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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灵灵-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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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悲剧的产生，源头很有可能来自于外部——土宫家很可能会因为受到妖魔的袭击而损失惨重。
如此的话就简单了，想要分辨出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只需要监控住土宫家周围的动向就可以了，与土宫夫妇见不见面，其实倒不是太紧要。
刚刚我释放出银色粒子那一招，看似简单，其实却有一个吓人的名字，那就是‘化身万千’。
这是我塑成法体后才慢慢挖掘出来的能力。
化身万千，听着似乎很神奇，但其实与踏入A级境界之前，我分出部分精神力操纵那几只麻雀是一个道理，只不过现在操纵的对象由麻雀变成了我身体的一小部分，而数量也更多罢了。
目前我只能做到从本体上分出数百个银色粒子，这些银色粒子全部由浓缩的灵力组成，放出体外之后，能够维持十几个小时的存在时间，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却可以散布出去，借助与我心灵的联系，作为我的耳目来使用。
借助式神，很多阴阳师甚至在实力低微的时候就能达成与我现下类似的效果。
不过式神的威力终究有限，而我若是能将‘化身万千’的能力锻炼到极致，那说不定就真的如同传说中的美猴王一样，拔一把猴毛，就能变出无数能战斗的分身来。
这种逆天的能力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只可惜我晋入A级几个月了，踩着前人的肩膀研究了许久，也只掌握了一点点皮毛，真要大成，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放出了大量的银色粒子，我便悠闲的躺在路边的一棵树下，三只麻雀飞起，一只挤一只落在了我头顶的树枝上。
我看似在闭目假寐，实则精神力都放在了观看那些银色粒子传来的监视画面上了。
这些银色粒子在释放出来之后，已经设定好了循环运行的轨迹，所以此刻我只需在意识中不断的切换监视画面，却不需要额外付出精力来操控它们。
不多时，放出的粒子已经将土屋家团团监控住，将四周全部扫描了一遍，我也禁不住要赞叹，这里果然不愧是东京区首屈一指的阴阳师家族的本部所在地，附近的怨灵鬼怪居然都已被扫荡的干干净净，我感觉不到丝毫的怨气。
脑中的画面再度切换，借助着十数点从土屋家防护结界的死角处进入其内部的粒子，我在一处空地上，见到了数年前曾经见过的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女孩，也是我的主角怀疑对象之一——土宫神乐，她正在安静的挥动着竹刀。
看见她，我的心思便又活泛起来，俗话说的好，‘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虽说日本动漫的主角一般都是十五六岁，比较起来土宫神乐的年纪还太小了，但是不要紧，人是会长大的嘛，反倒是土宫夫妇，他们总不会练阴阳术练到返老还童，所以现在想想，还是土宫神乐作为世界主角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我操控着土宫神乐身边的银色粒子改变着运动轨迹，在她身边绕行了一圈，发现了四个暗藏起来的女保镖，想来是土宫夫妇暗地里安排来保护土宫神乐的安全。
这些女保镖身上虽然有着灵力的波动，但我能分辨出来，那是因为她们随身携带了除灵道具缘故，就她们本身而言，还属于普通人的范畴。我已经踏入了A级的虚实之境，想要摆平这些只会简单运用除灵道具的女保镖，还是很简单的。
“好想化身为从天而降的正义的怪叔叔，带着小loli去海边看金鱼……不，是去秋叶原打击犯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我有些跃跃欲试，怎么说呢，应该是土宫神乐脸上那时刻挂着的好欺负的呆样，刺激了隐藏在我心底的邪恶欲望。
迅速的切换了视角，见周围无人，我立即身化流光匹练，沿着先前那些粒子的入侵路径，窜入了土宫家。
大团的银白色粒子拉长成细丝状，如一朵朵虚空之花般在女保镖们的脑后绽放，然后旋转着编织出了数只银白色的大手，大手五指并拢，横掌成刀，穿过女保镖们身上自发张开的防御结界，同时切在了她们的脖颈处。
哼也不哼，这些女保镖们目露惊骇，纷纷软倒在地。
“小姑娘，你好啊！”片刻后，我背着一个大包，一身泥土气息的从空地后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你好！”土宫神乐似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我来处的树林，数秒后方回应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天然呆，我这样贸贸然出现在她家后院，她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让我感觉有些无趣。
“呃……小姑娘，我看你天庭饱满、骨骼清奇，眼中神光冲九霄，看来维护世界和平的重担，以后就要押在你身上了，怎么样，小姑娘，为了世界的和平，为了人类的未来，在叔叔这里买只神兽护体吧！”我将包裹打开平铺在地上，满嘴口胡道。
“神兽？”土宫神乐虽然被她父母教育得有些呆头呆脑，但毕竟跟傻瓜还是不一样的，看了看摊位上我临时从山林里抓来的各种小动物，默默的转过身去，一下一下继续挥起了竹刀。
第三十八章 印象
区区小女孩居然敢无视我！？
好在我莫名其妙变成鬼之后，被人无视的遭遇实在有够多，所以愣了愣，倒也是不大在意，盘起腿坐在地上，一手放在膝上，一手开始对着面前五花大绑的小动物指指点点。
“呃……小姑娘，你不要小看这些神兽啊，它们现在的模样看起来很衰很普通，就跟山林里随处可见的小动物一样，但实际上，它们是很特别的。听说过丑小鸭这个故事吗？这些神兽现在会是这个模样，是因为它们还处在幼生期的缘故，等到它们完全长成，就会从一只丑小鸭蜕变成美丽的天鹅，美丽绝伦、强悍无匹……”
“……神兽之所以是神兽，就是因为它们在完全成长之后，能力与外表比之幼时，会有一个翻天覆地的飞跃，等到那个时候，小姑娘你再想要买下它们，那就不是现在这个价位了，要花上多得多的价钱……”
“神兽，你忠诚的卫士、永远的依靠、九条命的不死小强……所以说，机会难得，走过路过千万不能错过，一旦错过，你就很难再……”我手指乱点，口中喋喋不休，唾沫横飞，像极了一个搞推销的骗子——事实上，我自己也很惊讶，自己居然能有这样的口才。
土宫神乐一直在默默的挥着刀，待我说完一大通废话，正一手撑着下巴苦苦思索新台词的时候，忽然收起竹刀，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离去。
我先是一呆，还以为自己弄巧成拙，引起了土宫神乐的恶感，但随即感应到，土宫神乐并非是真的离去，而是走到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难道她终于被我的口才给感动了？？”我抬头望天，表示不能理解，她走时表情完全不似是动心的模样啊！
当然，若土宫神乐真是个天然呆兼三无少女，那么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土宫神乐已经取了东西回来了，只见她一路不停，手上捧着一个盒子朝我径直走了过来。
“大叔……这些是我积攒的零用钱，你看够吗？”蹲下身，土宫神乐将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塑料盒推到了我的面前，一双大大的眼睛认真之极的望着我。
“大叔……”我下意识的抓了抓脸，对了，刚刚出场时，稍稍把自己的容貌弄得成熟了一点，这对法体既成的我来说很简单……那么大叔就大叔吧，不过你这是什么眼神，这种微妙的怜悯的目光……难道你把我看成那种骗无知loli零花钱的变态佬了吗？
“既然你敢用这样的眼光看我，那说不得我也要扮演一次彻彻底底的变态佬了！”我在心中呐喊了一声，然后老实不客气的抓起那个盒子，掀开盒盖，当着土宫神乐的面，一个一个的点起了其中的硬币。
土宫神乐双手护膝，面无表情的蹲在我面前，对我的举动似乎并无意见，目光时不时的往摊子上被五花大绑的小动物身上溜去，很显然，她对这些虽然常见，但依然可爱的所谓神兽们并非一点感觉也没有。这也是正常的，女孩子嘛，对这些毛绒绒圆滚滚的小动物总是有一份天生的喜爱。
清点完了盒子中的钱币，我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两万四千五百六十一，这次出门来回的费用算是赚回来了，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头到尾靠自己的本事（？）赚钱呢，很有纪念价值啊~~！
“呐，小姑娘，你这钱，我就收下了，那么你想要哪只神兽，尽管说！”我伸手在盒子口处一抹，盒中的钱币顿时被我扫荡干净，随后眉开眼笑的道。
“……”看见我抢钱的速度，土宫神乐脸上终于有了点动容的样子，不过她似乎认为这是什么魔术，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睛，摇摇头道“把它们都放了吧！”
“……”你这样说不是显得我很小人吗？
我一脸假笑的看着土宫神乐，半响后摇摇头，在她面前伸出一根食指，然后又伸出一根中指，最后道“贪心是不对的，所有的神兽都卖给你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倒可以给你一点优惠，两万四，两头神兽，怎么样，我够大方吧？”
“它们只是普通的小动物……”垂下眼帘，土宫神乐小声道。
我有些尴尬的晃动着那两根手指，这才明白过来，土宫神乐不是生活在童话故事里的孩子，在某些方面，她的想法已经很成熟了。可笑我之前还以为土宫神乐作为阴阳师家族的继承人，或许会对神兽的说法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不在未来的主角面前丢脸是万万不行的，我脑筋急转，寻思着该怎么挽回自己的颜面，忽然间，心头与外界的联系微微一动，我刚刚放出在土宫宅外围监视的某个粒子，似乎是遭到了袭击。我眉头一皱，正欲将视角切换过去，却猛然发现彼此之间的心灵联系被切断了。
“难道我被土宫家的人发现了？”遭遇挫折，我第一时间想到，不过就算真是这样，心里倒也没觉得慌张，我也就打昏几个保镖而已，并未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我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想要跑路的话，也是随时都可以的，土宫家的阴阳师攻击力强大，速度与追踪能力却未曾听过有什么过人之处。
而且猜测毕竟还只是猜测，这件事是否真的与土宫家有关还不得而知，心念急转，我快速的将视角切换到出事粒子的附近，一眼望去，只见那片地区空荡荡的，原本应该在那片区域运动的某个粒子已经不见踪影，果然出事了。
“咦！？”我这下真的惊讶了，达到A级之后，我体内的灵力质量上上了一个台阶，已经不是轻易就能摧毁的了，更别说我释放出体外的粒子，还是那些灵力再度浓缩之后的结晶，就算是同为A级的对手，也没可能在这么短短一瞬，便将其消灭。
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让我无法再安心的调戏loli，于是抬手做了个稍后再谈的手势，身影一晃，无数的粒子散开，化为一片银色的旋风消失，原地只留下面无表情的loli一只蹲着。
半响，loli抬起手揉了揉眼睛“……不是梦。”
…………
土宫宅外，我陡的现了身形，环视四周，并未发现有战斗的痕迹，也没有发现土宫家的人出现，看来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与土宫家无关了。
不是惹上地头蛇，那便好办了，我轻轻招一招手，数百银色的粒子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均匀分布在我周围的数百平米空间内，闭上眼，精神力与环绕在我身周的粒子互相沟通，犹如数百双眼睛一齐打量着四周，树林中每一片枯叶，每一只蝇虫都印入了我的心底。
数秒后，我睁开眼，伸手朝着一个方向一挥，一股气流扫过，大片的枯叶被吹起，半空中几番飞舞后，夹杂在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淡蓝色的物体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半空中气流再度涌动，这个淡蓝色的物体乘着风，飞落到了我的掌心。
“这是……昆虫的翅膀？”我打量着手中的淡蓝色物体，不觉有些意外“不过，这上面确实还附着一股妖气……能够将气息收敛到这个地步，险些瞒过我的感应，难道说是快要踏入A级的魔物……或者说，已经踏入了A级的魔物？”
凭借着自身晋级前后的变化，我能大致判断出刚刚出现在此地的那个神秘对手的实力，只不过对方可能达到A级的实力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实际上是另一个可能。
我放出的银色粒子虽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但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货色，别的不说，单是将已经凝聚为结晶状的灵力一下子引爆，那威力就不是能够小看的，就算是A级的魔物，措不及防挨上一下也要喝上一壶，就算对方能够扛下来——总不可能连周围的环境都不会影响到。
现在的情况却是我放出的某颗粒子忽然消失，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的判断力不错，而且很可能懂得一手封印类的法术，这样才能判断出这些粒子的危险性，然后在我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我放出的粒子封印了一颗带走——可是，魔物中什么时候出了这样博学而又狡猾的家伙？
“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土宫家附近忽然出现了这样神秘的家伙……难道真正的历史上，这家伙跟土宫家未来可能发生的悲剧有关？”我再度看了手心浅蓝色的昆虫翅膀一眼，松手将其抛落地面，半空中一缕黑色火焰燃起，落地后，这片神秘的昆虫翅膀已经化作了灰烬，再无一丝一毫的异常。
“A级质量的灵力，普通的真言法术只能暂时打散，根本就难以摧毁，所以它也只能暂时封印我的力量，但我却掌握了能彻底摧毁它的力量，虽然用起来有点……总之暂时还不用太担心……”我默默的望着地面的这一小堆灰烬，身影逐渐变淡，整个人又慢慢融入虚空之中。
…………
东京铁塔的顶端，白发的男孩站立于此，一只眼睛默默的看着整个东京市区，眼中各种光芒流溢，似在沉思、似在追忆。
四只蓝色的蝴蝶在他的背后飞舞，以这四只蝴蝶为顶点，构成了一个正四面体的淡蓝色结界，结界之中是一个若隐若现的银色光点，光点左冲右突，像是想要突围出去，却始终无法脱困。
背对着这个结界，白色男孩背负着双手，眯起眼睛喃喃道“居然还有我的妖力——不，杀生石的怨气所无法污染的东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属于英灵的力量？土宫家，东京第一阴阳师家族，你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第三十九章 离去
微风吹过，银光泛起，我又重新出现在了原位，空地上的一切似乎未有任何变化，土宫神乐仍旧低着头望着简陋摊位上的小动物，那四位女保镖也仍旧昏迷在原地——不是她们抗打击能力太弱，而是我返回时顺手又在她们颈后补了一下。
“怎么样，小姑娘，有没有想好买哪只神兽？”我蹲下身，开口询问道。
土宫神乐此刻正伸着指头在地上划着圈，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或者听见了我的声音，但却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我此时也是满腹心事，倒也没有再继续开口，一时间，空地上却是安静了下来。
原本我只是觉得土宫家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主线剧情的发生地，因此才过来调查一番，而神秘魔物的出现，使得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了，唯一不确定的，只剩下让土宫家由盛转衰的那场剧情会在何时发生。
从理论上来说，拥有灵兽白睿的土宫家，不是区区一个A级魔物就能啃下来的，但现实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楚，说不定莫名其妙起了内乱，然后外患又至呢？
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按照日本动漫女主角的传统，她们的年纪大多在十五六岁左右，那么以土宫家最小的土宫神乐的年龄来计算，最迟在四年之内，这件事情就会发生。
四年时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了，就算是与世界大势息息相关，我也不可能有那个耐心，一直守在土宫家附近，那么在土宫家安一个钉子进行监视就很有必要了，身份重要却又相对不那么起眼的土宫神乐，无疑是我那个钉子最好的掩饰对象。
在回来此地之前，我便已经考虑过了这方面的事情，原本扮演神秘商人只是一时兴起，但现在一想却是个妙着，就算土宫神乐不想买，我强卖也要卖一只‘神兽’给她。
自然，要能随时随地起到监视的作用，而且还要能被土宫家接受，我刚刚随手抓的那些伪劣货色是不行的，唯一的选择就是……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哪一头都太好，所以你做不出选择吗？”我忽然打破沉默，故作恍然大悟道“这样吧，看小姑娘你这么可爱……我手里刚好有进入青年期的神鸟一只，就抵了两只神兽幼仔卖给你吧，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
说着我伸手一招，一只羽色斑驳的麻雀便飞落到了我的掌心。
单凭外表来看，这只麻雀除了看起来精神一点，其他与地面上被五花大绑的小动物们完全是一个档次，完全看不出神鸟在哪里，但土宫神乐却是一怔，似乎真的觉得这只麻雀与地上那些小动物有所不同的样子。
所谓的神鸟，自然就是我精心培养的那三只麻雀其中之一，自我踏入A级之后，精纯的灵力帮助另外两只麻雀快速的打通了周身灵脉，然后便顺利的激发出了它们的本命火。
这三只麻雀一早便被我摧毁了灵魂，但因为肉身一直还活着的缘故，打通周身灵脉之后，它们体内又自发的诞生了一点最原始的灵识，正是这点灵识，使得这三只麻雀显得更加有灵性，而不似一个被我操纵的傀儡。
说到这里，我怀疑麻雀一脉的老祖宗大概跨种族杂交跨到快要滥交的地步，因为三只麻雀一开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品种上的区别，但在打通周身灵脉，利用那种特殊的灵力运转方式激发出本命火之后，本命火附带的能力却是截然不同。
原本那只麻雀的本命火拥有净化怨气纯粹灵力的能力，至于后面那两只麻雀，一只本命火的能力是破坏空间障壁，维持一处几立方米大的亚空间——我一般都利用它的神通做为储物袋使用，最后一只麻雀本命火的能力糟糕透顶，居然是路人甲光环。
这是我取的名字，能力顾名思义，当这股火焰燃起之后，火光的覆盖范围之内，无论你有多英俊潇洒伟岸不凡，别人仍然很容易把你当作普通路人一般忽视掉。
想我为了赚取名气，勾引无知少女投怀送抱，费了多大的心血，花了多少的时间，可是这变态的路人甲光环一出，我的努力就会通通付诸流水，所以了，这只路人甲雀我要有多远踢多远。
就算是强卖，我现在也要扔给土宫神乐——当然了，路人甲光环对我是毒药，并不意味着对别人也是毒药，就算对别人也是毒药，好歹这也是只打通了周身灵脉的麻雀，算是灵兽一只了，不随便乱放光环的话，随身带着脸上也有光彩不是。
土宫神乐从小接受阴阳师的锻炼，一双眼睛自然也能看见灵力，我为了把这只路人甲麻雀给推销出去，早早便命令它在体内循环运转着灵力，所以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从这只路人甲麻雀体内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
“这只麻雀……是灵兽吗？”土宫神乐盯着我手上的小麻雀，表情有些呆呆的问道。
“是神兽！”我斩钉截铁的道，然后迅速的把地上的小动物收拢起来，打了个大包一甩甩到了背上。
“大叔，你要走了？”土宫神乐看了我一眼，又再问道。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之间有缘，一定会再见面的。”我说着将那只路人甲雀放到了土宫神乐的头顶，然后顺手摸了两下。
“咦…呀！？”土宫神乐头顶着那只麻雀，白净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放心吧，你不吃亏的，这只神鸟现在还处在青年期，等到百年后它羽毛换尽，进入了成年期，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啊哈哈哈哈……”仿佛是脚踏银色的火焰腾空而起，我留下一句口胡，瞬息间便已消失不见。
“一百年？”土宫神乐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我消失的位置，也不知是否真的信了我的话，随后双手抬起，从头上把那只路人甲雀捧了下来，彼此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方才叹了口气“一百年呐！”
出了土宫家，我便径直往神园家赶去，今天我外出的时间也不短了，再不回去，说不得作为主人的神园留美就要出来找人了。
第二日，我再度来到了土宫家附近，故技重施的放出了银色的粒子，不过这一次，我发现土宫家的防卫却是森严了许多，昨日未曾全面启动的结界也是纷纷开启，将所有防御上的漏洞通通补齐，显然昨天无端晕倒的那四个女保镖将事情给捅了出去。
不能再潜进去调戏小妹妹，让我略有些遗憾，但我再次来此，主要还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昨天那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魔物，对于与自己实力相近的A级魔物，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如此这般，我在神园家的别墅住了将近一个月才离开，在此期间，我有两次发现了那诡异魔物留下的痕迹，其中一次，甚至还间接交了一次手，我与它隔着一只蓝蝶远远的拼了一记灵力，但作为力量交锋核心位置的蓝蝶很快便承受不住，灰飞烟灭，我终究还是没有探试出对方的实力底线。
唯一清楚的是，对方的妖力性质虽然诡异，但在单纯的攻击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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