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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录像带风波:感官180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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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旦进入疯狂,显得比男人还要兽性。因为平时的柔弱和这种兽性的疯狂形成强烈反差,让观者不可思议。对男性观者,尤其是精力旺盛的男子,可以刺激起性欲来。此时,对于插不上手的廖碧虹的弟弟就是如此。他先对林芳英的施暴,已感觉到了林芳英那肉感的身子,刚才只是一种感觉,因为愤怒的冲动没有跟性知觉明晰地连接。这会儿三个女人的施暴,在他体内作俑起了一股性冲动,使他热血奔涌起来。但瞬间这种冲动只能又转换成再次施暴,于是,他重又击打那让他有肉感的肉体。
林芳英在地上翻滚着,惨厉地哀叫着。
施暴持续了有五六分钟,车间里没人发现过来制止。因为造型机、清沙机轰鸣着听不到哭声。又持续了一两分钟,先停工的转炉班的工人过来取饭盒,这才发现,把她们拉开。林芳英已花容残损,漂亮的脸蛋全抓碎了,鼻子歪在了一边,鲜血模糊了一脸,乌发披散了,衣服也七扭八歪露着半截儿粉胸和白皙的腰部,上面遍布血红的抓痕。
她已经站不起来了,一动不动地卧在地上,时而身子颤栗地抖动一下。虽然已花容尽失,但躺在那里仍然显出漂亮动人的曲线。
车间主任被人找来了,他指挥人把林芳英抬往卫生院。又厉声喝住廖碧虹和她的弟弟、王彩云还有那名女工。
“一个别走,都给我上办公室去。”
卫生院里,大夫们经过外伤处理和内脏初查,又将林芳英转去了市里的大医院,从症状看,她的脏器受了损伤,卫生院医疗设施有限无法诊察和确定。
医院检查的结果令送林芳英去医院的丈夫和铸铁车间的人大吃一惊:肋骨折了一根,胃出血、肾裂……
第二天,廖碧虹姐弟俩、王彩云和那名女工都被拘留了。
解在余东窗事发后的第三天,邱明哲在车间主持召开了“批判盗窃分子解在余大会”。会上,邱明哲历数了解在余在锻冶车间一向软硬不吃,工作纪律松懈,经常在上班时喝得酒气熏天的劣迹。还常以开天吊技术高自居傲视领导。而且为了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耍阴谋使手段,经常暗中将头发丝放进天吊的变压器里,造成天吊启动不起来,别的天吊工和修理工都找不出毛病的局面,这时他装模做样地这瞧瞧那看看,捅咕捅咕,然后一口气儿把那头发丝吹跑了,就把故障排除了。他在别人的称赞中得意洋洋,由此形成了一种惯势,天吊常常有了毛病连修理工也无计可施,把他找来就手到病除,俨然他成了技术大拿。
邱明哲说出这事儿时,柯雷既吃惊又好笑,这鬼花活玩儿的咋有点像肖德!
但这手段老玩儿就不灵了,因为各部器件和电路并没有实质性的故障和毛病,你解在余不经维修过程只是捅咕捅咕,这有背于机械原理,引起了修理工的注意,终于发现了解在余的伎俩。
参加批判会的厂保卫处处长宣布:经公安机关批准,逮捕解在余,行政拘留一个月。会后,解在余即被押走了。
批判会上,解在余本来很白的脸,失去了血色和生气,犹如没了血色得白条鸡,垂头躬着腰,还有被带走时双手被烤上的样子,与没出事儿前判若两人。这情境深深刺激了柯雷。会散了,人带走了,柯雷脑子里还茫然地空白了半天。
感官180度 第九章(1)
买卖街是一条南北长不足五百米的小街。往东百十米远与它平行的叫一面街。一面街东侧就是作为道里区与道外区分界的滨州铁路。往西百十米远,是地段街。地段街往西是兆麟街。兆麟街往西是尚志大街。尚志大街再往西就是中央大街。从东到西这六条南北走向的街都与石头道街相交,只不过尚志大街与中央大街中间的这段不叫石头道街,叫十二道街了。中央大街、尚志大街上欧式建筑多,有名的商号都集中在这两条街上。中央大街上有道里秋林、妇女儿童商店、马迭尔宾馆、华梅西餐厅、教育书店。尚志大街上有“八杂市”、岳阳楼饭店、原茂冷饮、道里肉类商店、市五金交店公司,这些年越来越繁华。中央大街着重保护欧式建筑,改造成了中外闻名的国内第一条步行街。尚志大街则建起了许多高楼大厦。“八杂市”扒掉建起了当时最大的商业建筑,可惜的是新建筑没有什么特色,可惜了“八杂市”的特色建筑。
六条街中,买卖街一直默默无闻,整条街没有一家像样的商号,只有一些便民的食杂店之类。再就是一些企事业单位,多的是居民住宅。这样一条构成的街道,竟然被称为买卖街!
20世纪80年代初,这条小街突然热闹起来。
热闹不是因为商业,是因为交谊舞。交谊舞在建国初50年代时曾风靡过。那时工厂企业里,领导和团干部都带头跳舞,每天下班后俱乐部食堂,一切能利用跳舞的地方,都响起嘭嚓嚓嘭嚓嚓的鼓乐声。那时,北华厂也同样,每到周末必在半地下室的工厂食堂里开舞会。直到60年代初这种舞会还在开!柯雷那时不到十岁,但给他的印象很深。他上学放学抄近路路过没有封闭到厂院里的食堂。放学时走到食堂这儿,正好是舞会开始的时间,半地下室里已响起了欢快的鼓乐声,吸引柯雷驻足观听。从门窗玻璃能看见里边乐队的大鼓和乐手手中的萨克斯。舞场上一对一对的男女搂在一起,随着乐曲旋转。柯雷纳闷这些男的女的为何要搂在一起?他们真好意思?看得柯雷心惶惶地跳。食堂门还在不断地涌进烫着漂亮的带卷的头发,穿着鲜艳的摩登女郎和西装革履的男人。这让柯雷想起电影里也是出席舞会的国民党的达官贵人和太太小姐们。眼前这些男女们脸上洋溢着兴奋,神采飞扬说说笑笑地鱼贯而入。在柯雷眼里,他们像是在赶一个重大的节日。
柯雷进厂后,曾跟50年代入厂的工人提过这事儿,还带着当年观看时的疑惑,说那些人可够不要脸的,男男女女的搂在一起。对方听他这样问就吃吃地笑说:“当年就那样,兴那个,好多人都迷的不得了,下了班家不回饭不吃,一门心思奔舞场。咱们车间的那个迟维善,刚从山东来没多久,挺穷的,上班就穿一件抿怀的破棉袄,腰上扎着一根草绳子,也迷上了跳舞。但舞场上很讲究,要穿的干净漂亮,跟过节时的打扮一样。请女士跳舞还要有礼貌,像绅士一样要彬彬有礼。迟维善为了能进得舞场下得舞池,就向别人借西装和皮鞋,换下自己身上的破鞋和破棉袄……那时侯下了班的业余生活有意思呀!后来,舞会这些东西都属于资产阶级的玩意儿了,被禁止了……”看他那神情,柯雷觉得他很是可惜和向往。
柯雷说:“我看是有点儿资产阶级,男男女女的搂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哎!你看是搂在一起,其实是有距离的,按着标准要求,男女俩人之间要有一拳头的距离。男人搂住女人后背的右手,不能连胳膊都搂在女人的身上,只是五指带住女人的后肩背。女人的左手也只是用手指搭在男人的右肩头上,姿势是很文明讲究的……”
70年代末,80年代初,交谊舞又死灰复燃,不久就在全国风靡起来。先是企事业单位利用俱乐部开舞会,后来对外开放售票。再后来,有经济脑瓜的人开始租场地专开舞会营业。于是,全国一片嘭嚓嚓,已不是50年代的规模可比。同时复燃的还有麻将,当时流行一句顺口溜:十个人九个赌,剩下一个去跳舞。全国一片穷和声。除了不会动弹的,在娘怀里抱着的,瘸子瞎子不会走的,不是在家打麻将,就是去舞场嘭嚓嚓。尤其是那些中青年男女,迷的不得了。
买卖街东侧中部有一所建筑,外表不起眼,虽然只有一层,但内里很大;是一座能容纳一千多人的俱乐部。人们都叫它“后勤俱乐部”。过去,它不对外,很少人知道它。风行跳舞后,这里也开起了舞会。先是社会上的闲杂人进不去,后来,不知谁把它租赁承包下来,对外营业,立时火了起来。俱乐部里面的地面没有坡度,水磨石的平坦地面,撤掉坐椅后,是全市最大面积的舞场。地点又好,在道里的中心地带,紧邻道外,与南岗一桥之隔。门票还便宜,只卖一元钱,全市最低价。所以,舞迷们都愿意上这来。跳舞的人多,尤其是女性多,舞场就有人气儿。中国男人多女人少,用舞场里男人的话说:是狼多肉少。要是女的少,你会找不到舞伴儿。乐曲一响,女的早就被人瞄好了,长的年轻帅气的男人还能抢上,其貌不扬的有可能被女人拒绝。势力眼的女人,你彬彬有礼的请她,她却因为看不上你,会非常蔑视地连个屁都不放,一拧屁股把脸转过去,或用鄙视的眼神儿冲你一瞥嘴,甚至有的还扒拉你绅士一样伸出来请她的手。那些不三不四粗野蛮横的男人,看你不愿和他跳,便强拉硬拽。遇见这样的横男人,那些势力女人也就乖乖的了。男人们还常因争舞伴斗殴。你请了我的舞伴,他搂了你的女友,便大打出手,捅刀子。这时的舞风全没了50年代时那样的文明了。但这也是表面的,暗中流动的还有因为交谊舞给过去屏蔽隔绝的男女之间提供了可以亲密接触的机会,不仅便利了未婚男女交友,也便利了已婚男女之间的暧昧苟且。
感官180度 第九章(2)
每天晚上,尤其是周末和休息日的晚上六点前后,俱乐部门前都是门庭若市。有入场的,有站在门前等约好的舞伴的,有来晚了票卖完了在门前徘徊的,更有弄了一把票趁机倒弄的票贩子。一元钱买的,两元钱卖。那些眼瞅着进不去急得火烧火燎的人,贵一倍也痛快的掏钱,图得是赶紧进去快活。
买卖街这个原来不出名的小街,就这么热闹起来了。舞迷们都知道这有个俱乐部,是最火的舞场。一说跳舞,问上哪?都说:上后勤俱乐部!要不就说:去买卖街。没有工作没有单位的社会闲杂人员,最先下海在透笼街做个体生意的小商贩,是这里的常客。透笼街离这儿很近,他们收摊后的时间正好是舞会差不多开始的时间。舞场里常能听到女商贩之间抑制不住兴奋议论当天赚了多少钱的对话:
“姐们!今天整几张呀?”“几张”指十元面值的人民币。
“整了五张……真他妈的兴!”
回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兴奋的嘴里带着郎当儿。
“哎吆!真不错呀你!我今天才弄了三张……”
“今天有个小子没上当,磨叽半天又不买了,要不我从他身上还能多整一张,凑成六十,来个六六大顺……那狗XX!他不买啦……”
“行啊!你这就不错啦!哎!刚才跟我跳舞的那男的,你看咋样?”
“……还行,挺像样的。”
“哎!他看咱俩人,说他也俩人,他指给我看了,长得挺帅,他说跳完舞领咱俩走,咋样?浪浪去呗!”
“……今天不行,挣这么多钱都带在身上哪!”
“咳!人家还能抢你的不成?”
“别的,还是改天吧!”
舞会刚兴起,大部分人都是初学,下场跳的少,围着看的多。不会跳的只能望池兴叹。女的还好,不会跳,男的也愿意请,为的是讨好她交上她。虽然带着教她很累,但耐着性子,一步一步地教,磕磕绊绊汗流浃背也心甘情愿。如此殷勤卖力,没准儿能感动芳心,就此交上个以后可以相约的舞伴儿。在一起跳时间长了,就可以进一步成为红颜知己,再进一步就可以……男的要是不会跳那就惨了,你只有在场外观望的份儿。男步是领舞是指挥,你不会跳怎么带人?女的有一个算一个,你要是不会,她干脆不跟你跳。即使你大胆地请了她,上了手她试出你不会或跳的不好,连话都不说,马上把你甩在场上,她扭屁股就回了坐位,或转到别处去躲开你了,让你尴尬的无地自容。
假若你跳得好,慢四、快四、慢三、快三、伦巴、探戈你全会。花步多,动作标准优美。人要是再长的说得过去,那女的就会喜欢跟你跳。你要是长的帅气,她就更亢奋的跟小母鸡儿找到好食儿似的,乐得屁颠屁颠的。粉脸上都掩饰不住那满意的兴奋,加上音乐和舞动,刺激的粉脸红若桃花。这时的男人要是向她进攻,她的防线就早已解除,你尽可以挺枪长驱直入。先是右臂搂紧她的腰背,看她不往后挣脱,就进一步将她搂进怀里,把俩人的上身贴在一起,贴触到她胸部衣服底下柔软的乳房。她要是不挣脱,身子很软地依顺你,你就可以把脸贴上她的脸了。脸贴上后,她要是还不躲避和挣脱,你就可以用双臂把她抱在怀里跳了。这种做法都是在跳慢四步的时候用。最初,公安还来检查,奏慢四曲时不准暗淡灯光。但舞场经营者为招徕舞客,从最初的不会暗灯到暗灯,后来干脆把灯关了,只乐队里亮着一盏为乐手照亮的小灯。舞场里一片漆黑,为那些想搂在一起暧昧的男女提供了保护色。公安局先前还管,但管不住,没有那么多人力精力在各个舞场总看着。你不到场,舞场就照黑不误,拿他没办法。后来,公安干脆就不管了。舞男舞女们便敞开放肆,把女的搂在怀里贴胸贴脸儿,感受她那肉奶奶热乎乎的肉体。有的干脆亲嘴儿、手摸索、六指划拳全来了。此时不仅男的刺激兴奋,那女的也是春心荡漾。就像当年西门庆勾搭潘金莲,做哪一步潘金莲什么反映,就有几分了一样,能将女的搂成这种状态,就有五六分!男的就可以再进一步了。一方面可以结识约定下次跳舞的舞场和时间,另一方面也可以扩大其他方面的交往,请女的吃饭、看电影、游玩,待感情亲密后就可以上床了。这是比较慢的。快的,舞会结束后男的就能把女的领走,找地方消魂去。还有更快的,俩人搂的兴起,当时就急不可耐地离场而去。舞场把门的最心明眼亮,常常男的和女的一前一后溜出门,守门员就在后边冲俩人的背影跟旁边的人说:
“看!又勾上了,领走了!”随后,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气愤,骂一句:
“现在这女的咋这么贱?一贴就上钩,一领就跟着走。”旁边的人嘻嘻哈哈地涮他:“咋的?眼热呀!你也进去贴一个!”
感官180度 第九章(3)
“X!我贴那玩意儿呢!我嫌臊……”
“哈……”
有一次,柯雷在路上遇到卢少荣。他俩自厂文艺宣传队不搞了到现在有七年的时间没见了。卢少荣二胡拉得好,是宣传队的第一把。几句话一唠,才知他已调离了八车间,去了加工塑料件的十车间。专上夜班,白天做点小买卖。所以,很少看到他。唠来唠去,话头扯到了跳舞上,卢少荣像发现新大陆似地,跟柯雷说:“你没上舞场玩玩去?哎!跟你说,那小娘们可好搞了,二十七八岁的三十来岁的小媳妇,一贴就上手……”
小脸白净的卢少荣,亮着黝黑的大眼睛,一反过去少言寡语不事张扬的个性,毫无遮拦的放荡语言和狎邪的神态,让柯雷惊鄂地瞅着他,一时不知说什么话来回应他。
柯雷不会跳舞,他也没那闲暇,女儿小,才两岁,自己还忙着复习考业大。见柯雷对自己的话没有同感和共鸣,卢少荣减了不少兴致。他又神秘兮兮地头探向柯雷说:“哎!工会的乔主席是‘后勤俱乐部’的常客……“
“后勤俱乐部?”
“后勤俱乐部是哪你都不知道?太封闭啦!我告诉你,是买卖街上的一个舞场。去那的大姑娘小媳妇贼多!我一去,就能看到乔主席。哎呀!他跟女的搂的那个紧呀!据我观察,他已经换了不下四五个舞伴了!哪个他不得过过手啊……”
“乔主席?他?那么一本正的人,怎么会呢?”
柯雷吃惊的不相信。当时文艺宣传队里的人,没人不知乔嘉木多正经传统的了,无论是乐队的还是演员队的,男的头发长一点儿都不行。他都要喋喋不休地管:“你看你那个发型!像个什么样子?”
看柯雷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卢少荣带着嘲笑的口吻对柯雷点画着说:
“哥们!你可太不开化啦!这现在可不是那时侯了!甭管他原来多正经多传统,现在都人性大暴露。我看哪!你肯定不会跳舞!你赶快学学吧!学会了,你去舞场试试就知道了。但你不会跳舞肯定不行,人家女的不跟你跳,你上不了手。乔主席一看就是老手。他50年代赶上过跳舞,所以跳得好。一看就是老步,花样还多。这在舞场很吃香,会跳的不会跳的女的都愿意和这样的人跳。尤其是三十来岁的小娘们儿会跳的少,愿意跟乔主席这种四十多岁的人跳,正般配……哎!哥们!赶紧学学。去整俩个小娘们儿享受享受……哈哈!”
卢少荣荡笑着扔下最后一句话,把愣怔在那的柯雷撇下走了。
卢少荣没有说错,乔嘉木已是“后勤俱乐部”的常客了。卢少荣看到他时 ,他也看到了卢少荣。只不过双方都装做没看见对方,这是舞客们都具有的心理和行为表现。他们上舞场都愿意去那些见不到熟人的舞场。一是怕人知道自己去跳舞被人传扬,毕竟好说不好听。二是在舞场上与异性暧昧的举动有熟人看见不方便。所以,一般舞客都不去离家或单位近的舞场,宁可舍近求远。“后勤俱乐部”离北华厂和家属区有五六公里远,但再远也不可能一个熟人也碰不上。只好在看到的一刹那,心理咯噔一下子后硬撑,装没看见。还存有一丝侥幸心理:在昏暗的灯光下,对方也许没看清。
四十多岁的乔嘉木,在舞场上算是中年人了。按说中年人在舞场上不吃香。跳舞兴起的头几年,还是年轻人多,年轻姑娘看你是中年男子根本就不跟你跳。乔嘉木有功底还好一点儿,但也只能奔那些小媳妇请。年轻姑娘也只能请那些已二十六七岁的不会跳的,去充当那种卖力气又无报酬的教舞老师罢了。
卢少荣跟柯雷提到乔嘉木时,乔嘉木已经进舞场跳了三年,和六个舞场上的女人发生了性关系。第一个时间最长,俩人保持了近两年的舞伴加性伴的关系。后来,那女人先乔嘉木有了新欢,乔嘉木也改换别的女人,便再没有时间长的了。且一个比一个间隔时间短,勾搭成奸上床快,分手也快。后四个是乔嘉木一年之中搞到手的 。而他并没有到此为止,在后来的十几年里,以每年几个至十几个不等的数量和速度,依然不停地在舞场上搞女人。二十年下来,乔嘉木先前还记着数,大约六七十个女人,后来就不记得了。但有一点比较清楚,就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搞到的女人也一个比一个年龄大。头几年的女人还比较年轻。第一个年龄三十岁,不算最小。第三个是最小的,二十七岁。这俩个女的都是乔嘉木手把手一点点儿教会的。待到跨入21世纪搞的女人,都是四五十岁的了。这时候不只是乔嘉木的年龄已是六十岁了,舞热也已过了。舞场上年轻女人少了,几乎没有了,只剩了中老年人了。能在舞场跟男人勾搭的年轻女人,都去做三陪小姐专挣钱去了。英特网兴起,网络聊天热起来,想和男人交往或苟且的,也都上网聊天去了。舞厅里只剩了徐娘半老的女人。搞女人的代价也逐渐增大了。上个世纪80年代初,在舞场搞女人不花钱或花很少的钱,吃顿饭、打个出租车,或给买个花不多少钱的礼物即可。后来付出的代价才越来越大。乔嘉木经历了这个逐渐增长的全过程。这种增长和三陪小姐卖淫女人的出现同步;是一个渐入商品化市场化的过程。
感官180度 第九章(4)
乔嘉木搞了二十年的女人,隐蔽工作做得很好,一直没让他的妻子和女儿发现。他知道自己在北华厂是个一本正的形象,在男女关系问题上不能出现一点差池,否则会把自己弄得身败名裂。他去舞场都是偷偷摸摸的,对老婆就以开会、写材料、看望病号等作掩护,老婆对他也深信不疑。工会主席工作忙事务多嘛!
乔嘉木搞上女人也不往家领,虽然白天老婆上班,子女上学,他有机会,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老婆有啥事儿闯回来,躲都躲不了。尤其是住在家属区,耳目多。乔嘉木和搞的第一个女人都是在那女人的家里幽会,那女人是铁路客运段的乘务员。走三天班休三天。她丈夫上白班,孩子在丈夫单位的幼儿园,丈夫每天上班时带去,下班时带回,且单位和家跨区,中途不能回来。这给乔嘉木在这个女人家里鬼混提供了绝好的便利。只要乔嘉木工作上没有事儿,他一个工会主席离厂出来非常容易。常常在那女人休班的三天里,大白天的俩人就在她家里奸宿放浪。和这个女人接触交往,看起来她比他小十岁,实际上是她影响乔嘉木。她作列车乘务员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对社会信息和各色人生的阅历,比在狭小封闭的工厂小天地里,每天两点一线地生活的乔嘉木,要社会的多。外界人看来,铁路是半军事化管理,各方面应该很整肃。可从这个女人嘴里反映出的她们的工作生活内幕看,晦暗的令人吃惊。最骇人的是男女关系之开化和混乱,在乔嘉木感觉,是领企事业单位之先。淫风之大胆肆虐的程度,乔嘉木在工厂不仅闻所未闻,连想都想不到。这个女人常把她们乘务组及别的乘务组这方面的事儿讲给乔嘉木听。她说乘务员大部分都是女性,而列车长大都是男性。列车长掌管着乘务员生杀予夺的权利。乘务员要溜须拍马列车长,否则看不好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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