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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如此险恶,你要内心强大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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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很危险,要到火星上估计才安全。因为世界既不是你的一部分,你也不是它的一部分,那么,像自然界的火山、地震,像社会中的男男女女,都可能会威胁到你,而且你会感觉到。
(4)更致命的威胁来自你的“存在”本身。一个“存在”的东西,如果知道自己存在,最害怕的是什么?是“不存在”,是虚无化!对人来说,生存意味着存在,而死就意味着不存在,所以人最怕死。但是,人是死定了的,他从出生的第一天起,实际上就是在一步步地向死亡进军,直到闭上眼睛,完成了死亡过程。因此,你每存在一天,就意味着被不存在威胁一天,你的存在总是被否定。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著名的萨达姆先生被审判时,在法庭上睥睨一切,毫不理会法官的指令,坚称自己仍是伊拉克现职总统。而同是难兄难弟,前南斯拉夫的米洛舍维奇却反戈一击,把法庭变成了“审判”北约的场所。这种强烈的反差就和“存在”有关。你以为萨达姆那么傻,不懂得学学米洛舍维奇同志?事实的真相是,他已经把“伊拉克总统”在心理上视为他的存在,一旦不是,就是对他存在的否定,是对他的虚无化,这是灾难性的!所以他一定要让自己相信,自己仍然是伊拉克现职总统。
假如你进入一个聚会的场合里,在那里根本没谁理你,看都不看你一眼,你是不是感觉焦虑不适,甚至恼恨?原因很简单,你意识到,在别人眼里,你根本就不存在!
(5)所以,人是孤独的,并且充满了“不存在”的焦虑。而人最后肯定会死去这件事情,让人生显得非常荒谬。辛辛苦苦,最后一切都化为一抔黄土,还有什么比这更荒谬?
(6)但是,人有自由意志,可以创造自己的一个世界。世界本身固然没什么意义,但人可以赋予它以意义。一棵树、一头猪当然没有烦恼,但他们的“本质”已经被定死了,而人却可以通过自己去展开“存在”,创造自己的本质。老天是公平的,不可能什么都给猪,也不可能什么都给人。
(7)我们的“存在”固然一直在遭受威胁,但是,不屈服于命运是一种美德。我们应该具有“存在的勇气”,不顾一切威胁地肯定自身!
看到没有?这简直是对人生痛苦的无情揭露。当一个人思考人生意义时,在他面前就出现了这样一条“存在主义”的河流。它流淌着焦虑、痛苦和荒谬。但是,它的对岸,就是公平正义的天堂,终极关怀的乐园,心灵真正的自由和解放、大彻大悟者的诗意栖居地。
在这条河流面前,不同的人作出了不同的选择。
绝大多数人选择了待在河这边。他们故意无视对岸的存在,拒绝下河。思考不是很让人痛苦吗?好,我就不思考,我就“退行”,把自己从一个“人”变成一头猪。猪吃了睡,睡了吃,毫无痛苦,我也可以这样干。
另外,人确实是需要赋予生活一点意义才能躲避荒谬的袭击,才能活下去。但是,我的眼睛完全可以只盯着世界上的很多东西啊,比如金钱、权力、美色、美食、娱乐以及一切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可以认为,得到这些东西就是意义。嘿嘿,我也不怕我的存在被虚无化,肩挎一个LV包,在高档商店里拍出“无上限金卡”,谁敢无视我的存在?只有我无视他们!什么?人必须有一个上帝?权力、金钱、国家、民族、我自己、我的偶像就是我的上帝!
过河是艰难的。但还是有人下河,只不过,下河也分三种情况:一种是下了河,走到了对岸;一种是下河后,受不了河水冲击退了回来;还有一种是暂时还待在河里。
在哲学的视野里,留在此岸从不下河的人是纯粹的俗人,现实主义者,就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们鄙视的“洞穴人”(不是山顶洞人,山顶洞人的头脑还没这么发达呢),他们一生都只看见幻影,但把幻影当成真实。
已经下河而又退回的人是意识到理想在哪儿,曾经追求过,但最终背叛理想的变节者、实用主义者。
在河里痛苦地挣扎,既无法退,也无法一下子达到对岸的人是理想主义者。
达到了对岸的则是宗教圣徒、佛教大师、古典哲学家、真正的隐修者。
在心理上,这些不同的人有什么样的特征呢?
留在此岸而从不下河的人在很多严肃的问题上是昏睡的,大脑和心理常常被交出去给别人控制。他们是革命的“群众”、是消费社会的“消费者”、是明星的“粉丝”、是啸聚于网络的爱国青年。鲁迅的小说里尽是他们的身影,是被人当鸭子一样提着的看客,祥林嫂、阿Q都属于这一类。
这类人虽然有时候很不堪,但还保留着人性的某种正常情感——如果他没有被逼到变态的话。
下了河却退回来的人在心理上都有某种变态,是贬义上的“聪明人”。
他们是人生的“生意人”,只要有一点甜头,就可以把自己卖出去。因为他们已经卖过自己一次,为了利益,此后没有什么不可以卖的。只是,他们对自己的背叛,注定要遭受自己的报复。这一点后面我会讲到。
以上这两种人,都是嘲笑理想主义者甚至对他们拽拳捋袖的英雄。因为只有把理想踩死,把理想贬得一钱不值,那些有理想的人才不会在对比中给他们造成焦虑。如果一群人都没有灵魂,那么,我就会心安理得于我没有灵魂。
17世纪的法国佬拉罗什福科恶狠狠地揭露:“谦和是一种陶醉于幸福中的人惧怕招致妒忌和轻蔑的情绪。”看起来是美德的态度都是人的一种心理保护装置,何况是对一个人嘲笑?
在河里挣扎,既无法退,也无法一下子达到对岸的人承受着理想和现实撕裂的痛苦,但在精神上,他们比那些不知道自己是谁,或者背叛了自己的人更健康。
但是,假如哪一天,他无法在心理上蔑视世俗的一切,这类人也很可能在心理上崩溃。
到达对岸的则是克服了自我的分裂,照亮了无意识的黑暗,或触摸到了人性和世界真相的人。他们在心理上几乎不可战胜。
是什么在操纵我们
社会是一个等级结构,充斥着权力和金钱、观念的暴力。
(1)社会价值排序
很抱歉,我用了一个看起来非常抽象的术语。但这个术语非常牛叉,非常有用,就像吴思先生的“血酬”“潜规则”的术语一样,可以帮助我们理解很多社会潜规则层面的东西。什么是“社会价值排序”呢?简单说,只要你根据社会的观念,认为一个白领就比一个民工高档,一个大学生就比一个小学生牛叉,那么,你就遵循了某种社会价值排序的指令。
而一旦你遵循了社会价值排序的指令,就为自己的心理弱势打开了大门。这种社会价值排序必然制造伤害、焦虑、愤怒、自卑和羞辱,因为按照这个规律,在这个游戏之内,只有位于最高端的人,在人群中才能获得绝对的心理优势。
(2)“自我”的虚假
没有一个“自我”,人在心理上就活不下去。但是,如果他的“自我”并不是他自己,只是社会上的东西驻扎在自己心里的“代理人”,他就会和自己失去联系。
用“假自我”来维持自己心理生存的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防御能力。
(3)不确定性
只要我们无力把握一种东西,我们就不会感觉到自己是命运的主人。
被不确定性吞没的人,同时也是一个无法体验到自己在世界面前的力量的人。
(4)别人言行的作用力指向自己
有的人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别人的语言和行为,可以快速地绕过他的大脑,进入他的心理结构,激起他的各种情绪,引起情绪和状态的不稳定。
其实,只要一个人无法用大脑防护自己的心理结构并解读外界刺激,他的心理弱小就是一种宿命。
看到前面有一个人,他就成了我的一个观察对象。同理,我们也是别人言行的对象。容易受到别人影响的人,别人言行的作用力就是指向他的,力的方向,决定了心理的优势和劣势。
所以,我们知道,窥视别人而获得巨大快感的秘密是:力是由我们指向被我们窥视的人,而且在心理上解除了他的防御。
(5)社会等级的暴力
和价值排序对应,社会是一个等级结构,充斥着权力、金钱和观念的暴力。
一个老板可以借助“管理”的名义羞辱一个小职员,打击他的自尊心,无论是否变态,这是现实。
(6)他人的伤害
很多人曾经幻想生活在桃花源,但桃花源不过是一个梦境。
社会生活的一个根本特征就是冲突。参与了社会这场游戏,弱者要想不被“伤害”,除非有奇迹发生。
更何况,伤害别人成为一些道德白痴的乐趣。
(7)死亡恐惧
无论这个世界有没有公正,在这件事上人人平等,那就是死亡,大家都得死。
死亡只是生物规律,本身并不是问题。但对于人来说,知道自己最后要死,变成了最大的问题。
第三章 到底是哪些东西让人内心弱小?
绝大多数人都会用情感、情绪、偏见、欲望、利益等蒙蔽自己的眼睛。这双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其实只是我们心里面的世界,但我们却以为,世界真的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样子。
中国有句古话叫“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大街上,你可以观察行色匆匆的人,他们大多都显出漠然和焦虑。闲暇时间不妨作这样的想象,你像游泳一样地遨游在天空之上,往下一看,就会看到人流像蚂蚁一样,冲来撞去,向四面八方蠕动。是什么在操纵他们向这个方向走,不朝那个方向走?很简单,是利益。
看到了这一点,就不难理解,一个人常常会受到很多来自存在、心理、社会等法则的控制,特别重要的是,受到已经掌握了这些法则的人的利用和控制。
你可能会在街上碰到两个有钱人,并围观他们。他们一个看上去穿着打扮并不夸张,但脸上永远堆着经过优雅粉饰的傲慢;另一个人则趾高气扬,戴着像牛绳一样粗的金链。社会认为,前者有“贵族”风范,而后者则是一个标准的“暴发户”。
你显然会认为,“贵族”很有素养,而“暴发户”则粗俗得让人讨厌。
他们虽然都有钱,但并不在一个档次。
“贵族”显现出来的样子真的是素养使然嘛?那只是表象!看人,得从深层心理动机分析,才能看准一个人。“贵族”脸上堆着傲慢完全是一种心理保护,他就是用这个肌肉信号告诉别人他的“上等人”身份,并防止别人轻视他。而他保持着优雅,那是因为他有钱已经持续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无论是不是祖上传下来的),借助于社交和品位的资格认证,在身份上已经被嵌进有钱的“上等人”阶层里,已经没有自我怀疑。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通过“炫富”的粗俗方式来告诉大家他有钱。
但“暴发户”则不一样。他的红薯屎都没屙完几天,虽然现在有钱了,但以前那个穷酸的自我一直在骚扰他,除了有钱,在心理上,他还没有获得一个属于“上等人”的阶层的品位资格认证。因此,他最害怕的就是别人仍把他看成以前那个穷光蛋。在这种焦虑下,他戴着牛绳粗的金链,就像一个突然中奖五百万的人发狂地吼“我中奖了!我中奖了!”一样。他实际上是大声告诉大家:“你们快来看啊,老子有钱了!老子再不是以前那个穷光蛋了!你们绝对不要瞧不起老子!”
“贵族”和“暴发户”能意识到自己这样做的心理动机吗?不可能!他们已被“社会价值排序”主宰。只不过,和穷人相比,这个歧视性地把人划分为“高档”“低档”的游戏更有利于他们。
我想在这里强调,面对任何让你在心理上自卑、屈辱、窝囊、无能、愤怒、恐惧的人和事,你的对手首先并不是别人,而是让你陷入如此境地的社会和心理法则。你需要意识到它们在你心里是如何起作用的,在对手要利用这一点陷你于不利时,能预先作出防御,并迅速进行反击。
我更加要强调的一点是:我们是心理动物,在很多时候,事实是什么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心理上事实如何。
理解这一点简直太重要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1)我们只相信我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绝大多数人都会用情感、情绪、偏见、欲望、利益等蒙蔽自己的眼睛。
这双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其实只是我们心里面的世界,但我们却以为,世界真的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样子。
假如有人说你的家乡不美,你一定很生气,坚持认为你的家乡是美的。
一个人的家乡或许是美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真相往往是:你在心里愿意你的家乡是美的,所以才坚持认为你的家乡是美的,而不是你的家乡真的美。你对家乡的判断,加进去了你的情感因素,才坚持认为家乡是美的。
看到没有,一个人的愿望决定了对事实的设定和描述。他只认可他心里面看到的那个事实,而拒绝承认不符合他愿望的事实。假如一个人的亲人死了,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他却坚持认为,他的亲人没有死,因为在心理上,他只能活在他心里面的那个事实里,根本无法接受真实的事实。
所以,当你要说服一个人,要和一个人博弈,一定要考虑到,某一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单纯从自己对某件事情的看法去推测对方也会这样看待往往会犯错误,因为你在心里假定对方和你是同一个人,或对方是纯粹的理性人。
(2)只要一件事情和“自我”扯在一起,我们就无法情绪稳定
可能只有最纯粹的自然事实,才和我们的“自我”(加引号的“自我”表示的是“假自我”,下同——作者注)无关,可以让我们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去作出反应,比如说一头猪不能直立行走,或者火星上没有生命,不会引起任何争论。但是,在很多问题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哪怕是一个科学事实,比如说人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都会引起宗教信徒的不爽,因为这颠覆了上帝造人的教义。当一个信徒信仰这一套教义时,你这样说就等于狠狠地打击到了他的“自我”,更别说很多掺杂着有价值观念、利益纠葛的“社会事实”了。
假如你说“医生没有良心”,那么,不好意思,所有的医生听了恨不得要咬你一口,虽然你说的不是他,但他是医生,这个职业、身份就构成了他的“自我”,在心理上等于你是在说他,这个事实(无论是不是事实)是他在心理上坚决要抗拒的。
虽然弗洛姆早就告诉这个世界的男男女女,说一个人是医生、是公务员、是老板、是民工,并不代表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那只是他的职业,他的身份,并不是他本身。但是,有多少人听进去了?
有时候这很要命。有句话叫“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两个在异乡漂泊的人只要聊起是同一个地方的,立刻激动得哭天抹泪,终于找到组织了!但是,我相信很多人都上过“老乡”的贼当,或见识过“老乡”的冷酷无情。骗“老乡”是最容易的,认为老乡最值得信任,或认为穷人相对比较善良,仅仅是我们愿意这样想而已。
两个虽然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国、省、市、县,视一个人在哪个“他乡”来界定),但以前从未打过交道的人,仅仅因为都在外地,突然之间就弄得很有亲切感,完全是因为,在外地他们始终是“他者”,而“某某地方的人”给了他们一个共同的“自我”。上“老乡”的贼当,就在于这个“自我”蒙蔽了他的眼睛。但是,假如他们两个人都在本地,这个共同的“自我”就消失了。两个广东人在北京,“广东人”就构成了他们的“自我”。但如果他们都在广州,一个是湛江人,一个是韶关人,在不和外省人对照的情况下,“广东人”这个“自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毫无意义,他们又会分别与其他湛江人、韶关人寻找共同的“自我”,以此类推。
“××地方的人”可以构成你的“自我”,但你的朋友、你的亲人、你所崇拜的人,一面国旗、一尊土地神等,也可以构成你的“自我”。那么就有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的这些“自我”,在你的心理结构里各占多大的分量?就是说,当他们发生冲突时,你站在谁的一边?
以你的老乡和你的朋友的冲突为例。两个人先是言语冲突,继而拿刀对砍。你无法调解,而且必须选择站在谁的一边,那么,你帮谁?
情况很明显。除非这个“老乡”同时也是你的朋友,否则你不可能帮他,因为在你心里,和他联系在一起的“自我”,并没有和朋友联系在一起的那个“自我”有分量。
但是,如果是国家、民族间的仇杀,情况往往就颠倒过来了。有一部拍得很不错的电视剧叫《雪豹》,就说明了这个道理:一个非常牛叉的中国人和一个非常牛叉的日本人在德国学特种作战,他们俩既是同学,也是朋友。
但是,在日本侵略中国后,他们立刻成了敌人。和国家、民族联系在一起的“自我”,远比和朋友联系在一起的“自我”重要,因为前者是一种和人的尊严捆绑在一起的“大我”。
正是如此,政治宣传、商业营销、媒体炒作要引爆“群众”“消费者”“读者”的狂欢就非常容易,使劲刺激那些构成了你的“自我”的东西,让你进入一个局、一个心理情境即可。把自己视为“自由民主”的化身,把对方说成是“专制独裁”的魔鬼,远比喊几句“正义”的口号更具号召力,更能招募到一群至死不渝的“炮灰”。
(3)一件事情只要在我们的心理上存在,我们就会频繁地穿行在两个极端:或爽得要死,或活不下去人最终当然不可避免要死,但人活着并不是为了去死。要生,不要死,这是生命本能的第一铁律。
在心理上也一样,人也要在心理上生存。它是心理的第一铁律。懂得这个铁律,我们就掌握了破译几乎人类一切言行的密码。
在电影电视上,你一定见过一些地痞流氓在高僧面前骂骂咧咧,手都指到高僧的鼻子上了,但高僧看都不看一眼,要在地痞动手几次后,他才会把地痞打得满地找牙。
为什么高僧根本就不愤怒?很简单,地痞挑衅羞辱他这一事实,当然被他看见,但在他心理上并不存在。他已经有足够的理性能力,看穿地痞这一行为的无意义和虚妄。在心理上不存在的东西,就不会激起一个人的心理和行为反应。但是,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地痞这样做马上构成了一个心理上的事实,从而威胁到了我们心理上的生存。为了维护我们的心理生存,情绪马上控制我们对他的行为作出反应,狠狠地教训他。
电影电视上也经常有这样的镜头:在某个集市上,出现了一帮地痞,他们耀武扬威,调戏良家妇女。突然从天而降一位大侠,英雄救美,把地痞打得鬼哭狼嚎。为首的地痞捡起一条命准备要跑,同时摆出一个POSE(姿势),回头声嘶力竭地指着大侠喊:“你等着!”
地痞这么干就是要维护自己的心理生存。被大侠打趴下,让他很没面子。为了让自己在心理上能够生存,他必须装,在心理上否定他干不过大侠这一事实。威胁大侠让他重新找回了“自我”。
心理生存的力量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有时,一个人为了让自己能够在心理上生,他宁愿去死。革命战士刘胡兰为什么在国民党反动派的屠刀下不怕死?
就是因为叫她背叛信仰,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个人之所以把心理生存视为必须服从的上帝,是因为他不仅害怕“我”不存在,而且害怕“我”没有价值。
第一,我们是这个世界的一种存在,如果在心理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焦虑、恐惧就会吞没我们。无视一个人的存在不仅不礼貌,而且是与人为敌。
第二,正如吃饱饭并不够,我们还要吃好一样,仅仅证明我们的存在还不够,我们还要在心理上证明自己具有价值、生存得牛叉。这就必须通过和他人的对比,把我们和他人的存在纳入社会价值排序。如果我们比他人低档,那就同样有被虚无化的危险,焦虑和恐惧绝不会放过我们。
打破社会价值排序
一个由外在评价主宰自我认同的人实质上是一个遗失了真实自我的人。从外部世界得到的那个“自我”只要进驻到我们的心理结构,我们就成了外部世界的傀儡,失去了防御打击的能力。
社会价值排序就是一种心理食物链: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对于一个人来说,如果他不希望发生的一件事情已经发生,而且无法改变,他就要启动心理保护机制:认命。
假设你的朋友、同事人人都有房有车,你却想当“房奴”而不得,挤住在阴暗的地下室或城中村,每天气喘吁吁地挤公交上班,你能想象自己可以保持平静吗?
当一个人这样问你时,不排除你为了面子,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我能!但你的内心马上会告诉你,你在说谎!
另外,你或许可以告诉自己:我能!但别忘了,这是头脑里的那个你在告诉内心里的那个你。这是暗示,是否认,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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