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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岁的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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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光看他，认为他一无可取；更没有表里不一地对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这次他是真的被电到了。周昱觉得有点尴尬，但他知道有的话不说是不行的，虽然旁边的看戏者真是该死的多，包括那个一直被称为是上流社会子女典范的谢如——谢大小姐。
“你是自虐狂？”
仲芹一点也不害羞，只是有点吃惊，实际上她也没注意到附近的围观人潮，她一向不太注意周围的事情，尤其是当她已经专注于一件事的时候。
“也许吧。”否则我还真的无法解释我怎么会喜欢上你的。说起来他也还真是认命的快呢，一点都没有反抗。周昱现在是不尴尬了，但他却感到深深的无力。
仔细又看了周昱两眼，仲芹给出结论：“哦，那我先失陪了。”书包一甩，走人。
周昱略吃了一惊，但很快回过神，他挡住仲芹的去路，开口问：“你没话说吗？”
“我需要说什么吗？”
“我说了喜欢你，难道你没有什么感觉吗？讨厌我还是喜欢我之类的。”
“拜托，你要喜欢谁是你家的事，我喜欢谁是我家的事。难道我说讨厌你，叫你别再出现，你会乖乖听话？”最讨厌这种男人了，他们以为他们喜欢谁，谁就该高兴，理所当然的有回报。拜托，以为自己是谁哦。仲芹静静地看着他，还算有耐心地解释。
“不会。”
“你看吧，”微一撇嘴，仲芹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另外，我跟你可以说还是陌生人，所以我也没有义务非得回答你的问题。总之，我对爱情没兴趣。”闪过原本站在前方的周昱，仲芹顺利地离开了。
“这种八卦还是不写算了，免得把两人的关系弄的更差。”站在一边的凌芳自言自语。她觉得他们要是在一起的话，那生活将会更有趣，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是如此。
“过时的八卦也不会有人有兴趣的。”看着周围还未离去的人群，谢如笑着插嘴。
“好浪漫哦。”“有型。”“够酷。”擦肩而过的人群中传来惊叹、赞叹，甚至是欢呼。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看着剩余的新闻社社员，凌芳有些吃惊。
“早就到了，魅力不足，无法吸引你而已。”方田武笑着说。
“咦？季也来了，她倒是运气好，正碰上好戏。”
谢如发现了站在另一边的何季，一看到何季的表情，她就知道何季全看到了，而且她还有了什么决定。
方田武顺着谢如的眼神望过去，他是知道仲芹有个厉害的妹妹，但还从来没见过。“哪个？”
“正往这边来的高个子。”谢如这才发现他们离周昱站的还真近。
唔，他们家三兄妹还真是让人容易找啊，都这么显眼。很轻松的，所有的人都找到了目标。
“谢如姐。”季先打了个招呼，才转向仍在发呆的周昱。“嗨，我不太记得你叫什么了，不管了，我姐姐有够难搞吧？”
“你说话还是一样难听。”
周昱转身想走。
“我帮你补习吧。”没头没脑的就冒出了这一句。
“考进这所学校，你就能玩日久生情了。但要进这里，光有钱是不够的，不是我自夸，我的英语水平比我姐还高。而且，这样你还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我家。我哥这阵子很忙，住在工作室。”不等周昱回答，季又接着说。
“你不怕引狼入室？”等于是同意了。
“别说我没告诉你，我学过跆拳道、柔道、空手道，而且都有段数的，最近开始对散打感兴趣。”
“我们也来帮忙。”事实证明新闻社的8个人也是好事之徒。
于是，最终结果为：语文由方田武负责，英语是季，数学归学校的资优生周齐教，理化是唐安的；政治是靠背的，已经约好在何家努力。除了周二、六在何家学习英语和政治，周日休息外，其它日子都在新闻社社办学习。
绝对不是她神经过敏，她真的是、一定是被这群人出卖了。瞪着坐在一边的周齐和周昱，仲芹在心中咒骂着身边这群人。
“嗨，各位好。”谢如背着书包，手上拿着刚出炉的面包。“吃面包啦，我特地去邻街买的，不过是周昱的钱就是了。”
“那我来泡茶。”女会计唐安笑着走开。
“仲芹，怎么没精神啊？放学前你还很活跃的。”谢如明知故问。
“昨天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啊，只是有人好心让他不再烦你而已。”谢如轻描淡写地回答。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呢？”不烦她？那她眼前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啊？简直当她是白痴嘛。
“他的确是没骚扰你，对吧？”谢如笑着说完就走到仍在角落学习的两人那，叫他们休息，并把他们拉到大家围着的那张桌子前。
“仲芹，你减肥？”方田武故意去打扰她的清静。
“我赶稿。”像是要证实自己说的话般，仲芹把写了一半的稿扬了扬。
“这次这么快，你写什么？”凌芳好奇地问。
“社长大人的交代，何伯乐的专访。”仲芹咬着笔思索着下面该怎么写，所以对自己的回答没有深思。
“你什么时候去的？”奇怪了，仲芹今天一下课就来了，中午她也没去，而是直接回家了啊，昨天那个样子我不相信她有时间有心情去找何伯乐。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访问的？凌芳更好奇了。
“根本就不用吧，何伯乐——啊”周昱刚想回答，就被谢如和社长一人踩了一脚，接着他就听到仲芹的声音：”中午在路上遇到他的。”然后，他发现他被人拖走了。
直到把周昱拖到安全出口，仲芹才停了下来，她瞪着他，近似低吼地发出声音：“别说你不该说的话，识趣的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我做错了什么？”周昱问得很无辜，不过，他倒是有点高兴，经过几次碰面，他已经明白了仲芹是那种会把自己不喜欢的人、事、物很快忘记，而且几乎不会浪费自己的精力去对那些人发火。所以她对他发火至少证明了她在意他，并没有讨厌到不想理会他的程度。
“他们不知道我和他是兄妹，你小心点。”恶狠狠地警告完，仲芹就走了。
“或许，我不该太早放心的，”叹口气，周昱自言自语，“我都快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难道我真的是有自虐？”
圣诞节前夕，刚休息了一星期的何伯乐变的更忙了，因为有很多商品要在圣诞节发售，所以，周昱在何家的出入更加畅通无阻。另外，不知该说仲芹脱线还是她有意偏袒，伯乐到现在还不知道周昱经常进出他家，他已经完全忘记曾经有过这个人的存在了。再说周昱，近一段时间他的成绩直线上升，上课也相当认真，没有翘课，搞得他的班导感动地向他爸爸报告。所以，他爸爸给了他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
今天是星期天，也就是周昱唯一的休息日，不过呢，他还是泡在何家，不同的只是今天是来打工的。
“姓周的，饰物挂好后，把这些东西买回来。”
季把单子压在电话下，又跑回厨房。她和仲芹打算为亲爱的哥哥开个派对，所以把周昱找来，也把圣诞节要挂的东西提前买回来。反正都要搞，干脆一次搞定。圣诞节到时就只用摆圣诞树和买礼物了。
连反对都来不及说的周昱正在把沙发移到墙边，他完全是按仲芹的吩咐做的，客厅的中间只剩下一张仿造的熊皮卧座；他还得把这个放到客房去。
“这些东西，急不急？”要打扮完这套房子还久着呢，也不知道从哪买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真多：南瓜灯、非洲面具……
周昱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仲芹的父母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
“不急，那只是零食，作为补充粮。”
仲芹和季正在厨房忙碌着，菜单是她们商量了好久才决定的，她们从昨天就偷偷开始做了。
“哦。”那就先把相片拿下来吧，这样这些东西也就可以开始挂了。整套房子，不管在哪里都有照片呢。周昱相当任命地干着，他从来没有装扮过房间。他没有妈妈，父亲一年都难得看到几次，就更别说什么圣诞节一起吃饭了。圣诞节之类的对他来说不过是无意义的名词而已。所以，虽然辛苦，他却相当享受呢。
刺耳的铃声穿越了沉默的房间，令三个人都齐聚到客厅。“不会是哥哥吧？他说他很忙，8点钟才能赶回来的。”季皱着眉头。
“惠和哥哥的同学还在上课啊，也不该这么早的。”才4点钟，高三生哪有那么轻松哦。仲芹盯着门，想不通外面会是谁。
“不管了，我去开门，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见人。”也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弄的一身面粉，天知道厨房变成什么样子了。
仲芹和季尴尬地笑了笑，又钻回厨房，其实她们只是刚才一时起兴就用面粉打了会仗而已。
打开门的周昱首先看到的是一对笑得很开心的夫妻，而在他呆愣的时候，他听到那位先生说：“季，怎么才半年，你就变成真的男生了？”
“傻子，我们家季就算变性也不可能变成这么可爱的男生啦。我们是不是走错门了啊？”
穿着休闲服的女人说着就四处望，想看看门牌确认一下。
“没有方向标的地方，我都没迷过路，自己家怎么可能走错？季、仲芹，我们家面粉已经进化到会自己攻击人了吗？老婆，我们家女儿还真有你的风范呢。”何劲笑看着周昱身后的两个女儿，同时不忘嘲笑一下自己家老婆。
“不错呢，还记得老哥的生日。可你们不是去了南极吗？怎么会晒的这么黑？”仲芹越过周昱帮母亲拿行李，只有一个背包而已。
“后来去了一趟新加坡，这小可爱是谁？”萧澄一边和女儿一起越过周昱，一边小声问着女儿。
同时，季用肘顶着周昱，小声说：“周昱，别发呆了，自我介绍。”
“季，你不帮爸爸忙吗？”何劲可怜兮兮地指着身边两个箱子。
“啊？哦，你好，伯父，我是周昱，我来帮你。”周昱说着提走一个箱子，意料之外的，箱子并不像看起来那么重。
“他是姐姐的追求者，现在我在帮他补习。”季小声对父亲耳语。
“这小子真好运，他拿走的是装礼物的箱子。”何劲说着一语双关的话，自己提着装有昂贵和相当重的器材的箱子，又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为哥哥开派对啊，顺便为哥哥他们打气啊，现在就差哥哥最爱的苹果派了。”
仲芹虽是回答父亲的疑问，看着的却是母亲。萧澄对厨艺一窍不通，但只有苹果派，她会做，而且做的相当好，因为那不仅是伯乐的最爱，也是何劲的最爱。
“那就我来吧，老公，你把东西收好。小可爱，我们等会再来解决你的问题。”向周昱抛个媚眼，萧澄就走进厨房了。
“那我去洗澡，等会再来分礼物啊。”何劲说完就提着所有行李进房了。
“周昱，麻烦你了，姐，我们去洗澡换衣服。”说着，季把仲芹带离周昱的视线。
还来不及说一句话，他就被独自扔在这里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周昱认命地开始工作。
搞什么飞机，有哪对父母会把自己未满18岁的女儿赶出门和一个男生去买东西？而且还是在这个大冷天。仲芹更加拉拢棉袄，她最怕冷了，而她的妹妹竟然明知这点，还以“看看还缺什么货，顺便买回来。”把她扔了出来。她亲爱的父母还“体贴”地补充：“慢慢来，我们不急。”
“你很冷吗？”注意到她的动作的周昱关心地问。
“废话。”顺便白了他一眼。
她为了这个晚上特地换上的裙子，现在成了她的致命伤，这长长的厚棉袄真是太不中用了。听说今天可能会下雪，上帝保佑千万别在这个时候下啊。仲芹担心地抬头看着天空，却发现有东西在眼前闪过，接着身上加了件重物，她顿时觉得暖和多了，是他的风衣。仲芹侧头看着身穿白色毛衣的周昱，随口说了句：“谢谢。”不过，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他的体贴、温柔、忍耐，她都看在眼里。但她并不懂爱，更不懂他，也不明白自己。她只知道并不讨厌他，她知道他是特殊的，因为只有对他，她无法做到视若无睹，无法保持平常心。唔，第一次发现他还是有点身高的，平时他和季在一起时根本看不出来呢，他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好长，好不搭。
“不用。”风衣对他来说只是装饰物，他并不需要，这样反倒方便一点。周昱随意地把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笑着很腼腆。
“仲芹，周昱。”惠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和其他几个同学正要去何家。不过，他们是搭车，而他因早上的判断失误骑了自行车。“你们干什么？”
“到超级市场去买东西。”仲芹回答着。
“不太远，不过，拿东西也不轻松吧。虽然会比较冷，要不要骑车去？”惠从车上下来了。
“好啊。”越早搞定越好，仲芹笑着接受提议。“嗯，你会骑车吧？”这种差事怎么想都不是她做的是吧？
周昱点头，从惠的手上接过车子。
“我走了，路上小心。”惠把车篮里的书包拿走，就快乐地上路了。
“你摩托车骑得不错，自行车应该也不错吧？”仲芹这才想起这个问题。
“一般吧。”已经有好几年没碰自行车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水平如何。
“算了，大不了光荣获伤，又死不了。”仲芹一屁股坐上车，闭上眼睛拒绝面对。
害怕的话，走路不就好了。不过，这样也蛮有趣的。周昱没有点破，只是坏心地故意摇了摇自行车，吓得仲芹一下跳下车。
够倔，叫都不叫一声。周昱无辜地开口说：“先让我骑一段，试一下嘛。”
仲芹无声地走到一边，死命瞪着周昱的身影。但也因此让她第一次认识到他宽宽的肩膀，比她高一个头的身高，还有他温柔的笑……
当何伯乐回家看到父母、妹妹、朋友时，他真的是很感动。只除了在看到周昱的那一刻。
“是不是有什么我该知道的事，而我又不知道的？”
最近学校很热闹，似乎有有趣的事发生了，只是他不知道详细情况而已。因为平常那些事都会自己进入他的耳里，所以他没有去打听的习惯，更何况，最近他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学校发生了什么。而现在，看见和所有人相处融洽的周昱，他隐约明白了一点。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进来嘛。”已从小女儿那得知事情的萧澄柔声对儿子说。
“别因为那小子可爱就忽略了他还是个初中准考生。”伯乐一边脱下外套进屋一边提醒父母的恶习。
“既然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出去过二人世界了，别玩得太疯了。”何劲把外套递给妻子，在儿子进来的同时又出去了。
“什么父母，见面才一分钟就又走了。”话虽是这么说，但伯乐还是感激父母的体贴。
然后，狂欢正式开始。直到三个小时后，不过，虽说是狂欢，周昱却只是和惠在聊天，仲芹在收拾完饭厅和厨房后就回房了。其他人也只是聊天、唱歌，和欣赏何家夫妇的新作。周昱和惠一开始就已被何家夫妇命令今晚住这了，反正是两个男生，共一间客房又无所谓。不过，还是有人抗议，那就是伯乐。
“他们两个又不熟，干什么让他们一起睡？”伯乐不爽地开口。
“谁说的，你没看见他们两个聊了一晚上吗？而且，是惠睡床，周昱睡地，不是一起睡。”季不甘示弱地驳回去。
对于两兄妹完全不顾当事人想法的行为，令那两人苦笑不得。
“都一样，我就是不准。”说到这个，伯乐就更生气了，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凭什么？”季可得意了，让伯乐失控，就是她最快乐的事。
“安静一点，我在睡啦。”穿着睡衣的仲芹把一个脑袋伸了出来，生气地对在卧室门口吵架的两人叫着。
这倒是让周昱确认了一点，她们两个真的都是伯乐带大的，连叫声都一样。
“我还是回去好了。”惠开口并走向客厅。
“我也是。”周昱对别人的家事实在很感冒，特别是这种美满家庭的。
“不准。”季和伯乐同时吼出声，令两人停住脚，无奈地转身。
“那惠和你睡，怎么样？”仲芹打着哈欠，看着哥哥。
“啊？”
伯乐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直觉着该拒绝，可就是开不了口，而且也没理由。
“惠，没问题吧？你们以前也曾一起睡过。”仲芹故意不理会哥哥，询问惠的意见。
惠摇头表示没问题，而伯乐则不甘地开口：“说得那么难听，我们以前只是因为照顾你们累了才会不小心睡着的。”
“你刚才不是说一样吗？”仲芹驳回去，暗地里和季交换了个眼神。“好了，问题解决，我要睡了。明天我做早餐，要吃什么写在厨房的纸上，我会有选择性的做。”说完，就把头缩回去，关上门。
“等等，你们不是说要解释这小子的事给我听吗？”伯乐突然想起这件事。
“问惠啦，你们不是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吗？”
季说完也缩回房间，而周昱则只是向惠递了个抱歉的笑容也回房间了。
伯乐回头看着惠，那固执的眼神让惠大感不妙。
睡够了9个小时，又花了1个小时做好早餐的仲芹，此时正快乐地踹着妹妹的门。
“季，已经6点了，给我起来收拾客厅。”她今天心情不错，所以按照每个人的菜单做了早餐。
“姐，你太过分了，睡够了就要吵我，我才睡了5个小时啊。”门被打开，人却是出现在门下，她坐在地上，靠在墙上。
“少罗嗦，7点钟出门，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起床、吃饭、收拾。”仲芹干脆地把门推开，继而又跑去踹客房。“准考生，快起床，你要回家换衣服，拿书包吧。”
“我叫人送来了。”声音应门开而出，周昱穿着伯乐的睡衣走了出来，他看着仲芹的衣着。
“哦，洗手间的柜子里有新牙刷和新毛巾，你自己拿吧，我也该换衣服了。”仲芹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史努比的睡衣。
“仲芹，你安静点好不好？帮我找人去跟老师请病假，惠也一样。”伯乐的门也打开了，他只穿着四角短裤，他昨晚听完故事后差点气得把人拉起来，所以惠一直在安抚他没睡多久。
“咦，你不是有裸睡的习惯吗？”仲芹一边说还一边向里面探头。
“你在干什么呀？”伯乐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而周昱则直接把仲芹拉出来。
仲芹不满地回头瞪了周昱一眼，然后扭动身甩开他放在她肩上的手。
“我想看惠啦，他怎么了吗？”
“好奇怪，惠还在睡，他一直很浅眠的。哥，你昨晚做了什么？”季的声音改从伯乐身下传来，由于伯乐把门缝缩小，所以她就从下面偷看，反正她也懒得站起来。再说，趴着看更清楚。
“你以为他是为了谁昨晚才几乎熬夜的。”伯乐看着下面的小妹妹，他的气还没消，只是因为惠昨天，不，该说今天死缠着他，他才忍到现在。
“当然是你啊。”仲芹和季理所当然地一起指着哥哥。
“那件事晚上再说，现在先去做事，别吵了。”
伯乐注意到惠不安分地翻身，怕把他吵醒所以立刻压低了声音。反正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他至少有一星期的时间来和她们玩。伯乐警告地瞪了两个妹妹以后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小气鬼，看一下又不会死，我们以前还一起洗澡呢，有什么没看过的。”仲芹小声嘀咕着，并对着门做鬼脸。
“你们一起洗澡？”周昱几乎是用吼的。
“嘘。”两个女人一起凑到他面前，看了一眼大哥的房门后，仲芹才开口说：“那是小学的事了，我那时六岁的样子。”
周昱暗自送了一口气。“我可以送你们吗？”
“是司机开车？”正要走回房间的仲芹想先确定这问题。
“没错。”周昱回答，他知道仲芹已经同意了。
“那麻烦你了。”仲芹说着进屋关上房门。
“有人送，那可以晚一点走了，做事做事。”向周昱笑笑，季开心地走向客厅。
看来，该感谢这寒冷的天气呢。周昱笑着走到窗边，这是他第一次起床后见到这么多人。小时候在外公家的时候，做任何事都要完全按照时间表做，和表妹吃完早餐后就是不停的学习，即使那个时候的他小的还没到上学的年龄。如果爷爷没事，才可能在午饭或者是晚饭的时候看到他。现在的家里就只有父亲，而那家伙很少回家。就算在家也很早出门，家里只有负责打扫和做饭的女佣而已。
“对了，小子，昨天的衣服不用拿走了。”不是她吹，她只要看到父母的眼神就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了。今天晚上，这小子一定会被剥得精光。
季的脸上呈现出相当诡异的笑，吓得昱都不敢出声询问。
不是开玩笑的，以前三天三夜没有睡不停地玩、打架，也没有这几天这么累。周昱站在何家门口，实在是下不了手去按门铃。从星期天做了一天事以后，他只睡了五个小时；星期一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睡了两个小时，下午一补完课就被何伯乐带到他的工作室。天，那才是噩梦的开始，一直到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五点钟才被放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套衣服，只是在那里不停地换、穿、换、穿的。那两夫妻真是好精力，也不知道昨晚他们用了多少胶卷，还有那些衣服，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
我还真傻，有钱、有权，这些东西还不容易上手吗？周昱突然想起这些被自己遗忘的事。
“周昱，你站在我家门口发什么呆呀？”仲芹从旁边冒出来。“应该有人啊？爸妈他们中午回来了，他们说要睡一天。哥还被迫请假在家洗胶卷，而且季应该也回来了。”一边找钥匙，仲芹一边唠哩唠叨地不停的说，她现在已经不反对他的存在了，她所讨厌的他身上的那些部分已经消失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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