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猞谜-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集体砍了头颅而死的军人?”翁蓝好生奇怪,正要说点什么。
嗷呼!
只听见像狼又像狗,伴着人哭般的声音,诡异的嗷叫声回荡在枯林里。翁蓝和欧飞静下来到处张望,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难道是……死去的人的灵魂发出的声音?
转眼看去,从空地周围的树后面走出来七、八只像狗一般的动物,它们眼睛是绿色,全身是黑色,有着像僵尸一般的利牙,口水已滴在了地上,它们怒视着欧飞和翁蓝,渐渐包围形地慢慢靠近他。
“我引开它们,然后你从那小路先走,我到时再去找你。”欧飞见这几只狂物不是好对付的,冷静地对翁蓝说。
“要战一起战,不要太小看我了。”翁蓝说着已冲上前去。只见前面那几只狂物眼冒绿光开始向她扑来,欧飞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正想冲过去救她。
嘶嘶!
一道闪光,只见一只狂物已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欧飞转眼看去,翁蓝手中原来早已有一把可收缩的钢刀,她一脚踢中狂物的腹部,一刀刺入它的喉部,转瞬之间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劈腿。
看到翁蓝的身手如此敏捷,欧飞愣住了,这时,一直怒视着欧飞的另一只狂物见他分了神便疾步而来,欧飞转身一个侧踢,狂物被踢翻在半空,但它悬空一转,竟稳稳地站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低俯着身体嗷嗷地露出利牙,没等欧飞回过神来,它迅速完成第二个扑跳,眼看就要迎面咬来了。
嗖!
只见翁蓝眼疾手快,一个飞刀快速刺来,直穿狂物心脏,插在树干上,动作快捷利索。
“怎么样?不比你差吧。”翁蓝似乎打上隐了,转眼看她拍拍手中的泥,她那边的几只狂物已现躺在地上有奄奄一息之状,“算是报你那天悬崖的救命之恩了。”
正说着,只见一只身材魁梧的狂物从前方气势汹汹地走来,绿色的眼睛像两道鬼火幽灵般地盯着两人,翁蓝和欧飞对视一下,腾空跳起,向它踢来。
隆!
只见二人竟倒在地上,而那只巨物竟纹丝不动,周边的几只开始嗷叫,从四面八方夹攻而来,翁蓝和欧飞左右分路,向不同方向跑去。
欧飞一边跑一边转头看,巨物竟紧随他其后,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向后一掷,只听“嘭”!有一些火花冒出来,瞬间巨物不见了。欧飞停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上下环顾。
呼!
一阵风般,巨物从树旁迎面扑来。
“啊!”欧飞被扑倒在地,发出惨叫声……
这边的翁蓝已跑出几百米,她左兜右转,竟引开了几只狂物,见追来的竟余下三只,实不足为患,于是干脆停下,双手握拳,双脚扎稳步,三只同时上下齐进狂扑而来,只见她侧面连环劈腿,三只狂物竟倒在地上有些晕乎了,她拿出砍刀,一刀绝了后患。
再回来,欧飞被那巨物扑倒在地,两只前脚按住他,猛地向他咬过去,欧飞用手用力掐住它的脖子,另一只手推着它的头,手腕用力向外侧掰,转身用尽全力将它按在地上。欧飞右腿膝盖压住它的肚子,左手按住它,右手抓起一块石块用力向它脑袋砸去。不料巨物毛皮僵硬力大无比,砸了几下竟无伤大碍,他没按稳立即又被反扑,它有尖牙利器,不停地嗷叫甩头,杀戮欲望强大惊人,眼看欧飞就快要去见阎罗王了。
呯……
他睁开双眼……
第21章 猎人
呯……
几声枪响回荡在枯林中,翁蓝正想走回头,听到了枪声顿时停住脚,她转头向枪声方向看:“难道木头……”喃喃自语后向枪声处狂奔而去。
只见在一块大岩石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头上戴着一顶布帽。身上穿着灰灰色的布衣,脚上穿着高帮的布鞋,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对着躺在地上的欧飞,枪口处已有烟冒出来。
翁蓝顿时定在原地,脚有些抬不起来,只见欧飞一手推开压在身上的巨物,站立起来。翁蓝立刻跑到欧飞身边,上下打量他是否受了伤。
“你……没事儿吧?”翁蓝刚才还以为枪打在了欧飞身上,心乱如麻的样子。
“没事儿,你呢?”欧飞看到翁蓝心里突然间很开心。
“小菜一碟,已搞定了。”翁蓝又恢复调皮开朗的模样。
“我枪法没这么差吧?我打的是那些灵犬,不是他。”只听一个男人磁性的声音响起。两人才想起刚才持枪的人,转身看去,只见他棕色皮肤,方圆的脸上一双小眼睛露出不屑的神色。欧飞转头一看,子弹正好打在那巨物的脑后,一弹即中,枪法了得。
“谢谢你!”欧飞笑着说道,脸上还留着泥印。
“你们怎么连最基本的枪都不带就进来了?”他用藐视的眼光看着欧飞。
“枪?”翁蓝诧异地说,“只有猎人才带抢,我们又不是猎人。”
那人听了低下的脸闪过一丝冷笑的眸光:“没带抢恐怕出不去。”
“为什么?”翁蓝看着他。
“没看到刚才那些灵犬吗?告诉你,比这更厉害的还有。”那人一边说一边擦着枪,“这里可不是好玩的,回去吧!”
“还站在那里愣着干嘛?还不快走,等会儿它醒来,就没那么好运了。”那人说着,背起枪朝树林旁的小路走去。
“大哥,”翁蓝看看这荒凉的树林,眼看天气越来越暗了,“大哥,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的,现在没地方落脚,能不能今晚去您那里借宿一晚?”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翻翁蓝,高挑细致的身材,不点则红的唇有些干,精巧的脸上有几分苍白,那人的嘴角一丝怪怪的笑。欧飞走过去把翁蓝拉到身边,看着他。
“行吧!看在这漂亮的妞份上,让你们住一晚。”说着转身就走。
“算了,我们还是再找找别的人家吧,我看这人有点不正经。”欧飞小声说道,此时他不知怎么的,非常担心那人会对翁蓝不轨。
“我都不怕,你怕个啥?这荒林还能找出哪些人家来?”翁蓝一点都不在意,“我觉得他是好人。”
“你觉得?”欧飞实在受不了这个主观意识如此强的女孩子,“你没看他看你那眼神吗?”
“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儿?又不是看你!”翁蓝说完竟主动跑到了那人的身边有说有笑起来,她此时看着欧飞满脸不开心的样子心里竟有种得意感。
“大哥,尊姓大名呀?”翁蓝对那个人竟如此客气。
“潘竹,叫我大竹行了,”他看着旁边的翁蓝眯着小眼睛笑,透出两个梨窝。
“好,大竹哥……”翁蓝故意把哥字拉得长长的,冷得走在背后的欧飞直打寒战。
“你们怎么来这紫青山的?”那个叫潘竹的壮男问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翁蓝拿出欧飞的照片,是上次欧飞给她的,方便询问。
“没有,”潘竹仔细看着,“这是谁?”
“是他父亲!”翁蓝笑道。
“不认识,”潘竹一脸不屑“我只认识美女,这种老男人我见过就忘了的。”潘竹说着话,瞟了一眼翁蓝,见她皮肤通透光滑,身材玲珑有致,再加上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精灵能干的样子。
“如果美女你来过,我是绝对忘不了的。” 潘竹使劲地捧翁蓝。
“真的吗?”翁蓝与他有说有笑起来,好似故意要气欧飞,“谢谢你。”
他们仨走过一条小道,下了斜坡,来到一个小山村,一进村,一股茶香迎面扑来,整个村子的空地上都晒满了绿色的茶叶,村里应该只有十几户人家,穿着有点奇怪,都是布衣布鞋,女人们赤着脚在路上走。他们见到翁蓝和欧飞都感到稀奇,前来围观,潘竹无奈地打发了他们散去,将他俩领到他的房子里。
一进屋,只见破旧的房子里四壁皆空,真是穷得叮当响。
“随便坐吧,要吃的在那里拿。”潘竹指着那个被烧得黑黑的锅说道,说完,从桌子上拿出一壶酒喝起来。→文¤人··书·¤·屋←
翁蓝过去掀开锅,只见几个馒头和一些白粥,饿了一天了,两人洗洗手,白粥就着馒头大口吞咽着。
“大竹,你们怎么会住在这紫青林?翔凤的山民们告诉我们这边是没有人家的。”翁蓝一边吃一边说着,她说出了欧飞心里面的疑问,在乌岽村时文老板说过,这个紫青峰荒无人烟,非常可怕。
“我们村在这里虽说是唯一的汉村,但也是祖祖辈辈住在这里的土著居民,谁说我们这里无人居住啦?”那个潘竹一脸坏笑,“还有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翔凤,我们这一带的山脉叫龙腾山。”
“龙腾山?”欧飞停止了咀嚼,抬头看着翁蓝。
“你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昨晚从翔凤的西北边的质古山的猞寨村一路过来的。”翁蓝压抑住心中的诧异。
“古质山的猞寨?”潘竹更是摸不着头脑,“都不知你在说什么,古质山的猞寨在龙腾山的西边。”
欧飞和翁蓝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我们龙腾的山脉分布从南经过东、北两个方向直达西面,像一条弯曲的巨龙,所以叫龙腾山。”潘竹古铜色的脸上又是一阵坏笑,仰头一壶即干,“你们连山名都不认识怎么就上来了?”说着,他拿起猎枪开始在门口擦起来。
“你们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没带枪也敢闯枯木林。”潘竹一边擦着枪一边抽起烟来,欧飞看着这屋子,大概除了他的那支枪值点钱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值钱的。
“大竹,我们在枯木林看到一些奇怪的现象,有一团乌云顿时又变成一些武士,千真万确,怎么这个枯木林如何奇怪?”翁蓝试探着问道。
“嘿嘿!”这个潘竹脾气古怪,算是稍显帅气的脸上总是透出坏坏的笑容,“谁敢轻易进入枯木林?你们这两个傻瓜,不知天高地厚,受过诅咒的林子也能进?”
正想问些什么,突听门外有人扯着嗓子喊:“大竹,快开门,你这臭小子,欠我的钱几时还?”
只见潘竹叹了口气,懒懒地起身,拉开那扇破旧不堪的门。
“三姑,再过几天行不行?”他一边歪在门边一边斜眼看着外面。
只见一个老女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瘦瘦小小的个子,青黄色的脸上一股怒气,扭曲的脸像个恶妇:“再过几天,再过几天!你都过了多少天了,自从你儿子死后你就变成这副德性了,整天吃喝嫖赌,欠债不还,早晚被人打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只见这三姑嘴上不饶人。
“行了,行了,”潘竹看着翁蓝和欧飞疑惑的眼光,心里特别不开心,“不闹了,我会还你的。”
“不成,今天你不还,我还就不走了,”只见那三姑往地上一坐,闹腾起来,“我得让全村人来评评理,你呀欠我家的钱不还。”
“多少钱?”欧飞突然上前开了口。
“三百呢!”三姑愤愤地说道。
欧飞从兜里拿出钱来,还给了三姑,三姑一见钱,心喜若狂开心地揣在手里一时不得放松,欧飞扶她站了起来,她立刻多云转晴,嘻笑起来:“真是个好人,大竹,你看看人家这气派,学着点!”
潘竹一脸的不屑,转身走出门去,丢下三姑、欧飞和翁蓝在他的家里。
“别理他,他就是这个鬼样子。穷得叮当响还死要面子!”三姑歪着嘴说着。
“三姑,”翁蓝看着三姑坐下,于是说,“你刚才说大竹儿子死了?”没想到放荡不羁的他竟有这种背景。
“是的呀!死了很多年了,他本来是我们这里一等一的神枪手,谁知这人命不好,老婆跟人跑了,剩下他一个人带儿子,有一年,他带着儿子去山里打猎,”她突然声音变得很小,神秘兮兮的样子,“不小心进入了那片有鬼火一样的迷宫森林,他说亲眼看到儿子被虎给叼走啦!”
“啊?他不是猎人吗?”翁蓝不明白,“他不能开枪打死老虎吗?”≮更多好书请访问:。。≯
“哎哟!我的傻姑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呀,这可不是普通的森林,里面像个迷宫呀,晚上总是鬼火不断,听说那虎可不是普通虎,是一只这么高的九尾虎。”三姑激动不已,跳起来不停比划着,“哪能是它的对手呀!还好大竹抢法了得,打中了九尾虎的前脚,逃了回来,说他命不好嘛他又挺幸运的,迷宫森林也能逃脱得出来。但从此以后就无心过日子,整日里吃喝嫖赌起来。”
欧飞突然间觉得潘竹很可怜,亲眼见到亲人死去却无力挽救,他有感同身受的痛入刺骨感觉。
第22章 老女人口中的山国
“三姑,怎么这里这么多怪事儿发生?”翁蓝想想枯木林的一切,见三姑说得正欢,不如趁机问她,“枯木林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俩是外地来的吧?”三姑瞧着他们也不像本地人。
翁蓝看着欧飞,转过来点点头。
“哎!我早看出来了,你们还是早点儿离开这里吧,这里可不是好玩的地儿!”三姑一阵叹气,“你方才所说的枯木林就是一个被诅咒的林子,记得小时侯听我奶奶说,这个林子一直都是半点绿意都没有的,”她声音又变成神秘起来,“告诉你们吧!里头埋着不干净的东西。”
“里头的所埋的那些军人是什么人?”翁蓝直截了当地说。
“你们看到啦?”三姑睁大双眼,接着双手合在一起念着什么,她转头看着翁蓝,“你们可不要再去惹他们了,他们可是一群临战退缩的逃兵。”
“逃兵?”欧飞立刻想起这些骸骨主人头骨都不见了,显然是被砍头而死的。
“据说是以前这山国里的逃兵,后来被国王围剿在这片林子里,还下了个毒咒,把他们的鬼魂全部封在这个林内,从此这个林子的树慢慢枯萎,动物也全部死去,偶尔有动物不小心进入这片林子的都会被那些黑尸虫吃掉。”她睁大充满血丝的眼睛,脸上透出一种可怕的神情,瘦得像竹子的老手在面前挥舞着,让人不禁想起女巫的。
“那么,为什么枯林里有那些黑色的狗呢?”翁蓝问道,“它们怎么就能活下来?”
“那些可是灵犬,”三姑说道,“唯一被允许生存在枯木林的灵犬,听说是灵骨的守护者,它们是不死之身。”三姑说着。
翁蓝心里疑惑刚刚他们三个还杀了好多只灵犬,为什么三姑说它们是不死之身。
“任何东西都伤不了它们,表面上是死了,实际上过了一定时间它们又会自动复活。”三姑继续说了下去。
这些故事是翁蓝从没听过的奇传,她用充满好奇的眼神注视着三姑,脑子里快速转动,三姑突然停下来了,转眼看看他俩:“你们俩个来这里做什么?”
“呃……”翁蓝看着同样沉默的欧飞,突然想起她竟忽略了欧飞此行的目的,而她只是一味地寻找她的古猞国,“他亲人在紫青山失踪了,我们过来找他的。”
“在紫青山失踪的人很多,”三姑居然一脸轻松的样子,“没戏了没戏了,估计没戏了。”
“为什么?”欧飞听到三姑三个“没戏了”简直忍无可忍,“凭什么说没戏了。”
“来紫青山的人大都是来寻宝的。”三姑又说了一句。
“寻宝?”翁蓝警惕起来,欧飞的日记里不是说过寻宝吗?
“是的呀!你不知道我们龙腾山脉以前是古猞国的国界吗?听说这旧山国里藏着许多古猞国的绝世珍宝。”三姑拿出一根烟,手有些颤抖地点起火来,被熏黄的手指夹着烟。
龙腾,翁蓝想想,潘竹的话果然骗人,这里确实叫作龙腾山脉。
“如果你确定在这里失踪的,那一定是去寻宝了。”三姑看看欧飞说。
“实话跟你们说吧,刚刚跟你们说到的迷宫森林就是藏宝藏的地方,也是唯一通向那个古代的山国的地方,而迷宫森林却是有进无出的林子,有食人林的外号,你说能不失踪吗?”三姑说着,脸上有着奇怪的笑容,让人觉得不舒服,“我觉得你想找的人十有八九已经没命了,还是回去吧。”
欧飞听了,心如刀绞,他那么辛苦翻山越岭而来,现在让他放弃是不可能的。
“还有什么事儿吗?还在这里瞎唠叨什么?”潘竹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只烤羊。
“这不是昨晚上打中的那头羊吗?送我一点儿吧!”三姑嘻皮笑脸地走过去。
他切下一只羊腿丢给三姑:“要回了钱再贴你一个羊腿,还不回你的家?”
只见三姑嘴撇了一下,拿起羊腿就向门外走,走到门口还朝欧飞喊:“要去找你亲人让这大竹带路,他去过迷宫森林。”
“你不说话不会当你的哑巴!”潘竹脸一拉,将烤羊拉入厨房。
“木头,”翁蓝终于开口了,“看来这里真的是叫龙腾山。”
“从紫青洞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感到有很多不妥之处了。”欧飞表现得冷静得出奇,“紫青洞就是蓝余光口里的维度,而这里就是处于翔凤之外的龙腾山。”
翁蓝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又特别兴奋,因为距离她梦想中的猞王国越来越近了。
龙腾山,平行于凤翔山之外,与凤翔山相同之处在于同样也有八个山峰:龙腾主峰、古质山、观日峰、太子顶、盘龙岭、古窑山、万古山和紫青峰。但分布方式却意外地截然不同,龙腾山脉如同弯曲的巨龙从南向西再向北至东走向,首先南面为紫青峰,向西走为迷宫森林的龙腾山主峰,西南部为古质山,西部为观日峰,西北部的盘龙岭,北部的万古山,东北部的古窑山和东部的太子顶。
“你想我带你们去迷宫森林?”潘竹侧着头看着欧飞。红光满屋的小破屋里,只有他俩坐在灯光下,翁蓝早早休息了。
“是的,三姑说你对那里比较熟悉。”欧飞认真地说着。
“你认为我会吗?”他在一边冷笑一边拿着坛子喝起酒来,“别以为你帮我还了三姑的债,我就会帮你们。”
欧飞看着他,脸上一抹笑容:“给我也来一点酒。”
潘竹有些不解,心里不大情愿,但还是拿来一个大碗,倒了一碗给他,只见欧飞双手捧起碗一昂头,一碗酒下了肚,这是自家酿的酒,醇香无比,他感到身上有些暧。
“看不出来你这么好酒量。”潘竹平日里只爱喝酒和女人,没钱了就打几只动物来换钱。正愁没个好酒伴,这回可好,见欧飞酒量了得,竟一改先前冷冷的态度,俩大男人开始拼起酒来,几碗下肚,只见潘竹开始有些呜咽。
“活着真是辛苦。”潘竹低着头,喃喃地说道,“看着自已的儿子还那么娇嫩可爱,竟被那怪兽叼去,当时我心里愣了一下,没有及时去救他……”说着,他又倒了一碗,一口闷下。
“别喝太多了,如果喝酒是用来解愁的话,你会越来越愁。”欧飞拍拍他的肩膀,“我又何尝不是内疚不已,我母亲早亡,父亲一手将我带大,可是我却没好好孝顺他,一味忽略他,直到知道他得了癌症那天,我才知道其实他对我是多么重要。”欧飞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泪水,一种负罪感,“失去亲人的痛苦实在不好受。”
潘竹抬头看着欧飞,本以为自已还不过三十岁但却经历了许多同龄人没经历过的事,但没想到这个同样年轻的男人身上发生的事与自已惊人相似,欧飞说的每句话都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有同病相连的感觉。
“兄弟,但是我们都必须坚强地去面对这所有的一切,我父亲虽然失踪了,虽然得了重病,很多人都告诉我没希望找到他,但我还是坚信只要他活着,我就一定要找到他,带他回家,如果连我都放弃他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活下来?”欧飞说的句句发自肺腑,“你也一样,难道你已经放弃寻找你儿子了吗?”
“但是,我亲眼看到那只虎叼走他的。”潘竹双手抓着头发,痛苦地说,“我心里一直不能饶恕自已。我觉得活着实在太辛苦了。”
“你亲眼看到你儿子被吃了吗?你拿回你儿子的尸骨了吗?”欧飞责问道,“你没有,如果你没有亲眼看到你儿子死去,那么你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可以放弃对他的寻找?你认为你活得太辛苦,但你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在逃避现实,逃避责任。你真不配作一个父亲,一个男人!”欧飞狠狠地责骂他,“即使他死在虎口里,一直是神枪手的你也不为他报仇吗?”他将一坛酒拿起来,昂头闷下,自从父亲失踪后,他压抑在心口多日的痛苦一次暴发起来,而他现在的愤怒并不只是因为潘竹的行为,而事实上,他也在自责自已以前对父亲的冷淡行为。
潘竹低埋着头,眼神淡然地看着地上,高挺的鼻尖上坠落一滴泪珠,他的心一下有些恍然大悟,如果儿子还在,现在应该十几岁了,当年因为早婚,自已年少无知,对儿子并不重视,直到儿子在虎口里稚嫩地喊他的那一刻,他顿时心碎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行尸走肉般地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用各种快感麻醉自已,让自已的心好过些,但今天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竟骂醒了他。
“难道我儿子还能在世上吗?”潘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敢保证你儿子还在世上,但至少你要给自已希望。”欧飞平复一下刚才激动的心情,“对不起,刚才我说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