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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江湖(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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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另一个自己应该很熟悉的声音后,两眼无神的袁无涯身子猛然间剧烈地颤动著,指节也发白地抓紧了樊易的衣襟。
‘他在害怕吗?那就是有感觉了!!’心痛地看著袁无涯苍白脸色在掠过了一阵愤怒的红潮后终于有了起伏的变化,樊易不忍心再让他承受这种痛楚的刺激,笑嘻嘻地侧身避过了吴正玉迎面刺来的一剑,手忙脚乱大呼小叫之余,那一群等著看好戏的人只觉得眼前一亮,不知怎地,想打人的人反而好像是被人给打了……
只见刚才似乎是势不可挡的吴正玉正狼狈地从溪水里爬起来,气得煞白的脸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昭告著他下水的原因,吐出嘴里呛入的水时竟然还带了一条小鱼!这倒是让樊易敬佩地讶呼道:“哇,这位大侠好本事,吃人是小鱼吃虾米,你却大虾吃小鱼,下口之快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那个人是袁无涯勾结的邪教妖人!邪魔歪道,人人得以诛之!大伙儿一块儿上啊!”面面相觑的人群中,不知谁大叫出了这一句话,顿时为自己的以众敌寡找了个最好的理由。
冷笑著看那一群一涌而上的武林人士,樊易眯起的眼睛注意盯住那个大叫著让众人围攻而上后,自己便悄悄后退想不引人注意地离开这现场的人。顺脚把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梁师兄踹入了水中与吴正玉来个喜相逢,并很大方地额外附赠他们俩头上撞起一个大包后,樊易揽起袁无涯闪身躲过了数把招呼上来的刀剑,朝小花与何晚亭藏身的方向大叫道:“喂,你们两个刚刚看戏也看够了,现在要付费了!左三右七,剩下那个归我!”
‘这小子倒是丝毫不肯吃亏!一查觉到我们来了就马上给袁无涯穿好了衣服,最多不过表演了几下亲亲而已,就要收这么高的费?’不情不愿地迎上了在樊易“很好心”地指明了方向后蜂拥而来的一干人群,何晚亭只好胡乱拿这些人来发泄自己因樊易乱收费用且太高而不满的怒火。未见过这仗势的小花倒是玩得不亦乐乎,金针、毒粉、粉拳绣腿很高兴地拿出来大肆挥霍了个痛快。
“跑那么快不累啊?人家快跟不上你了耶?!”不去理会那战成一团的人群,樊易轻巧地追著那从混乱中开溜的身影,凌空一个翻身用一张大大的灿然笑容对上了那脸色苍白如见鬼般的青衣人。
人家都舍不得冰冰~不过我真是要坎人家都舍不得冰冰~不过我真是要坎人家都舍不得冰冰~不过我真是要坎人家都舍不得冰冰~不过我真是要坎就被还挟带著一人的樊易追上,那本急著想回去禀报这一变故的人脸上骇然变色,暗自吸了一口气后,堆出了一脸的笑容道:“咳,英雄的身手实在是让人佩服,小人虽然不才,可也不屑与宵小之辈一起围攻手无寸铁的人,是以只好先行离开。”
哦,以为自己不知道他就是呼喝起众人围巢魔教妖人的煽动者吗?想打个哈哈就蒙过去?樊易眼珠一转,倒也不去点破他,微笑著道:“嗯,既然是这样,你比那些人好多了,我就不为难你,与兄台结交结交如何?”
“呃,小人……严寅,乃江湖无名的小辈,区区贱名不劳英雄挂齿。”看著樊易脸上大有缓和的之色,情急中的“烟影”胡乱编了个名字,仍是急欲从这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独行神丐传人身边离开。
“呵,你好像很急?那我就不耽搁严兄的时间了,青山不改……后会有期!”顺手很不经意地帮他掸了掸肩上的灰,樊易看著那似一抹青烟消失的背易兀自笑得好乐。
“喂,你就这样让他走了?”打完彼赶上来的何晚亭抱怨地看著那诡异的身形离去,不解地看向樊易时,只见他闲闲地从怀里掏了一把钞票出来扇凉的同时,顺手把左手的一块小小的金牌递了过来道:“你瞧瞧这应该是哪里的东西?我看他应该是一个严密组织的下属,逼问他多半也问不出什么,所以干脆从他身上的物品来打探他的来历恐怕要更快一些。”
“嗯……”何晚亭接过了那一块金牌,只见那上面背面刻著的是一只手握住一把正在滴血的诡异兵器,下面用几乎细不可见的银丝嵌了“拾壹”两个篆文,正面写著的却是“御前四品带刀侍卫段”,“这似乎应该是宫庭之物……难道他是宫里太监汪直训练出来的西厂密探?”顺手抢过樊易手中的那一叠银票,发现那竟然是每张都上千两的大票子,何晚亭倒是不由得皱了皱眉:“他随身带著那么大一笔数目,想是是要办一件大事,随时方便买通一些关键人物……只是不知道在宫里背后策划这件事的人用意何在?”
“嗯,谁知道?我们找不了他,只好等他们找上门了……呵呵,我们今天可发了!对了,这里可不能够留了,我看我们给借宿的农户一笔钱,让他们也尽快离开这里……”得意地抖了抖那笔赃款,樊易倒是已心安理得地策划起它的用途来。
“喂,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办?”打断樊易嘿嘿傻笑的金钱梦,小花伸手指了指刚刚的辉煌战果,只见被两人或以重手法点穴、或以药物迷晕的一干人士以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僵立溪边,几乎可成人林一景。
樊易看了看一旁气色尚未好转的袁无涯,低声问道:“小圆圆,那些人就是害你的师兄弟了,你想让我怎样帮你出气?你告诉我好不好?”
“对啊对啊,小圆圆哥,你要不要杀了他们来出气?”高兴地看到那张冰雕般的容颜开始有了表情,为自己即将能得以实施的游说任务而兴奋不已的小花在一旁怂恿献策。
“……别……别杀他们……”好几天没说话让袁无涯的声音沙哑,但发出来的声音已让樊易觉得自己快要幸运得晕过去了。
“你终于肯说话了,小圆圆!!”高兴得一把抱起袁无涯一飞冲上竹梢,跳上跳下的樊易在快乐之余的同时,也对那一群在溪边干瞪眼的武林人士做了“死罪可危,活罪不可饶”的决定。
但见一老两少,两男一女一阵嘿嘿阴笑之后……
数日下来,仍留在义剑庄的各派武林人士传开了极为暧昧的流言:“──据说义剑门大弟子二弟子为争掌门一职而不合的说法是假的呢!”
“──哎,对啊,那天还有人亲眼看见他们两光著身子搂在一起,光天化日之下就做了苟且之事呢!”
“──唉,真没想到,他们的师父、父亲去世还不到一个月,这两人就如此不知廉耻地在野外苟合,还是被一个洗衣的葛妇在溪边发现的……”
“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名门之士竟然有此断袖分挑之癖……”
“──是啊是啊………”
这一禁断丑闻的呼声甚至压过了数十日前的弑师惨案!对此一事百口莫辩的梁吴二人现在出门有如过街之鼠,如果同时出现更是引起众多女子的惊呼……看来,被人用此种异样“关爱”的目光注视、更兼背后指指点点的生活是还要再让他们多享受一段时间的了……
※※※
两匹骏马拖著一辆宽敞的人车在官道上奔驰著,目标直奔樊易的老窝──洛阳。
“小圆圆,我们回到洛阳去以后你就不用怕了,那里是我的地盘,没有人能欺负你的。”理所当然地用妙手空空得来的赃款买了辆舒适的马车,生怕袁无涯又回复初醒时的呆滞状态的樊易,把那为老不尊的何晚亭和那个呱噪的小女生孟花一起踹到前方驾座赶车以后,轻声细语地开解著眉心紧蹙的人儿。
“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想打人也可以先把我当沙包来狠狠揍一顿也行的啊!”涎著一张笑脸,樊易黏皮糖一样地靠了上去,反正袁无涯既然清醒了,他就有本事要让他会哭、会笑、会生气!
“小圆圆?”不安份的禄山之爪成功地偷袭上袁无涯露出袍外的手,趁别人看不到的际空袭得逞的狼吻果然让那张白玉般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羞恼的红潮。
“樊兄……你……自重!”虽然不知道已身在何处,但由于看不到反而更敏感的肌肤在感受到了樊易炙热的呼吸后,袁无涯不得不从自怜自伤、怨愤满怀的冥想中回过神来,想起目前的首要任务应是先解决这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樊大狼。
“叫我小易!”俯头附在那圆润的小巧的耳垂边,说完后还得寸进尺地舔含了一口,满意地看到那具强自镇定的身躯猛然间一抖。企图回复一副冰冷相处模式的袁无涯终于愤然发泄般地用力揪起了手边摸到的衣服,怒喝道:“你到底想怎样样?我上次就已经说过了,不要以为我们曾经有……那种关系就把我当娈童侍奴看。我说过的话你听不懂啊?!”
‘虽然凶了一点,有发脾气就好,总比一个人闷著强……’这样想著,樊易干脆把整个人都靠上了去,一把将那个就像被意外的尖刀剜开了心头血口后,不知该怎样是好的袁无涯搂进怀里,保持适当的距离方便让看不见的他把拳脚往自己身上招呼,一边忍痛对他说道:“我不想怎么样啊,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喜欢你,只是这样而已……左手再偏上上些就可以打到我的右胁了……”啧!看来他的宝贝终于打算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都一泄而出了,只是……不能运功抵抗他的拳头,还真是有点──痛!
在车厢外头听到些许响声的何晚亭与孟花两人几乎要以为里面正在上演一场全武行的屠狼惨案,才待悄悄掀起车帘一角瞧上一瞧,就已被樊易一个大脚丫子兜头踢来,忙急急地把头缩了回去,生怕被揍不还手的樊大帮主也要找个人来出气。
“呵呵……呵呵……”好奇得不得了又苦慑于樊大帮主淫威──主要是怕樊易生气了的话没人煮饭,肚皮大计就成了问题──的一老一少干干地笑著,只好力图找些什么话题来分散倾听里面暧昧声响的吸引力。
“我说……老何啊,那个被樊易偷了那么多钱的人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啊?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中原有那么厉害的武林门派呢?”想起那天那人诡异的身形,孟花倒是奇怪于自己从来没听说过中原何时又有了一个叫什么“东厂、西厂”的武林派别。
“他们不是武林人士。”把愈伸愈长的耳朵收了回来,何晚亭赶紧正色咳嗽了一声,开始给那个两眼乱转的好学生上课,“他们是在我朝数代以前的皇帝──明成祖的授意下,宫中秘密训练了一批身手诡异的刺客密探,用以打探朝中大臣们是否有对朝政不满或是讥讽之言辞,说起来勉强应该算是一个缉捕‘叛逆’的特务机关。起初直接受皇帝指挥的,后来这统辖权便渐渐的移到宫中宦官们的手里。至后,神宗帝干脆就把上林苑西苑拨给了他们做秘密基地,另给他们改名为‘西厂’,养的这些特务人员更比东厂多了一倍!这些人的活动范围不仅限于京师,各地王府边镇、通都大邑,甚至各省府州县,乃至偏僻乡村都有他们的踪迹。虽然他们在外面挂著御前侍卫的头衔,不过权力要比一般的武官要大。东西厂的密探都是从小挑入宫严格训练出来的,现在由宫内的太监汪直掌管著。这些高级杀手心狠手辣不说,汪直更是独创了一种令人做呕的暗器‘飞去来梭’,那玩意儿看来就像一个弯月弧,四周边缘都锋利无比,用的时候就把它掷出去,练熟了用法的人可以轻易地让它从各种意想不到的角度取人首级于无形。是以江湖人士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些凶残的宫廷杀手。”
“那小圆圆哥怎么会招上这些人的啊?”对这一话题产生了兴趣,小花忙又追问著那个说书讲古状的何晚亭。
“我也不太清楚。听小易说,好像是袁无涯代师门赢得了一个什么镖任,替皇帝老儿护镖下江南办什么事的时候就给这些人拦下了……”
“你又说那个什么厂也是为皇帝办事的?他们怎么拦自己的人啊?”不解地睁大了眼睛,孟花诧异地觉得这宗没头公案真是满头雾水。
“也许这件事与眼下朝中争持不下的‘立国本’有关。听说朝中的大臣们各持一派,为立王恭妃所生的长子朱常洛为太子、还是皇帝老儿私心想立的宠妃郑贵妃之子朱常洵为太子而争论不已,吵得没完没了的呢!”意兴阑珊地打算结束这别人的家事之争,何晚亭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嘟哝著:“我说小花啊,你也别想那皇帝老儿的事了,想想办法,怎么样让那两个人出来,我倒是觉得饿了……”
“哦……”听到何晚亭这么一提醒,孟花看了看已欲西斜的太阳,倒也觉得腹中一阵饥肠辘辘,侧耳倾听了一下,发现车厢里竟然已毫无声响,不由得暗暗大惊道:“难不成樊易在没有抵抗之下竟然被袁无涯一不小心给打死了?”
正欲冒死再度掀起车帘确认一下里面生还的人数,樊易已带著满头的包从车厢里一跃而出,旋即小心地把车里那个已不再抵抗的人儿抱了下来,对那两个把嘴张得快塞下自己拳头的何晚亭跟孟花一笑道,“小圆圆饿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作饭休息吧!”
“……”怔怔地看著脸上青了一大块,眼边黑了一圈、嘴上更是已皮破流血的樊易傻笑著扶稳了摸索前行的袁无涯,衣外触目所及之处皆为一片青紫……想必在那粗布衣服掩盖下的身躯上淤伤青肿更为“精彩”!而被他扶住后的袁无涯竟然没有挣扎,只是酡红著一张俊脸默不作声,唇上嫣红微肿,显然是嘴巴在某种状态下被堵了很久而产生的必然后果……
“呃……他们就这样合好了?”不攻置信地看著已率先前行的两人,孟花猛然间想到什么后,身子害怕地抖了一抖,转头问道:“老何,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比如说用拳头、疼痛来表达爱慕之意什么的……”
“不知道……樊易我就不敢说了,那小子根本就是个怪胎,没想到袁无涯也……”呵呵干笑了数声后,何晚亭这才想起应保持文明古国给边疆小民的良好印象,忙清了清嗓子,正容道:“你们女孩子家懂什么,男人间的友谊都是靠拳头来表达的,所以会有所谓‘爱之深,揍之切’一词的出现啊!!”
“呃……是吗?”看著那把车子赶到水边卸马的何晚亭,孟花茫然地上前去帮忙的同时还在努力消化著今天新学到中原辞汇……
在森林中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樊易扫了扫上面的灰扶袁无涯坐下,顺便呼喝那两个吃闲饭的闲杂人等去拣干枝打野味,等到桔黄的火光跳跃著燃烧起来后,被火烘烤得无比炙热的土里渐渐散发出了诱人的香味……
“小易啊,这应该可以吃了吧?”咽了咽口里的涎沫,何晚亭两眼直勾勾地盯住了火下那一片由松软到坚实的土地。
“嗯,应该好了……”听著现场已有三人肚子开始敲锣打鼓,樊易把那团被火烤得焦黑的泥块挖了出来,顺手一掰开后,鸡毛随著泥块纷落,一只肉色酥黄、喷香诱人的烤鸡呈现在两堆口水面前。
劈开一半递过去给那两个喉咙里伸出手的人,樊易把自己手上拿著的那一半鸡肉一块一块地撕下来喂到袁无涯嘴里,“这个是化鸡哦,好不好吃?”
“……”香嫩的鸡肉入口中的滋味是不错,但是如果自己在吃的同时听到的是别人咕咕大叫的肚子,这个美味自然要大打折扣了,“你自己也吃啊……”羞愧于自己刚刚泄愤乱打人的行为,袁无涯细不可闻的声音仍让樊易高兴不已。
“嗯,我们一起吃!”轻轻地帮袁无涯拭去了嘴角的油渍,樊易把那沾油的指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地吮舔著,含含糊糊地道:“我现在才发现我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呢!”
吃完了东西后被夹在中间当五千瓦的蜡烛,感觉自己快要大放光芒的何晚亭忙一把拉起那个盯著樊易手上未吃完的烧鸡猛瞧的孟花道:“小花,你还没吃饱吧?我们再去打些野味回来……”
“喂……现在很晚了耶……”抗议著被肃清出场的声明渐远。在听不到两人的脚步声后,袁无涯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你能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好处?”顺手再把一大块鸡肉喂进了那茫然微张的口中,樊易吐出了嘴里含著的鸡骨困惑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一看见你以后,我就忘不了你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只要让我喜欢你,待在你身边我就很高兴了。”
“我说过我是男人!”低吼著说出了这个一直困扰著自己的原因,袁无涯俊脸不禁微微一红。
“这我当然知道!上次我不就都全看过了……”意犹未尽地舔著自己的手指头,唉,如果那两个半夜出去打猎的人还有收获就好了……
“你……”有必要点得那么清楚吗?!袁无涯叹了口气,不想再跟他纠结在这个问题上,站起身来摸索著想往外走。
“你要到哪里去?”焦急地拉住了袁无涯的手,樊易这回可学乖不拉衣服了,生怕他又来个“割袍断义”。
“我回义剑庄去!现在我能说话了,我要跟他们好好地说清楚,我不能顶著这弑师的罪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地活下去。”
“不行,你回去是送死!”大惊失色地拉著那个倔强的人儿,樊易手上加力把他拉得直撞入自己的怀里。
“就算是那样死也比现在苟且偷生强!”
“那不值得!你不知道你对我而言是多么的珍贵?所以不要轻易地放弃你的生命啊!”抱住了那颤抖不已的人儿,从他的师兄那里多少了解到了袁无涯在义剑庄里过著怎样一种生活后,樊易低声地安抚著已自暴自弃的袁无涯。
“你放手……唔……”才想说话,嘴又已被樊易堵住了,待这绵长的一吻结束后,樊易拉著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急促跳动的胸口道:“感觉得到吗?这里是因为你而跳的,你并不是没人要的孩子。而且就算你能说话了,在有些时候,亲眼见到的也未必能让人相信。你不要那么的冲动的就做决定好不好?我发誓,我会帮你查清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至少现在你眼睛看不见时我可以照顾你啊!”
“你……”这人又想让自己缺氧吗?在马车里打不还手的樊易用这招终于制止了自己疯狂的拳掌,因为生怕他打久了以后手会痛……
“你不相信我对你说的话吗?”抱住了那喘息著无力挣扎的人儿,樊易也暗自著急为什么自己跟他说过了那么多遍的话还是无法换得他真正的信任。
“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很没用……”包容著自己的胸膛一如记忆中的温暖,袁无涯颤抖的身躯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沉默了良久,轻声地问道:“樊易,你觉得武功是为了什么?”
“我?我没想过,只是我师傅那个老头儿说我天生异禀不学武可惜了,所以就学了。”虽然不明白袁无涯突然间这句话的用意,但互相的了解是良好沟通的第一步!樊易高兴地拥著他坐下仔打算好好地促膝长谈。
“你……你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用看不见的眼睛凝望著某一点,袁无涯略有几分惆怅地道:“一般人学武,不外乎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博得侠少名声后自是有金帛美姬送上门来。依你的武功,如果要这么做的话早该家财万贯、妻妾成群了……”
“不会不会,我可是什么老婆都没有!你别误会!我不喜欢那些娇气得紧的女人……”赶紧手忙脚乱地撇清著自己在遇到他以前绝对是纯情处男一个,偷望向那张陷入了深思的脸,樊易不由得又痴了。
“如果你喜欢的是美貌的娈童,虽然这个癖好会令人不齿,但以你的本领也足以……”
“不是的啊……我在遇到你以前,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蠢蠢欲动地看著近在眼前仍有些瑰红的色的唇,樊易忍不住又想偷香了……嗯,刚刚给小圆圆吃的是烧鸡耶,吻上去会有香香的烧鸡味道……
“……”似乎查觉有危险正在逼近,袁无涯微微往后一缩,樊易大大地咽了一口口水,压住了自己的邪念,喉咙干干地胡乱扯了个话题:“那小圆圆学了武功想做什么?”
“我很小的时候……别人说我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总是会在嘲笑的推搡中弄得我满身是伤。后来师傅收养了我,七岁时教了我武功后,我想,以后都不会受人欺负了……”淡淡地回想著以前那段几乎快要被遗忘的记忆,袁无涯嘴边泛上了一丝苦涩的笑容,“但是后来我长大一点了,发现就算我拼命地想练好武功,他们也不会看我起我时,我就想能出人头地当大侠客好了──就像很久以前武林中传说中的武林皇帝一样,虽然是草莽英雄,但他从一舍名不见经传的孤儿成为了武林至尊,几乎可以与朝廷抗衡呢!也许到了那时,就会谁都欺负不了我──不过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了……我在你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更不用说想出去闯了……”
“也许是你师傅教得不对路……”小心地看著袁无涯又已黯然的神色,樊易在想方法设法安慰他的同时还要努力忍住闻到他身上味道后的心猿意马,“如果他想再学,以后我可能教你……不然反正我在你身边,绝对不会有人能欺负你的!”对哦,他家的小圆圆长得那么好吃,武功不好点搞不好会被别人吃下去──要不,还是先求他答应跟自己成亲?这样就有借口留在他身边打色狼了。
“你在想什么?”感到突然不作声的樊易目光灼灼地打量自己,袁无涯敏感的肌肤泛起了一阵红潮,但又苦于目不能视物而不敢胡乱动弹。
“呵呵……我说,小圆圆,你嫁给我好不好?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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