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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吉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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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管闲事的家伙,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讨厌别人打扰。她就是要这个样子待在这里,伤心兼自虐,怎样?但,心软如她,最後仍是买下了烧仙草。
咦!这叫仙草的东西还真好喝。雩娘浅尝一口,便忍不住咕噜噜的喝个精光。
「不够?还有。」小贩变魔术似的,自怀中又拿出一大杯,递给她。
寒冷加上饥饿,很快地,她又把那杯也解决了。
「这杯比较贵,要一千元。」小贩见有机可乘,竟狮子大开口,企图讹诈她。
「你刚刚明明说只要二十五块钱的。」云娘哭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仅能张著双眼瞪著他。
「二十五元是上一杯,这一杯是一千元。付钱!」好像认定她不会有一样,贪婪且可恶地瞟向地上的铜板。
「付就付,什么了不起。」雩娘经不起激,起身掏出口袋内淋得湿答答的一叠钞票,「喏,一千一,不用找了。现在请你走开。」
小贩只随意瞥了纸钞一眼,即道:「这是假钞,你敢用假钞出来骗吃骗喝?」
「那才不是,我——」
「不用废话,跟我到警察局去。」小贩「鸭霸」地抓著她的手腕往大马路走。
「你住手!救命,救命呀!」
当路上行人犹搞不清楚状况时,她已经被强行带上一部宝蓝色轿车。
哇!卖仙草的小贩也耍派头?记得书怀告诉过她,只有那些有钱的大老板,才开得起车上镶有一只豹的车子。他是真人不露相的大帮派掌门人吗?
「把衣服换掉!」上了车,小贩先丢给她一包衣物,才将身上的小飞侠雨衣脱去丢到後座的塑胶袋内。
「唐先生?」她不是在作梦吧?怎麽会是他?
「我说把衣服换掉,没听见吗?」白痴才会陪她玩那种无聊的游戏,他最近真的有问题,不,自从遇见她以後,就什麽都不对劲。事实上,自她留书出走,他的心也跟著她一起走了!
唐默灼灼的黑瞳中,有难以掩盖的狂乱。
他在餐厅看到雩娘状极狼狈的仓皇转身离去,便找了个藉口立刻跟了出来。她走得又急又快却始终没施展轻功,是怕惹麻烦?还是潜意识里渴望他能追来?
看到她不顾往来行人的指指点点,窝在墙角声泪俱下时,他的心都要碎了。
那一刻,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留住她,即使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雩娘没提出异议,他的命令对她而言永远跟圣旨一样伟大。很快地,她脱掉了外套、毛衣,只剩下一件粉红肚兜,那是她特别为自己缝制的,可爱、秀致中,另有一股窒人心肺的魅惑。
「这也要脱吗?」她怯生生地问。
唐默回眸,猝然抚向她的胸口。车子贴著厚厚的反光隔热膜,即使大白天从外头也很难窥见里边,何况现在昏天暗地,大夥忙著躲雨都来不及了,谁管他们在里头做什麽。
湿洒洒的衣裳握手里,原本不是很舒服,但或许是因为隔著薄衫,微温的蓓蕾泛著冷寒後的悸动,竟让他的手执意流连,不肯稍离。
唐默藏在乱发中的脸更阴森了。
「随你。」他寒著脸开动引擎,座车一下子冲向马路中央,搏命似的穿越在车阵中。
雩娘很难过,每回碰了面他总是愀然不乐,所有的言词举止,都像在惩罚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换好衣服,洁净的温暖包覆著她承受过多风暴的身躯,令她委顿的精神抖擞了许多。
「谢谢你。」纵然他开了一个很不幽默的玩笑,害她吓得三魂七魄只剩下一魂半魄,可她还是满盈感激之意。
能再见到他真好!
如果他脸不要那麽臭,口气不要那麽差,态度不要……唉!算了,她有什麽资格要求呢?
「假使今天我不出现,你打算继续在尉任之那儿耗多久?」他语气中的火药味呛得教人难以招架。「怎麽,才离开我的怀抱,就迫不及待想勾引别的男人?」
「为何污蔑我?」雩娘把泪水吞回肚子里,坚强且坦然的迎视他,「赶我走很容易,你只要一道命令或一个眼神,我就会识趣的离开,犯不著这样,真的。」轻叹一声,她倏地转开门把,推开车门——「你干什麽?」唐默慌忙将车门拉上,顺势握住她雪白的小手,加足力道地握在手掌心。
雩娘低头望著逐渐泛白的指节,坚忍地咬著下唇,不愿求饶。她可以温柔、可以勇敢,但绝不允许被玷污名节。
「痛吗?」他明知故问。
「痛。」雩娘一向老实,确实痛得要命,她没必要隐瞒。
「求我,求我放了你。」
「不,我没有错,我没有对不起你,你这是……酷刑。可我不在乎,我宁可你永远这麽握著我,也不要不理我。」
唐默的心一下子涨得满满的。「就算往後的岁月,你将受尽委屈,忍受无数羞辱,也不在意?」截至目前,他还没把握给她一个名分,甚至一块得以立足之地。为了一个他和尉任之潜藏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恐怕还有好长一段坎坷路要走。
雩娘若决定跟著他,那么她将别无选择地必须陪他受苦受罪,乃至披荆斩棘。风雪百年路,这不是任何人都能熬得过来的。她能吗?
「有试用期吗?」雩娘凄惋一笑,「就三个月吧!三个月之後,若不合你的意,雩娘会自行了断的。」经过这些日子,她已经非常清楚的体验出,没有他她根本活不下去。
「没那麽便宜的事。」他对她强行占有的欲望,已大到不容别人插足的地步,即使是她本人也不能擅作主张。
现在她仍是个幽灵人口,没有户籍、没有身分,是无主的孤魂,正适合一举买断,以便永久收藏。在他野蛮霸道的思维里,雩娘无疑地是他的私人产物。
唐默收回力道,但仍不肯放开她,犹紧紧握在手中,移至嘴边,一下一下地啃,不多时,已将她的手背啃出一块块红肿。
他蹂躏她的手,也蹂躏自己的唇,直到两人的心绪都沸腾了起来。
车子没有驶回别墅,而是开到一楝大楼的地下室。
唐默牵著她,快步上了顶楼A室。那是一间挑空的楼中楼,两面玻璃帏幕,可以俯视整个台中夜景;大厅内装横得十分豪华气派,清一式欧洲进口家具,以及百分之百真品的油墨壁画,将拥有者的品味烘托得出类拔萃。
唐默似乎对此处相当熟悉,拉著她推开底间的一扇木门,里头的陈设和大厅的恢宏格调大异其趣,八片雪舫纱缦自楼顶以放射状垂落地面,当中一张细致雕花红木床榻,四边则摆了云石圆桌和太师座椅,酸枝木茶几上的瓷瓶,则为元明时的古董,从墙上到地面,充满了古色古香,雩娘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远古的怡亲王府。
「这是……」她大喜过望,眼里闪著璀璨的星芒。
「喜欢吗?」唐默倚在门扉上,闲闲地问。
「喜欢,喜欢极了。」雩娘笑逐颜开,惊诧地伸手触摸所有的摆设。「这是哪位姑娘的闺房?」兴奋过了头,她又变成「古人」了,开始卷著舌头说话。
「谁值得我耗费上千万,大费周章的张罗这一切?」唐默把钥匙丢给她,乘机环住她的腰。「你是我的?」
「是……是的。」雩娘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我可以予取予求,为所欲为?」他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狠狠游走。
她吓了一跳,轻轻挣扎,自然是徒劳了。她怎能拒绝他?雩娘无奈地屈从,让他恣意撩拨她,只为他燃烧的热情。深沉的欲望,取代了先前的犹疑和迷惘。
她很清楚此刻唐默想从她身上获取什麽,在遇见尉任之之前,她会毫不保留地将一切献给他,但如今,她却有万般的惶恐。
随著唐默除尽她身上的衣物,她的惊惧越来越深,万一他发现了怎麽办?
万一……
「不要,求求你住手好吗?」雩娘俯在床沿边,饮泣著道:「零娘恐非完璧之身,雩娘——」
「什么意思?」唐默一把扯住她,凶狠的样子活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雩娘胆战心惊地望著他,「那日尉先生将我挟持以後,他……」
「怎么样?」气死人,什么节骨眼,说话还吞吞吐吐。
「雩娘不确定。」她将当日自昏迷中幡然醒来的情景,详述了一遍。「雩娘只是怕……」
杀千刀的混帐东西!
他若是敢动她,唐默发誓会亲手了结他。胸头火热烧红了他的眼,也烧毁了他的理智。她到底有没有?有没有?!
矮身含住她沁著女性秘香的蓓蕾,所有的怒火和狐疑全熊熊转化为无止尽的需索。他全心全意地搂著她,吻吮她,像惩罚,像急於求证事实的其相。
然後——他做了他许久许久以前就想做的事。让雩娘彻彻底底地为他所拥有……
被褥上殷红的血渍,化解了两人所有的疑虑。他满意地扬起唇角。
在这方面,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自私的。尽管文明的脚步已将人类逼向千禧年,自诩开化豁达的男性们,依然悄悄地将心灵的某个角落,放纵给绝对父权的蛮横思想,私心期望他的女人、他的妻,一生一世只守候著他,对他行百分之百的效忠。
雩娘内心又惊又喜、又迷惑,既然尉任之没打算侵犯她,却又为何要故布疑阵?
可,她没多馀的时间忖度旁人的想法,唐默继续营造出的激越情潮,迅速再度攻陷她的理智。
「痛,好痛!」每次都会这样剧痛吗?若真是如此,她哪能忍受经年累月接受这种摧残?
「放轻松,我会尽量温柔的。」他努力取悦她的身体,辗转舔舐她的敏感部位,希望藉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而,雩娘仍因撕裂的疼楚吟哦低回,「我……我不想要爱你了。」
「只怕由不得你。」唐默一笑,再度密实合上她香汗淋淋的身躯。
第九章
窗外风声隆隆,刺耳的声响震动著玻璃帏幕。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室内黝黑得见不清彼此。
雩娘小心翼翼地滑下床榻,移步至窗棂边,失神地望著阴暗的夭幕被艳色纷歧的霓虹灯染成暧昧虚幻的色泽,蒙蒙的绽出光晕。
她从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往下望,感觉像御风而行的仙子。一个违反礼教遭受谪贬的落难仙子。
她低头睇视自己光滑裸呈的身子,意外地竟没有丝毫羞愧和不自在。房里很温暖,一丝不挂竟也不觉得冷,她充分享受这种全然没有束缚的舒适与快感。她是早该将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宽大且沉重的衣裳丢弃。这样多好,自由自在的,像解放,解放身体也解放心灵。
卧房好大,足以让她翩然起舞,跳著「水歌舞」中难度最高的凌空飞跃。
以前在怡亲王府,每到元宵夜,花厅口就会请来梨园弟子,载歌载舞,饮酒助兴。她这「水歌舞」便是跟其中一位青衣偷偷学来的。
一个骤然回旋,她举腿过头下腰临地——突然失去重心扑跌而下。并非她的舞技退步了,而是身後的人,他……几时醒来的?
唐默在音响里放入一片CD,登时优美的乐音缭绕於四周,争先恐後地钻入雩娘耳中。
又一个神奇的东西。她兴奋极了,跳得越发起劲,一曲既罢一曲又起。
唐默双手抱胸,灼灼的目光,以一种研究的神色追踪她曼妙款摆的身影。
雩娘出奇不意地将身子舞向纱幔,滑上顶端,再轻盈写意地翩翩飞落,像只素艳的凤蝶,更像凌波仙子。
唐默把持不住,强行将她拥入怀中,雩娘一惊,抬头看他,适巧让他狂野放肆地吻住双唇。薄薄的红晕逐次泛红,直到与她绯红的水颊般嫣霞斑斓,他仍没放开她的意思。
久未见阳光的肌肤,原就苍白的吓人,加上连日来身心饱受无情摧折,尤其令她血色尽退。然,这会儿,失去的血液彷佛一下子全部窜回娇弱纤细的微血管,昂扬勃发地攻陷她的两腮、颈项、耳珠子……所有曾遭他残酷肆虐的地方。
雩娘低头埋入他的臂弯,希望终止他一波烈似一波的探索。可她不能,他的感情正蛮横驱动她的理智,达到他攻城掠地的阴谋。
抵死缠绵了一天一夜,她光滑柔嫩的酥胸依然骚动著他,教他不能自拔地深深依恋著。
这一次,和下次,以及往後岁月无数次的绸缪中,他都将以拥有者的姿态,以王者之尊,在她身上烙下属於他的印记。
连著七天,从这里到那里……之後,再也数不清了,他教她享受人世间最极致的欢爱,要她几乎用整个生命去承迎、去狂喜。
「下个礼拜,我就要成亲了。」他尽量用她听得懂的语汇说明和郑依霖之间的纠葛。
「二十年前,我还没回到台湾的时候,原是缅甸的华裔商人唐飞的儿子,我父亲和尉任之的父亲都是贸易商,专做泰国和台湾方面的生意。
「有一天他照例偕同尉任之的父亲到泰国出差,当天夜晚却传回他们遭逮捕的消息,未几他们便无缘无故的死在泰国监狱。我们连筹钱为他们聘请律师打官司都来不及。赶到缅甸通知我们的就是他们的得力助手郑敦仁,亦即郑依霖的父亲。」
「你怀疑他陷害令尊?」雩娘弓起身子,为他找著一条手绢拭汗。
「不是怀疑,是事实。我和尉任之已经查明真相。」
「既是杀父仇人,为何不一刀送他入阴曹地府?」雩娘问得理直气壮,直觉这种人渣早该剁成烂泥,丢到门外喂野狗,怎麽还让他逍遥法外,作威作福。
「这是一个法治的社会,凡事都必须讲求证据,动用私刑是不被允许的。
即使是总统也不能例外。」
「喔!」她一知半解地眨眨眼,「证据在哪儿?我去帮你『偷』。」凭她的身手,应该没有闯不入的龙潭虎穴。
「在一个防备严密,并且有保全人员二十四小时守卫的大楼内,你就算进去了也偷不到。除非是郑依霖。」
雩娘骇然。「她的功力竟远胜过我?」真看不出来!
唐默爱怜地抚弄她的短发,笑了笑。「她没有功力,但是她有钥匙。」
「哈!那也容易,我去把她的钥匙偷来。」
嘿!拜托,偷窃又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行为,她居然说得眉飞色舞,真要不得。
「不,我不能让你涉险。」大丈夫合该万斤重担一肩扛,靠女人帮忙,算什麽英雄好汉。
况且,雩娘至今妾身未明,郑依霖和警方都急於逮住她,好将她遣送回大陆,这节骨眼尤其不能教她去抛头露面。
他要她,不只要她是个寻常的女子,而是家人,一个与他的生命紧密结合的另一半灵魂。因此,他更不允许丁点危机降临到她身上。
「可你却要娶她?」雩娘小脸一黯。她宁可冒一百八十次的险,也不要——「难过吗?」
她老实的点点头。经历了此番狂风疾雨,她再也不想隐瞒心事。是的,她是非常难过,难过得揪心,难过得想哭。
「如果,我真是你的小王爷,你还会难过吗?男人三妻四妾不挺正常的?」
他试探地睨眼向她,眼底除了嘲弄,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
「雩娘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小王爷了。这些日子,我只是一遍又一遍不断的想著你,想著没有你的日子,想著自己尴尬的身分,想著……」
「傻瓜。」他拨开她覆在额前的发丝,印上一记很轻很轻的吻。
她说很久没有想起她的小王爷是什麽意思?会是一种昭告或输诚吗?他一直对那个「满清幽灵」耿耿於怀,若果真有此人,即便是鬼,他也将不惜与他一战。
虽然和一个古人争风吃醋实在有损颜面,但他就是忍不住。
「尉先生说,我跟你在一起会拖累你。」
「他胡说八道,不必信他。」尉任之准备吃他的铁拳吧!竟敢拿这种话诓她。「没事了,一切我自会处理,你好好休息,我有点事——」
「别走。」雩娘急急支起身子,反压住他。「我怕。」
怕什么?你是武林高手啊!
唐默捏捏她挺俏的鼻子,笑道:「没人敢进来意图不轨,倘使有,我准你格杀勿论。」
「你不是说……」她张著无邪的大眼。
「这里是我们的王宫,凡俗的法律条文全部不管用,谁敢擅越雷池一步,谁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笑意更深了,促狭地捉弄她,哈她痒。
「别——」雩娘躲无可躲,只好偎进他胸膛,让他正大光明地享受她的软玉温香。「那……你离开後,我可以出去吗?」
「你预备去哪?」唐默语调中马上充满警戒。
「我希望能去看看书怀,几天前我到过她那儿……」雩娘把刘学松如何使「美男计」将书怀玩弄於股掌之间,一五一十的对唐默详述。「我必须帮助她看清那『贼子』的真面目,否则她会越陷越深,终至难以回头。」
唐默不语。他早认定书怀根本已遭灭顶了,明知刘学松比洪水猛兽还可恶,她就是死不悔改。他不阻止雩娘,并非觉得她有办法力挽狂澜,而是不忍将她当成金丝雀一样,锁在宠中。
「答应我,小心为上。」若伤了一根寒毛,她以後就甭想出去了。
「雩娘道命。」她嫣然一笑,柔顺地伏在他肩上,像丝萝紧紧纠缠著乔木。
※※※
公寓里,书怀趴在床上,哭得稀哩哗啦,床边的卫生纸一团团丢得到处都是。真可谓「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雩娘绕到公寓後边,见四下无人,运足真气,几个纵跃已上了阳台,像「魔神仔」一样「飘」了进去。
她正想出言相劝,电话铃声先行响起。
书怀背著她,火速抓下话筒,大声的喊:「喂!」
「是我啦!」刘学松没好气的说。
「你在哪?跟谁一起?」
「在家里啊,就我一个人。干嘛?Call机叫我回就问这些无聊问题?」
「我不信。我过去看看。」
「不要啦!我……厕所漏水,地板湿得一塌胡涂。」
「刘学松,你过河拆桥,形迹可疑,还不懂找个好藉口。你已经躲我两个多礼拜了,想当缩头乌龟吗?我非去不可,如果地板没湿透,你喝厕所水给我看!」
「唉!我我有朋友在。」
轰然巨响!
书怀把无线话筒掷到地面。这杀千刀的王八蛋!她愤然站起,冲进厨房持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转身才霍然瞥见雩娘恬静地立在窗边。
「你在那儿站多久了?」无声无息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有一下下,刚好陪你听完那通电话。」许多文明产物,雩娘不陌生也不害怕了。听口气,这小俩口十成十又吵架了。「你要出去?」她把目光移向书怀手中的刀,有些揶揄的冷笑。
「对呀!」书怀猜出雩娘瞧不起她的三脚猫架式,一气,把水果刀丢到桌上,沮丧地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都是你啦,到处乱跑,害我找不到。他想见你,看看你使特异功能的本事,结果,我连这种小事也办不好,惹他不高兴,所以他一火大就走了。」
「假使他够爱你,怎会为了这点小事就不念旧情,一走了之呢?!」
「那是因为……」
「因为他不够爱你,他只是想利用你引我入瓮,以便从中图利。」雩娘一针见血地将刘学松的企图道出。
「不会吧?他,应该不是那种人。」
「不信?那好,咱们现在就去找他。」雩娘功力深厚,耳聪目明,书怀和刘学松的对话,她全听得一清二楚。他说他有「朋友」在,用脚板想也知道,那个朋友百分之两百是女的。
「好,好吧!」书怀是打不赢也要打的那种人。她怎么也不相信刘学松会死性不改,那麽快又做出对不起她的事。上回的甜言蜜语,她犹清晰记在脑子里哩!
两人一前一後走到楼下,书怀丢了一顶安全帽给雩娘,「为掩人耳目,我们还是骑车比较妥当。」
雩娘笑笑,欣然接受。
书怀是飙车族的,骑起机车像搏命一样横冲直撞,险象环生。半个小时左右,已到达刘学松所住的单身套房附近。
「要破门而入,还是老老实实按门铃叫他来开门?」书怀一下子变得没了主意。
「都不妥。房门一开,三口六面相对,虽然逼令他图穷匕现,但他若矢口抵赖,你信是不信?」相交不久,但雩娘已经够了解她了。「随我来。」
躲在暗处偷听,最能窥知真相。雩娘慧黠地朝书怀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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