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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逗小护士-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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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说什么……我、我是丑八怪!”她快气晕了,她杨素芙可是众人公认的大美人,他竟然说她丑!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冰冷的嗓音对她是极度的不耐。

    “我肚里有你的宝宝,你竟然还忍心这么对我,你真的可以不管自己骨肉的生死吗?”她委屈的掉下泪来,生平没受过这样的难堪。

    “骨肉?如果你真的弄不清孩子的爸爸是谁,等生下来,你可以去验DNA,不过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若是你肚里真的有孩子,绝不会是我的。”

    她坚持的说:“这孩子绝对是你郝家的种。”她怨毒的目光射向粱珧。

    郝津铭扬了下眉。“你一定不知道一件事吧?”

    杨素芙看向他。“什么事?”

    “医生说我不孕,听清楚了吗?也就是我没有生育的能力,你想你肚子里的种还可能是我的吗?”

    “什……”杨素芙震惊的踉除了一步。“这怎么可能?”不会吧,这么巧!

    “就是可能,你栽赃的把戏玩不下去了吧?”

    “我、我、我……可能是医生弄错了,也可能你又突然有生育能力了。”她还想努力挽回挫败的局势。

    “我检查了很多次。”郝津铭无情的看向她,“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请警卫来押你走。”

    “我走!郝津铭,你够狠够绝情,不要以为世界只剩你一个男人了,我杨素美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谁希罕你姓郝的。”她恼羞成怒斗气急败坏的离开。

    关上大门,一回头就瞥见梁珧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郝津铭奇怪的问:“你干么?”

    他想起来了,那天杨素芙甩他耳光时,她也在场,眼神也是像现在这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其实现在治疗不孕的方法有很多,你不要灰心,我知道有一位医师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告诉你他的名字,你可以去挂他的门诊。”

    全胜利抱着肚子笑翻了。

    郝津铭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真当他不孕了。“我是骗她的。”

    梁珧一脸惊讶。“骗她?你是说你没有不孕?这么说她可能真的是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不认自己的孩子,太过份了!”她气愤的瞪着他。

    “杨素芙百分之九十九是假怀孕,只是想藉此再重回我身边。再说她的床伴并不是只有我一个,就算真有了,那个种也不可能是我的。”这个女人干么这么生气呀?

    全胜利也好笑的说:“是呀,梁珧,你用不着替她担心,再说她如果真的有了,看骗不过津铭,一定会自动去把胎儿拿掉,她不会笨得把孩子生下来,毕竟抓不到津铭这个金主,她还年轻,以她的条件大可再找别的男人,没必要生个孩子来贬低自己的身价。”

    “是这样吗?你确定那真的不是你的宝宝?”梁珧质疑的看向都津铭。胎儿是无辜的,可是母亲有权利决定要不要生下来,可怜的孩子。

    “我确定。”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三人走到餐桌坐下。

    郝津铭与梁珧都没再开口说话。

    全胜利闷头吃着饭,是他带杨素芙来胡闹一场,所以只好自动嘈声,免得郝津铭想起这事找他算帐。

    “你干么用手帕蒙着口鼻?”看她还穿着睡衣,郝津铭奇怪的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好像感冒了,喉咙有点痛,刚刚打电话向医院请了病假。”因为没有戴口罩过来,她只好用手帕捣着口鼻,免得传染给他,向医院请假也是为了怕把感冒传染给同事和病患。

    郝津铭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烧,我今天有个会要开,十点再回来带你去看医师。”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郝津铭很自然的在她脸上落下早安吻。

    “好吧,看好医师赶快回来休息。”

    全胜利打着哈欠插口道:“我早上没什么要紧的事,我带你去看病好了。”

    “全律师,真的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自己过去。”

    “既然他没事,让他带你过去也好。”郝津铭看向全胜利交代着,“你带她看完医师就直接回来。”

    “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还会带她上哪去?”全胜利玩味的瞥他一眼,这家伙好像还满关心梁珧的嘛。

    带梁珧看完医师拿了药,全胜利前脚才走没多久,十点不到,郝津铭后脚便跟着回来了。

    轻敲了梁珧的房门,她没来应门,他旋了下门把,没锁,便轻声的走了进去,她在床上睡着了,注视了片刻她的睡容,他才轻声的离开。

    直到十二点多,见梁珧还没醒来,郝津铭才再度进去把她叫醒。

    “先起来把稀饭吃完,想睡待会再睡。”

    “哦。”梁珧昏昏沉沉的坐起来。

    郝津铭将桌上的一碗稀饭端给她。

    “你是特别要午餐回来给我的吗?谢谢幄。”看着他,她的神智清醒了些,吃了几口稀饭,她眼睛基地一亮,这碱稀饭好好吃哦,你是在哪一家买的,我下次也去买。”

    郝津铭唇畔微微的流泄一抹笑意,没说什么。

    “是在附近买的吗?还是你公司那边?”她再问。

    “这碱稀饭别的地方是买不到的,因为,是我做的。”

    “你做的?”梁珧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难以相信他竟然会下厨做饭,而且还做得这么好吃。

    “这是跟我妈学的,以前我妈生病时,我常煮稀饭给她吃。”他不觉得自己会厨艺是有多了不起的事,这女人竟然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不知道下次还可不可以再吃到这么好吃的稀饭?”梁珧笑了笑,把稀饭全吃了个精光。

    “你喜欢,晚上我可以再做。”他帮她倒来开水让她吃药。

    “真的吗?好棒哦。”她笑咪咪的一脸期待样。

    “你休息吧,我要回公司了。”郝津铭收拾好碗筷准备走出去。

    “郝先生,谢谢你。”他居然特地回来为她做碗稀饭,梁碗心头一暖,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她温柔的笑脸,冷不防的撞进郝津铭的心底,引来莫名的悸动。

    “用不着跟我客气,你住在这里,我总不能让你饿死吧。”说完郝津铭走了出去,为她关上房门。

    是察觉了自己异常的心绪,但他不愿深想,也害怕去想,开了大门要离开,刚好遇上站在门外的全胜利,提了个便当在找钥匙。

    “你干么跑回来?

    “帮梁珧送午餐来呀,你又是为什么会在家?

    “不用了,她已经吃过稀饭了,你不要再进去吵她。”

    “你该不会也是特地为她送便当来吧?”突然想到一件事,全胜利笑了出声,“你该不会回来煮稀饭给她吃吧。”和郝津铭从小一块玩到大,他早知道他很会煮稀饭的事。

    “我下午还有个会议要主持,没空和你鬼扯。”郝津铭懒得理他,关上大门要走。

    “喂,好久没吃到你煮的稀饭,还有没有剩?”全胜利跟上去笑问。

    “没有。”他进了电梯,全胜利也跟进去。

    “喂,兄弟,除了你妈,你居然会为别的女人煮稀饭,真是稀奇,”他笑得贼贼的盯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上梁珧了?”

    “你说什么蠢话?我眼光可能会那么差吗?”郝津铭赏他一记白眼,脸色沉了沉,喜欢上那女人,怎么可能?

    他煮稀饭给她吃,只不过是因为她现在住在他家里,生了病他有照顾她的责任而已。对,只有这个原因没别的了。

    全胜利摸着脸一脸深思。

    “难说,人的眼光是会改变的,再说梁珧也不至于真那么差,她长得还满可爱的,我就挺喜欢她的,嘿嘿,你那是什么眼光,想杀人唷。”

    “全胜利,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我妻子,你最好不要动她。”郝津铭警告着。

    “我是律师,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咧,用不着你用那么凶神恶煞的眼神提醒我,放心吧,我不会对她出手的。”人家他说的喜欢只是像朋友一样的喜欢,他想到哪去了,干么这么紧张哩?嘻嘻,怪了,有鬼!

    “嘿,津铭,咱们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在我面前不用装,你如果真的爱上梁珧,我不会笑你的,你老实招来吧。”他搭上他的肩。

    “这是绝不可能的事。”他冷声撇开他的手。

    “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绝不可能的,别把话给说太满。”他就觉得奇怪,那天干么莫名其妙的把他给轰下桌,原来这家伙是在吃醋,这下他就明白了,每回他和梁珧在说笑时,他为什么总拿着一双冰眼狠狠的瞪他。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吃着碱稀饭,有种幸福的感觉在口中化了开来。梁珧一口稀饭配一个笑容。

    “这稀饭真好吃到让你这么感动吗?”全胜利不解的问。看她的表情,简直像吃的是人间美味,虽然他也承认郝津铭的稀饭是煮的不错,但还没好吃到这种地步吧。

    “真的很好吃嘛。”好吃到连吃了三天她都吃不腻,而且还越吃越好吃。

    全胜利戏谑的笑问:“是因为真的这么好吃?还是因为煮的人?”

    “当然是因为真的好吃呀。”梁珧想也没想的说。

    郝津铭瞟她一眼,没说什么,迳自低头吃稀饭。

    瞅了眼郝津铭,全胜利再嘻笑的说:“津铭他可是不随便煮稀饭给女人吃的,除了他妈,你是第二个享有此殊荣的女人哦。”

    “真的吗?”梁珧诧异的问。

    “没骗你,他……

    不让全胜利再八挂下去,郝津铭不客气的截断他的话。

    “全大律师,如果你吃饱了,该滚了吧,哪来那么多废话?”他搁下碗筷站了起来。

    “是、是,我马上就滚,不过明天你们该出游了吧,已经一个星期没出去了哦。”他提醒两人。

    “你感冒全好了,可以出去吹风了吗?”郝津铭看向梁珧。

    “我没事了,差不多全好了。”

    “好吧,那明天早上出去走走。”说完他走向大门。

    “喂,你又要出门呀?”看到他投来的冷眼,全胜利只好改口说:“好吧,当我没问,别玩得太晚了,你们明天不是还要一起出去。”

    听到关门声传来,梁珧不明所以的开口。

    “郝先生最近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吗?”他是不是很讨厌煮稀饭给她吃呀?那明天开始还是由她来煮饭好了。

    “他这几天是有点郁卒,可能是在自我反抗,不愿意接受事实吧。”错不了,一定就是那回事。这个一向视女人为性爱对象的男人,这回恋爱了啦。

    “什么意思?”奸深哦,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意思就是人不要太铁齿,世界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尤其是说的越满的事,越可能发生。”瞄了瞄一脸迷惑的梁碗,全胜利失笑了起来,“你呀真是个单纯又可爱的女孩,怪不得郝爸会这么中意你。”两光配精明,还真是绝配哩。

    “津铭,那件事是真的吗?”一双玉手缠上他的胸前,仰起娇媚的容颜,柔情似水的眸子盈盈的照着他。

    “什么事?”

    “就是杨素芙呀,她四处去跟人家乱说你不孕的事。”她丰盈的胸脯用力的挤向他。

    “既然你都说是她乱说了,还问我是真的假的?”为什么美人在抱,他还是会觉得这么的烦躁?一点都得不到安慰,反而厌腻的想推开眼前的女人。

    “可是她这么四处在散布谣言,你就这样放着不管吗?”美女解开了胸前的衣扣,让白嫩的胸脯裸露出来。

    “你觉得我有必要跟她那种女人一般见识吗?”郝津铭终于忍不住厌烦的推开眼前的女人。

    “你要走了?我们还没……”美女讶异的问。

    “我今天没兴致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我不该提杨素芙的事,惹你不高兴。”美女察言观色的娇声道歉。

    “不是你的错,跟这件事无关。”本来是不想承认,但现在郝津铭不得不认清一件事,就是别的女人再也吸引不了他,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梁珧的女人。

    他写了张支票给美女。

    美女接过,看了金额,一脸诧异,聪明的她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分手费?你是不是爱上谁了?”她感觉得出来他心中多了个人,所以最近几次他始终有些排斥她的接近,每次来找她也都没办完事就走。

    郝津铭沉默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这些天来,他刻意的每夜都去找不同的女人,可是再美再艳的女人都激不起他的兴趣。他的心惦着在家的梁珧,他的身体不再喜欢那些尤物的碰触。

    被全胜利给说中了,他是爱上那个女人了!真该死!

    美女笑了起来。

    “真难得,我以为像你这种人不会爱上谁的。是什么样的大美人令你着了迷?”她好奇的问。

    郝津铭苦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要命的就是梁碗根本不是什么大美人,这也就算了,她接近他还另有所图。拎起外套,他离开了美女的香闺。

    回去的路上郝津铭深思着自己到底是何时开始喜欢上梁珧的?又是喜欢她哪一在那里看新闻了。

    她含笑的打了声招呼。“郝先生早。”

    “还郝先生,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他整起眉睨她。

    梁珧愣了一下,说好?说好什么呀,不叫郝先生那要叫什么?

    “怎么,你该不会是忘了吧?还是昨天晚上你根本没把我的话给听清楚?”他不悦的站了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太困了,你说了什么我真的都下记得耶,对了,你那么晚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你说什么?”郝津铭不敢置信的咆哮出声,他昨天说的话她竟然没听进一句!

    梁珧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你不要这么生气嘛,我不是故意不听你说话,只是、只是我真的太想睡觉了,没办法清醒过来。”瞥到他伸来的手,她以为他要打她,吓得连忙抱着头。

    “啊——晤晤晤。”她的声音被他的双唇吞没了。

    半晌,郝津铭才离开她柔软的粉唇,但仍将她锁在怀里。

    她淡淡的馨香飘进他的鼻间,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徐徐的吐出悠悠嗓音。

    “你就算没听清我昨天说的话,现在也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这个笨女人,他现在确定了她根本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女人,她的智商太低,可能连八十都不到,绝对想不出什么太复杂的计划。

    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早安吻嘛,“这个早安吻太、太那个了,你以后还是吻脸颊就好了。”梁珧满脸酡红,不敢抬头正眼看他。刚才那个吻好激烈哦,她差点就要窒息了。

    “早安吻?你还是没弄懂吗?笨蛋!”郝津铭的吼声如雷般打在她耳边,震得梁珧耳鸣,赶紧捣住耳朵。

    “我、我、我弄懂什么嘛?你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道?”他干么发这么大脾气呀?这个人的情绪真的是太不稳定了。

    “哈哈哈,太好笑了,天哪,一早就发生这么有趣的事,今天一定会是Luckyday。”全胜利再也忍不住的捧着肚皮狂笑。

    难得津铭愿意正视自己的感情,昨天半夜跑回来对她做了一番爱的告白,梁珧这家伙竟然没听进半个字,这实在是……难怪津铭要发疯了。

    郝津铭以杀人的凶狠目光扫向笑得不知节制的全胜利。

    “珠好好,我不笑了。”他伸手朝梁珧挥了挥,要她过来,瞥到郝津铭质疑的眼神投来,他赶紧讨好一笑,“喂,老兄,别那么亲切的看着我,我会害羞,她先借我五分钟,我跟她说几句话就好。”

    梁珧走了过去。

    “全律师有什么事吗?”奇怪,怎么一早这两人都这么古怪呀?

    全胜利拉着她走到餐厅去,压低嗓音说:“梁珧,既然你没听清楚津铭昨天说的话,那我来告诉你好了。”

    “嗑,全律师你有听到呀?”

    “夜深人静,他的声音不小,我又刚好睡在你隔壁,想不听见都很难。嗯,你究竟想不想知道他昨天说了什么?”

    “当然想。”她用力点头,对自己没听清楚他昨夜的话,觉得很抱歉。

    “好,那我就告诉你。”全胜利笑嘻嘻的低声开口,“他说呀,他不管你怀着什么企图接近他,既然他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了,不幸的爱上了你,他也只好认了,他会接纳你的全部,今后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用力的回报他的感情,接着他问你爱不爱他?”

    “嘎?”听到这,梁珧已经愕然的傻住。“那我怎么说?”

    全胜利好笑的盯着她惊呆的模样h

    “我想你应该是给了他正面的回应,所以他很满意的说,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们今后就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他叫你小规,你就叫他津铭。”

    天哪,这些是真的吗?她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呢?

    “最后他说,他会好好对你,他要你辞掉护士的工作,在家好好的当他的老婆,说完这些他就放你去睡觉了。”

    看到梁珧一脸的不敢置信,全胜利忍不住笑出声。

    “五分钟到了。”郝津铭走进餐厅要人。

    “刚好我也说完了。哪,人还给你。”全胜利凉凉的走了出去。

    一见他,再想到全胜利刚才说的话,梁珧的脸轰地烧红起来,他说爱她g这、这、这不可能吧?会不会是全律师在骗她?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吗?”郝津铭走近摸了摸她的额。“没有呀,胜利刚跟你说了什么?”

    “他、他、他说,你、你爱我。”梁珧结巴的吐出话。

    “没错,我不幸的爱上了你,”郝津铭抬起她垂着的小脸,“你最好也一样爱上我,要不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比我更不幸。”

    听到他亲口证实,这下粱现是真的傻住了,他真的爱上她?!可是为什么要说是不幸呢?爱她会不幸吗?

    接下来梁珧一直处在有些失神的状态下,呆呆的被郝津铭给喂饱早餐,和他一起出游。

    郝津铭将车停在苗栗郊区的一座山下,拉她一起走在茂密的油桐树下,山径布满了白色的油桐花,树上的白花在轻风微拂时,不时随风飘落阵阵花雨。

    全胜利坐在自己的车上,看着并肩而走的两人,完尔一笑逞自调头离开。郝爸还真是有先知卓见,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会爱上梁

    “好漂亮。”梁珧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油桐花。

    “你喜欢,我们今天可以在这待一整天。”郝津铭侧眸昧她,黑瞳漾着丝丝柔光。

    “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她不好意思看向他,低头望着手中洁白的花,他不是一直以为是她唆使郝伯伯留下那样整人的遗嘱吗?为什么会突然……

    “我要是知道就好。”以前他怎么会这么不长眼,不太灵光的她根本一点都不像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

    连他向她示爱她都可以这么两光,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摆布得了那老头子。“总之这种悲惨的事既然发生了,我也不想再追究是哪条神经短路。”

    梁珧生气的抬起小脸。“你说得好过份,喜欢我是一件悲惨的事?”

    “当然,这算是我人生中重大的假疵之一。”郝津铭握住她的下巴,一脸正色,“你既没半点美女的特质,还一丝女性的柔媚风情都没有,身材看起来也不怎样,性情又两光、两光呆呆钝钝的,你自己说,喜欢上这样的你,我该觉得很荣幸吗?”

    “真是对不起哦!原来我这么差劲,”她气恼的拨掉他的手,“我要回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遗嘱的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帮你了。”

    梁珧忿忿的掉头就走,他都把她说成这样,她怎么可能还不生气。她怀疑他根本不是喜欢上她,而是存心整她想看她笑话,好可恶哦2

    郝津铭拉住她不让她离开。“你干么突然生气?”

    她怒目瞪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还有脸这么问她。

    “你以为只有你有脾气别人都没有吗?你自己说出那么恶毒的话,还敢问我为什么生气,你这个人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的吗?走开,不要拦着我,从今天开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会再帮你了。”

    “恶毒?我说的都是实话,要不然你以为我应该放烟火来庆祝喜欢上你的事吗?”他再拉住她,这回索性圈住她的腰,不让她再甩开他的手。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喜欢上你这种恶劣又毒舌的人,放开我!”她气愤的挣扎着想扳开腰间的手。

    “你说什么?你敢不喜欢我?”郝津铭黑瞳凌厉的盯住她。

    “你有什么值得人家喜欢的,莫名其妙、自以为是、脾气又不好,我又没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你?”为什么她越挣扎腰问的手越紧?

    啊,她快窒息了,谁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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