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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爱上你不是我的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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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作作响,那种在我们看来很普遍的声音对母亲来说就像魔咒一般,使她心神不安,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眠。母亲想出了种种办法,用尽了种种伎俩,购回了无数的灭虫剂,但都无济于事。最搞笑的一次是,有一天傍晚母亲蹲茅房,快要完了的时候突然瞟见一只贼头贼脑的老鼠,母亲吓得尖叫着跑出茅房,连草纸都忘了用啦。当时我正躺在草垛子上发呆,母亲对我说,亮子,茅房里怎么有这么多的老鼠啊!我说,茅房里没有老鼠,那里还有老鼠呢?母亲再次进去的时候,老鼠倒是没有了,可吸血的长脚蚊子却把她包围了,母亲挥舞着手臂怎么赶也赶不走,这下可好啦,母亲出来的时候,她白皙的手臂上、小腿上、脸上,估计还有屁股上全都是红泡泡啦。
母亲再也受不了了,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开始向我父亲叫苦。
力南啊,我们搬家吧!再不搬,我迟早会憋死在这里的!
搬家?往哪搬?回海南?你有几十万吗?没有就别谈搬家!
我们不一定要回海南啊。我们可以随便找一个城市……
你啊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干我们那一行的能随便乱搬吗?搬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女人就是女人!
那我们不买,租啊。反正我不想在这里呆了。
别说了,等住一阵子,安顿好亮子再说吧。看亮子跟着我们呢还是托给别人。
什么?你还像把亮子托给别人?我不干!我可不想你老子那样死了都没子女收尸!
你,你棗你胡说什么啊!我怎么就把亮子托给别人了?我不是在想嘛!
我觉得我的父亲母亲很可笑,他们在忘乎所以地谈着,吵着,对抗着,完全忽视我的存在。他们还以为我还是当年他们离开我时的亮子。
你们别吵了。我已经习惯了没爸没妈的日子,你们要我也好,把我托给别人也好,我无所谓。
我扒完最后一口饭,淡淡地说出这一句,再一次留给我的父亲母亲一个巨大的惊叹号。
我有点记恨爷爷,爷爷说爱我,爷爷说不会不要我,可是这么久了,爷爷也不来看看我。我非常想念我的爷爷,有时候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在睡梦中我赤着小脚走遍千山万水也不见我爷爷那健硕的身影。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那么想念我的爷爷,为什么不让爷爷走进我的梦里来呢?
爷爷走了,我也变了。我感觉自己突然之间变得安静了许多,甚至有一点点冷漠。这种变化也影响了我在神弹帮的指挥训练工作。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当初成立神弹帮时我那信誓旦旦的诺言和我们神弹帮所肩负的重任,在离与大庙村决战还有不到十余天的日子,我萎靡不振,形同虚设。所有的神弹帮成员在我的影响下也日渐失去了往昔如潮水一般的激情。正常的训练被打破了,很多成员都借口不来了。唉,帮主都不来了,我们来有什么用呢?在一个倾盆大雨的下午,曾经我指挥若定叱咤风云的战场空无一人,只有我茕茕孑立的身影在雨中彷徨,透过厚厚的雨帘我看到了神弹帮迷茫的未来。
神弹帮和大庙村的决战如期而至。
当初的牛保又抛头露面了。
牛保带着一大群人威风凛凛的呼啸而至。
那个脸上有块伤疤的牛保,那个曾经被我打得狼狈而逃的牛保走到我的面前。
徐亮,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我和我的兄弟们对牛保都抱以鄙夷的目光。像牛保这样的人竟然当上大庙村的头头,可想而知大庙村的那一帮人是什么等级的饭桶了!但是我并不是没有一点疑虑,我的疑虑是,当初牛保把战书甩在地上的时候不是说是他们老大下的吗?难道牛保所说的老大就是他自己?
所以我郑重其事的告诫我的那帮兄弟们,万万不可对对方掉以轻心。如果牛保真的是大庙村的头头,那还用得着比吗?但是看他们那志在必得的牛样,就知道那一群人必有藏龙卧虎之辈。果然不出我所料,在决战开始的时候大庙村派出来与我对阵的不是牛保,而是另外一个与牛保一样凶狠的人,牛保竟然退居二线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我一看那与我对阵的那个人杀气腾腾的双眼和雷电一样的眉毛,我就知道他才是大庙村的头头。看来我今天遇到高手了。果真是个一等一的高手,从他镇定自若、潇洒自如的第一次攻击就看出来了。在后来的攻击中我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有着与我不相上下的远距离攻击水平。最后,在老天的保佑下,我以多出他三分的成绩险胜了他。
他走过来和我握手,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枪手啊!不过,你应该感到悲哀,为什么呢?你看,你看你们那帮兄弟们棗哈哈!
于是我转过头去看我的那帮兄弟们,我看到的是一张张垂头丧气的脸。
这就是你们藕香村所谓名师出高徒的结果!
牛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
说吧,要我们做什么事情。
我们不得不承认,我们输了。我们十个人的分加起来还不到他们的一半。
放心,我们不会要你们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哈哈!
牛保的奸笑像针一样刺在我的脸上。牛保,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简单,你们十个人从我们十个人这里,是这里,牛保做了一个很下流的动作,钻过去。哈哈,是不是很简单啊?
大庙村的人哄堂大笑。
我们神弹帮的兄弟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不干,不干,就是不干!
怎么,你们想耍赖吗?牛保从兜里掏出那张纸,神气活现的抖了一抖,说,这就是证据!
我说,牛保,你们这样做未免有点欺人太盛了吧?换一件事情吧,换一件我们能够做的事。
换一件事?嘿,我牛保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可是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所能决定的,这还要看看大家的意思。牛保大声叫道,兄弟们,你们说换不换啊!不换,不换,就是不换!大庙村的那一帮家伙没脸没皮的附和着。他们精心的准备的这一场戏,怎么能够还没有上演就被他们自己所毁掉呢?
我想这场羞辱是在所难免的了,为了顾全大局,我后退一步,说,牛保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知道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怪我没有教好他们,所以他们就免了,就我一个人吧,我一个人钻。我知道你牛保也是冲着我来的。
既然这样我牛保也是好说话的人。不过,你提出了一个条件,我也应该提出一个条件,这样才公平嘛!我的条件是,牛保冷笑两声,大模大样的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把裤子脱了,然后又不紧不慢的脱下他的宽大的裤衩。这就是我的条件,来吧,从这里钻过去就没事了!
我的脸倏的红到了脖子根,日他娘的,想不到牛保竟然干出这样下三烂的事来!我气得青筋暴起,要是我手中有一把刀的话,我立刻就会冲上去把牛保捅了!可惜我没有刀,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牛保恣意妄为。我僵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帮主,不要钻,我们跟他们拼了!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我的那帮兄弟还有点义气,知道说这样的话。
来呀,来呀!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不就是钻裤裆嘛!
面对牛保的挑衅我别无选择。我走过去,蹲下去,一抬头就看见了牛保那鸟毛还没有长齐的鸡巴。那一刻我真恨不得把牛保的鸡巴咬下来!我日你娘!我在心里狠狠的骂道。我永远也无法忘记这耻辱的一刻。
我强忍着,从牛保的裤裆下面钻了过去。
你简直是一条狗!牛保大笑两声,转过身来说。
这下我终于忍无可忍了。我心中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限。我飞起一脚,朝着牛保的鸡巴踢过去。
哎!牛保一声痛苦的嚎叫,像野猪一般。牛保用双手捂住他的鸡巴,发疯似的向我追来。
这时候涛哥出现了,黑子指着牛保,就是他,他就是牛保!
涛哥二话没说,走到牛保面前,甩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然后把他猛的按到在地。
亮子,过来!涛哥叫我。
我走过去。涛哥把牛保的头拧向我这边,大声说道,钻过去!今天你不钻过去就别想再回到你们的大庙村!
这时候,大庙村的头头振臂高呼,大庙村的都给我上!
于是藕香村历史上罕见的一场少年血战就此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大庙村和我们藕香村很快扭做一团。大庙村的那帮人牛高马大,平均年龄比我们大出两三岁,如果单打独斗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好在我们人多势众,一般是两个或者三个人围着他们一个人打。这样的打斗无规无矩,你打我一拳我就还你一拳,你踢我一脚我就还你一脚。我们藕香村的把大庙村的团团围住,两个人疯狂的冲上去,一个抱腿,一个拦腰,剩下一个用拳脚猛打猛踢。大庙村的也狠狡猾,他们死缠着一个人不放,放倒后再对付另外一个人。于是藕香村的呼啦啦的就倒下了一大片,受伤的和胆小的都不愿意起来了。也有一些敢死队的,爬过去绊大庙村的脚,他们一不小心就被我们绊倒了。于是,好几个人跳上去,坐再在他们的身上,一边打还一边哇哇乱叫。最精彩的要算涛哥与大庙村的头头一对一了。不知涛哥从哪里学来的一招连环腿快而准,刚劲有力,大庙村的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踢退了好几步。他定了定神,忽然使出一招变幻无常的怪拳,涛哥正想着如何破解它冷不丁就被击中了一拳。涛哥被激怒了,立马来了一招摵嵘ㄇЬ鼣,不料被他的摿杩蘸孜钄而躲过。涛哥身手敏捷,后退几步,又来了一招撗┥椒赏葦,大庙村的头头被踢了个正着,摔出了好几米远,趴再地上再也起不来啦。
整个战场颇为壮观,眼前尽是一团一团的肉求球再滚动。
这次大庙村与我们藕香村之间的少年血战的结局很富有戏剧化。作战双方正斗得如火如荼,一直再旁边观战的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把锄头,像一头愤怒的小雄狮一样朝这边冲过来,一边跑,一边喊,冲啊,大庙村的看我不砸死你们!大庙村的看见黑子手中那把特大号的锄头吓得屁滚尿流。他妈的,打不过就操家伙了!兄弟们,快逃!大庙村的都以为黑子疯了,撒腿就跑。黑子一时兴起,加快脚步去追赶大庙村的最后一个逃跑的人,追到塘边的一条小路上时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黑子摔在地上,锄头也掉进了池塘里。黑子那没有出息的家伙马上就哭了。黑子追的那个人听到哭声又回过头来,看到黑子趴在地上又往回跑,跑到黑子身边踩了黑子几脚,然后才屁颠颠的的一溜烟就没了影。
可以说这次血战最后以我们藕香村胜利而告终,还多亏了黑子的急种生智。同时双方各有损伤,虽然缺胳膊少腿的没有几个,但青鼻脸肿的倒是一大堆。我和涛哥都受了伤,我只是一点皮肉伤,而涛哥就严重多了,鼻子出了好多的血。黑子也伤得不轻,单就跌倒的那一跤就差点让黑子骨折了,还有大庙村最后一个逃跑的人,那几脚全踩在黑子的屁股上,弄得黑子现在一坐就哎约约的叫喊。他妈妈的,要是下次再遇到他,我一定给他几锄头!
7女人和男人 文 / 文泉杰
黑子他妈从来不到我家串门的,今天的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啦,黑子他妈领着黑子,扭着水桶一样的腰,满脸堆笑的走进了我们徐家。
哎约约,嫂子啊,都回来这么久了也不去我柳菇家坐坐!我估摸着呐,嫂子一定是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出身子,这不,刚撂下碗筷就来看嫂子您啦。
你是——
我母亲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两只灵巧的手在不停地抚弄着她的毛线。黑子他妈说我母亲忙得不可开交,这话到是给说中了。我母亲哪,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啊,整天守着它的宝贝毛线织啊织啊,可就是没有看见她织出个什么名堂。我父亲看不顺眼,你能不能干点别的啊!干点别的?你叫我干什么啊!住在这里还能干什么呢?冬天快到了,我得快点给亮子织件毛衣。就你那手艺,织出来也穿不出来。不就是件毛衣吗?花几个钱买一件不就得了,用得着像你这样折腾吗?你啊,就知道买买买,你有几十万吗?我们家那几个钱呐还得留着买房子呢。好啦,好啦,不跟你说了。女人就是女人。哎哎,你去哪?去哪还得向你打报告吗?但我总得知道你还回不回来吃饭啊!你做的饭菜啊,不吃也罢。我去城里办点事,不回来了。
嫂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柳茹啊!我家那男人志清还是你给我介绍的呢!嫂子,再想想,一定会想起来的。
哦,原来是柳茹啊!都八九年了,你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你以前多苗条啊,像柳条一样,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胖了呢?噢,我知道了,肯定是发了。
嫂子笑话啊。托嫂子的福,你走后我和男人合计着开了一家小卖部,卖些乡亲们都需要的零碎玩意,还歉了几个钱,刚好养家糊口啦。我柳茹能发到哪里去呢!和嫂子比起来呀,我还是趁早打个地洞钻进去算了。嫂子啊,你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多风光啊,我们藕香村的人哪个不出来盯着你看,还以为是仙女下凡呢!孩子都这么高了,可嫂子你呐还像个没结婚的千金小姐。今天啊,我柳茹特地来向嫂子您取经的,嫂子可千万多教教柳茹啊!
柳茹啊,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嫂子啊,不瞒你说,今儿个来我一是来看看嫂子;二是为嫂子送一瓶杀虫剂。乡下可不比城里,蚊虫就是多;三是向嫂子打听打听点事情。
这时候,黑子叫我和他玩弹子。
帮主,我们来玩弹子吧。帮主!
我不是帮主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帮主了!
血战那天我解散了神弹帮,赛都比了,架也打了,神弹帮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心目中的帮主,因为我的指法是你教给我的。
这位是母亲指着黑子问。
你看我这记性,都忘了!他是我的儿子,比亮子少一岁,两个人好得很啊!如亲兄弟一样。亮子常常到我家找黑子玩,我常常留亮子吃顿便饭。可你家亮子懂事,非常客气,就是不吃。唉,我家黑子就是比不上你家亮子啊!黑子,还不快叫伯母!
伯母——
哎,黑子乖。我母亲抚摸了一下黑子的脑袋,柳茹,你刚才说有什么事打听来着?
是这样的,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庄稼人种几亩庄稼日子真是不好过,所以我向去城里租间铺子,做点生意。嫂子,你说说城里的生意好不好做?
城里全是做生意的人,你说好不好做?其实,关键看你是用手脚做呢,还是用脑子做。柳茹你是明白人,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黑子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你看,我该不该去呢?
这个得问你男人。你男人不去你也没办法啊。再外面没有一个男人你是寸步难行的。
这个好办,我那男人敢不听我的?哼,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哦?你有这等本事?不过你还是对你男人温柔一点,你毕竟是女人,做好一个女人是女人的天职。
要我对他温柔?我呸!我嫁给他已经很对得起他了!他算什么?他有什么?要模样没模样,要钱没钱,除了人老实一点他还有什么?他简直是一个窝囊废!要我对他温柔,没门!要是换了你家的男人,那就不一样了。你家男人又英俊又潇洒,又有钱,要是换了你家男人,我肯定对他温柔,我天天对他温柔,我像伺候皇帝老子一样伺候他!
柳茹,你说话可注意分寸,什么你家男人我家男人的!
嫂子,你别见怪,柳茹只是开个玩笑,打个比方而已。
柳茹,嫂子没时间陪你了,嫂子要做饭了。待会儿我丈夫回来见我还没做饭又要骂我了。要不,你今晚别走了,在嫂子这里将就将就?
显然,我母亲对黑子妈絮絮叨叨不耐烦了,开始下逐客令了。
不啦,我男人已经做好了饭正等着我回家吃呢!
黑子他妈拽起黑子的手咚咚的出了我家的门,然后出了我家的院子,在我家的院门啐了一口,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黑子他妈走了,可我母亲没有做饭。傻子都知道,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做什么饭啊!
我母亲一边织毛衣一边想象黑子妈所说的“你家男人,我家男人”到底有啥区别。母亲之所以把这两个男人扯在一起,因为这两个男人都与她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一个是丈夫自然不用说了,另一个也就是黑子他妈现在的男人志清曾经是我母亲的初恋情人。说句实话,和志清恋爱那一阵子,我母亲特别喜欢志清。志清是一个老实的男人,我母亲就是喜欢老实的男人,她绝觉得老实的男人有一种傻乎乎的可爱,老实的男人有着一颗对女人无限包容的心,老实的男人不会背叛自己的女人。志清就是这样一个老实的男人。于是我母亲任意捉弄志清,玩笑志清,喜欢把自己的头发放在志清的耳朵里,喜欢把一些花花草草扎在志清的头发上,我母亲觉得那时候在志清面前就像一个在慈爱的父亲臂膀呵护下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所以,我母亲对志清是动了真心的。母亲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那是在一个秋天的午后,杂皑皑一片茂盛的高粱地里,志清和我母亲在地里干活。我母亲和志清高粱没割几根倒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志清忽然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我母亲,我母亲转过身来顺势搂住了志清,志清厚厚的嘴唇立马贴了过来,紧紧的咬住了母亲的樱桃小嘴。抱着抱着,我母亲和志清就滚到了高粱地里。我母亲感觉到压在上面的志清那玩意儿已胀得不行了,就像一轮急欲喷薄而出的红日。果然,志清不行了,他开始手忙脚乱地撕我母亲的衣服,呼啦一下,撕掉了几粒扣子,然后又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当时我母亲就决定了把自己完整的交给志清,可是有那么一刻,像是上天的有意安排,我母亲忽然觉得就这样献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太划不来了,万一志清变心了怎么办?还未结婚就挺着个大肚子叫我怎么有脸呆在藕香村?再说如果志清真的爱自己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于是我母亲推开了志清,急急忙忙的爬了起来,说了一句:“不行了,志清,我要拉肚子了。”就跑了。志清等了很久也未见我母亲回来,气得抓起一把土把它扔得老远老远,日他娘的,我日!
我母亲至今回想这件事仍不免心惊动魄。我母亲常想,要是那天我真的给了他,那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呢?说不定久是柳茹那样的人。那太可怕了!后来,我母亲跟志清分了手。我母亲跟志清分手也是出于无奈,我外祖父对我母亲软硬兼施,硬是要我母亲嫁给了我父亲。我外祖父说,跟了他!他是一个有出息的人,跟了他你一辈子有享不尽的福!于是我母亲就跟我父亲走了。走的那一天我母亲对志清说,志清,我永远爱你!志清用手堵住了我母亲的嘴,别说了,爱不了一两年,你就会后悔的。我母亲想,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你又不是我,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会后悔呢?志清你不是很爱我吗?既然爱我又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当然,我母亲没有对志清说这些,我母亲说,志清,我走了。然后,我母亲就走了,一走就是九年。这九年我母亲到底想过志清多少也只有我母亲自己知道。第一年我母亲还记着志清,记着和志清一起度过的青春岁月。第二年呢,第二年我母亲就开始想,幸好那天没有给他,幸好没跟她,跟了他,他能给我现在这样舒适、体面、高贵的生活吗?他不能!你看看他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乡巴佬啊!志清啊,志清你怎么就这么出息呢?!
于是我母亲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得不得了,对她现在的男人喜欢得不得了。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普通女人,要守住一个优秀男人的心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我母亲深知这一点,我母亲能够让一个优秀的男人很快的为她动心,却又常常陷入怎样才能让这个优秀的男人为她痴心的苦恼与忧虑当中。我父亲是一个优秀的男人,至少我母亲这样认为。我父亲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那么多的女人围着我父亲团团转,他却熟视无睹,坐怀不乱,这样的男人还不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吗?于是我母亲为了守住父亲这样一个优秀男人的心想尽了种种办法。归结多年的经验,我母亲认为守住一个优秀男人的心最好的法宝是,在这个优秀的男人面前做好一个女人。要做好一个女人首先要有女人的样子,要像女人,脸蛋要漂亮,胸部要上挺,腰要细如水蛇,臀部要上翘。于是我母亲购买了大量的化妆品和保健品,这些东西要保证她百分百的像个女人。像个女人还不够,最重要的是要让男人感觉到你像个女人,于是你要对男人百般的温柔,举止投足间要尽量千娇百媚。另外要对男人无限的宽容,不要像一个泼妇一样死死的管住男人。女人是水,男人是泥,女人的天职是洗净男人的污泥,所以男人坏点不要紧,只要不过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这个世上到底还是没有十全十美的男人。为了守住我父亲这样一个优秀男人的心,我母亲就是这样做的,很辛苦也很幸福。九年了,母亲付出的代价换回来的是没有和父亲出现过一次大的感情危机。当然,我父亲脾气也不是很好,时常会打的、骂我母亲,但我母亲并不在乎,男人嘛,多多少少会有一点脾气的,只要他不在外面搞女人,只要他心里还装着这个家,那点打骂算得了什么呢!
晚上,我和母亲刚端上饭碗,我父亲就回来了。
怎么?你不是说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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