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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无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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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母最近闲的无事,迷上了美食,整天跟电视上的美食大师学烹饪,不想,让她学会了许多菜。曹母听人家说吃啥补啥,心想自己的儿子脑子笨,应该补补脑,提前问清了儿子的归期,早上早早出去买好猪脑做好只等儿子回来吃。
曹家位于一小镇中心偏北才,菜市场就在曹家附近,曹母不会因买菜而劳累,乐此不疲。
文宾刚吃一口,曹母急问:“怎么样?”
“咸了。”
“咸了好。”高母发表自己的高论,说:“盐吃多了身体长的结实。”
文宾不理母亲之谬论,强吞下这碗炖猪脑,问:“我爸呢?”
“出远门了。”曹母说。
“什么时候回来?”文宾关心的问。
“没有半月也得十天。”
文宾不语,和母亲共同袭击桌上的鸡鸭鱼肉。
晚上八点,曹文宾躲在房里看小说,曹母进来想与儿子沟通沟通,全心全意去关心儿子。书上说“凡是有做为的人要么没有母亲,要么就有一位好母亲。这句话显然有一定的错误,但也有例可寻,像爱迪生鲁迅等人就是很好的例子。爱迪生被老师称为笨蛋的时候是他母亲给他最大的支持,将他变为聪明蛋。鲁迅当年外出念书时,他母亲把仅有的十六块钱做为对儿子支持。所以不能说这句话是完全错误的。既然这句话不是完全错误,自然就会有人相信,曹母便是其执信者。
曹文宾发现母亲进来,小说匿藏不及被母亲夺去。曹母一看书名,是一本叫做《奥勃洛摩夫》的书。曹母本想借着书名训斥儿子几句,但那书名五个字中自己有两个不识得,只好将此想法放弃,说:“你怎么看闲书?”
文宾一脸不悦,说:“什么闲书?那书对我有用。书还我。”
“我不管这书对你有用无用,反正与学习无关的书一律不许看,这书没收。”
“你怎么能随便拿我的书?”曹文和老妈理论。
“我是你妈,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这是什么理由啊。”文宾低咕。
曹母不管这不是理由,说:“这是闲书,你给我好好读正书去。”
“闲书?我看是‘贤书’吧。你说的那正书只能换来分数,而这闲书却能换来思想。”
“我不管什么思想不思想,你只要把分数换回来就行了。”曹母义正言辞。
“那书还我。”文宾向母亲讨饶,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看这种书了。”
“不行,你的保证一向不太保证。”
“那书是我借同学,你还我。”
曹母执意收书,文宾索性不去理会母亲,采用无言的对抗。曹母此次前来目的是与儿子沟通感情的,不想因书之事使儿子不理她。曹母为了不使自己白跑一趟无功而返,只好把书归还给儿子。末了,不忘加上一句警告:“明天把书还给人家,以后不许你看那书了。”曹母言下之意是说可以看别的书。
曹文宾见母亲还书,欣喜交加。正当文宾交加之际,曹母冒出一句:“我这会儿来是想和你沟通沟通。”文宾闻此言颇感惊讶,因为曹母一向没有与儿子沟通的好习惯,中考前夕是曹母与儿子首次沟通,曹母当时只对儿子说了一句:“这次好好考,争取上重点。”文宾谈谈的说:“知道了。”这便是他们首次沟通的全过程。
曹文宾不知道这次是如何沟通,至于母亲这次前来沟通的真正目的,文宾更是不得而知。
这次沟通很快结束,结果是曹母给儿子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儿子看与学习无关的书;第二是剥夺儿子看电视的权利;第三是让儿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把学习搞上去。这三条文宾一一接受,目的是让母亲早些离开。至于自己遵不遵守这三条条约那时以后的事。
曹文宾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与现在无关。现在对文宾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睡觉。
当晚一夜无梦。
第二天曹文宾离家时向母亲讨50元钱,说是学校要交军训服装费。曹母大力支持学校一切旨意,慷慨的陶出一百块钱递给儿子,说:“剩下的留做下周生活费补贴。”文宾开心不已,觉得还是母亲对他好。
周日的校园寂静无比,大部分学生恋在家里不肯与父母分别。曹文宾被这寂静下一跳,举目游望四下无人,文宾颇感失望。
正当文宾失望之际,忽有一人影,长发飘飘,从他眼前一闪而过,闪进教室。曹文宾心下大喜,心想自己看见了人,并且是个美人。其实是否是个美人曹文宾也不敢肯定,此人始终以背示人,曹文宾只看了个背影。不过这也值的文宾激动一番,想人家鲁宾逊在荒岛上发现星期五那样的野人都万分惊喜,何况自己所发现的乃一美人也。与鲁宾逊不同的是人家在二十多年没见过人的情况下所处的惊喜,而他曹文宾只是在一天没见过同学的情况下所发出的惊喜。可见曹文宾定力是何等的差劲。
曹文宾踏进寝室时牛平正在做一沓数学卷子。
曹文宾问:“你来得很早啊?”
牛平一笑,说:“我没回家,看宿舍。”
牛平此言一出,曹文宾恍然大悟,原来牛平是留宿的。学校安全设施及不安全,每年学生寝室都有被盗案例,小则丢失衣服裤子,打则丢失褥子被子。害的学校年年做亏本生意,手的住宿费大都赔给了学生。这一学期一开学,学校便改变政策,让每一个寝室在放假期间留有一人或数人看管宿舍。这样有一举两得之效,一来可以维护学校安全,二来节省了不少不必要的赔偿。那天曹文宾归家心切,竟忘了这一点,现在明白过来后心里啄磨着自己什么时候做留宿生。
正当曹文宾啄磨之际,牛平拿一张卷子问文宾,说:“这道题怎么做?”曹文宾接过那卷子一看那题,先被几个x、y、z 吓住,吓得不敢说这道题太容易了。此时曹文进退两难,盯着题目半天不说一句话,既不说会也不说不会。出于爱面子,文宾只有支支吾吾说了一大通与题目无关紧要的定理公式,以求牛平豁然开朗,说:“我懂了。”可惜牛平也是半天不支一声。
曹文宾的数学离差仅一步之邀,再加上高中数学与初中数学基本上脱离了父子关系,初中所学的基本上派不上用场,现在曹文宾的数学可以说与差无异乎。
曹文宾乱说一气,急得满头大汗,说着说着自己竟先豁然开朗起来,开朗之下为牛平解决此题。
曹文宾问牛平,说:“懂了吗?”
牛平说:“懂了。”
曹文宾解毕此题,心下颇感得意,不仅飘飘然起来。
牛平对曹文宾说:“你数学很好啊?”
曹文宾自谦说“一般。”用马忠的话说来一般就是很好。曹文宾此时就是这个想法。
曹文宾解出这题,有一种武林高手打败江湖小混混的感觉。这便是曹文宾的不成熟,也是大多数像曹文宾如此学生的不成熟。这种人目光短的比老鼠还短,书面语叫做“鼠目寸光”,看见三棵树就说是森林,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虽然三个“木”字组成一个“森”字,你也不能喊它森林啊。肤浅往往成为这种人的本色,这种人不求深入太不自谦的态度使他们自负清高。曹文宾正属此类。
周日下午的晚自习是最不安分的晚自习,同学久别一日,有说不尽的万语千言,整个教室宛如集市。辅导老师坐在讲台上闭目养神,面对下面的说话声充耳不闻,稳坐泰山。这很让人怀疑此老师耳朵有问题。
曹文宾呆坐在座位上无事可干,罗大奔在做数学题无暇与曹文宾说话。曹文宾斜眼看同桌试卷,发现罗大奔试卷基本上全是空白,想必是做半天题做不出来的缘故。曹文宾对此嗤之以鼻,想起自己今天下午为牛平解出那题的得意劲再一次飘飘然起来。
曹文宾对数学有一种满足感,对其它课程也轻视之极,晚自习只等铃声响。无奈时间漫漫,曹文宾度秒如年,一个劲的催促时间快行,可时间不受文宾控制,依旧如常。
曹文宾的表忘在侵蚀,想知道时间无奈没表,想问身后一女生几点,有不愿开启尊口。曹文宾一直认为能不和女生说话的时候最好不说话,不能不和女生说话的时候最好少说话,女生是很麻烦的生物,他宁原不知道时间也不愿与其说话。
要知道,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曹文宾耐不住时间的煎熬,抛弃以往的观点,转身问那女生,说:“同学,现在几点?”
那女生斜看曹文宾一眼,说:“你没表啊?”
曹文宾心里暗骂:“废话,有表还问你。?”嘴上却不敢得罪说:“我表没带。”
“我也没带表。”
“你……”曹文宾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你很好,算我没问。”曹文宾直恨自己为什么要问此女时间,明知女生最麻烦,还要找麻烦。
曹文宾转身不理这女生,不想转身时做了一个夸大的动作不小心碰掉了那女生的书,未等那女生发怒,曹文宾忙将那书捡起,见那书书面上用圆珠笔写着“常乐儿”三个字。曹文宾随口念出。
“常乐儿是你叫的?”那女生说。
“你叫常乐儿?”曹文宾以问作答。
“怎么?不可以叫。”
“名字很好听。”
“要你管,好不好听又不让你听。”常乐儿一脸愤怒。
“你生气的样子很好看,像个母夜叉。”文宾有意报刚才之仇。
常乐儿说起了形体语言,狠狠地在曹文宾背上拍了一巴掌。想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如此崇尚暴力,动不动冷不防的便拍人一巴掌,幸好女生力气小,否则被她们拍死的男同胞将不计其数。
曹文宾被常乐儿拍了一巴掌,又不能还手也拍她一巴掌,怒视着常乐儿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动手动脚的。”
常乐儿说:“我又不是君子,再说你先骂我我不打你才怪。”
曹文宾理屈,说:“好歹你也要保持淑女形象啊。”
“你喜欢淑女你去做,我可没空。”
“我只是提醒提醒。”曹文宾一番好意。
“你以为你是谁阿,要你提醒。”常乐儿不愿文宾提醒。
曹文宾心知再说下去对自己无益,心里暗骂:“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骂毕,只等着下课。
曹文宾对常乐儿厌恶之极,恨不得一掌拍死她。至今未拍死常乐儿的原因是曹文宾自认为他的命比常乐儿的命要值钱,一命还一命他曹文宾要吃亏。这是曹文宾为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拍死常乐儿找的借口,但谁又能否认这一借口呢?
铃声为众生传来喜悦之音。那辅导老师比众生更喜悦,铃声刚响,他便如一枝离弦之箭射出教室,接着众生一起涌出教室。曹文宾挤不过人家,只恨那门太小,忍不住要月窗而出,那窗不与之配和,又钢筋栏挡着。他的速度跟不上人家,落了个最后出教室。
周一一大早学校喇叭通知众新生去教务处领军服。学校的军服都是一般型号,并且绝大多数是次品。学校对此有一个说法,说学生不应该穿标志性服装,军训服只用于军训,军训一过便不用了,所以军训服未能按体裁衣。并且学校一心为学生着想,说这样可以省钱。曹文宾对此不以为然,领了军训服自去。
曹文宾回宿舍时遇见牛平,见他一身军服极不合体。牛平宽膀圆腰,而这军服极窄极瘦,披在牛平身上犹如穿了件健美服,线条美十足。曹文宾看了想笑,又怕引起牛平自卑,只得强忍住。寝室里马忠正在发怒,大骂道:“这是什么军服,鸟军服,穿身上和穿袍子一样。”马忠个子小,军服对他来说显得极大,裤腿挨地,衣袖包手。马忠对镜自怜,见自己一身打扮和鬼一样,羞愧的不敢出门见人。来世雄的军服刚穿尚就给撑出了个大口子。来世雄高大威猛,此军服瘦小质薄,给来世雄那宽大的身躯一撑就破。
曹文宾心内焦急,顾不上取笑马忠等人,急忙将那军服套在身上,对镜自我欣赏一番。曹文宾长得有人样,阔鼻圆脸,明目丹唇,在加上他身材修长,穿上此军服基本上还有人形,总体形象还不影响“视容”。
上午,学校让新生为军训作些准备,军训地点便在学校操场。此操场长度与宽度极其不当,长度比宽度长了四倍多,看上去如同一条马路。众生便要在这条“马路”上进行长达七天合计一百六十八小时的军训来培养坚强的毅力和耐力,为以后的三年高中打下吃苦耐劳的基础。
整个上午,众新生穿着长长短短肥肥瘦瘦不合体的军服在校园里穿梭游荡,并且时不时地点评别人的军服有多么的难看。曹文宾对自己的军服颇为满意,披在身上自豪感十足,随众生一起穿梭在校园之中。
下午各班开班会,孙秀领一高高瘦瘦的男子进来,此男子穿一身正规的军服,威严感十足。众生见此男子如此打扮,顿时哗然,纷纷议论。众生运用多年所学的逻辑思维推断此男子定是他们的指导教官。
孙秀拍拍手示意学生静下来,然后带着一脸硬笑,说:“我校为了培养各方面素质人才,为了使每位学生都有坚强的体魄和顽强的毅力去克服以后在学习中、生活中所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困难,学校将定于明天开始军训,希望各位同学踊跃参加。”
孙秀这些话本是徐校长说过的,孙秀引用徐校长的话引得漏洞百出,说完后连她自己也有些不懂。虽然孙秀曾警告过学生轻易不要引用别人的话,那样会使自己处于尴尬状态。然而今天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却全然不在乎。这种人只会教人不要怎么怎么,自己却怎么怎么,全书伪君子型的人物。做老师的多半是些伪君子。幸好众生此时不理会孙秀所云,孙秀才免于尴尬局面的出现。
那教官笔直的站在孙秀身旁,宛如一根旗杆。孙秀说:“这是我们的军训教官,现在请教官给大家说几句话。”说完带头鼓掌,众生随声而鼓,顿时掌声一片。那教官说他姓严,以后让学生叫他严教官,并且说他教学以严为主,让学生准备随时吃苦头。当然这是一句玩笑话,众生大笑以添活气。                                                                                           
  尔后教官说了一些有关自己的事情。结束时孙秀说:“军训后学校要进行比赛,希望我们大家齐心协力争取第一。”众生默识。
军训是在第二天旭日东升时开始的,众生在操场上列队排开。高一八班训练处,严教官让学生整了个队形,接下来练就学生毅力—跑步。严教官说跑步是健康之王,一切体育运动都从跑步开始。然后让男女生分成两队,男生跑二是圈,女生十二圈。众生听后惊恐万分,都说不论是二十圈还是二十圈跑过后肯定连小命都没了。严教官见众生怨声载道,说:“谁如果自认为坚持不下去可以临时退出。”众生心里各自打算自己第几圈退场。
开跑之前,罗大奔向严教官报告说他有阑尾炎,不能做剧烈运动,特别是长跑。严教官许之,让他在一旁观看。
随着一声哨响,众生冲出起跑线。刚跑三圈,一半的人消失在跑道上。再跑三圈,跑道上只剩十余人。十圈刚过,仅有六人在跑道上垂死挣扎,曹文宾乃是挣扎着之一。
此时,马忠等人早已打退堂鼓,多在阴凉处指点谁能跑第一。
曹文宾数学不佳,跑二十圈脚力尚足,可脑力不济,十二圈跑过后不知自己跑第几圈,又从第八圈跑起,跑着跑着后面的全乱套,不知自己究竟跑第几圈。
本来曹文宾在六人中位居第四,但后面两人不配合,假装肚子疼退下场去,曹文宾在这六人中居然落后,心下颇为不服。再跑半圈,前面两人显然力气不支,一人退场,一人被文宾超过,短短几秒,曹文宾从最后越居第二,不禁佩服自己脚力神速。到第二十圈将近结束时,文宾脚力倍增,一步顶三步,飞速的超过前面那同学位居第一。曹文宾在最后几秒的加速惊得众生目瞪口呆,呆过之后,双目圆睁,俱说:“此乃千里马也!”
长跑结束后,严教官对曹文宾赞扬不断,说大家要向曹文宾同学学习。曹文宾满脸央出的光彩足可以把疲劳去走。
长跑完后中间十五分钟休息时间。曹文宾来罗大奔身边坐下,罗大奔向文宾道贺,说:“你真能跑?”
曹文宾自谦道:“没什么,平时经常跑。”说完后问罗大奔:“你怎么没跑?”
“我有阑尾炎。”
“澳!”曹文宾这个“奥”字带有十足的同情之意,听得罗大奔全然感动。
“我没阑尾。”罗大奔继续向文宾诉诉。
“是吗?”曹文宾表示疑惑。
“去年做手术割掉了。”
“割了!”文宾惊讶。
“你不会笑我吧?”
“不会不会,我们是同桌嘛。”曹文宾言下之意是倘若和罗大奔不是同桌一定会笑他。
第二个项目是测试百米。在体力上曹文宾吃亏,刚才绕操场跑了二十圈,少说也有八千米,中间仅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此时测百米对他十分不利。
曹文宾百米跑了十五秒,不算太好,但也不差。严教官对其鼓励几句,与刚才相比曹文宾脸上的光彩少了几分。
接下来严教官让大家做腑卧撑和蛙跳。俯卧撑撑倒了一大片学生,曹文宾也被撑倒。蛙跳时曹文宾思想走神,想起童年时小河里的小青蛙,禁不住向往童年生活。由于曹文宾走神,蛙跳落了个最后,严教官摇摇头,对其勉励几句。此时文宾脸上的光彩全无,不禁感到一丝的落魄。宛如一位刚成名不久而又落的一名不文之人一般。
上午,烈阳高照,严教官让学生对着烈阳深思,站在阳光下晒阳光浴—站军姿。规定三十分钟不准动。众生对此厌恶之声不绝,严教官对厌恶之声充耳不闻。
曹文宾好不容易站了五分钟,不想身上发痒忍不住挠了一下,严教官罚他重站,以前的不算。曹文宾对人此厌恶之极。
太阳仿佛跟这些学生过不去,越发强烈。十分钟刚过,便有三个女生倒地,严教官对倒下的女生摇摇头,仿佛暗示说:“你们不行。”曹文宾此时的想法是严教官会缩短时间,站上二十分钟算了。当然,严教官没有缩短时间,这只不过是他曹文宾的一厢情愿。
二十分钟后又有七人相继倒地。曹文宾此时眼前一黑,但没有倒下,心下恨自己为什么不倒下。曹文宾此时全身上下都是水――汗水。他眼发黑的原因是刚才一滴汗水顺着他发梢流入眼睛,他本能的闭了一下眼,还以为眼前发黑。
将要站到三十分钟时,曹文宾在一只苍蝇的引诱下抬了一下手,被严教官训了一顿,另外扣除他仅有的十五分钟休息时间。曹文宾对苍蝇的恨之入骨变成了对严教官的恨之入骨。想苍蝇不是好东西,姓严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鲁迅《夏三虫》上说:“苍蝇只是嗡嗡的闹半天,蚊子不仅闹并且还要咬你一口。”而姓严的不仅对曹文宾闹了半天,还扣除了他仅有的休息时间,犹如咬了他一口。用鲁迅的思想来衡量,姓严的肯定是只蚊子。
曹文宾好不容易挨到最后,只觉整个身子不是自己的,全身被汗水湿透,淋了雨一般,并且全身宛如火蒸难忍,衣物全湿透,内裤自然也是在劫难逃。
午饭时,曹文宾连饭也困的去吃,如死鱼般的躺在床上,全身又湿又困,却无半分饥饿。相毕饥饿也被乏困赶跑。
下午两点半,马忠喊起正在熟睡的文宾说:“该训练了。”文宾拖着仿佛不是自己的腿迷迷糊糊地跟着马忠去操场集合。此时文宾感到饥困交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插在队伍中间。
整个下午相对轻松一些,—训练正步走。立正,稍息,齐步走,喊了一个下午,整个操场弥漫着这七个字。
如今的学生大步走走惯了,正步走无从下脚,个个走歪步。抬脚的方式千奇百态,落脚的方式万姿异势。并且学生发扬少有的爱国精神,都认定自己是龙的传人,正步走的也像条龙—弯的像条龙。
练了一整个下午,正步走的还能让人看上眼,虽不怎么整齐,但也可以和地球日期变更线媲美。
晚上的宿舍少了以往的吵闹,变的只能听到鼾声。众生练了一整天,身上的骨头几欲离体。文宾连衣物也懒得退去,晚饭胡乱吃过便倒头大睡。
寝室里六人中,文宾最倒霉,吃苦最多。马忠偷了一天懒,长跑只跑了三圈,百米也成漏网之鱼,其他各项训练他总能找些理由推托掉。牛平来世雄等人投机取巧混了一天,但也吃了不少苦头。杜宇一整天也不见人影,文宾起先还打听其下落,后来也便放弃了,因为他实在累的不行。
第二天文宾一觉睡醒,发觉自己双腿如同灌了铅,重的抬也抬不起 。早饭后,随着一声军哨的催促,文宾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腿去操场集合训练。
一个礼拜的训练在众生的叫苦连天中过去。
在整个军训过程中烈日当头,滴雨未下,竟连一丝凉风也难得。这很让人怀疑学校是否与气象站联系。高一十二个班的学生每天和太阳作对,很有夸父的精神。
训练中,女生是不幸中的幸运者,尽管国家口号天天喊“男女平等,”但一碰到实际问题就成了男女不等。譬如跑步,男生跑二十圈,女生跑十二圈,但没有一个跑够十二圈,常乐儿争强好胜,跑了十一圈半累得趴下。男生对此提出抗议,严教官说抗议无效,还骂男生没出息与女生比上下,不懂半点怜香惜玉。众生哗燃,暗里说严教官好色。其实只要不变态的男人都好好色,严教官不是女人自然好色。
女生在大捡甜头之余还源源不断的倒地,严教官对此摇头晃脑的说:“这一届的学生身体素质军训最后一天是学校进行比赛的时候。太差。”说完后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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