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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无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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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父边吃边说:“我今天上县来是给咱家买一口锅的,以前的那锅老漏水。唉,一晌午都没寻见合适的,为了不使自己白来,我顺便过来看看你。”
于文说:“爸,你看你还为我操心,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于父说:“这么说呢,你和你歌在我和你妈眼里总是个孩子。”
于文说:“你和我妈也再别为我们操心了。”
于父说:“能不操心吗?唉,你们总是孩子呀。”
于文叉开话题,说:“我哥最近还好吧?”
“你哥很好,他在西安给人家做建筑工,一天二十块钱,工资很高。只是你哥说他饭量大些,吃得多,每次都吃的不太饱,又不舍得花钱买。你哥的生活挺艰苦的。”于父已吃完了饭,粒米不剩。
于文收拾碗筷,说:“我哥都是为了我。”
于父说:“可别那么说,你哥说他一看到你的好成绩就干劲十足,连你妹妹都为你感到骄傲呢。”
“是吗?”于文笑笑。
“上周她过生日,她还惦记着你呢。给她煮了两个鸡蛋,她非要留一个给你。说什么也不肯吃,结果给放坏了。嘿嘿。”
曹文宾一边听着,心里感动万分。
稍停一会儿,于父又说:“你二舅给我了一套衣服,我没舍得穿,准备出门时穿。今天走得急,忘了穿那衣服了,刚才那门卫说什么也不让我进来。后来来了一位老师,我说我找你,她笑脸相迎,让我进来。她说她是你的班主任,姓齐,人很好的。她让我在她办公室等你,我没去。人家对咱客气,咱也要有分寸。她和我谈及你的事,说你功课不错,考大学基本是没什么问题的。”
曹文宾想说齐玉那是假慈悲,笼络人心。但细想之下,齐玉的假慈悲有时还是有用的,况且这话在于文父亲面前说出来也是无足轻重,权衡之下还是不说的好。
于文给父亲打气,说:“爸,你再等几年,等我有了钱后给你买最好的衣服。”于父听了喜不拢嘴。
再谈片刻,于父说:“我该走了。”临走时对曹文宾说:“你后多多照顾照顾于文。”
曹文宾听此言,当自己是是照顾人的高手,一拍胸膛说:“放心,于文的事就是我的事。”
于父说:“那就好。”说罢于文送父亲出去,单留曹文宾一人独守空宿。
于文是农家子弟,生活简朴,不像曹文宾那样很少体谅过父母。曹文宾也从没有因经济问题发过愁,以致他很少体谅过父母的疾苦。经今天之事,曹文宾心想,以后最好多关心关心父母。
农民的生活总是那样简朴,只图吃饱穿暖,朴素无华的生活一辈子。
改革开放后,农民的生活的确是比以前富裕了,能吃饱饭穿暖衣,但这不能说明农民的生活就好了。比起解放前确实是好了很多,但与时代发展的脚步相比,农民的生活条件依然很差。于文的哥哥辛苦一天挣人家二十块钱,这二十块钱要养活一家五口人,每人每天四块钱,四块钱在现在的社会相当什么?一顿饭?一张电影票?还是一天的生活?然而这二十块钱的工资在农民眼里竟是很高的工资。可是那些有钱的,做官的,动辄一顿饭近千块,这个数目是农民梦寐以求的一天工资的多少倍。像那些贵族学生一个月生活费动辄近万块,他们的父母大都是当官的,每个月工资也就最多一千来块钱。做父母的贪污来的钱不敢话,把这个花钱的任务交给子女来完成。这些子女不负父母所望,花钱如流水,一个月就花其父母一年的工资,直花的做父母的想方设法的贪污,遗祸老百姓。
老百姓的负担重啊!
有这样的官老百姓的负担能不重吗?
农民生活越来越累,负担越来越重。好,政府说你累吧,我给你减负。政府打出口号说给农民减负,提高农民生活水平,可这负越减越重,什么地方都要钱。没减之前吃水是不要钱的,减负之后吃水也要钱。政府把粮价抬升了一毛钱,物价上升了一块钱。农民地里产的净不值钱,但事事都要花钱。国家的农业费暂且不说,像孩子的上学费,老人的养老费,油盐酱醋碱茶米面那样能离得开钱。而农民的收入还是那点儿,这生活能提高吗?用脚指头想都想得到不能提高。
现今各路媒体纷纷鼓吹农民的生活变的翻天覆地。咋一听,还真为农民高兴。细一想,他妈的这是一句迷人的谎言。既然农民的生活那么好,都翻天覆地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农民背井离乡抛妻弃子外出打工,受人怨气,一月才拿人家四五百块钱的工资。为什么他们就不原在家好好做农民偏要出来做打工仔呢?
为什么呢?
答案只有一个,农民的日子苦啊,不好过啊。没有经济收入,一切都成了问题。各路政府官员乡村干部个个尸未素食,只领俸禄却无人真正为民办事。再加上各路贪官横行,反正贪不到几百几千万的也没人管,就算贪个几百几千万也不至于丢了脑袋。
面对贪官,官官相互。老百姓只能做为茶余饭后的闲谈。
学生呢?走在社会最前沿的学生呢?
学生能干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
学生对此不闻不问,社会本来就不公平。况且学生那有时间来管这样的闲事,他们还要拼命的拼分数。偶尔有几个稍有正义感的学生出来骂几句贪官,还得给人说做思想怪诞之人。
记着,百无一用是书生。学生是最没用的东西。学生只会学习,更确切的说学生只会做题。
时代的命运导致学生的悲哀。
曹文宾,于文,还有全中国所有的学生,学习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将来有份好工作,其余的事便可以全不用去管。
因为,时代是这么说的,你就必须这么做,没有选择。
于文送走父亲回宿舍。
曹文宾说:“你赶快去吃饭吧。”
“我不饿。”于文笑笑说。
“真的不饿?”
于文不语。
曹文宾说:“我请你。”曹文宾知道于文把自己的那份饭钱让给了父亲,自己宁愿挨饿。于文的生活费是有计划的,不能多花一分钱。
“不用了。”于文说。
“我请你吃饭想让你帮个忙。”
“帮什么?”
“不难办,吃过饭再说。”
“你先说。”
“帮我抄个东西,你字写的好。也不太长,一千多字。”
曹文宾请于文吃了一顿饭,饭菜坡丰。于文不好意思,说:‘害你破费了。“
曹文宾说:“哪里话。”
饭罢,曹文宾递给于文两页纸,说:“这是我写的文章,你帮我抄一下。”
于文接过,说:“什么时候要?”
“不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抄了再给我。”
下午课外活动,曹文宾捧一份报纸阅读,读到一则消息说是什么《教育反腐直指2000亿乱收费》。旁边一则是《中国年内被洗黑钱2000亿》。其余的反腐消息是些某某书记贪污六百三十多万;某某局长受贿八百二十一万;某某县县长贪污一千九百九十九万之类的小道消息。这些小道消息与前面那两则相比简直是“小污见大污”了。
曹文宾对此便有些愤愤不平,他对曹雪芹说:“中国的贪官真厉害,一贪就上近千万。”
曹雪芹说:“这是社会现象,每个朝代都存在的。”
“那应给予制止啊。不能把它归结于社会现象就不管了。这样下去会后患无穷的。”曹文宾说。
“谁去制止呀,你别瞎操心了,看你的报吧。中国那么多人都不去操心,你着什么急呀。”曹雪芹教育同桌。
“贪官贪的是人民的血汗,我们做学生的不去为人民说话谁去说啊?”曹文宾气愤的说。
“你们说什么呢?”梁子迎上来说。
“说贪官呢。”曹雪芹回答。
“贪官简直是社会的寄生虫,人人见而诛之。”曹文宾骂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们说什么呢,就贪官啊,我们学校就是一个贪官营。”梁子笑着说。
“我们学校?”曹文宾疑问。
“你怎么这么笨,你进这学校你爸给你花了几万?”梁子说。
“一万多。”
“送给谁了?”
“钱校长和金主任。”
“这不就对了,一万多块不说全进了他俩的口袋,少说每人也分个三五千的。”
曹文宾若有所悟。
梁子找了个位子坐下说:“有人总结了这么一句话,说贪污的总是官,受贿的都有权。大至国家干部小至学校班主任都有贪污的‘政绩’。说了不怕你笑,我爸每次逢年过节少不了给一些书记会计领导局长之类的人群送送礼的。别人都送,你不送,你就别想办事。”
“那这没人管啊?”
“谁管?有时你太天真了。我们中国贪官再多也不会有事的。官官相护,天下乌鸦一般黑。”
曹文宾不语,天下乌鸦是否一般黑他知道,也许他真像梁子所说的那样太天真了。
梁子又说:“这世上谁有本事谁贪污,谁享受。有本事的做官,没本事的做民,谁有钱谁说话。”
曹雪芹一提到钱便露出自己真实的本性,说:“做官的不贪污就不是官了,平头老百姓能耐我何。”曹雪芹说这话时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大大的贪官。可见其人乃是见钱眼开之流,不对,应该是见钱心开之流。
曹文宾对此有了新的感悟。中国现今状况表面一副繁荣昌盛之貌,可总的来说中国像个发育不规则的孩子,内部矛盾日益激化,人民收入严重不均,贫富差距日益拉大,西部开发没有大的进展,东西部经济天壤之别。之所以中国政府能稳定政局,那是因为中国人穷日子过的惯了,新中国刚成立不久,虽说已有五十多年,过上好一点的日子实际上不到三十年。人民刚从水深火热中走出来,总拿以前的苦日子和现在的日相比,人们的思想觉悟只处在一种心安理得的状况,没有见过太好的生活。但是二十年后、三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呢?从历史角度看,当一个社会穷人越来越多富人越来越少,穷人越来越穷富人越来越富的时候,也就是社会动荡的时候。
在曹文宾看来,贪官比强盗土匪小偷杀人犯更可恨。强盗土匪小偷杀人犯是迫于生计才干那种勾当。而贪官呢?他们大多是些名流高校的高才生。“素质”优佳,“道德”优良之辈。然而他们却把人民的财富居为己有,他们恶如豺狼,心如狗肺,道貌岸然的人渣。
曹文宾一直认为学生的思想是纯洁的,不能玷污的。但今天看来,他是错误的。现在拼命挣考分的有谁心中想着的是人民的疾苦,全都想着自己未来的好生活,想着钱。曹文宾现在有点明白了,父母让他上大学,也便是为了更好的更容易的赚钱。曹文宾现在头脑发晕,他要改变自己,要随波逐流,要走仕途之路,要取得仕途经济。毕竟再多的埋怨也不能使他现在的处境好一些,再多的理论也无济于事。贪官依旧是贪官,农民依旧是农民,自己依旧是自己。不如不要去想这么多,和大家一样,笑笑哭哭闹闹,回到现实中来,不去想自己的理想,不去想阴差阳错的事情。毕竟那些离现实也太遥远,想问题也不要太理想化,过了十七岁,梦的年华已经远去,迎接你的只有现实。
时间匆匆。
匆匆的时间又向前跑了两天。
周四下午曹文宾闲来无事,没话找话找曹雪芹说话。曹文宾说:“曹雪芹啊,你的文章什么时候能在《明月新刊》上发表啊?”
曹雪芹说:“快了。”
曹文宾说:“可别让我等太急呀,我还等着拜读你的大作呢。”
“下周吧,下周一定刊我的文章。”
“可再别不刊,否则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不会。”
曹文宾见这两周《明月新刊》上一而再的没有曹雪芹的文章,估计曹雪芹被文学社不太重视。一想到曹雪芹那日在自己面前那副嚣张的样子,顿时产生了一种报复心理,出言以询问的方式来揭曹雪芹心口的伤疤。
“你这此准备写什么文章,能不能透漏一点。”曹文宾找话的本事一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就透漏一点吧,我好歹是你同桌。”
“我还没有写好。”曹雪芹受不住曹文宾一再询问终于说了实话。
“你那天不是说你把稿子交上去了吗?怎么现在还没有写好。”
“那篇稿子太长,社长说要我压缩一下,你是知道的有些稿子一压缩就全变味了。为了不使文章变味我只好不刊了。”曹雪芹说出了自己的苦衷。
曹文宾说:“你挺难得的,为了文气可以放弃名气。”
“这没什么,我们做学问的要以学问为重,名气可以放在一边。”曹雪芹的话可以让曹文宾三天不吃饭也不觉得饿,那话虚伪的仿佛不是人话。
“你真伟大。”曹文宾赞道。这一声赞酸味十足,曹雪芹正侵在自足的甜蜜之中,没有尝出这种酸味来。
曹文宾再和曹雪芹说几句,去了食堂吃饭。曹雪芹受到一向看不起自己的曹文宾赞扬,心情舒畅无比,对曹文宾的看法大有改观。可是他万万想不到曹文宾刚才一番话全是报复之言。曹雪芹若是想到,肯定痛苦的会死。曹雪芹至今未死的原因是他根本想不到这是曹文宾的报复之言。
一个喜欢听好话的人往往会被假话所出卖。
曹雪芹是个喜欢听好话的人。
曹文宾吃过下午饭,从食堂刚出来时被一人叫住。
“曹文宾。”
曹文宾回过头一看,是付兴汉。
“付兴汉,这些天你跑那去了,找都找不到你。”
“忙呀,我最近加入了绘画小组,整天的画呀画的,手都快被画掉了。再加上有了个小妹妹陪伴,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有女朋友就忘了男朋友。有异性没人性啊。”
“哪能忘了你呢?这不来找你了。”
曹文宾见到付兴汉高兴的忘掉自己刚刚吃过饭,说:“走,我们吃饭去。”
“你还吃呢?留着肚子吧。”
“怎么?”
“晚上请你吃饭。”
“你真阔绰,三天两头请人吃饭。”
“取笑。”
曹文宾说:“上次的饭我还没回请呢,今儿又去蹭你一顿饭。算了,我不去了,吃穷了你我可不愿意。”
“说什么话呢?一顿饭穷不了。再说今儿这顿饭你非去不可,不去就太不哥们了。”
“怎么?非去不可。”
“今天我生日。”
“三月十二?”
“恩。”
“我应该给你植棵树。”
“少废话,今晚在‘夜来香’饭店等你。一定要来,不见不是兄弟。”
“既然今天是你生日,我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一定赴约。”曹文宾说慷慨激昂。
“夜来香”饭店里,付兴汉和五男生围着一张大圆桌有说有笑。曹文宾为付兴汉准备了一份礼物,耽误了些时间,以致来迟。
曹文宾匆匆赶来,说:“对不起,我来迟了。实在抱歉。”
付兴汉说:“不迟不迟,还有一位没来呢。”
曹文宾把为付兴汉准备的那份礼物拿出来递给付兴汉,付兴汉说:“什么呀?”
曹文宾说:“打开看看。”
付兴汉打开那礼物,见是一张字画,上面画着一只大雕,翱翔在万里长空之间。画的旁边写着八个字:逍遥无为,全生保身。
付兴汉说:“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礼物呀。”
“我知道,我问的是上面这话是什么意思。”付兴汉说。
“我也不清楚。总之我见这字画好看,便买了下来。至于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得而知。”曹文宾向其解释。
“管他什么意思,人家送你就收下吧。”一位胖胖的学生说。
曹文宾接着说:“你加入了绘画组,对书法当然也有所好,所以我买这八个字送给给你。我问你喜欢不喜欢,若不喜欢,我便将它丢掉。”
付兴汉忙道:“喜欢喜欢,当然喜欢。”
“画画的,”一位穿夹克的同学说,“人家送你字画,你却问人家是什麽意思。”
付兴汉急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罚酒,罚酒。”边说边捧上一杯酒,一饮而尽。正此时,一女生抱一只大狗熊疯疯的跑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兴汉,我来迟了。”
付兴汉拉拉让坐,一副绅士风度的说:“迟到是女人的专利,我允许你有这样的专利。”
“送给你,喜欢不喜欢?”那女生把那大狗能捧至付兴汉胸前,付兴汉双手接住说:“好漂亮啊。”
文宾向那狗熊望去,只见那熊全身乌黑,嘴唇泛白,让人看去绝无漂亮可言。付兴汉却说那狗熊无比漂亮,可见,付兴汉是爱屋及乌了。
“美子,我们就等你一人了。”一个矮子同学说。
“我不是来了吗?你也不用等了。”
那女孩名叫何美,简称美子,是付兴汉的女朋友,付兴汉对其爱护有佳。
人已到齐便可开席。众人为付兴汉点燃生生蜡烛,然后又在一片欢呼声中将其吹灭。之后付兴汉许了一个愿,美子问:“兴汉,你许了什麽愿?”
付兴汉神秘兮兮地说:“我不告诉你。”
然而美子便撒起娇来。
从理论上说撒娇也是女人的专利,从人性上说,撒娇便是女人的天性。由于历史的原因,女人在思想上总认为自己不如男人,男人可以用野蛮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和得到想要的东西,而女人不能运用蛮横,所以女人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保护自己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种方式便是撒娇。比如,男生可以自豪的问父亲如何撒尿,父亲便会告诉儿子,甚至为其做示范。而女生就不能问父亲相同的问题,这会被人看成是不知羞耻。长此以往,从心理上和生理上总有一种成就感,为了掩饰自己的自卑,女生便学会了撒娇。
付兴汉见美子撒起娇来,只好告诉美子说:“我刚才许的愿望是祝你越长越漂亮。”
“你骗人。”美子说。
“不骗你。”
“真的没骗我?”
“真的没骗你,谁骗你谁是小狗。”
“讨厌了啊。”美子转喜为笑。
“美子,咱罚兴汉喝酒。”一长发男生说。
“好呀,喝便酒。今晚不醉不归。”付兴汉正说着便举杯一饮而尽。
曹文宾见付兴汉喝酒没分寸,说:“喂,你少喝点儿,待会儿醉了可没人抬你回去。”
付兴汉说:“没事,醉不了。”
美子看曹文宾一眼,问付兴汉说:“他是谁啊,也来管你的闲事。”
原来美子从进来到现在还没发现曹文宾的存在,曹文宾在美子眼里仿佛是空气,可以忽略不计。
付兴汉说:“他是我朋友,刚认识不久,人挺不错的,叫曹文宾。”
曹文宾说:“过奖。”
美子已知曹文宾其人,不再言语。
此时其余五人划拳喝酒嬉笑怒骂,全不理会这边的事。
曹文宾夹了两筷子菜,说自己有事要先走,他实在不愿在此多待一秒钟。付兴汉也察觉曹文宾无意在此多留,也不多加挽留,已增无趣。遂送曹文宾出了夜来香。
曹文宾出得店来,与付兴汉道别直奔学校而去。
这边,付兴汉回来移至美子身边。再喝几杯酒后微有醉意,当即凑近美子耳边,说:“美子,你今晚真美!”不等美子有所反应,付兴汉趁热打铁又补充一句让全天下所有女孩子听了都会为之颤动的三个字“我爱你”。
美子听后,一张粉脸通红无比,一颗心狂跳不止。当美子欲开口说话之际,付兴汉俯下身子将美子纳入怀里轻轻吻了一下。此时美子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轻轻把付兴汉一把推开,说:“兴汉,你喝醉了。”
付兴汉和所有喝醉酒的人一样,说:“谁说我醉了?我没醉。”
其余五人个个喝的有气无力,也无暇来管付兴汉这边的闲事。
美子怕再发生更为严重的事,起身要走。付兴汉一把拉住美子说:“你等我一下,我送你。”
付兴汉付了饭钱,一共八十九块五角,老板说是熟人收了九十块整。
付兴汉让他的狐朋狗友饭毕各自认路回去,遂追美子出了店门。
一路上付兴汉借着酒气壮胆,总想再次亲吻美子,和美子来一次长吻。不幸的是美子并不是那种不理智的女孩子,一路上处处提防着付兴汉对自己的非礼之举。
一段路终于走尽,美子将要到达自己的住处,那是美子的家。付兴汉此时再色胆包天也不敢在人家家门口做出非礼美子之事。
美子说:“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这是一句不能拒绝的语言。付兴汉见到手的肥羊不能入口,心中着实不平。当美子转身离去之际,假装晕倒,美子着急忙跑过去去扶付兴汉,谁知付兴汉色胆包天猛得翻身将美子一把搂住,美子刚想喊叫,付兴汉的热吻已迎住美子的丰唇。
付兴汉对美子进行了一次长吻,美子满脸通红不知所措。付兴汉说:“美子,我会负责的。”
美子默然不语。
良久,美子一颗澎湃的心终于平静下来,说:“我该回家了。”
付兴汉目送着美子回家。美子的身影消失后,付兴汉带着一个长吻和美子分别,直奔学校而去。
这仅仅是付兴汉和美子恋爱的开始。
然而这样的开始便注定着结束。
付兴汉和美子究竟如何收场。
这只能等到这个故事的结束。
第十八章 未来
曹文宾因看不惯付兴汉那帮所谓的“兄弟”们的种种丑态,于是早早离开夜来香饭店匆匆反校,图得个眼不见为净。
曹文宾回至宿舍,贵房那两家伙在里间吵吵嚷嚷的,音响开的贼大,搞得于文等人无法看书。曹文宾实在觉得贵房那俩家伙可恶之极。可是人家听音乐是人家的事,自己也无权阻止。但是他们那样吵闹这边实在不能正常休息。曹文宾对于文说:“我去告诉他们一声,不要这么吵闹。”
于文说:“算了,我们已经习惯了。”
梁子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可他们不听。唉,没办法,只好忍忍算了。”
杨扬也说:“人家‘恃财傲物’,借着老爸有几个钱便目中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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