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猞谜-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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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那血室的怪声,蓝田不禁全身一震道:“我总觉得这狼族背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助长他们的罪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儿妮听了不由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只觉这里到底诡异,阴森恐怖,突然她晃过神来道:“你是说这里便就是那禁入我们族人的啸禁谷?”
  “没错,这里便是啸禁谷,从这里往南便是兰狁都。”蓝田看了看儿妮,细看之下才发现儿妮如今身上衣衫不俗,别有一番韵味,先是一愣,然后便道,“尔东便是这狼族狼王之子西绒白狄,当日你二人有意,今日一见你这般装扮,想必已在狼族身份显赫了。”说着蓝田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冷笑。
  儿妮一听竟又开始自责起来道:“当日都是我的错,我本已知那尔东与狼族有关系,可因错信了他而害了族,害了三娘姐,我真是罪不可恕。”
  “三姐?”蓝田一听立时紧张起来,抓住儿妮削薄的双肩道,“我三姐如今在何处?”
  儿妮哭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蓝万傲之死,犬王墓种种,及墓宫坍塌后见了三娘的最后一面,说此话之时不由地时时自责起来,蓝田听得咬牙切齿地恨不得立时便杀光狼族的人。
  听及三娘失踪,蓝田不由坐立不安,就想立时寻她去,可是还是被儿妮拦住了:“我们不可冲动,如今我被锁在此处也不知如何出去,只有从长计议方可行动。”儿妮说着不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道,“这里为何总有一些怪声?”
  “这些树里头全都是那些被狼族人抓来的俘虏,他们全都没有死,可是在树里倍受折磨,那些声音都是他们受不了发出来的。可怜我们的族人,大都在这树里受罪。”蓝田紧握着的拳头用力捶在地上,不由说道,“这些丧尽天良的狼人,这般折磨人的巫术竟能使出。”
  “这么说盘寨主和欧飞的父亲有可能也在这树里?”儿妮说道,“当日在禁地之内盘寨主是唯一有幸逃脱之人,不知后来狼人会不会对他下毒手?他是唯一幸存的寨主,你在狼族中有否听到过他的消息?”
  蓝田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如若狼人真的抓到他,按狼王好胜之心定会将盘寨主抓来在族人面前处死,可是竟也没听到关于他的消息,实在奇怪,难不成他逃脱了?”
  二人这就计谋好如何出了这里在啸禁谷内寻找族人,想办法解救他们,蓝田分析,这大树的方向就在这木屋之后,可能这林子某一处便能直入啸禁谷,于是二人分头寻找,竟就在蓝田的山洞后头找到了一个出口,这个出口隐秘非常,竟有无数杂草树木阻挡,略一看去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蓝田与儿妮在这啸禁谷内四处找了一段时间便已然太阳开始下山,儿妮此时便急着回到木屋中怕引起那蒙面女子的注意,走急了腿上的蛇伤一痛便绊倒在了泥坑中,蓝田忙扶起儿妮,这才发现她脚上的伤,这才知道儿妮因为为他找到疗伤的药而引蛇咬,他心头一震竟是瞥了一眼儿妮,当日蓝宗寨内儿妮为了不让狼人发现他将他藏在山洞内养伤,那段时间蓝田已然对儿妮有了异样的情感,但当时碍于儿妮与尔东之间的感情,蓝田只能将这种情感放在心上,如果见儿妮如今竟为他而受伤,再次千方百计地救自已,不由地心底那份情感又油然而生。
  蓝田顿时间心底一股冲动抓住儿妮的手道:“我们不如从这里逃走吧!我不想你再回到他那里去。”
  儿妮顿时被蓝田的举动吓住了,她一晃神立时站起来道:“不行,如若被他发现你没死,那到时不只我两人难保就连这啸禁谷中被禁的族人也得不了救,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他如今不会对我不利,只是在逼我做他的狼妃,我大可先拖着,待一切事成之后再逃走也不迟。”
  “可是你在他身边一天,我就担惊受怕一天……”蓝田脸上没有了当日的狂妄和幼稚,竟多了几份沉重与柔情,他摸了摸光头说道。
  儿妮听出了话中有话,不由地心里有些尴尬,她对尔东的情感已然随着白狄的出现尔东的退场而逝去,可是如今的她并没有心思去考虑对蓝田的感情,但见蓝田那柔情的眼神却又不知如何解释,于是在躲躲闪闪中回到了木屋。
  刚进木屋不久,只听到门锁被开启的声音,她顿时心生恐惧。


第15章 啸禁谷巧遇
  进了木屋,儿妮便听到门外开门锁的声音,她还来不及将身上的泥土拍去,那蒙面女子就已然走到了儿妮面前,只见她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儿妮,她那一身丝绸衣裙竟全粘满了泥土,脸上也有不少泥印,儿妮先是一惊,然后便缓缓坐在了床上,佯装着一脸淡然的样子。
  “难不成这屋子里也有泥坑?为何你全身上下全是泥?”那蒙面女子突然问道。
  “昨晚下了雨,那雨水便从这些树藤流进来,我就躺在这树干床上,便是一身的泥。”儿妮眼睛一转便道,然后又不慌不忙地问道,“你家少主不是让你好生服侍我吗?为何你将我安置在这么一个地方?晚上有怪音,还有蛇,真是个怪地方!”
  那蒙面女子冷笑道:“这里不是任何人能轻易进来,又能轻易出去的,你只有躲在这里才安全,你也少废话了,只管在这里静待就是了,只是……”只见那蒙面女子突然脸色一沉,利眼看向儿妮道,“只是你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你敢对未来的狼妃说出这般话?”儿妮见这女子咄咄逼人,不由地气不打一处来,也不客气地说道。
  “哼!”只见那女子冷声一哼便道,“实话告诉你,这里是啸禁谷,这里封着的全是犬族人,狼王为绝后患正有要焚烧啸禁谷的意思,如若你死于焚烧啸禁谷那时,那么恐怕连白狄少主也是无法了。”
  “焚烧啸禁谷?”儿妮一惊,心里暗暗想道,如若焚烧啸禁谷,那么族人便会全死无葬身之地,到时盘寨主和欧飞的父亲也无法找回,这该如何是好?
  “怎么?你怕了?”女子蒙着面纱的脸上一抹冷笑,竟让儿妮又觉熟悉。
  “几时焚烧啸禁谷?”儿妮脸色有些青,对女子的话几乎充耳不闻,却急问道。
  “这要看狼王的兴致,说不定就是明天!”女子撇嘴一笑,便放下食物转身就要离去,可此时她看到地上的泥巴脚印一直延伸至墙角她又用一双警惕的眼睛看着儿妮,然后冷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儿妮自然吓出了一身汗来,待那蒙面女子走后,儿妮便立时回到山洞中找到蓝田,将焚烧之事告诉蓝田,二人一商议,立时抓紧开始在啸禁谷寻找。
  二人寻了许久,这才找到一个树藤蔓延之处,这里的树就如同那棵困住蓝田的树一般都有着血红色的叶子,再看看那树上的符咒,想必这就是那困着犬族人的密林,抬头看这里的树长得都极其诡异,树干处写着不少符咒。
  儿妮走近一棵树去,伸手就去摸,却让蓝田拉住了,他说道:“这些可都是下了咒的树,别碰它。”
  儿妮听着忙缩回手去然后一脸愁容道:“那可如何是好,我们怎么救他们?”
  “当日我被困于树中之时,用的就是手中的这齐眉棍这才破树而出,这次我再用齐眉棍试试,兴许可以将树皮劈开。”蓝田说着便挥起那齐眉棍便要下手,哪知还未下手,就听到四面八方那“呜呜”声骤然响起,儿妮吓得直靠近蓝田,指着两边的怪树,只见那一棵棵树竟开始慢慢移动,张牙舞爪地向他们移动而来。
  蓝田立时挥起齐眉棍推力如雷腾空来了一个“老爷出府”便横扫向那怪树,哪知这一招对那树并无用,那四面的呻吟声更近了,二人缓缓后退却发现后面的路早已被封住了,那一条条的树藤交集之下形成一张网就向他们网来。
  “啊嘎萨玛啦扎萨达啦沙玛啦呀。”突然间从树林密处一个声音响起,顺声看去只见是一个人全身污浊,从远处走来,这个人衣衫零碎,满身是伤,仔细一看,儿妮竟大叫起来:“那不是布诺吗?”
  蓝田定睛一看果真是布诺,布诺一脸严肃,口中念着咒语,手中托着一个黑色的小小之物,也不知是什么,细看之下,他手中那物四周围都是雾气,圆形的雾气如同一个水球一般托在他的手中,他缓缓走来,所到之处,那雾气便随着咒语向四面散去,那雾气竟化为奇怪的符号敷贴在了树上头的符咒上,那些树顿时都动弹不得。
  待布诺走到跟前,四周的怪树早已回到了原位不敢再动,只见布诺竟是面目肿破的样子,歪着嘴道:“怎么是你们?唉!”刚说完他便疼得捂住肿得像个球的嘴,“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你们来干什么?”
  “布诺,你……你没死?太好了!”儿妮惊喜未过重拍了布诺的肩膀笑道。
  “我当然没死,我是何等人物,哪会如此轻易死去?”布诺捂着被拍痛的肩膀得意说道,然后又瞟了蓝田一眼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蓝田与儿妮对看一眼不觉叹了一口气,将之前的种种告诉了布诺,布诺不由直气得牙痒痒道:“这狼族人果真诡计多端,下手狠毒,连那潘竹也已然是他们的一个棋子。”语毕,布诺便将自已的遭遇说了一遍,原来当日潘竹硬将翁蓝打昏带走,丢下布诺不管,布诺哪里是那怪树的对手,他与怪树大斗之时竟被吞进了树洞里,那些下咒的怪树树干里就如同一个人的体内,无数长长的树藤如同肠子般不停地蠕动,几乎将布诺挤成肉饼,这时,布诺身上突然出现一道白光,只见那白光从他的白色布袋里射出,那道光散出无数的雾气,雾气化成一个球状一般胀开,竟将整棵树涨破了,他这才逃出生天。
  儿妮听得一惊一乍,看了看蓝田,只见蓝田问道:“你身上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喏!这是这个!”布诺将紧握的手掌打开,只见里头一个黑色腰牌,“这是我在墓宫内我先祖棺床上找到的印章。”
  儿妮一看,这个黑木腰牌不就是与钟半仙一样的,布诺说是他先祖的腰牌那便就是族中名传千年的名巫之物,她便好奇地拿在手中一看只见上头除了“龠兹”二字并无其它特别之处,于是便道:“这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为何有如此神力?”
  “先前我也是这么想,但后来方知,这物遇血光便启灵。”布诺说着又感叹道,“先祖果然有先见之明,如若不是它,恐怕我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布诺说完便翻到腰牌背面,只见上头一个“巫”,他让蓝田和儿妮往“巫”字下方摸地,只见二人眼睛一亮脸上一阵惊讶。
  “这下面有字!”儿妮一看,如果不用手摸,果真不知这上头竟有字,这些字刻得极小,极隐蔽,竟是让人无法轻易察觉,但虽说二人都已知道下面有字,却也说不上是什么字来。
  此刻只听布诺缓缓读出:“啊嘎萨玛啦扎萨达啦沙玛啦呀。”
  “这是什么咒语?”儿妮疑惑地问道。
  “这一句我也是偶在先祖传下的巫文中见过,据说,这样的巫咒是从一个巫氏族内传来,这种巫咒能解除这个巫氏族中所有的黑巫咒语,我也是妄为一试,竟然真能制住这些怪树。”布诺说着,将那黑木腰牌好生收好。
  “这么说这里啸禁谷中之物就是中了那个叫巫氏族黑巫所下的咒?”蓝田细细想着,不由想起当日被带进一血室之内,里头那个低沉的声音。
  “嗯!这氏族早在千年以前已然消失,据说这个氏族就是祖巫之一,巫术之起源族,我先祖所施的巫术大部份都是来自这个氏族,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何联系,不过据我所知,这个族群消失之后便再没有人能施里头的黑巫术了,如果这啸禁谷内所用的黑巫术就来自那个族群,那么这其中定有蹊跷。”布诺细细地说来,二人一听果真有道理。
  “施此术之人我认得,他就是当日在盘龙寨中下盅的眼伤老巫,此人就在白狄,哦,也就是尔东的身边。”儿妮想了想说道,“难道他和那个巫氏族有关?”
  “看来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我当日在血室之内听到的那个低沉的怪声恐怕与那老巫有关联。”蓝田不由说道,心想却预感所有的一切将会在这眼伤老巫身上找到答案。
  看看天,天色已晚,不得再耽误,儿妮道:“布诺,你是否有法子将这些咒语解开,将树中的人全部释放,如若不快些,恐怕族人都将葬身在此处了。”
  布诺听了,不停地在林地上徘徊想着主意,突然他灵光一闪便道:“这样便好!我施下巫术将那巫文雾泡放出,蓝田你用齐眉棍将雾气打散分洒入林中各处树中,将那黑巫巫符消去,待到十日之后,树皮尽退,兴许能救出树中之人。”
  “十日?”儿妮显然有些迟疑,“十日之后便就是啸月祭典。我怕那一日便是焚谷之日。”
  布诺一听便道:“如今也只有此法了,我们不妨一试,待树皮退去,我们再找一处僻静之地将他们安顿好再作打算。”蓝田一听也点头赞同,三个人细细安排之下并布阵施巫不在话下。


第16章 石洞巫祠
  且说夜紫与欧飞在紫雫寨内一夜无话,至清晨醒来之际这才发现前一天晚上的火堆已然烧灭了,欧飞只觉一阵口渴,于是便到泉眼处取水,此时已然有了光线,泉眼周围的景象也清晰可见,只见那周边是一些树木山石,边上的岩石上头有一处奇怪的刻印,这个刻印上头有一个古文字,像是一个“山”字,上头一个“火”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欧飞一看这山石上的这些刻印竟有些像是引路的标志,于是便跟着那标志走了一段,拨开两边树这才发现这一路的石块竟会有这样的标志在隐秘处,欧飞细思之下便回头到那宅子里头带上夜紫回到泉眼处跟着那刻印走。
  只见那山石刻印就在那一处密林空地之处消失,欧飞正想向前走去看看到底是何情况,突觉脚下一沉,两个人一阵翻滚竟觉昏天黑地的,再醒来之时,竟发现二人都已进入一个石洞,这个石洞的口上就刻着极大的像山石上的刻印一般的标志,这个石洞是天然而成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往里头一望竟然见到无数的雕刻就在石壁之上。
  欧飞见夜紫此时也并无反抗之意,便解了她身上的穴,只见夜紫一脸不冷嘲道:“大清早的找罪受。”
  “那刻印有古怪,可能与这寨子当年的屠杀有关。”欧飞淡淡地说。
  夜紫一惊抬起眼看了一眼欧飞,只见他缓缓走入石洞仔细看着,没想到昨夜一席话竟让欧飞对自已寨子中屠杀之事记住了,如今见这刻印还特地寻来查明原因,这让她竟有些许感动,于是缓了缓脸上冷冰冰的表情,跟着欧飞往里走。
  只见这个石洞之内设有一坛,坛前有阴阳两池,石壁上刻着一些古怪的画,有兽身人面之人驾着两条龙,有左右操蛇之人,又有人面鸟翼的,那些画上头的种种异形人都面目狰狞让人恐惧。
  “这里阴暗潮湿壁画怪异,也不知是何地方。”欧飞一边看着一边道。
  “想必是个巫祠。”夜紫看了欧飞一眼说道。
  巫祠,几千年来华夏巫祠的最初代表便就是高阳与高辛两大巫祠,在甲骨文中,高字是个房屋的形状,表示与房屋有关的事物。高字是太行方言,此两个地方本为祭祀的场所,可后经演变便成了巫祠,巫祠已然是巫师与鬼神通灵之时施法之地。
  夜紫细细一想说道:“难怪外头的刻印如此,这巫祠在远古本被称为‘山’,刻印之上所写的‘山’字应就指巫祠。”
  “那‘火’字又是何解?”欧飞一听又疑惑地问道。
  夜紫看着洞壁上所画兽面人身之人便道:“火正官祝融。”
  “你说的是十二巫之一的祝融?”欧飞想起当日在犬王墓宫内的玉衡宫中布诺讲起了的上古十二巫之一的祝融,没想此时竟从夜紫口中听到此名。
  夜紫没想到欧飞反应如此快,不免有些惊讶,但很快又平静道:“后人也叫祝融为重黎,是古火神正位,虽说他是巫族之一却是各族之主神,我们白狼一族也拜祭火神。”
  欧飞细细回想当日在火山口之事,那独眼监工口中所说的火神应就是那祝融神,但从夜紫眼中他却看到了她对此举的轻蔑,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你们狼族也筑建巫祠?”欧飞问道。
  只见夜紫摇摇头道:“虽有设有巫坛也有神祠,可却是从未有这样的巫祠,这种巫祠从未见过,也不知是用来作甚的。”
  欧飞一听便知这事有蹊跷,于是便缓缓地往里头走去,只见那巫坛两边两个阴阳池中竟是一坛死水,欧飞往水里一看,也没看到自已的影象,竟吓了一大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回头看巫坛上方竟放着一个巫骷钵,钵上一个极大的血印,欧飞竟觉极为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突然他脑袋中闪过三个字:“公王坛”,细想之下不由地记起当日公王坛内那白印巫师所用的血印封神术,竟与这巫骷钵上的血印一样。
  “你是否熟知狼族巫术?”欧飞突然问道。
  “我族与犬族在千年之前以巫立国,族中各人都会一些巫术,犬族以白巫为术,我族以黑巫为术,自然我也是懂些许的。”夜紫似乎放松了对欧飞的敌意,畅言道。
  “果真如此,那你可听过血印封神术?”欧飞忙问道。
  “此术我倒是听过,这可是巫族之人才使得出来的至毒黑巫,我族中并未有能使此术之人,”夜紫一想倒是灵光一闪道,“不过,听闻那白狄少主身边有名老巫极懂黑巫之术,说不定他就懂这些。”
  欧飞一想便知就是那眼伤老巫,当日公王坛前以发令魂控制住那白印巫师的便就是他,但依夜紫这么说,他的巫术并非在狼族所学,想了想,欧飞又问道:“那老巫到底是何人物?为何如此厉害?”
  “他极为神秘,又与伺狄少主处处作对,我与他势不两立,不过记得他第一次出现之时是在一个雪茫茫的冬季,对于他的身世无人能知,”夜紫说到这里冷哼道,“他心狠手辣,阴谋极深,定非善类。”
  欧飞一听不觉好笑,这夜紫自个儿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现又说别人心狠手辣,并非善类,听起来不免觉得有些自嘲。看着夜紫侧眼看着他的俏样,竟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便干咳一声转过头去又继续看着那巫骷钵,他用手指轻轻一敲,只听到“铛”一声震耳欲聋,吓得二人忙往后一退。
  只见那巫骷钵中一道蓝光冲天而上,将山洞顶上一片照亮,欧飞一看,竟见那里头一张巨大蓝网,网里显现出一些似人非人的影子,仔细一看,只见竟全是犬族之中的神灵雕塑,只见那一尊尊神灵竟通体破裂,憔悴异常,欧飞顿时明白这竟然就是当日那眼伤巫师用血印封下的犬族神灵的金魂,这些金魂已然被封在了这个巫骷钵,没想今日竟被自已遇到。
  欧飞一见上前就要捧住那个巫骷钵走,怎见那钵突然一震,蓝光顿时消时,紧接着从钵中伸出无数的手来,直伸向欧飞。
  夜紫一见利目便向那阴阳池看去,只见池中的水竟“咕咕”地响起,一个个水池不停地从池底往上冒出,再过半刻只见浮上来一些紫色的毛发。
  夜紫顿时面容失色,立时就要冲向那阴阳池,却被欧飞一把拉住了,夜紫用颤抖的声音道:“这里,这里定是我寨人葬身之地!”
  欧飞一听一惊便松了手,夜紫急着向阴阳池跑去,此时阴阳池中顿时“哗”的一声,伸出来无数只紫色的手就向夜紫伸来,夜紫大惊,可此时已然太迟,她的手脚已被那些紫手抓住往池中拉去,夜紫不愧是个杀手,眼疾手快,立时从手袖中射出十几道银弦便向那些手捆绑而去。她杏眼怒瞪,双手将银弦拉得紧紧地向自已身边拉去,与那些鬼手抗衡起来,可她哪里是那众多鬼手的对手,就在拔河般拉紧的瞬,水中又有无数鬼手伸了出来,直掐住夜紫的脖子。
  欧飞见状便要上前帮忙,哪知从巫骷钵中伸出的鬼手立时便抓住他的手,欧飞转身不由全身一震,竟是一个出手便挥掌而去,自当日逃出墓宫之时受伤之后,欧飞体内的筋脉一度混乱不通,而如今虽然他已然恢复了体力,可内脉仍旧未完全恢复,一时只觉力不从心,那一掌过去竟只打中了其中一只鬼手,不由激怒其它,果真不出半刻,那阴阳池中突然池水大震,那无数鬼手直向夜紫戳去,只见已有几只鬼手只戳入夜紫背后的肉里去,夜紫几乎痛不欲生,昂头惨叫,只见鲜血从她背后的伤口处喷发而出。
  欧飞一见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气直从丹田冲出,一个怒吼之下腾空而起竟甩出一条紫色光龙,龙头飞旋而去,竟就将那鬼手吓得仓皇退去,只见那紫光龙盘踞半空,威目俯视下方,怒吼一声竟就烟销云散了,欧飞一时被自已方才舞出的紫色光龙吓住了,也不知方才那股气息是怎么发出来的,倒是想起自已从犬王墓宫获救之后那把再次失踪的干将剑,回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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