道?”他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第六十九章
远古大巫,大地之灵演化而出,大地一切生命的守护者。凡是和土地有关的生命,皆是他的子民。怪不得我会觉得他很亲切。
啊啊!别人捡到宝,我这是宝捡到我!可以把远古大巫看做大地之灵,千年一个轮回转世。有远古大巫的地方必有天财地宝!想到这里,立刻扑上去抓住他的脖领子,两眼冒金光的说道:“叫什么名字?第几代大巫?为什么在这里?快说快说快说!”
他疑惑的看着我,“你先说你是谁”“第一代远古大巫的出生在须弥之界,那时候他还老缠着我带他飞。”我傲慢的扬起鼻子。“……迦楼罗王?”“没错!”我点头。“我叫华然,第12代大巫。在这里是因为无处可去,我这个人类身体国破家亡了”平淡的表情说着自己的经历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这表情好熟悉的说,在哪见过呢?啊!我双手‘啪’的一拍,在湘洲的客栈里遇见的偷东西的小贼!他们俩的表情一摸样,仔细看看,眉眼间也很相像。
“你是不是有个儿子?”他点头。“现在在哪?”他摇头。我继续倒!“你这个爹怎么当的?!”他很随意的说:“我已经完成了传承的任务”汗……“我带你回来是因为你身体上有大地的香气,很吸引我。”“所以你很肯定我不是雪妖?”“恩”他点头。哎!那个可怜的孩子,怪不得会去偷东西……那小店的女老板不会是他老婆吧……真是没良心的家伙!我斜眼睨着他。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们寨子!站住!”外面传来高喝声。紧接着‘嗖!啪!’鞭响声,“把我们月少爷交出来!不然烧了你们寨子!”小桃红?!他们竟然找来了!“华然,我的人来找我啦,快点出去,不然你这里就完啦!”不等他反应,我拉起他就跑到外面。只见小桃红,李耀和邪慕都是一脸冰冷的表情,架势好像要大开杀戒似的。赶忙冲到他们面前招招手,“嗨!”几个人一愣。“月少爷,您怎么乱跑呀!”小桃红又把嘴撅起来了。“我没事,出来散步迷路了!华然带我回来呵呵”我搔头。几人看我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李耀走过来拥住我说:“没事就好。”
几人来到华然的屋子,祭出结界,互相介绍了下。然后,我们几个人把华然围在中间。“怎么办?!”我说。“带走!”李耀说。“这样好么?”邪慕问。“他好脏,洗洗干净再说!”不用问,会这么说的只有小桃红。于是,小桃红当起了管家婆,指挥着寨子里的人烧热水,李耀身材较魁梧,捐献出一套衣服。洗完澡换上衣服刮了胡子,左左右右一番,天亮了……
当小桃红拉着华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
“天啊!你真的是华然?”竟然是个美男子!我最后倒一次行不?小桃红则笑眯眯的看大家欣赏她的杰作。邪慕很惊讶,李耀则别有兴趣的观赏。啊啊!华然脸红了!眼睛直瞟着小桃红握着自己的手。小桃红,干得好!我心里大喝,一定要抓住这家伙的心!
“小桃红,过来过来!”我朝她勾勾手。“什么事月少爷?”小桃红看我神秘兮兮的样子也紧张起来。“附耳过来”嘀咕嘀咕……“啊?”嘀咕嘀咕“呃……”嘀咕嘀咕,“不行啦月少爷”嘀咕嘀咕“好吧……”小桃红脸红红的走回去继续拉着华然的手,头都低到胸口了。
“月儿,什么事?”李耀把我揽过去问,“安拉,好事好事!”我笑得像狐狸。“天都亮了,我们继续赶路吧,今天跑快点争取赶到西关!”我神清气爽的大叫。听到我这么说,几个人的脸色除了华然全都垮了下来,心说您是不累啊,我们还没休息好啊!找了您老人家一晚上耶!
雪乱飞,改尽江山旧。仰面观太虚,疑是玉龙斗!纷纷鳞甲飞,顷刻遍宇宙。
银装素裹的大地上,四个人,四匹马形成一条细小的横线飞速移动着。前方半空中,一身雪白一头青丝的美人迎着风雪傲然飞翔,脸上荡着明媚的笑容,不时还传出轻灵的笑声。此情此景如若被人见了,定是认为遇到天上的仙子。
西关外,成群的马队商旅等待着进城探亲。这时已经傍晚,再不进城便要露宿野外了。一行人除了我,全都疲惫的要死,恨不得飞进城去找家客栈休息。可看见这长长的等待进城的队伍又万分沮丧。
“月少爷……人家累死了啦!”小桃红有气无力的说:“找了您一晚上,今天又飞奔一天……”小桃红已经没力气继续抱怨了。其他几人也都是一脸责备加一脸疲惫不堪的看着我,那眼神,真叫惨烈。我吐吐舌头:“抱歉!抱歉!是我不好!”
话音刚落,小桃红便晃悠悠倒下马,一个人影一闪接个满怀,正是华然。“月,怎么办?”邪慕有气无力的看着我,李耀也是满脸疲态。“这个嘛……”我搔搔头,“不如大家先下马休息休息吧”于是,几人纷纷下马,也不讲究什么,席地盘腿打坐。等到夜幕降临,好不容易才进了城。一群人人马皆疲惫,没时间挑选,看到客栈便住了进去。几乎是进房倒头便睡。我叹口气,摇摇头,看来只有自己出去转转了。
西关城内的夜晚很热闹,家家张灯结彩准备过年。悠悠达达的到处乱走,不注意来到一片莺莺燕燕之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个姑娘围住,这边:“哎呀,哪里来的俊俏公子,要不要和奴家乐一乐啊!”那厢:“哎呀,这位大爷,您可是稀客啊,我们如玉楼的姑娘可都是上等货色,您来尝个鲜啊!”“哎呀,公子还是来我们翡翠楼才好,我们头牌蜎蜎姑娘可是西关赫赫有名的!”“公子公子来我们这边”“公子来我们这边!”天啊……我怎么跑红灯区啦!“别,别……”这群姑娘老鸨都是弱不禁风,我没办法出手啊!谁来救救我,我要被分尸啦!身上好几只手拽来抓去,衣服都要扯破了……
“都给我闪开!”‘嗖!啪!’一声响亮的鞭响,咦?不是小桃红的声音啊?!转身,一位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甲,英姿飒飒的女将军,手持长鞭的立在那,面色阴沉。“啊!是李将军”一声轻叫,周围顿时跑了个干净。李将军?是武阳公主还是我那三姨李云裳?只见面前的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寒冰立刻融化,绽放出牡丹一样的笑容。“是九弟么?”啊!是我那二姐武阳公主李珊珊!“嘿嘿……真巧啊二姐”我讪笑。“九弟随我来”说完伸手拉住我轻轻一带,我便坐于她马前。啧……好怪哦,我们的角色是不是颠倒了?
一路上,李珊珊策马前行。两人共乘一骑竟引来一片路人的惊叹……
第七十章
转眼,到了大将军府。刚在大厅坐定,就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珊珊,该用晚膳了,怎么才回来?”随之缓缓走出一位身着红色劲装的美女。
“三姨,九弟来了,我在……街上碰到的。”李珊珊赶忙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躬身一礼:“三姨好”“月儿?”李云裳一愣,仔细看看,“真的是月儿,好久不见,越发标致了”晕!标致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三姨大人!我嘴角在抽。
“哈哈哈……三姨,您怎么这样说他,你看他的表情,哈哈……”李云裳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掩口道:“啊,说错了说错了,谁让月儿这么漂亮的,我总是把他当女子……”“三姨……”我无力的呻吟。“好啦好啦,先用膳!”李云裳张罗着开饭。
没多久上来了丰盛的一大桌饭菜,引得我直吞口水。
“月儿饿了吧,多吃些”李云裳温柔的笑着,直往我碗里夹菜,“九弟尝尝这个”二姐也也不落后。我都不用夹菜了,碗里总是满的。吃着碗里的饭菜,忽然觉得心口堵的慌,好温暖啊。即使是在莫雨山庄的时候,吃饭也是静悄悄的,老爷子是文人,讲究食不语。哪里像现在这样,真正让人体会到亲情的温暖?
“二姐……三姨……”我弱弱的喊了一声,然后眼圈有点红。还是莫子齐的时候,在莫雨山庄总是冷冷清清的,莫家对莫子齐的态度不冷不热。虽说也对我好,但是却没有这种温情的感觉。这样的情景很像是前世的时候,电视里演绎那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平淡而温馨。自己渴望的不就是这种亲情么?以她们的身份地位,做出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他们是将军,不拘小节豁达开朗么?不过心里清楚的知道,她们是真的把我当作亲人看待。
看到我委屈的表情,两女都是满脸痛惜。“月儿,你受苦了……”李云裳果然是娘的亲姐妹,说话也是这么的温柔。“九弟,你受委屈了……”李珊珊也很温柔。
“好了,先吃饭先吃饭”李云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张罗着吃饭。
“为何会来西关?”李珊珊随意的问。
“哦,我要去趟祥瑞,办点事”隐去眼中的情绪,继续吃饭。
“去那办什么事?西关外现在不太平”二姐边吃边说。
“吃完饭再说吧”李云裳继续给我夹菜。一顿饭吃得我红光满面,心满意足。
撤下饭桌,三人大厅落座。
满足的喝着茶,我说道:“和我同来的还有耀和慕,小桃红也跟着来了”一句话两人都愣了,“爹……也来了……”李珊珊有点不知所措。“……”李云裳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与李耀之间的关系。
“呃……二姐怎么认出我的?”我赶紧岔开话题。“你大婚我们也去了,只不过当天就赶回来了,你没注意。你总是东奔西跑的,而我们一直在西关,来去匆忙。”李珊珊听到我这么问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听得我晕乎乎。
“你还没告诉我去祥瑞办什么事啊”
“回门啊,邪慕是祥瑞国人”这也不算假话吧,只不过不是全部罢了。
“这样啊,那你可要小心些,从这里到祥瑞挺不好走的。”李珊珊担心的嘱咐,“现在西关外一伙游兵总是不时的来骚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月儿今晚就别走了,住下吧”李云裳温柔的说。
“不行啊三姨,我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要是不回去,估计明天西关就会大乱的”李耀他们发起疯来可了不得。
“那……今晚你先回去,明日你带他们过来住几日吧”李云裳温柔的说。
“对啊,好不容易见面,就多聚几日再走!”李珊珊也附和。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恩”两人把我送到门口,
“要不我派人送你吧”李珊珊关心的说。
“不用啦,我自己就行了”
在街上左逛右逛,好不容易找到城门旁边那家小客栈,已经是深夜了。
偷偷摸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忽然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人。走近一看,是李耀!只见他双眼闪亮的看着我:“去哪了?”边说边将我拉住拽倒在他身上。
“你们都睡了,我无聊出去溜达。你猜我碰到谁了?”我神秘兮兮的说。结果李耀根本没心情跟我说这个,把我塞进被窝一楼就睡了过去。啧……原来刚才只是被我惊醒的啊……无奈的摇摇头,拱进李耀怀里睡去。
一群人这一觉一下子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陆续醒来,没办法,昨天被我催着赶路,大家都累坏了。
几人醒来都饿的像狼似的,要了一桌饭菜聚到我屋里大吃特吃起来。
“你们猜,我昨天上街遇到谁了?”我继续问这个问题。
“月少爷碰到谁了?”小桃红边吃边问。
“碰到二姐李珊珊和三姨李云裳了!”一句话让小桃红呛到,李耀噎到。然后华然赶忙给小桃红端水,邪慕给李耀端水。我则在那偷笑。
李耀也没心情吃饭了,缓过劲来就问:“她们都说什么了?”“说让我们去将军府小住几日聚聚”我耸耸肩。“不去!”李耀反应激烈。可能他也感觉尴尬吧。小桃红倒是没多大反应。华然则一脸不关他事。这家伙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跟着我们。
“可是……我都答应他们了……”我弱弱的说。
“不去就是不去!”李耀的脸色特难看。“你也不准去!”汗……
“那我们还是早点走吧”邪慕建议。
忽然想到一件事,“二姐说现在西关外不太平,不知哪来一伙游兵不时的骚扰……”一听这事,李耀马上沉思起来。
“好办,我们去解决了他们”邪慕很干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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