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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田园之贵女当嫁-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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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抽抽搭搭个不停,听到这话,华青弦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到底不哭了。他刚才说什么?没有他的允许,不许死,死了也得给他活回来?这是不是舍不得她死的意思?
眨巴着大眼,她瞅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些其它可疑的什么东西。可男人的眼睛清透,除了她的倒影,还是她的倒影。那感觉,怎么那么的让她窝心呢?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方才一直太激动,也没顾上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颠三倒四地让人误会了。现在看着他那喜笑颜开的样子,她终于伸手捧了他的脸,一脸哀伤地坦白:“相公,你是不相信我会死吗?我是说真的,我真的要死了,可能就在这几天。”
“理由呢?为什么你这么坚信自己一定会死?”
被她软软的小手捧着,夜云朝心里又勾起了火,可是,她现在的身体也是实在不方便。
怀胎十月,她这才三个月,以后可怎么熬啊!
“因为,骆惜玦那小子半年前逼我吃了药,红红的,这么大一个的,还是甜的……呜呜!说吃了我就只有半年的命,会下去陪他,呜呜!”说到那个口感,华青弦又在心底骂骆惜玦,毒死的人药整得跟巧克力豆似的好吃,真是变态
闻声,夜云朝黑亮的眸子一闪,有什么看不见的光影迅速浮起又消失。
“阿玦给你吃的?”
怪不得!怪不得!
华青弦的身体受过大寒,再加上之后的营养不良,导致她体虚宫寒不易受孕。夜云朝虽然不在乎她能不能给他生个儿子,可却不能不忽略自己是夜氏一门唯一嫡子的事实。所以,他一直在想办法帮她调理身子。
宫变之后,他偶有一日替她问脉,突然就发现她的身体起了质的变化。那时候,他也问过她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她一直躲躲闪闪,什么也不肯说。
只觉得她这身子越来越好,他也就没多问,没想到,居然是阿玦给她吃了这么好的药。心头无限感慨,又想到阿玦死后安详的脸,夜云朝心头沉重,竟是觉得自己欠了骆惜玦许多似的。若不是他要的是阿弦,什么都是能让给他的。
看他终于沉默不语,华青弦还以为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方才想他伤心欲绝,可真看到他这样,她又心疼不已,忙又安抚地依进他怀里,含泪道:“相公,我要是死了你要记得想我啊!虽然我也不是那么的好,还任性,还喜欢发脾气,还不能替你生孩子,可你还是要想我啊!呜呜!”
说到不能生孩子,华青弦又委屈死了,若是可能,她哪里不愿意,可笙华郡主这身子骨实在太不急气,她也没办法不是?
他哪里知道她是误以为自己真的会死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下子,夜云朝心安了,也能说自己要给她说的惊喜了:“就是,孩子都没生下来就想死,实在不可饶恕。”
听他这么说,华青弦更难过了,嘟着嘴:“你,你怎么这样?人家都快伤心死了,你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你不爱我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从他遇到她的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华青弦是个‘泼妇’。
就算她是身份高贵的郡主,就算她高贵冷艳的模样一点也不输母仪天下的太皇太后,可她在他心中,还是吊子沟里那个小泼妇。几时她曾这样温柔婉约过?几进她曾这样不依不饶过?
看着怀里含羞带嗔,哭哭嘀嘀的小女人,夜云朝终于憋不住了,哧地一声笑道:“傻女人,你自己都说我是隐医的传人,我都没说过你有病,你怎么会死?”
“什么意思?”
华青弦原本哭得伤心,可听夜云朝这么一说,突然有些回过味儿来。这半年她提心吊胆地过着,甚至都不敢告诉他实话,生怕他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事实。可现在,人家说她没有病,也不会死。要是别人说可能是安慰她,可夜云朝实实在在是除了隐医和骆惜玦外,大晋最牛的大夫了。他的话,她还能不信?
看她似是真的被吓到了,他又把怀里的小女人紧了紧,才道:“就是你还死不了的意思。”
“可我吐了,还头晕,还吃不下东西,还睡不醒,还不来大姨妈。”
这些都真的不要紧的么?
“和大姨妈有什么关系?”
夜云朝已经是第二次听到她提到大姨妈了,可是,王妃原本就是日月国的皇太女,王妃的手足兄妹应该都是死绝了的,哪里又蹦出来一个大姨妈?
一听这话,华青弦大囧。啊咧个去!她忘记在古代,那啥不叫大姨妈了。于是,她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大姨妈就是小日子。”
“所以,综上种种……”他故意只把话说了一半,那味口吊得华青弦眼都直了,他才亲昵地在她微张的小嘴处嘬了一口:“阿弦,你怀孕了,我的种。”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男人眉飞色舞的模样尽数落入华青弦的眼底,她还在怔愣着,却突然感觉小腹处涌过一阵热流。慌了似地将小手捂在那里,只敢轻轻地捂着,都不敢用力:“相公,你是不是安慰我才这么说的?”
“我的样子像是在安慰人吗?”
“可阿玦给我吃了药!”她还是不敢相信,可小手却在小腹那里摸啊摸啊!仿佛再用点力就能摸到娃娃的手。真有孩子了?不是做梦吧!
“那是促孕保宫丸,是阿玦临死前送给你的最后一份大礼。”
华青弦的双眼都亮了起来:“相公,这是真的吗?真的吗?我不但不用死,还怀了长子嫡孙?”
不用死就已经要逆天了,现在居然说她怀孕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传说中不能下鸡的母鸡啊!这铁母鸡终于要咯咯哒了,这简直不能更惊喜了有木有?
“没错!”
盯着他的眼,她从中看到了肯定的光华,心里那些幸福的泡泡一个一个都冒了出来,华青弦无法形容自己心头的喜悦。只能捧着她男人的脸一顿猛亲:“哦也!相公,我真的太高兴了。”
“我也是。”
配合着她的动作,夜云朝一脸幸福地笑着,只是,笑到最后眸底又泛起了阵阵涟漪:“阿弦,我们该感谢阿玦的,这药里有一味草药,是可以配制出续他一年性命的丹丸的,可他怕你无子傍身在府里会遭人刁难,才会……把机会让给了你。”
“相公,这……”
她没有想到,那个药那样的珍贵,想到骆惜玦临死前死死拉着她手的样子,华青弦的眼眶,又湿了:“相公,这个宝宝我要好好的照顾他,生下来后,我们让他认阿玦做干爹好不好?”
“好!”
有妻有子,心满意足,他还有什么理由说不好?
番外:(三)哦漏!侯爷牛逼了
新帝登基之后,夜云朝从将军变成了骁云侯,将军府自然而然也变成了侯府。华青弦这个少将军夫人,也自然而然变成了骁云侯夫人。
这一日,华青弦闲的无事,便又坐在池塘边看荷花。
自从知道自己不但不会死,还怀了夜云朝的孩子后,这荷花也看着香了,万事万物都比较顺眼,当然,也有不顺眼的,就是那十二只比荷花还鲜艳的美妾。
不过,她虽然没有赶她们离开,却也做了不少‘五行缺德’之事。比如,原来那十二朵都有自己那叫出来不知道多高大上的名字,可华青弦不喜欢,所以对不起,大家既然想留下来,就全部改名。
从一花,二花,三花到十二花,数字后面直接带了个花字就算是她们的名字了,连改名带编号,省时又省力。
什么?她们生气呀?
生气就生气,她是主母她怕谁,不乐意的就滚蛋呗,她可求之不得。
在此之前,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一直没下定决心要不要处理掉这十二花,想着万一自己死了,夜云朝总是个男人,总有需要,总还要生儿子的,留着她们就留着吧!虽然膈应得慌,可也是她对夜云朝最后的一份‘扭曲’的心意了。
可现在不同了,她不死了,娃儿也怀上身上,再留着那十二花就不这么让人欢喜了。所以,趁着夏光明媚,风和日立,她决定要给这十二朵花好好安排个去处。
去哪儿好呢?
正琢磨着这个令人巨头疼的事儿,那十二只却主动飘到了她的跟前。不过,她们的目的巨无耻,明着说是说要来服侍大夫人,其实想借她这个大夫人的光,多在年轻英俊的侯爷面前露露脸。怪只怪,夜云朝要死不死地在半年前把自己的真面具给露出来了,迷得这群女人晕头转向,要死要活,就是没有一个主动说离开。
要说华青弦也‘年轻’过,第一眼看见夜云朝的时候也花痴过。这些女人的心思她不是不理解,但却不能容忍。所以,择日不如果撞日,既然她们都主动送到她跟前来了,她不出手似乎也太对不起自己。
捶背的,捶腿的,捶脚的,捶胳膊的……
端茶的,倒水的,献点心的,捧茶果的……
打扇子的,挡太阳的,遮灰尘的,最后还有一个陪聊的……
这十二朵花啊!也实实在在都是些人才,把她拱得比宫里的太皇太后还要排场大,这真的好吗?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也不是不知道她们的小心思,自己现在怀孕了,夜云朝晚上抱着她也不能圈圈叉叉了。她们就觉着自己的机会又来了,只可惜,她们太高看华青弦的气量了。如果她的肚皮儿一直不争气,她也就罢了,可现在‘龙种’都怀上了,她还会给这些花花草草机会?
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吧!
梦不要做的太甜!
吁了口气,华青弦做痛的苦状:“内个啥!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我觉得气儿都快喘不匀了,是不是一次少来几个?”
一花很卖力地讨好:“那大夫人的意思是一次要几个过来服侍您?”
华青弦认真地想了想:“两个。”
二花有些失望:“这么少?”
“少才有机会嘛!是不是?”华青弦话也不说得太满,只故意透了个口见,然后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们道:“你们自个儿去商量吧!谁留,谁不留。”
三花比较机灵,当下一锤定音:“既然是这样,不如姐妹们轮流来吧!每天来两个服侍大夫人就行了。”
“想太多了吧?”华青弦眼光一飞,不客气地哼道:“我的意思是,你们十二个里面只能选两个不招我讨厌的过来,轮流,没有这个说法的!”
靠!轮流?
一天来两个,她们是打算让夜云朝的床上每天花样百出不重复么?太邪恶了有木有?
“什么?”
“这怎么行?”
“让我们出府去哪里呀?”
“我们也没犯什么错……”
“……”
十二只花一听说只有六分之一的机会,众人皆都花容失色。可有些自视不错的,又在心中偷偷窍喜!如果真的能得到这个机会,恐怕以后就真的可以圆房,然后……
“说什么都没用,就留两个。”华青弦一幅没得商量的表情,挥了挥手,赶苍蝇一般:“谁走谁留你们自己回去决定吧!抓阄也好,猜拳也好,总之,给我个答案就行。”
最小的十二花冲动地跑了出来,不高兴地道:“大夫人,您不能这样……”
“我不能这样,那谁能这样?”当家主母是随便叫叫的么?就是这么任性怎么地?呵呵!她不能这样?她还偏就要这样了。
带笑的眸光一转,直直落在那十二花的小脸上,华青弦眯着眼道:“就算是你们闹到娘那儿,我肯留下两个做侯爷的侍妾,恐怕娘不但不会反对,还会拍手称快!”话到这里,又是一顿,待众花花都呆若木鸡时,她才又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了一句:“你们说呢?”
“……”
众花花都傻了眼,一来是因为觉得华青弦说的真真有道理,国公夫人肯定会同意这件事。二来却是让华青弦那一声侍妾给震住了。
从最初入将军府开始,直到现在的侯府。她们除了看得见夜云朝进进出出以外,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说的是姨娘,可一个个都还是黄花大闺女。要真是让大夫人挑中做侍妾,那就是有机会上侯爷的床了。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无比的诱惑,别说以后都能经常见到侯爷,就是只能春风一度,那也甘之如饴啊!
这样的机会,谁不想要啊?
众花花都在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华青弦却主动起身,牵着华颜的小手朝一边走:“女儿啊!那边的花儿开的好,咱们去那边看。”
说着,又是长长的一叹:“唉呀!这荷花怎么这么好看呢?”
跟在她身边,小颜无语凝噎!
前几日是谁说看着荷花就膈应,还说要把这满塘荷花都让人打掉的?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娘亲现在看什么什么都顺眼,对了,前几日似是看见了一堆牛粪,她还特意让人往上面插了一朵荷花!
啧啧啧!娘亲的恶趣味,她真是……望尘莫及!
——
入夜十分,夜云朝归来。
华青弦问他吃没吃晚饭,刚从宫里回来,他自然是吃过的,可华青弦还是拉着他去了餐桌前,且鸡鸭鱼肉地摆了一满桌。
“这是……”
他真的吃过了,再吃这些会吃坏的。
“相公,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儿。”
华青弦挤眉弄眼,夜云朝却感觉瞬间乌云盖顶,他的媳妇儿他知道,每当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代表不怀好意。
“大喜的日子?”
“对。”
说着,华青弦拍了拍手,屋外便闪进来两朵花,这是十二花经过自由角逐后,定出来的两位佼佼者,分别是一花和十二花。华青弦让泌兰安排查她俩落了座,这才又笑着对夜云朝道:“她们俩个是我挑给你的床伴,满意不?”
“不满意。”
毫不留情的怦击下,一花和十二花脸上的表情彻底蔫了。原以为坐到侯爷对面就能多博几个眼球,没想到侯爷竟然如此不近人情。
“别这样不给面子嘛!你要是不收,娘要骂我的。”
夜云朝一脸不在乎,还恶狠狠地说了一句:“那就让娘骂你好了。”没事找事儿的女人,是要骂!他都想骂!
“相公,要不试过再说要不要?”
华青弦继续挤眉弄眼,夜云朝梭了她一眼:“要试你试,我反正不试。”
华青弦撇嘴:“我又没有那个,怎么试?”
“噗!”
满意地听到自己男人‘喷饭’的声音,她又无不遗憾道:“可是怎么办?我这怀着身孕,听说晚上是不能侍候你了哎!做为侯府的当家主母,要是不给你挑两个床伴,显得我多小气?”
闻声,男人眸色流华的脸孔微微一荡:“谁说你不能的?头三个月小心点罢了。”说着,他又瞥了一眼华青弦尚未显怀的小腹,赤果果地直言道:“你呢!已经进四个月了,该怎么侍候就怎么侍候,一点也不影响……”
哦漏!相公牛逼了,肿么连这个也知道?
其实她把这两只叫来也是这个意思耶!没想到相公自己说了,靠!太给力了,谁给夜云朝这个‘古人’点一万个赞!
哎!等等!这个古人要干什么,为什么来抱她?
哎!他这是往哪儿走呢?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哎!不是吧!他要当着这两朵花的面让自己侍候他?
艾玛!她还没有豪放到这种程度好不好?艾玛!他在抓哪里呢?哦漏!禽兽……快放开她这个孕妇。
可是,可是……
后来的后来,禽兽还是没有放开那个孕妇,而且,还身体力行地‘侍候’了她一晚上,顺便告诉另外那两只花,什么叫做真正的床伴。那就是,他们在床的时候,她们滚到门外看着办……
番外:(四)十二娇花朵朵败!
那一日之后发生的事,华青弦许久都难以面对。
太羞涩了!
她虽然身体里住着的是个现代的灵魂,可还是被自己那强大的夫君给震到了,当然,同样震到了的还有那十二支花。
一花和十二花彻底被打倒,据说是每夜以泪洗面,根本就无法面对自己还没有开始竞争,就直接被OUT了的事实。其实,华青弦真的很想劝她俩看开点,可是,在劝她们两花之前,她还有十,朵花要处理。
所以,要安慰,请排队!
十朵花早就知道那两朵的凄惨下惨,原本还沮丧的一个个,都开始变得幸灾乐祸。当然,她们这十朵中不少也是酸葡萄心理,自己不好,也看不得别人好。
但,那两朵的下场也让她们迅速地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趁早死了想爬上侯爷床的这个念头。可是,十朵花毕竟个个正值青春年华,又貌美如花,想到日后都要在侯府孤独终老一个个也都面如死灰。
这种灰败的心情一直持续到身为大夫人的华青弦又一次将她们招到了瞰澜轩的正厅里。不过,这一次华青弦却故意留下了野心最大的那两朵。
——
十朵花排排站,花红柳绿的份外养眼。
凭心而论,华青弦与她们也没有大仇大怨,怪只怪她们和自己身份如此对立。所以,在侯府有她就不可能有她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想玩鹊巢鸠占的把戏,门儿都没有。
“是不是都很恨我?”
“不敢。”
“是不是都很讨厌我?”
“不敢。”
“是不是还想留在侯爷身边?”
“不敢。”
一齐三个不敢,华青弦问得十花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半年来,华青弦从未对她们动过粗,平时说话虽算不上客气,但也没有故意刁难过她们什么。但近朱者赤,近墨者墨,她在夜云朝的身边呆久了,身上那股子气势渐渐也练了出来,以至于这十花明明心里厌恶她厌恶得要死,却没有一个敢表现在脸上。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好了,言归正传。”既然该威慑的威慑过了,华青弦这一回终于端起了她骁云侯夫人的架子,指了指几案上那些画像,她慢条斯理道:“这些,是夜家军和骁云骑中所有将领的画像和家庭背景,你们先看看。”
十花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依言开始围观,须臾,六花双眼闪光地拿起一幅画像在手,略显激动道:“大夫人,为何要看这些?”
“先看看吧!看好了,我再告诉你们。”
华青弦是个很敏锐的人,只一眼,就从六花的眼中看到了点什么别的光彩。这个丫头她注意很久了,从来不和最喜欢挑事的那几只来往密切,是个聪明的姑娘。
接下来怎么选,就看她放不放得下对夜云朝的那份绮梦了。
——
大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十花都看过了那些画像,只有六花仍旧恋恋不舍地将眼光落在某一张画像上面。华青弦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夫人,我们都看好了。”
领头的二花开了口,华青弦点点头,笑问:“那大家说说看,这里面哪一个将领的条件最好?”
没想到华青弦问的是这个,十花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周校慰,林都慰,余千总,黎守备……”
突然,六花打断所有人,直接跪在了华青弦的跟前:“大夫人,奴婢选林都慰。”
“确定?”
牵唇一笑,华青弦满意地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丫头,却见她双手握着拳手,死紧死紧。
六花没有抬眼,只是重重点头,语气笃定:“确定。”
得了这一声肯定的回复,华青弦欣赏地看了六花一眼,这才唤着泌兰:“拿我的对牌去外院,让管事套辆马车送连翘姑娘去江城林都慰的府上,就说本夫人送她一位夫人,正室。”
最后的两个字,咬字极重,那被改名叫六花的连翘姑娘一听几乎激动得晕倒。她没有想到华青弦会知道她的本名,也没有想到华青弦有成人之美的意思。两行清泪淌下,连翘嘴皮子翕动不止,却始终说不出话来:“夫人,奴婢,奴婢……”
“你很聪明,所以我成全你,不过,正室之位坐不坐得稳,就看你自己了。”说着,华青弦又是一笑:“姑苏知府连大人的小女儿连翘,你即出身书香门第,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连翘一边哭,一边给华青弦磕头:“夫人的大恩大德,奴婢没齿难忘。”她确实是个聪明的姑娘,这个时候已经懂得改口叫华青弦夫人,也便是彻底甩脱了侯府的这个妾字了。
送走了连翘,剩下的九朵花都要炸开锅了。
“大夫人,您,您这是要给我们……那奴婢要周校慰。”
“奴婢要余千总。”
“奴婢也要黎守备。”
“奴婢……”
听着这些姑娘们的声音,华青弦厌烦地拧了下眉头,天雨见了,直接上前一步,冷若冰霜道:“不是让你们看过他们的资料了么?除了林都慰,这几个哪还有正室之位可以给?”
“可是,林都慰也是有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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