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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东方的骑士-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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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人……”
抬起手来打断了那个秃鹰的话。“既然她们赶着回去,那么不用再逼迫她们了。把她们的情人放进去,让那些小情侣再缠绵一番。过上两个钟头,收下她们给你们的东西。然后把她们带到我那去。将她们的情人留在这里。”
“明白了,大人。”为首的那个秃鹰轻轻点了点头。
“嗯……”说完带着旦茨向房门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又顿步回头看了看那些秃鹰:“对了。你们带她们去见我地时候,我的卫兵不会让你们进去的。所以……向她们多要点钱贿赂我地卫兵吧。装像点……”
“呵呵……明白,大人。”
“好!”
“旦茨,离天亮还有几个钟头?”快步走在交易所的长廊里,侧头对旦茨问道。
“时间充足。大人,距离太阳升起大约还有五个钟头地时间,那位女士似乎对您颇有好感。”旦茨带着贱笑回答道。
“是么。哈哈……你的感觉可真是敏锐,或许你现在愿意带着一队士兵去巡逻。”
“呃……”
“如果不想的话废话少说,让河石和他的人起来准备。”
“是。大人。”
回到自己地临时居所对自己卫队的士兵们吩咐了一番之后,虚掩卧房的房门,然后走到卧房地书桌边抽出一叠纸张,用鹅毛笔沾了沾墨汁在纸上飞快地书写起来,写上几句或者几段之后立即将纸张揉成一团,丢到地板上,张张如此。直到自己觉得地上的废纸足够多的时候,才认真地开始组织语言写最后一张。写完几段之后将最后一个词汇字母地比划轻轻一拉,拉过整张纸面。然后握着鹅毛笔趴在书桌上。这都不用装了。因为我的确很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地听见了敲门声。意识开始渐渐恢复。但是听见门外女人的声音之后,我依然没有从书桌上爬起来,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咬着自己的舌头回魂。直到阿土过来叫我才装出一副困倦的模样坐了起来。
“嗯……哦,阿土。怎么了?”
“大人,秃鹰们带着两位尊贵的女士到访。”
“嗯,到访……到访,怎么了?”睡眼惺忪地扯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哥顿军衣,迷糊地回答道。
“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汉大人。”门外地贵妇抢过话头,婀娜多姿地扭了进来,保持着那极具修养地微笑,对我说道。
“哦,有女士到访……请原谅。呃……能请两位女士稍等一下吗?呃,我得……收拾一下。”
“咯咯……没关系的,我们并不介意。您得知道,在拉纳城充满魅力地男士很多,但大多数男士在那华丽面具下的样子不为人所知。我们很荣幸能够见到大人您最真实的一面,您真实的一面一样让人对您充满好感。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欧西尼家族的菲丝,这位是我的好友蒂娜。”欧西尼家族大小姐似乎压根就没经历过之前的囚禁一般,在进来之后落落大方地向我介绍道。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们,美丽的女士。可是……你们为什么会……”说道这里我稍事停顿,看了看站在她们身后的秃鹰。
“呃……大人,我们看这两位女士在街上夜游,为了她们的安全将他们请来。您知道现在外城很乱。”
“请?该死的家伙,你们绑架了两位尊贵的女士?你们这么干了是吗?天呐……”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在卧房里走了两圈。“你们这些家伙,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干了什么。即便现在我们与这位女士的家族正在交战之中,我们亦不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事,因为我们面前的敌人亦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我们在战场上堂堂正正一决高下,而不是像流氓一样绑架勒索。”义正言辞地训斥完秃鹰们,在自己心里补了一句:其实我他妈的就是流氓,还用像?
“菲丝女士。”将视线从秃鹰们身上移开,转身突然叫了那个欧西尼家的大小姐一声。
“哈?”被我突然这么一叫,正在有意无意将视线抛向书桌的菲丝被吓了一跳。
“对于下属们的无力我感到很抱歉菲丝女士,向两位女士道歉,我希望你们能够原谅我下属们的无礼。菲丝女士,你和你的家族都是拉纳城里值得尊重的名望,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这场战争的结果如何,你和你家族里的成员都不会被伤害。近在眼前的战斗不过是皇帝陛下和教宗冕下暂时的分歧罢了,我和令尊都是为了各自的责任。请两位女士稍等片刻,我会让人清理出两间干净的房间,你和你的朋友可以在那里稍事休息,等天一亮,我立即派人送两位女士回内城。”
“啊?不不不……伯爵大人,不用劳烦您了,我们可以自己走回内城。没有人敢伤害我们的……”
“可若是……”
“没有人敢伤害我们的……”欧西尼家的菲丝竖起了食指打断了我的话,此刻她的微笑充满了自信。
“如果你坚持的话……好吧。让我送你们下去吧。”
“咯咯……不了,伯爵大人。我们不打扰您休息了,您是一位睿智并且有礼的男士,但请多注意休息。”说着,欧西尼家族的菲丝语气暧昧地朝我抛了个媚眼。
“好吧,请走好。”
侧头轻点了一下当做回答,接着,那两只小鸟转身离开了我的卧房。
走到窗户边,向那两位在街道上朝我道别的女士挥了挥手,待她们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后。转身对还在我卧房之中的秃鹰头子命令道:“找到之后立即布置人手查探通道。”
“已经吩咐下去了,大人。”
“嗯,好。”来回报说他们已经控制了通道的另外一头。那里是个教堂,通道连接着教堂的地窖。那个通道是一个很长的回廊,回廊两边是连接更深层地下室的通道。据说那些更深层的地方存放着很多干尸,那是古拉纳帝国时代正教还没被古拉纳帝国上层接受时正教徒们埋葬尸体的地方,同时也是他们躲避当时拉纳当局迫害的地方。没想到时过境迁,千年之后那些早期正教徒的避难所成了两个贵妇前去幽会的通道。不得不承认,人的**能够使得人们克服一切恐惧,很佩服那两个女人,不怕遭雷劈。
现在,报应来了。雷劈没有,倒是她们家族所掌控的拉纳城防军在我们面前设立的防线将形同虚设。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使得她们挽救了拉纳旧城区的不少建筑,因为我们不必动用哥顿重型投石机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好事,毕竟打仗是要死人的,自己人能少死一点是一点,胜利者带着原班人马归来是双倍的胜利。
天色依然昏暗,但是远处已经开始有公鸡的啼鸣传来……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皇袍血—骄雄
更新时间:2009…9…16 11:00:31 本章字数:3613
平民,一个人类社会最庞大的组成部分。不管是在现在的西大陆还是在相对文明的前世,最为庞大的基数决定了这一群体永远都不可能被放在人类所构筑权利建筑的顶端,而追求权利与金钱是人类生存理所当然的本能。所谓的制度变换亦不能让人类违背这一本能。所以……富有与尊贵并非是一种错,不管这两者究竟是来自于自身努力还是祖辈所留。
但是,掌握着这两者的人在将这两种东西捧在手中的同时,若无法看到周围那些窥视的目光,那么他离失去这两样东西的日子不会太远了。追求金钱与权利是人类生存所必须具备的本能,上层建筑的位置就那么多,没有人下来的话下面的没办法省去,随时都有人准备取而代之。
反观一个社会最大的组成部分…………平民,他们在这样的时代劳碌,供养贵族,为贵族征战。在遥远的未来依然劳碌,供养联邦或者共和国,为自由而战。本质上这样的行为并无区别,一样劳碌,一样供养权贵,一样被骗去卖命,一样相信自己的死是为了某个神圣的事业。
而决定上层建筑是否变换的,不是那个拥有庞大基数的群体,而在于上层建筑的警惕心。若掌权者能够保有一份市井商贩的心,时刻谨慎,对给予他们的奢华生存条件的人…………或者说是他们的顾客,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和笑脸。那么人类历史上大多数地政权更替将不会发生。冲突发生的最根本原因在于顾客给了钱却买不到期望中商品的同时还要面对商贩毫不理会甚至侮辱。
虽然听起来很冷血,并且毫无温情可言,但……现在的我不得不承认整部人类历史就是如此冷血无情。那些温情反而是发生在那些最底层的群体之中。所以,作为商贩,我必须在一定程度上让照顾我“生意”的人满意,至少不会破口大骂。同时还要维持着一种必要的姿态,那就是掌权者的谦恭。在给予必要生存条件地同时,维持一个并不显奢华的王室。时刻聆听下面的声音,这是阻止诽谤与不满的最好方式。
眼前所发生的战役虽然看起来毫无悬念,但是依然让我感觉如履薄冰。因为天鹅堡军团是直接从哥顿出发然后在克里城登岸地,现在我还感受不到有情绪在士兵之间弥漫。从大局上看,哥顿从三年前的被动防守到剿灭火鹰公国叛乱者再到抵御三百合王国并且进行反击。一路上打过来。不管是我还是士兵们都可以用保卫家园来激励自己,给自己一个卖命的理由。但现在,神圣拉纳帝国皇帝与拉纳教宗的争端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在我们踏上拉纳教宗领的时候我们已经成为了征服者。
纵观前世历史,将自己地经历与那些雄主相比,可以看见许多相似的地方。从危难中而起。以反抗者的身份击败强敌……最后呢?以野心难填征服者的身份失败?
失败是不允许的,因为那是卖给哥顿与神圣拉纳帝国平民地残次品。战争对于掌权者来说是一种热销但是极其容易变质的商品,帝国的平民们用自己亲人地生命向皇室购买一种心灵的满足与更好生活的保证。若是失败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像买到变质食物的愤怒顾客一样来找皇室的麻烦。现在……已经不再是大敌当前的时候了。
内城的大门缓缓地打开,天鹅堡的士兵们在宝剑连队打开城门之后蜂拥而入。带着征服者地荣耀。与士兵们一起穿过城门,再次眺望那些雄伟地大理石建筑。
拉纳的征服者,千年来地沉淀已经赋予了这个城市太多的意义。但凡带着军队踏入这个城市的人无一不是一时骄雄。现在,我亦为自己能够排在其中末列而窃窃自喜,一时间感慨万千。
“大人,拉纳人溃不成军,是否下令追击?”作为带着麾下士兵打开拉纳内城城门的头号功臣,此刻河石与所有的哥顿军团成员一样,充满了骄傲与自信,抹了抹嘴上的鲜血亢奋地问道。
“追击,彻底地征服这座城市。”
“是。大人。”听到我的回答之后。河石点了点头,然后欣喜地高举起自己手中的双手剑朝城门附近的哥顿士兵喊道:“追击。彻底地征服这座城市…………”
“哦………………”在拉纳城的胜利对士气的鼓舞是惊人的。在得到命令之后,天鹅堡军团的士兵们迫不及待地朝溃敌窜逃的方向追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溃敌成了天鹅堡军团士兵的俘虏,到下午的时候仅仅只有三百名敌军逃过银河桥,与银河对岸的五百敌军汇合。其余八百余名拉纳城防军全部成了天鹅堡军团的俘虏,三百多名在交战中被斩杀。
整座拉纳城,现在仅仅只剩下了银河桥的防卫工事成了保卫拉纳教宗最后的壁垒。但……战斗并没有像大多数天鹅堡士兵们所期望的那样结束,当一个武装步兵连队试图一鼓作气冲过银河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真正的麻烦来了。随着密集的手炮声传来,那个武装步兵连队在银河桥上损失惨重,才一个照面,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士兵。最后,天鹅堡军团的士兵们不得不在银河桥边停止了下来,与那些守军隔河对峙。
银河桥,这座桥上发生的事情一直都与拉纳教廷紧密关联。数百年前,一位神圣拉纳帝国皇帝带着军队进军拉纳,并且在圣山上加冕。但是,当时的新任拉纳教宗是个不懂变通的人,坚持要按照规矩让皇帝给教宗牵马扶蹬,而曾经因为镇压起义以拉纳拯救者自居的皇帝怎么肯呢?于是加冕典礼的时候会场变战场,皇帝麾下的军队就在这座桥上抵御不满皇帝的暴动民众,当愤怒的拉纳人想要从这座桥冲上圣山的时候,皇帝的军队就在这座桥上杀死了数千人,致使上万拉纳人受伤。最后拉纳人依然还是没能够冲上圣山阻止加冕典礼。
不知道到猛牛老丈人来拉纳城加冕的时候会不会发生那样的惨剧,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成为惨剧中被害的一方。
“大人,马上就要天黑了,怎么办?”看着河流对岸严阵以待的敌军,旦茨关切地问道。
“敌军有没有在对岸安置大炮?”
“现在还没有发现,大人。”
“将这一区域封锁起来,今天晚上全部驻扎在这里。让秃鹰们保持警戒。”
“好的,大人。”旦茨得到命令之后点了点头:“要不要在天黑之后再发起攻击试试?让士兵们带着挡板前进。”
“嗯,你去安排吧。让第五连队去。”连队带着挡板出发了。在夜色之中静静地看着那些天鹅堡军团的武装步兵们跟在挡板的后面慢慢地前行着。当他们刚刚步过桥梁中部……
突然间“…………”一声脆响,接着是一阵密密麻麻的“……”
透过月光,可以清楚地看见第五连队的士兵们就地将挡板放下,并且用身体顶住挡板。手炮弹丸打在挡板上的声音结实而干脆,仿佛是用铁锤扎实地击打挡板一般。间隙,偶尔有弹丸穿过挡板之间的缝隙将后面的哥顿武装步兵直接击倒在地。
就在拉纳城防军用手炮将第五连队士兵们打得躲在挡板后面头都抬不起来的时候……
“轰…………”一声巨响,连带着呜咽的呼啸声将我的心都给轰凉了。那颗炮弹准确地击中了银河桥上哥顿士兵的挡板,碎木飞溅连带着卷起一阵血雾。
“一门大炮,冲锋…………”执掌旗帜的连队长,从地上爬来起后大喊了一声,然后踩着残肢断臂冲向不远处的敌军。
“吹号角,让他们回来。”几乎就在天鹅堡军团第五连队连队长发出冲锋呐喊的同时,我亦大声地冲旦茨吼道。但是随即又马上阻止了准备前去下令的旦茨。因为……在战场上反复下达命令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不管这个时候究竟进攻命令是错误的还是撤退的命令错误的,反正两个命令一起下达就肯定是错误。
第五连队的连队长作为管辖二百五十多人的低级军官还是非常合格的,他的决断速度非常快,他在自己的连队被突然的炮击打懵的时候立即做出了反应,直接带着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跟士兵们说一门大炮。生死关头,不容半点犹豫,那点距离士兵们还是抱很大期望的。
接着又是一段凌乱的手炮声,对岸的敌军武装步兵们也开始冲锋了,而处于前列的敌军手炮兵也扛着手炮朝第五连队扑去。银河桥上,两群士兵在月色下撞在一起,舍命搏杀。但是即便是平时显得宽阔的桥面此刻对于双方数百人来说已显拥挤,低矮的围栏并不足以承受那么多人推挤的力量,突然坍开,敌我双方士兵叫喊着落入河流之中。
“大人,要派其它连队上去支援吗?”身边的旦茨看见这样的情形连忙朝我问道。
“支援?怎么支援?”桥面就那么宽,派再多的人上去也没用,越多人上去就越多人掉河里。虽然那条河流水流平缓但是也足够把穿着铠甲的士兵淹死了。郁郁地叹了一声,愠怒地对旦茨命令道:“打得差不多了他们自己会撤回来。等他们撤回来后把靠近街道的房屋拆了,将重型投石机组装起来。”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皇袍血—生命的火焰
更新时间:2009…9…16 11:00:33 本章字数:3547
银河桥上天鹅堡军团第五连队与拉纳城守军厮杀了大约一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够在拉纳城防军那里讨到便宜,在损失近一百余人后终于找到个机会退了回来。这不能怪天鹅堡军团的第五连队连队长临阵指挥不利,他能在混战之中将自己的连队拉回来已经非常不错了。虽然他们战斗的桥面离我们控制的岸边不算远,但若是在上面战斗的士兵转身拔腿就跑的话,那么他们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被敌军杀死的数量就能够比得上厮杀半个小时的损失。
短兵相接的厮杀,双方士兵混战一团的时候第一线指挥没有战术可讲,纯粹就是拼士气和士兵的体力。双方士兵在武装俱全的情况下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减员是非常缓慢的,而在一个钟头过后或者是有一方开始崩溃的情况下伤亡率会突然爬升。
第五连队的撤退是有序的,一个小时能让第五连队损失一百多人跟敌军的那一发炮击和手炮的射击很有关系。而且敌军的手炮兵对上天鹅堡军团的武装步兵们也并不见得弱势,他们作为南方那些城市最精锐的武装力量,待遇甚至超过那些城市的自由枪骑兵部队。穿着南部制作精良的半身板甲,持手炮,配长剑或者钉头槌,自由枪骑兵们在个人装备上没有这待遇。哥顿的武装步兵们也没有这待遇,即便是哥顿最精锐的天鹅堡军团,他们大多只装备着已经算是过时的链甲和板制胸甲罢了,胸甲里还有许多是还没有报废的翼狮城邦货。就是当初翼狮城邦送给天鹅堡军团地那些。那些铠甲能够留到现在是个奇迹,就像到现在还活着的老兵一样。
走到桥边,和旦茨一起从退下来的第五连队士兵们旁边走过,看着那一张张疲惫的脸,还有地上的那些尸体。粗略地看了一下,那些摆成一排的士兵尸体之中又有几具报废了板制胸甲,这意味着又有熟悉的面孔离开了,至于那些新的面孔……一路走来。更是不计其数。
“呃…………大人!哈…………呵………”第五连队地连队长被两个部下架着来到了我的面前,粗声喘息着。
从面前看。他地身上全部都是血迹,根本就看不出他到底伤在哪里。不过能够听到这样的喘息声我安心了一些,他的生命力还很旺盛,遂立即抬手制止他欲说的话:“不用说了,你做的很好。你地下属应该感谢你将他们大多数人带了回来……”说着转向架着他的两个下属:“先带他去处理伤口吧。”
两个士兵领命架着他们的连队长朝一栋房屋走去,这时候我才看见,那个第五连队地连队长胸甲后背甲片不知道被什么武器给撕开一大片。那根本不是一次打击的效果,那个连队长的后背少说挨了三四下,可以看见地伤口就有两个。一个是被刀剑切割,还有一个伤口血肉被钉头槌撕下来一块,这家伙也是命硬的货。
环顾四周,闭起眼睛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在经历了初经战阵的失措与成长的冷漠之后现在……说实话,失措和彷徨早已没有,冷漠也谈不上。只有急切想变成老鸟的新货才会逼着自己冷漠。而见惯之后就会像现在这样,看着每个伤兵仿佛能够看见他们体内的生命之火一样,或是火势依然旺盛。或……只能看见一撮小火苗。就那么看着。仅此而已,没有彷徨亦无冷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算什么。或许在那些士兵的眼中究竟是惋惜还是冷漠各有论断吧,或者他们也和我一样……
从这次的交锋中可以看出,对岸地敌军虽然现在已经毫无兵力优势,但是他们地战斗意志依然顽强。而银河桥,使得我们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我不是没有想过渡河或者从上下游地地方另外找地方渡河,但是很遗憾,前往圣山的桥梁就这么一条,河岸边也修了河堤,想从河里爬上河堤比登城作战难度还高,因为河里架不了云梯。秃鹰们回报说拉纳城防军在河堤上都配置和哨兵,若是我们渡河过去的话被居高临下一顿痛打估计比现在还惨。就银河桥这点破地方若是不动用重型投石机的话比一座城堡还难打。换成热兵器战争时代的话,若没有炮兵轰击,这座桥梁的守军几百甚至可以零损伤将我那几千人打光。
可是,动用重型投石机的话……用燃烧弹?这倒是快速解决敌军的好办法,但是燃烧弹投掷过去后火势根本不是交战双方士兵可以控制的。火烧圣山呐,正教三大圣地,西大陆信仰的中心,不说那大火在点燃山上的树木后会不会给圣山上的图书馆与宗教殿堂造成威胁,光是看着浓烟滚滚的圣山估计都够震撼拉纳人那脆弱的心灵,然后迫不及待地拿上趁手的家伙走出家门将我和我麾下的军队淹没。前世我的故乡将侮辱死者与刨人祖坟这样的事情视为最大的罪过,而对于这个时代的西大陆人来说,放火烧圣山跟刨他们家祖坟差不多。
算了,还是抛掷石块和炮弹吧。当然,所谓的“炮弹”并不是指管身大炮用的那种实心炮弹,也不是未来的开花弹,那玩意儿我捣鼓不来。但是现在的西大陆有的是会造爆炸炮弹的工匠,就像前世回回炮用的那种炮弹,西大陆也用了几百年,最早是萨拉人学东方人,然后西大陆人萨拉人。威力和视觉冲击力虽然比不上让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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