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潇洒水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原本想要质问他是不是趁她睡死时对她不轨,然一想到自己的衣服完整无缺,还是昨天穿在身上的那一套,她便省略不问。
她就不信他有胆子对她胡作非为,他要是敢,她就一状告到总裁面前,让他死得很难看。
“这应该要问你吧!”不是她自个儿窝到他家门口的吗?
唉--难道一面对他,她真是这般难以启齿吗?
“问我?”她再次揪紧他的衣领,将他拖近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最好是给我说清楚,要不然……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运呈徽眨眨眼,睇着她,轻声道:“你不是想要接近我?”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人,她确实有魅惑男人的条件,不过……她若是能够戒掉张牙舞爪的习惯,会更好。
“嗄?”她不禁再次瞪大眼。“我?”
见鬼了,到底是谁想接近谁?
这里是他的房间耶,她分明就是被他给拐回家了,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为什么他却摆出一副她是加害者的模样?
“不是吗?”他一点也不气恼,反倒是好整以暇地双手环胸睐着她。“今天凌晨我加班完回家时,就看见你蜷缩在我家门口,把整个门口都挡住了,你不是故意堵在这里,让我发现你的存在吗?”
“你在说什么?”她不禁玻鹧邸�
他现在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听不懂?
“你不是为了要接近我才故意堵在我家门口的吗?”是他误解了吗?不会吧!若不是如此,又是怎样?
“谁堵在你家门口?”她颤着声问。
他说的人到底是谁?是她吗?没有啊,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怎么可能会特地跑到他家门口堵他。
堵他要干嘛?扁他吗?她又没有这么暴力。
“你啊。”他直言道。
“我?”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到底是谁把她运到这里来的?
不对,她明明记得她已经回到自己租赁的公寓,不过接下来的……
八成是因为时间已经超过十二点,所以她便自动梦周公去了。
可是,就算她真是尚未走回房问便昏睡了,也不可能会睡在他家门口啊,除非……
“你要去哪儿?”
见她一跳下床拔腿便往外跑,他不禁跟在她身后追出去。
她穿越客厅、通过玄关、打开大门,失声尖叫了一声。
“发生什么事了?”他不解她为何会出现这些举动。
“这里……”她不禁又颤着声。
天啊,同一栋大楼,不同楼层啊!
“先吃早餐,我再送你回去。”他跟在她身后。
吃早餐?谁理他啊!“我警告你,不准把今天的事给说出去,你听到了没有?”她回身伸出纤指指着他。
运呈徽同意地点点头,可以理解她的心态,不过……“你不先和我共享早餐吗?”怪了,既然这么巴不得亲近他,好不容易逮到可以和他共享早餐的机会,她怎么不留下来,反倒是逃了?
他轻松地倚在门边,目送着她慌张地逃离。
算了,他可以理解她受宠若惊的感受,毕竟他就像是个巨星,突然如此平易近人地出现在她面前,也难怪会吓到她,唉,罪过。
秘书室
“真是令人觉得罪恶。”运呈徽叹气声连连。
“是啊!”秘书长宋湛耒拖长尾音附和。
“我的住处极为隐密,而且我向来不和公司里的同事交往,所以这一回可真是吓到我了。”他下禁摇摇头道:“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偏执狂,她会这么做真是教我意外。”
“爱情很容易让一个人改变个性。”
“这岂不是我的罪过?”他何德何能让众家女子为了他而改变?
“可以这么说,不过呢,要是你现在再不赶紧工作的话,你就准备受罪了。”宋湛耒一派轻松地随口说说,然而双眼却直盯着运呈徽打进秘书室至今都没动过的双手。
他以为他的工作就是聊天吗?
要是有这么好的工作,还轮得到他吗?
“不是我不肯工作,而是企划部那里一直没消息,我这里也动不了啊。”他说得好象委屈极了,突然发现这一群男人故意打击着他。
“你不会去催啊?”徐慕庸没好气地道。
秘书室里只有五个人,就他最闲,闲到可以炫耀他最近有的艳遇。
“催出一件没有实质效益的企划案来,不是等于做白工。”他永远有一套他自以为有理的说辞。
“所以你就在这里闲聊你最近的艳遇?”宋湛耒索性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他身边。“你该不会想要动她吧?她可是公司里的员工哪。”
“公司没有规定同仁不能谈恋爱吧?”
“是没有规定。”
“那就好啦。”
“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他狐疑地睐着宋湛耒。
“她跑到你家门口之后呢?”不然他以为他拿把椅子靠近他做什么?
运呈徽笑得很贼,眯起一对深邃的桃花眼。“那就不便透露了。”
“啐。”浪费他的时间。
“喂,你好歹也要站在女孩子的角度替她着想。”每一个女孩子都是宝,他疼惜都来不及了,怎么忍心伤她。
“是啊!”宋湛耒把椅子推到一旁,准备回座。“不过,你的攻击范围实在大得教我佩服,就连艾勤这一类型的你也要。”
难怪他桃花犯得厉害!不过这不能怪他命里犯桃花,而是该说他的个性犯桃花。
“她有什么不好?你这种说法是做人身攻击哦。”他略微不悦地眯起黑眸。
宋湛耒没瞧见昨天艾勤窝在床上睡着的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不忍心吵醒她,所以只好任她一觉到天亮。
这也就是他刚才三缄其口的原因。
“我哪有做人身攻击。”宋湛耒耸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种工作能力强,但是又没有野心的女人,心思令人最难捉摸,再加上她会有仿似偏执狂般的举动,你不觉得……”
“那是一种爱人的表现。”他毫不客气地打断宋湛耒的话。“你到底懂不懂爱情?”
“不懂,我要是懂的话,不会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宋湛耒冷哼一声。
“这就是你不对了,女孩子嘛,总是需要对方的关心,只要你能够多付出一点点的……喂,你很没礼貌耶,我话还没说完,你要上哪儿去?”见他愈走愈远,运呈徽不禁没好气地瞪着他。
“我没要上哪儿去,只是要去做有人不愿意做的工作。”换句话说,他要上企划部逛逛。
“你不是说对她没兴趣吗?”他随即站起身。
“不过是去瞧瞧罢了。”宋湛耒笑得很贼。“再者……你不觉得有人和你竞争,一起抢她,才显得好玩?”
运呈徽笑得得意。“这么说也对,只是……我从来没跟人抢,倒是常常被人抢着要。”这是不同的。
“是吗?”
“况且,如果你打算要抢我的迷姊迷妹们,你不是会很难堪吗?”运呈徽跟着他一道走到外头,搭上电梯下楼去。
“你就这么有把握?”他真是受够他了。
“她都已经跟踪到我家来了,你认为呢?”运呈徽一副老神在在,胜券在握的模样,仿若他早已经知道她的选择。
“不试试看,谁知道呢!”电梯门一开,宋湛耒率先走出去。
“那倒是。”运呈徽不以为意地笑着。
也好,他也想要瞧瞧艾勤……
运呈徽原以为一到公司,艾勤就会给他一通电话,或者是什么来着,可他等了快一个上午,却等不到半点消息。
难道她有办法从人事部弄到他的地址,却没有办法弄到他的联络电话吗?
或者是……对于昨天太过迅速的发展,教她害羞得不敢面对他?
嗯……什么事都是很难说的。
记得昨天在开会的过程中,她摔了他的手机,感觉上个性好象不算害羞。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
恼羞成怒。
这也是极有可能,女人心哪,犹若海底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当事人不说,对方想猜准她的心思,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不过,不管对方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他只要心无偏颇,对她们一视同仁,给对方适度的关心和体贴,相信对方总有一天会对他说出她的心思。
这是他多年来的经验,不过呢,要是遇到像昨天对他使出夺命连环Call的女人,就有一点点小麻烦了。
但是艾勤呢,根据他的观察,她不会的。
她就像是一朵羞怯的玛格丽特,在小小的角落里等待他发现,尽管有外力的阻碍,她依旧会在原地等待被他摘取。
唉,男人难为啊,美男子更加难为。
他是无心插柳,然孰知柳却成荫,教他无法视而不见。
女人就像是花,不管是脆弱的、娇羞的、耀眼的、坚韧的,都需要有人怜惜,他这园丁只好殷勤灌溉,给予她们空气和水。
没办法,谁要他这般出众,教人无法漠视他的存在。罪过啊!
第三章
企划部
“艾勤,艾勤。”
“喝!”
背后受到攻击,正在梦周公的艾勤随即翻跳起身,险些掀了和她“相亲相爱”的办公桌。
“你做恶梦啦?”吴彦中很好心地拍了拍她的背,抚平她的情绪。
“彦中。”回头一见是他,她不禁无力地坐回座位。“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你知不知道我很胆小?”
天啊,叫她不就得了,干嘛用拍的?
“我已经叫好几声了。”认识她那么久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睡觉?
“那就继续叫啊。”她最讨厌别人对她动手动脚了,就算是极为熟识的知心好友也不可以,她照样翻脸。
“问题是经理在一旁看着,你认为他会给我机会慢慢地叫醒你吗?”他指了指后方。
她别过身子,往经理室一探,猛然发现经理室的百叶窗居然卷了上去,不禁再次悲叹连连。
唉,这一回她可真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不好意思,我肯定又给你添麻烦了。”她虚心地道歉着。
唉,身为副理的他,老是偷偷地掩饰她的罪行,若是哪天东窗事发,连他都会出事的。
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只是……最近实在太累了,所以一天得睡上十个小时的她睡眠不足,不得已,只好在上班时补眠。
她会补眠也是不得已的啊,又不是在偷懒。
要是公司别压榨她,教她得付出那么多时间,更别堆上一大堆企划案,她就可以有足够的睡眠时间了。
所以呢,千错万错都是公司的错,影响了她的睡眠品质,继而影响她的工作效率。
“不用客气,最近实在是忙了些。”吴彦中倒是挺体谅她的。
吃要吃到饱,睡要睡到自然醒,这是她对人生的两大坚持,所以……他了解。
“对啊,真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近年关的关系,他们已开始为宣传下半年度的产品作准备。
外头突地传来阵阵声响,她不禁抬眼探去。
“干嘛,有高层主管下来吗?”她庆幸自己已经被好友兼上司的吴彦中给叫醒,要不然若是让长官见到她光明正大地趴在桌上睡觉,这还得了?
“不知道,被挡住视线了。”吴彦中从玻璃窗探去,却只见到黑鸦鸦的人头。
“啐,搞得好象出巡一样。”不知道是哪一位高层主管前来,不过呢,瞧这阵仗,尽管她很不愿意猜,但基本上应该是……
“是秘书室的人。”吴彦中道。
她不禁翻了翻白眼。
唉,果然被她猜中。
公司秘书室里的秘书到底在干什么,好端端的不待在顶楼,偏要往低下楼层跑,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怀有什么心态。
说穿了,根本就是喜欢享受这种众星拱月的感觉吧!
也真不知道公司里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该说她们涉世未深,还是说她们居心叵测,要不然干嘛替每一位秘书成立后援会呢?
不过,也好啦,反正这样子,感觉上公司的风气就比较活泼一点,不若一般传统的公司那么地保守,上班如同上阵杀敌,教人如坐针毡。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干她的事,她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后援会,她才不管是哪一个明星秘书登场。
“是运秘书和秘书长。”吴彦中又道。
她不禁瞪大眼,而后蹙紧眉,偷偷地低吟一声之后,再合上眼,在心底暗自咒骂。
那个混蛋该不会是打算要来掀她的底吧?
运呈徽该不会是来嘲笑她跑错楼层,甚至很不要脸地窝在他家门口吧?
她怎么会那么倒霉啊?为什么有那么多户人家,她哪里不窝,偏是窝在他家门口咧?这不是老天要玩她吧?
要不是因为这几天工作太忙教她心力交瘁,她也不会连回自己家里的体力都没有。
这什么公司嘛,压榨她的睡眠时间,害得她在迷迷糊糊之中犯下如此可怕的错误。
她一天至少要睡十小时,谁都不能剥削她的权利,但是公司却害她睡眠不足而铸下大错。
“他们朝这边走来了。”吴彦中道。“你想,会不会跟昨天的事有关?”
“昨天的事?”她不由得瞪大眼,一脸心虚。“你怎么会知道?”
她又没说,她一到公司就昏睡了,况且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这种丢脸的事。
话说回来,他跟运呈徽应该没有交情吧?运呈徽应该不会无聊到告诉吴彦中……难道他有超能力?
“我怎么会不知道?昨天开会时,我也在场啊。”他没好气地道,见她瞪大眼,随即又松一口气,不禁狐疑地逼近她。“你该不会是做出什么连我都救不了你的事吧?”
“没、没有。”她摇头兼挥手,就怕他不信。
呼——他该不会真的有超能力吧?她不过是露出一丁点儿马脚,就教他快猜出她的心思了?
看来……他果真是她的好友,够了解她,不过,他好象想错方向了。
“真的?”
见他逼近,她也只能努力地干笑虚应。“真的啊!”打死她都不说。
“哎哟,吴副理和艾主任在打情骂俏哦。”
身后传来声响,两人不禁同时回身睇着宋湛耒和运呈徽。
“没有,只是在谈论公事。”吴彦中忙将抱在怀里许久的公文给搁到桌上,动作之熟练仿若早已经过千百次演练。
“谈公事有必要这么接近?”运呈徽不禁笑着。“我跟你说,她已经有心上人,你可以准备转移目标了。”
“嗄?”两人不禁疑惑地瞪向他。
运呈徽一点也不以为意,径自微推开吴彦中,凑到她的耳边说:“一起去吃饭吧!”他的音量不大不小,但身边这几个人铁定是听得一清二楚。
“嗄?”她不禁吓傻眼。
“你现在是在挑诱我吗?”他低声道,用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
他直瞅着她微启的唇,觉得它仿若极为柔嫩,好象在暗示着他,要他赶紧行动一般。
“嗄?”她不禁迸出惊讶声。
她是不是听错了?她是不是幻听了?对对对,有可能,她的睡眠一直补不回来,脑袋一片混沌,就连耳朵也不停地产生耳鸣,所以她现在极有可能是幻听。
不不不,她根本就是在作梦吧!对哦,她的身体轻飘飘的,说不定她现在已经灵魂出窍,然后飞入一个恶梦之中。
“你忘了今天早上的事吗?”运呈徽不禁疑惑地开口。
闻言,她轻飘飘的灵魂随即钻回体内,她二话不说捂住他的嘴。“要去哪里用餐呢?”她笑得龇牙咧嘴。
好样的,他现在是打算要“逼良为娼”是吧?
居然敢恐吓她……好贱的男人哪。
没关系,这个自恋狂想要耍什么贱招都没关系,尽管来吧,只要先离开这里,什么都好办!
“说,你现在到底想怎样?”
相偕离开企划部,一到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后,艾勤随即甩开运呈徽的手,恼火地瞪着他,一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狠样。
运呈徽微楞地瞧她一眼之后,蓦然发笑。
“应该是我问你到底想要怎样吧?”好吧!既然她都打算要讲清楚说明白了,身为男子汉的他当然也不该再逃避。
实际上,他也没必要逃避啊!有个女人仰慕他,想要跟他有进一步的发展,他绝对没有二话、绝对答应。
“很简单,离我远一点。”她倒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说。
运呈徽微蹙起两道看起来如同人工手绘一般漂亮的眉,再缓缓地眯起教众家女子会惊声尖叫的桃花大眼,双手环在结实的胸膛上,颇为玩味地睇着她。
许久之后,正当艾勤快要捺不住性子准备离开时,他道:“这是新的玩法吗?”
基本上,他是一个配合度相当高的人,若是要保有两人的私人空间互玩个自的,他是不会反对,只是……她不是喜欢他,喜欢到可以堵在他家门口吗?现在又提出这种要求,会不会有点奇怪?
“什么、什么新玩法?”她不禁微楞地瞪着他。
这自恋狂到底在说什么?她真忍不住怀疑他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到底是怎么进入秘书室的。
听说,公司的秘书室仿若是公司的智囊团,权力大过于其它部门,可是他……
真的不是她要嫌他,他除了长得像人一点、长得好看一点,除了会让公司的女同事哇哇大叫之外,她还真看不出他到底拥有什么才华。
如果,让女人尖叫是他的才华,这……她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道这对公司有什么贡献就是。
“你想要我,却又说要保持距离,是意味着你想要保有自己的空间?还是说,你不想让公司的同事发现这件事?”他不疾不徐地分析着她的用意。
倘若不是这两点,他可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不过呢,他会百分之百地尊重她的意思,做个最杰出的配合者。
爱情游戏嘛,若是可以给彼此一点隐私和空间,才算是最完美的,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
“你在说什么?”她突地气血逆流,除了觉得头昏脑胀之外还很想吐。
今天她被他吓得忘了吃早餐,而现在快要中午,早已经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更是喧嚣不已,频频对她提出抗议。
可她眼前有个疯子,有个自大患有妄想症的疯子,她要是不趁现在跟他说清楚,她很怕……很怕自己得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转换职场。
“根据你刚才提出的要求,难道不是因为这些用意吗?”他漂亮的两道眉配合着微笑的表情,弯成教女人心醉的弧度。
“什么!”她几乎是用吼的。“你到底在说什么啦?”
天啊,她是不是遇上外星人?
为什么她老觉得他听不懂她说的话,而她也搞不懂他的意思?他们说的明明是中文啊,但为什么涵义比希腊文还要艰深?
“我搞错你的意思吗?”他不禁敛笑。
她有必要露出这般气愤的神态吗?
到底是哪里出差错?他会错意吗?难道说……
不等她响应,他便又径自说:“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懂吗?”她几近歇斯底里地吼着。
他要是真搞得懂,就真的有鬼,连她至今都搞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什么阵仗,他又怎么可能搞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然而,她唯一不否认的是,他的自恋妄想症又犯了。
“嗯。”他点点头,朝她走近道:“其实,你真的不必在乎公司的同事会怎么看待我们之间,毕竟公司并没有明文规定说,员工和员工之间不能谈恋爱,所以说……你怎么了?”
不知道她这表情用“面目可憎”来形容合不合适?
“你有神经病啊?”她忍不住咆哮。
她不要忍了,不想理他了,再跟他说下去,她很怕自己会气得脑充血。
她原本看在他是上司的份上,想要口气委婉一点跟他说个明白,然而说了老半天,她发觉,这种程度的忍让只会让他的自恋妄想症发作得更厉害。
说清楚,她非要说清楚不可。
“我不喜欢女孩子说出不文雅的字眼。”运呈徽依旧双手环胸。
她可真不是普通的女子,教他不知道该用哪种方式疼惜她才好。
她不是在欲拒还迎吗?嘴里说要他离她远一点,但实际上,那不过是她在试探他罢了。
如今他都替她找了个台阶,她该要聪明地顺着台阶走下来才是,而不是用这种难听的字眼吐向他。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有女孩子对他说出这么难听的字眼。
他不禁有点怀疑,她对他到底存有什么心思。
说真的,要不是昨天发生丢手机和堵门口事件,他几乎要以为她根本是讨厌他。
“那我要多说一点。”她准备大骂他个爽快。“你根本就是脑袋有问题,自以为自己俊美得不可一世,自以为天底下的女人都一定会爱上你,我告诉你,你一定要记得,天底下的男人还没死光,你绝对不会是唯一的男人,不代表所有女人都会爱上你!”
因为头昏脑胀、因为肚子饿,所以她骂得有点喘,措辞不够犀利,要不然她绝对可以骂得他狗血淋头,教他往后都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运呈徽微蹙起眉,一点也不恼火,迟疑了半晌道:“你这么想要独占我吗?”
他当然知道全天下的女人不可能都爱上他,而他也绝对不会是全世界唯一的男人,但她这种说法……是要他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吗?
这就有点难了,违反他一贯的原则。
她是满对他的味,所以他才愿意为她破例,准备出征将她纳为版图,但若是她要提出这种要求,他就得三思了。
“你、你……”她嘴一弯,几乎快要掉泪了。
他不只是疯子,还是个笨蛋、是个花痴,是个患有严重妄想症的自恋狂!
老天啊,他是不是靠关系才进入秘书室的?要不然他到底是凭什么进入秘书室?凭他的花痴、凭他的妄想症,还是凭他的自恋症?
“你怎么了?”见她身子摇摇晃晃,一副快要昏厥的模样,他连忙赶上前去,将她轻轻地搂在怀里。
“不要……”“碰我”两个字还来不及说,她两眼一翻,昏了。
运呈徽不舍地将她搂在怀里,睇着她略微苍白的脸,不禁轻叹:“我们根本不曾有交集,你又怎会爱我爱得这么深呢?”居然要他不要离开她,这……实在是有点为难哪。
不管了,等她醒过来之后再谈吧!
第四章
不会吧!
又来一次啊,怎么会这样子呢?
她没喝酒,昏睡的时间也还没到,怎么又会失去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