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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肆情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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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点点头,“哥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什么时候回来……杜若冬沉吟下来,没有给予回答。
“杜姊姊,”姜竞翔拉拉她的衣袖,“你怎么不回答我?”
杜若冬强扬出笑,“你哥哥再过几天就会回来了。”她随口回了一个答案。
“还要再过几天啊?”姜竞翔脸部肌肉全扭曲成一团,“你每天都说哥哥过几天就会回来,但是都没看到他回来!”他耍赖似地嚷嚷。
“小翔……”
原本俞奇岳是要带他去医院找他哥哥,但又怕吓坏了他,遂作罢,也因此他好久都没见到姜竞谦了。
“我好想哥哥,他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嘛!
“小翔乖。”杜若冬试图安抚着姜竞翔的情绪,但是自己的心却也低落了下来。
“杜姊姊,我想哥哥,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姜竞翔扯着她的衣袖,哀哀地祈求。
杜若冬不语。她和俞奇岳有相同的心态,所以她也不打算告诉他他哥出车祸的消息,更别说带他去医院看姜竞谦,免得给姜竞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翔,”正当杜若冬在想理由要安抚姜竞翔的时候,一阵门铃声打断了她,“有人按门铃,我去看看是谁来了。”趁此机会结束话题,她小快步地离开厨房。
一打开大门,门外站着的是俞奇岳。
“奇岳?”杜若冬有些讶异他这时的到访,“你怎么会来了?”
“有事要找你。”
“找我?”杜若冬眉头轻轻一蹙,看他一脸凝重,直觉给了她不安,“是不是竞谦出了什么事?”这是她第一个冲进脑门里的猜测。
“不是。”俞奇岳边说边走进屋内,“竞谦好得很。”
杜若冬关好了大门,跟着进了大厅,对着才坐下的俞奇岳追问:“那——”
“俞哥哥!”杜若冬的话才要出口,姜竞翔便蹦蹦跳跳地从厨房跑了过来。
“竞翔。”俞奇岳露出笑容,向姜竞翔打着招呼,“吃饱了没?”
“吃饱了!”姜竞翔用力地点着头。
“小翔乖。”杜若冬走到姜竞翔的身边,哄着他说:“你先去洗澡好不好?姊姊有事要和俞哥哥说。”
“我不要!我也要听。”姜竞翔拒绝着,“我要听你们要说什么!”
“小翔别不听话。”对于姜竞翔此时拗起的性子,杜若冬感到十分的无奈,“这样你哥哥知道你不听话,他会生气的。”
一听她搬出哥哥来威胁,姜竞翔的脾气,立即消退了不少,“可是人家真的想听嘛!”神情也换上了委屈。
“小翔要听话。”这时,俞奇岳也插嘴进来,帮杜若冬哄着他,“做个听话的乖孩子,嗯?”
姜竞翔不依地噘起嘴,迟疑了好一下子,才乖乖听话去洗澡。
他离去后,杜若冬缓步走到俞奇岳的面前坐下,“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在说话的同时,也不断给自己心理准备。
俞奇岳沉吟了好一会,才将自己手上一直拿着的牛皮纸袋,递放在桌上,“给你的。”
“什么东西?”杜若冬眼睛直盯着牛皮纸袋,却没有接过来打开看。
“你看了就会知道。”他带着沉重的语气说。
她盯着牛皮纸袋,迟疑了好一会儿,深吸着气,才伸手拿起它,打开来看。
牛皮纸袋内,是一叠密密麻麻文字的契约文件。而其中的一份,是离婚协议书。这份文件,犀利地刺痛她的心。
“竞谦想和我离婚?”压抑内心掀翻起的波涛,杜若冬尽量使自己情绪平稳地问着。
俞奇岳重叹着气,“我劝了他几次,可是,他却坚持要这么做。”
“是吗?”她扬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苦笑,“是为了我姊姊,他才这么坚持的?”她心痛如绞,却无人知晓。
他这会儿可是有话不能说,心里也挺痛苦的,“你别这么想,其实,事实并不是你所想的这样。”
“事实不是这样?”薄薄的泪水铺上双眼,杜若冬的苦笑加深,“不要我这么想,那还要我如何去想?”
“竞谦有他的苦衷。”
“有他的苦衷?”杜若冬吸着鼻,强忍着泪水不使其落下,“他的苦哀就是爱上了我姊姊,而且我姊姊还有了他的孩子?”
俞奇岳的眉头紧皱,心底不知叹了几回的气,“若冬,相信我,竞谦对你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他只是……”
“他只是爱我姊姊,多了我许多,是吧?”打断他的话,杜若冬替他接下去。
“若冬——”
“你别再为他说话了。”杜若冬放下手中的牛皮纸袋,“我不会令他为难的。离婚协议书签好后,我会给他的。”
俞奇岳点了一下头,“好吧。我不多打扰你了。”说着,他站了起身,“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事实,并不是你所看到、听到的,相信我,竞谦真的是爱你的。”说完,人便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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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闷的空间里,弥漫着要人命的低气压,令人呼吸感到困难。
黎伟芹望着坐在沙发上,已经整整一个多小时没吭半个字、半点声音的杜若冬。
她知道杜若冬心情烦,她知道好友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但是,她实在快受不了这种静默沉寂的气氛了!
“若冬。”她吐了一大口的气,“我拜托你,可不可以请你开个金口,说说话啊?”再这样安安静静下去,她准要疯了。
杜若冬没有立即出声,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声音是有气无力的。
“随便你说什么都好!”黎伟芹身子往后一瘫,“只要不要再闷不吭声就好了。”
杜若冬幽幽叹着气,“我现在心里乱成一团,根本没法子静下来。”
“你还乱?”黎伟芹翻了一个大白眼,“你已经静了一个多小时了耶!”
“今天换作你是我,你的心会不乱吗?”杜若冬反问回去。
黎伟芹哑口无言。
是啊。她若有若冬这般遭遇,老公和自己的姊姊暗渡陈仓,现在还珠胎暗结,她似乎也不可能冷静得下来。
不过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若冬的老公和姊姊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伟芹,”杜若冬睁着一双认真的眼,望着她,“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黎伟芹眉一挑,一时之间可被问住了。
若她有若冬这般处境,她会怎么做呢?
“我是不是真的该成全他们?”杜若冬又继续问,“应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黎伟芹沉吟一下,给了一个中肯的答案,“我想我会签字的。”
“会签……”杜若冬凄然的面容上,更添一笔苦楚表情,“是吗?”
“如果不签,又能怎么做?”黎伟芹开始分析起来,“难道你要来一个二妻一夫?你是大老婆,而你姊姊是小老婆这样子的情况,你能接受吗?”
杜若冬再次沉默下来,细想着她的回答。
两妻一夫……这样子她真的能接受吗?而且,那个人还是她的姊姊……
噢!事情怎么会演变到现在这个样子?
“若冬。”黎伟芹轻唤了她一声,并用沉凝的口吻说着,“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这件事都要尽早解决掉,愈拖,对大家来说,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杜若冬还是没有说话。
是的,自己应该尽早下决定,解决掉这件事情,是苦是痛,迟早都要去承受,
既是如此,就坚决一点,作下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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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几个深呼吸,给自己十足的信心之后,杜若冬轻声悄步地走进了病房,走到姜竞谦的病床边。
“是谁?”躺在床上休息的姜竞谦,听到有人走进来。
“是我。”杜若冬轻轻的出声应话。
他缓缓坐起身,眉头轻蹙,“有事找我?”语气是淡漠而冰冷的。
听他如此的语气,杜若冬已经受伤破碎的心,此时又再次碎成片片。
“我把离婚协议书送过来。”说着,将手中拿着的牛皮纸袋,递到他的手边,“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
“是吗?”姜竞谦摸索地拿过牛皮纸袋,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想签了字,对大家都好。”说着说着,一抹酸楚的感觉从心底泛了出来,刺激着杜若冬的双眼。
他抿抿嘴,强压下内心激动的情感,“谢谢你的成全。”他的表情语气依然不变地冷漠淡然。
“不必……客气。”这次,她连说话都带着哽咽了。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很爱面前这个曾深深伤害自己的冷漠男人,和他相处的点滴一再的改变她对他的观感,一再的加深她对他的爱意,现在要离开他……她真的很舍不得。
“你还有事吗?”
“没事了。”杜若冬小小声地应答。
“没事的话,我想休息了。”他一副准备再躺下睡觉的样子。
杜若冬当然明白姜竞谦的意思,而她也没什么话要说了,可是,双脚却移动不了。
她真的不想离开呵!
“还不走?”他迟迟没听到脚步移动声,眉一挑,语气更加的冰冷。
杜若冬咬住下唇,就是不想走。
姜竞谦还是没听到她离去的声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地倒头就睡。
注视着他背着自己侧身而睡,不争气的泪水,又涌进杜若冬的眼眶里。
面对他的冷漠无情,她的心好痛好痛!
纤弱的肩头不断地因哭泣而颤动,泪水如决堤般流下。好一会儿,她听到了姜竞谦低沉规律的呼吸声——他真的无情地睡着了。
“为什么!”她禁不住内心的伤痛,身子瘫软下来而趴在病床边,低低地泣诉,“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你真的这么厌恶我?对我这么地无情吗?”
“奇岳曾告诉我,你对我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情的,但是……”杜若冬手紧扯着被角,抽泣地继续说着,“你对我却是如此冷漠无情!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心痛!也许我很傻,虽然我们成了夫妻,可是为了你对我Daddy的仇恨……你对我只有仇恨、只想报仇……对于这样的你,我却还是、还是这么无药可救地爱上你了!”到此,她是哭到失声了。
一抹压抑不住的欣喜,快速滑掠过姜竞谦的心底。
终究,他还是得到了她的感情,但是也在这一刻,他才发觉到,其实,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再也忍不住的翻了个身,再次坐起身,伸手摸索到杜若冬的手,“别哭了。”
其实,他并没有睡着,他只不过想骗杜若冬,要她离开。但是,听到她这么一声声的哭泣诉说,再狠的心也软了下来。
毕竟他真正爱的人是她啊!她这么哭,他的心都快被她哭碎了。
杜若冬抬起哭得红肿的泪眼,“竞谦——”她抽搐地低唤。
“别再哭了。”姜竞谦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柔声地安抚着她。
他不哄还好,这么一安抚,更惹出她丰沛的泪水。
“竞谦!”忍不住的,杜若冬起身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拥着他。
“别这样。”姜竞谦也紧紧反拥住她,“你这么哭下去,也挽回不了什么了。”再如何心软,但是理智还是存在的。
一语点醒了正痛心哭泣的杜若冬,“我知道!”她轻推开了姜竞谦,抬眼看着他,“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一股深浓的悔恨,缢满她的胸怀。
“若冬……”他的心在狠狠地抽绞着,他好想狠狠把她吻个够,好想向她吐露实情,可是……
“如果我早一些发现我自己的感情,也许,今天我们就不会这样了。答应我,”杜若冬的语气,充满了请求,“好好照顾我姊姊,好吗?”
姜竞谦回过神,并没有对她这个请求做回应。
见他不回答,杜若冬不免有了些许的急切,以为他会将他的仇恨,转落到姊姊那儿发泄。
“竞谦,我求你。”她哀哀地再次为自己的姊姊请求,“你若还要对我们家施以报复,你还是可以冲着我来,但是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姊姊,再怎么说,她也怀了你的孩子,你……”
“够了!”姜竞谦倏地一声低吼,打断了她的话,“别再说了!”
“竞谦……”
“你走吧!我不想再听了。”他的心底莫名急升上一股烦躁与气愤,“你给我走吧!”
可恶!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应该要气恼她姊姊抢走了她所爱的丈夫,可是,她现在不但不怨不恨,反而还很关心她姊姊,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此刻该何去何从,她的包容心也未免太大了吧?
听到姜竞谦如此气愤的叫吼,杜若冬的心更加地低沉。
“我会走,只要你答应我,好好照顾我姊姊,别伤害她。”她固执地要他给她一个口头承诺。
姜竞谦在心里叹了口气,用着不耐烦的口气回答,“我答应你,可以了吧?你可以走了吧?”
得到了承诺,杜若冬总算有了一些些欣慰。
不再说话,她缓缓起身,凝视了他的脸好一会儿,才带着极度不愿不舍的心情,悄声离去。
胡娟娟邪肆情人第10节
第10节
两年后
怀着一颗近乡情怯的心情,杜若冬亦步亦趋地走出台北车站。
站在人行道上,抬眼望着天空,她忍不住轻叹出一口气。
整整两年了,还依稀记得两年前离开台北时,天空是灰灰的一片,如今,台北的天空,依然是灰灰的一片。
这两年之中,她没再踏上台北这块热闹的土地,她远赴他乡,到了台东的一个偏远小乡村,重新过着属于她一个人的生活。
在那里,她过得很充实,找份小学音乐老师的工作,每天和天真孩子们在一起,两年来,她一直都过得快乐。
只是快乐归快乐,她却是清楚得很,心底深处还是有一处角落是空虚寂寞的。而这份空虚寂寞,她知道也了解原因是什么,只是不愿去将它翻出台面上。想了,只不过令自己更痛苦难过罢了。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她伸手从皮包内将行动电话拿出来。
“喂。”
“若冬,是我。”电话那端传来轻快的男性声音,“你到台北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杜若冬低沉的情绪散开来,嘴角也泛漾着微笑,“刚到。”
“是吗?你现在人在哪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必了。”杜若冬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了。”
“你一个人坐车可以吗?”
“放心吧。”她嘴角的微笑又加深了些许,“我也是在台北长大,知道怎么坐车子的。”
“那……”
“别担心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杜若冬声音轻柔且温和,“我到了会打通电话给你,OK?”
“这样——”
“好啦。就这样了。”杜若冬的语气半似催促,“不说了,我要去搭车了。”
“嗯。那你小心一点。”
“知道。”道了声再见后,杜若冬才挂断了电话。
快速扫视了自己所在的周围地点,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定之后,她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小快步往右方不远处的公车站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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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一名中年男子伸出手,一张脸堆满了笑容,对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壮挺拔的姜竞谦说着。
“会的。”姜竞谦扬起淡淡却沉稳的浅笑,也伸出手与男子相握。
“那我不打扰你了。”
“慢走。”
送走了客户之后,姜竞谦收敛起嘴边的笑意,平淡着一张脸,缓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没有立即回到办公椅坐下,他走至椅后的一大片落地窗前站定,一双深邃似不见底的黑眸,凝望着窗外的灰蒙天空。
两年了,仿佛发生在昨日一般,两年前的他,是个失去视觉能力的人,也在那时若冬离自己而去。在她离去后两个月,他下了决定开刀,将后脑的淤血清除,还给自己看的权利,没多久,警方也传来好消息,查到写恐吓信的主谋者,竟是立光企业的老板,那个曾想染指若冬,却被他及时使计阻止的人渣!
就是因为他想染指若冬不成,被自己反将一军,因颜面挂不住而气恨,透过关系花了点钱买通黑道,不但写了恐吓信件,连晚会那天,自己和若冬的那场车祸,也是他一手安排的!他这无非是要给他颜色瞧瞧,报那一箭之仇。
不过幸好事情总算有了结果,对方也被判了罪刑,从此生活回归于平静。
只是,若冬却失去了踪影……这两年来,他不曾断过请人寻找她的下落,然而,每次都是令人失望灰心的答案。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无影无踪。
他找她,并不是想挽回些什么,也不敢挽回什么,一直以来,他都是扮演伤害她、惹她伤心的坏角色。现在,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她,求她的原谅呢?
是的,他没这资格要求她原谅自己的可恶与无情。但是,他却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看看她是否安好,过得快不快乐?只是,这小小的祈求似乎还是太过分了,让老天爷始终不肯如他所愿……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姜竞谦将沉思的思绪拉回现实,转过身接起电话。
“喂。”
“哥!哥!”电话那端传来的,是姜竞翔兴奋的叫声。
“小翔?”
“我看到杜姊姊了!我看到杜姊姊了!”姜竞谦还没问弟弟打电话的原因,姜竞翔又再次哇哇表达了开心。
“若冬?!”姜竞谦一愣,“你看到了若冬?!”
“我看到杜姊姊了!”
“真的吗?”乍听这个消息,姜竞谦实在不太敢相信,“小翔,你真的看到她了,你有没有看错人?你在哪里看到的?”
“杜姊姊来店里看我,还问我乖不乖……”
“她现在还在不在店里?”姜竞翔的话还没说完,姜竞谦就急急地打断。
“她刚刚走了。”
“什么,”他又是一愣。才飘扬起的狂喜,在短短数秒之内,又急速摔落至谷底,“那她有没有说她现在住哪里?”
“啊?”姜竞翔被问住了,“杜姊姊她……不是住家里吗?”
姜竞谦低叹一声。他居然忘了弟弟并不是一个普通正常人,他根本不会清楚自己和若冬之间的事,更别说会追问她目前的住处。
“哥?”没听到哥哥的应声,姜竞翔唤了他一声。
姜竞谦再次叹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你待会儿下班,哥去接你。”
“喔。”
挂上了电话,姜竞谦颓败地跌进办公椅内。
虽然心里有着失落,但却也燃起了他的希望。
若冬终于出现了!只要她出现了,他相信不难找到她。
一股希望与喜悦,重新在他灰暗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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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的庆寿晚宴,在贺家大宅的百坪院子里举行。到场的宾客,都为着今天的寿星,也是贺家的当家主子贺至贤庆贺。
杜若冬手拿着一杯装了八分满的鸡尾酒,独自在院子的角落处走动。
“若冬。”
杜若冬抬起眼,对上贺子扬的眼,“子扬。”
“你怎一个人在这儿呢?”贺子扬眼中透着温柔,“害我找你找了好久。”
杜若冬浅浅一笑,“找我有事?”
“没什么,只是我一些亲戚想见见你罢了。”
“见我?”她秀眉轻扬,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你认为呢?”他反问了回去,脸上尽是幸福笑容,“他们想见你,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杜若冬脸色稍稍一敛,“子扬……”
“怎么了?”贺子扬细心的观察力,立即捕捉到她瞬间变化的脸色,“你不高兴吗?”
杜若冬摇摇头,沉吟了一下,“子扬,我知道你是无心的,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的求婚,你不该这么快就把这件事说出去,你这样做,很令我困扰的。”
“对不起!”贺子扬收起脸上的笑,很诚心地道歉,“我不知道你会介意,而且,我也真的希望你能答应我的求婚!”
“你知道的,”她轻叹着气,“我是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了。”
“我知道。”他点点头,“但是我并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却是介意的。”
“若冬,”贺子扬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紧张的神色,“你……生气了?”
她轻吁口气,“没有。我只是不喜欢还没成定局的事情,就被四处传开了。”语调平淡,却没有任何生气的味道。
“那我去跟他们说。”说完,他便匆匆地离去。
望着贺子扬匆忙离去的背影,杜若冬在心底重叹口气。
认识他,其实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机缘下。记得那是她刚离开台北,到台东落脚没多久后的事情。她带着班上的学生去做户外教学,到文化中心听一场儿童音乐会,在听完音乐会后,她点名带学生回学校时,竟然发现少了一名学生,在她着急的找寻时,子扬牵着那名学生出现了。原来是学生去上厕所,后来找不到入口回去,向他问路,他便好心地带学生回来。
就因为如此,她便和子扬认识了。
他是个温和却带着一些孩子气的男人,初识他时,他是和他的哥哥一同到台东,察探他们在台东要开发一个度假村的企划案。两年来,他经常下台东,同时也会约她出去走走、吃个饭。因为他,她低沉的心,得到了一些纾解,不至于一直过着灰暗的日子。
子扬对她的心意,其实她早看出来了,只是他不明说,她也就装作不知道。直到今天,他的父亲过七十大寿,她拒绝不了他的热心邀请,才回到这个阔别两年的台北。在回到台北的当天晚上,子扬请她吃饭,在那一顿饭中,他拿出戒指,表明了他对她的心意感情,向她求婚。
子扬是个好男人,他事事顺从她的意思,体贴且温柔,其实他算是个无可挑剔的人,嫁给他是幸福的,可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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