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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劣庶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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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雪向来就对慕容霆雲惟命是从,哪里敢不从。其实慕容霆雲杯子中的冰块并不多,但其中整人的药加的不少。
月晓体面说道:“今日感谢大家探望我,不管好人还是坏人,我们一饮而尽就可!”
慕容霆雲暗送秋波,盯着月晓,好像说这下那他没法了吧?
月晓又自取一些冰块和柠檬。
“咱们三皇子府可不像某些人,连去过他家住了多久,吃了多少东西都铭记在心。我们三皇子府物产虽不多,可是冰块还是不含糊吃得起。”
众人闲聊几旬,突然捂住肚子,害羞而道:“这些日子在牢里吃的东西拉肚子。”遂下楼直奔茅房。
慕容霆雲不知何故,心头暗思,莫非她把有药的放给了自己?这才安心喝上几杯冰水。
忽觉肚子翻江倒海,胀破的感觉。
“不知三哥家还有别的茅房吗?”慕容霆雲一副苦状,样子十分难看。
叶知萧伸出折扇摇头道:“这琥珀宫虽说大的很,可当年巫师曾说茅房只可造一座,多一个必将带来灾难,。本府十多年前造过一个,可不久小妹叶蛊慈就失踪,虽说不久找到,可性格人性大变,仿佛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
慕容霆雲对此事也有所耳闻,只是身体已经痛的不行,只得直奔向月晓的那个茅房。
捧着极大的肚子一路踉跄而来,幸好这里僻静不见得来往宫女,若是看见还不耻笑堂堂东篱国少主这么狼狈?
没等慕容霆雲敲门,月晓已经听闻他到来。
遂不紧不慢地道:“慕容少主觉得冰汁味道如何?”
慕容霆雲深知此女子万万惹不得的。此刻不说好话,更待何时?
慕容霆雲低声下气:“月晓姑娘,我知道是我不对,我只求你打开门,放我过去方便。”
月晓在里头扑哧一笑,“现在知道错了?你的肚子不知能不能大的装下一只船?
慕容霆雲挥汗如泪,难受的身体每分每秒折磨他,今日暂且屈身于她,日后状态加慢慢BUFF还怕抵不过她?
“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你若不喜欢我的王府,那你大可不去,我瞧三皇子这里风景也不错,一点也不差我那里。”
月晓真想打开门看看,“看你嘴巴变得突然好甜,我好惊讶!早知道这么说,就不会多这么多事情了!”
见慕容霆雲没了声音,想必是被折磨的虚脱不少,“算了,看在老朋友面子上,等我把这只蚂蚁的腿接好,就出来!”
慕容霆雲还不立马心碎,给蚂蚁接脚?在那个年代还有这样的技术?来年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我可真的受不了了!月晓大人,你放我进去可好?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片刻,自然听不到月晓声音。
想必月晓又在想什么诡异折磨自己的事情,心头早早坐好的打算,但愿暴风雨来的不太猛烈才好!
“算了!“不一会儿月晓终于发出声音,“这只蚂蚁流血太多,死了!你还是对着旁边竹子叫上十声‘我是傻瓜’吧!”
傻瓜?还要对着竹子说?
堂堂的东篱国少主岂能蒙此冤屈?
慕容霆雲抗议道:“能否换别的?”
月晓叹息道:“算了,我还是继续抢救蚂蚁吧!”
慕容霆雲的肚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又想想在,周围没人,叫出来也不会有人知晓,顶多下次被她议论起来不承认便可!
“还未等月晓说开始。”慕容霆雲已经用沙哑喉咙叫道。
这一叫,竟然叫出十多个宫女,个个都表现出讥笑的眼神,慕容霆雲自知是月晓的计策,悔破肠子也来不及。
☆、第九十一章 折扇碎,新服破,痛恨双眸(2)
月晓也忙得差不多,打开门指着慕容霆雲,:“里面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好好享受吧!”
说罢,转身而去。
茅房的地上留着一大堆蚂蚁,竟被她摆出“笨蛋”两个字。慕容霆雲也顾不上赞美她的“作品”
埋头就是一副惊天地泣鬼神,扬尘土三尺的动作……
待一切完毕,想要找月晓的理会,却被言她身体虚弱,早已入睡。
慕容霆雲铁青的脸终被慕容霆雲看在眼中,虽不言,但表于心。
又苦坐半日,终不见月晓醒来在,这才灰溜溜离去……
人近昏黄,总要显得苍老衰败一些,三皇子转身回到月晓房中,虽然看得出月晓是紧紧闭着双眸,可还是感觉得到月晓并未睡觉。
“他们走了!”叶知萧一言,月晓立刻就死灰复燃般从*上起来。
叶知萧剑眉立着更像是两把利剑,“今天为何要捉弄慕容霆雲?是不是看他不顺眼?还是不喜欢他的侍女?”
月晓吐出舌头,低声道:“我若是有柔雪这样的姐姐,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怕!她那么忠心护主,对我凶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又何必同她计较?”
叶知萧深叹,虽然身为三皇子,可眼下情形多少不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僭越的!毕竟现在多了这么多事情,月晓平日里又好不安分,虽然行事没大错误,但大大咧咧总要给人烙下把柄的。
叶知萧深叹一口气,“你以后不要这么胡作非为就好!我就算千般袒护你,也只有双手双脚而已!”
月晓也深知,叶知萧这些日子也未曾好好休息,自己蒙受这么大的冤屈,也非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
遂吐出舌头,“我以后收敛就是。”
叶知萧才舒缓一口气,“我让你去慕容少主那里住几日,你为何不去?还是慕容少主处处惹你生气?”
月晓道:“此事非几日可躲的。若你诚心救你自己,救我,答应我一件事情可好?”
“什么事情?”
月晓从怀中摸出一包药,一包用纱巾细细包住的药。
“这是可以致使眼睛瞎了的药!”月晓缓缓放到叶知萧手中,“曾经我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现在大皇子终身不得起来,虽然你假装不孕不育的事情瞒过大家,可也不是最终办法,不然他们又何必处处为难我?”
叶知萧不语,手上青筋暴起,药粉被捏的紧紧的。
月晓继续道:“此药服用之后,眼睛会失明,眨眼睛同常人无异。只是时间仓促,我不曾研制出解药,若是还有机会,我定然给你重复光明。”
叶知萧惊叹道:“想不到还有这等药?”
细细想想,月晓之话也并无半点道理。遂收好药包,低头在月晓额头上细细一吻,又盯着月晓看了许久。
“三皇子……”月晓娇声娇气地叫,脸上却是红晕四起。
叶知萧怀笑道,“现在不多看几眼,我怕以后都瞧不了你的容颜!”调皮一撇嘴,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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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心殿,束装在烛火中,显得要威严肃静的多,宫女太监无不忙忙碌碌。嘉武皇帝一旦有什么闪失,这些人还不陪葬?
妖后独坐嘉武皇帝身边,“月言,这么说月晓是被三皇子接回府中了?”
月言答道:“月晓自己也伤的不轻,三皇子最是和她交好,带回去总比在监牢中药强许多。”
妖后轻哼,看着叶知风整日整日只出热汗,前段时间偶尔苏醒过来,口中惦记的净是月晓。此等妖物留在宫中,早晚祸乱后宫!
妖后直哆嗦:“看你这些日子倒是和月晓交好了吧!处处都要替她说话?”
月言自知话中有错,连忙道歉道:“月言并非替月晓说话,月晓的确也伤的不轻!况且弑帝之事也和月晓无关,我前些日子中伤她,也是不该。”
“那可未必吧!”妖后轻哼一声,“我听闻死的赖三身上也有令先帝死亡的药物,此时断断不可轻易下结论。待问过月晓才知!”
月言装作不知,“还有这等事?”
妖后答道:“就算没这事,刺杀我儿嘉武皇帝的事情还还没解决呢!”
“那皇太后娘娘打算怎么处决?”月言迫切而问。
妖后轻哼,“你和叶蛊慈倒换公主名,不就是为了避免四皇子的叶蛊慈嫁到东篱国去,你可不要忘记,不该问的最好别问的好!”
月言见妖后眉宇间已经怒气十足,哪里还敢多问?喃喃几声,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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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月晓也真不解人意,少主百般对她呵护,没想到她却处处和少主过不去!我看呀,只有咱们少主才能受得了她这脾气!”
柔雪带着一股极大的酸酸味道,冲着静月亭中的慕容霆雲吼道。
今夜正是十五之日,常言说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现在出来的是含羞的月牙儿。慕容霆雲手中拿着翡翠杯,虽是在饮酒,可半日不曾有饮过一口。对月翘首,雾气要凝集得多,多半在额间,似滴欲滴。
这边的柔雪继续说道,“我瞧那月晓定然是把少主的魂儿勾走了!我们姐妹俩在这里也毫无事情,倒不如早点回去好!”
虽然柔雨在旁极力制止柔雪,可她刀子嘴哪里停得下来?
“我瞧啊,明日我们就修书回去,把少主留在这里享受得了!”
慕容霆雲哪里听得进去?
那时在安眠居,月晓曾给过自己选择,只是自己选择错误。不然也不会给月晓带来这么多伤害,若是早日带上她离开,也不会落下今日的伤。
柔雨一听修书一事,表情显得有些害怕胆寒。
连忙说道:“此时东篱国尚且有国主,况且安庆绪王在朝廷已经执掌大权,此时回去多半是面对锋芒,应当避之才好!”
柔雪可没大多想,“是吗?你怎么知道?”
柔雨答道:“前些日子无意刺杀少主的凶手还未找到,难道这只是一般的刺客?”
柔雨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少主被刺杀不久,我就收到安庆绪王的书信,信上所言是要少主早日归来。我怕安庆绪王途中安排刺杀少主,所以一直未曾交代少主。”
抬头偏向少主时,却不想慕容霆雲已经走到身边,一只手接过书信,另外一只手在柔雨脸上一掐。
“你这个丫头,想的就是多!”
又沉思许久,终是不说话。柔雪柔雨知道少主担心月晓的事儿,也不得多言,只得先行离去,独留慕容霆雲在庭院。
月晓,月晓,何人知晓?静心下来,脑中竟然想起这句话,又贻笑自己是不是中了情花之毒?大晚上不睡觉的,闲庭踱步,思念的却是一个从未把自己打上眼的侍女。
侧眼看去,终觉假山影暗处却是有一个人,想必呆在这里已经很久了吧?
“出来吧!”慕容霆雲一边说,一边倒上一杯酒,伸出手来。“明人不做暗事,壮士出来一见可好?”
那个黑衣人果真大胆走出来,他的全身通体黑色。最不高明的地方还是他衣服上粘了不少假山上的青苔,看来他做刺客的阅历并不深。
慕容霆雲道:“虽是春日暖暖,但夜寒深处,何不来一杯暖暖身子?”
黑衣人冥思一刻,便以急速的身子上前,只是他接住的不是酒杯,而是慕容霆雲的身子。顺手的刀子已经拔出来。
第二点,他也算不上是有名刺客,因为在他拔刀的同时发出巨大声音。看来他动作算不上娴熟。
引来的柔雪柔雨直盯盯的看着眼前黑衣人,除了两个眼睛看得见,其他地方都被裹得严实的很。根本无法辨别出他的身份。
黑衣人和慕容霆雲被里外围了三层。可黑衣人并不害怕,因为他手中的人可以抵得了这个别院所有人的性命,柔雪柔雨也不敢轻易动。
黑衣人见僵持不下,才微微吐出声音,“都让开,你们家少主借来用用,用完即还!”
慕容霆雲暗自窃喜,这个黑衣人的第三个不高明之处竟然是他的声音,她的声音足以暴露他的身份。
“你们可别乱来,少主我没事的!”又会意柔雪柔雨让开。这两个丫头自知少主定然有他的办法,遂也不阻拦。
黑衣人带着慕容霆雲一直退到别院外的树林中,坐上马车而去……
一路上,黑衣人都平静的很,一句话也不说。慕容霆雲倒是开起玩笑,“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黑衣人。”
“为何?”黑衣人急速回答。
“这一般的刺客要么买凶杀人,要么就是劫财劫色。你一路上却一句话都不说。”慕容霆雲含笑而道,“果真非同一般!”
黑衣人不屑一顾,“都说慕容霆雲聪明,我看还不是笨如猪狗?你没财没色,劫你何用?”
“开玩笑,我慕容霆雲东篱第一老帅哥,你岂不知?”
又急速回答道:“这个聪明不过是别人冠以的而已!那有的人自以为穿着黑衣服就唯恐别人认不出?一旦认出方觉自己多么幼稚。”
黑衣人一身冷汗,也许她早该想得出,慕容霆雲的聪明果真非一般。
月晓不得不揭下面纱,“我也不是有意麻烦你,只是此事非你不可!”
慕容霆雲轻哼,“不敢!如不顺从你,我害怕我活不过明日呢!”
这次月晓并无接话,一路之上便再无话语。
黑森森的树林,显得格外寂静。外面月色真美,洒在树林中,就好像白天的阳光,阴影交错,时而起风时,地上的影子变幻无常,又好像千魅般。
月晓可没有心思。
又过了一会儿,见树林中还有一个空房,当即停下进去。
木房子算不是精美,可是里面各种生活用具倒也齐全。
“你该不会要我陪你在这里生活吧?几天还行,久了,少主我可是要厌烦的!”
月晓只道这话时在刺激自己,遂答道:“一日便可!我也不想同少主住一起,你那两个侍女刁钻的很!我可惹不起!”
惹不起?
那时住在安眠居,她房中的蜈蚣蝎子可是吓得柔雪整晚整晚都在做噩梦。到底是别人惹不起她,还是她惹不起别人?
慕容霆雲垂思,还真就一晚上而已。刚刚出树林,不是在附近还有一个黑衣人?那个人的技术可比月晓高出许多。可惜她们不是一伙儿的。
月晓指着房中的炊具,由是怀抱旧物,感慨不已。
在曾经,也就算是早十年前。那时的她可算上是皇宫最得*的侍女。各个皇子每每有什么好玩的,总要叫上月晓,一起出去打猎,一起出去露营。这片树林中的房子,也是他们一次外出很远,迷路搭建的。以后他们凡是出门,总要搭上几座房子住下好。
“月晓。”那时就算自己双手不动,对着月亮痴迷,也总有人给自己送上吃喝的。
三皇子是整个皇子中最和蔼的,那时月晓刚刚到他府上,见他终日沉默寡言,又多数与琴棋为乐,也不曾将自己放在身上。后来从四皇子的口中得到一个专有名词,名曰:书呆子。自那时起,月晓见到三皇子总要叫上书呆子,出去游玩,开口闭口总是书呆子。诸位皇子虽知长幼,可拿月晓只是一味天真活泼,全然当做不知。
那日正是在这木房子中,三皇子不幸中了风寒。离宫室又远,幸得月晓识的草药,连夜同诸皇子取来草药方可治好。
“三皇子不肯与我们同言,唯独同病毒为伴,果真奇人也!”也学着儒家迂腐而谈。
自那日起,三皇子忽感身旁还有这等侍女。也是自她打开自己心扉,才渐渐同人言语,只是沉默太久,言语不长,但已经颇感欣慰。
越是想着往事就越是感慨,越是怀念。又或许是该感叹先帝不该生出那么多争权的儿子,还是感叹人长大了总会生出想法。
慕容霆雲心感伤痛,她想的自然不是自己,若是早个十年,八年认识,也许早已可以待她回东篱国,眼下她又何曾将自己放在心中。
哪怕心中一个小小不起眼的角落?
再想想自己,处境不是和三皇子一样?他幸得月晓,自己也有柔雪柔雨,度量一番,自己不曾一点吃亏。
“喝一口酒。”慕容霆雲从身旁取出一壶酒递到月晓身边,“你若是信得过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月晓慢慢接过酒。酒在她记忆中永远是清淡如许。
以前喝起来是那么辣,常常和诸皇子同醉,现在喝起来却是苦涩,苦涩的要死!
只觉树林中天寒,又将自己身上衣服取下给月晓,自己喝上数口酒。
*无话,相枕而卧…。。
……………………………………………。
清晨,一颗该死的露珠滴落,睡眼惺忪的慕容霆雲知道时间的结点就到了。月晓昨晚睡得要格外舒服的多,慕容霆雲睡得也格外的舒服。其间的情不言而喻。
于慕容霆雲而言,能后在最后的结点和喜欢的人呆到最后,那才是人生最美的事情。
于月晓而言,慕容霆雲任凭千般被自己折磨调侃,也毫无怨言,况且此事也非他做不可!
外面,一阵人马骚动,哀怨的匹马的撕裂声可不好!主人家听得发慌。
慕容霆雲推了推月晓,“你要等的人来了!”
月晓灰溜起来,眼角浅浅的泪痕可是分外清晰。也许是慕容霆雲观察入微。说是不哭,到底还是哭泣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等人?”月晓啧啧几声,方知八岁名声在外的慕容霆雲断断不是某个人吹捧处来的。
慕容霆雲恰恰而谈,“难道你还真以为在这里住上个十年八年?此事也只有我方可办得到。”
月晓低声道:“那住上个十年八年,我们都不离去,你愿意?”
此话虽说出,月晓又急忙用娇嫩的手堵住慕容霆雲的嘴巴。还是别说了好,分别就在此刻,又何必徒增烦恼?又何必徒增伤感?
月晓正待开门,不料妖后带领的叶蛊慈和月言均在门外。
婉清秋今日显得格外开心,昨晚通风报信的功劳非她莫属!也多亏有她,不然此事还不可成功。
“月晓,我听说你绑架了慕容少主,可有此事?还想借此要挟慕容少主畏罪潜逃?”妖后上前逼迫。
一想到叶知风至今还未苏醒,浑身上下能息气?若是没了叶知风,日后自己这个皇太后还不就是空位一个?日后能有一个颐养天年的机会?
婉清秋上前道,“若不是我这几天跟的紧,不知这疯丫头又要惹出什么祸?若是慕容少主有事,我们又怎么向月言公主交代?”
月晓表情漠然,内心却要欢喜的很。
这时,慕容霆雲闻声跑了出来。
“我堂堂慕容霆雲还怕一个丫鬟绑架?只是听闻月晓有事需求出来采灵芝,我们才出来的!”
月言深知此话,遂开口道,“婉清秋不可造次!慕容少主自是不怕月晓的,月晓也不是豺狼虎豹。”
婉清秋哪里肯听她的?
妖后欢喜道:“少主没事就好!你可知月晓是弑帝之人,又在牢房毒杀他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慕容少主不会和这类人为伍吧?”
慕容霆雲转向月晓,她的表情病没有想象中的暴躁,今日不管他人何言,月晓并未有着反抗,更不出一言。显然她已经抱着赤子之心,纵然死也何妨?
再言,就算反抗又有何用?一张嘴又敌得过千万张嘴?就算快嘴张翠花也招架不住的!
慕容霆雲假装打量一番,“想不到此女子还有如此本事!但不知是不是清秋国内防不算好高,还是个个都是庸人?”
慕容霆雲当然不敢笑出,月晓面色要和蔼的多,想不到他竟骂了清秋国上上下下的各类官员。
叶蛊慈答道:“这女子妖言惑众,仗着三皇子*幸,在皇宫来去自如,加害我父皇也是情理之中,现在又加害我五哥,此女子心狠毒辣,堪比毒蝎!”
慕容霆雲调侃道:“她养毒蝎的事情我知晓,还用蜈蚣咬过我。不过我现在接近百毒不侵,倒也全拜月晓之功。”
妖后自知慕容少主的聪明,也不愿辩驳,“慕容少主,这些日子宫中发生太多事情,待事情处理完毕,自会给你喝月晓举行婚礼!”
慕容霆雲知道分别就在此刻,双目紧视月晓,盈盈秋波中带着的更是多少暖意。
“不急!不急!”慕容霆雲目送他们走去,这才慢慢走出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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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一号,曾经这个熟悉算不上熟悉的地方。还是那一扇窗户,还是那一盏烛火,还是那温馨的日光浴。这个世上,唯一能做到公平的也就只有阳光吧,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
这几日,没有人来打扰月晓。她也渐渐闲下心来。三皇子这几日也不曾过来看望,想必他还是放不下一些东西,又或许他还有什么东西舍不得割弃。
月晓只怪自己太过盲目,一贯的给别人疏导自己的想法,又何尝考虑过别人?想想头也疼的不行,干脆不想。终日躺在日光下还自在的很。
这日也不知什么风,竟然把月言吹了来。还是高品质的丝织品,还是那般伪装的高挑。
月言带来几样月晓爱吃的菜肴,又送来几坛酒。客客气气解开月晓手上早已腐朽的铁链。
“月晓,来咱们姐妹好好喝上几坛!”
在月晓眼中,无论谁给的酒都是那么清淡如水,酒水酒水,本来就是一种水而已!在月晓看来永远那么不值一提。
至于谈到姐妹,月晓万万不敢认。要是姐妹又何必在那时出来替自己说上一句话?
月晓轻言:“月晓低微,攀比不起公主!”也毫无忌惮喝下一口酒。果真好苦!
月言又倒上一杯,“我带给你的酒当是没毒,你尽情喝就是!”
这些日子,本想一死了之,可人长大了就多了思念挂念,也不知是为谁,还是为了什么,始终下不了决心。
月晓坦言道:“就算是毒酒,奴婢也不敢不从的!只是是不是喝下这杯酒就该上路了?”
月言惊愕,手中的酒壶险些摔下来。
“皇太后已经下旨要刺死你!明日午时!”月言继续道:“五皇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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