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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姻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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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他离去的背影,骆老太君感到又气又恼,但是,等到她的怒气沉淀下来後,一阵懊悔不禁占据了她的心。
难道,她错了吗?
………………………………
“你怎麽气嘟嘟的?”程羽冰以食指好玩地戳了戳他的俊颊,然後坐在他身旁的石阶上。
“你说呢?”骆斐青没啥好气地瞪她一眼。说起来,这女人还是罪魁祸首呢!
“我怎麽会知道?”程羽冰耸了耸肩膀。
骆斐青轻哼一声。“那你来做什麽?”
“斐儿跑来跟我说,你和太君吵架了,叫我赶快来安抚你,所以,我就来啦,”程羽冰笑咪咪地解释。“我找了你好久喔!”
她几乎找遍了整座山庄,双腿都快走断了,才在後花园的凉亭找到他。
“用不著理我,我想静一静。”骆斐青面无表情地盯著在前面石板—爬行的那行蚂蚁。他实在是呕得很!
“哦!”程羽冰拍拍屁股就要走。
“站住!谁叫你离开的?”骆斐青恼怒地磨起牙来。这女人突然变得这麽识相做什麽?她到底懂不懂得怎麽安抚人啊?
天杀的!难道连这个也要他教她吗?
“是你自己说要静一静的嘛!”程羽冰嘀嘀咕咕地坐下来。男人真是爱反覆不定!
“我以前认真说的时候,怎麽没见你这麽听话?”骆斐青的牙齿磨到开始发疼。现在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竟然就当真了!
程羽冰察言观色了一下,决定还是暂时不要说话比较好,免得被“流箭”误射。
“你的舌头被猫咬掉啦!你不是要安抚我吗?”骆斐青气恼地提醒她。平时叽哩呱啦吵死人的她,现在竟然不说话了!
程羽冰为难地搔了搔俏挺的鼻梁,想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来。“呃……你和太君在吵什麽啊?”
真倒楣!等一会儿一定会被他骂到臭头。她明明不想开口的咩!
“你真的不晓得我们在吵什麽?”骆斐青皱起了英挺的剑眉。
“斐儿不肯告诉我。”程羽冰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呃……你是不是为了生意上的事和太君吵架?”
骆斐青神情古怪地盯著她那秀气的小脸蛋,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住这麽复杂的方面想去,而且还错得这麽离谱。
见到他错愕的神色,程羽冰以为自己猜对了,继续谨慎地推测下去。“是不是你呃……玩垮了你们家的事业,所以,被太君……训了一顿?”
实在不能怪她如此猜测,要怪就怪他太常抱著帐本在房里哀声叹气,一副恨不得揉碎它们的模样。
“如果是呢?”骆斐青的黑眸闪过一抹异彩。
“没关系!我有偷偷攒下一点你给我的零用钱,先借你用好了。”程羽冰大方地拍拍娇小的胸脯,最後还不忘补充一句。“可是,你一定要记得还我喔!”
骆斐青那满腔的怒气竟神奇地被她这番话给化解了。“算了吧!你那一点钱给我‘跑路’都不够!你还当成宝似的。”
他似笑非笑地摸摸她的头,不论他的心情有多恶劣、火气有多大,这丫头总能适时地带给他欢笑。
“这麽严重啊!”程羽冰先是呐呐地低语,接著她拉起嘴角,乐观地鼓励他。“你千万不要垂头丧气喔!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搞清楚帐簿上的东西,你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而已。”
话虽如此,她的神情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著一丝丝烦恼。基本上,她认为他一点从商的天分都没有。
他是她见过最拙的商人了!唉!
“你是在安慰我吗?”骆斐青的男性自尊已经受到伤害。他竟然被一个呆呆锉锉的小姑娘安慰了!
天啊!让他死了吧!
程羽冰瞠大美眸,结结巴巴地修饰刚才的话。“当、当然不是!你……你想太多了吧!我怎麽可能安、安慰你呢?我是说真的!只要你认真地学习,不要偷懒,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驾轻就熟的。”
完了!被他看出来了,他会不会因此而想不开啊?!
骆斐青白了她一眼,不想在这个气人的话题上打转下去。“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豳风山庄’,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这丫头迟早有一天得面对这个问题,他得先试探一下。
哇!事情这麽大条啊!
“离开苏州吗?”程羽冰不禁感到又害怕又兴奋。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离开过苏州,难免有些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嗯!”骆斐青仔细地观察她的表情。“我要带你去闯荡江湖,过著自由自在的逍遥日子。”
自从他教了她一些人门的内功心法後,她的动作、反应都比以前轻快灵活许多,所以,他又传她几招简单的拳脚功夫,没想到她练得有模有样。
别看她瘦巴巴的,身上又没几两肉,她的根骨却是奇佳无比,大概是以前劳苦的生活将她的筋骨淬砺过,使她练起武来比普通人来得容易,加上她练武练得比他还要起劲,进步更是一日千里。
“闯荡江湖好不好玩?”程羽冰关心地亮起眸子。
骆斐青这才满意地笑道:“好玩,不过,有些辛苦就是了。”会这麽问,就表示她不排斥离开的念头了。
“没关系!我不怕吃苦。”程羽冰愈想愈兴奋,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手臂,仰著发亮的笑颜问道:“我们什麽时候走?”
“等我逮到那个砍伤你的混蛋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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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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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声催晓漏,
曙色回牛斗,
春意看花难,
西风留旧寒。
——菩萨蛮(二)李清照
“嘎?!”
骆斐儿瞠目结舌地瞪著他们两人说说笑笑地从花园走出来,在一声朗笑後,她二哥还伸出长臂勒住她二嫂的脖子,佯装要勒死她的模样。
“这是怎麽回事……”骆斐儿受到很大的惊吓。
“哈……好嘛……不说了……”程羽冰笑咯咯地求饶,攀著他的娇小身子活像蚯蚓一样无力地扭动。“大侠……饶命……”
“哼!看你以後还敢不敢瞧不起我。”骆斐青松开对她的箝制,他那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爽朗的笑意。
程羽冰悄悄吐了一下俏舌。“不敢了。”
“二哥,你们在做什麽啊?”骆斐儿嗫嚅地问。若是换成半个时辰前,她绝没有勇气问出口,因为,那时她二哥正在气头上,一张俊脸又黑又臭,彷佛要吃人似的。
幸好现在已经雨过天晴了。
骆斐青没有回答,反而以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鬼丫头挺聪明的,还知道叫你二嫂来。”
“嘿……”骆斐儿捂著发红的额头,有些难为情地乾笑了几声。“二哥,我的来喜生了小猫,我可以带二嫂去看吗?”
“小猫?!”程羽冰那盈盈水净的黑瞳倏地一亮,欣喜若狂地追问:“斐儿,来喜生了几只?它们长得像不像来喜?”她那雀跃的模样简直比猫主人还要兴奋。
“二嫂,来喜一共生了七只小猫,每一只都和来喜好像喔!”骆斐儿露出开心的甜笑。
“嗯哼!”骆斐青忍不住清了清喉咙,提醒她们他人还在这里。唉!每次只要这两个小丫头凑在一块儿,他都会产生一种不受重视的感觉。
她们的感情未免也太好了吧?
骆斐儿转过头来,尊重地询问他。“二哥,可以吗?”
程羽冰自然也是满脸祈求地瞅著他瞧。
“算了!你们去看猫吧!不用理我了。”骆斐青哀怨地抹了抹俊脸,欢乐的时光果然很短暂。
他这个做丈夫的魅力竟然敌不过一窝杂种猫,他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好耶!”两个小丫头欢呼一声,立刻手牵手、心连心地离开骆斐青,毫不眷恋地将他抛在脑後。
真是无情!骆斐青发出抱怨的咕哝声。
………………………………
“好可爱喔!”
一来到骆斐儿的房中,程羽冰便迫不及待地趴在来喜的窝前,赞美它的小猫。“来喜好厉害喔!生的小猫都好漂亮喔!”
“喵!”来喜不悦地喵了一声,勉强忍耐她的毛手在自己的儿子、女儿身上摸来摸去。
为什麽人类这麽爱毛手毛脚?
“好了,二嫂,我们该谈正事了。”骆斐儿不文雅地蹲在她身边,小手漫不经心地摸著来喜的毛皮。
“什麽正事?”程羽冰索性坐了下来,一双水眸觊觑地盯著其中一只小猫,一副想趁著母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抱起它的模样。
“二嫂,你究竟是怎麽样让二哥息怒的?”骆斐儿那好奇的圆眸中含著一丝钦佩与敬意。
从来没有人可以那麽快消弭她火爆二哥的怒火,每次他发火的时候!大家都会闪得又快又远,就算无法及时躲开,也会假装没看见,因为,谁都没有胆子去安抚他,免得被他当成出气的沙包。
她二嫂到底说了什麽使二哥消气?这里是太诡异了!
“我也不晓得。”程羽冰朝小猫试探地伸出小手,但是立即被来喜的“喵”声给吓了回来,害她觉得乱没面子的。不过,话说回来,斐儿的正事好像不怎麽“正”耶?!
“二嫂,你怎麽会不知道?你是当事人耶!”骆斐儿快被她打败了。
程羽冰回以一个无辜的眼神後,感兴趣的目光一直逗留在满窝可爱的小猫上。“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我们只是聊了一下天而已,骆斐青就莫名其妙地消气了,一点前兆也没有。唉!我娘说得对,男人变脸简直比外头的天气还快。”说完,她还感慨地叹了一口气。
骆斐儿被她那老气横秋的口气逗得笑不拢嘴。“二嫂,你想问题会不会出在你们聊的话题上啊?”
“喵!喵!”来喜终於不堪其扰地伸出猫爪,气恼地抓了那个一直在垂涎她儿子的人类一下。
虽然这个人类闻起来香香的,搔自己痒的时候也很够劲,但是,这并不表示她可以骚扰它。
“哦!”程羽冰飞快地缩回小手,但是,手背仍然被母猫抓出一道血痕。好……好凶的来喜喔!
“没礼貌!来喜。”骆斐儿板著俏脸敲了来喜一记爆栗,并且从来喜那虎视耽眺的眼下捞起一只小猫!赔罪地递给程羽冰。“二嫂,对不起,你的手有没有怎麽样?”
“没事、没事。”程羽冰赶紧将小猫咪抱在怀里,深怕被来喜夺了回去。“这点痛不算什麽。”
“没事就好。”骆斐儿凶恶地瞪了还有脸喵喵叫的来喜一眼。“不然,来喜一定会被二哥煮来吃。”
“喵……呜!”来喜听到那个不曾给自己好脸色看的男人可能会煮掉自己!
“喵”的声音也跟著颤抖起来。
那个男人是它见过最不爱护动物的人类了!每回只要它窝在这个香香的人类腿上,他总是偷偷地捏它。好阴险喔!
程羽冰一窒,吓得赶紧叮咛斐儿。“斐儿,你千万不能告诉骆斐青,他最爱大惊小怪了。”
她怎麽忍心见到来喜成为锅里的肉呢?
“二嫂,我又不是不要命了,怎麽可能把这事告诉二哥呢?”骆斐儿笑了笑,重拾原来的话题,继续盘问她。“对了,二嫂,你刚才到底和二哥说了什麽啊?快说来听听,让我也学习一下。”
来看猫只是个藉口,探听二嫂和二哥在花园内发生了什麽事,及二嫂如何对付二哥的怒气才是重点。
程羽冰一边摸著小猫,一边努力地回想她先前说了什麽感人的话,让骆斐青不再生气。“嗯……我好像有鼓励他一下,劝他不要泄气。”
“泄什麽气啊?二哥不是在发火吗?”骆斐儿一脸呆滞地微启小口,显然已经被她搞迷糊了。
“一半一半啦!因为骆斐青快败光你们家的家产,所以,被太君恶狠狠地骂了一顿,他就没风度地生气了。”私底下,她是觉得骆斐育有点不孝啦!如果是她犯了这麽大的错!她一定乖乖听训,才不会回嘴呢!
骆斐儿的美眸随著她所说的话愈瞪愈大、愈瞪愈圆。“这是谁跟你说的啊?!二嫂。”
天啊!亏她想得出来。
“当然是骆斐青啊!”程羽冰都是这样直呼她家相公的。
“是二哥亲口跟你说的吗?”骆斐儿追根究柢地问下去。照理说,她二哥应该不会诋毁自己才对。
“不是,是我推测的,可是,骆斐青也没有否认啊!”程羽冰闭著眼睛,享受地将脸蛋贴在小猫的肚皮上摩来摩去。
唉!斐儿好幸福喔!一下子多了七只可爱的小猫可以玩。
“我就知道!”骆斐儿翻了翻白眼,一双玉手顺便压住来喜那气得蠢蠢欲动的猫身。
“喵!”来喜发出抗议的叫声。
程羽冰睁开双眸,有些诧异地问:“是不是有什麽不对?斐儿。”她的口气听起来怪怪的。
“也没有啦!”骆斐儿摸了摸俏鼻。既然二哥不让二嫂知道,她还是不要多嘴好了,免得被他揍成熊猫眼。
………………………………··
天色才刚暗下来,骆斐青就已经回到扶松轩,想像以往一样和羽冰一起用晚膳,可惜他等了又等,还是没有见到羽冰的身影。
他只好放下男性尊严,无奈地叫丫发去唤她回来,没想到丫发却带回了一句话——
“少夫人说她要看来喜喂奶,请少爷先用膳。”
天杀的!这是人说的话吗?
“猫喂奶有什麽好看的?”骆斐青不悦地嘀咕一声。
於是,他像个怨夫一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用完晚膳。“等她回来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地训她一顿。”
这丫头愈来愈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你们下去吧!”他斥退丫发,打算等到她们走远後,再亲自去把那恼人的丫头揪回来。
唉!做丈夫做到像他这麽没尊严的还真是少见。
“是。”阿朱、阿花忍著笑意退下。
骆斐青见著又是满肚子的火,偏偏他找不到地方可以出气,因为,那个可恨的女人还在看母猫喂奶。
这时——
“表哥……”一个轻柔娇媚的嗓音从门边传到骆斐青的耳中。
只见施宥心朱唇噙著妩媚的笑意,身披※件密不透风的青色披风,艳若朝霞地悄立在门口。
“宥心,你怎麽来了?”骆斐青不悦地皱起两道俊眉。真倒楣!他才正要出门,就被这烦人的女人堵住了。
以前他可以勉强对她和颜悦色,但是,今晚他的心情不好,她要是敢再罗哩叭唆的话,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表哥,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施宥心摇曳生姿地走向他。“是不是表嫂惹你生气了?”
“不是。”骆斐青退後一步,不耐烦地再问一次。“你到底有什麽事?”
“别急!怎麽没看见表嫂的人影?”施宥心装模作样地四处张望,心里则暗自高兴计画如预期中进行。
“她去斐儿那里看她的猫。”骆斐青把双手横在胸前。“如果没要紧的事,你就快走吧!我还有事要办。”
现在已经天黑了,他们孤男寡女的,最好不要共处一室,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可不想被迫娶这个女人。
“表哥,你看看我。”施宥心突然脱下被风,露出她那紧里著薄纱的姣好身段。“我有哪一点比不上那臭丫头,你为什麽一直拒绝我?”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输给那个丑丫头!
骆斐青严厉地蹙起眉头。“别闹了,快把你的披风披回去。”这回他退的距离更多,打定主意和她保持安全的距离。
“不!除非你告诉我为什麽。”施宥心合著晶莹的泪珠,深情地倾诉。“表哥,打从我搬进‘豳风山庄’的那天起,我就爱上你了!在这整整十年来,我没有一刻不爱著你,你是如此的俊美出色,羽冰那个丑丫头怎麽配得上你啊?表哥,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果然又是他的脸惹的祸,骆斐青痛苦地哀叹一声。
打从他有记忆以来,女人围绕著他全是因为他的长相,唯一嫌他太“美”的人,就是他的宝贝妻子。
“宥心,你长得再美也没有用,我就是不喜欢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骆斐青目不斜视地捡起地上的披风,将它丢在她身上。“快披上吧!你就算脱个精光,也无法吸引我。”
该死!女人应该端庄含蓄才对,她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啊?
施宥心松开手中柔软的披风,任它滑落在自己的脚边。
“我不信我比不上那个丑丫头。”她撕开身上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赤裸裸地扑进他的怀中。“表哥!我不在乎当你的妾室,只要你肯爱我。”
“天杀的!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骆斐青粗鲁地推开她那香喷喷的胴体。“还有,我警告你,不准在我面前再说半句这种废话,不然,我就一掌劈死你!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长久以来,他一直觉得女人的内在比外表重要,即使羽冰的容貌此不上她,那又怎麽样?这女人有什麽资格批评啊?他这个做丈夫的满意就好了!
况且,他喜欢的是羽冰那单纯善良的个性,因为,以她那驽钝的资质,她一辈子也学不会女人矫揉造作、装腔作势的那一套,更不会与别人钩心斗角。
“表哥,能死在你的掌下,我毫无怨言。”施宥心故意挺起丰润雪白的酥胸迎向他。
骆斐青气得一张俊脸黑得跟木炭一样。“该死!再让我听到你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我立刻把你逐出‘豳风山庄’!”
可恶!天底下就属这女人最厚颜无耻!
在他装病期间,她从头到尾只来看过他一次,而且,那次还是被宥品硬押著来的,现在她却口口声声说爱他?!她怎麽不去死一死比较快啊?
施宥心老羞成怒,正要收起深情款款的神情之际——
程羽冰兴匆匆地闯进来,正好撞见了他们那暧昧的对峙。
“骆斐——咦?请问你们在……做什麽啊?”她猛地停下脚步!原本兴高采澈的声音也转为疑惑。
她忍不住瞪大一双圆呼呼的水眸,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偷偷徘徊在施宥心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羽冰,你别误会了,我们什麽也没有做!”骆斐青连忙开口。
施宥心转了转眼珠子,接著把整个娇躯扑进骆斐青的怀里,并且回头朝程羽冰媚笑。“表嫂,别说你看不出来我和表哥在做什麽。”
哼!这个臭男人竟敢践踏她的心意,她非要闹得他鸡犬不宁不可。
“浑帐!你胡说什麽?!”骆斐青愤怒得倒抽一口气,疾言厉色地把她推倒在地,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
施宥心闷哼一声,楚楚可怜地从地上爬起来。“表哥,木已成舟,你何必否认呢?我相信表嫂会原谅我们的。”
“谁和你木已成舟了?你少不要脸了!”骆斐青暴跳如雷地骂了她几句。
“木已成舟”是什麽意思啊?这个疑问在程羽冰的胸臆间滚动,让她感到有点不舒服,不过,她还是体贴地捡起地上的披风,帮浑身赤裸的施宥心被上。
“快披上吧!不要著凉了。”她的俏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宥心的身材好到让她脸红心跳。
“笨蛋!你对她那麽好干嘛?!”骆斐青气呼呼地拉开羽冰,恼怒的火焰从他的鼻孔喷出。
“表嫂,我和表哥是两情相悦,才会发生关系的。”施宥心忽然走上前去,激动地握住她的双手。“请你不要责怪表哥好不好?”
“哦!好。”程羽冰傻愣愣地点头。
“好你的头啦!”骆斐青俊目一瞪,气得想揍烂她的屁股。这个笨女人竟然答得这麽顺,竟然连一点女人该有的醋意都没有!
施宥心见到自己毫不费力就破坏了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禁得意地翘起美丽的唇角。“谢谢表嫂的谅解。”
语毕,她合情脉脉地望了骆斐青一眼,才转身拢紧身上的披风,一脸冷笑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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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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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一阵风兼雨,
洗盏炎光。
理罢笙簧,
却对菱花淡淡妆。
——采桑子李清照
她走後,骆斐青气急败坏地向程羽冰解释。“羽冰,你千万不要相信那女人的鬼话,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间什麽事也没发生。”
“哦!”程羽冰做了一个又深又长的深呼吸,直到此时,她才从那香艳刺激的场面中回神过来。
哇!宥心的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
“你别哦来哦去!我问你!你到底相不相信我说的话?”骆斐青以威胁的凶狠目光瞪著她,大有她敢说一个“不”字,就与她翻脸的气势。
“相信啊!”程羽冰沉思地摸了摸脸颊旁的鬓发,她得好好厘清一下思绪才行,因为,她的脑袋瓜子现在好乱喔!
“你真的相信?”骆斐青先是咧嘴一笑!但是没多久他却恼怒了起来。“笨蛋!你没有问清楚就相信我,难道你不怕被我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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