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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情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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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司朗非常不喜欢作菜时顗业在旁边看,因为在他心里有一块小小角落很脆弱,很怕只要顗业看了后不敢吃,他会因此伤心好几天。

    翻了两翻,青椒丝里挤进牛肉丝,炉火调大,舀了匙沙茶、加了点酱油进锅。

    火候和刀工……说实话,他根本不理这些有的没的,不会噎死就好。

    两年前的今天一边吃着他花了几星期才学来的青椒牛肉,一边说“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英挺学长变成他身旁的笨蛋顗业,而……今天他无意识的做了一模一样的菜正代表着他很在意,问题是……他的在意有人会懂吗?

    想到偶尔他也会期期艾艾的用眼神暗示,希望那个吃到连话都没空说的笨家伙对其他的菜蹦出一两句称赞,无奈他和他挚爱的笨学长,天线和频道从来没调准过……是宠坏了吗?

    现实,真让人灰心。

    顗业会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尝了一口,少了一点什么,他有时也会突然的觉得生活里少了一点什么,怪怪的……嗯!是少了东西,打开冰箱扫了一眼,抓出架上的沙茶酱,挖出一小匙扔进飘香四处的青椒牛肉里,这样应该好一点了吧?

    大门的门锁动了一下,他头也不回的出声,“回来啦!去换衣服、洗手吃饭了。”

    取出盘子,他把锅里的快炒装盘,动作小心翼翼。

    一双大手从腰后出现,猛然被搂到一个温暖的怀里,生活里少了的那一点奇异顗业被补起来,抓着锅子的右手和握着锅铲的左手依然屹立不摇,偷袭的游戏玩多了就不好玩了。

    “想司朗。”

    脑后与脖颈交界处热热的,人家说那是幸福的感觉,可是他就是觉得幸福让他皮肤痒痒怪怪的,心房……酸酸甜甜的。

    “知道了,还不快点去坐好,我饿了。”他把倒好的空锅和锅铲放到洗碗槽,他只负责煮,洗涤不是他的工作。

    “喜欢司朗,好吃到连舌头……舌头都吞下去。”

    隔着人,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端起盘子,他的挚爱笨顗业扮演的角色,是司朗昨晚所看的影集里演的一个白痴角色。

    难不成,只因为他当时受不了叫了声“好可爱!”吗?

    看顗业的样子,算了……是他想太多了吧!

    扮白痴……这笨蛋,真想拿锅铲敲他脑袋,可是偏生又舍不得,矛盾。

    青椒牛肉上桌,四菜一汤,满溢的色是他的心,飘散的香是他的爱,就不知道他挚爱的笨蛋领不领情。

    “不准你用手吃。”司朗皱起浓眉,伸手打掉想偷袭橙汁排骨的手。

    被打的手转了个弯飞快地抓住司朗来不及收回手,顗业眨了眨眼,一个结实的吻就烙上那晒的很漂亮的浅褐色无名指。

    司朗瞪大眼睛,沉默如病毒感染整个饭厅三十七秒。

    “咳咳……堪力耶秋唷~(台语:牵你的手~)”吻完手指,凱业面不改色的唱起荒腔走板的歌。

    今天是他们定情一周年纪念日,一进门才闻到他最喜欢的青椒牛肉,他就知道司朗一定记得这一天,这让他乱感动一把的,忍不住就将原本准备好要在房里唱的情歌先唱出来。

    “你……你你你……”脸色爆成火红,血压升高十度,撂下话尾,司朗马上弃甲逃之夭夭。

    “喂!”顗业搔搔自己脸脯,什么叫做“丢脸死了!唱得这么难听还敢现!”。

    他为了司朗喜欢,特别去讨救兵教这首台语歌,它既难发音又不好唱,他下了多少苦功好不容易才学起来,不但要在百忙中把歌词背起来,还得天天下班后都到KTV练一个小时才回家呢!

    又出错了吗?

    呃……那为了讨司朗开心特别买的九十九朵白菊花和一箱香水蜡烛还在玄关,都还没拆咧!怎么办?!

    人家说:“女人在嫁人后的一两年里都会变得比较敏感、害羞。”

    难不成司朗也有这种“症状”吗?

    虽然当事者逃之夭夭,光看这一桌的料理,司朗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期待早就泄了底,害得顗业感动万分。

    偷捻了一口菜,吮吮手指,顗业大摇大摆的走向大胆窝藏司朗的地点。

    “小朗,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唷!”顗业朝门里的那位喊。

    “我等一下就出去。”司朗缩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隔门喊话。

    “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而且是现在。”顗业微笑。

    “我不要听你唱歌。”司朗红了脸。

    “啊啊!你真是伤了我的心啊!让你如此嫌弃,我该怎么办?”隔了道门,顗业试图传入最像“小媳妇”的声音。

    “笨蛋!又装可爱!”捉了个抱枕在胸前司朗在里面埋首闷闷的笑。

    “亲爱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顗业伸出食指在房门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爱心。

    “今天……不就是普通日子吗?”司朗抬起头望着门口。

    顗业记得吗?

    他真的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啊~~!小朗好无情喔!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掉,怎么可以这样,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我好委屈喔!”用声音演着戏的顗业心想搞不好他可以去报考配音员。

    “会委屈才怪……”司朗窃笑。

    他的顗业是什么样的人物,陪在顗业身边那么久他哪会不知?

    即使世上所有的人都委屈了,孟顗业也不会委屈到半分。

    “小朗,菜凉掉了啦!我上了一天班,开会时又被外国人一直欺负,好饿好饿喔!你出来好不好?”顗业把哀兵的愁苦表露得可圈可点。

    房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顗业等了又等才听到司朗慢的跟蜗牛一样的脚步声来到门边。

    “你打算不出来吗?”把耳朵贴在门上的顗业隔着门问。

    “没有。”瞪着门,司朗其实有一点疑问。

    这扇门,并没有上锁。

    为什么顗业总是要他出去,而不是自己开门进来?每次都喊“如果你不出去,我就进来了唷!”事实上,顗业从没进来过半次,每一回都是他先出去,这种情……形跟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很像吗?

    “小朗,你怎么了?”顗业不听到房内的声响后出声问。

    不进来就算了,这辈子都不要进来好了,莫名其妙生起气来的司朗走回小沙发窝着。

    “……”顗业大笨蛋!

    “这样吧!我先问一下……我是还不饿,但是你饿吗?”顗业在外头问,

    “……”一肚子闷气,都闷饱了。

    “小朗,你不出声我就当你不饿,那么我们来小聊一下如何?”

    察觉里面的司朗没了谈话的欲望,想干脆就这么成事的顗业不加思考的在门口席地而坐。

    “要聊什么?”司朗没好气的问。

    “朗,你记得以前高中时那个教外国史的家伙吗?姓野野木或是什么木的那个……啊!就是很迷尼采的那个怪人,你还记得他吗?有一次他来代东文老头子的课,本来我是想睡过去,可是听他狂吠五分钟后我就睡不着了,他说他最崇拜的尼采在写给朋友的回信里提到“……我不要结婚,我讨厌束缚,更不愿介入文明化的整个秩序中去……’,所以他想效法尼采成为那样清新的人,你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顗业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房门。

    “嗯……你那时想什么?”只有好奇一点点的司朗出声。

    “我在想,他没人要是应该的。”顗业笑着说。

    “他到现在都还没结婚吗?不对啊!去年我听说他闪电结婚了,回为娶的是那年刚毕业的女学生,所以有人传他是师生恋而且恋了三年。”司朗想了想说。

    “你也知道这事啊!那就好办了,朗,你……想不想和我过一辈子啊?”顗业的问话很直接。

    “……”被问的措手不及的司朗睁大眼用力的瞪着房门。

    顗业的问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别人只有顗业,就这样一辈子会怎样、会遇到什么问题……他并不是没想过,只是这种他“想不想”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是吗?

    而且……这还用问吗?

    他会有什么答案,顗业会有可能不知情吗?

    “小朗,我是真心想问你,不是在开玩笑。”顗业的耳朵贴紧在门上。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司朗不解。

    “因为……我不想强迫你嘛!”顗业回答的理所当然。

    “如果……如果我说不想你会怎样?”司朗顿了一下后问。

    “如果是这样啊!那我会怎么样呢?呃!我没想过你会这么说,临时想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样。”顗业脸色青了许多。

    计划了这么久,他还真的没想过如果司朗拒绝他,他该怎么办。

    窝在房里的司朗咬了咬唇,看看房里的钟,起身往门外走。

    “小朗,你也知道我们这样子在一起也不算短……我是想说……”说到重点,顗业不由得吞吞吐吐起来。

    谁来给他多一点勇气!

    快点啊!他的勇气剩不到百分之一了。

    “喀!”地一声,司朗开了房门。

    居高临下,司朗的坏心情顿时一扫而光。

    他居然有幸见到顗业的这一面,在人前总是光鲜亮丽的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坐在地上,扯着不算长的头发,看起来比以前那些先圣先贤还要忧愁万分。

    敌不动我也不动……一双眼大大的看着司朗,顗业呈现出停格状态。

    “先不管你想讲什么,菜要凉了,你不吃……我吃。”司朗迈开长腿绕过挡路的“大型障碍物”。

    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来,冰雪聪明的司朗心里有点想听却又不敢听,因为顗业和他之间关系若是再进一步,他会不知该如何自处。

    暂时不要听吧!

    偶尔当当缩头乌龟,逃避一下难熬的现实也不错。

    “小朗我话还没说完。”看着司朗的背影,顗业吐出直述句。

    “吃完饭再说。”停顿的脚步再次往餐厅走去。

    “我想先说再吃。”顗业很坚持的从地上爬起来。

    司朗为顗业和自己添了饭后坐下,看来拖延战术只奏效了一分钟。

    顗业走到司朗身边掏出温暖的小小深蓝绒盒,轻手缓缓打开,里面有一双绽着金黄光芒的戒指,光滑的表面、朴素的外形象征着圆圆满满。

    转头看看戒指,再看看顗业认真中显得强烈紧张的表情,司朗莫名的心跳加速起来,这是……这是……

    “一之宫司朗,我们……我们结婚吧!”顗业低声说。

    没有满屋的玫瑰、不是在豪华的饭店、桌上没有香槟、屋里也没浪漫的音乐,可是,司朗却觉得好像坐在天堂里。

    “……”羞涩的偏过头,司朗举起左手捂住脸。

    雷达似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意见,顗业看看红了脸的爱人,好吧!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不再多加点诚意怎么行?

    只要是为了司朗,没什么不可以的。

    以右手拉起司朗的右手,顗业退后了一步,一派优雅的单膝点地,左手将绒盒献上,期盼司朗垂青。

    “司朗,我们……我们结婚吧!”顗业大声的重申。

    啊啊啊~!顗业……怎么一点都不考虑一下就跪下,现在还能说“暂停一下”吗?

    司朗放下捂脸的手,仔细的把顗业的脸由上到下瞧过一回。

    “你说话吧!别不吭声好吗?”顗业很不自然的笑着说。

    “你是真的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司朗小声的问。

    “是。”简洁有力的回答若不够,那么加上猛点着的头应该行了。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司朗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想……我的心脏应该受不了来第二次,你说呢?”顗业拿着戒盒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

    “那……好,我收下,不过,如果你后悔了,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会还给你的。”司朗深深吸了口气后说。

    顗业瞪大眼看着好像外星来的司朗,瞪了足足十秒钟,他不禁怀疑司朗的脑筋有某些部分真的异于常人。

    司朗伸手想取下较小的戒指,可是,“啵”的一声,绒盒在手碰到的时候阖了起来,指间像被咬了一口,司朗立即抬头看向顗业。

    “其实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是吧?!”顗业心平气和的问。

    “我……”

    “你不许说话,让我先说,你很赌定我会离开你是吧!不管我怎么解释你都听不进耳里,你只信你自己所想的是吧!”顗业的表情很吓人。

    “不是的……”

    “你给我乖乖闭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到底懂不懂我这个人?在你眼中我是个爱情骗子是不是?你想记恨一辈子,直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是不是?”顗业就像要朝猎物扑上来的野兽。

    “……”司朗拼命摇头。

    “不可以摇头,你把我的真心当放屁是吧!你以为我百般对你好都是在为那年对你的伤害而补偿你吗?”顗业沉声问。

    “……”咬着唇的司朗垂下头。

    “你看着我,不许乱咬,朗,你的眼睛不是二点零的吗?你有没有看到我爱你呢?从第一次见到你到今天、到将来,满坑满谷的爱意……你看见了吗?”顗业叹气。

    “……”司朗眨了又眨,泛着红热的眼好像蓄起水来。

    “你还爱我吗?司朗!如果你还爱我,请放下你揣在心里的介意,请你不要判我‘无期徒刑’。”顗业恳求。

    “我才没有。”司朗的反抗声像蚊子叫。

    “还不承认,你给我摸着你的良心,明明就有。”顗业反驳。

    被驳回的司朗几度张口,声音却哽在发痛的喉咙,眼泪又悬不住了。

    “不哭好吗?答应我的求婚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难吗?”顗业接住落下的泪。

    “你……你真的爱我,只爱我?会爱我好久好久?”司朗闷闷的冒出声音。

    “我爱你。”全身的细胞都屏息以待。

    抹抹脸上的泪迹,司朗扑进顗业的怀里。

    “我爱你,我的朗,我们结婚,好吗?”

    身负重任,充分展现铁人威力的顗业不屈不挠的重申今日的第三度求婚。

    “……好!我们结婚。”

    全身缺氧三秒钟,司朗轻柔又温热的答案在顗业耳边响起。

    幸福是什么模样?

    顗业闭上眼,抱紧怀里此生的唯一爱人,他的学弟,他的司朗。

    幸福,应该……就是现在这样。

    ·精彩内容载入中·
蜜月病
    ·精彩内容载入中·额有点热热的,头有点重重的,手有点软软的,脚步略为飘浮,综合以上症状,嗯!快要进入“感冒”程序。

    昨天下午和得了重感冒还到公司的小李闲话一小时,再加上昨晚十分钟的冷水澡,果然起了“效果”。

    电子温度计显示着三十七点九度,病假需要三十八度才能请,加油!加油!感冒病毒快点努力吧!

    啦啦啦~!度蜜月!度蜜月!他要他的蜜月假!

    顗业的大计划是这样的,得个小小感冒,然后司朗就可以全天都陪着他。

    他们虽然是处于新婚状态,但是世界仍在转,钱还是要赚,况且司朗的老板并没有好到给男同志请蜜月假。

    而且,生病还有个别人想要都要不到的好处,那就是他会有平时想吃也吃不到的“司朗牌”小鱼稀饭可以享用。

    十分完美,无懈可击,为这蜜月计划批了个“A+”。

    但是,温度未达标准,病毒仍需努力,顗业瞪着温度计恨不得马上就请病假。

    一想到可以躺在司朗怀里由司朗喂他吃小鱼稀饭,顗业的表情就不自觉地变得乱幸福一把,他已经肖想这个想很久了。

    把电子体温计重新挟回腋下,等待着那声象征“时间到”的哔哔声。

    顗灶用笔在标明了“重要”的公文上画着一个又个的圈圈,嘿嘿嘿!

    “哔!”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响。

    顗业从容地把温度计拿出来,三十八度,跟他亲爱司朗的笑容一样完美,呵呵呵!马上快手打电话把世上最疼爱他的大哥捉来代打,一举数得。

    “陈小姐,请进来一下。”把“病弱弟弟”的大戏唱完,顗业按了桌上的内线把“一个能当十个用”的超级执行长请进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顗业调了调自己的脸,将脸上的表情面具由“黄盖”换成“曹操”。

    “啪!”看似厚重的大门被不当一回事的推开。

    精明又干练的陈大执行长一身火红烧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鲜红的三寸高跟鞋一点都没有妨碍到急惊风的脚步。

    “请问有何贵干!?”纤纤玉手往老板办公桌上一撑,像吃了炸药的陈大执行长用刻意装出的冷静的声音问。

    今天早上她才被一堆事操的焦头烂额,全因手下在昨天下午开会时一时迷糊错看一个零而做出的乱七八糟存单所致。

    为了弥补修正错误,短短几小时所有部门的主管都不停的在电梯和办公室穿梭,除了一个人,就是她眼前这位仁兄,居然一早到公司就退场闭关,将一切交到她手里处理。

    现下她桌上还有一座小山高的文件,身为全公司最闲人物的老板又有什么事要吩咐?

    “我感冒了。”摇摇手中的电子体温计,孟老板顗业先生用中气不足的声音说。

    全然不信邪的陈执行长瞪大双眼看着那见鬼的三十八度,忍下使用火辣铁砂掌朝孟大老板整治的帅帅的头上盖下火锅的冲动。

    “见鬼!你感冒了?!早上进办公室时你不是还生猛的很?少骗我!”

    要不是今天穿窄裙,她早就一脚扫过去让这位专门找碴的老板好看。

    “嗳嗳!气质!气质!你发誓今天要当淑女的,你不会是要我跟‘某人’闲话说你破功了吧!”顗业小声的提醒。

    “你…你你你……你!你想怎么样?”变脸成恶鬼的陈执行长怒目相向。

    “我要请病假,看!假条我都批准了。”顗业拿出准备已久的假条朝美女挥挥。

    犹如向西班牙斗牛挥红旗,陈执行长马上抢下那轻薄短小的假条撕成雪花飘。

    “没关系,我还有写很多张。”顗业很恶劣的笑着。

    “你敢给我走出大门你就惨了。”陈美女的高跟鞋有成为谋杀凶器的可能性。

    “我是在为你制造机会,因为我已经打电话给‘某人’说我病的很重,所以心地很善良的‘某人’就很阿撒力的交接下令顶病重弟弟的职了,怎么样?!要不要让我走?”顗业微微一笑以“很不经意”的口气透露秘辛。

    “‘他’……要下来了?等一下就下来?”陈执行长火气一收,很小女人的问。

    “嗯。”顗业很肯定的点头回答。

    “那你还不赶快滚?”

    陈执行长的语气很“淑女”,但是,语意很“暴徒”。

    “啊啊!见色忘友啊!果然有异性没人性,记得桌上的这份要重做,我走先。”顗业一边抱怨一边火速的抓了刚刚就打包好的公文包和两装外套往外逃。

    “滚吧!你!”陈执行长抄过桌上被圈得乱七八糟的文件,才瞄一眼就想扁人,可惜那人已经逃之夭夭。

    顺利请到病假,顗业马上开车回家,在路上先把所有治感冒的药,不管吃的、喝的、含的、外用的,都买齐才回家,他最讨厌上医院,如果能自己医当然自己包办,计划归计划,小命还是要顾的。

    洗了个热腾腾的澡,换上柔软的睡衣,顗业把那些药往桌上一撒,顺便倒了半杯温水放桌上,他心情愉快的直想哼歌。

    诡异的哼笑两三声,顗业往房里去,把自己安置在床上用被子包紧,翻了个身抓起床头柜上的无线电话,想想好像不够完美,跳下床跑到餐桌前拨出两颗药再冲到厕所马桶一扔,冲水系统一按,清洁溜溜。

    司朗未回家前病毒大军绝对不能被消灭,这是重点。

    计划进行到此,尚称完美!

    快步跑回房里钻入被窝,摸了身边的无线电话按下熟到快烂的号码。

    “你好!”

    司朗的声音传来,仿佛带着温暖的微笑。

    “朗……我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顗业捏了自己的鼻子离电话二十公分说。

    “你还好吧?你现在在那?公司还是家里?有没有去看医生?”司朗很焦急的连声问着。

    “朗,我在家了,好难过好难过喔!”顗业用更低的音量说。

    “你先躺下,我去请假回家,等会儿见。”

    司朗在电话那头当机立断,很迅速确实的挂了电话。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顗业在被窝里偷偷笑,虽然有越来越不舒服的感觉,可是目时他还游刃有余。

    被窝暖热,全身放松,眼皮略重,想睡的感觉袭上,顗业在不知不觉中被睡神捕获。

    四十分钟后飞车回家的司朗,连外套都来不及脱就冲到房里。

    探向顗业的额头,温热烫手,翻出体温计一测,三十八点五度。

    感觉到身边有人,凱业慢慢的睁眼清醒,对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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