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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猫灵异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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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的留言十几条之多,都是这两天的留言,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说自己没有上Q呢?就算是隐身,在登陆时也应该会看到消息呼入才对。
这两天上Q她可以确定除了游魂外没有看到其它的加好友信息及呼入信息,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仔细想想,就算以前自己隐身时也会不时接收到一些呼入信息,可是这两天晚上她真是一次也没有接收到,甚至就连中午上线时也没有收到。
这一切不是都透着古怪吗?
丁子没想到,更大的古怪还在后头。
那是今天白天的留言,共有九条之多,抱怨没有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让她无法理解的留言。
“太好了,又看到精彩故事了,期待更多。”
“哇~我好喜欢小Y哦,好羡慕她有这么多的好朋友,希望她的故事是美满的结局。”
“是真人真事吗?不过看上去应该是,期待再续……”
丁子瞪着那一串串的字符,疑云密布,心上几亿几兆的蚂蚁啃咬着,小Y?她确信自己的故事中没有小Y这个人物存在,新的故事?她都两天没上来了,哪来的新故事?迫不及待的登陆博克主页,几个大字赫然印入眼帘。
《记忆之章》
女主角:小Y
男主角:S
这篇故事内容整整占据了全页面的篇幅,五号黑色宋体字密密码码一大段一大段,讲述的内容正是前两个晚上幽魂与丁子聊天中的内容,几乎一样,文笔很好,但如若细看的话会发觉,文字中的阴郁色彩要比丁子的更重,有别于她以往的手法,用的是第一人称,更似在自述。
丁子的手心冒出了冷汗,博克的最新密码是她的生日与父新的忌日,十几个数字之多,只有她自己知道,并且她有不定期更新密码的习惯,就算有人破了她的密码,这个故事的内容也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游魂。她想起那第三张牌。
第三张牌
权杖九,代表本人的心情与真意,预示着你要做好准备,以应付困难来临,前方有着看不见的敌人,而你的坚强决定了必然会去面对,顽强的与未知战斗。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做额外的防护,百折不挠。
丁子知道自己是不会退怯的,不发掘出事情的真相她就无法安眠,于其这样不如去面对,看看那个女人想干什么?
刚隐身上线,下一秒就有信息窗口弹出,是“游魂”
“你来了。”
“你到底是谁?”
丁子一边回话一边打开OICQ的信息管理器,果真看到十几条信息都是近两天的,这意味着却有信息呼入,只是她都不知道。
“你不想继续听故事了吗?”
“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双方都沉默了很久,丁子感觉有什么东西透过屏幕注视着自己,自己的一言一行对方了如指掌。
“我没有兴趣成为你的猎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呵呵,以后你会知道的,再上博克去看看,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可以选择不看。”
游魂再次一闪,变成了灰色,丁子铁青着脸返回博克的页面上,并没有发觉什么异样,想了想。
刷新页面,页面在一变空白后进入海蓝色的主画面,那是主页的页面,仍然是那四个大字摆在最上面。
她相信幽魂不会无缘无故叫她上博克的,如果她以为她还没上来过的话就不会用一个“再”字,所以,里头一定有什么文章,想着她开始拖动鼠标。
没一会儿,她的手定住了,果然……
接着刚才看到的文字后面又出现了新的内容,那些内容对丁子而言是陌生的,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决定往下看。
没过多久,他就向她表白了,琪没有多加考虑爽快的接受了他,这让我痛心又难堪。
大家小心翼翼维持着这样的平静,只到有一天,那是周末的下午,我需要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后来想起母亲的旧书桌里似乎还有几本空白的,虽然式样老旧了一点,但还是可以用的。
那是母样的书桌,放着许多她的私人物件,平常我是很少去翻的,这天鬼使神差的被我翻出了好几本笔记本,无意中居然看到了母亲的日记,我按捺不住好奇看了起来。
挑了其中一本,字迹很潦草,这一本里面记录着母亲与父亲的恋爱史,没有想象中的美好,甚至没有爱情,里面母亲冷酷的记录表明一切都是为了利益。
她根本就不爱他,甚至厌恶他,但选择他远要比选择其它的追求者来得实在。一年后他们结婚了,然而就在婚后不久,母亲有了外遇,那个男人她用G来替代真实名字。
当时看到这里我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后面的记录让人心酸。
母亲的事情被父亲发现了,两人吵得很凶,后来进入冷战期,中间好几页被撕去了,然后就到了我的出生,面临离婚的局面因为我的存在而有所回转,母亲逼着父亲离婚,父亲沉默以对。为了孩子,他选择沉默,选择跑最累最苦的长途车。
看到这里我才明白为什么小的时候父亲很少在身边,记忆里每次看到他都这么开心,他会陪我玩,陪我看书,从不来不打我骂我,善良寡言的父亲。
我才知道原来为什么父亲母亲相敬如宾是有原因的。后面很长一段时间父亲对母亲的态度都不太好,给的家用很少,花大部分的钱在我身上,买药,买书,买城市里的玩具……
在这里我看到母亲憎恨我的字句,她恨我,如果没有我她就不会继续着这样糟糕的生活,父亲远没有她所想象中来得有前途,她的选择错了,她的一生毁了,而我,是她的累赘。
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越来越恶毒,而我的泪也如线般不断滑落,日记被浸湿了一大片。
搬到城市后面的记录没有了,一片空白,有几页被撕掉的痕迹,什么也看不到,甚至连印子也没有。我小心的把它们放好,跑了出来,哭着往S的学校跑去……
我知道有很多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但我什么也不愿想了,脑中只有一个人的身影S。
丁子惊讶的发现,里边所描述的这些情节似乎不再是文字,而是直接进入她的脑中,她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每一幕……
这种感觉很难受,就像砧板上的肉,被定住了,抽离不出,眼睁睁的被卷入,却无能为力……
她被拖入另一个世界里,真实的感觉到情绪的变化,疼痛感,看见易天、严小云……
许许多多的人在她眼前说话,欢笑……
第十七章 酒吧约会
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点钟,《梦中的婚礼》的和弦音准时来报道,丁子正全神贯注在对方的世界中,不情愿去理会,任它一遍又一遍的响着,结果没到几秒钟,博克上的文字到头了,她这才注意到屏幕最下方与游魂的对话框在闪烁,她连忙打开它。
“一点钟了,今天又要结束了。”
对方很准时的打算离去。
“你为什么不把它给说完?”
“有时候,要得到一个秘密是需要条件来交换的,你,愿意吗?”
“条件?什么条件?”
“你愿意吗?”
“愿意,我愿意!”
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丁子毫不犹豫的回复对方
“好吧!你会如愿听完我的故事,现在,先听电话吧!”
对方下线了,对着电脑屏幕,丁子有短暂的迷茫。
最后一句话让她又陷入未知的恐惧中。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她怎么会知道她的手机在响?难道她装了监视器在自己的房间里?
丁子暗笑,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再不然就是她非常了解自己与易天的作息,再或者,她现在就在易天的身边,知道他在给自己打电话。
丁子飞快的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
“易天?”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不像是在家里。
“你在哪里?”
“跟一个朋友在酒吧聊会儿天,一点儿钟了,差不多该睡了你。”
“朋友?什么朋友?”
“没什么,一个大学的学长,失恋了,在陪他呢。”
“真的?”
丁子暗暗懊恼自己会有此一问,但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有时候甚至会在想,此时他的身边是不是有个严小云?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要不要我让他跟你说两句?”
“不用了,我相信你,那我先睡了,你也别弄太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开庭呢。”
“知道了,睡吧!晚安!”
“晚安!祝愿你明天一切顺利。”
“嗯,会的,晚安!。”
丁子将信将疑的挂了线,知道再追问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易天真要瞒她很容易,在两人关系这么脆弱的时候实在轻不起风浪了,她别无办法,只能选择相信。
沈易天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一股浓香滑入咽喉,一团火经过肠胃,最后消失无踪。
身边的男人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手边一瓶伏特加刚过三分之二的位置,吧台对面的一个调酒师正在耍着瓶子玩,身后的舞台上有一个年轻的歌手在弹着吉它轻唱,声音干净剔透,在这昏暗的小酒吧里自成一格,三三两两的人稀稀落落的占据着个个角落。
这个小酒吧一向冷清,多半是一些喜欢安静的人过来坐坐,听听音乐,聊聊天。
“如果,她真让我接听电话,你怎么办?”
男人的言气中略带点善意的嘲弄,望着沈易天,面色颓废,衬衫的袖子被卷起,胸口打开了三颗扣子,白天里的斯文齐整完全没了踪影。
“她不会的,她不是个不讲理的女人,何况,还有他嘛。”
沈易天耸耸肩,指了指吧台对面的小酒保,对方听见了笑笑,没理他,继续练习高空抛酒瓶。
“这算是善意的谎言么?”
“不知道,不算吧!要算只能算是隐瞒,不是么?”
“对她好一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吗?”
沈易天挑了挑剑眉,一脸不爽的样子,如果对方敢说个不字,他随时一个拳头候着。男人拿起杯子举到他面前,示意碰杯。
“谢谢!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放心吧!你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发现的。”
男人笑了,笑容中满是苦涩
“真是羡慕你们,要珍惜。”
“那当然,不用提醒。”
“今天我回家吃饭了。”
“怎么样?”
“吃完饭没呆多久我就出来了,很闷,没说上几句话,隔阂就摆在那里,我根本就没办法跨越。我是不是很没用?”
沈易天沉默的望着手中的杯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决的,有时候只能把它晾在那里,等待时间来裁决。
“你说,他现在看着我们会怎么想?是不是恨不得一巴掌把我打醒?”
男人抬头望着天花板,手无力的指了指天,眼镜后面的眼眶隐隐含着泪光。
“他不会打你的,但会让你比挨一巴掌更糟糕。”
“呵,是啊,更糟糕,我他妈真糟糕。”
“知道自己糟就振作起来,你这样子谁看了都会想揍你一顿的。”
“想打架么?好啊,来吧,我们出去干一场。”
“今天不行,我明天要出庭,改天吧,看我不把你揍醒了。”
“尊敬长辈你懂不懂?谁赢谁输还很难说呢。”
“现在来谈辈分你是不是假了点啊?再说了,打架你什么时候赢过我了?”
“是不是真的欠揍啊你?”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暂时忘却了烦恼,仿佛回到了过去。没多久,又安静下来,各自把玩着杯子若有所思,这时舞台上的歌手抱着吉它退场了,DJ又放起了爵士乐。沈易天整了整面容,开口道。
“这次的含金量有多高?”
男人一口气将手中小半杯伏特加一口喝完,顿了片刻
“假的。”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又过了一会儿,一瓶伏特加见底,两人才走了出来。
沈易天没喝多少,要开车,保持着清醒,对方可不行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全靠沈易天支撑着走了出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他丢到了后座,沈易天已经满身大汗,望着一滩烂泥似的他,眼中满是疑惑。
回想起前几天的一通神秘电话,那个神秘的人……
为什么他的说法跟电话里头那个人说的不一致?照理来说他自然该信任的人是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律师的自觉告诉自己,事有蹊跷,看来还是再静待一段时间先吧。
第十八章 出梦遇鬼
好不容易摆脱不安的丁子终于入睡,却没想跌入有严小云的梦里,陷入无尽的黑暗中,旋转旋转,一线光亮,前方有一线光亮,她正朝着它坠落,忽然一切静止了,她来到了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
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忽然又再次陷入黑暗的旋涡中。
丁子隐约知道自己一定又进入了另一个场景,开始习惯性的寻找严小云的身影,忽然她定住了。
面前正对着一面全身镜,但让她惊讶的时,镜子里的人。
是严小云,是不是太近了,这个视角她不喜欢,正想远离一些时,却发觉自己动弹不了,接下来她发觉自己在不受控制的行走中,所听所想所看覆盖了自己的。
天啊!是严小云,是她的思想,是她的视觉,这么深刻,这么逼真,她们似乎融合为一了,她在保留自己的思想的同时也接收了严小云的,两者模糊相存。
严小云来到客厅,望着手拿报纸的父亲,手提着简单的行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微显苍老的面容离开了报纸面对着她,望着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容,她有种心酸的感觉,这是她的父亲啊,那个比任何人都疼爱她百倍的父亲啊!曾几何时变得如此陌生了。
她理了理心绪,迎上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睛,缓缓开口,声音细若蚊声。
“爸,我这几天跟同学去旅行,是在本省,住在同学家。”
“什么时候回来?”
“一……一个星期。”
接下来是令人尴尬的沉默,严小云低着头,掂了掂手上沉重的背包。
“那……我走了。”
严小云穿上鞋,快步来到了楼下。
“小云……小云……”
听到父亲的脚步声她疑惑的转回头,父亲追了上来,递给了她一百元钱,严小云接过钱紧紧拽在手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知道,这个月父亲的烟钱全没了,父亲也没再说什么,扭头上楼了,她眼眶中有泪在打转。
一个又一个熟悉不熟悉的场景在闪过,一个又一个鲜活的人在闪过,说话声,思想,一切的一切,丁子感觉疲惫,她呐喊着停止,停止,但停不下来,一切还在继续,似乎永无止尽。
她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飞快的旋转着向下坠落,然后——
月光下,孤寂的街道,淡淡的酒精气息,一对情侣,气氛有些暧昧。两个人都在绞尽脑汁试图打破它,但一时都找不到话题。
沈易天的脸正在向一个女孩子的脸帖近,那是,严小云。
她的心脏漏跳了半拍接着又剧烈的狂跳起来,她紧张的闭上双眼,说不出的感觉,但丁子似乎不认为她当时应当是期待欢快的,她甚至感觉到有一点点惊慌失措,有强烈想要逃开的欲望,还有一点点的罪恶感。
这让丁子很不解,如果严小云爱着沈易天的话,为什么会跟她的心情不一样呢?不是应该兴奋的要死去的吗?一方面丁子又很心酸,听到与亲眼到到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接吻是两码事,这两种复杂交织的情绪同时在丁子的意识里。
夜风在吹,有些微凉,远处传来一阵狗叫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丁子一下醒了过来,脑中仍在回荡着狗的叫声,眯了两下眼睛,一片黑暗,还在梦中?可这狗叫声怎么这么真实?慢慢的,她的大脑开始恢复正常运作,看见母亲穿着睡衣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根木条状的东西,眼睛警惕的张望着。
“妈?”
丁子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失真,她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没错,这是在自己的房间,床侧波莉还在狂叫,眼睛瞪得老大,戒备的对着床,从四肢上看会发觉它全身都绷得老紧。
“怎么了?”
丁子望着它,母亲走近把它抱了起来。
“不知道,这小家伙最近怪怪的,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丁母说着还用手拍打波莉的小脑袋。
“小笨蛋,乱叫个什么劲?还叫?停……”
终究是舍不得,力道很轻,很轻,总算也制止住它的狂叫,丁母抱着它走了出去,顺手把房门给关了,怕波莉再跑进来。
丁子虽然被这么一闹已经清醒了半分,但仍感觉脑子很困顿,不自觉得往窗口望出去,想看看天明了几分,大概确定一下时间概念,秋夜的风微凉,突然,丁子整个人定住了,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又不敢靠近窗口,时间定格了,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大吼一声。
“谁?”
丁子觉得自己已经使出很大气力了,但声音听上去很微弱,也许是刚刚醒过来的缘故,声带还没恢复正常。听上去沙哑粗糙,像是被压着嗓子硬是挤出来的男声。
声音在深夜里变得分外厚重,随着声音破晓,窗外的黑影随之一闪不见了,丁子看不清楚,不知道他是怎么离开的?跳下去?还是爬下去的?
隐约听到一些嘭……嘭……声,但又不太能确定,甚至,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幻觉?就算是真的那是不是人类?这可是十五楼啊!人类可能爬上十五楼来行窃吗?
丁子强压制住自己的恐惧心理,快速跑到窗口向下望去。
窗外秋风瑟瑟,什么也没有。
丁子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艰难的抬起头正对上远处那栋大楼,惨绿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她动作迟缓的回到床上。
梦,这一定还是梦,可是梦有这么真实吗?脚板触地的冰冷感还在。
刚刚躺下的丁子闭上眼睛,突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听觉神经变得极其敏锐,反射性的坐立起来,猛然睁开眼睛,直接对上床尾处的一个黑影。
不!不能说是黑影,丁子隐约觉得那应该是个女人,长发披肩,身着长裙,神态木然,望着自己。
是的,望着自己,冷冷的,一个灰白印象。
之所以说是隐约,那是因为丁子确定自己根本就无法看得真切,仅仅是直入脑中的印象。
丁子闭上眼睛又躺了下来,过了几十秒后,再次坐起来,还在,那个黑影还在?不是幻觉?
丁子伸手打开灯。
如果是真实存在,那么在光亮中应该会看得更真切些,只要看清楚了应该就不会再害怕了,她想着。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随着光亮丁子的所有视觉感观都回来了,超越了思维感观,一切都变得如此真实。
她缓缓的移动视线,扫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件物品,甚至连床上的枕头都没有放过,她把它们都深深的刻入脑中,告诉自己。
瞧,它们都跟平时一样,没有异样,好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了,没事的,睡吧!困了,睡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关上灯,最终还是把它关上,然后再黑暗中再次审视房间,在床尾的位置特意逗留久一些,除了时针滴答……滴答……走动的声音外,再没有其它的了。
丁子环抱着疑虑、恐惧再次躺了下来,闭上眼,但很快的,那种感觉又上来了,她还在,她知道的,她还在,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安静的望着自己。
睡吧……睡吧……睡吧……
是谁?是谁在心里对她说话?不,她要起来,不,她不能睡着,不……
睡吧……睡吧……睡吧……
第十九章 医院遇事
丁子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射进来,让她的眼睛差一点儿睁不开,眼睛涩涩的,全身又酸又累,通常这意味着昨晚的梦很累人。
她试着想回顾一遍昨晚的梦,但一遍又一遍的铃声像催魂似的冲击着微微疼痛的脑部神经,她这才想起自己是被铃声吵醒的。
反射性的拿起床头的闹钟,看看时间,不是它?
瞄见梳妆台上的手机在闪烁,原来是它。
丁子爬下床,拿起手机摁下接听键,眉头皱了起来,还有声音在闹?四处寻找,原来是房内的分机,这个早上真是热闹啊!
很快的,声音静止了,估计是母亲在客厅接听了电话,丁子把手机放在耳边,超分贝的巨吼一下子让她完全清醒过来,后遗症是头更疼了。
“在,是我,主任。”
丁子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她琢磨着跟昨晚的感觉不一样,同样沙哑,但此时的听上去要更细腻一些,比较像女声,与昨夜的粗糙完全不一样了,难道,昨天真是在作梦不成?
“醒了吗?”
“是,是,完全醒了。呵呵……”
“那你听好了,何斌的专题报道宣传部没通过审批,被刷下来了。”
“什么?”
“没错,所有的都没有通过,上头的意见是,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真实可靠的证据前,有关何斌同志的一切消息都不能擅自报道,这是造谣,不实的新闻会影响何斌同志及日天集团甚至B省的名誉,这是绝对要严令禁止的。”
听主任的口气看起来是气得不行了,宣传部的干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丁子都早已经习惯,真想不明白主任怎么还这么看不开。
“那我今天的约访怎么办?”
“取消吧!反正也没办法用,还有更重要的新闻等着你呢。”
“都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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