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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风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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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还是狠下心来,去天残帮找药,在这种情况之下,若是他再抱着欣瑶运动的话,那血液流出的速度将会更快,更兼抱着个人,行动必定迟缓,时间越久,对欣瑶越不利。终于,他抱起欣瑶出了九洲水牛镇邪塔的门朝着江对面纵跃而去。
江的对面是铁旗山脚下大片大片的树林,天残帮就在这片大树林里,李少阳慢慢的走进大树林,初时还以为这天残帮的总坛应是在树林的边缘,但是在那里寻了许久,却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只有大棵大棵的树,李少阳开始往树林的纵深处寻,越到里面,树林内越是迷雾茫茫,这些雾夹杂着腐叶的味道,闻久了,令人的头脑有些神志不清,又朝里走了二三里,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沼泽,沼泽上面迷漫着一层层气雾,一股微风吹来,污泥腐臭味扑面而来,而在大沼泽的对面却隐隐约约有着一些灯火。
李少阳心道:这天残帮不会在大沼泽的对面建总坛吧!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有灯火的地方,一定有人,有人或许才有救欣瑶的希望。但是眼前渺渺茫茫的大沼泽又怎么过去呢?要是弯过沼泽而走,那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况且这大树林中迷雾漫漫,万一走进去迷失了方向,怎么办?他想从沼泽里面过去,于是拿着根木头朝沼泽中一丢,本是想借着这些木头的力纵跃过去,但是他甫一丢入,那木头却飘忽了几下便沉了下去,只得祭起剑来,驭剑而过,虽然这样抱着人驭剑行动要迟缓得多,但是目前来说,这是一个最好的上上策。
李少阳驭起剑慢慢的朝大沼泽的对面走去,但是刚上剑才走到四五尺距离的时候,身后鞭影袭来,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的身后有了人,他也似乎并不知道,鞭子袭来,他避无可避,又促不及防,登时掉进了大沼泽中,回头看时,却见两名天残帮的人站在那里大笑,李少阳掉进了泥潭中,想借力纵身跃起,但是脚下却是空空的,根本无力可借,身子反而在慢慢往下陷。污泥已经漫到了他的胸部,他脚下不停的挣扎,但是无济于事,反而越陷越快,此时欣瑶却被污泥盖过了耳际,李少阳将欣瑶扶正,也停止了挣扎,脑内一片混乱,似乎看不到了任何光明,只能站在大沼泽中等待着命运对他的审判。而岸上那两人看着李少阳无力的挣扎,越发笑的得意。“小子,说,你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其中一人问道。
似乎这两人还不知道李少阳杀死他们帮众的事,李少阳心想现在救欣瑶要紧,便说道:“两位大哥,我朋友受了很严重的伤,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是来找人帮忙救命的。”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救什么命,都已经奄奄一息了,我看那女孩也很痛苦,现在倒更好,不用等多久,她就不用再痛苦了。你说我这是不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李少阳见这两人不但仍然没有要救自己的意思,反而在冷嘲热讽,以此作乐,身子也还不慢慢的往下沉,心内是又气又急,当污泥漫到他的嘴巴边时,突然他感到脚下再没有往下陷的趋势,好像已经站在了坚硬的地底,这里大概是沼泽的边缘,远没有中间的那般深度了。
李少阳暗间庆幸,脚甫一着地,便对着那两人使出一剑,他早看不惯这两人的嘴脸,无名怒火填塞胸臆,当下一剑击出,使出全力,一条巨大的苍龙将两人震得血肉横飞,死无全尸,那两人似乎到死的时候还没有弄明白是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遭到杀身之祸。
李少阳跳到岸上,忙查看欣瑶的伤势,只见欣瑶泥漉漉的脚上再没有流出血来,他心下一喜,解开扎在欣瑶脚上的布带一看,只见她脚上的二十个洞中已被污泥阻满。但倾刻之间,那红红的鲜血又再度流了出来。心下一急,忖道:现在我杀了天残帮的人,要是再去天残帮,不但他们不会救人,还会是去送死。
想到这里,李少阳打消了那个念头,眼见得欣瑶脚上的血再度流出,只得又抱着她陷入了大沼泽之中,现在李少阳再不想别的,只希望欣瑶能多活一刻是一刻。此时的天气虽是四月的天气,但是晚间毕竟还是有些冷,更何况在这足有人深的大沼泽中,底下的污泥更是冷得有些侵骨,污泥中尸体腐烂和草木腐烂的臭味呛得李少阳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他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四周是静无人声的大树林,眼前是漂浮在污泥中不知名的植物,再看看怀中人事不省的欣瑶,他痛心不已,他现在有些怕了,怕欣瑶就一直这样躺在他的怀中再不会醒过来,于是把欣瑶摇醒,费了很大的力,欣瑶才悠悠醒转,看着李少阳脸上的点点污泥,说道:“少阳哥哥,你走吧,我看我是不行了。”
李少阳见欣瑶醒了,心下有些喜意,说道:“欣瑶,你觉得怎么样?”
“痛,有些冷。”欣瑶无力的说道。
李少阳道:“你能感觉痛和冷就好了,只要有感觉,你才不会再睡下去,你已经睡了很久了。少阳哥哥跟你说说话,你不要睡。”李少阳说完时,满腔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如晶莹的珠子一般滴落下来。“少阳哥哥,你不要哭,你跟欣瑶说说话。”
“欣瑶,都是我不好,我不听你的话,每次都弄得你伤痕累累。少阳哥哥对不起你。”
话说到这里,欣瑶用她满是污泥的手挡住了李少阳再说下去,说道:“我从没有怪过你,只要你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做的事,我都不会怪你的。从前我没有怪过你,以后也不会,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胆小,也不够坚强,少阳哥哥,以后我想我不会再跟你唱反调了,如果你觉得该做的事,你就去做吧!”
“欣瑶,不,我需要你时时提醒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不能做的事,我一定不去做了,你觉得怎么样?你不能睡啊!”李少阳听了欣瑶的话,觉得她似乎像是在跟自己作最后的抉别。
“我的脚好痛,心里发慌。”
李少阳此时也感觉到了,欣瑶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欣瑶说完这些,又昏了过去,无论李少阳再怎么叫,也无济于事,他心里慌了起来,手颤颤巍巍的去拭探欣瑶的鼻息,感觉她的呼吸虽然有些虚弱,但并没有他所担心的情况出现,他走出了大沼泽,又看了看她脚上的伤,血再没有流出,但是又担心没有污泥的浸泡,血会再度流出来,于是想了个办法,把欣瑶扶到沼泽边,把她的脚浸在里面,坐在她的身边,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天残帮寨。
至第二日的时候,欣瑶慢慢的睁开眼来,她的脸上仍是苍白一片,但是目光却并没有先前的那般涣散,已经有了些光茫。
她轻轻摇醒了李少阳,李少阳把她的小脚从污泥中取出,只见那双脚被浸泡得发白,身洞再没有出血,反而结了痂。李少阳欣喜不已,拿着欣瑶的脚放在怀中,说道:“欣瑶,你的血止住了,止住了。”
欣瑶心下也有些喜意,但是身体仍自虚弱,毕竟流了这么多的血,喘着大气说道:“不可能是这沼泽中的污泥有止血的功效吧?”
李少阳道:“肯定是的,这沼泽吞噬了无数的生灵,其中有动物,也有植物,有些植物因为一生都生活在这里面,死了以后也就腐烂在这里了,在这些植物中必定会有可以止血的草药,草药烂在了这里面,药性也就被浸泡在这里面了。”
“欣瑶,现在你的脚虽然止住了血,但是还没有痊愈,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找大夫。”
欣瑶无力的摇了摇头说道:“别去,少阳哥哥,我不喜欢县城的喧闹,也怕你再遇上什么麻烦事,咱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多好!”
看来一直昏迷的欣瑶并不知道这里是天残帮的地盘,在这里李少阳还杀死了天残帮的一对帮众,这里虽然清静,但是天残帮的人肯定会发现他们少了一对帮众,要是他们来寻仇,可就糟了,反过来说,若是天残帮的人没有找来,在这个大林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充饥,欣瑶虚弱成了这样,要是得不到好的药物和食物,情况只怕会更糟。
于是把这里的天残帮的地盘跟她说了,只把杀了人的事给隐了,他不想欣瑶说他滥杀无辜。欣瑶听了,点了点头,于是李少阳便抱着她离开了那片大树林,慢慢朝着林外走去,天气有些暖和了,树林里鸟鸣之声不断传来,李少阳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脚下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边一边黑色的大蛇迅速的滑走,疼痛越来越狠,他知道必是被那条大蛇咬到了。 心中又急又恨,只想抓住那条蛇活活的掐死,忙放下欣瑶,把鞋子脱了,只见脚踝处两个黑黑的小洞,洞中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来,欣瑶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是什么事,见李少阳的做的一系列动作,才明白原来他被蛇咬了。
真是祸不单行!
李少阳将自己的腰带解下来,在膝关节处用力扎紧,然后,点了自己的八趾穴,希望能阻止毒液的漫延,欣瑶看着说道:“少阳哥哥,你痛不痛?”
李少阳起初觉得伤处疼痛无比,现在整个小足开始麻木,眼前也似乎变得模糊起来,看来那是条其毒无比的蛇。
他强忍着说道:“欣瑶,别担心,你把你头发上的发簪给我。”欣瑶忙不迭的取下给了他,李少阳拿起发簪将留在皮肉上的两颗毒牙拔了出来,然后又在自己的“八趾穴”上扎了两个小洞,黑色的血汩汩而出。
但正当他在排毒的时候,身后倏然跳下两个人来,是天残帮的人,那两人一见李少阳与欣瑶忙喊道:“帮主,这里有人。”
突地林中刮起了林风,四周木树作响,从四面不断涌出一队队的人来。从人群中走出两人来,一个满脸虬须,是个大胖子,一个去是瘦如枯柴,虬须汉子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李少阳心下一惊,但是他又立时想到,听这两人的语气,似乎不知道他已经杀死了他的帮众,为了不引起纷争,他强笑道:“我们是无回剑门的人,误闯天残帮宝地,未曾拜会,请两位大哥见谅。”
“放你娘的狗臭屁,叫我们帮主和副帮主大哥,你够格么?”两人身后的一名墩矮汉子骂道。
“晚辈实在不知,原来两位英雄便是段知命帮主和段花甲副帮主。”李少阳说时,显然中气已然不足,看来这蛇毒已开始在他身体内游走了。
“马上给我滚出我的地盘。”段知命说道。
李少阳心想:“这就是天残帮的帮主么?真没一点修养。”但口里却说道:“好,我就走。”于是也顾不得脚上被蛇咬伤,强忍着伤痛将欣瑶抱起。向林外走去。
两人还没有走出四五丈,段知命和段花甲两人便带着人追了过来,段知命恨恨的说道:“你杀了我的人还想走吗?这笔帐,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你算清楚。”
李少阳被毒蛇咬伤,又强自运力抱欣瑶走动,蛇毒顺着血液而行,已经运行到他的全身各部,他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脸色开始泛青,现在一听天残地缺门又发现自己杀了他们的帮众,心头又是一惊,抱起欣瑶便运力驭剑而行,后面的段知命领着帮众强追不舍。行了四五里,已到了大树林的边缘,但是李少阳再也坚持不住,抱着欣瑶,砰然一声,头重脚轻的摔了下来。李少阳当场晕了过去。欣瑶看着段知命两人越来越近,心下一紧,试图背起李少阳,但是她刚一站起,脚上的刺痛顿时传来,身体倒了下去。
第四四章:天残帮'5'
欣瑶试图背起李少阳,当下顾不得脚上的伤,但是她刚一站起,脚上的刺痛顿时传来,身体倒了下去。身体过于虚弱,与李少阳一样,晕了过去。段知命率着帮众而来,看到两人昏在当地,少女的脚上鲜血流出,他的帮众正要走过去割下两人的首级,但是段知命却阻止了,说道:“此时尚不知道我们的弟子是否被他所杀,还是先把他们带回总坛,让大有看清楚他们的容貌再杀不迟。”
天残帮的总坛很简陋,与九洲水牛镇邪塔里的地宫也相差甚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幢茅草房而已。
段知命命人将李少阳与欣瑶两个人抬了进来,一名帮众道:“帮主,这男的像是中了毒,女的受了伤。”
段知命两兄弟走过来一看,但见李少阳的脸已经泛黑,折起来的裤管中现出一条已经青中泛黑的腿来,段知命道:“看来,他是中了蛇毒。刘春,你去找田基黄、慕松草、黄花鱼籽菜、榄子草、半边莲,先给他解毒。”
刘春嘟哝了一阵,说道:“帮主,你还要救他?他对我们可是不客气,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呢?”
段知命道:“去,我要把他先救活了,再杀了他,我们兄弟的帐要慢慢算才算得清楚。”刘春站在那里迟迟不动,段知命恼怒起来,一鞭子打在刘春身上,道:“本帮主的命令你没有听到吗?去!”刘春看着段知命发怒,这才离去。
“大哥,我看这小子中毒已深了,单靠这几位草药恐怕救不了他。”段花甲道。
“我知道,现在我就运内力替他把毒移到伤口上来,不管怎么说,要先所他救活,你去把大有抬过来,让他看看杀大棒兄弟的人是不是他?”
那名弟子去一会儿之后,又跑了回来,说道:“禀帮主,大有兄弟仍在昏迷中,不过,帮主,也别等他醒了,我帮的范围内再没有任何人,不用想,肯定是这对狗男妇干的。”
“滚蛋,难道本帮主要你提醒么?”段知命怒气冲冲的说道。
于是段知命再没理会那人,令人将李少阳移进内室,又吩咐人拿些药给欣瑶换上,先替她止血。段知命费了许大的气力才将李少阳身上的蛇毒逼到小腿上,然后将刘春采来的草药用杵捣烂,将汁涂在他的伤口之上,待过得一日,又令人采来三脚凳,加黄酒二两,喂他喝下,他怕李少阳毒除之后会逃出去,便在酒中加了点化力散。
做完这些后,便将李少阳锁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之中,用铁锁将他锁了起来,而欣瑶得到了治疗,脚上的伤也一日日的恢复起来。李少阳被困在铁笼之中,提不起半点气力,如一滩烂泥一般,段知命见李少阳在里面倒是很老实,心道:“这七毒散倒真厉害。”
然后望着李少阳说道:“小子你叫李少阳是吧?你很好啊!先在水牛塔杀了我大棒兄弟,把大有打成重伤,然后又在大沼泽杀了王行,王达两兄弟,是也不是?”李少阳心内也悲伤起来,明明是自己不对在先,却还对他们下如此毒手,实在是心肠忒歹毒。现在见段知命在问,也便说道:“是,是我错手杀了他们。”
段天命嘿嘿一笑,倒也想不到李少阳会如此坦白,说道:“很好,很好!现在我不取你的性命,祭拜祖先的日子快到了,到时,我就拿你来祭祀吧!”
李少阳听着段知命的一袭话,明知自己过不了多久便会死在他手里,但心里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眼前的这个怪人来,反而感谢他替自己放出了蛇毒,替欣瑶治好了脚伤,心下泰然起来说道:“段帮主仁义,李少阳感德,你要杀我,我无话可说,只能引颈就戮,但是请段帮主网开一面,不要为难与我一同来的小姑娘。”
段知命哈哈一笑说道:“死到临头了,还记挂着小情人,她跟我没有什么仇恨,但是因为她跟你是一起的,若是就这样平平安安的放她出去,只怕我的那些弟子们不会甘心。”李少阳眉头紧蹙,心头紧张起来,说道:“那段帮主想如何处置她? 反正我不杀她就是。你放心!”
然后段知命便恨恨而去。李少阳看着宽宽敞敞的大铁笼子,又听了段知命的一番话,心内再无牵挂,便在铁笼子里面傻坐起来。夜幕再一次降临,他所关的茅屋中燃起了火把,两名帮众把守着铁笼,眼睛直直的望着外面,外面欣瑶被两人押了进来,段知命也跟着进来了,说道:“李少阳,再过两天便是我天残帮大祭九洲水牛镇邪塔的日子,到那时也便是你的死期,我看你还像条汉子,也不想让你留有太多的遗憾,所以今天特意把你的小情人押来和你关在一起,让你们俩说说情话。王文,朱全,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反正他两人也跑不掉,别打扰了李少侠和他的小情人聊情话。”
李少阳谢了一回段知命,段知命笑笑便和看守铁笼的两人出去了。李少阳看着欣瑶的脸色已经有些红润,知道是段知命给她治了伤,于是说道:“段帮主虽看样子粗蛮些,倒也是个有仁有义的人,纵然是像我这样杀死他帮众的人。”
“但是,少阳哥哥,他还是要杀你啊?”“我杀了他两个帮众,正所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他身为一帮之主,自然要维护帮派的威信,不然江湖中便没人会拿他当回事了,这个怪不得他。”李少阳微笑着道。
“少阳哥哥,要是他杀了你,我也跟你一起死,反正在你看来,他不算对不起你,那我也不用留着命来为你报仇。”欣瑶道。
“傻丫头,就算我死了,你也得好好活下去,少阳哥哥这一辈子对你不起的地方太多了,要是你又为我而死,那日后你我在九泉之下相会,我该怎么面对你呢?”
欣瑶没有直接回李少阳的话,只痴痴的看着他,讷讷说道:“你说鸳鸯明明是两种鸟类,为什么没有人把它们拆开来呢?就算是连小孩子认字也没有被分开来念过?”李少阳无语了,这个问题实在有些难以回答,欣瑶的意思是说,她跟李少阳就像是一对露水鸳鸯,生也鸳鸯,死也鸳鸯,不可分离。
李少阳看着欣瑶,欣瑶偎在李少阳的怀中,两人再没有说话,久了,欣瑶也便在李少阳的怀中沉沉睡去。
两天过后,天气晴和,段知命把李少阳和欣瑶带了出来,总坛前的大香炉中点了一把火,又在香炉前摆上了一条长约两丈的烧红了的大铁板,为了防止铁板温度降低,不时有人往地板上烧油。
香炉的前面搭了一个高约三尺的木台,木台下面放着一块插满了钢刀的木板。两人被带出来后,段知命与段花甲两人跪在放满了无数灵牌的灵桌前,手拈三支香,望着众多牌位拜了下去。所有天残帮的帮众齐齐跪下,段天命上完香后,站了起来,说道:“各位兄弟,前两天,我们抓到了杀害王行、王达和大棒的仇人李少阳,今天是祭拜先祖的日子,也是祭拜历年来为帮务而死的众位兄弟的日子,现在就按我们的规矩,先让他走过红烧铁板桥,身受三刀六洞之苦,然后再送到镇邪塔里去,在那里祭我们的开派祖师。”
堂下一片喝采,李少阳看着眼前烧红的铁板,冒着寒光的尖刀,心想自己马上就要从这上面走过,胸前仿佛被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段知命走过来,看着满头大汗的李少阳,知道他已是心里怕极,但是他嘴里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不”字来,心下倒也挺佩服他。说道:“李少阳,按照我派规矩,杀害我们弟兄的仇人,是要受到红铁煎脚板,三刀穿六洞的惩罚。这个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乱杀人。”然后便有两人将李少阳拉了过去。
李少阳大骇,脑内一片空白,欣瑶看到这三口泛着寒光的钢刀,回想当初自己被钢刺刺伤时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有种连哭都哭不出的感觉。烧红的铁板上被油一浇,燃起了熊熊大火,热气直扑李少阳,他的腿开始哆嗦,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是段知命却是态度漠然,像是对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
帮众已经将李少阳架起,慢慢的向烧红的铁板上放去,还没有接触到铁板,李少阳的脚底便已经被铁板发出的热浪灼得脚皮发麻,他想挣扎,但是身上除了走路的力气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气力,脚底接触到铁板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得欣瑶也心如刀割一般的疼,她也想冲过去,但是两只胳膊被两个帮众死死拉住,不能挪动一步,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眼前惨绝的一幕。
李少阳忍着巨痛快速的走过了烧红的铁板,走到那边时,脚底的皮已经全部烧烂,还能看到脚底淌着红血的肉。他扑倒在地上,看着眼前三口泛着寒光的尖刀。
段知命道:“李少阳,我看这滋味也不好受,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识好歹,害了我天残帮的人。来人,把钢刀拿过来。”两名帮众得令,段知命道:“行刑吧!”
帮主发了令,两名帮众也不再客气,一人手拿一柄尺余长的钢刀,刀尖在李少阳的身上滑过,李少阳看着这冒着寒光的刀尖,心里满是恐惧,如果是这两人猛然间一刀刺进,或许还不那么骇人,但是他们却偏偏是在戏弄李少阳一般,两个刀尖慢慢的滑到了李少阳的大腿上,一人说道:“朱全,我看就这里吧!肉厚实些。也不致于要了他的命,等会儿还得用他去祭我们的开山祖师爷呢?”
朱全笑着道:“那好,朱达,你先刺,等你刺完了,我再刺,这个小畜牲不能让他一次把若受完,一刀一刀的捅,让他多受点折磨。”朱达拿着钢刀对着李少阳的左大腿上用力一插,鲜血四射,刀尖从另一边而出,李少阳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段知命看着李少阳,笑道:“这一点小小的痛苦就受不了了?来人,用水把他浇醒,再给他一刀,让他记住,我们天残帮绝不是好惹的。”
他刚说完话,一名帮众打来了一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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