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撷香-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松了臂,初天纬握住她的肩,定定看她。“我会找出真相,在这之前,你别妄动。”
泪又涌上了眼,撷香咬唇,低头不看他,任泪水滑落。
她知道,这一切不能怪他,罗刹门只是端木柏人的藉口,若没有此事,阴沈的他仍会另寻名目捣了醉月楼。
可……她满腔的怨怼该如何发泄?嬷嬷的惨死冤屈又该向谁诉?
“……真相又如何?嬷嬷已经回不来了。”
“别忘了楼里的姑娘,真相一日不明,她们就脱离不了死亡的阴影。”初天纬怒道,怕哀痛欲绝的她会义无反顾。“端木柏人不是你对付得了的,答应我!”
不让她闪躲,初天纬逼着她要一个承诺。他不想在一切真相大白后,却见她已因寻仇未果离开人世。
闻言,撷香闭上了眼。嬷嬷一直挂念着她们,她不能让嬷嬷死不瞑目。深吸一口气,她缓缓点头。“我答应你。”
初天纬看着她不曾或抬的眼,心中满是不舍。
这一去,之后他还能拥她入怀吗?寻出真相后,她能够原谅将罗刹门引至醉月楼的他吗?
只要能抚她心伤,即使她永世不再见他也无妨。他淡淡一笑,笑里含了太多愁苦,又看了她一眼,像是要将她烙在心底那般深刻,才转身离开。
http://。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强忍难过,撷香回到厅前,却见厅中摆了一具乌沈棺木,楼里姑娘围坐哭泣。
“谁送来的?”撷香哑声诧异问道,美眸因哭泣变得红肿。
“初爷吩咐的,还让人帮嬷嬷入了殓。”
地毯上的血渍仍是如此沭目惊心……撷香忍住泪,走到棺木前。
棺木未盖,躺在里头的嬷嬷,脸色稍白,身上覆着一条绣边黄绸,透身的箭矛已被除去,此时她轻合上眼的面容像睡着了般,沉入甜而美好的梦境中。
伸手轻触嬷嬷的面容,冰冷的肤触浑然不似嬷嬷那暖和的手,嬷嬷是真的走了,真的离她而去了……
她扶住棺沿,忍不住哀哀哭了。
没人有余力去扶,大家哀凄落泪,哭得不能自己。
“撷香姑娘,外头有官兵团团围住醉月楼。”一名仆婢强忍悲伤禀报。
端木柏人还在监守她们!伸袖将眼泪抹去,撷香站起。只余下她一个人了,她要坚强!
“所有人都集合到西厢边房,千万别落单,”她扬声道。“若有人问起那些药的事,都说不知,不能让嬷嬷的牺牲白费,知道吗?”
姑娘们点头,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
万般不舍的视线在嬷嬷面容流连,撷香一咬牙,狠狠别开--
“把棺盖盖上,我们一起带嬷嬷到后院……火化升天……”话至语末,强装的坚强仍然瓦解,她不禁哽咽。
担虑端木柏人一口咬定嬷嬷是罗刹门的人,会将尸首带走,她无法救活嬷嬷,但她绝不让嬷嬷落入他们手中无法安息!
楼里姑娘们全忍着泪,围聚过来,在撷香的指挥下,一起抬起了棺木,朝后院走去。
棺木的沉重,压痛了手,更压痛了心。撷香看着已铺上干草,淋上燃油的棺木,五年来的相处情景,历历在目。
嬷嬷,来生找个平凡人家,生儿育女安稳过日,别再这么苦了。孟婆汤别尽数喝下,记得我,记得品颐,来生再重逢……
手上火炬一点,看着点点星火变为狂猛火焰,将棺木吞噬。
灰烟嫋嫋升天,撷香闭眼,泪滑下脸庞。
http://。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白日里鲜少有人踏足的醉月楼前,此刻被官兵层层包围,持矛带刀,如临大敌,隔着条街,那头挤满了围观的民众,全都目不转睛地瞪着直看。
“听说那嬷嬷是罗刹门的人……”
“难怪,我就说,一个妓院老鸨精明成这样,不正常啊!”
“可不是?藉着妓院将心机渗透到达官贵人里,妄想干预朝政,乘隙将大势夺下,转的恶毒心思!”
“难不成害了娥贵妃一家,她的目的是想胁迫娥贵妃远离皇上恩宠,藉机将手下姑娘送入宫中,用狐媚之术迷惑皇上?”
“哟,你还算聪明嘛!贼人的心思都摸透啦!”
“听说那奉旨承办的御前侍卫统领反被贼人迷惑,若不是端木公子机灵,率领御林军直捣贼窟,怕此案还无法了结呢!”
“就是说啊,那初天纬还到圣上面前想为醉月楼脱罪,早得端木公子通知的皇上已看破他的伎俩,将他押入天牢。”
“御前统领谁押得住啊?”
“就是说啊,幸亏初天纬总算还没泯灭天良,见对手是自己手下,出手都留了三分,所有的御前侍卫全攻了上去,手脚哪施展得开?久战之后就给拿下了,那场面,惊险得紧啊!”
“怎说得好像你亲眼所见啊?”
“嘿嘿,我邻居的舅妈的女婿的表妹的大叔公的二儿子在宫中当差,听那晚与战的御林军说的……”
群众中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的声音嗡嗡作响,守在门前的官兵统领听得烦了,抽出腰间大刀,凌空不住挥舞--
“去、去、去!闲杂人等别在这里晃,再不走就当罗刹门同伙拿了!”
白森森的刀身在艳阳照射下映出慑人的光,群众吓得脚下踉跄,全跑了开去。然而不一会儿,看他收刀旋回门前,像潮去潮又来,人们又围了上来,开始指点,议论纷纷。
罢啦!守好别让里头的人溜了就成,不管这些死老百姓了!官兵统领翻了翻白眼,任由围观群众说去。
他没留意到,在对街的角落,有一名走方郎中及仆役伫立,相貌并无特别,但如炬的目光直视醉月楼。
“我要进去……”郎中眼里满是担虑,眼眶已红。
“沈着点,心急会坏事。”仆役在他肩头一按。“晚上我们再探,别徒让贼人抓着把柄。”
郎中长叹口气,只能点头。
留心醉月楼前官兵的动静,两人隐人阴影,退出了街道。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九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大门传来重重的击门声,撷香闻声连忙奔至厅前,见碧儿从厅外跑来。
“撷香姑娘,端木柏人又来了,”不等她问,碧儿已急急开口。“他说要见你,我不敢开门。”
听闻那名字,她只觉满腔的愤恨都沸腾起来。不行,为了大家,她要忍。
“带了多少人来?”
“除了原先包围外头的官兵,他没带人,只自己一个人来。”碧儿摇头。
自己一个人?撷香微微一怔。
端木柏人阴险,此来必有诈,但若不见,又会惹得横生多少枝节?脑中响起初天纬那日离去前的叮咛,她闭上了眼,心头为难。
他要守护她,但她亦须守护大家!
再睁开,水眸已一片澄净。“让他进来。”
“不成啊……”碧儿慌得直跺脚,怎么放撷香姑娘一个人去面对那恶煞呢?
“放心,他若要强行拿人,早在那天就动手了。”撷香安抚她。“快去开门。”
“可是……”
见她犹豫,撷香只好板脸喝道:“要我自己去开吗?”
碧儿无法,只好奔出厅外开门。
站在厅中,见身着锦衣长袍的他优雅走进,撷香冷着脸,看向怯怯跟在他身后走进的碧儿。“碧儿,下去,叫大家不准出来。”
碧儿看了看那颐长的背影,又看看撷香,泫然欲泣的小脸旁徨不决。
“碧儿!”撷香又喊,她才一咬唇退了下去。
“才几日不见,撷香姑娘的气势不可同日而语,直可和嬷嬷比拟了。”端木柏人冷笑,迳自走至锦椅入座。
“有什么事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我不想看你那张脸太久。”握住气得发抖的手,撷香冷硬说道。
他竟还敢跟她提嬷嬷!若不是顾及楼里的姑娘,她早已扑上去和他拚命!
“可惜啊,难如美人愿了。”端木柏人愉悦地笑了。“我来这儿,是为了纳你为妾,这张你所厌恶的脸,将会看一辈子了。”
“我宁愿死!”想也不想,撷香立刻开口。
像是早料到她的反应,端木柏人没有动怒,只是笑得更加欢愉。
“撷香姑娘视死如归,就不知醉月楼里上下的姑娘是否也是如此了。”
“你!”撷香怒极,扬手想打掉他那令人作呕的笑,他完全没有闪躲,噙笑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望进他眼中的深沉,她的手颓然放下。她敌不过他……
“迎娶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端木公子不怕惹人非议吗?”她不懂,为何他会如此执着于她,她和他甚至称不上正式照面过。
“只要我想做的,我想要的,没人阻得了,没有人。”端木柏人放缓了音,语意让人冷寒,又突然一笑。“忘了说,你们冀望的初护卫不会来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脸瞬间煞白,撷香急喊。
“只是在皇上面前点拨几句,没做什么。”端木柏人耸肩,仿佛只是拂去衣上灰尘般无关紧要。
那初天纬竟收集了齐全证据,证明毒害娥贵妃娘家的祸首另有他人,还妄想觐呈皇上为醉月楼洗脱罪名。可惜,再如何忠心护君也禁不起人言撩拨,他深谙其理,且运用自如。端木柏人扬起嘴角。
“全看你决定怎么做了。”他笑睨她一眼。
她不知道,连位居高官的他,竟也身陷险境。她不该让他去的!懊悔担虑揪紧了心,撷香深吸口气,缓缓开口:“为何执意要我?”
“我不要你。”眼中闪过阴冷,端木柏人低道。“但我不容许有我得不到的东西。”
撷香狠狠一震,抬头看进他的眼,在他眼中,她看不到任何感情及欲望,只有布局收网的得意快感强烈闪动。
竞有这种人,只因心有不甘,心狠毁了无数人的天地引她无奈闭眼,情势已被他紧紧掌控,他们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逃脱不了。
再次开口,语音里尽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木然。“只要我答应,你就放了醉月楼,放了他?”
见她软化,端木柏人诡谲笑了。“别妄想寻死,相信我,即使我放手了这次,要再翻案,是很容易的事。”
他没说错,端木柏人不是她应付得了的,连她设想的绝路都已看透。撷香凄恻一笑。“我会用尽我的一生,去换取您的满意,可以吗?”
“很好。”端木柏人起身。“明日正午,我会派大红花轿迎你风光过门。”
见他身形飘逸出了厅,撷香挺直着背,不曾或动。
许久许久,泪,才缓缓滑下。
http://。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阴暗的地牢里,潮湿隐晦的气息扑鼻,火把焰舌不住摇晃,摇晃出死亡的阴影徘徊流连。
在地牢最深处,高大身形被层层铁链紧紧捆绑,东起的发已散乱,披泻在脏污破损的衣袍上。
“把他叫醒。”极不相称的优雅语调在森冷的地牢里响起。
初天纬抬头怒瞪来人,对方尚未开口,他已从对方不曾费心隐藏的悄息足音辨出来人。
守卫正要拿水泼,突然接触到那如炬的目光,两腿吓得直发颤。
“都下去。”端木柏人手一挥,守卫立即噤声,退出地牢。
“你来做什么?”上身一动,收紧的链条立即在手腕勒出又一道红痕,初天纬恍若未觉,气势仍不住向外燎烧。
“早说了圣上面前见,谁教你迟了一步。”他的狼狈,让端木柏人开心地笑了。“证据又如何?斗不过我的。”
初天纬沈怒不语,他下怕自己受苦,他只怕被困在牢中无法帮她。
“别担心,醉月楼没事。”明知他心头弱点,端木柏人偏往那伤口戳。“来这,是邀初护卫明儿个来舍下喝个喜酒。”
喜酒?初天纬脸色一变,他怒暍咆哮:“你想干什么?”
见他脸上的表情,端木柏人笑得更加灿烂。“纳妾罢了,都忘了初护卫没法子与宴。可惜啊!”
初天纬皆目咬牙,狠狠瞪视他。端木柏人不是爱她才娶她,他是想让她受尽折磨!紧抓住铁链的巨掌因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不顾链条紧收生疼。
“放了她!”
端木柏人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仰头大笑,转身离去。
“端木柏人!不准碰她!否则我连死都要将你挫骨扬灰,端木柏人!”
铁链击墙的强烈声响及撕裂怒吼,一声又一声,回荡森冷黑暗的地牢甬道中。
http://。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夜幕低垂,微弱的烛火摇晃,映着坐在榻沿的人,在墙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羸弱身影。
撷香静坐着,空洞的视线落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品颐走了,嬷嬷走了,她才发觉,这醉月楼有多大,大到她几乎无法想像,当初单凭她们三人,是怎么建立起这番局面的。
想过要坚强,完成嬷嬷守护姑娘们的心愿,却发现自己言轻力微,除了紧闭楼门,被敌人守得滴水不漏,再无他法。
原来自己还是有用的,用她的一生,可以换取这么多人的逃出生天,值得了,即使下能再见他,只要能换他无恙,值得了……
黑影一晃,有人遮掩了烛光。
是他吗?他逃出了?撷香惊喜抬头,却在看清来人,失望漫然而生,随即又被欣喜和担虑满满笼罩--
“品颐……”她紧紧拥住那抹熟悉的身影,泣不成声。“嬷嬷她……”
“我知道……”海品颐哑了嗓,泪水滑落。“我不该走的。”
“不是你的错,是端木柏人太过阴狠。”怕她自责,撷香急急抹去她的泪。“
你们不该回来的!”
“我只恨自己回来晚了,见不到嬷嬷最后一面……”海品颐捣唇,失声痛哭。
“我若是在,就能护你们不受端木柏人欺凌,嬷嬷也不会死了……”
她晶莹的泪让立于门边的黑影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身形一晃,立刻足下无息地出了房门。
“情况不会变的,嬷嬷为了护我们,定会用尽方式不让我们出面。”她了解品颐的感觉,那种力不从心的懊悔,狠狠啃蚀她的心。“嬷嬷从没怪你离去,她只担心你的安危,只要你过得幸福,她就已经满足。”
她庆幸那日品颐不在,会武的品颐不像她只会胡乱攻击,若她出手,逼于自保的端木柏人定会痛下杀手。
“为什么我们做尽善事,却要遭天如此折磨?”海品颐重重捶榻,心中满是怨怼。“老天竟如此不公?”
“不要这样,嬷嬷不会想见你伤害自己的。”连忙护住她的手,撷香心疼劝道。“嬷嬷这一生太苦了,让她好走,来生能够平凡幸福。”
海品颐点头,悄然落泪。
“你们怎么回来了?”撷香问道,心头的忧虑让她挣扎是否该开口问那件事。
“我们乔扮成走方郎中,只在京城近郊游走,听人说官兵包围醉月楼时急忙赶回,但已经太晚了。”海品颐沉痛道。“我们没料到这件事竟会有端木柏人插手,以为只要我和迟昊离开就能让醉月楼脱嫌,谁知……”
深吸口气,撷香决定提问。“品颐,你知道罗刹门吗?”
海品颐僵了下,轻叹口气,才缓缓点头。“迟昊曾是罗刹门人,我会药、易容,都是他以前教我的。娥贵妃那事是罗刹门受宫中高官收买所为,迟昊之前就是因为铲除罗刹门又遭初天纬追捕,才会受伤功力尽失。”
她的坦言,让撷香无语,看着品颐修长的手指紧握,她的心里已没有任何想法,她只希望至少有一人是幸福的,至少品颐是幸福的就好了。
“他对你好吗?”
海品颐扬起笑,向来淡然无求的脸上有着难掩的幸福光辉。“他从不对人好,但,我知道,这样就够了。”
她的幸福,感染了她。她能体会嬷嬷那时所说的话了,能见品颐如此,她什么都不怨了。
“风头过后,醉月楼里的姑娘交给你安排。”撷香紧紧地握住品颐的手。
她不能让品颐知道她答应了端木柏人的胁迫,牺牲的事由嬷嬷和她来担就好,品颐要替她们好好地过下去。
“等官兵退了,我们就收了醉月楼。”海品颐点头,微微笑了。“我知道有几个不错的人选,还需要你扮媒婆呢!”
张家村来的张媒婆是吧?酒粕护手,我记得很清楚。
他的温醇笑语在耳际回响,原以为心死干涸的泪,又泛上眼眶。她无怨了,即使此生和他及品颐都再无相会之日,她都无怨了。
趁品颐说着如何安排的计画没有留心,她连忙将泪拭去,扬笑点头。
http://。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初大人,吃点东西吧!”地牢内,昔日属下吩咐守卫开了牢门,将晚膳送进。长宫的际遇让他们不胜唏嘘,明明尽忠护主,却落得如此下场。
原本垂首闭目的初天纬张眼,深湛的眸色读不出思绪,隐然散发的冷静气势完全不似阶下囚。
“别靠太近,你要是让他拿住要胁我可不会管你。”守卫在外喊。虽说那人用铁链链住,但他身怀绝技的传闻仍让他觉得不妥。
“你闭嘴!”属下怒声回道,将提篮推近了些。“大人,放心吧,弟兄们正准备将证据交由信王爷直呈圣上,事情会有转机的。”
“那太慢了。”初天纬轻道,缓缓转动被铁链系住的手腕,眸中闪过精锐的光。
“什么?”那似自言自语的声音听不真切,属下又问,还没得到任何回答,却让猛然响起的金属撞击声给吓得怔愣当场--
初天纬双腕反转攫住铁链,运劲使力,沈声低暍,将铁链自墙上拉断,造成墙上龟裂,碎石沙尘不住自碎裂处崩落,他又运劲将系住双脚的铁链拉离,转瞬间已获得自由。
牢外的两名守卫吓傻了,正要张口唤人支援,初天纬却抢先一步拾起提篮内的筷子分别朝二人射去,点住穴道,顿时动弹不得,只有睁得老大的眼对望,冷汗不住滴下。
“大人!”属下回神惊喊。“不可,请三思--”
语音未落,初天纬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夺下他腰间佩刀,手腕灵动翻转,锐利刀锋贴近他周身,逼得他步步后退,不消多时,大腿已被划了一道长口,鲜血直流,他痛得跌坐在地,满脸不可置信。
“大人……”难道大人真与罗刹门勾结,为了逃离竟对他痛下毒手?
初天纬沈着睑,来到他面前,刀架在他脖子上,用身形的优势挡去牢外守卫的视线。
“你奋力抵抗过了,却不敌贼人攻击,懂吗?”初天纬抑声道,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语调低语。
原本顾虑到身为御前统领的身分不能以身试法,兼之上前攻击的都是自己属下,若没拿下他反而会害一干人等受罚,那时他才没尽全力反抗,被人擒进天牢。
但既然得知端木柏人的意图,他怎能什么事都不做,就这么见事情的走向完全如他所愿?时间已迫在眉睫,等信王爷说服皇上再派兵围剿,罗刹门余孽早已逃逸无踪,只会更加定下醉月楼的罪名。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用他的双手护着她,即使这样会堕入万劫不复的罪名,他也无惧,只要她能安全无虞,就算牺牲自己性命他都甘之如饴!
“大人……”属下顿时心头雪明,大人在为他制造奋勇杀敌的假像,不让自己逃狱的事连累到他。
“让你受痛,抱歉!”初天纬运转刀锋,在他身上增添数道刀口,恰到好处的力道丝毫没有伤到他的筋骨。
初天纬快步走出牢外,重达近百斤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在他身上却似无物,完全阻不了他的动作。他走到守卫身旁,蹲身搜出挂在腰际的钥匙,将系于四肢的铁链完全解开。
守卫苦于穴道被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心里忙不迭叫苦。
束缚卸去,初天纬疾掠而出,在临出牢前,手中钥匙一掷,撞上其中一名守卫背部穴道,等守卫能够动作时,他的身影早巳自入口消失无踪。
守卫跌跌撞撞地冲进牢内,看到那人身上鲜血淋漓的模样,吓得胆战心惊,急忙冲出牢房,边扯开喉咙大喊:“来人哪!犯人杀人逃逸,快来人啊--”
属下扶着墙站起,看似伤重将亡的他其实都只是皮肉伤。他看向初天纬离去的方向,心头默祷--大人,祝您顺利,请您一定要擒贼归来……
http://。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xiting。org。xiting。org。xiting。org
无用的守卫竟让初天纬逃了!
得到宫中传来的讯息,端木柏人满脸怒意地走进书房,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