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猞谜-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注入了这女子生前的回忆一般痛苦无比,心碎得差点儿就要断了气,她急急深吸一口气。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情剑之合可胜敌,但情剑非情人所有也!”说完这女子竟昂头惨烈一笑,一脸恐怖愤怒地将剑深插入三娘心脏,三娘只觉天昏地暗,顿时便如卷入了黑洞一般……
  “醒醒……”
  “她不会是中毒了吧?你看这脸色!三娘!”这显然是布诺的声音,三娘缓缓睁开双眼一看,只见欧飞正搂住她,旁边的雷千与布诺一脸焦急的样子,见到她醒来,脸上的愁容也缓和了许多。
  “你怎么了?叫了老半天都没醒!”雷千有些担心地看着她,“这里真是诡异,我方才还以为三娘也像他们一样……”
  “呸!你这乌鸦嘴!”布诺这一听当然不依,这雷千怎么尽说不吉利的话,被布诺这样一呸,雷千才发现自已方才说了不吉利的话,赶忙收了声,嘿嘿地起来。
  “可能是方才的这摇光宫里的香起的作用,”翁蓝见三娘没事,心里暗暗松下一口气,这才装出淡淡地说,“这种香有些像‘迷魂香’,在墓内常有,为了防盗墓贼所用!”(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我方才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便是那里头躺着的那个女将军,我看到她生前的面貌了!”三娘扶着头,揉着太阳穴,半眯着双眼说道。
  “什么?”布诺一阵惊叫,“你……你可别吓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开这种玩笑作什么?”三娘转头横了布诺一眼,无奈道,“她身上的一把青光剑就是莫邪,她还将剑插入我的心脏之中!”三娘说这话时手捂住胸口,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语!”
  “果真是莫邪!”翁蓝忍不住轻叹,“今日在冥殿之内打斗瞬间我看到了剑把上‘莫邪’二字!”
  “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找到莫邪,那情剑便能合并,这样的话神力无力,能助我们灭除白狼一族呀!”雷千不禁喜出望外,“我们再进去找找,竟然这女将军用的就是这把剑,那定是与之一同陪葬在里头了!”
  “这……”三娘有些忧郁道,“这可是祖先的墓宫,我们怎么能随意动里头的东西,这会触怒神威的!”
  “目前当务之急是铲除狼人,如若祖先在天有灵也会赞成我们的做法!”欧飞听雷千言之有理,如若能双剑合并,那又何惧那狼人?
  话说到此处,翁蓝早已等不及,于是再次进入到摇光宫之内,只见冥殿直入便就是这摇光宫的配殿,她跨步前行,上下观望就怕有什么机关暗剑,幸而一路无事,他们几人便直达配殿。
  配殿就在冥殿深入之处,只见这配殿里头有青烛台,青烛台上又有一盏长明灯,这个配殿让翁蓝有些惊讶,这里的摆设竟如同活人宅的摆设一般,左侧是粗木书架,右侧则是四个纸人糊的童男童女,这也不知是什么缘故,这四个纸人竟然看起来如同新裁的一般,并无腐败焦烂之状,三娘见这四人相貌竟像是方才梦里那四个抬着花轿的轿夫,于是心中猛然一惊。
  看着配殿的种种,这竟就是一个女子的陪葬品,几人不禁暗叹,没有奢华的金银珠宝,没有俗套的脂粉头花,更没有精美的首饰,仅有值得一看的便是那粗木书架之上那几卷破旧不堪的竹简兵书。
  翁蓝首先走向粗木书架,半蹲之时,平视眼前的那一卷卷竹简,只见她双手小心从竹简两头一托,就将那卷竹简托在了地面,紧接着她缓缓地将竹简摊开,只见里头的竹片早已有些疏松,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翁蓝心中暗想,这里头的每样东西都被这海底墓宫里头特殊的气体完好保存着,如若这些东西离开这海底墓宫,估计便会化为灰烬,想到这里她不禁庆幸自已能有这种眼福,看到这些深埋了千年之久的古物。
  “这些竹简显然就是一些兵书!这女将军竟是个爱战不爱花的女子,真是奇女子!”雷千细细看着,每个竹简上头都有一些名号,虽是看不懂,但却能确定这便是一些战术书籍。
  “姽穠将军,桃虚人氏,高辛王姬,后赐为将军随盘主出征。”翁蓝暗念道,原来手中的竹简便就是这女将军身份说明的简书,她勉强从那些模糊的字迹中认出这一行字,几个人凑了过去,竟无人看得懂这些个如同虫一般的字体,但听翁蓝这么一说,几个人便是一愣,大家心里头竟觉这段文字有些蹊跷。
  首先姽穠将军的名号竟然在猞族族册里头竟是只字未提,即是这么一位无前人可及的女将军为何不载入族册?难道只因她是一个外族人?这一点说不通,因为当日的剑将神也是外族将军,为何又载入了族册?再者竹简中所说的,这姽穠先前竟然是高辛王姬,高辛王之妃,为何又突将她赐为将军,还让她追随了盘主?最后,这姽穠到底为何会死于中毒竟是只字未提,这一切显得谜团重重,让几个人不禁抓头费解。
  翁蓝再看下去,只见下面模糊的文字似乎是在对姽穠将军手中的宝剑招术的讲解,可因字迹模糊,一切都没看清楚,翁蓝不禁感到十分可惜。
  “这竹简后头还有一行字!”布诺指着后头的字大声说道。


第14章 人面蜘蛛
  “情剑之灾,凡人莫及!”翁蓝念了出来,三娘这一听,倒想起梦里头那女子说的话,便暗念道,“剑之合可胜敌,但情剑非情人所有也!”欧飞惊觉地看着三娘,却见三娘若有所思的样子。
  “传说中干将莫邪二剑竟也是充满诅咒的剑,只要拥有此二剑的人,必是一对棒打的鸳鸯,永世无法在一起!”翁蓝看着这句话轻言道。
  翁蓝的这句让三娘莫名地有些痛楚,那种痛楚似乎不属于她,却又深埋在她的心里,她心头一颤猛地想起方才梦里那女子向她的心脏插入那一剑之时,那种楚痛之感竟与如今的感觉甚是相似,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竟真是从那剑锋传到她心里去的感觉?三娘从未遇过这种事情,心中不免有些惊颤。
  “情剑竟然会有令有情之人分开的诅咒,这也太……太让人不可思易了!”在雷千心目中这情剑便就是有情二人所练就的剑法,没想翁蓝口中的这个传言让他大吃一惊。
  “这么说这位姽穠女将军竟有可能就是中了这种诅咒永世不得与自已爱恋之人在一块,这才服毒自尽!”布诺眼珠一转似乎有些道理地竖起食指像想起什么似地道,,“难怪那《落棺歌》唱得如此悲惨。”
  三娘这一听倒觉得有几分道理,回忆起她梦里新娘那只鲜血泪眼,这一切似乎还在她眼前,到底这姽穠将军身上发生过怎么样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干将莫邪之间又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更让她好奇的是,梦里那女子到底在她心里植入了什么?让她如此痛彻心扉?
  “这里好像是一幅画!”布诺指着粗木书架之上一个卷轴,惊喜地说道。
  翁蓝这一听立时走了过去,缓缓托起卷轴,让布诺拿住卷轴一端一打开,几个人顿时惊住,这画布之上竟然绣着一个云鬟高耸、眉目娇俏的女子,这女子杏眼含泪竟让三娘为之一震,这不正是那梦里见到的女子,面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梦中女子身穿战服而这画中的女子则是身披飘逸轻纱正翩翩起舞,但无论是战服还是轻纱,通身的英爽之气却仍旧散发不尽,只见画布上的字,才知这便就是姽穠将军之画像。
  “从这绣工看应出自于当时的高辛王室之内,”翁蓝的注意力全在于这蚕丝线上,“这些金蚕丝在当时极为稀少,我看过当时古猞国的刺绣,能用上的金蚕丝的竟只有三公主绣的那两幅凤麒龙麟图,显然这金蚕丝是三公主与盘主独用之物,姽穠虽是一个女将,但地位远不如三公主高贵,她竟能用上的金蚕丝,想必这幅图只有出自高辛王室御用的绣工之手!”
  “这也并不奇怪,竹简上不是说得很清楚,这姽穠起先应为高辛王之宠妃,如若这幅图是高辛王下令为她所绣的那也不足为奇。”欧飞听着翁蓝的话,不禁说道。
  “这画布绣的姽穠舞姿翩翩却杏眼含泪,我隐约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翁蓝指着旁边的字道,“闲云姽姽兮心宛然,穠妍翩翩兮哀曲长。”
  这一句词竟让人一阵哀伤,那画中女子哀伤的眼神,这诗词之中竟流露出一种不舍之情,可以想像画中的女子的所跳的这支舞蹈应该就是离别前的舞蹈,如果说这幅图出自于高辛王室,那么极有可能这幅绣画便是高辛王为即将离别的姽穠所作的图,图中姽穠眼中有一种伤感之情。
  三娘用手轻轻摸向画中的女子的面孔,突然之间头一阵眩晕,竟然又转入万丈深渊之中,她紧闭着双眼,脑海之中那幅画里的人物竟然动了起来,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阵空灵哀怨的乐声,乐声像是从远古传来一般,女子挥动轻沙水袖旋转在空地之上,轻唱着:“辞君驰舞兮烽火台,姽女力薄兮扫狄仇,静思主宫兮别新愁……”这娓娓愁乐穿入三娘的耳朵之中却有一种刺骨的寒气从心里透出来,三娘突然之间泪水流落,只觉心痛无比,三娘一晃头,紧闭的双眼挣扎之下,终于睁开了,这时她才发现自已冷汗淋漓,不知方才到底是怎么了。
  嗖嗖翁蓝看着这幅图正琢磨着什么,突听到那配殿之内一阵骚动,几个人不禁向四周看去,却未见有任何异常,突然之间却仿佛有一种诡异的寒气迎面而来,翁蓝警惕地将画轴卷好,然后挎在了背后,这时抬头看时竟将她吓了一大跳。
  只见就在上方墓顶之上正附着一只蜘蛛,这显然不是一只普通的蜘蛛,它身形庞大竟然盖住了半边墙角,八只腿上的刺毛竟然清晰可见,更诡异的是,这蛛蛛的脸竟然是一个人脸的模样,黑黑的长发披散在脸上,发丝之中露出一双圆瞪的眼睛,黑洞般的眼睛里头射出一种恐怖的眼神,口中露出尖锐的牙齿,整张人脸竟活形地凸了出来,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什么怪物?”布诺竟是从未见到这玩艺儿,不觉大叫起来。
  翁蓝这一见,心头一震,这正就是那常听说的墓室守护的人面蜘蛛,人面蜘蛛主要隶属于妖面蛛科和蟹蛛科类,虽说许多蜘蛛都有毒性,但这种人面蜘蛛却毒性不大,它主要就是生长于潮湿阴暗的地窖之内,而古时许多人为了预防盗墓贼都会将人面蜘蛛饲养在墓室之内,为的就是守护墓室的陪葬品不被偷走,人面蜘蛛最为厉害的一招便是尖口吐丝。翁蓝此时定睛看着这个庞大的物,心中暗想,这家伙估计已养了上百年了,这体形竟像是已会嗜人之状,想到这里她又心中一惊,她深知这人面蜘蛛最多活不过五百岁,而这犬王墓有千年之久,也就是说这人面蜘蛛并非建墓时养入,难道还有人百年以来一直在这墓宫之内饲养这人面蜘蛛?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翁蓝厉声喝道,几个人才都回过神来,立时就要往门外跑去。
  咝咝骤然之间,只见那人面蜘蛛尖嘴一撇,立时从口中吐出无数细长白丝,白丝穿气而去,只见不到半晌便“刷刷”地将那配殿的门封了个密不通风,欧飞立时拔出腰中长剑就向那白丝砍去,却见那物黑眼一瞪,凶神恶煞之状口中飞出长韧细丝捆住了欧飞手中的剑,欧飞只觉手中无力,再回头看时干将剑已被那物飞夺而去。
  “剑!”欧飞脸色一变腾空而起追着被细丝缠飞而去的干将剑踩土而去,他两手向前一伸抓住两把白丝,用力向后一扯,只觉手中的白丝坚韧难拔,此时他开腿站立,冷目竖瞪,再看那人面蜘蛛那犀利的眼神,八腿紧贴墙壁,口中利牙外尖露,昂头一声咆哮直吼向欧飞,两方竟就如此对峙着,不甘示弱。
  “不好!那物看来已发怒就要向他喷毒,如若被它喷到毒汁则会双目失明!”翁蓝转眼一看,只见那物鼓了一口气,肚子顿时间胀了起来,圆圆鼓鼓的,再看那物眼珠之中充满血丝,她心中一惊,忍不住脱口而出。
  三娘一听这话,心急如焚,立时蹬腿而起拔出银刀就向那物甩了出去,可谁知这物的口中竟有无数白丝,它冷眼一触立时从口中又飞出一条白丝两下功夫甩开了三娘的银刀,只听“嗒嗒嗒”三声,银刀飞插入了墙内。
  翁蓝暗惊,虽人面蜘蛛她有所听闻,却从未听说过竟是如此厉害,而饲养人面蜘蛛也是为了吓唬盗墓贼,可眼前这物想来不大正常,它眼冒红光,腹部泛红色,再看它口中竟然已涌出一些红色的虫子,样子极其恶心,见它凶狠的样子看来是要置众人于死地,难道这人面蜘蛛也被人下了盅?
  刷正犹豫着,只见三娘身上一道青光闪过,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盯着三娘看,三娘突觉心脏疼痛无比,她双手打开,咬住下唇,眼泪几乎已涌了出来,一阵莫名的疼痛过后,骤然之间一道青光竟从她体内清晰透出,几个人惊讶得张大了嘴,只见三娘体内竟显透出一把青光宝剑的形状。
  嗖不待大家反应,只见那青光如同游龙一般在三娘体内一阵旋转,竟冲体而出,三娘只觉身体剧烈地疼痛,她昂头一阵大喊,只见青光抽身而飞,再定下神时,只见那青光已飞入自已的手中。
  “莫邪剑!”翁蓝与欧飞不约而同地叫道。
  嗷只见那物突然咆哮一声,被欧飞连人带剑甩了出去,竟怒视着翁蓝,翁蓝与那物犀利的眼神对视,她从它的眼神中看到它直盯着她背在背后的那幅绣图,翁蓝握紧背带毫不示弱地站着,她知道这物就是想拿回那幅绣图,可是她却不能放手,这可是难能宝贵之物,她心中竟有难言之隐。
  那人面蜘蛛见翁蓝死顶着,便步步接近,突然之间,它一鼓气肚子一收,张口就向翁蓝吐气而去。翁蓝惊觉一看,那血红的烟气早就弥漫而来了,她竟呆站在了原地。


第15章 昆仑黑棺
  刷
  就在这时只见三娘腾空而下,挡在翁蓝眼前,手中青光剑转手一挥只见一条青龙旋转而出,那血红气的毒气顿时被挥旋而散,此时那人面蜘蛛早已恼羞成怒,突然厉声尖叫,只见它披在脸上的头发竟冲天而起,一张极为恐怖的脸现露无疑,这张脸竟让布诺又再次恶心地呕吐起来。
  只见那人面蜘蛛的脸上长满了红色的虫子,虫子在它脸上挖着洞,它张口之间,只见血虫满口,不停地撕咬着它的舌头,舌头早已腐烂,它这一张口一下子喷射出无数血虫。
  “不好!这物看来中了血盅!”布诺惊叫道,翁蓝果真没猜错,这本守着摇光宫墓室的人面蜘蛛竟也被下了盅,这到底是何人所为?
  哐哐只见此时被甩在地上的干将剑突然之间哐哐之响,欧飞立时转身盯着干将剑,只见剑竟腾空悬起,剑锋向下,剑身不停地颤抖着,如同有一股无形的内力在推动它。几个人定睛看着,只见干将剑突然化为一道紫光刷地悬空而起,三娘手中的莫邪剑此时竟也化为一道青光,青紫二光就这样在墓室内盘旋,竟如同两条蛟龙交空盘旋着。
  欧飞突然间回过神来,向三娘使了一个眼色,二人立时翻身而去,各自握住那青紫二剑,直插入向人面蜘蛛的口中,只见那两条剑龙呼啸而去,直穿入那物口中,只听到“刷”的一声,那物咆哮也来不及,竟在青紫二光中“轰”声炸了个稀巴烂。
  欧飞与三娘二人回转而下,剑已回手,二人对视一眼竟然都有些意外,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突然之间三娘手中的剑竟“嗖”一声又腾起来,剑锋锐利竟直对着三娘,三娘一阵惊讶,突然那青光剑便直向她心脏插去。
  “啊!”三娘一声尖叫,只觉心口剧痛,立时感到天昏地暗便是一下子昏死了过去。待醒来之时,只见已被抱出了摇光宫。自已竟对方才的事情记忆有些恍惚,不知是幻是真。
  “三娘,你醒啦?方才你真是威武,竟然刷出了莫邪剑!”雷千哈哈大笑地说道。
  “你跟欧飞果真是天生一对,原来干将莫邪这对情剑竟让你们得了!”布诺更是喜出望外笑道。
  “方才……方才我真的拿了莫邪剑?”三娘仍旧不大相信自已,竟以为方才的一切是一场梦。
  “那还有假?你方才手握莫邪剑,与欧飞杀了那中了血盅的怪物,还救了翁蓝呢!是不是呀?翁蓝!”布诺转头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翁蓝。
  只见翁蓝脸上尴尬一笑道:“多谢救命之恩!”
  “上回你在箭下救我,今日也算是还你一命,各不相欠。”三娘淡淡道,她方才情急之下救了翁蓝可并不代表她就已排除了对翁蓝的怀疑,翁蓝见状竟是没有开口,但心里却十分地不舒服,她有她的苦衷。
  “那莫邪剑现何在?”三娘突然间像想起什么似地看着一脸犹豫表情的欧飞问道。
  “方才一瞬之间,莫邪剑便向你的心口插去,再一闪你就倒在了地上,剑也无影无踪了。”欧飞答道,俊脸之上一丝不解的神情,“为何这剑会在你手中?”
  三娘缓缓站起身来回忆,只觉这段时间自已似乎总在梦境与现实中游走,或幻或真,让她突然间也有些难辩真幻了,她缓缓答道:“想必那日的梦是真的。”
  “你是说梦见那姽穠将军的事?”布诺忙问道。
  只见三娘轻点头道:“那日梦到的那女子竟与姽穠将军绣画容貌一模一样,那四个轿夫又与那四个纸奴一样,我早有些怀疑,没想那日女子插入我心口的莫邪剑竟真从我心口飞出,实在令人惊叹。想必那时便已是在梦里传予我莫邪剑与剑法了!”
  “她还跟你说了什么?”雷千听到这里竟好奇地追问道。
  三娘侧头一想,竟想到了那两句话:“她只说‘情剑之合可胜敌,但情剑非情人所有也!’”
  听到三娘说出这句话,布诺脸上突然一沉,想起翁蓝所说的诅咒:“哎呀!不妙!如若你得了这莫邪剑,欧飞又有这干将剑,那岂不是……岂不是永世不能在一起!”布诺说完这话却被雷千用力推了一下,这时他才发现自已说错话了,于是忙自圆其说道,“不……不过这也只是传闻,情剑怎么会分开一对有情之人呢?”
  布诺说完便是嘿嘿地笑起来,可是三娘心里却早已有不祥的预感,为何这把莫邪偏偏就在自已手中,她看了看欧飞,与他四目相对。欧飞眼中却有一种读不出的情感。
  欧飞见三娘一脸的哀愁便道:“布诺说得不错,那些只不过是传闻,你不必放在心中,我们如今已是夫妻,现族部有难,我俩又都得了这情剑,应该以大局为重连手将狼敌打退,这也算对得起你阿爸在天之灵!”≮更多好书请访问:。。≯
  三娘一听,竟是默默地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这些日子以来,欧飞虽对她呵护有加,可她却从他眼神中看到一种无奈,欧飞口中挂着的多是族部安危等话,而却从未有夫妻之间那种甜言蜜语,他们之间像欠缺了什么似的,一直被远远地隔开,本来她以为欧飞便是那种对感情极为木讷之人,可那日当她看到欧飞舍身搂住翁蓝之时,她明明看到他眼中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柔情,如今自已竟得了这传言中的莫邪剑,便更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旁的翁蓝何尝不是心中不是滋味,她知道他们几人都在怀疑自已与尔东、儿妮和潘竹的失踪有关,别人怀疑自已无所谓,可连欧飞,这个她一直深爱着的人也怀疑她,此时的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今日却见欧飞与三娘二人竟手持情剑默契地齐手杀了那人面蜘蛛,二人之间的默契情感竟让她凭空生了几分妒忌,她心里默叹,也许这便就是天意。
  一行几人各怀心事,这仍旧上路,走在这个诡异的墓宫里头,只见从摇光宫外头的墓道向前走,两边的长明灯的光影在墓道里摇曳,让人有一种恐怖的错觉,按着那墓道行走了一段竟发现一个地势凹入之地,欧飞有些疑惑,却并没有太在意,于是几人在墓道的尽头转入凹地,待转入之时,这才发现这里竟有些不妥,只见那凹地之处竟凭空摆放着一个黑棺木,这个黑棺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欧飞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只觉这里四周并不像是一个墓室,这黑棺木就横在这墓道中间,凹入之处像是故意设计的,这样的情况让欧飞不禁心生怀疑:“这里显然不是墓室,怎么会有个棺木横放在这里?”
  几个人听了都顿时都觉得奇怪,只听雷千一惊一乍地说:“这平白无故的,该不会这棺木自已长脚走了出来吧?”
  “你看这里地势内凹与棺木正合适,可见建墓之时就早已设计好将这黑棺木放在这里的。”欧飞蹲下来指着那凹入痕处道。
  “那大概是这个棺木的主人地位卑微,或只是一个陪葬的士兵,放在这里有站岗之意吧?”三娘细细想来也只有这样的解释了。翁蓝蹲下身体一看,只见这些竟然都是些纯黑色的素纹棺椁,没有任何人为描色,看起来并不像普通的棺木。
  布诺见翁蓝看得出神便也凑了过去,近看一眼这黑棺之后竟是低声惊喝道:“昆仑黑棺!”
  昆仑黑棺,布诺为何如此惊叹,因昆仑山自古以来有“寿木之华”的美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