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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没有道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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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雎浴�
没有等到风御骋点头,反而是石敬驰冲了出来,沉声道:“你向他求婚吗?”她有没有一点女人的羞耻心呀!
“你嫉妒吗?”方筝才奇怪这个男人介入恋人的求婚场景中做什么咧?想闹场吗?
“求婚是男人的事!你全做光了,男人做什么?”石敬驰一向怀疑弟弟的眼光,到现在依然是。
“求婚是我们两人的事,你来询问我是什么意思?不管御骋能做什么,都是你没能帮忙的地方,请进去开会吧。未来大伯。”
石敬驰冷硬的面孔化为冰山中的花冈岩,不屑与她舌战,僵直进去了。
“为什么想结婚?我以为会等到方范当完兵之后。”风御骋搂她到会客室,轻声问着。
“因为我不想当未婚妈妈。”
“你有了吗?”他眼神突然激动难抑地看向她肚子。
拜托,哪来的机会去“有”?他们避孕的措施根本是万无一失。方筝摇头:
“没啦,只是我准备要生第一个孩子了,所以先嫁人才符合正常程序。”
他眼中激动消褪,升上了解的眼光:
“看了李小姐有孕,也想生孩子是吗?”
他想这么认为也是可以啦,省得她解释一大串理由。因为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关联。
“要不要结婚?”她又问。
“好呀,什么时候?”原本他想成立保全公司之后再向方筝求婚,随时等她心血来潮地点头;而他等待的底线只到方范当完兵。出乎他预料,方筝这么快就心血来潮了,他当然乐于点头。
“现在呀!需要有两个以上的证人,会议室那些人可以充人头,我允许你那个冷面大哥当我们的证婚人。”
“好吧,我想会议也该结束了。”他点头,搂住她低喃:“为我们的单身生涯下个告别吻吧!”
“OK!”她搂住他颈项,乐意地与他以唇嬉戏。吻出的火花几乎可以烧掉这个筹备处。
“嫁我可是一辈子不能回头的事。”他提醒她。
“就像我不会允许你有不爱我的一天相同。”她笑,又啄了他一下,拉住他手往会议室方向跑去。
“石老大!你们罗嗦完了没有?”她敲着门。
门板打开,露出石敬驰冷硬的俊脸,再一次怨恨起弟弟的没眼光。
“你想做什么?”
方筝无辜她笑道:
“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请你们帮忙一件事而已,费不了太多时间的。”
“把你的女人带走。”石敬驰警告弟弟。
风御骋显然乐得看好戏:
“现在不行,大哥。”
“你谈恋爱犯不着拖我一同陪你们玩芝麻蒜皮的心把戏吧?看在老天的分上,请把——”
“喂,老兄,结婚不是小事吧?至少你宝贝弟弟的婚礼在你而言还算重要吧?”方筝一手搁在风御骋肩上,努力要得到石敬驰的正视。
“我会记得参加的。”他话完,又要转身进去。
方筝大声地对风御骋说“悄悄”话:
“怎么会有人说要参加我们的婚礼,却又做着相反的事呢?开会能比得上我们结婚重要吗?他不参加就算了,我们到法院去吧!沿路我用大哥大找来几个朋友替我们当证婚人。”
“什么!?”他们是“现在”要结婚?
“唬”的转身,石敬驰冒烟地大吼,就见得扬声大笑的方筝早已拔腿开溜,先跑去停车场了。
“管好你的女人行不行?”石敬驰对风御骋大吼。
风御骋只是边摇头边爆出大笑,能看到兄长气急败坏真是值回票价!
而,只要能看到御骋真正开怀的模样,一切都值得的!为了他的喜悦,石敬驰愿意忍受有方筝这种弟媳,而且——容忍她的放肆。
“大哥,走吧。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非在场不可。”风御骋搭住兄长的肩道。
“那还用说。”石敬驰与他一同下楼,轻笑着。
真服了这对恋人速战速决的方式。
满月宴,出乎意料之外的盛大。
大概是为了弥补方筝偷偷去公证结婚的罪行吧!这次在所有人施压之下,风氏夫妇无异议地让方家长辈租下大饭店的宴会厅,办了个大型舞会,邀请商界名流前来与会。
之所以没有反对,是因为反正她又不必露面,可以与丈夫、孩子在露面之后闪到偏厅去喘气;所有场面全由方笙及父母罩着,由着他们一家三口清闲在一边。
今天该来的客人都还没到,反倒是不相干的人来了一大串。
方筝拉松了领结,在窗前走来走去。
“你在等谁?”
风御骋吃完了牛奶,轻轻将孩子搂在身上,小心地拍他的背,直到儿子打嗝出来为止,才起身跟向妻子。
“你确定你有发消息让你大哥知道我已生下小孩的事?而他居然没来看一下?”重要的是石敬驰有没有转达告知风千韵?
“大哥很忙,有空一定会来。”他不以为生孩子关别人什么事,这似乎只与他们夫妻有关吧?瞧,这么美丽好看的婴儿,像他亦像她,多么神奇的事啊!
“那,妈妈知道他当奶奶了吗?”
“我会通知她。”这倒是忘了,相信母亲也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吧?
突然想起,自从娶妻之后,他几乎断了所有音讯,没时间打探父母他们目前工作上的事,而父母居然也没有交代他办事;以前他没接黑道任务,却依然帮父母打理一些商业上的问题。自从方筝怀孕后,他每天就只绕着她转;孩子生下来了,又吸引出他全部的父爱。他的骨肉,教他怎么能不倾全部的爱去投注于孩子身上?
“我知道你必定以为生孩子是我们两人的事,可是你这个生长在美国的人永远很难理解我们期望所有亲戚来祝福的心情。”她伸手想抱过儿子逗一逗,但占有欲强盛的孩子的爹不肯。
“你昨天抱一整天了。”
“那是因为你在公司忙,不算啦!”她不依地低叫。
“你生孩子很辛苦,接下来让我辛苦就行了。”
“哪有这回事?开什么玩笑!”
夫妻俩忙着为孩子的归属权斗嘴,早知道他们夫妻会对孩子这么惊艳,方筝一定会想法子请医生帮她做人工受精,索性生一对双胞胎就没得争了。
敲门声介入他们的嬉闹中。
“看来你复原得挺快。”石敬驰淡嘲的声音扬自门口,颀长的身躯半靠在门框上,一手还抓着特大号的布偶玩具,使他的气势显得弱了许多,好笑了一点点。他身后还站着两名老者,正是风千韵以及冯驭湍。
方筝讶然地看了下,然后愉悦满心,跳了过去叫:
“送我玩的吗?”
老天,这女人永远别期望她会长进!
“不是,这是要送我侄子的玩具。”石敬驰看着她一身帅气的燕尾服打扮,只能再三摇头。
风御骋抱着儿子走过来,看妻子的眼光也知道她眼中的迷惑为何。
“筝,这是父亲。”他看向家人:“你们一同前来,让我十分讶异。”
“有空,就来了。”风千韵小心地不让自己的激动太过明显。但一双眼却总飘到她的孙子身上!她们风家的下一代——“他叫什么名字?”终究是忍不住问出口。
风御骋有些讶异母亲眼中居然闪着关心,这不是他那母亲该会有的表现呀!但他仍是回答:
“叫骥,风骥。”
“长得很俊。”冯驭湍不知何时也已凑近,仲出食指轻点着小婴儿的脸。
当然俊!也不看看是谁的优良基因。方筝志得意满地看他们一家子围着小婴儿看,迳自乐昏头。
“像骋。”石敬驰笑着说。
“与御骋小时候一模一样。”风千韵低呼着,一时激动,看向儿子,问道:“我可以抱一下吗?”
她懂得怎么抱小孩吗?
“我抱过你,而你还活着。”她看出他的迟疑,心痛的感觉已不会那般深刻,孙子的出生让她的心再度扬起希望。她不会再让自己傻得放弃亲近家人的机会,如果对御骋已来不及,至少她可以与孙子有好的开始。
风御骋将孩子交到母亲怀中,看她眼中有着泪光,霎时,以往所认知的一切都开始动摇了;他的母亲也许不是天生无情,她也许只是疏忽了对情感的经营……
“我能亲他一下吗?”风千韵又问着。
风御骋深深地点头,感觉到母亲的有礼,与某种对亲情渴盼的心思。
“我不知道美国那边是怎么样啦,不过我们台湾的小孩满月是可以收到很多礼物的。”方筝晃了过来,强调:“尤其孩子的长辈都应该有一点表示。”不客气地伸出手,第一个就是抓过石敬驰贡献的大布偶,然后笑道:“爸、妈,你们不会忘了准备吧?”
她没叫生疏的“父亲”、“母亲”,而以亲近的称谓叫出口,让两者心中暗自感动,不过方筝伸长的手却也令他们尴尬,他们不认为儿子会接受他们无缘无故送的礼,也就没有多此一举。
“筝,别……”
“我们是一家人呀,不怕失礼啦。”方筝阻止丈夫开口。
冯驭湍与风千韵相视一笑,竟是各自拔下拇指上的扳指戒,放在小婴儿的怀中。
两兄弟大大动容。
而方筝只是单纯地轻叫:
“不必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啦!”拜托,两只戒指上的钻石加起来二、三十颗耶,而且那造型看来更是可以肯定贵得举世无双。
“是我们的孙子,当然要送他最好的。”风千韵展颜而笑。除去冰霜面貌,开始欣赏这个儿媳妇,突然明白了这女孩为她与儿子之间做了一些努力,而且看似不着痕迹。“你允许我以后常来看骥儿吗?”
“当然,他是你孙子呀!”她愿意常来就好办了,前景必定一片美好。
“那我也可以吧?”冯驭湍抱过孙子,爱不释手地问着。
“可以呀,这种事何必问?你们是孩子的祖父母,哪来这么多顾忌?”
婴儿突然不舒服她哭了出来,臭味由尿布中传出来,不必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我来——”方筝走过去。
“不,我来就成了。”风千韵将孩子抱到小床换下尿布。
“母亲——”风御骋不敢置信,并且想阻止。
“御骋,我不是没做过的,放心。我也曾是一名婴儿的母亲呀,也许我不算成功,但该会的事,仍是一点也不含糊。”
风御骋缄默了。
深夜,吃完了儿子午夜十二点的正餐,哄睡了他之后,风御骋坐在育婴室,看着儿子的睡容发呆。
“还不睡吗?”穿着热裤与小可爱,由卧房相连的门走过来,方筝揉着眼问。
他将她拉过来坐在身边。
“我不能想像如果有一天孩子待我生疏如客人。”
“可是你却能一直认为母子间的感情比师徒之间更不如。”
“我以为那是她要的。”
方筝点头:
“也许她本来就是那么认为,可是一旦发现这只是假象时,她会痛不欲生。没有人会不爱自己骨肉的。我去年就一直认为会一再受骚扰是你母亲想引起你注意罢了!但你不愿相信。”
他转头看她:
“这不会是你执意生孩子的原因吧?”
“你说呢?”她含笑的眼已给了他答案。
“没用的,我可以尽情去亲吻儿子、疼他、爱他,甚至日后给他当马骑,但我就是无法想像与母亲相拥的画面。很多事,没有及时去做,就永远不会有改变了。”
“我知道呀,你们可以由爱儿子开始,至少你们有共同喜爱的人了!事实上我也很难想像你们母子亲密的画面。我只是希望你看到母亲的努力而已,然后稍微以当儿子的心情去看待母亲。”她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他低头吻她,传达他的感谢,一吻又一吻,引燃他们因近两个月来的禁欲而益加张狂的情欲。
“可以吗?”他低声地问。
“大概吧,管它的。”典型方筝的回答。
他一把抱起她,往卧房走去。
将妻子放在床上,不期然看到床头柜上那两枚名贵的戒指,他轻轻摇头。不认为此刻告诉妻子那两枚戒指代表两个大帮派集团之帮主信物,得此物者必为接班人会是个好主意。
以后再说吧——至少等到孩子长大以后。
深情的吻不曾停歇,如何能不去爱这个奇异的女子?他千里迢迢来台湾追求他的梦想,而他的梦想回报了他全世界的幸运。
他一直知道他是对的。
怀抱娇妻、育有娇儿,与亲人间的关系大有改善,人生至此,还有什么比这更能称之为圆满?
幸福的追求也必须有小心的经营,再加上一点全心全意的势在必得。全世界都在他手中了。
斯情斯景,夫复何求?
-全书完-
跋
几乎已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年年末最后一本书的后记必定是大回信,以免没收到回信的朋友们认为自己的爱信没有被我接收到;有石沉地心之嫌疑。
嗯……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啦,对于比较统一的问题,早八百年就回答光了;虽然一直有人在问,倒也没有老调重弹一再回应的必要,我会建议你们去翻阅我之前的作品,八九成都可以得到答案。
大问题是没有,小小小……的问题反而有一箩筐,向来不被我们列入正视的范围中,三年多结集下来,偶尔回味竟觉得有趣得很。因为那些小问题向来只是来信朋友们随信附上的一个小问号,或一句不轻不重的话,要慎重其事地回答,有点小题大作;不回答嘛,又对不起发问的人,我就想,今年就回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吧!方式有点不正经,为了怕被海K,于是我决定以英文字母代替真实人名,大夥一同来参详参详,开开眼界吧——
问题A:X绢,你不免得自己太嚣张了吗?
X绢回:哪一方面呢?用力反省,我既不杀人也不放火,还能嚣张到哪儿去?了不起有点个一二三万罢了,离二五八万依稀、彷佛有点远。乖!别太早为我担心。
问题B:哼!你总有一天会一个读者也没有,你难道不担心吗?
X绢回:那个谁谁谁说过,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捞什子悲欢合不合的……自古难全的事,自然不会独我例外!我要求的不是永受喜爱,而是占据过你们某一段岁月,在记忆的宝盒中留下一笔;基本上,我已达成了这个目标,至于被抛弃……嗯,谁理它?如果“担心”有用,我会考虑给它担心一下下,但既然根本没用,我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问题C:X绢,我觉得你退步了。
X绢回:嗯,打个商量,换个角度看如何?不如说你们进步得比我快,成长速度可观,OK?
问题D:X绢,为什么你愈来愈偏重理念的表达,反而忽略了感情戏?
X绢回:顾此必然失彼,我并不完美,且因为未能完美,所以目前我的创作欲不能稍止。我正努力在学习改进,也欣喜于你们的小说所看的层面更广,也勇于思考,并非一咪地沉迷。
问题E:如果我喜欢你的同时,又喜欢其他作者,算不算不忠实?
X绢回:最幸福的读者便是能饱览各家各派作者的大作,为什么要为了忠实而去断送自己应有的权利呢?也不是说“忠实”不好,而是我自己本身看书从不忠于任何一个人,所以不断有新理念来促进我看人事物的层面更广;在思想上而言,是很好的事。不过若有人依然坚持要忠实,我也会偷笑地接受,只要不委屈自己就行了。
问题F:X绢,你怎能有一双冷眼看世情,却又有颗赤子之心去创造一些轻松剧情呢?
X绢回:因为我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年……呵呵……言归正传来说,我们言情界作者虽然没有肩负大大的教育责任,但总不免妄想表达一些理念、社会现状,又觉得人生其实也不必过得太严肃,再认为偶尔让人心酸酸一下也很好……以上,就是我创作时笔法时而不同的原因了。
问题G:X绢,你怎么可以写一些叛逆的思想来教坏小孩子,你是个作者耶!(对情妇的不满)
X绢回:我又没有在书中歌颂坏人万岁,怎么可以说我破坏善良风俗?拜托!要看纯正思想书籍的人,自己去看《论语》、《大学》、《中庸》、《孟子》好不好?不然《宪法》也可以啦,包你受益匪浅。
问题H:你好可恶,居然让《罂》一书的主角死掉,我恨死你了!呜……
X绢回:看你们哭得伤心,我是否要稍感一下愧疚咧?老实说,《罂》一书完成后,我的心一直有股愁怅,辗转盘桓不去。说不上是什么,也许我太爱这本书,所以益加不能忍受交代不清;而死亡,是我对他们最好的交代,却因为应允了大家,绝不安排主角死亡,所以在他们成为配角时,让他们“结束”。他们是不正常的关系,不正常的爱情,而……我不愿想像他们鸡皮鹤发。不忍心。你们能够体会吗?
问题I:还会不会写何掬幽的故事?
X绢回:不会。背景人物与《罂》太相同,没必要多做着墨,想看就自己去写啦。
问题J:你到底有没有在回信呀?
X绢回:偶尔、偶尔。不是不重视,而是近来的交流来信趋向思想交流、心情陈述,我有深刻的体会,认真而动容地品尝;那种感觉,反而很难下笔回信,只能感动在心头。我好高兴区区一本拙作,可以招来各种不同的想法交流,有正面、有负面,但是重要的是你们因我的书而思考。小小席绢,夫复何求?
问题K:你那一大串伏笔到底要不要交代呀?别想装作没有那回事。
X绢回:那个,嘿……你们有没有听过“心有余而力不足”呀?或着“江郎才尽”、“金盆洗手”也可以凑合着用。当我写不出来了,行不行?实在是架构的层面太广,我不想一一交代,若只挑几个人来写,又会得罪没被写的人,这事要从长计议,很长很长地来计议才行,哈……
问题L:写作一定铁要十二万字吗?光听了就脚软。
X绢回:如果一本书够有可看性,出版社不介意它是不是十二万字咧,有志的朋友们,别吓到了,快快用你出神入化的妙笔写出故事去投稿吧!只要好看,没有人会在乎它是否货真价实的刚好十二万字。写了再说啦!
问题M:为什么你要接受大成报的访问?你不是讨厌曝光吗?你是否也要当个“明星作家”了?
X绢回:近来市场上有不少谣言,中伤我最深的莫过于根本没有“席绢”这个人,以及我早已出卖“席绢”之名给人去写书的种种芝麻大事,这种事当然不理它也没关系,可是出版社基于保护作者的立场,总要公开做个澄清;成效有多大,我并不期望,总是尽力了嘛!对于“明星作家”之名……唉,饶了我吧,没兴趣。
问题N:你是不是上过电视了?(许多人来信说我上过电视,拍广告、上广播)
X绢回:有吗?那是民国哪一年的事?我连电视台长得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哪来电视好上?没有的事,你们以为电视上“可能是席绢”的那些人,一定是你们幻想过度的结果,有空去眼科看看自己度数有没有加深,OK!对了,慎重申明,咱家恰巧也没办过书友会,请大家别再传了,害我收了好几封骂人的信(北部说我在南部有办;南部骂我独厚北部,忽略中南部……),天晓得我哪来的空办书友会呀?你们不是老说写书要紧,其它事都可以放一边吗?怎么可以乱传一周,然后写信来骂我?我招谁啦?
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正等我下笔,可是口水太多抢了正文风采不是好事。一口气写那么多也够瞧了,是不是?如果你们觉得这种小问题看了有趣,愿再多看,那么我明年末就搬出真正辛辣的东西来伺候你们。OK?
手好累,不谈了,新年快乐。
明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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