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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嫣然(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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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铭枫笑道:“好气魄,小然儿要怎样离开呢?”
我紧紧抓住东篱的手臂,看着二哥,平静的问道:“他,还活着吗?”
二哥脸色微变,瞬间又恢复如常,淡然道:“慕然此话怎讲?”
“他知我在此,断不会不来。就算不能赶到,黑堡的人也会来才对。能伤他的只有二哥,因为他答应我不会伤害二哥。而这位段王爷是帮凶吧。所以方才他才会说‘合作愉快’。”
段铭枫大笑:“怎么了得?我越来越喜欢小然儿,甚至可以说是迷恋了。”
二哥却冷笑:“不错,我恨他,若不是他,我们又怎么会这样?慕然要为他报仇吗?慕然要杀我,我无话可说。”
我摇头:“没有他,二哥就不会骗我了吗?没有他,二哥就不会利用我了吗?如果这一切都为我,为什么最后却伤了我。慕然不是怪二哥,也不会恨二哥,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二哥若不肯放,慕然死在这里倒也省去诸多痛苦。”
二哥面色惨白,却大笑:“你竟然以命相胁,还说不怪我,不恨我,你分明是恨我入骨了。”
我咬牙不说话,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恨二哥,但是今日却是真的怨恨他了,我的每一句话,即婉转又犀利,伤他至深,却让他无法反驳。
当初我说,不管二哥作了什么,我都能原谅他,不会恨他,一样会对他好,即使是伤害了我。现在我却做不到,只因为他害的是大哥。
当初大哥问我,“要是有人伤了我,然儿会不会也为我报仇呢?”
我说:“要是有人胆敢伤了大哥,我会让他一生一世不得安宁,痛苦一辈子。”
那时只当说笑,却原来是我的真心话。情到深处,原来是如此的自私,没有道理,没有顾忌,不惜一切。
第四章
当初大哥问我,“要是有人伤了我,然儿会不会也为我报仇呢?”
我说:“要是有人胆敢伤了大哥,我会让他一生一世不得安宁,痛苦一辈子。”
那时只当说笑,却原来是我的真心话。情到深处,原来是如此的自私,没有道理,没有顾忌,不惜一切。
东篱扶住我道:“慕然,他不会有事,我陪你去找他。”
我含笑点头:“大哥当然不会有事,他那样爱我,怎么会让我伤心?”
说罢谁也不看,昂首向外走去。
却听段铭枫悠然道:“他或许真的还未死,如果小然儿跟我走的话,我说不定会救他哦。”
我头也不回:“即使你一定会救他,我也不会跟你走。若大哥没事,我或许不会杀你,若大哥有丝毫意外,你的命不够偿还。”
“既然无论如何小然儿都会对付我,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
我刚要开口,却听外面人声嘈杂,紧接着涌进一群乞丐,当先一人却是净衣白面,神态可亲,正是莫可问。
东篱笑道:“丐帮消息灵通,你怎么来得这么晚?该罚。”
莫可问冲他拱手一笑,似在道歉,却担忧地看我,道:“三少爷可好?”
我微笑点头。他又道:“我和东篱约在此处喝酒,原来盟主和段王爷也在,真巧啊。”
二哥冲他微一点头,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转身走了出去。
段铭枫却不看莫可问,悠然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笑道:“小然儿,你的脸色很差,可别生病哦,我会心疼的。”说罢潇洒的一摆手,转身而去。
我抚脸冲东篱笑道:“真得很差吗?”
东篱却抱住我,轻抚我的脸,道:“慕然,不要这样,你的身体不能过于伤心。”
我摇头,想说句“没事”,张开口却一口血涌出,染红了东篱的衣袖。
五天了,莫可问发动丐帮全力找寻大哥和楚氏兄弟,竟是一无所获,黑堡竟也也全无动静。
东篱已没有话来安慰我,莫可问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
我坚定地说:“大哥一定还活着。”
东篱拉住我的手:“慕然等着他,他当然不会有事。”
我笑了,连东篱都不信呢,他们大概以为我情之所系,只往好处想。
我道:“大哥虽然很少在江湖上露面,但是出了这样的事也该有人知道。现在连消息最灵通的丐帮都不知,显然是有人封锁了这个消息。”
莫可问道:“是苏慕华和段铭枫吧。他们暗算堡主,当然不会想让人知道,封锁消息也是正常的。”
我摇头:“黑堡的情报网何等厉害,堡主失踪,怎会不知?二哥虽是武林盟主,怕也难以瞒住。段铭枫狂妄的很,可能都不屑去瞒。而且—;—;”
东篱把药拿给我,道:“而且可问没有找到风良和风奇,说明他们和慕诚在一起。苏慕华和段铭枫再厉害,也不可能将他们三人都杀死。他们只要有一个人走脱,就会传遍江湖,黑堡立刻会展开行动。”
莫可问猛地站起身来,道:“不错,那么现在黑堡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封锁消息的是堡主自己。那就是说他们还活着。但是,堡主为什么要隐瞒?难道他—;—;”
我点头:“大哥他们一定伤的很重,二哥和段铭枫武功既高,势力又大,大哥和风良、风奇一伤,黑堡群龙无首,堡中也无人可以对付他们。大哥想要黑堡保存实力,才会封锁消息,这样二哥和段铭枫就无从下手。”
“那我们怎么去找他们呢?”
我摇头:“没有办法。二哥是武林盟主,有天衣教的事忙,应该无暇顾及大哥。只有继续盯紧段铭枫,不让他有机会害大哥。”
莫可问点头:“也只有这样。我们先找到唐繁,堡主或许中了毒。”
东篱笑道:“我们不必找他,他已经来了。”
就听唐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东篱和三少爷现身江湖,我怎能不来?”话未说完,已经来到屋内。
莫可问道:“你何时来的?干嘛偷听我们说话。”
唐繁先向我问候,才道:“我一进邯郸城,就看到可问,于是没有现身。几天来我暗中跟随段铭枫,未发现任何异状。”
“你也没有发现。那么他一定知道我们盯着他,没有任何动作,难道是他确信大哥的伤好不了,不必追杀,只要要拖住我们,大哥就—;—;”
说到此处,我胸中大痛,猛咳起来,将喝下的药全部吐出。东篱忙扶住我,轻拍我的背。
莫可问道:“那么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堡主,否则—;—;”
唐繁皱眉:“他们那么会藏,要怎样找呢?”
东篱扶我躺好,道:“唐繁,放出消息,说慕然病重,恐将不治,然后继续暗中跟随段铭枫。可问,集中丐帮所有力量,严密防范落岫山庄和各大门派。”
二人愣了片刻,然后领命而去。
东篱轻抚我的头,道:“对不起,慕然,我们只能冒险。”
“我知,让大哥自己现身虽冒险,却是最快的办法。他得知我病重,一定会来,除非,除非—;—;”
东篱擦去我的泪,我抓住他的手,用哀求的眼光看着他。
东篱一震,缓缓抽回手:“慕然要我动用天衣教的力量吗?”
我闭上眼,轻声道:“算了。”
大哥毕竟是苏常青的儿子,东篱肯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难为他了,我又怎能再逼他动用天衣教的力量去救仇人的儿子。
过了片刻,却听东篱叹道:“我,答应你。但是慕然要答应我,乖乖喝药,乖乖在这里等。”
我又哭又笑,抱住他叫:“东篱,东篱。”却说不出话来。
心中暗道:东篱,东篱,如此深情厚谊,慕然今生要如何报答啊?
“慕然,你该喝药了。”
“一清早又要喝药,东篱,你的药太难喝了,我怀疑你是故意的整我呢。”
唉,有言在先,不敢不喝。深吸一口气,仰头喝下,然后不停的哈气,叫道:“苦死我了。”
东篱大笑,拿出一块糖果给我。
我放进嘴里,微笑:“以前喝药时,风良也会拿糖果给我。好几天了,不知他们怎样了?”
“慕然放心,我刚得到思君的消息,说他们已脱险,不日就要到了。”
“真的吗?太好了”我一骨碌爬起来,兴奋的抓住东篱猛摇。
东篱笑了,笑容里却满是苦涩,然后温柔怜惜将我拥入怀中,久久不语。
我也不再说话,闭上眼,轻轻靠着他,流泪,慢慢地竟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枕上的泪痕犹在,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暖,空气中也满是他干净清爽的气息,但是我知东篱已经走了,再不会回来,也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见说到,天涯芳草无归路!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惆怅之间,忽听箫声响起,仍是清亮悠扬,却多了一份缠绵。
“大哥!”我冲出去。
大哥靠着院中的柳树,拿箫的手竟微微颤抖,看到我,他站直身体,目光闪动,缓缓笑了。
我冲到他面前,停下。他好憔悴,整个人瘦了一圈儿,眼中布满红丝,脸色灰白,印堂发青,显然中毒很深。
我伸手轻抚他的脸,喃喃道:“你是真的,是不是?不是梦,是不是?你骗了我好多次,让我空欢喜了好多次,大哥,我不信你了,我—;—;”
手下温暖的触感让我泪如泉涌:“大哥,再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大哥伸臂抱住我,还未开口,就缓缓滑倒。
“大哥—;—;”
我恐慌大叫,唐繁过来看了看大哥,道:“不要紧,堡主只是晕过去了,这对他是好事。他受伤如此重,竟能撑这么久,真是难以想象。”
莫可问叹道:“堡主是见到三少爷,终于放心,才肯晕倒吧。哪像那两个,明明没有堡主伤的重,却一直昏睡到现在。”
第五章
我看着大哥,含泪笑了。太好了,大哥回来了。
“三少爷,堡主外伤内伤虽然都很重,但都可治,只是所中之毒我从未见过,也无法可解,对不起,请恕唐繁无能。”唐繁一脸歉意地看住我。
我摇头一笑,大哥中的毒叫‘情根深种’,是当年三夫人所创,记载于给我的《毒经》之上,却没有给出解法。此毒不会致人死命,只是一运功就会发作,发作时毒气侵入全身静脉,痛苦万状,无任何的药物可以缓解。就如缠绵入骨的情,不可阻挡,所以叫‘情根深种’。这毒唐繁当然不知了。
“慕然知道,不要紧,我们慢慢想办法。风良和风奇怎样?”
“他们没中毒,外伤也不要紧,虽然内伤颇重,但只需将养一段时间就无碍了。”
“多谢你们。”
唐繁又道:“毒是苏慕华所下,也许他会有解药,我们要不要—;—;”
我摇头:“别说二哥没有解药,就算有,我也不能去找他要。”
二哥的伤痛,又何尝不是因为对我‘情根深种’。他伤的或许比大哥更重,或许一辈子都好不了。
莫可文喃喃道:“要是东篱在话,或许会有办法,他—;—;,唉,他总说‘情之一物,最是伤人’,自己偏偏也—;—;”
唐繁也黯然不语。原来他们都看出了东篱的感情,怪不得从未问过东篱为什么走。
东篱—;—;,我苦笑:“大哥快醒了,我去看看。”转身疾步离开。
夜色笼罩,月光如水。
那夜也是这样的明月,东篱在月下轻吟:“天,休使圆蟾照客眠,人何在?桂影自婵娟。”
他说:“每次看到明月,我都会想到这首词,都会想着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再不用问‘人何在?’了。”而现在我不在他身边,他又在那里吟唱呢?
春宫宓此青苔色,秋帐含兹明月光,夏覃清兮昼不暮,冬冈凝兮泣已尽,回文诗兮影独伤。
大哥醒了,静静地看着我,他知道了天衣教的事了吗?知道我的身份了吗?他应该还不知道吧,二哥不会轻易告诉他的。
我伸了个懒腰,嗔道:“天都这么亮了,一会儿他们都会来,大哥也不叫我,要让慕然出丑吗?”
他笑了:“我看你睡得那么香,舍不得叫。何况你半夜才睡,就是叫你,怕也醒不了。”
原来大哥知道我昨夜出去过,我抓抓头发,不好意思的一笑,“我去找唐繁他们,问问情况。”
说着扶大哥坐好,起身为自己和大哥束发、净面、换衣……
大哥取笑道:“我的然儿什么时候这样勤快了?你从前可是恨不得吃饭都要人喂。那个时候你……”
我瞪他,这人,心情好的时候话就多得让人受不了。
敢说我懒,我哼了一声,用力擦他的脸,大哥哀叫连连,我不禁大笑起来。大哥伸臂抱住我。
他怕我担心他的伤,又在哄我高兴。
我抓住大哥的手,脸贴在他胸前,轻轻蹭着:“不要动,大哥,你的伤会疼。等大哥的伤好了,再喂慕然吃饭好不好?大哥也要这样伺候我,还要—;—;。”
大哥突然伸手掩住我的嘴,看看门口,我忙起身。
“堡主一定甘之如饴。”唐繁端药进来,冲我眨眼,还不忘取笑我们。
这家伙竟敢偷听,忘了安平王府的教训吗?
想到安平王府那次,我脸上一红,不敢再看唐繁,忙道:“风良、风奇,你们的伤还未好,怎么也来了?快坐下。”
他们依言坐下,楚风良道:“三少爷的病好了吗?”
“早好了,只是着凉而已。唐繁为了引出你们,撒了谎,害你们着急了。”
我边说边接过药碗,吹凉了些,递给大哥,大哥一口喝下,又递还我。
“可不是,堡主急死了,一得到消息,当时就伤口崩裂,后来唐繁找到我们,一再保证三少爷没事,堡主还是不肯相信。堡主对三少爷—;—;” 大哥看他一眼,他立时噤声。
我笑了,楚风良还是怕我会负了大哥,时时都要为大哥说话。
却听莫可问说道:“风良不要操心,三少爷那日知道堡主有事,立时和苏慕华决裂,还吐了血,确实病得很重,可见—;—;”
我和唐繁同时猛咳,莫可问忙住口已是不及,讪讪低下头去。
楚风良惊道:“你和他决裂?”
楚风奇担心地看着我。
大哥一把拉过我,却瞪视唐繁,一字一字地说:“你说他没事!”
唐繁退后一步,仰天长叹:“为什么我如此命苦,总是被好朋友陷害。”
我扑嗤笑出来,轻抚大哥的手,道:“我真的没事,大哥知道慕然一伤心就会生病,但是很快就会好。”
“东篱已将你治好了不是吗?为什么又会犯?”
我看着大哥,轻叹:“可问都知道了,难道大哥不知么?”
大哥定定看着我,然后紧紧抱住。我听到唐繁他们轻轻退了出去,关上门。
“大哥,别这样抱我,你的伤—;—;”我低声抗议,却不敢挣扎。
大哥没有动,我叹道:“大哥,放开慕然好不好?要不让我来抱着你。”
大哥放松了些,我扶他躺好,轻轻抱住他。
我们都没有说话,可能是有太多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也可能是怕一开口就破坏了这一刻的幸福。
渐渐的,大哥的身体开始绷紧,呼吸也粗重起来。
我轻笑出声,大哥闭上眼,脸微微发红。
“大哥,你答应我几件事,我就帮你。”
大哥看了看我,又闭上眼,轻轻点头,脸更红了。
“第一,我知大哥有很多事想问,我不会瞒大哥,也不会骗大哥。但是要等适当的时候才能说,大哥先不要问好吗?我保证不会让大哥等太久。”
大哥点头。我叹了口气,如果当初二哥不瞒我,不骗我,现在不知会怎样?这世间哪里有永远的秘密啊。
“第二,请大哥不要怪二哥,黑堡也不要报复他,他现在已经很艰难了。”他对上天衣教,大哥那些朋友对他也充满敌意,再加上我—;—;。
大哥睁开眼看着我,道:“我会交待风良,还有唐繁和可问。”
“第三,我们回黑堡后,请大哥让我来对付段铭枫,我绝对不能放过他。”
大哥笑了,再点头。
我也笑,把手伸进他的衣服,轻轻滑动,悠然道:“第四—;—;”
大哥抽一口气,抓住我的手,咬牙道:“然儿,你又故意的整我是不是?到底还有多少条?”
我忙道:“这是最后一条,我担心大哥的伤,所以一会儿大哥不许动,也不许出声,我可不想点大哥的穴道,大哥现在可没有还手之力哦。”
大哥迟疑了一下,我拉开自己的衣服,笑道:“大哥怕我么?大哥的身体这样,慕然心疼还来不及,哪敢搞鬼?”
大哥终于点头。
我解开他的衣服,小心避开伤口,贴上去,轻吻着,抚摸着。
大哥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也渐渐迷离,禁不住轻吟出声,又赶忙咬牙忍住。好坚强的意志,明明身体火热,胯下坚硬如铁,还真的能不动,不说话。
轻轻握住他的坚挺,大哥咬住唇,急喘几下,还是不说话。
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大哥在这方面都守信呢,他一定很难受吧。
轻吻他的唇,不让他咬破,道:“我准你出声,不过不能大声哦。”
大哥竟还是不出声,怕上当吗?不相信我吗?
我眨眨眼,在他耳边吹气,道:“大哥,你那里好硬,好热,比以前都大,是不是—;—;,是不是想去茅厕?我这就带大哥去。”
大哥怒瞪我,剧烈喘息,却还是不动,不说话。还在遵守诺言啊,大哥是相信我的吧。
我叹了口气,柔声道:“别急,大哥,我这就帮你,你可以出声,别动就好。”
俯身含住他的分身,大哥终于叫出声来……
第六章
“三少爷,堡主的毒真的无药可解了吗?”
“也许吧。”
“怎会这样?那堡主的身体还能恢复吗?”
“大哥的身体会和从前一样,只是若勉强运功,怕是—;—;,”我吸一口气,“风良也不要过于忧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
“三少爷,堡主的伤还是次要,风良求你,再不要离开堡主了?他为你—;—;”楚风良顿住不说,眼中竟浮上水气。
我叹了口气,自己的确素行不良,也难怪风良不信我。
“风良,虽然大哥一个字也未提,但我想得到这些日子他有多苦。也知道他不准你们和我说起,尤其是二哥害他的事。但是我都猜得到,你们伤成这样,那一战的惨烈可想而知,大哥不愿见我伤心而已。二哥他,他—;—;,唉,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原谅他,不说也罢。风良放心,无论如何,我永远都不会离开大哥了,请风良信我。”
楚风良松口气,喜动颜色:“我信,只要三少爷在身边,堡主不会武功也没关系。堡主今天可是春风得意呢,还是三少爷最厉害,妙手回春啊。”
我笑,风良倒是对我很有信心,不过口气不对,怕是暗中取笑我吧。
正色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大哥,从现在开始换我来保护他。”
看到风良脸上的欣慰和眼中的得意,我缓缓笑开,他顿时紧张起来,原来还记得我的笑啊。
“所以,风良,现在你归我管,我要你做一件事,你最好马上开始做,否则的话—;—;”
“咳咳咳,胸口好痛,风良该回房了。三少爷再见。”
走得满快,看不出伤的那样重,只是干嘛呲牙咧嘴的,这家伙,伤口疼还敢用跑的,找死啊。
我坏心地在他后面大声加上一句:“风良真是聪明,我想要你做的就是,回—;—;房—;—;休—;—;息。”
只听“碰”的一声,这一跤摔得还真实在。
“楚大侠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楚大侠摔倒了,快去叫长老。”
“风良,就算你伤的重,也不会连走路都摔跤吧。你干嘛这个表情,那里不舒服?唐繁,唐繁,快来看看风良。”
……
回房,把药递给大哥。
“风良又哪里得罪你了?”
我关门,干笑:“外面好吵,这些人大惊小怪的,影响大哥休息了。”
大哥叹口气:“风良有伤在身,然儿就别再戏弄他了。”
大哥怕我没有分寸会伤到风良,真是的,我是那样不知轻重的人吗?
我拿开药碗,抱住大哥,笑道:“大哥,风良说大哥今天春风得意,说我妙手回春呢。”
“那又怎样?你就为这个欺负他?”
我轻吻大哥,手滑进他的衣服,道:“这还不够吗?他冤枉我呢,我是让大哥春风得意,可是,不—;—;是—;—;用—;—;手。大哥说,他是不是该罚?还是—;—;,大哥更喜欢我用手。”
“你—;—;”大哥瞬间全身都红了,我吻住他的唇不让他开口。
门却突然开了。
“堡主,风良没—;—;,天啊,怎么又是我—;—;,楚风良,你敢害我,给我出来。”
一个人影冲进来,又急速冲了出去,倒是知道又把门关上。
这个唐繁,这次明明是故意来的,装得还挺像。
一个月后,我们启程回黑堡。
楚风良和楚风奇的伤都基本好了,大哥也行动自如,除了不能运功。唐门和丐帮事忙,大哥没有要唐繁和莫可问相随。
这些日子,天衣教的逼的很紧,二哥和段铭枫都无暇顾及我们,我知这是东篱在帮我们。
东篱走后,忆君来过一次,送来一些珍贵的伤药,我给东篱写了一封信,托忆君带回。
信中写道:“秋露如珠,秋月如圭,明月白露,光阴往来,与子之别,思心徘徊。”表达对他的思念。又写:“莫道举世无言者,解语何妨片语时。”补全当初的菊花诗,也劝他放开心。
但是没有提大哥的毒,我已欠他太多,大哥是我的责任,不能再麻烦他了。何况,大哥一定已经猜到东篱对我的感情,大哥的骄傲必定让他宁愿武功全失,也不愿接受东篱的帮助吧。我又何苦让大哥难受呢?
二哥这个武林盟主的确是举步维艰,唐繁和莫可问虽答应不为难他,可是也决不肯帮他,何况天衣教并没有针对唐门和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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