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笑江湖(上)-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现在药佐也有了,万事都具备了!!给我药,我要帮小圆圆解毒!”大刺刺地把手往何晚亭面前一伸,不意外地听到有布匹撕裂的声音响起,樊易靠近时笑得脸上厚厚一层白粉龟裂如雪片般粉落,很欠揍的表情让何晚亭立刻就把当天的晚饭给吐了出来。
“喂,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嘛?!我在百花楼里打扮好后,她们都说我有沉雨落雁之容的啊!”拜托!人家那是说鱼和大雁都会被你这副怪样吓死!
“你……你别再把那张脸靠过来……这跟我的审美观有太大的出入……”看著樊易那张因不达目的而更靠近的“粉面”,何晚亭已无力训斥他犯了影响屋容、虐待视者眼睛、妨害他人进餐情绪等数条罪证,赶紧把手上的小盒子往桌上一放,奔出屋下狂吐不已,同时在心里为可怜的袁无涯祈祷著:别在清醒过来时被一个怪物吓死。
“小圆圆,你有救了!”高兴地取出了那裹著一团暖意的银红色药丸,樊易极为小心地扶起了床上晕睡著的袁无涯,想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把那粒救命的药丸送入口中。
“别怕,很快就不冷了……”看著冷得全身都已经僵硬毫无知觉,怕用力会伤了他的樊易把那粒药丸放进自己口中细细地嚼碎了以后,半撑起袁无涯的头部把唇贴上去,口对口地把那药糊一点一点地和著唾沬送进了他的口中,一手轻轻地在袁无涯僵硬不已的肌肉上揉捏著,试图让他尽快地暖和起来。
“嗯……”那药终于顺利地顺著袁无涯的喉部滑了下去之后,只见一道细细的火线在袁无涯的颈下燃起,慢慢地蔓延至胸腔及丹田……随著那妯线的渐渐变宽,袁无涯本是冰冷的身子已微微有了温度。
“见效了!!”在那片扩大红线周围,触手可及的肌肤已不再僵硬,樊易高兴地加大了两手按摩的力度,生怕他的小圆圆在醒来时会因太久的僵卧而导致全身肌肉酸痛。
“热……好热!”在药力的作用下,全身像是燃了一团火的袁无涯轻声地低喃著,手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身上的衣物……
时光流逝,室内的光线由昏暗到明亮,屋内无限的春光一直延续著,袁无涯的娇吟跟樊易的喘息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的炽热中不知道已攀上了多少次高峰后,密合的身体仍不愿分离,仿佛这世上只剩下了这叫人心动的肉欲旋律……
第三章
“嗯……”好像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遇到了寒冷的冰川跟熊熊的烘炉,似乎还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悠悠醒来的袁无涯张开了眼睛,良久,疲乏的眼睛才慢慢适应了室内的黝暗的光线,腰部无力地酸广著,颈上枕著的……是某个肴著温度与坚韧的东西,好像是人的手臂?袁无涯大感疑惑地在那上面蹭了蹭,背上也感到同样传来了舒适的温暖,更奇怪的是,股间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镶嵌在内里,微微用力一夹,便听到一个倒抽口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哦……对了……我也是第一次啊!”仔细地打量后知道袁无涯的小穴只是因持续的摩擦而红肿,但是皮也没碰破一点后,樊易放下了心,这才恍然大悟地回想起自己也曾让他进入时的疼痛,“当时太开心了,都不觉得呢。你的寒毒解了就好!”不以为意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果然是里面还有一点刺痛,樊易用被子把赤裸的袁无涯裹好,讨好地笑著,问道:“小圆圆,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现在马上就给你煮,不是我吃牛哦,我煮的东西很好吃,真的!”涎著脸在那个干脆把头也埋到被里的人耳边大肆地吹嘘著自己的厨艺,樊易之意极明显──货已送出了门绝不打包退换,所以就要努力地让小圆圆发现把自己留在身边是多应的方便与划算啦!
“你走开,我什么也不要吃,只要别再见到你就好了!”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种事件的袁无涯无力推开那个仍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樊易,只好把自己深埋到被里,闷闷地对著那个莫名其妙就跟自己有了肉体上最亲密的关系的人怒诉著。
“……你还不想吃啊?”失望地看著那一团被子,樊易摸了摸自己咕咕乱叫的肚子,唉,他说不吃那也只好陪著挨饿吧!眼珠咕噜噜地转来转去想著还有什么能提起袁无涯兴趣的东西,“啊……对了!我们流了好多的汗耶,不如我带你去洗澡?”小圆圆爱干净,这招一定奏效。
“……”充满了汗水跟清液味道的被子著实难闻,袁无涯在自己被闷死前把头探了出来,目光还是不敢对上那个一脸兴奋的樊易,别扭地拧著眉头说道:“告诉我水房在哪里,我自己去……”
“我也不知道啊……对了,我去问老何!”看到心上人终于背搭理自己了,兴奋的樊易一转身就想冲出去找这个谷的主人问清楚厨房、浴室的方向。
“你……先把衣服穿上!”不敢置信地1看著那光溜溜地展示著自己纠结肌肉就打算这样走出房间的家伙,直觉地叫出口来的袁无涯又开始后悔著自己的善良。
“对哦!小圆圆真好!!”听话地回身来拣起地上的衣物,樊易眉开眼笑匆匆披上后就一溜烟地冲出了房间,大喊道:“老何,小圆圆想洗澡,水在哪里?”
天!这个人有必要这么直接而且嚷嚷得好像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吗?耳朵被樊易运足了气劲的大喊声震得嗡嗡作响,袁无涯苦笑著坐起来先穿上衣服,怎料运动过度的腰部仍是一片酸麻,两天来的粒米未进更是让他挤不出一分力气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老──”樊易得不到回应,正待再度出声干扰谷中花鸟鱼虫的安眠,一粒快、狠、准的小泥块恰恰打到了他的哑穴上,封住了他那虐待听者神经、荼毒万物生灵的鬼叫声。
“呜……”凌空一个翻身,避过了第一粒目标为自己大张的嘴巴的泥块,樊易完美落乎后顺便解开了自己的哑穴,嘟哝著抱怨道:“在就早说嘛,害人家喊得喉咙干死了!”
现在是半夜几更啊?!翻了翻白眼,懒得跟那个比其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脱线人物作说明。何晚亭优雅的一只手掩嘴打著哈欠,一只手指向后山的一片树影,“在那片树丛里有温泉,你们终于做完了?叫得那么大声,打扰我老人家的休眠!”
“嘿嘿,我看你只是在妒忌吧!”樊易不以为忤地做了个鬼脸,想起了应该顺便问他要一些食物及疗伤止血的药膏,“喂,我说,还有什么吃的没有?我还要一些止痛用的药。”
“半夜三更的要找吃的自己去做。药膏我早就帮你准备好在桌上了,就知道你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把人家弄伤了吧?”无趣地转头想回去补眠,何晚亭顺手再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就想回屋睡自己的回笼觉。
“才没有,是我要用的!”哼,人家可是很温柔地疼爱小圆圆的啊!才不像他说的那么粗鲁。很跩地说完,樊易转身仰头走回了与小圆圆“阔别”了近十分钟的小屋,没看到身后何晚亭因听了他这句话邢当场掉到地上的下巴。
“……”满脸羞红地听著屋外两人的对答,袁无涯在看到樊易帮自己拾起散落在地上、沾有斑斑血迹的衣服时才想起──两天前发生了一场差点让自己丧生的神秘血案,“师傅……”虽然师傅一向很严,总板著脸,但收养了来历不明又无父无母的自己总是一份难报的恩情……
“别难过……你没事就好了!”正想扶起袁无涯的樊易看著他低喃了一句后眼圈儿都红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勾人伤心的衣服扔下,直接用被子裹住他双肩微颤的身躯,抱起他向外走去。
“放我下来……”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耶!被樊易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的袁无涯挣扎著想维持自己的尊严。
“你还有我……别哭了……”看著眼前脆弱而又倔强的人儿,樊易突然把唇凑到他盈泪的眼睛上轻轻吮去了他眼中的泪花,这似乎带有魔法的一吻止住了袁无涯自觉孤苦零丁的颤抖,怔怔地看著那无比坚定而又纯真热烈的眼神,一任他爱怜地把自己抱入了那暖意盎然的温泉水里。
“小圆圆别想太多……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著你好不好?”轻柔地掬起了温暖的泉水浇上那已结了浅浅刀痂的肩膀,樊易废幸于两天前的血战并没有给他的身体带来太大的伤害。让水流顺著他布满了自己爱痕的胸部向下,洗去黏在身上的污渍汗液之后,眼前这具修长的身体依旧是纯洁迷人。
“你……”看著眼前壮实的胸膛跟自己一样布满了斑斑的红点,另外还有一些啃咬的淤伤,想也知道应该是自己迷乱时的杰作,袁无涯不禁脸上一红,想不起自己跟这个人的关系怎么会突然跳到这一段的。
“你还有哪里痛?”樊易看著凛的脸色又开始不对劲起来,忙直觉地把手伸到他的腰下,在那被热水刺激后可能会产生痛感的小穴周围揉按著,“你要是不喜欢,以后都让你做也可以的,反正我皮粗得很,不怕痛的!”
“你别碰那里!”被樊易的手一触碰,一种奇异的酥麻感就窜入了大脑,袁无涯大羞地扳开了那只魔手。
“来,小圆圆,你试试调一下气,看看你有没有受内伤?”顺势握住了袁无涯抓住他的手,樊易缓缓地掌心里传过一道真气以助他顺畅己身的内息,在游遍了十二重宫确认袁无涯已一切无异后,方才收功住手,并体贴地把手伸到了他僵硬的眼背部轻轻地按摩著。
“你很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人?”从未与人有过这种亲密的接触,从未受到过这种殷勤的呵护,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但却也让袁无涯从小就被孤立的心灵感到了与这温泉水一般的暖意,对他爱抚的动作稍作了一下抵抗,在查觉到他全然无恶意的时候放松了自己紧绷的神经。
“我?我是樊易!现在开始会一直陪著你的人!”两手轻轻地在袁无涯的腰部揉著,樊易对他诧异的询问不以为意地答道。
“不……我是说以你的武功……如果你要是想在江湖上崭露头角的话,早该名扬天下了……”不轻不重的力道有效地抚慰了腰部酸痛不已的肌肉,袁无涯在薰然的热气下晕晕欲睡,强打起精神从那水中支撑自己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已有些口齿不清地问道。
“我师傅说,人最惨的说是被盛名所累,一出了名很多事情就不能按自己的意志去做了!像他那样,年少成名,结果有了所爱的人也不敢去追求,只好孤老一生,成了‘独行神丐’,孤家寡人一个!”查觉出袁无涯困顿的神智,樊易想起自己还未完成的推销大业,急忙推了推自己肩上的人儿,“小圆圆别睡,你已经有两天多都没吃东西了,先等我煮东西吃了再睡吧,我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嗯……”这个在睡梦中就一直包容著自己的温暖胸怀实在很舒适,明媚的月光下,疲惫的身体中的心灵似乎也分外地软弱,袁无涯叹了口气,把脸依上了那个呵护著自己的宽广胸膛,苦笑著想,就今夜吧……什么也别想,只要知道这个人能给自己温暖就好……
“小圆圆,你以后打算去哪?”受宠若惊地看著那自动偎到自己怀里来的螓首,樊易激动得声音都有些走调了。
“我?大概先回长安……至少也要先跟师母、师兄他们报知师傅的死讯吧!”唉,一想起在庄中的师兄弟就禁不住有点头痛,小时候因为自己是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受尽了他们的欺压,虽然稍大一点后他们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人,对总是小心陪笑、一心练武的自己表面上还算是客气的,但内心里对师傅还算器重的自己也未尝不存在著一份猜忌。庄里除了一个一心想多拉帮派支援他接管掌门之位的大师兄会对自己好一点之外,其他的师兄们虽然在自己长大后没有再挑衅著打架闹事,但也不可能会喜欢自己……师父死了,那人情冷漠、极端势利的义剑庄中又少了个还会关心自己的人……而且这次带回去的是师傅的死讯,他们恐怕会在背后传自己什么灾星、祸星之类更难听的话……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总要回去报讯及给师傅守孝。这样应该还不至于花他们讨厌吧?皱了皱眉想起言语间刻薄得让人难以忍受的师母,纵使是泡在热水中,袁无涯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哦,你是从长安到洛阳来参加什么比武大会的啊?我陪你回去好不好?”嗯,真是有圆(缘)千里一线牵!意外地听到了更多有关心上人的事儿让樊易精神大振,肚子好像也没饿得那么难受了。
“……不用了……”这是一场荒唐的梦,袁无涯在心里告诉自己,两个男人间还能有什么好结果?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就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大失所望的樊易沮丧了一下下,随即又打起了十三分精神,“小圆圆,我煮的东西真的很好吃,你吃过了以后就不会赶我走了,就让我以后都跟著你好不好?”
“你很饿了?那我们去吃东西吧……”不忍心直接拒绝他的好意,袁无涯体贴地转开了话题,挣开了他揽抱自己的手,起身向岸上走去。
“呃……好……”看著袁无涯那纤弱的背影,杖易赶紧抢上前几步捡起了地上的被单,细心地裹上那修长的胴体,跟在他身后向那一片宁谧的竹舍走去……
翌日。
“小圆圆,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是我做的东西有哪里不合你的胃口?你跟我说,我马上就改,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呜呜呜呜──”
一大早,何晚亭才去起来看到的就是上演著这一幕“痴心男子负心汉”的戏码,一脸哀怨弃妇状的樊易紧拉著那个打点好行装后,就决意自行回长安的袁无涯的衣摆,只差没在地上揪发撕衣、撤赖打滚、捶胸顿足……以昭告天下他惨被抛弃的命运了。面对袁无涯又回复了那最初相见时客气且刻意温文的脸,樊易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晚上还算是温情脉脉的人儿怎么才过了一夜就又这么冷淡而生疏?!就像一只疲惫受伤后渴人安抚的小兽现在又躲回了自己光鲜而冷硬的壳中……看著以淡淡笑容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袁无涯,樊易心里一阵阵的难受──难道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针?
“樊易数次援手之恩小弟当他日再报,只是我真的有急事要回长安,请兄台高抬贵手……”无论如何也掰不开樊易紧揪住自己衣摆的手,一向温文的袁无涯叹了口气,好脾气地想对那个人高马大却又呈孩童状耍无赖的人晓之以理。
“这又是怎么了?”抬眼看向了桌上四菜一汤的丰盛早餐,何晚亭倒是毫不客气地走了过去举箸便吃,“小易啊,你做的?味道还不错啊!”看著那个穿著围裙,委屈地坐在地上咬著一块抹布的樊易,想也知道这顿饭该出自何人之手。
“小圆圆嫌我作的菜不好吃……他不要我了啦……”满心的酸苦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倾听的人,樊易紧兕住袁无涯正待迈开的双腿的同时,幽怨地向坐在一旁看戏兼享受美食的何晚亭哭诉道。
“呃……多谢前辈赠药之恩,晚辈……”虽然被一头类大形犬一样的东西紧箍住自己的腿姿势有点狼狈,袁无涯还是极为恭敬地向座上的何晚亭深施一礼,以表达自己的谢意。中规中矩的礼节却让何晚亭很不给面子地一翻白眼,鼻孔朝天地哼道:“我还没有老到要被称作前辈的地步!另外,救你的人不是我,要不是看在小易师傅的份上,你的死活关我屁事!小易舍身救你,你吃干抹挣了就想这样抛下他不管?这还真是你们这种武侠名士会做的事啊!”看著袁无涯把一切应有的表情都克制为一副漠然的温文,嘴里说的是一些虚伪客套而不著边际的话,何晚亭厌恶地皱了皱眉,怫然不悦乎对著可怜巴巴蹲在地上瞅著袁无涯的樊易说道:“喂,你挑人很没有眼光耶,这种人要走就让他早点滚,别忘了你还答应要带我去找你师傅的坟!”
“……”被脾气古怪的何晚亭一番话顶得实在不知道怎么答,袁无涯苦笑著维持脸上一贯的从容,再度躬身一礼,“大恩不言谢!他日必当图报。”
“不必,不送!!”不耐烦地一挥手,何晚亭转头专心地对付桌上那被辜负的美食,懒得理那边那两个缠夹不清的人。
“你不喜欢吃清笋莲子汤?也不爱吃葱香桂花鱼?我另外再煮啊……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去学的……”一心一意只以为袁无涯是不满意自己的厨艺而要“休夫”,樊易当下里就想再冲入厨房去重开炉灶的同时,还不忘了要打听清楚袁无涯的口味。
“不是这个问题……”再一次领教了鸡同鸭讲的沟通,袁无涯狠下心把被他紧抓住的那片衣角一划而断,“今后我与兄台相遇当以礼待之,不可逾度。”言罢,微作一揖后便箭一般地窜出了门外。
“小圆圆……”樊易正待跃起直追,一只纤长而有力的手却扣下了他的脉门,回头看时却是吃饱喝足的何晚亭淡淡地皱眉道,“人家都跟你割袍断义了,还追?!”他并不合适你。另外,你别忘了还要带我去给你师傅上坟。”
“呜~不要,我的小圆圆…………”好不容易能拥入怀中的珍宝就这样又消失在自己眼前,樊易此时的心情岂是可用哀之至也、悲痛莫名来形容的!整个人傻傻地呆成了一具木偶,在何晚亭的催促下,向著与袁无涯离去方向相反的洛阳驰去。
※※※
五日后。
长安。
与樊易在百荷谷分手后,风尘仆仆的袁无涯终于回到了自己生长了一十四年的艺剑庄,看著一派萧条的大门外,“义剑庄”金字大匾已挂上白花,两个写著大大“奠”字的白灯笼高悬于上,不由得纳闷道──难道师傅的死讯已有人先一步传回?还是庄内又有何人亡故,想不通这一变故缘由何在,袁无涯赶紧举手拍向那涂上了黑漆的大门。
“师娘!师兄,我回来了!”在他拍击了几下后,那沉重的大铁门“呀──”一声开了,打开的大门里出来的却是身披重孝,一脸怒气状的二师兄吴正玉和满脸莫测高深的大师兄梁宏义。
“你真的还敢回来啊?”举手制止吴逢明的儿子、跟在自己身后的吴正玉骤然一动就欲扑上的动作,梁宏义皮笑肉不臭的表情让满脸风尘的袁无淮不由自主地打了两个冷颤。
“是。师兄,师父他……”
“我们已经知道了!”淡淡地打断了袁无涯急欲告知的死讯,梁宏义一把挽起袁无涯的手,用表面上是亲热但暗地里使力的方式,挟著他走进了那白烛高照的大堂。
“呃……?”看著满身素缟做未亡人打扮的师母,袁无涯还不及多想为何这消息会有人先传到了长安,看到了大堂上恩师的灵位后便急著抢上前去跪下,我恭恭敬敬地正待磕头,却有一把长剑横在了自己面前,“师母?”
“这把剑是不是你的?”那一向尖刻的脸上。,满脸的怒意让人打从心底里发寒,袁无涯怔了怔,还未及说话,梁宏义已向一旁使了个眼色,并堆著笑拉开吴逢明的遗孀,以一贯温和态度对大惑不解的袁无涯开解道,“师母,师弟远道归来,好歹该让他喝口茶喘过气,给师父磕个头尽孝啊!”
“这把剑?是我的……”怔怔地接过了不知哪位师兄弟递过来的茶水,袁无涯敷衍地饮下数口,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长剑会在此时出现在她手里。
“很好!很好!!”闻言,看著袁无涯已毫不犹豫地饮下了那掺著药的茶水,满脸悲愤的吴氏遗孀转头面向不知何时己集于枉下的众人,高举起手中的宝剑大声道:“你们都听到了,这个小贼已自行招认他欺师灭祖、泯灭天良的罪行了!这把剑便是插在先夫遗体上被送回来的!”
“什──么?!”大惊失色的袁无涯正待与他作说明,却觉得一阵头晕,手上的盖碗也“铛─啷──”一声掉在地上,转头怒视著一脸阴笑的大师兄,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哼,对你这种勾结魔教、叛逆师门的人,难道还会送你十全大补丸吗?”
为什么?所有的人中,一向对自己还算不错的大师兄的脸竟然变得如此的狰狞,其他平日里就看自己不顺眼的师兄们更是已若欲扑上噬人的恶鬼,袁无涯嘴角边不住渗出丝丝鲜血,气急攻心之下“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冷笑地看著吐血委地的袁无涯,梁宏义高举右手制止埋伏在堂下就已准备一拥而上的诸多武林人士,提气朗声说道:“袁无涯本为我义剑庄弟子,先师怜其孤苦,自五岁收养了他并传授武艺。不料此人狼子野心、泯灭天良,竟与魔教中人勾结,乘此次出镖之际,用幽冥鬼爪这种邪门武功伤了先师后,更残忍地用剑将先师刺死。天可怜见,在此人欲毁尸灭迹之时有一大内侍卫正好经过当地,怒其暴行,愤然将其逐走并把先师遗体与罪证一齐送回。现下皇天有眼,叫此人撞入了我们的天罗地网。其弑师劣行人神共愤,我义剑庄已由恩师未亡人代行师职,将之逐出师门,门下弟子及武林人士皆可诛杀此人,以宏扬武林正义,报我先师遗恨!”
“……你……胡说……”原来他们是怕自己真的练有邪教武功,所以才假做温情地骗自己饮下药茶,看著堂下不住旋转著的一张张自己很熟悉、但此刻却宛如全然陌生的脸,袁无涯正待出声辩驳时才发现那药发作后他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空口难辩,沉冤莫白!情急之下奋起了自己凝聚的最后一丝力气,反向灵堂后窜去。
“抓住他,别让他毁了先师的灵位!”
“他向后堂的方向遁去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