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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佞夺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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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时变成这样的?”聂赫伸手扶起了聂笺,让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么佝偻年迈的身子,他再度觉得自己的仇恨可笑至极了。
“六年前吧……”聂笺叹了口气。“那时当她从手术台上睁开眼之后就那样了。”他沉痛回答道。
“那……那个孩子呢?”
“流掉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聂赫的心还是有些揪痛了。
“那……那紫菱她会好吗?”
聂笺摇了摇头,“不知道,医生说她受的刺激太大了,她会不会好我们都不知道。”他沉痛的说道。
“我娶她!”
什么?聂笺震惊的看着聂赫。
在多久之前,他曾真心的企盼过自己唯一的儿子可以爱上自己珍视的宝贝,但在聂赫残酷无情的逼疯紫菱之后,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这或许又是聂赫想藉由紫菱来伤害他的一种手段罢了!
“我刚才都说了,小菱没什么可以让你伤害了。”聂笺重覆了遍刚才的话,他的用意十分的明显。
“我并没有打算再伤害她。”聂赫连忙说道。
“那不然呢?你自己也见到了,她已经疯了,你又为了什么想要她?”聂笺问道。
“我……我爱她,想和她一起重新生活。”聂赫有些迟疑的说道。
“你爱她?”聂笺不相信。
“我真的爱她,这六年来我一直在找她啊!”
“你知道的,她可能根本没办法爱你,什么都无法给你了,你放弃吧!”聂笺说道。
“我知道我错了!那时我的确是想拉着她去医院堕胎的,但在我们的拉扯之间,她跌到了地上,当我看见她流了血,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愚蠢的事!她眼底的恨意清楚的传入了我的眼,我笑不出来……”
“孩子,真的太迟了。”
“没关系,如果紫菱真的一辈子都这样的话,那我一辈子就这么照顾她。”无所谓谁欠谁,这段感情本来就是一个难结的结。
他逃不了、他也不想逃,是他将这个结梆的死死的,要解开的话,那也是该由他去解。
她若是一辈子都这样的话,那他心甘情愿的陪她过这一生,因为失去她,他发现自已根本一无所有了。
“你会后悔的。”
“不会的。”
“嗯,那好吧!”聂笺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明天吧!我明天再带你去那里一趟,因为小右很排外的。”
“好……谢谢……爸爸……”聂赫有些迟疑的说道。
听到聂赫的话,聂笺抬起了头,在两双十分相似的目光交接之时,聂笺的嘴角扯出了个笑容。
“我终于盼到你肯原谅我的这一天了,虽然有些迟了。”聂笺说道。
“嗯……”
一昧的将母亲的死全归咎于父亲,这样对吗?他以为聂笺一直不在意洪妃贞的,但是他到现在才知道,他从那一刻开始就十分自责了。
这可笑的报复真的该停止了,再下去的话,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他的心里清楚的认知着。
在此刻,他们之间的心结已全都互解了,剩下的,只是他们错过了多年的父子之情。
☆☆☆
一辆宾士车停在花园洋房前,聂赫与聂笺一同下了车。
聂笺伸手按了电钤。
“喂……”
“小秋吗?是我!我来看小菱了。”聂笺说道。
“原来是老爷,我马上帮你开门。”女佣小秋连忙说道。
“嗯!”
没多久,小秋便开了门,“老爷,快请进。”小秋笑道。
“小姐呢?”聂笺走过了小庭园,对着小秋问道。
“小姐和小少爷在房间里。”小秒这才发现聂笺的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老爷,这是?”她不解的问道。
“这是我的儿子。”
“你好。”小秋连忙说道。
“嗯!”聂赫点了点头。
聂赫跟着聂笺一同走入了客厅,他这才发现这个客厅布置的虽然简单,但十分的温馨。
一具电话、一台电视、一套桌椅沙发,就这样而已。而桌上则是摆着一个花瓶,花瓶里插了许多的花,有钤兰、百合、满天星、甚至于……小草都有。
“这是?”聂赫看着小秋问道。
“这是小姐插的花。”
聂赫点了点头。
看到聂笺上了楼,聂赫也跟了上去。
在一问挂着一个可爱花环的房门前停了下来,聂笺敲了敲门。
聂君右连忙打开了门,发现是聂笺与前几天在公园里遇见的那位陌生人。
“爷爷……”聂君右笑着唤道。
“乖!”聂笺抚了抚聂君右的头,“长这么高了啊?”
“才没有,上次见到你才一个星期以前而已。”
“是吗?”聂笺笑着唤道。
“是啊!这位叔叔是谁?前几天我和妈咪也有在公园里见到他喔!”聂君右说道。
“他是我的儿子。”
“原来是爷爷的儿子。”聂君右点了点头。
“蚂咪呢?”聂笺问道。
“妈咪在房间里。”
“嗯,那我们进去看妈咪好吗?”
“好的。”
聂赫走入了这间粉红色系的房间里,发现这间房间里几乎都堆满了布娃娃,可能是紫菱喜欢吧,他在心里想道。
“小菱……”聂笺走到了床边,对正坐在床中间玩着布偶的紫菱唤道。
“啊?”紫菱抬起头,看着聂笺。
“聂伯伯来看你了。”
紫菱没什么反应,只是对聂笺露出了个笑容。
“小菱,我带了一个人要来见你。”
“见我?”紫菱偏头不解地看着聂笺。
“是啊……”聂笺伸出手抚着紫菱的头。
紫菱看到了站在聂笺身后的聂赫,手中的布偶掉了下来,“你……”她尖叫着,情绪有些微的不稳定。
“叔叔,很抱歉!请你先出去好吗?我妈咪见到你,情绪都会不稳。”聂君右连忙对聂赫说道。
“情绪不稳?”聂赫皱起了眉。
“我们上次从公园回来,妈咪就像是很害怕一样,一个人缩在房间的角落。”
聂君右解释道。
聂赫点了点头。
紫菱的双眼则是十分惧怕的看着聂赫,脑海中不停的窜过一些痛彻心肺的话语。
“你……你真的把我逼到……逼到地狱里了……聂伯伯所欠你的这一切,全都由我来偿还……!我用我的心去赎……从此以后……我!我对你只有恨而已!”
她不停的放声尖叫着,眼角也无意识的流出了泪水。
“小菱……”聂笺疼惜的抚了抚紫菱的发。“你识得聂赫的是不是?否则不会一直去抗拒是不是?”
是啊,他相信紫菱是认得聂赫的,否则她对聂赫的反应不会那么的大,甚至到情绪失控的这种地步。
“过去都已经过去了,今后你得和聂赫一起生活。”聂笺缓缓的说道。
紫菱仿彿;可以听得懂聂笺的话,她抬起了脸,凌乱的发丝垂落在两颊旁。
“她的头发……”聂赫并没有因为聂君右的话而走出紫菱的房间,仍是站在原地。此刻他清楚的看到她那头曾令他眷恋的乌黑亮丽头发,被剪成长短不一,显得十分散乱。
“这是小菱自已剪的。”聂笺回道。
“她自己剪的?”
“嗯……”聂笺点了点头,“她自已拿了剪刀剪的。”
是因为恨他吗?所以她才会剪了令他眷恋不己的长发吗?聂赫在心里沉痛的想道。
“今后小菱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的待她吧!”
“我知道。”
“爷爷,你说什么?”聂君右不解的看着聂笺。
“你妈咪要嫁给叔叔。”聂笺解释道。
“但是……妈咪这个样子……”聂君右十分担心紫菱会受到聂赫的欺侮。
“放心吧!叔叔会好好对待你妈咪的,而且你也会和你妈咪一起住啊……可以看着叔叔是不是会欺负你妈咪。”聂笺慈爱的说道。
“嗯……”聂君右这才点了点头。
☆☆☆
紫菱呆呆的坐在床上,双眼望着那套用衣架撑起的雪白婚纱,片片断断的影像不停的从她的脑海中闪过。
“你心里只有我的存在而已,你自已知道你的心已经开始接受我了,你又怎么嫁给翟逸昌呢?”
“不……”
“你自己知道的,你答应了翟逸昌的求婚那又如何?你根本不爱他的!”
“不……我爱他!”
“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你在说谎呢?””
许多鲜明的片断在她的脑中组合著,她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着。
“啊……”她放声尖叫着。
“蚂咪,怎么了?”聂君右和女佣小秋连忙跑了进来。
“头……头好疼……”她抚着头,在床上滚着。
☆☆☆
医院的病房里。
“医生,我家小姐怎么了?”小秋着急的向医生问道。
“现在还看不出来,得等她清醒再说。”医生答道。
没多久,紫菱睁开了眼,双眼看着小秋。
“小姐,你还痛吗?”
紫菱摇了摇头,双眼十分的澄彻。
“那就好!”小秋这才放心。
“妈咪,你还痛吗?”
“不痛!”
为什么要让她清醒?她情愿这样子一直到老啊,她什么都不愿意去想起,为什么聂赫又要来打扰她?
她只希望可以活在那个小空间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这样就可以了,她并不希望去想起这所有的事啊……那狠心的字语,一字字的刺入她的心脏里,今她痛不欲生,为什么要让她清醒?
一醒来之后,要叫她如何不去恨?
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无辜的小生命啊!
她到底要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里,还是要这样一直继续下去?到底是谁可以给她一个答案呢?
她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纵使这个答案永远是个无解!紫菱在心里悲哀的想道。
第八章
紫菱虽然不能算是完全的恢复了六年前的记忆,但是也算是大部分都可以想起来了。
她没有告诉聂赫这件事,仍是穿上那套白纱与他一同步入了礼堂,接受了众人的祝福。
祝福?她知道的!许多的人只是来看笑话而已,来看聂氏集团的总裁聂赫竟然娶了一个疯子。
她怀疑他的企图,他为什么要娶她?毕竟她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他利用了,她再也没什么可以任他伤害了。
她会冷眼的看着他所做的一切,假装自己仍是发疯的。
在那场婚礼过后,他们回到了原本那栋大厦里居住。
“紫菱,来吃!”聂赫帮紫菱盛了一碗粥,然后用汤匙舀了一些到紫菱的唇瓣旁。
“不……不要吃……”紫菱摇着头,手无情的挥落聂赫的手,热烫的粥整个洒到聂赫的衣服上。
“妈咪!”聂君右连忙唤道。
“你没事吧?”聂赫没有去擦拭自己身上衣服,反倒是十分着急的看着她被粥溅到的手。
“我?”紫菱睁大眼看着聂赫。
“来,伸出你的手,让我看看!”聂赫柔声说道。
“手?”紫菱伸出手,望进他那双满布温柔的肿眸,她的心拒绝为他再次的悸动。
“是的,伸出来让我看看。”
紫菱的唇露出了笑容,她痴傻的笑着,“不要……我的手……不要!”她将自己的手给藏了起来。
“这样会痛的,快伸出来。”
“不要……不会痛……”
“真的吗?”
“嘻嘻嘻……”
“紫菱!”聂赫的声音大了起来。
紫菱用着畏惧的眼神看着聂赫,“不……不要……不要带我去医院……我会乖乖的……我……我会和小baby在一起……不会去吵你……别把我们带去医院。”她伸出手握住了聂赫,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有没有?”她笑着,“他在和你打招呼,不要欺负我们……”她怯怯的说道。
抚着她平坦的腹部,聂赫心再度的沉重了起来,感觉紫菱似乎有意无意的加深自己的罪恶感。
他知道她这是无意识的行为,但是这些却一点一滴的加深了他心中的愧疚。
“有没有?他在和你打招呼?”她的手松开了他的手,“别……别这样喔……我们母子会乖乖的……不会去吵你的……”她这些话是那时还未来得及说出的,她现在一字一句的说出来,藉由她的‘疯’,她将自己心里的话,一字一句泣血的缓缓说出。
“我知道,我有感觉到。”
“真的吗?”紫菱用着晶亮的大眼看着聂赫。
“真的!快把手给我看吧。”
“不要!”紫菱摇着头。
“那我就要将你带去医院了。”
“医院……”紫菱偏过头看着聂赫,“你要带我……带我去医院?”
“你不伸出手,我就要带你去医院。”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医院,我会乖乖的……”她惊叫着,连忙从椅子上起身,退了几步,两眼呆滞着,“别这样……”
“紫菱,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不痛!”她伸出手,对着手上的红肿轻吹了几口气,然后对着聂赫挥了挥手,“不痛……它不痛……别带我们母子去医院,baby会乖乖的,紫菱也会乖乖的。”
“我不是要对你的小宝实做什么事。”聂赫耐着性子解释着。
“真的?”她怀疑的看着聂赫。
“真的。”
“这样我才不怕喔……你吓到我肚子里的小宝宝了。”她笑着,然后伸出了自已被烫到的手。
聂赫站起身,然后走到她的身旁,看着她伸出的手,“只是有一点红而已,应该没怎么样。”他拨了拨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头发。
你的温柔太迟了……紫菱在心里想道。
“你的肚子里有宝宝吗?”
“有啊!”紫菱用力的点着头,“你……你刚才不是摸到了吗?”
“是的。”聂赫勉强的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一起生活的。”
坐在餐桌前的聂君右看着紫菱的行为,隐约的察觉到有些奇怪,紫菱从未做过这样的行为,他虽然只是个小孩子,但因为环境的关系,所以使他十分的敏感。
“嗯……一起生活。”
“妈咪!”聂君右下了椅子,走到她的身旁,拉着她的手。
而紫菱则是马上将视线转向聂君右。
“你……”
知道聂君右心思的细腻,紫菱伸出了手指,笑看着聂君右,“知道了什么都不可以说喔!”她摇了摇手指。
看着紫菱那与正常人无异的举止,聂君右很高兴紫菱恢复正常了,但是他不懂为什么紫菱要骗聂赫?
“嗯……”虽然心中有着疑惑,但聂君右还是点点头不发一语。
“紫菱……”聂赫唤道。
“啊?”紫菱转过头看着聂赫。
“你还要吃粥吗?”聂赫牵着紫菱的手,回到餐桌前。
“吃粥?”
“嗯!你刚才还没有吃完。”
“不要……我不要吃……”紫菱用力的摇着头。
“那你吃饱了吗?”聂赫问道。
“饱?”紫菱偏头想了一下,“小宝宝还饿。”
“那你要吃饭啊,不然小宝宝会饿。”聂赫哄着紫菱。
“对喔……不吃饭的话,小宝宝会饿。”
“那快吃。”聂赫再度拿起了汤匙,舀了一匙粥喂紫菱吃。
“嗯。”紫菱用力的点点头,张开了嘴。
☆☆☆
“爸爸,为什么我们要出来吃饭?”聂君右问着聂赫。紫菱嫁给聂赫之后,聂君右也称呼聂赫为爸爸。
“今天是你妈咪的生日。”聂赫笑着说道。
下班之后,他为紫菱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只为了想让她过一个快乐的生日。
“妈咪的生日?”
“嗯!”聂赫拿起了在下班之时顺便买回来的一个超大型的布偶,“这是送给你妈咪的礼物。”他走到紫菱的身旁将布偶递给她。
生日?他现在到底是想做什么?为什么对她这么好?是想再度的伤害她,亦或是想补偿她?
“生日快乐。”
“生日?”紫菱伸手接过了聂赫手中的布偶。
“是的,今天是你的生日。”
紫菱点点头。
“将衣服换一换,我们去餐厅吃东西。”
“换衣服?”她呆呆的看着聂赫。
“我帮你换好了。”
聂赫牵着紫菱的手走入了主卧室里。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与紫菱同床共枕,但他都克制着自己,并没有因此而做出逾矩的事来。
“君右,你也去换衣服。”他在踏入主卧室之前对着聂君右说道。
“喔!好的。”聂君右点点头,连忙走入自己的卧室里。
换衣服?难道他还想对她怎么样吗?
从恢复记忆以来,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动手。白天聂赫不在家,她就像个正常的人一样,她告诉聂赫所请来的看护,她没事的,要她别帮她,她什么事都可以自己来。
而只有聂赫在家的时候,她才会佯装起来。
但,现在聂赫竟然要帮她换衣服,她该不该拒绝?
一拒绝的话,是不是就等于露出了马脚?
“我……我……衣服……”
“怎么了?”聂赫看着紫菱。
“我自已会……会穿衣服……”
“这种衣服比较难穿,我帮你。”聂赫笑着说道。
“帮我?”紫菱用手指指着自已。
“是啊!”
“喔……”紫菱点了点头。
聂赫关了房门,然后开始帮紫菱解开了身上的衣服,感觉她身上传来阵阵的颤抖。
“你怎么了?会怕吗?”聂赫关心的问道。
“怕……”
“不过你仍得换衣服。”聂赫拿起了一旁的一个纸盒子,“你先将步偶放下来,我帮你换衣服。”
紫菱放下了布偶,然后让聂赫帮她褪下了衣服。
聂赫的手拆开了紫菱内衣的钩子,紫菱的身子一僵。
双眼火热的注视着她雪白的凝脂,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你虽然已经失了心,怛是依旧美丽如昔。”他温柔的在她的耳畔说道。
她柔美的女性背部曲线蛊惑了他,令他有些情不自禁。
听到聂赫的话,紫菱的双眼立刻垂了下来,眼泪不禁滴落。
美丽又如何?你现在的温柔又如何?都已经太迟了,她不会笨得再让他伤她第二次心了……一个人只有一颗心,而她的心早已被他无情的捏碎了。女人的心是玻璃做的,轻轻的一碰,它就会碎!
“为什么落了泪?你听的懂的是吗?”聂赫的手抚着她的脸颊,感觉到他手上的湿润。
“我……我……”
“我总觉得其实我说什么你都听得懂的,若你听不懂的话,那也没关系,你会一辈子这样,也全都是我的错,我会照顾你。”聂赫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项问,汲取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
“你一点都没有变,就如同六年前一样美丽,六年的时光并没有折损你的美丽。”
是的,她给他的感觉就如同六年前一般,差别只在于她那颗心,那时她的心全盛满了幸福,而现在她的心是空的,但那同样都吸引着他。
让他想去拥有这一朵温柔的百合……他现在的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那语焉不详的字句,会今她那颗破碎的心,一次次的又为他再次的悸动?
不!她不是对自已说过绝对不可以再爱聂赫了吗?因为用全部去爱他,她将会一无所有啊……唯一剩下的只有伤!
伤!她已经受过一次了,不!她说过自己只可以恨聂赫,难道她连恨他这一点都做不到吗?
悲哀啊……“一切都太迟了……”她无声的哺哺自言自语着。
“什么?”聂赫觉得自已似乎看到她的唇有些牵动。
“衣服……餐厅……”
“对!都忘了帮你穿上衣服了。”聂赫在她赤裸的肩膀亲吻了下之后,笑着说道。
湿润的触感让紫菱轻易的知道,他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亲吻着。
那熟悉的感觉如火一般的蔓延,令她的背部有些微的酸麻……
聂赫从地上拿起了一个纸盒,打开它,拿出了一套黑色绒布所制成的礼服。
拉下了衣服卜的隐形拉链,聂赫蹲下身,“来……将腿跨进来。”他柔声的说道。
紫菱依言,将腿跨了进去。
聂赫则是缓缓的将紧身的礼服往上拉,当他的手无意识的触碰到她的胸脯之时,紫菱的呼吸屏住了……她的心跳急速的加快着……有些眷恋的让手停留在那里许久,聂赫才将她的衣服往上拉。
“这样很好看。”他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梳妆台前,“很好看吧?我帮你选了很久的。”
“好看。”
“你喜欢我就放心了。走吧,君右还在客厅里等我们。”
聂赫牵着她走出了房间,果然聂君右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待了。
“哇,爸爸、妈咪,你们好慢。”聂君右笑道。
“爸爸帮妈咪换衣服,所以慢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聂君右点点头。“我好饿了。”
“那走吧。”
☆☆☆
聂赫在下了车之后,帮紫菱开了车门,他牵着紫菱的手,然后将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小弟。
“君右,走吧!”
“好的。”
他们一走入了这问西餐厅,服务生马上领着他们到一旁的位置坐下。
“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服务生递了一本Menu给坐在紫菱身旁的聂赫,也递了一本给坐在聂赫对面的聂君右。
“三份牛排。”
聂赫阖起了Menu,将它还给了服务生,而聂君右也将他的还给了服务生。
“请稍等。”服务生点了点头说道,在取走菜单之后,送了开水上桌,然后离开。
“这个……”紫菱指着水。
“这是开水,你要喝吗?”聂赫端起了高脚杯,然后将杯沿凑到紫菱的唇瓣旁,让她喝水。
“嗯!”
“果然报纸上所写的报导没错。”
一个声音突然地传入了在座几人的耳里,聂赫与紫菱都抬起了头。
“原来聂总的老婆真的是一个疯子。”一名流里流气的男人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说道。
聂赫则是损紧了唇,冷眼的看着他。
“啧啧……没想到聂总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疯子,真是令我们意外极了,原以为聂总只是因为眼光太高,所以看不上其他的庸脂俗粉,原来不是啊!只是聂总的眼光与众不同而已。”男子继续奚落的说道。
“我的眼光是不同。”他怒极反笑,原本紧抿的唇办扬起了个笑容,“我就是喜欢她,邬大少有什么意见吗?”他玩着高脚杯缓缓的说道。
邬规看着紫菱的脸蛋,“真是可惜了,这么娇丽的一个美人,竟然是个疯子,真的是太可惜了。”他不停的摇着头。
“敢情邬大少有何指教?”
“这……指教是不敢,只不过我想请问聂总,疯子玩起来的感觉如何?是不是会比较刺激?”邬规淫秽的笑着。
“刺激?”聂赫扬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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