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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田园之贵女当嫁-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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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法,真是很幼稚!
既然让她看着办,那她就看着办给她看了,撇了撇嘴,华青弦毫不客气道:“我也想请姑姑给我带句话回去,就说,我华青弦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不能抛头露面去见裴四公子,还有,那三声爷是不是弄反了?愿堵服输,如果裴公子不肯去叫薛二公子三声爷?我也会让他去告御状的,到时候,政途上,大司马也不要受影响才好。”
“你,你……你这是威胁。”
“是又怎样?”
听到这里,华老夫人实在听不下去了,喝斥道:“阿弦,不得无礼,盛雅毕竟是你的长辈。”
华青弦冷笑,直视着华老夫人的眼,反问道:“祖母,难道真要将摄政王府的面子扔到姑姑的脚下,任她拿去讨好她的夫家才算有诚意么?就算孙女儿愿意,可她们裴家够资格么?”
“阿弦……”
“祖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称之为长辈的,有这样体恤晚辈的姑姑,阿弦觉得三生有幸。”说着,眸色一沉,她又冷森森看向华盛雅,道:“有些事姑姑不防先回去问问清楚,四公子真的需要我亲自登门下跪么?我乃当朝二品郡主,他又是个几品的什么狗东西?”
“……”
一句狗东西,震得华盛雅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华青弦会变化这么大。那样嚣张的口气,那样凌厉的眼神,还有那样咄咄逼人的气势,她,真的还是当年的笙华郡主么?这五年来,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化这样大?
“阿弦,瞧瞧你把盛雅给吓的。”
“喔!那是我不对了,我不该这么吓姑姑的。不过,既然姑姑都来了,也不好就这么让您回去,要不然在裴夫人面前怕也是很为难。”这么说着,华青弦突然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道:“这样吧!我还是勉为其难去一趟裴府好了,毕竟,也有好些年没去看过姑父了,正好见一见。”
“你……”
这话一出,华盛雅整个人都不好了,连忙起来阻止。华青弦似受惊了一般,捂着心口夸张道:“姑姑,您又怎么了?这是不愿意我去的表情吗?”
华盛雅被气得不轻,心里一委屈就红了眼,跺脚道:“大伯母,您看看阿弦,她怎么可以这样?”
“盛雅,你是不是先冷静一下?你这么生气又是为何?”听到这里,老夫人对这个不怎么‘懂事’的侄女儿也有些不满意了,且不论华青弦说的话有没有问题,首先,她自己就不应该朝那个方向想。更不应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自己告这个状。
“她,她说要见相公了。”
说着,华盛雅的声音也弱了下去,她确实不应该这么反应大的,只是,听到华青弦那么说,她怎么能不担心?
老夫人脸色又变了,口气很严厉:“这有什么不妥么?”
“……”被老夫人一瞪,华盛雅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面反应有些过度,可是,华青弦毕竟才是夫君最初的心上人,那时候,为了华青弦,夫君甚至一意孤行要上山出家,若不是后来华青弦的死讯传来,他恐怕真的落了发了。如今,华青弦不但没有死,还越活越年轻,想一想自己略显暗黄的肤色,华盛雅嘴里都是苦的。
她不吱声了,可华青弦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还提议道:“姑姑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我就跟您一起回府上吧!”
“不用了。”
“啊?又不用了?”
“阿弦,士别三日,姑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啊!”
迎着她的目光,华青弦笑得意味深长:“阿弦还是原来的阿弦,只是姑姑,您还是当初护我疼我的小姑姑么?”
面对这样的质疑,华盛雅眸光一闪,似在华青弦的眼中看到了某种洞悉一切的东西,她心神一恍,不禁也开始心虚起来,目光也不由自主地开始躲闪。
——本想借题发挥让老夫训人华青弦一通,不曾想竟是无功而返。华盛雅拜别了老夫人之后,本打算直接回府,可思来想去又觉得不甘,于是又偷偷折了回来,又悄悄进了庄觅珠的闺房。这个时候,她和华盛雅见面并不算很合适,不过,以华盛雅的个性,不是被逼急了也不会这么急着来见自己,这么想着庄觅珠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亲亲热热地坐到了她的身边,又让丫鬟给她奉了茶。
“她会不会知道什么了?”
忍了许久,华盛雅还是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可偏偏她心里有鬼,是以,越想华青弦的态度,她就越发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露了馅。这才不顾身份,急急忙忙跑来见庄觅珠,毕竟,当年事她也有份,两个人一起合计合计心里也安稳一些。
闻声,庄觅珠讶异地抬起了头:“你想太多了吧!她若是真的知道了,还能放过我们?”
“你是不知道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说到这里,华盛雅不禁又抖了几抖:“阿珠,你一直跟她在一起,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同么?”
“你没变吗?以前,你可不像现在这样胆小。”
“可是……”
摇了摇头,华盛雅否认了庄觅珠的说法。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可她觉得不是那样的,一个人的变化再大也许可以很大,可是,那样眼神,绝不像是华青弦该有的。也不是恨,也不是怨,就是凌厉如刀,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她害怕那样的感觉,甚至现在都不敢再想象她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如果她真的是原来的那个华青弦,那么她的变化可谓是脱胎换骨。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若是让她发现了当年的真相,她的下场会如何?
华盛雅又抖了好几下,甚至有些不敢仔细想……
“五年了,谁都会变的。”更何况,华青弦已经是经历过死亡的人了,自然要比她们想象中变化更大,更冷静。
“我只是……没想到她变得这样厉害了。”从前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叫小姑姑的小丫头终于消失了,或者,从五年前开始,笙华郡主便真的死了,现在回来的是华青弦,一个全新的,带着恨意的,让她不寒而栗的华青弦。
“你也是太沉不住气了,就拿今日这件事来说,你就不应该回来,至少,不应该一个人回来。”
庄觅珠早已在心里骂过她无数次的愚蠢了,但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更让她恼火。且不说这件事说出去根本就没有人信,就算是有人信,别人也只会当成是笑料。可华盛雅还特意巴巴地赶了回来,更试图借机让华青弦难看。要知道,华羿和华颜再错也只是两个四岁多的孩子,他们无论犯了什么错,都可以解释为小孩子不懂事。可裴家的那两个草包,都已是要议亲的年纪了,跟两个四岁的孩子大打出手已是丢人现眼了,现在还被人打成了‘重伤’,要换了聪明的人家只会闭口咽下这苦果,偏他们家还要炫耀似的到处说,结果,除了是让自家人丢脸以外,根本落不着什么好结果。更不要说,他们碰到的是华青弦这个完全就不在乎‘名声’的女人了。
“我还不是想要在婆婆面前立立功,你是不知道,我那个婆婆对我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一年就没几天给我好脸色。”说起裴夫人,华盛雅的气就更大了,以往她对华青弦不满那是羡慕嫉妒恨,可嫁入裴家后,丈夫不拿正眼看自己不说,裴夫人也总是拿她跟华青弦比。要是以前她被比下去也就罢了,可华青弦明明都丑名在外了,可裴夫人还是说她比不过华青弦,她如何能服气?所以,自打华青弦回了京都,她一直想找个机会杀杀她的锐气,好容易撞到一个好机会,她就想争取过来在婆婆面前扬扬威,岂料,竟又是这个结果,一想到回去后可能会面对的冷嘲热讽,华盛雅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原本看中的就不是你,自然也就对你没好感了。”
“婆婆也就罢了,偏偏夫君他……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急着过来了。”本是计划好的,她想办法让华青弦带着孩子上门道歉,让夫君和裴夫人都看看华青弦现在带着两个拖油瓶的落魄样子,可是,她怎么会想到,华青弦不但不落魄,甚至比当年还有气魄呢?
闻声,庄觅珠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结果呢?被人家反将了一军。”
“我哪里知道她敢这样?当年她可是那样‘守规矩’的一个人,只过了几年,竟是这样了。”
“你也说了是当年,更何况,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的华青弦要有现在十分之一的头脑,她们无论如何也得不了手,可现在不是当年,所以,她们也必须重新认识现在的笙华郡主,重新打起精神,重新对付比之当年要厉害了数倍的笙华郡主。
“阿珠,我突然很害怕,万一……”
猛地,庄觅珠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不会有万一。”
她说过了,每个人都在变,华青弦变了,她也同样变了,就算她的变化没有华青弦那么明显,可是,对付那样还存有‘良知’的女人,她自信,她还有能力自保,至于其它人,该选择牺牲的时候她也绝不会心软。
“你又有主意了?”
“早就有了,只等你来。”说着,庄觅珠又回眸看了华盛雅一眼,似笑非笑道:“只是,你自从嫁给了那位裴大爷,似乎也不怎么喜欢回来看我了。”
“哪有的事,还不是我那个婆婆……你是不知道她盯得我有多紧……”说着,华盛雅又觉得心虚,忙岔开了话题道:“阿珠,你刚才不是说有主意了么?快说呀!”
“郡主可是金枝玉叶,嫁给那威北侯府做二夫人,你说是不是也太委屈了?”
一听这话,华盛雅面色一沉,摇头道:“你想故技重施?威北侯夫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可不比我婆婆。”
“何必要咱们亲自动手?听说裴景阳和薛仲清是死对头,你是郡主的姑姑,他要是娶了郡主,按理应该叫他一声叔叔。”话到此处,庄觅珠挑眉一笑,又笑着看她:“你说,薛仲清会不会喜欢一见着你那两个小叔就低声下气地叫叔叔?”
只稍稍点拨了一下,华盛雅茅塞顿开,她仔细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庄觅珠所描绘的画面,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阿珠,还是你脑子转的快,我这就回去好好跟我那两位小叔说说这件事儿。”说罢,忽而又想起了什么,华盛雅忽而垂眸,有些八卦地看着庄觅珠:“不过,她嫁给那傻小子不是挺配么?为什么咱们还要故意搞破坏?该不会……是你看上那傻子了吧?”
这话一出,庄觅珠隐在袖中的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强忍着要狠狠扇她一耳光的冲动,她的脸上始终云淡风轻:“在你眼中,我的眼光就这么浅?”
“也是。”
未在她脸上找到自己想看的表情,华盛雅似乎很失望:“你这么做总得有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我不喜欢她,看不得她好,希望她一辈子都嫁不出去行不行?”这似乎是庄觅珠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在外人的面前吐露自己对华青弦的真实看法,不过,她的这个理由似乎特别得华盛雅的心,所以,她在听完这话后,也笑了,且笑得很阴险:“行,行,当然行,因为……我也看不得她好。”
第八十章:我想吻你
嘿嘿哈!
大家更希望孩子们的父亲是谁呢?
是谁呢?是谁呢?
------题外话------
下人小厮生不出小羿和小颜这样的好孩子,所以,孩子们的父亲果然是大有来历的,或者,应该说是身份高贵的。只是,如果不是明相,难道真会是骁云将军?
王妃见她摆出这幅小女儿的委屈样,更是恼火:“胡说八道,下人小厮就能生出小羿和小颜那样的孩子?你也太看得起那些奴才了。”说罢,又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又不怎么走心地安抚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守着那个薛仲清过日子吧!他傻了也好,至少不会多问你一句孩子们的来厉,你也能少受些白眼和歧视,这不是很好吗?”
“女儿也不是肖想明相那样的人,只是觉得,如果是他那样的谦谦君子倒也罢了,就怕是……是那种下人小厮……”说着,华青弦又紧紧捂住了嘴,不让那哽咽之声溢出唇齿。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相似的大有人在,有什么好奇怪的?”
垂了眼,华青弦扮出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那,如果不是明相的孩子,为什么会长得那么像?”
所以,明相不可能是孩子们的父亲,如果是,王妃的态度不会如此绝然。
话一出口,华青弦便被吓住了,王妃自己也意识到答得太快,连忙解释道:“我是说,你和明相不可能,无论孩子是不是他的,他这么久都不肯过来认他们,要么就不是他的孩子,要就是不肯认他们,这样的男人,你还指望他会对你负责么?”
“不可能。”
不对,王妃的态度不对,她怎么会看起来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华青弦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看向王妃的眼神亦多了几分不明所以的探究:“母亲,女儿本也是不想再提这件事的,那日情急之下,女儿才对父亲撒了谎,可是,传闻毕竟是实,女儿听说那明相……长得和我们家小颜真的很像,女儿就在想……会不会……”
“现在哭,早干嘛去了?”嘴里还数落着华青弦,但王妃的表情明显已舒展了许多,她深深地看了华青弦一眼,又问道:“瞒了这么多年的事了,为何今日又肯说了?”
“母亲,女儿不是故意的,可那毕竟是丑事,女儿又根本就不知道那人是谁,又怎么好意思跟母亲说?本想着侥幸……谁知道,又有了小羿和小颜……呜呜……”
将从夜云朝处听到的一切,她稍加润色修改,华青弦声泪俱下地向王妃诉说的那日种种,越听,王妃的脸色便越僵硬,直到最后已是面青唇白:“你糊涂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敢瞒我?”
“其实,女儿是被人陷害了,那一天……”
闻声,王妃面色一变:“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其实,女儿骗了父亲。”说着,华青弦幽幽一叹,道:“小羿和小颜的父亲,您一直想知道那个人是谁,也一直怪女儿不肯说,可是,女儿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的,实在是,女儿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根本就无从说起啊!”说完,华青弦又拿帕子擦眼睛,来之前她已在心里预演过数次,如今正常发挥‘演技’,眼泪也是恰到好处,表情也是恰如其分。
“到底什么事?”
“母亲,您是不是还在怪女儿行为不检点让你面上蒙羞?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习惯了王妃的冷漠,华青弦并不觉得王妃真的会难过伤心,但,无论眼前之人是不是真的王妃,她接下来的话都能起作用:“其实,有件事女儿一直想跟母亲坦白的,可是,一直没有勇气……”
“说吧!”
华青弦咬着唇,目光若有所指地瞥了眼还在一边吃东西的三个孩子,王妃会意,面上仍旧不动声色,从容道:“给你打了几套头面做添妆,正好昨日送来了,进去看看吧!”说着,王妃率先起身,华青弦也随即跟上,很快便跟着王妃去了内室。
这阵子王妃也算是见识到华青弦的本事了,她本就不是这种畏畏缩缩的性子,反常即是妖:“有什么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怎么?你又不满意这门亲事了?”本就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但看到华青弦的表现,王妃的脸上依然浮出几丝鄙夷来,华青弦只作未见,委屈道:“女儿不敢,只是……”
忽而,华青弦神色一暗,炫然欲泣道:“母亲,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么?摊上这样的亲事,哪有什么事事都顺可言?”
终于提到了,看来,这就是今日让她过来的重点。不过,这件事就算王妃不提她也是要主动提起的,只因,她来这儿的主要目的,是从王妃的嘴里套出她想要的讯息。
“看来,阿弦果然是喜事将近了,事事都顺,事事得巧。”
乞巧节的时候,未出阁的姑娘都是会讨巧的,她虽未出嫁但却有两个孩子,本是不想参加的,见孩子们玩的开心,也就跟着凑了一脚,没想到最后竟是她得的巧最多。
“是啊!剪窗花和穿针都得了巧。”
许是华青弦对小时候的事情提得太频繁,令王妃有所警觉,她忽而打断她的话,道:“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得清?倒是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总是提那些旧事,倒是不肯说说现在。”说着,王妃不等华青弦接口,又笑问道:“我听说,你昨晚上得巧了?”
搁了茶,华青弦拿帕子试了一下嘴,又笑道:“这茶也是当年的味道,我很喜欢。”说着又是一笑,看向王妃:“母亲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只茶碗么?上面印着……”
王妃确有一只玉花簪,也确实被摔坏过,只是,却非她小时候给摔坏的,而是被柳侧妃给弄坏的。因此王妃还狠狠地训了柳侧妃一顿,柳侧妃跑到王爷的面前哭诉,王爷为了息事宁人,给打了两支一模一样的,一支给了王妃,还有一支给了柳侧妃。王爷如此的行为,气得王妃当时便将那只玉花簪摔了个稀八烂,这么重要的事,没想到王妃自己居然不记得了,还说怕摔坏所以收起来了,是真的记不清了,还是根本就不知道?
说着,华青弦端了茶,垂眸轻呷了一口的同时,也掩去了眸底的锐光闪闪。
“是啊!那么重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王妃目光微闪,顿了一下才道:“还不是怕又摔坏了,所以让林妈妈收起来了。”
“母亲还记得么?我小的时候很淘气,有一次将母亲最爱的玉花簪给摔坏了,母亲一生气就打了我的手心。父亲知道后,就亲自给母亲又订了一支一模一样的,那只玉花簪怎么都不见母亲戴了?”
以前的王妃是最不爱吃素鸡的,甚至于所有的豆制品她都不爱吃,因为她觉得有一种豆腥味,吃了想反胃。一个人再怎么性情大变也不至于口味发生这么大的改变,除非……
不错么?怎么又和她记忆中的相反?
“那个是不错。”
“是啊!我记得母亲最爱吃六芳斋的素鸡了。”
这个想法一起,华青弦的脑子登时被激的嗡嗡直响。不过,很快她便自我否定了这个想法,一来,穿越这种事应该还没有普遍到这种程度,再者,如果王妃真的和自己一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就不可能知道小羿和小颜的父亲是谁,更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她的孩子这么好。但,这个王妃真的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差了太多,或者,是该试她一试了。
闻声,华青弦一怔,再看向王妃之时,眸间已多了许多疑惑。不喜欢吃这个?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笙华郡主之所以喜欢吃八宝粥就是因为王妃喜欢,所以经常会做来一起吃,就算是五年前,王妃的口味都不曾变过,可现在王妃说不喜欢是什么意思?难道,王妃也和自己一样,换了灵魂换了口味?
“我不大喜欢吃这东西,倒是珏儿很喜欢。”
“不用了,我吃过早点了,不饿。”说完,华青弦温婉一笑,反问王妃道:“倒是母亲,怎么不陪着珏儿一起吃一点呢?”
听到这话,王妃脸上不知为何有点难看,但还是僵笑着说了一句:“这么喜欢的话,让林妈妈给你添一碗过来。”
这种要求也没什么必要反对,华青弦很是乖巧地应了,见华青珏吃得满嘴都是,她忽而有感而发道:“小时候,我也总是吃两碗的,珏儿和我口味差不多。”
“好。”
“有空就多让孩子们过来吧!珏儿也喜欢跟他们玩。”
华青弦嘴上虽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华青珏这是没饿过,所以才不知道能吃饱饭有多重要。当然,他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也不可能知道饥饿是什么滋味,这也正是华青弦最不放心将两个孩子交给王妃的原因之一,宠和爱是两码事,一但模糊了概念,养出来的孩子就会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她的小羿和小颜绝不能养成那个样,要不然,她这辈子也算是白替人家笙华郡主活一场了。
“孩子还小,再大一点就不会挑了。”
一个孩子挑,几个孩子抢,有了小羿和小颜在一边‘引导’,华青珏很快便吃完了一碗八宝粥,为了争强好胜,还要了第二碗,王妃看了也很高兴:“要是珏儿每天都能这么吃饭该多好?”
得了吩咐,林妈妈也满脸是笑地去了,不多时,便端着两碗香飘四溢的八宝粥过来。小颜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吃,小羿本是不饿的,可看到华青弦一直在跟自己使眼光,他也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看他们兄妹吃得香,华青珏也不服气了,抢过王妃手里的调羹,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王妃自然是乐意的,莞尔一笑:“林妈妈,给孩子们都添一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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